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哪是病毒?這是我的自助餐!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4,016·2026/5/18

陸時淵剛邁出會議室的大門,還沒來得及下令備車,刺耳的警報聲就再次撕裂了基地的上空。 這一次不是外敵入侵的紅色警報。 而是代表最高級生化危機的紫色警報。 樓下的廣場上突然亂了起來。原本正在領取物資、慶祝「過年」的貧民區方向,爆發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那聲音不像是被喪屍咬了,倒像是活生生被剝了皮。 秦風手裡的對講機滋滋作響,裡面傳出巡邏隊長驚恐的吼聲。 「老大!出事了!貧民區那邊突然倒了一大片人!不是普通喪屍病毒!治療系兄弟上去頂不住,全累趴下了!」 陸時淵腳步一頓,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貧民區那邊的火光還沒熄滅,現在又騰起了一股詭異的綠煙。人群像炸了窩的螞蟻一樣四處亂竄,哭喊聲順著風飄進耳朵里,聽得人心裡發毛。 「去看看。」 陸時淵一把撈起蘇軟,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 …… 貧民區中心廣場。 這裡已經變成了煉獄。 幾百個衣衫襤褸的倖存者躺在地上打滾。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上面布滿了銅錢大小的黑斑。那些黑斑還在不斷蠕動、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肉底下鑽。 沒有變異成喪屍那種行屍走肉的樣子。 這些感染者神智清醒,甚至清醒得過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腐爛,那種痛苦比直接死掉還要可怕一萬倍。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治療系異能者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手都在抖。他們透支了異能,卻連一個黑斑都消不掉。 「救命……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男人抓著陸時淵的褲腳,指甲深深摳進軍靴的皮料里。他的半張臉已經爛沒了,露出的牙床上掛著黑色的血絲。 陸時淵低頭看著他。 指尖彈出一道黑雷,給了他一個痛快。 男人不掙扎了,化作焦炭散開。 周圍的人群看到這一幕,原本的哀嚎聲瞬間變成了死寂。緊接著,一種更深沉的恐懼和憤怒在人群中發酵。 「是天罰……這是天罰啊!」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聲音尖銳,帶著極強的煽動性。 「陸時淵殺人太多了!老天爺看不下去了!這是報應!報應啊!」 「不是陸時淵!是那個女人!是那個蘇軟!」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來,藏在密集的人堆里,根本找不到源頭。 「自從她來了,基地就沒安生過!先是喪屍圍城,現在又是這種怪病!她是掃把星!是妖女!」 「對!就是她!我聽說了,她在外面能號令喪屍!她肯定把病毒帶進來了!」 恐懼是最好的燃料。 只要一點火星,就能把理智燒個精光。 剛才還對陸時淵感恩戴德、磕頭謝恩的難民們,此刻看著陸時淵懷裡的蘇軟,眼裡充滿了驚恐和仇恨。 那是對死亡的本能排斥。 「交出蘇軟!」 「燒死那個妖女!只有燒死她,老天爺才會息怒!」 「把她扔出去!別讓她害死我們!」 幾千人圍了上來。 手裡拿著石頭、爛木頭,甚至還有剛才分發下去的大米袋子。他們不敢直接攻擊陸時淵,但那些惡毒的咒罵全都沖著蘇軟去了。 陸時淵站在原地,在這個瞬間,他覺得這個世界真臟。 昨天還在喊著「青天大老爺」,今天為了活命就能反咬一口。 這就是人性。 「找死。」 陸時淵吐出兩個字。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黑色的雷電在他周身炸開,形成一個直徑十米的絕對死域。那些沖在最前面的人直接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吐血。 「既然你們覺得這是天罰。」 陸時淵抬起手,掌心對著那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天罰。」 殺光了事。 反正這種蠢貨,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就在那一團毀滅性的雷光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隻軟乎乎的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蘇軟從他懷裡探出頭。 她看著那些面目猙獰、恨不得生吞了她的人群,臉上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絲……困惑? 「哥哥,別急著動手。」 蘇軟抓著他的手晃了晃。 「殺人多累啊,還得洗地。」 陸時淵身上的殺氣沒收,反而更重了。 「他們想燒死你。」 「那就讓他們燒。」蘇軟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一群傻子而已。」 她鬆開陸時淵的手,從他懷裡跳了下來。 高跟鞋踩在滿是污血的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蘇軟理了理裙擺,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瀰漫的那種腐爛味道,在別人聞起來是劇毒,但在她聞起來…… 好香。 那是同類的味道。 甚至比同類還要高級一點,像是精心烹飪過的甜點。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在叫囂著飢餓。 「你要幹什麼?」 陸時淵皺眉,伸手想把她拉回來。 「別動。」蘇軟回頭,沖他眨了眨眼,「我去吃個零食。」 陸時淵愣了一下。 蘇軟轉過身,獨自一人走向那群憤怒的暴民。 她走得很慢,腰肢款擺,裙角飛揚。在那片煉獄般的背景下,美得驚心動魄,也妖異得讓人膽寒。 「妖女過來了!」 「打死她!打死她!」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騷亂。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從後面飛出來,直奔蘇軟的額頭。 砰! 石頭在距離蘇軟還有半米的地方,被一道憑空出現的電網擊碎。粉末撒了一地。 陸時淵站在後面,手指微動。 那個扔石頭的人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直接炸成了血霧。 「誰再敢動一下手。」 陸時淵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全場的哭喊。 「我就讓他全家變成灰。」 人群瞬間安靜了。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終於壓過了憤怒。他們自動分開一條路,看著蘇軟走進去。 蘇軟根本沒看兩邊的人。 她的視線鎖定在路邊的一個小角落。 那裡縮著一個小女孩。 大概五六歲,穿著髒兮兮的花裙子。她的臉上已經長滿了那種恐怖的黑斑,半隻眼睛都被腐肉遮住了。她疼得渾身抽搐,卻咬著牙不肯哭出聲,懷裡還死死抱著一個破布娃娃。 「媽媽……痛……」 小女孩的聲音細若遊絲。 旁邊的大人早就嚇跑了,沒人敢靠近這個傳染源。 蘇軟在她面前蹲下。 那股甜膩的香味更濃了,勾得她嗓子發乾。 「小朋友。」 蘇軟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小女孩那個潰爛的臉頰上。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劇毒! 只要沾上一丁點體液,S級異能者都得脫層皮!這個女人瘋了嗎? 小女孩費力地睜開那隻完好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姐姐。 「姐姐……快跑……會傳染……」 蘇軟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 「不跑哦。」 「姐姐餓了。」 蘇軟低下頭,湊近那些黑斑。 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注視下。 她沒有用異能驅散,也沒有喂葯。 而是張開嘴,對著那塊潰爛最嚴重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 原本附著在小女孩臉上的那些黑色斑塊,竟然像是活過來的蟲子一樣,脫離了皮膚,化作一股黑色的煙霧,爭先恐後地鑽進了蘇軟的鼻子里。 那股煙霧極其濃郁,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但在蘇軟臉上,卻露出了一種極其享受的表情。 就像是癮君子吸到了最高純度的貨。 「唔……」 蘇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隨著黑煙被吸走,小女孩臉上的潰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露出了下面新長出來的、粉嫩的肉。 不到十秒鐘。 原本那個快要爛成骷髏的小女孩,臉蛋變得乾乾淨淨,甚至比之前還要紅潤。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陸時淵都眯起了眼睛,原本準備隨時救人的手僵在半空。 這算什麼? 人肉凈化器? 蘇軟站起身,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那股黑色的病毒進入她體內后,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化作一股暖流,瞬間填滿了她空虛的四肢百骸。 皮膚更白了,頭髮更亮了。 連剛才那點困意都一掃而空。 「嗝。」 蘇軟沒忍住,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她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難民,還有地上躺著的幾百個「食物」。 這哪裡是災難現場? 這簡直就是自助餐廳啊! 「還有誰疼?」 蘇軟歪了歪頭,那雙眼睛里閃爍著綠油油的光。 「都過來。」 「姐姐幫你們……吃掉。」 剛才還喊著要燒死她的人群,此刻看著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妖女。 而是像在看神仙。 「神女!是神女下凡啊!」 不知道是誰帶頭跪了下去。 緊接著,嘩啦啦跪倒一片。 「神女救命!救救我兒子!」 「我有眼無珠!神女饒命啊!」 那些剛才還想拿石頭砸她的人,現在恨不得把頭磕爛。 蘇軟沒理他們。 她走到下一個感染者面前,繼續她的「進食」。 陸時淵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個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 她每走過一個人,那個人身上的病毒就被吸干。她身上的氣息就強一分。 原本嬌弱得連瓶蓋都擰不開的身體里,此刻正涌動著一股讓他都覺得心驚的能量波動。 不是異能。 是更古老、更原始的東西。 「老大……」 秦風吞了口唾沫,只覺得嗓子眼發乾。 「嫂子她……真的是人嗎?」 陸時淵沒說話。 他看著蘇軟那張因為「吃飽」而變得艷若桃李的臉。 不管是不是人。 只要是他的就行。 半小時后。 廣場上再也沒有一個哀嚎的人。 所有感染者都爬了起來,雖然身體虛弱,但命是保住了。 他們跪在地上,對著蘇軟頂禮膜拜,嘴裡念叨著各種感恩戴德的話。 蘇軟站在人群中央,摸了摸有些撐的小肚子。 好飽。 這種病毒的能量太純了,比陸時淵身上的味道還要補。 她覺得自己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吃飽了?」 陸時淵走過來,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 動作溫柔,但黑瞳裡帶著一絲探究。 「嗯。」 蘇軟乖巧地點頭,順勢靠在他身上。 那種吃飽后的慵懶感讓她不想動彈。 「哥哥,這裡的人太吵了。」 「我們回去吧。」 陸時淵把她抱起來。 視線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愚民。 「記住你們現在的樣子。」 「下次再敢被人當槍使。」 「我就把你們扔進那個病毒坑裡,讓她再吃一遍。」 說完,他抱著蘇軟轉身離開。 這一次,沒有人敢再扔石頭。 所有人都在磕頭,直到那個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盡頭。 …… 回到議會大樓。 蘇軟被放在那張純金的大床上。 她踢掉高跟鞋,在床上滾了一圈,舒服得直哼哼。 陸時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軟軟。」 他突然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 那種能吞噬病毒的體質,絕對不是普通人類能有的。 甚至連那個所謂的「完美抗體」都解釋不了。 蘇軟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雙手托著下巴看他。 「我是你的呀。」 她笑得一臉無辜。 「怎麼,怕我吃了你?」 陸時淵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 「吃我?」 他看著她那張紅潤的小嘴,想起剛才她吸食病毒的樣子。 那種畫面不僅沒有讓他覺得噁心,反而讓他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好啊。」 陸時淵低下頭,咬住她的耳垂。 「今晚就讓你吃個夠。」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秦風急促的敲門聲。 「老大!不好了!」 「剛才嫂子吸走的那些病毒……好像有副作用!」 陸時淵動作一頓,猛地直起身。 「什麼副作用?」 秦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絲顫抖。 「剛才那個被治好的小女孩……她的眼睛變色了。」 「變成了……和你一樣的紅色。」 陸時淵回頭看向蘇軟。 蘇軟還趴在床上,一臉茫然。 但她的瞳孔深處,隱約閃過一絲詭異的金芒。 那不是人類的眼睛。 那是…… 王的眼睛。

陸時淵剛邁出會議室的大門,還沒來得及下令備車,刺耳的警報聲就再次撕裂了基地的上空。

這一次不是外敵入侵的紅色警報。

而是代表最高級生化危機的紫色警報。

樓下的廣場上突然亂了起來。原本正在領取物資、慶祝「過年」的貧民區方向,爆發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那聲音不像是被喪屍咬了,倒像是活生生被剝了皮。

秦風手裡的對講機滋滋作響,裡面傳出巡邏隊長驚恐的吼聲。

「老大!出事了!貧民區那邊突然倒了一大片人!不是普通喪屍病毒!治療系兄弟上去頂不住,全累趴下了!」

陸時淵腳步一頓,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貧民區那邊的火光還沒熄滅,現在又騰起了一股詭異的綠煙。人群像炸了窩的螞蟻一樣四處亂竄,哭喊聲順著風飄進耳朵里,聽得人心裡發毛。

「去看看。」

陸時淵一把撈起蘇軟,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

……

貧民區中心廣場。

這裡已經變成了煉獄。

幾百個衣衫襤褸的倖存者躺在地上打滾。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上面布滿了銅錢大小的黑斑。那些黑斑還在不斷蠕動、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肉底下鑽。

沒有變異成喪屍那種行屍走肉的樣子。

這些感染者神智清醒,甚至清醒得過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腐爛,那種痛苦比直接死掉還要可怕一萬倍。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治療系異能者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手都在抖。他們透支了異能,卻連一個黑斑都消不掉。

「救命……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男人抓著陸時淵的褲腳,指甲深深摳進軍靴的皮料里。他的半張臉已經爛沒了,露出的牙床上掛著黑色的血絲。

陸時淵低頭看著他。

指尖彈出一道黑雷,給了他一個痛快。

男人不掙扎了,化作焦炭散開。

周圍的人群看到這一幕,原本的哀嚎聲瞬間變成了死寂。緊接著,一種更深沉的恐懼和憤怒在人群中發酵。

「是天罰……這是天罰啊!」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聲音尖銳,帶著極強的煽動性。

「陸時淵殺人太多了!老天爺看不下去了!這是報應!報應啊!」

「不是陸時淵!是那個女人!是那個蘇軟!」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來,藏在密集的人堆里,根本找不到源頭。

「自從她來了,基地就沒安生過!先是喪屍圍城,現在又是這種怪病!她是掃把星!是妖女!」

「對!就是她!我聽說了,她在外面能號令喪屍!她肯定把病毒帶進來了!」

恐懼是最好的燃料。

只要一點火星,就能把理智燒個精光。

剛才還對陸時淵感恩戴德、磕頭謝恩的難民們,此刻看著陸時淵懷裡的蘇軟,眼裡充滿了驚恐和仇恨。

那是對死亡的本能排斥。

「交出蘇軟!」

「燒死那個妖女!只有燒死她,老天爺才會息怒!」

「把她扔出去!別讓她害死我們!」

幾千人圍了上來。

手裡拿著石頭、爛木頭,甚至還有剛才分發下去的大米袋子。他們不敢直接攻擊陸時淵,但那些惡毒的咒罵全都沖著蘇軟去了。

陸時淵站在原地,在這個瞬間,他覺得這個世界真臟。

昨天還在喊著「青天大老爺」,今天為了活命就能反咬一口。

這就是人性。

「找死。」

陸時淵吐出兩個字。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黑色的雷電在他周身炸開,形成一個直徑十米的絕對死域。那些沖在最前面的人直接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吐血。

「既然你們覺得這是天罰。」

陸時淵抬起手,掌心對著那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天罰。」

殺光了事。

反正這種蠢貨,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就在那一團毀滅性的雷光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隻軟乎乎的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蘇軟從他懷裡探出頭。

她看著那些面目猙獰、恨不得生吞了她的人群,臉上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絲……困惑?

「哥哥,別急著動手。」

蘇軟抓著他的手晃了晃。

「殺人多累啊,還得洗地。」

陸時淵身上的殺氣沒收,反而更重了。

「他們想燒死你。」

「那就讓他們燒。」蘇軟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一群傻子而已。」

她鬆開陸時淵的手,從他懷裡跳了下來。

高跟鞋踩在滿是污血的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脆響。

蘇軟理了理裙擺,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瀰漫的那種腐爛味道,在別人聞起來是劇毒,但在她聞起來……

好香。

那是同類的味道。

甚至比同類還要高級一點,像是精心烹飪過的甜點。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在叫囂著飢餓。

「你要幹什麼?」

陸時淵皺眉,伸手想把她拉回來。

「別動。」蘇軟回頭,沖他眨了眨眼,「我去吃個零食。」

陸時淵愣了一下。

蘇軟轉過身,獨自一人走向那群憤怒的暴民。

她走得很慢,腰肢款擺,裙角飛揚。在那片煉獄般的背景下,美得驚心動魄,也妖異得讓人膽寒。

「妖女過來了!」

「打死她!打死她!」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騷亂。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從後面飛出來,直奔蘇軟的額頭。

砰!

石頭在距離蘇軟還有半米的地方,被一道憑空出現的電網擊碎。粉末撒了一地。

陸時淵站在後面,手指微動。

那個扔石頭的人慘叫一聲,整條右臂直接炸成了血霧。

「誰再敢動一下手。」

陸時淵的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全場的哭喊。

「我就讓他全家變成灰。」

人群瞬間安靜了。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終於壓過了憤怒。他們自動分開一條路,看著蘇軟走進去。

蘇軟根本沒看兩邊的人。

她的視線鎖定在路邊的一個小角落。

那裡縮著一個小女孩。

大概五六歲,穿著髒兮兮的花裙子。她的臉上已經長滿了那種恐怖的黑斑,半隻眼睛都被腐肉遮住了。她疼得渾身抽搐,卻咬著牙不肯哭出聲,懷裡還死死抱著一個破布娃娃。

「媽媽……痛……」

小女孩的聲音細若遊絲。

旁邊的大人早就嚇跑了,沒人敢靠近這個傳染源。

蘇軟在她面前蹲下。

那股甜膩的香味更濃了,勾得她嗓子發乾。

「小朋友。」

蘇軟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小女孩那個潰爛的臉頰上。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劇毒!

只要沾上一丁點體液,S級異能者都得脫層皮!這個女人瘋了嗎?

小女孩費力地睜開那隻完好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姐姐。

「姐姐……快跑……會傳染……」

蘇軟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

「不跑哦。」

「姐姐餓了。」

蘇軟低下頭,湊近那些黑斑。

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注視下。

她沒有用異能驅散,也沒有喂葯。

而是張開嘴,對著那塊潰爛最嚴重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

原本附著在小女孩臉上的那些黑色斑塊,竟然像是活過來的蟲子一樣,脫離了皮膚,化作一股黑色的煙霧,爭先恐後地鑽進了蘇軟的鼻子里。

那股煙霧極其濃郁,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但在蘇軟臉上,卻露出了一種極其享受的表情。

就像是癮君子吸到了最高純度的貨。

「唔……」

蘇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隨著黑煙被吸走,小女孩臉上的潰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露出了下面新長出來的、粉嫩的肉。

不到十秒鐘。

原本那個快要爛成骷髏的小女孩,臉蛋變得乾乾淨淨,甚至比之前還要紅潤。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陸時淵都眯起了眼睛,原本準備隨時救人的手僵在半空。

這算什麼?

人肉凈化器?

蘇軟站起身,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那股黑色的病毒進入她體內后,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化作一股暖流,瞬間填滿了她空虛的四肢百骸。

皮膚更白了,頭髮更亮了。

連剛才那點困意都一掃而空。

「嗝。」

蘇軟沒忍住,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她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難民,還有地上躺著的幾百個「食物」。

這哪裡是災難現場?

這簡直就是自助餐廳啊!

「還有誰疼?」

蘇軟歪了歪頭,那雙眼睛里閃爍著綠油油的光。

「都過來。」

「姐姐幫你們……吃掉。」

剛才還喊著要燒死她的人群,此刻看著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妖女。

而是像在看神仙。

「神女!是神女下凡啊!」

不知道是誰帶頭跪了下去。

緊接著,嘩啦啦跪倒一片。

「神女救命!救救我兒子!」

「我有眼無珠!神女饒命啊!」

那些剛才還想拿石頭砸她的人,現在恨不得把頭磕爛。

蘇軟沒理他們。

她走到下一個感染者面前,繼續她的「進食」。

陸時淵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個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

她每走過一個人,那個人身上的病毒就被吸干。她身上的氣息就強一分。

原本嬌弱得連瓶蓋都擰不開的身體里,此刻正涌動著一股讓他都覺得心驚的能量波動。

不是異能。

是更古老、更原始的東西。

「老大……」

秦風吞了口唾沫,只覺得嗓子眼發乾。

「嫂子她……真的是人嗎?」

陸時淵沒說話。

他看著蘇軟那張因為「吃飽」而變得艷若桃李的臉。

不管是不是人。

只要是他的就行。

半小時后。

廣場上再也沒有一個哀嚎的人。

所有感染者都爬了起來,雖然身體虛弱,但命是保住了。

他們跪在地上,對著蘇軟頂禮膜拜,嘴裡念叨著各種感恩戴德的話。

蘇軟站在人群中央,摸了摸有些撐的小肚子。

好飽。

這種病毒的能量太純了,比陸時淵身上的味道還要補。

她覺得自己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吃飽了?」

陸時淵走過來,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

動作溫柔,但黑瞳裡帶著一絲探究。

「嗯。」

蘇軟乖巧地點頭,順勢靠在他身上。

那種吃飽后的慵懶感讓她不想動彈。

「哥哥,這裡的人太吵了。」

「我們回去吧。」

陸時淵把她抱起來。

視線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愚民。

「記住你們現在的樣子。」

「下次再敢被人當槍使。」

「我就把你們扔進那個病毒坑裡,讓她再吃一遍。」

說完,他抱著蘇軟轉身離開。

這一次,沒有人敢再扔石頭。

所有人都在磕頭,直到那個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盡頭。

……

回到議會大樓。

蘇軟被放在那張純金的大床上。

她踢掉高跟鞋,在床上滾了一圈,舒服得直哼哼。

陸時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軟軟。」

他突然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

那種能吞噬病毒的體質,絕對不是普通人類能有的。

甚至連那個所謂的「完美抗體」都解釋不了。

蘇軟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雙手托著下巴看他。

「我是你的呀。」

她笑得一臉無辜。

「怎麼,怕我吃了你?」

陸時淵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

「吃我?」

他看著她那張紅潤的小嘴,想起剛才她吸食病毒的樣子。

那種畫面不僅沒有讓他覺得噁心,反而讓他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好啊。」

陸時淵低下頭,咬住她的耳垂。

「今晚就讓你吃個夠。」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秦風急促的敲門聲。

「老大!不好了!」

「剛才嫂子吸走的那些病毒……好像有副作用!」

陸時淵動作一頓,猛地直起身。

「什麼副作用?」

秦風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絲顫抖。

「剛才那個被治好的小女孩……她的眼睛變色了。」

「變成了……和你一樣的紅色。」

陸時淵回頭看向蘇軟。

蘇軟還趴在床上,一臉茫然。

但她的瞳孔深處,隱約閃過一絲詭異的金芒。

那不是人類的眼睛。

那是……

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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