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地獄已空,魔王回巢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689·2026/5/18

廚房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和外面肅殺的黑夜像是兩個世界。 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濃郁的肉香蓋過了空氣中原本瀰漫的血腥味。 陸時淵關火,將紅燒肉盛進白瓷盤裡。 每一塊肉都裹滿了晶瑩的糖色,顫巍巍的,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蘇軟坐在高腳椅上,兩條細白的小腿懸空晃蕩。 她伸手去捏了一塊,顧不上燙,直接塞進嘴裡。 軟糯咸甜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她幸福地眯起眼,兩頰鼓鼓囊囊的,像只正在進食的倉鼠。 「慢點吃。」 陸時淵抽了一張紙巾,替她擦掉嘴角的醬汁。 他沒有動筷子,只是靠在流理台邊,看著她吃。 這幾天在S市那種鬼地方,吃的都是壓縮餅乾和罐頭,確實委屈了這張嬌氣的嘴。 蘇軟咽下嘴裡的肉,滿足地嘆了口氣。 「哥哥,這趟出門雖然差點掛了,但好像賺翻了誒。」 她伸出左手,晃了晃手腕。 那裡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皮膚光潔如初,只有皮下隱約流動的金色光點證明著它的不同。 「不僅治好了你的頭疼,我還收了一群免費的打手。」 陸時淵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指腹輕輕摩挲過那片皮膚。 「嗯。」 不僅是治好了頭疼。 那個時刻在他腦子裡尖叫、催促他毀滅一切的怪物,徹底安靜了。 現在的他,理智得可怕,也清醒得可怕。 蘇軟又夾了一塊排骨,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吐槽。 「說起來,回來的路上遇到的那幾個劫匪真沒見過世面。」 「我就讓小紅在車頂站了一下,都沒讓它動手。」 「那幾個人就把車鑰匙扔了,跪在地上喊奶奶,求我別讓猴子吃他們。」 她想起那幾個人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唉,太強了也是一種煩惱。」 「以後是不是都沒人敢來打劫我們了?那得多無聊啊。」 陸時淵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以前這姑娘遇到這種事,只會縮在他懷裡哭著喊怕。 現在倒好,把S級變異獸當寵物遛,把劫匪當樂子看。 那個只會哭的小廢物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敢在他這頭瘋獸脖子上套項圈的女人。 「以後誰敢攔路。」 陸時淵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里,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 「就碾過去。」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風站在廚房門口,沒敢進來,隔著玻璃門敲了兩下。 「老大。」 「外面那些……還跪著呢。」 「還有林婉那邊的幾個死忠,剛才想趁亂去武器庫,被小紅一巴掌拍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陸時淵頭也沒回。 「讓他們跪著。」 「跪到天亮。」 蘇軟放下筷子,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 她跳下椅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吃飽了。」 她走到陸時淵面前,仰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 「哥哥,是不是該去干正事了?」 「我的房子,我的床,還有那個敢穿我睡衣的女人。」 「都要算清楚。」 陸時淵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 「好。」 「去收賬。」 …… 別墅外的草坪已經被徹底剷平了。 原本修剪整齊的花園,現在變成了一片焦土。 那隻巨大的紅毛猿猴正蹲在廢墟堆上,手裡抓著一截斷裂的承重柱,像是剔牙一樣漫不經心地敲著地面。 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基地議員、高階異能者,此刻整整齊齊地跪在碎石地上。 沒有人敢抬頭。 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那個女人的慘叫聲剛停沒多久,空氣里還殘留著絕望的味道。 大門打開。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作戰服,領口敞開,露出冷硬的鎖骨。 並沒有釋放任何異能威壓,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死寂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秦風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台階上。 陸時淵坐下,讓蘇軟坐在自己腿上。 他漫不經心地玩著蘇軟的手指,視線掃過跪在最前面的一個地中海男人。 那是基地的副議長,當初極力主張把蘇軟交出去做實驗的人之一。 「我想起來了。」 蘇軟靠在他懷裡,指著那個男人。 「那天開會,就是他說我是累贅,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副議長渾身一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拚命磕頭,額頭撞在尖銳的石子上,鮮血直流。 「指……指揮官!那是誤會!」 「我也是為了基地……為了人類的未來啊!」 「求您看在我跟了您五年的份上……」 滋啦。 一道黑色的電弧閃過。 副議長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舌頭變成了一截焦炭,從嘴裡掉了出來。 陸時淵收回手指,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太吵了。」 「既然覺得她是累贅,那你這輩子也別說話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次回來的不是以前那個雖然暴躁但還講點規矩的陸時淵。 而是一個徹底掙脫了枷鎖的魔鬼。 而那個坐在魔鬼懷裡撒嬌的女人,就是這把刀唯一的刀鞘。 蘇軟看著那個捂著嘴痛苦翻滾的男人,沒有任何同情。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仁慈就是把刀遞給別人殺自己。 她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鐵籠子。 林婉被關在裡面,身上的真絲睡衣已經變成了破布條,整個人瘋瘋癲癲地縮在角落裡。 「那個女人。」 蘇軟抬了抬下巴。 「送到外城的貧民窟去吧。」 「聽說那裡缺洗衣服的人,既然她這麼喜歡穿別人的衣服,就讓她洗個夠。」 陸時淵點頭。 「秦風,去辦。」 秦風立刻揮手,兩個士兵拖著籠子就往外走。 林婉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抓著欄杆凄厲地尖叫。 「陸時淵!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為了你好!那個女人是怪物!她是喪屍的同類!」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夜色里。 陸時淵面無表情。 後悔?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沒早點把這群垃圾清理乾淨,差點弄丟了他的寶貝。 他站起身,黑色的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視線掃過這片他曾經親手建立,後來又背叛了他的基地。 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棟建築,都散發著讓他厭惡的腐朽氣息。 「從今天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曙光基地改姓蘇。」 「誰有意見,現在站出來。」 「我送他去見上帝。」 沒有人動。 連風聲都停滯了。 這是一場兵不血刃的政變。 也是一場絕對實力的碾壓。 蘇軟從他懷裡探出頭,看著這滿地跪伏的人群。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雖然有點狐假虎威,但感覺……還真不錯。 她摟緊陸時淵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蓋章認證。」 「這地盤歸我了。」 陸時淵眼底的戾氣散去,化作一灘溫柔的水。 他抱著她轉身,往那棟還沒塌完的主樓走去。 「嗯,歸你。」 「我也是你的。」 秦風站在後面,看著兩人的背影。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隻紅毛猿猴依然蹲在廢墟上,像尊守護神一樣注視著這一切。 遠處的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了。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上天台。 S市的方向,那座黑色的高塔已經被毒霧徹底吞沒。 而在這邊,新的秩序正在廢墟上建立。 「哥哥。」 蘇軟看著初升的太陽,金色的光輝灑在她的臉上。 「接下來我們去哪?」 基地拿回來了,仇也報了一半。 但這只是個開始。 那個日記本里的秘密,那個所謂的「完美體」,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蘇博士。 都在等著他們。 陸時淵站在風裡,把她裹進自己的大衣。 他看著那輪紅日,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整個世界。 「去把剩下的垃圾掃乾淨。」 「然後。」 「給你建一座真正的皇宮。」

廚房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和外面肅殺的黑夜像是兩個世界。

鍋里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泡,濃郁的肉香蓋過了空氣中原本瀰漫的血腥味。

陸時淵關火,將紅燒肉盛進白瓷盤裡。

每一塊肉都裹滿了晶瑩的糖色,顫巍巍的,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蘇軟坐在高腳椅上,兩條細白的小腿懸空晃蕩。

她伸手去捏了一塊,顧不上燙,直接塞進嘴裡。

軟糯咸甜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她幸福地眯起眼,兩頰鼓鼓囊囊的,像只正在進食的倉鼠。

「慢點吃。」

陸時淵抽了一張紙巾,替她擦掉嘴角的醬汁。

他沒有動筷子,只是靠在流理台邊,看著她吃。

這幾天在S市那種鬼地方,吃的都是壓縮餅乾和罐頭,確實委屈了這張嬌氣的嘴。

蘇軟咽下嘴裡的肉,滿足地嘆了口氣。

「哥哥,這趟出門雖然差點掛了,但好像賺翻了誒。」

她伸出左手,晃了晃手腕。

那裡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皮膚光潔如初,只有皮下隱約流動的金色光點證明著它的不同。

「不僅治好了你的頭疼,我還收了一群免費的打手。」

陸時淵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指腹輕輕摩挲過那片皮膚。

「嗯。」

不僅是治好了頭疼。

那個時刻在他腦子裡尖叫、催促他毀滅一切的怪物,徹底安靜了。

現在的他,理智得可怕,也清醒得可怕。

蘇軟又夾了一塊排骨,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吐槽。

「說起來,回來的路上遇到的那幾個劫匪真沒見過世面。」

「我就讓小紅在車頂站了一下,都沒讓它動手。」

「那幾個人就把車鑰匙扔了,跪在地上喊奶奶,求我別讓猴子吃他們。」

她想起那幾個人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唉,太強了也是一種煩惱。」

「以後是不是都沒人敢來打劫我們了?那得多無聊啊。」

陸時淵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以前這姑娘遇到這種事,只會縮在他懷裡哭著喊怕。

現在倒好,把S級變異獸當寵物遛,把劫匪當樂子看。

那個只會哭的小廢物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敢在他這頭瘋獸脖子上套項圈的女人。

「以後誰敢攔路。」

陸時淵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里,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

「就碾過去。」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風站在廚房門口,沒敢進來,隔著玻璃門敲了兩下。

「老大。」

「外面那些……還跪著呢。」

「還有林婉那邊的幾個死忠,剛才想趁亂去武器庫,被小紅一巴掌拍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陸時淵頭也沒回。

「讓他們跪著。」

「跪到天亮。」

蘇軟放下筷子,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

她跳下椅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吃飽了。」

她走到陸時淵面前,仰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

「哥哥,是不是該去干正事了?」

「我的房子,我的床,還有那個敢穿我睡衣的女人。」

「都要算清楚。」

陸時淵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里。

「好。」

「去收賬。」

……

別墅外的草坪已經被徹底剷平了。

原本修剪整齊的花園,現在變成了一片焦土。

那隻巨大的紅毛猿猴正蹲在廢墟堆上,手裡抓著一截斷裂的承重柱,像是剔牙一樣漫不經心地敲著地面。

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基地議員、高階異能者,此刻整整齊齊地跪在碎石地上。

沒有人敢抬頭。

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那個女人的慘叫聲剛停沒多久,空氣里還殘留著絕望的味道。

大門打開。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作戰服,領口敞開,露出冷硬的鎖骨。

並沒有釋放任何異能威壓,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死寂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秦風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台階上。

陸時淵坐下,讓蘇軟坐在自己腿上。

他漫不經心地玩著蘇軟的手指,視線掃過跪在最前面的一個地中海男人。

那是基地的副議長,當初極力主張把蘇軟交出去做實驗的人之一。

「我想起來了。」

蘇軟靠在他懷裡,指著那個男人。

「那天開會,就是他說我是累贅,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副議長渾身一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拚命磕頭,額頭撞在尖銳的石子上,鮮血直流。

「指……指揮官!那是誤會!」

「我也是為了基地……為了人類的未來啊!」

「求您看在我跟了您五年的份上……」

滋啦。

一道黑色的電弧閃過。

副議長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舌頭變成了一截焦炭,從嘴裡掉了出來。

陸時淵收回手指,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太吵了。」

「既然覺得她是累贅,那你這輩子也別說話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次回來的不是以前那個雖然暴躁但還講點規矩的陸時淵。

而是一個徹底掙脫了枷鎖的魔鬼。

而那個坐在魔鬼懷裡撒嬌的女人,就是這把刀唯一的刀鞘。

蘇軟看著那個捂著嘴痛苦翻滾的男人,沒有任何同情。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仁慈就是把刀遞給別人殺自己。

她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鐵籠子。

林婉被關在裡面,身上的真絲睡衣已經變成了破布條,整個人瘋瘋癲癲地縮在角落裡。

「那個女人。」

蘇軟抬了抬下巴。

「送到外城的貧民窟去吧。」

「聽說那裡缺洗衣服的人,既然她這麼喜歡穿別人的衣服,就讓她洗個夠。」

陸時淵點頭。

「秦風,去辦。」

秦風立刻揮手,兩個士兵拖著籠子就往外走。

林婉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抓著欄杆凄厲地尖叫。

「陸時淵!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為了你好!那個女人是怪物!她是喪屍的同類!」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夜色里。

陸時淵面無表情。

後悔?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沒早點把這群垃圾清理乾淨,差點弄丟了他的寶貝。

他站起身,黑色的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視線掃過這片他曾經親手建立,後來又背叛了他的基地。

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棟建築,都散發著讓他厭惡的腐朽氣息。

「從今天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曙光基地改姓蘇。」

「誰有意見,現在站出來。」

「我送他去見上帝。」

沒有人動。

連風聲都停滯了。

這是一場兵不血刃的政變。

也是一場絕對實力的碾壓。

蘇軟從他懷裡探出頭,看著這滿地跪伏的人群。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雖然有點狐假虎威,但感覺……還真不錯。

她摟緊陸時淵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蓋章認證。」

「這地盤歸我了。」

陸時淵眼底的戾氣散去,化作一灘溫柔的水。

他抱著她轉身,往那棟還沒塌完的主樓走去。

「嗯,歸你。」

「我也是你的。」

秦風站在後面,看著兩人的背影。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隻紅毛猿猴依然蹲在廢墟上,像尊守護神一樣注視著這一切。

遠處的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了。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陸時淵抱著蘇軟走上天台。

S市的方向,那座黑色的高塔已經被毒霧徹底吞沒。

而在這邊,新的秩序正在廢墟上建立。

「哥哥。」

蘇軟看著初升的太陽,金色的光輝灑在她的臉上。

「接下來我們去哪?」

基地拿回來了,仇也報了一半。

但這只是個開始。

那個日記本里的秘密,那個所謂的「完美體」,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蘇博士。

都在等著他們。

陸時淵站在風裡,把她裹進自己的大衣。

他看著那輪紅日,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整個世界。

「去把剩下的垃圾掃乾淨。」

「然後。」

「給你建一座真正的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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