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神女?不,是活祖宗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855·2026/5/18

蘇軟鬆開手。 那個原本奄奄一息的小女孩,此時正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摸著自己的臉頰。 原本坑坑窪窪、流著黑水的爛肉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粉嫩的皮膚。 甚至連之前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枯黃的頭髮,此刻都泛起了一層健康的光澤。 「不痛了……」 小女孩喃喃自語,隨後猛地撲進蘇軟懷裡,死死抱住她的腰。 「姐姐香!姐姐是神仙!」 蘇軟被撞得後退半步,陸時淵的大手適時托住了她的後背。 她低下頭,看著那個掛在自己腿上的小糰子,並沒有推開。 剛才那一頓「飽餐」,讓她體內的能量處於一種滿溢的狀態。 那種感覺,就像是吃撐了的貓,慵懶,卻又充滿了力量。 蘇軟抬起頭,視線掃過周圍那些還處於獃滯狀態的人群。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腐臭味,那是病毒存在的證明。 「真難聞。」 蘇軟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 就在她揮手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驟然向四周擴散。 那不是異能者的能量波,更像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絕對敕令。 嗡—— 空氣發出一聲輕微的震顫。 那些漂浮在空中的、肉眼不可見的黑色病毒顆粒,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像是遇到了天敵,瞬間崩解、湮滅。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竟然在這一刻透出了久違的湛藍。 廣場上的倖存者們突然感覺胸口一松。 那種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重感消失了。 幾個病情較輕的感染者,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臂上的黑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最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沒……沒了?」 一個中年男人顫抖著舉起雙手,看著自己原本潰爛的手掌此刻變得完好如初。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人群中央的那個女人。 陽光穿透雲層,正好灑在蘇軟身上。 她穿著那身不染塵埃的白裙,身後是高大的陸時淵,腳邊是重獲新生的小女孩。 這一幕,在這個滿是絕望和殺戮的末世里,衝擊力大得驚人。 「神跡……這是神跡啊!」 那個中年男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砸出血印。 「神女降世!神女救命啊!」 這一聲哭喊,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嘩啦啦。 原本還站著的幾千人,此刻像是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跪了下去。 沒有一個人敢站著。 哪怕是那些並沒有感染的圍觀者,也被這股恐怖的氣場壓得直不起腰。 剛才他們還在罵她是妖女,是禍水。 現在,他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證明自己的虔誠。 這種轉變不是因為敬愛,而是因為恐懼。 對死亡的恐懼,對力量的敬畏。 蘇軟看著這烏壓壓跪了一地的人頭,臉上並沒有什麼波瀾。 她打了個哈欠,靠在陸時淵懷裡。 「哥哥,他們好吵。」 陸時淵單手摟著她,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這一幕。 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這就是人性。 給點甜頭就跪,給點鞭子就咬。 不過…… 看著懷裡這個被萬人朝拜的小女人,陸時淵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 他的女人,本該就在雲端。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突兀的聲音。 「別……別信她!她是裝的!這都是障眼法!」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貓著腰,試圖往人群外面鑽。 他是剛才喊「燒死妖女」喊得最凶的一個,也是劉震安插在貧民區的眼線。 此時看到局勢反轉,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蘇軟順著聲音看過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歪了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天真。 「咦?剛才那個說要拿火把燒我的人,是不是他呀?」 這句話聲音很輕,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 但在此時死寂的廣場上,卻比驚雷還要響亮。 刷。 幾千雙眼睛同時轉過去,死死盯住了那個男人。 那些眼神里,不再是剛才的迷茫和敬畏。 而是赤裸裸的殺意。 就是這個人! 就是他煽動大家去攻擊神女! 如果神女因為生氣而收回神力,那大家豈不是都要死? 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暴怒。 那是為了掩蓋自己剛才愚蠢行為的、最極端的暴怒。 「弄死他!」 「就是這個畜生害我們得罪神女!」 「打死他!給神女賠罪!」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一塊板磚呼嘯著飛過去,正中那個男人的後腦勺。 砰! 鮮血四濺。 男人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但這只是開始。 無數只腳踩了上去,無數個拳頭砸了下去。 剛才還是一起喊口號的「同伴」,此刻變成了索命的惡鬼。 「別打……救命……啊!」 慘叫聲很快就被拳腳聲淹沒。 那個男人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憤怒的人群撕成了碎片。 鮮血染紅了廣場的一角。 但沒有一個人停手。 他們需要一個發泄口,需要一個投名狀。 只有把這個「罪魁禍首」打得越慘,才能證明自己和剛才的「愚蠢」劃清了界限。 蘇軟看著那邊的混亂,臉上露出一絲無趣。 「好暴力哦。」 她往陸時淵懷裡縮了縮,擋住了視線。 「哥哥,我們走吧。」 陸時淵收回視線,看都沒看那堆爛肉一眼。 他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將蘇軟整個人裹了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 「嗯,回家。」 他打橫抱起蘇軟,踩著滿地的狼藉,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戰車。 身後,是依然跪在地上的幾千名倖存者。 他們不敢抬頭,直到戰車的引擎聲遠去,才敢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經此一役。 蘇軟在曙光基地的地位,徹底變了。 如果說陸時淵是讓人恐懼的修羅。 那蘇軟就是掌握著生死的閻王。 沒人再敢說她是廢物,也沒人再敢提「花瓶」兩個字。 誰敢對神女不敬? 剛才那個被打成肉泥的傢伙,就是下場。 …… 戰車內。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出風聲。 蘇軟窩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還披著陸時淵的風衣。 那上面帶著他特有的冷冽氣息,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陸時淵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瓶依雲水,擰開蓋子遞到她嘴邊。 「喝口水。」 蘇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哥哥。」 「嗯?」 「剛才那些人,真的會聽話嗎?」 陸時淵從旁邊抽出一張濕巾,細緻地擦拭著她剛才碰過那個小女孩的手指。 哪怕那個女孩已經被治癒了,他還是覺得臟。 「會。」 陸時淵的聲音很平淡。 「恐懼是最好的項圈。」 「只要你還能救命,還能殺人,他們就會是你最忠誠的狗。」 他把擦完的濕巾扔進垃圾桶,抬手捏住蘇軟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車廂內的燈光有些昏暗。 陸時淵那雙深邃的眸子緊緊鎖住她的臉。 「比起那些垃圾。」 「我現在更想知道。」 「軟軟,你剛才吃的那個東西……」 「好吃嗎?」 蘇軟愣了一下。 她看著陸時淵。 這個男人沒有問她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也沒有問她會不會變成怪物。 他問的,是好不好吃。 蘇軟突然笑了起來。 她湊過去,在他的唇角親了一口。 「沒有哥哥好吃。」 陸時淵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他扣住蘇軟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兩人氣息交纏的時候。 蘇軟放在膝蓋上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 一股燥熱從腹部升起,順著血管瞬間流遍全身。 那是剛才吸入的病毒能量,開始在體內進行第二輪的融合與爆發。 「唔……」 蘇軟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猛地推開了陸時淵。 她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此刻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黑色褪去。 一抹妖異的、純粹的金色,正在瞳孔深處緩緩綻放。 陸時淵看著她的眼睛。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顏色。 那是站在食物鏈頂端,俯瞰眾生的王之瞳。 「停車。」 陸時淵對著駕駛座的秦風低吼一聲。 戰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路邊。 陸時淵沒有管秦風驚恐的回頭。 他死死盯著蘇軟那雙越來越亮的金色眼睛,手指撫上她的眼角。 「軟軟?」 蘇軟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沒有了往日的嬌軟和依賴。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想要臣服的冷漠與威嚴。 她看著陸時淵,緩緩張開了嘴。 聲音不再軟糯,而是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跪下。」

蘇軟鬆開手。

那個原本奄奄一息的小女孩,此時正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摸著自己的臉頰。

原本坑坑窪窪、流著黑水的爛肉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粉嫩的皮膚。

甚至連之前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枯黃的頭髮,此刻都泛起了一層健康的光澤。

「不痛了……」

小女孩喃喃自語,隨後猛地撲進蘇軟懷裡,死死抱住她的腰。

「姐姐香!姐姐是神仙!」

蘇軟被撞得後退半步,陸時淵的大手適時托住了她的後背。

她低下頭,看著那個掛在自己腿上的小糰子,並沒有推開。

剛才那一頓「飽餐」,讓她體內的能量處於一種滿溢的狀態。

那種感覺,就像是吃撐了的貓,慵懶,卻又充滿了力量。

蘇軟抬起頭,視線掃過周圍那些還處於獃滯狀態的人群。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腐臭味,那是病毒存在的證明。

「真難聞。」

蘇軟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

就在她揮手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她為中心,驟然向四周擴散。

那不是異能者的能量波,更像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絕對敕令。

嗡——

空氣發出一聲輕微的震顫。

那些漂浮在空中的、肉眼不可見的黑色病毒顆粒,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像是遇到了天敵,瞬間崩解、湮滅。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竟然在這一刻透出了久違的湛藍。

廣場上的倖存者們突然感覺胸口一松。

那種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沉重感消失了。

幾個病情較輕的感染者,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臂上的黑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最後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沒……沒了?」

一個中年男人顫抖著舉起雙手,看著自己原本潰爛的手掌此刻變得完好如初。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人群中央的那個女人。

陽光穿透雲層,正好灑在蘇軟身上。

她穿著那身不染塵埃的白裙,身後是高大的陸時淵,腳邊是重獲新生的小女孩。

這一幕,在這個滿是絕望和殺戮的末世里,衝擊力大得驚人。

「神跡……這是神跡啊!」

那個中年男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砸出血印。

「神女降世!神女救命啊!」

這一聲哭喊,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嘩啦啦。

原本還站著的幾千人,此刻像是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跪了下去。

沒有一個人敢站著。

哪怕是那些並沒有感染的圍觀者,也被這股恐怖的氣場壓得直不起腰。

剛才他們還在罵她是妖女,是禍水。

現在,他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證明自己的虔誠。

這種轉變不是因為敬愛,而是因為恐懼。

對死亡的恐懼,對力量的敬畏。

蘇軟看著這烏壓壓跪了一地的人頭,臉上並沒有什麼波瀾。

她打了個哈欠,靠在陸時淵懷裡。

「哥哥,他們好吵。」

陸時淵單手摟著她,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這一幕。

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這就是人性。

給點甜頭就跪,給點鞭子就咬。

不過……

看著懷裡這個被萬人朝拜的小女人,陸時淵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

他的女人,本該就在雲端。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突兀的聲音。

「別……別信她!她是裝的!這都是障眼法!」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正貓著腰,試圖往人群外面鑽。

他是剛才喊「燒死妖女」喊得最凶的一個,也是劉震安插在貧民區的眼線。

此時看到局勢反轉,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蘇軟順著聲音看過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歪了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天真。

「咦?剛才那個說要拿火把燒我的人,是不是他呀?」

這句話聲音很輕,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

但在此時死寂的廣場上,卻比驚雷還要響亮。

刷。

幾千雙眼睛同時轉過去,死死盯住了那個男人。

那些眼神里,不再是剛才的迷茫和敬畏。

而是赤裸裸的殺意。

就是這個人!

就是他煽動大家去攻擊神女!

如果神女因為生氣而收回神力,那大家豈不是都要死?

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暴怒。

那是為了掩蓋自己剛才愚蠢行為的、最極端的暴怒。

「弄死他!」

「就是這個畜生害我們得罪神女!」

「打死他!給神女賠罪!」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一塊板磚呼嘯著飛過去,正中那個男人的後腦勺。

砰!

鮮血四濺。

男人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但這只是開始。

無數只腳踩了上去,無數個拳頭砸了下去。

剛才還是一起喊口號的「同伴」,此刻變成了索命的惡鬼。

「別打……救命……啊!」

慘叫聲很快就被拳腳聲淹沒。

那個男人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憤怒的人群撕成了碎片。

鮮血染紅了廣場的一角。

但沒有一個人停手。

他們需要一個發泄口,需要一個投名狀。

只有把這個「罪魁禍首」打得越慘,才能證明自己和剛才的「愚蠢」劃清了界限。

蘇軟看著那邊的混亂,臉上露出一絲無趣。

「好暴力哦。」

她往陸時淵懷裡縮了縮,擋住了視線。

「哥哥,我們走吧。」

陸時淵收回視線,看都沒看那堆爛肉一眼。

他脫下身上的黑色風衣,將蘇軟整個人裹了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

「嗯,回家。」

他打橫抱起蘇軟,踩著滿地的狼藉,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戰車。

身後,是依然跪在地上的幾千名倖存者。

他們不敢抬頭,直到戰車的引擎聲遠去,才敢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經此一役。

蘇軟在曙光基地的地位,徹底變了。

如果說陸時淵是讓人恐懼的修羅。

那蘇軟就是掌握著生死的閻王。

沒人再敢說她是廢物,也沒人再敢提「花瓶」兩個字。

誰敢對神女不敬?

剛才那個被打成肉泥的傢伙,就是下場。

……

戰車內。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出風聲。

蘇軟窩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還披著陸時淵的風衣。

那上面帶著他特有的冷冽氣息,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陸時淵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瓶依雲水,擰開蓋子遞到她嘴邊。

「喝口水。」

蘇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然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哥哥。」

「嗯?」

「剛才那些人,真的會聽話嗎?」

陸時淵從旁邊抽出一張濕巾,細緻地擦拭著她剛才碰過那個小女孩的手指。

哪怕那個女孩已經被治癒了,他還是覺得臟。

「會。」

陸時淵的聲音很平淡。

「恐懼是最好的項圈。」

「只要你還能救命,還能殺人,他們就會是你最忠誠的狗。」

他把擦完的濕巾扔進垃圾桶,抬手捏住蘇軟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車廂內的燈光有些昏暗。

陸時淵那雙深邃的眸子緊緊鎖住她的臉。

「比起那些垃圾。」

「我現在更想知道。」

「軟軟,你剛才吃的那個東西……」

「好吃嗎?」

蘇軟愣了一下。

她看著陸時淵。

這個男人沒有問她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也沒有問她會不會變成怪物。

他問的,是好不好吃。

蘇軟突然笑了起來。

她湊過去,在他的唇角親了一口。

「沒有哥哥好吃。」

陸時淵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他扣住蘇軟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就在兩人氣息交纏的時候。

蘇軟放在膝蓋上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

一股燥熱從腹部升起,順著血管瞬間流遍全身。

那是剛才吸入的病毒能量,開始在體內進行第二輪的融合與爆發。

「唔……」

蘇軟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猛地推開了陸時淵。

她捂著胸口,大口喘息。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此刻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黑色褪去。

一抹妖異的、純粹的金色,正在瞳孔深處緩緩綻放。

陸時淵看著她的眼睛。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顏色。

那是站在食物鏈頂端,俯瞰眾生的王之瞳。

「停車。」

陸時淵對著駕駛座的秦風低吼一聲。

戰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路邊。

陸時淵沒有管秦風驚恐的回頭。

他死死盯著蘇軟那雙越來越亮的金色眼睛,手指撫上她的眼角。

「軟軟?」

蘇軟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沒有了往日的嬌軟和依賴。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想要臣服的冷漠與威嚴。

她看著陸時淵,緩緩張開了嘴。

聲音不再軟糯,而是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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