第73章 你是我唯一的弱點,也是鎧甲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656·2026/5/18

陸時淵伏在蘇軟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膚上。 「軟軟,如果你再敢這麼做,我就把這個世界毀了,讓你陪我一起下地獄。」 蘇軟縮了縮脖子,小手揪著陸時淵的衣領。 陸時淵坐直身體,伸手握住蘇軟那隻受傷的左手。 手腕上的碳化痕迹已經脫落,露出裡面淡粉色的新肉。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那個圓形的傷口上,細細地親吻。 蘇軟感覺到一股麻癢感順著手腕爬上脊椎。 「哥哥,我不疼的。」 蘇軟小聲說著,另一隻手摸了摸陸時淵已經癒合的腹部。 「只要哥哥好好的,我一點都不疼。」 陸時淵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蘇軟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 此時此刻,一種奇妙的波動在兩人之間流轉。 陸時淵閉上眼。 他聽到了。 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律動。 那是蘇軟的心跳聲。 咚。咚。咚。 伴隨著心跳,一股粘稠、熾熱且毫無保留的情緒,順著兩人相觸的皮膚,瘋狂地灌入他的意識。 那是蘇軟對他的依戀。 裡面夾雜著剛才沒散去的恐懼,還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想要把自己揉進他身體里的愛意。 陸時淵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慄。 困擾他整整三年的狂躁症,那些無時無刻不在腦子裡尖叫的噪音,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他的精神海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蘇軟成了他唯一的精神錨點。 只要她在身邊,他就永遠不會失控。 「原來是這樣。」 陸時淵發出一聲低笑,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瘋狂。 他重新把蘇軟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旋上。 「軟軟,你把我變成了你的奴隸。」 這種絕對的感知互通,讓他能清晰地捕捉到蘇軟的每一個細微的念頭。 她現在覺得有點渴,想喝那種冰鎮的特供牛奶。 她還覺得屁股有點涼,因為剛才坐在碎石地上太久了。 陸時淵睜開眼,對著等在門口的秦風喊了一聲。 「拿牛奶來,要冰的。」 秦風此時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多久,正扶著牆站在走廊里。 他看著滿地的機甲碎片,又看了看那些乖乖蹲在門口的變異獸。 那隻剛才還手撕機甲的紅毛猿猴,現在正縮著四肢,像個大毛球一樣蹲在台階上。 它看到秦風過來,還友好地呲了呲牙。 秦風腿肚子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老……老大,這玩意兒不吃人吧?」 秦風指著紅毛猿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陸時淵沒理他,只是接過秦風遞過來的牛奶,親手插好吸管,送到蘇軟嘴邊。 蘇軟咬著吸管喝了一大口,眼睛彎成了月牙。 「哥哥,它們好像不想走。」 蘇軟指著窗外。 在那片廢墟之中,數以萬計的變異獸正靜靜地守在那裡。 它們沒有攻擊,也沒有嘶吼,只是低著頭,等待著。 陸時淵掃了一眼那群怪物。 他能感覺到,這些怪物在害怕蘇軟,但也在本能地親近她。 因為蘇軟體內的基因,是它們的源頭。 「既然不想走,那就帶走。」 陸時淵大手一揮,黑色的雷電在指尖一閃而過。 「正好缺幾條看門狗。」 秦風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老……老大,你是認真的?」 「這可是SSS級的變異猿,還有那隻巨隼,隨便拿出一個都能屠了一個基地啊!」 陸時淵冷哼一聲。 「它們現在聽軟軟的。」 「誰有意見,讓它們去跟這隻猴子談。」 紅毛猿猴似乎聽懂了,猛地站起身,對著秦風發出一聲低吼。 秦風立刻閉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嫂子威武!嫂子牛逼!」 一行人走出那座殘破的高塔。 夕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下,只留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 S市的廢墟在陰影中顯得格外蒼涼。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把蘇軟放下來,讓她站在那片碎石堆上。 周圍是浩浩蕩蕩的變異獸大軍。 紅毛猿猴站在左側,巨隼盤旋在頭頂。 陸時淵往後退了一步。 在秦風和一眾倖存戰士驚愕的注視下,這位不可一世的指揮官,緩緩單膝跪地。 他拉起蘇軟的右手,虔誠地親吻她的手背。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王。」 「我為你掃平一切障礙,我為你鎮守這片江山。」 「誰若傷你,我便滅了這世界。」 陸時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蘇軟站在高處,金紅色的餘暉灑在她的白裙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為她臣服的瘋子。 原本柔弱的身體里,似乎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別人身後的廢物了。 她是陸時淵的鎧甲。 也是這末世唯一的真神。 蘇軟伸出手,摸了摸陸時淵的頭。 「哥哥,我們回家。」 陸時淵站起身,重新將她橫抱起來。 「好,我們回家。」 戰車重新啟動,引擎的轟鳴聲震碎了廢墟的寂靜。 身後,數以萬計的變異獸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那是對新王的送行。 秦風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視鏡里那一幕。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人類聯盟的格局要徹底變了。 那幫還在基地里勾心鬥角的老東西,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雙王誕生。 這末世,終將迎來屬於他們的時代。 戰車衝進濃霧。 蘇軟靠在陸時淵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她知道,前方還有很多危險,還有那個神秘的實驗室。 但她不怕了。 因為她的狗,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 陸時淵低下頭,咬了咬蘇軟的耳垂。 「軟軟,你在想什麼?」 蘇軟縮了縮脖子,笑得眉眼彎彎。 「我在想,回去以後,我要吃兩箱草莓。」 陸時淵也笑了。 「好,給你種一整個基地的草莓。」 戰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高塔頂端的監控探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那個泡在培養皿里的「蘇軟」,緩緩睜開了雙眼。 瞳孔里,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它張開嘴,發出了一串無聲的頻率。 與此同時。 曙光基地中心醫院。 正在昏迷中的基地議長,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眼球里,布滿了黑色的血絲。 「夏娃……回來了。」 他發出一聲乾澀的低語。 窗外,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 暴雨將至。 戰車內,陸時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握緊了蘇軟的手。 「哥哥,你怎麼了?」 蘇軟察覺到陸時淵的情緒波動。 陸時淵搖了搖頭,把她摟得更緊。 「沒事。」 「只是覺得,有些垃圾該清理了。」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廢墟。 眼底的黑色雷電,變得前所未有的狂暴。 誰敢動他的東西。 他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戰車在大門前停下。 守衛們看著那隻蹲在車頂的紅毛猿猴,嚇得連槍都拿不穩了。 「開門。」 陸時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大門緩緩開啟。 夕陽的最後一抹光亮消失。 黑暗籠罩了大地。 但陸時淵懷裡的蘇軟,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因為。 他就是她的光。 而她,是他的命。 戰車緩緩駛入基地內部。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獃獃地看著這一幕。 指揮官回來了。 帶著他的女王,和他的野獸。 基地的鐘聲,在這一刻,沉重地敲響了三下。 宣告著。 舊時代的終結。 新時代的開啟。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下車。 他踩在那條通往指揮部的大道上。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堅定。 「軟軟,怕嗎?」 蘇軟摟住他的脖子,搖了搖頭。 「有哥哥在,我不怕。」 陸時淵親了親她的鼻尖。 「乖。」 他抬起頭,看向那座高聳入雲的議會大樓。 眼底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走,帶你去拆房子。」 蘇軟咯咯地笑了起來。 「好呀。」 「我要拆那個最大的。」 陸時淵寵溺地點了點頭。 「都聽你的。」 兩人並肩走向那片陰影。 身後的紅毛猿猴,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 戰鬥。 才剛剛開始。

陸時淵伏在蘇軟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膚上。

「軟軟,如果你再敢這麼做,我就把這個世界毀了,讓你陪我一起下地獄。」

蘇軟縮了縮脖子,小手揪著陸時淵的衣領。

陸時淵坐直身體,伸手握住蘇軟那隻受傷的左手。

手腕上的碳化痕迹已經脫落,露出裡面淡粉色的新肉。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那個圓形的傷口上,細細地親吻。

蘇軟感覺到一股麻癢感順著手腕爬上脊椎。

「哥哥,我不疼的。」

蘇軟小聲說著,另一隻手摸了摸陸時淵已經癒合的腹部。

「只要哥哥好好的,我一點都不疼。」

陸時淵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蘇軟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

此時此刻,一種奇妙的波動在兩人之間流轉。

陸時淵閉上眼。

他聽到了。

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的律動。

那是蘇軟的心跳聲。

咚。咚。咚。

伴隨著心跳,一股粘稠、熾熱且毫無保留的情緒,順著兩人相觸的皮膚,瘋狂地灌入他的意識。

那是蘇軟對他的依戀。

裡面夾雜著剛才沒散去的恐懼,還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想要把自己揉進他身體里的愛意。

陸時淵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慄。

困擾他整整三年的狂躁症,那些無時無刻不在腦子裡尖叫的噪音,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

他的精神海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蘇軟成了他唯一的精神錨點。

只要她在身邊,他就永遠不會失控。

「原來是這樣。」

陸時淵發出一聲低笑,聲音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瘋狂。

他重新把蘇軟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旋上。

「軟軟,你把我變成了你的奴隸。」

這種絕對的感知互通,讓他能清晰地捕捉到蘇軟的每一個細微的念頭。

她現在覺得有點渴,想喝那種冰鎮的特供牛奶。

她還覺得屁股有點涼,因為剛才坐在碎石地上太久了。

陸時淵睜開眼,對著等在門口的秦風喊了一聲。

「拿牛奶來,要冰的。」

秦風此時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多久,正扶著牆站在走廊里。

他看著滿地的機甲碎片,又看了看那些乖乖蹲在門口的變異獸。

那隻剛才還手撕機甲的紅毛猿猴,現在正縮著四肢,像個大毛球一樣蹲在台階上。

它看到秦風過來,還友好地呲了呲牙。

秦風腿肚子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老……老大,這玩意兒不吃人吧?」

秦風指著紅毛猿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陸時淵沒理他,只是接過秦風遞過來的牛奶,親手插好吸管,送到蘇軟嘴邊。

蘇軟咬著吸管喝了一大口,眼睛彎成了月牙。

「哥哥,它們好像不想走。」

蘇軟指著窗外。

在那片廢墟之中,數以萬計的變異獸正靜靜地守在那裡。

它們沒有攻擊,也沒有嘶吼,只是低著頭,等待著。

陸時淵掃了一眼那群怪物。

他能感覺到,這些怪物在害怕蘇軟,但也在本能地親近她。

因為蘇軟體內的基因,是它們的源頭。

「既然不想走,那就帶走。」

陸時淵大手一揮,黑色的雷電在指尖一閃而過。

「正好缺幾條看門狗。」

秦風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老……老大,你是認真的?」

「這可是SSS級的變異猿,還有那隻巨隼,隨便拿出一個都能屠了一個基地啊!」

陸時淵冷哼一聲。

「它們現在聽軟軟的。」

「誰有意見,讓它們去跟這隻猴子談。」

紅毛猿猴似乎聽懂了,猛地站起身,對著秦風發出一聲低吼。

秦風立刻閉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嫂子威武!嫂子牛逼!」

一行人走出那座殘破的高塔。

夕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下,只留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

S市的廢墟在陰影中顯得格外蒼涼。

陸時淵停下腳步。

他把蘇軟放下來,讓她站在那片碎石堆上。

周圍是浩浩蕩蕩的變異獸大軍。

紅毛猿猴站在左側,巨隼盤旋在頭頂。

陸時淵往後退了一步。

在秦風和一眾倖存戰士驚愕的注視下,這位不可一世的指揮官,緩緩單膝跪地。

他拉起蘇軟的右手,虔誠地親吻她的手背。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王。」

「我為你掃平一切障礙,我為你鎮守這片江山。」

「誰若傷你,我便滅了這世界。」

陸時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蘇軟站在高處,金紅色的餘暉灑在她的白裙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為她臣服的瘋子。

原本柔弱的身體里,似乎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別人身後的廢物了。

她是陸時淵的鎧甲。

也是這末世唯一的真神。

蘇軟伸出手,摸了摸陸時淵的頭。

「哥哥,我們回家。」

陸時淵站起身,重新將她橫抱起來。

「好,我們回家。」

戰車重新啟動,引擎的轟鳴聲震碎了廢墟的寂靜。

身後,數以萬計的變異獸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那是對新王的送行。

秦風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視鏡里那一幕。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人類聯盟的格局要徹底變了。

那幫還在基地里勾心鬥角的老東西,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雙王誕生。

這末世,終將迎來屬於他們的時代。

戰車衝進濃霧。

蘇軟靠在陸時淵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她知道,前方還有很多危險,還有那個神秘的實驗室。

但她不怕了。

因為她的狗,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

陸時淵低下頭,咬了咬蘇軟的耳垂。

「軟軟,你在想什麼?」

蘇軟縮了縮脖子,笑得眉眼彎彎。

「我在想,回去以後,我要吃兩箱草莓。」

陸時淵也笑了。

「好,給你種一整個基地的草莓。」

戰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高塔頂端的監控探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那個泡在培養皿里的「蘇軟」,緩緩睜開了雙眼。

瞳孔里,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它張開嘴,發出了一串無聲的頻率。

與此同時。

曙光基地中心醫院。

正在昏迷中的基地議長,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眼球里,布滿了黑色的血絲。

「夏娃……回來了。」

他發出一聲乾澀的低語。

窗外,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

暴雨將至。

戰車內,陸時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握緊了蘇軟的手。

「哥哥,你怎麼了?」

蘇軟察覺到陸時淵的情緒波動。

陸時淵搖了搖頭,把她摟得更緊。

「沒事。」

「只是覺得,有些垃圾該清理了。」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廢墟。

眼底的黑色雷電,變得前所未有的狂暴。

誰敢動他的東西。

他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戰車在大門前停下。

守衛們看著那隻蹲在車頂的紅毛猿猴,嚇得連槍都拿不穩了。

「開門。」

陸時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大門緩緩開啟。

夕陽的最後一抹光亮消失。

黑暗籠罩了大地。

但陸時淵懷裡的蘇軟,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因為。

他就是她的光。

而她,是他的命。

戰車緩緩駛入基地內部。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獃獃地看著這一幕。

指揮官回來了。

帶著他的女王,和他的野獸。

基地的鐘聲,在這一刻,沉重地敲響了三下。

宣告著。

舊時代的終結。

新時代的開啟。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下車。

他踩在那條通往指揮部的大道上。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堅定。

「軟軟,怕嗎?」

蘇軟摟住他的脖子,搖了搖頭。

「有哥哥在,我不怕。」

陸時淵親了親她的鼻尖。

「乖。」

他抬起頭,看向那座高聳入雲的議會大樓。

眼底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走,帶你去拆房子。」

蘇軟咯咯地笑了起來。

「好呀。」

「我要拆那個最大的。」

陸時淵寵溺地點了點頭。

「都聽你的。」

兩人並肩走向那片陰影。

身後的紅毛猿猴,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

戰鬥。

才剛剛開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