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天下,我與你共享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121·2026/5/18

陸時淵抱著蘇軟,並沒有真的直接離開廣場。 他只是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踏上了那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黑色祭壇。 祭壇頂端空蕩蕩的,沒有繁瑣的祭祀用品,也沒有用來跪拜天地的蒲團。 正中央,只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黑色王座。 那是用整塊隕石雕刻而成的,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椅背上沒有龍鳳,只有猙獰的雷霆紋路,像是隨時會炸裂開來。 這是屬於暴君的座位。 陸時淵走到王座前,轉身坐下。 他沒有把蘇軟放下,而是手臂一收,直接將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台下數萬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按照舊時代的規矩,帝王登基,那是天子獨坐,哪怕是皇后也只能在側後方設座。 可陸時淵就這麼大刺刺地抱著個女人,像是抱著個稀世珍寶,坐在了權力的巔峰。 「哥哥,這椅子好硬。」 蘇軟在他懷裡扭了扭身子,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硌得慌。」 這聲音通過擴音設備傳遍了整個廣場。 底下的禮儀官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可是開國大典!這可是象徵皇權的龍椅!這祖宗竟然嫌硬? 陸時淵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蘇軟靠得更舒服些,一隻手護在她的腰側,隔絕了隕石的寒氣。 「忍一忍。」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道。 「等儀式結束,讓人把這椅子拆了,鋪上變異獸的絨毛。」 禮儀官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拆龍椅鋪絨毛?這簡直是昏君中的昏君! 陸時淵沒理會底下人的反應。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那一刻,屬於SSS級強者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原本還有些許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 風停了。 雲散了。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那個坐在高處的男人。 秦風捧著一根長約一米的權杖走了上來。 權杖通體由不知名的銀色金屬打造,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源能晶石,那是從聯盟總部搶來的核心能源,足夠支撐一座城市運轉十年。 此刻,它被做成了拐杖。 秦風單膝跪地,雙手高舉權杖。 「請陛下執掌權柄!」 陸時淵伸出手,隨意地抓過那根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棍子。 但他沒有舉起來宣示主權。 他只是在手裡掂了掂分量,然後轉手就塞進了蘇軟的手裡。 「拿著。」 蘇軟被迫抱住那根沉甸甸的棍子,一臉茫然。 「幹嘛呀?」 「給你玩的。」 陸時淵漫不經心地說道。 「太輕了,打人都不順手。你拿著當個擺設,無聊了就拿它砸核桃。」 底下跪著的高層們嘴角瘋狂抽搐。 拿源能核心砸核桃?這核桃是金剛石做的嗎? 蘇軟倒是挺喜歡這根棍子頂端那顆亮晶晶的石頭。她舉起權杖,對著陽光晃了晃,晶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得她那張小臉愈發晶瑩剔透。 「好看。」 蘇軟笑得眉眼彎彎。 「那就留著吧。」 陸時淵看著她的笑臉,眼底的戾氣散去了大半。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不需要任何誓詞,也不需要任何見證人。 黑色的雷霆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衝天的光柱,直刺蒼穹。 轟隆—— 天空彷彿被撕裂,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翻滾,形成了一條巨大的雷龍,盤旋在祭壇上方。 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讓所有人都本能地想要匍匐在地。 陸時淵的聲音,在雷聲中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陸時淵,不信神,不拜天。」 他握住蘇軟的手,十指緊扣。 「今日立誓。」 「我不保這天下風調雨順,不保這世間萬世太平。」 「我只保蘇軟一人。」 「她在,這天下就在。」 「她若不在,我要這眾生何用?」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這番離經叛道、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誓言,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在這個秩序崩塌的末世,他們不需要一個仁慈的聖人。 他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瘋狂的怪物,來鎮壓一切恐懼。 而現在,這個怪物有了唯一的軟肋,也有了唯一的韁繩。 蘇軟仰起頭,看著那個在雷光中宛如魔神的男人。 他的側臉冷硬如刀,但看向她的眼神,卻熱得能把人融化。 這就是她的男人。 把全世界踩在腳下,只為了把她捧在手心裡。 「吾皇萬歲!」 秦風第一個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吼了出來。 「皇後殿下千歲!」 這一聲像是引信,瞬間點燃了全場。 「吾皇萬歲!皇後殿下千歲!」 幾萬人同時吶喊,聲浪蓋過了天上的雷鳴。 那些曾經質疑蘇軟是花瓶、是禍水的人,此刻喊得比誰都大聲。 誰敢不喊? 沒看見那條雷龍正盯著嗎? 陸時淵低下頭,看著懷裡被聲浪震得有些發懵的小女人。 他伸手扶正了她頭頂那頂微微歪斜的晶核皇冠。 「軟軟。」 「嗯?」 「你是這帝國的女主人了。」 陸時淵指著下面跪倒一片的人群。 「說點什麼吧。」 蘇軟眨了眨眼睛。 說點什麼? 她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有穿著軍裝的壯漢,有穿著破爛的難民,還有剛才在更衣室見過的那個瑟瑟發抖的老裁縫。 每個人都把頭埋在地上,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 蘇軟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早上為了穿這件緊身裙,她只喝了一杯牛奶。現在折騰了這麼久,早就前胸貼後背了。 既然她是女主人…… 那是不是可以說點心裡話? 蘇軟舉起手裡的權杖,像拿著魔法棒一樣揮了揮。 「那個……」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股子沒睡醒的慵懶。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著這位新皇后的第一道懿旨。是殺人?是立威?還是大赦天下? 蘇軟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很認真地說道: 「大家都要吃飽飯哦。」 「餓肚子很難受的。」 靜。 死一般的靜。 緊接著,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但這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久違的、輕鬆的釋然。 在這個人吃人的末世,什麼宏圖霸業,什麼人類復興,都太遙遠了。 吃飽飯。 這三個字,才是最實在、最奢侈的願望。 陸時淵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他的胸腔震動,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大笑。 「好。」 「聽皇后的。」 陸時淵止住笑,猛地站起身,將蘇軟抱在懷裡,對著台下下達了帝國建立后的第一道命令。 「傳令下去!」 「開倉放糧!」 「全城狂歡三天!酒肉管夠!讓所有人都把肚子填飽!」 「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剋扣一粒米,老子把他皮扒了做燈籠!」 轟—— 如果說剛才的歡呼是出於敬畏,那麼現在的歡呼,就是徹底的瘋狂。 「謝主隆恩!謝皇後娘娘!」 「娘娘千歲!娘娘萬歲!」 貧民區的方向,甚至有人激動得暈了過去。 對於他們來說,能吃上一頓飽飯,比什麼都強。 這位新皇后,雖然看起來嬌滴滴的,但她是真的懂民間疾苦啊!(誤) 蘇軟看著下面歡騰的人群,有些不好意思地往陸時淵懷裡縮了縮。 「哥哥,我是不是說得太土了?」 「不土。」 陸時淵抱著她,大步走下祭壇。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是身披黑衣、滿身煞氣的暴君。 一個是白裙勝雪、手持權杖的神女。 這一幕被無數人用相機、用眼睛、用記憶死死定格。 多年以後,這幅畫面被印在了曙光帝國的教科書扉頁上,名為——《神臨》。 「只要是你說的,就是真理。」 陸時淵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走吧,我的皇后。」 「現在該回去,做點我們兩個人的事了。」 他腳步加快,直接無視了後面想要上來彙報工作的秦風。 秦風抱著一堆文件僵在原地,看著自家老大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這昏君是當定了。」 他轉過身,對著那群還在狂歡的士兵揮了揮手。 「都愣著幹什麼!搬酒去!今晚不醉不歸!」 …… 曙光帝國正式成立。 沒有繁瑣的法律條文,沒有複雜的官僚機構。 只有一條鐵律刻在城門口的石碑上: 【陸時淵是天,蘇軟是天理。】 而此時。 皇宮頂層的卧室里。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面的陽光。 蘇軟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那根價值連城的權杖被隨手丟在地毯上,骨碌碌滾到了角落裡。 陸時淵欺身而上,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的扣子。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吞進去。 「軟軟。」 「剛才在台上,你說想生個太子玩玩?」 蘇軟看著他那副餓狼撲食的樣子,慫了。 她往被子里縮了縮,試圖矇混過關。 「我……我開玩笑的……」 「君無戲言。」 陸時淵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 「既然答應了,那就得兌現。」 「這三天,哪都不許去。」 「就在這兒,好好履行你皇后的職責。」 蘇軟欲哭無淚。 救命! 這哪裡是當皇后?這分明是當壓寨夫人啊! 「哥哥,我餓……」 「沒事。」 陸時淵低下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我喂你。」

陸時淵抱著蘇軟,並沒有真的直接離開廣場。

他只是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踏上了那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黑色祭壇。

祭壇頂端空蕩蕩的,沒有繁瑣的祭祀用品,也沒有用來跪拜天地的蒲團。

正中央,只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黑色王座。

那是用整塊隕石雕刻而成的,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椅背上沒有龍鳳,只有猙獰的雷霆紋路,像是隨時會炸裂開來。

這是屬於暴君的座位。

陸時淵走到王座前,轉身坐下。

他沒有把蘇軟放下,而是手臂一收,直接將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台下數萬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按照舊時代的規矩,帝王登基,那是天子獨坐,哪怕是皇后也只能在側後方設座。

可陸時淵就這麼大刺刺地抱著個女人,像是抱著個稀世珍寶,坐在了權力的巔峰。

「哥哥,這椅子好硬。」

蘇軟在他懷裡扭了扭身子,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硌得慌。」

這聲音通過擴音設備傳遍了整個廣場。

底下的禮儀官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可是開國大典!這可是象徵皇權的龍椅!這祖宗竟然嫌硬?

陸時淵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蘇軟靠得更舒服些,一隻手護在她的腰側,隔絕了隕石的寒氣。

「忍一忍。」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道。

「等儀式結束,讓人把這椅子拆了,鋪上變異獸的絨毛。」

禮儀官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拆龍椅鋪絨毛?這簡直是昏君中的昏君!

陸時淵沒理會底下人的反應。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那一刻,屬於SSS級強者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原本還有些許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

風停了。

雲散了。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那個坐在高處的男人。

秦風捧著一根長約一米的權杖走了上來。

權杖通體由不知名的銀色金屬打造,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源能晶石,那是從聯盟總部搶來的核心能源,足夠支撐一座城市運轉十年。

此刻,它被做成了拐杖。

秦風單膝跪地,雙手高舉權杖。

「請陛下執掌權柄!」

陸時淵伸出手,隨意地抓過那根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棍子。

但他沒有舉起來宣示主權。

他只是在手裡掂了掂分量,然後轉手就塞進了蘇軟的手裡。

「拿著。」

蘇軟被迫抱住那根沉甸甸的棍子,一臉茫然。

「幹嘛呀?」

「給你玩的。」

陸時淵漫不經心地說道。

「太輕了,打人都不順手。你拿著當個擺設,無聊了就拿它砸核桃。」

底下跪著的高層們嘴角瘋狂抽搐。

拿源能核心砸核桃?這核桃是金剛石做的嗎?

蘇軟倒是挺喜歡這根棍子頂端那顆亮晶晶的石頭。她舉起權杖,對著陽光晃了晃,晶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得她那張小臉愈發晶瑩剔透。

「好看。」

蘇軟笑得眉眼彎彎。

「那就留著吧。」

陸時淵看著她的笑臉,眼底的戾氣散去了大半。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不需要任何誓詞,也不需要任何見證人。

黑色的雷霆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衝天的光柱,直刺蒼穹。

轟隆——

天空彷彿被撕裂,黑色的閃電在雲層中翻滾,形成了一條巨大的雷龍,盤旋在祭壇上方。

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讓所有人都本能地想要匍匐在地。

陸時淵的聲音,在雷聲中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我陸時淵,不信神,不拜天。」

他握住蘇軟的手,十指緊扣。

「今日立誓。」

「我不保這天下風調雨順,不保這世間萬世太平。」

「我只保蘇軟一人。」

「她在,這天下就在。」

「她若不在,我要這眾生何用?」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這番離經叛道、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誓言,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在這個秩序崩塌的末世,他們不需要一個仁慈的聖人。

他們需要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瘋狂的怪物,來鎮壓一切恐懼。

而現在,這個怪物有了唯一的軟肋,也有了唯一的韁繩。

蘇軟仰起頭,看著那個在雷光中宛如魔神的男人。

他的側臉冷硬如刀,但看向她的眼神,卻熱得能把人融化。

這就是她的男人。

把全世界踩在腳下,只為了把她捧在手心裡。

「吾皇萬歲!」

秦風第一個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吼了出來。

「皇後殿下千歲!」

這一聲像是引信,瞬間點燃了全場。

「吾皇萬歲!皇後殿下千歲!」

幾萬人同時吶喊,聲浪蓋過了天上的雷鳴。

那些曾經質疑蘇軟是花瓶、是禍水的人,此刻喊得比誰都大聲。

誰敢不喊?

沒看見那條雷龍正盯著嗎?

陸時淵低下頭,看著懷裡被聲浪震得有些發懵的小女人。

他伸手扶正了她頭頂那頂微微歪斜的晶核皇冠。

「軟軟。」

「嗯?」

「你是這帝國的女主人了。」

陸時淵指著下面跪倒一片的人群。

「說點什麼吧。」

蘇軟眨了眨眼睛。

說點什麼?

她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有穿著軍裝的壯漢,有穿著破爛的難民,還有剛才在更衣室見過的那個瑟瑟發抖的老裁縫。

每個人都把頭埋在地上,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

蘇軟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早上為了穿這件緊身裙,她只喝了一杯牛奶。現在折騰了這麼久,早就前胸貼後背了。

既然她是女主人……

那是不是可以說點心裡話?

蘇軟舉起手裡的權杖,像拿著魔法棒一樣揮了揮。

「那個……」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股子沒睡醒的慵懶。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著這位新皇后的第一道懿旨。是殺人?是立威?還是大赦天下?

蘇軟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很認真地說道:

「大家都要吃飽飯哦。」

「餓肚子很難受的。」

靜。

死一般的靜。

緊接著,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但這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久違的、輕鬆的釋然。

在這個人吃人的末世,什麼宏圖霸業,什麼人類復興,都太遙遠了。

吃飽飯。

這三個字,才是最實在、最奢侈的願望。

陸時淵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

他的胸腔震動,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大笑。

「好。」

「聽皇后的。」

陸時淵止住笑,猛地站起身,將蘇軟抱在懷裡,對著台下下達了帝國建立后的第一道命令。

「傳令下去!」

「開倉放糧!」

「全城狂歡三天!酒肉管夠!讓所有人都把肚子填飽!」

「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剋扣一粒米,老子把他皮扒了做燈籠!」

轟——

如果說剛才的歡呼是出於敬畏,那麼現在的歡呼,就是徹底的瘋狂。

「謝主隆恩!謝皇後娘娘!」

「娘娘千歲!娘娘萬歲!」

貧民區的方向,甚至有人激動得暈了過去。

對於他們來說,能吃上一頓飽飯,比什麼都強。

這位新皇后,雖然看起來嬌滴滴的,但她是真的懂民間疾苦啊!(誤)

蘇軟看著下面歡騰的人群,有些不好意思地往陸時淵懷裡縮了縮。

「哥哥,我是不是說得太土了?」

「不土。」

陸時淵抱著她,大步走下祭壇。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是身披黑衣、滿身煞氣的暴君。

一個是白裙勝雪、手持權杖的神女。

這一幕被無數人用相機、用眼睛、用記憶死死定格。

多年以後,這幅畫面被印在了曙光帝國的教科書扉頁上,名為——《神臨》。

「只要是你說的,就是真理。」

陸時淵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走吧,我的皇后。」

「現在該回去,做點我們兩個人的事了。」

他腳步加快,直接無視了後面想要上來彙報工作的秦風。

秦風抱著一堆文件僵在原地,看著自家老大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得,這昏君是當定了。」

他轉過身,對著那群還在狂歡的士兵揮了揮手。

「都愣著幹什麼!搬酒去!今晚不醉不歸!」

……

曙光帝國正式成立。

沒有繁瑣的法律條文,沒有複雜的官僚機構。

只有一條鐵律刻在城門口的石碑上:

【陸時淵是天,蘇軟是天理。】

而此時。

皇宮頂層的卧室里。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面的陽光。

蘇軟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那根價值連城的權杖被隨手丟在地毯上,骨碌碌滾到了角落裡。

陸時淵欺身而上,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的扣子。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吞進去。

「軟軟。」

「剛才在台上,你說想生個太子玩玩?」

蘇軟看著他那副餓狼撲食的樣子,慫了。

她往被子里縮了縮,試圖矇混過關。

「我……我開玩笑的……」

「君無戲言。」

陸時淵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

「既然答應了,那就得兌現。」

「這三天,哪都不許去。」

「就在這兒,好好履行你皇后的職責。」

蘇軟欲哭無淚。

救命!

這哪裡是當皇后?這分明是當壓寨夫人啊!

「哥哥,我餓……」

「沒事。」

陸時淵低下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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