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這哪是逃難?這是帶薪公費旅遊!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3,295·2026/5/18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蓋過了海浪的拍擊聲。 這艘被命名為「方舟號」的鋼鐵巨獸,碾碎了近海漂浮的變異獸屍體,蠻橫地撞開了一條航道。 甲板上沒有堆積如山的彈藥箱,也沒有緊張備戰的士兵。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綠油油的真草皮。 那是陸時淵讓人從曙光城的植物園裡鏟來的,連土帶根鋪在鋼板上,甚至還移植了兩棵變異椰子樹。 樹下挖了個坑,灌滿了凈化過的淡水,這就成了泳池。 旁邊還搭了個全透明的防彈玻璃陽光房,裡面擺著真皮沙發和PS5遊戲機。 秦風站在艦橋的駕駛室里,手裡的舵盤轉得飛快。 他看著甲板上那副度假村一樣的配置,再看看雷達上密密麻麻的紅色警報點,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去打仗? 說出去誰信? 這就是開著移動城堡去海邊野餐。 「穩點。」 陸時淵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要殺人的寒意。 「晃一下,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秦風手一抖,差點把舵盤掰下來。 海面上有浪,船怎麼可能不晃? 但這道理他不敢講。 因為此刻的蘇軟,狀態很不好。 剛出海不到半小時,那股新鮮勁還沒過,蘇軟的臉色就變了。 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煞白,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她推開陸時淵,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 「嘔——」 撕心裂肺的乾嘔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陸時淵站在門口,手裡的水杯被捏變了形。 那種無力感讓他暴躁。 他能一拳轟碎屍潮,能把大海煮干,卻治不好她的暈船。 「返航。」 陸時淵轉身,對著趕來的軍醫吼道。 「立刻掉頭!回陸地!」 軍醫嚇得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衛生間的門開了。 蘇軟扶著門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眼眶通紅,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不回。」 蘇軟的聲音很虛,但抓著陸時淵衣袖的手指卻死緊。 「我不回去。」 陸時淵彎腰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床邊。 「你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他把她塞進被子里,動作強硬,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 「海里那個東西,我去殺。你在家等我。」 「不行。」 蘇軟從被子里鑽出來,兩隻手纏上他的脖子。 她把臉貼在他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味道。 那種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稍微壓下去了一些。 「它在叫我。」 蘇軟閉著眼睛,眉頭緊鎖。 那個聲音越來越近了。 不再是模糊的呼喚,而是一種清晰的、帶著定位功能的牽引。 就像是腦子裡裝了個指南針,死死指著太平洋深處的某個點。 「如果我不去……」蘇軟的聲音有些發抖,「我會瘋的。」 那種渴望和恐懼交織的感覺,比暈船還要折磨人。 陸時淵沒說話。 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在發抖。 他脫掉靴子和外套,掀開被子躺進去,連人帶被子一起鎖進懷裡。 屬於SSS級強者的信息素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雷暴氣息,但在接觸到蘇軟的瞬間,化作了最堅實的屏障。 「睡吧。」 陸時淵的大手在她後背一下下順著氣。 「我就在這。」 「哪都不去。」 在那種絕對安全的包圍下,蘇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暈船的眩暈感被他身上的氣息沖淡。 她抓著他的襯衫領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這一覺睡得很沉。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船身還在輕微搖晃,但那種噁心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大半。 蘇軟揉了揉眼睛,發現身邊是空的。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窗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警報聲,還有密集的槍聲。 出事了? 蘇軟光著腳跳下床,跑到落地窗前。 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不是烏雲。 是鳥。 成千上萬隻變異海鷗遮蔽了太陽。 它們的體型比普通海鷗大了三四倍,翼展足有兩米,喙部變成了鋒利的金屬鉤子,爪子上還帶著倒刺。 「嘎——!」 刺耳的尖叫聲穿透防彈玻璃。 這些空中強盜正在俯衝攻擊。 甲板上的士兵架起機槍瘋狂掃射,彈殼落了一地。 但海鷗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動作極快。 幾隻漏網之魚衝破火力網,直奔那個露天泳池而去。 陸時淵站在甲板中央。 他手裡提著那把黑色長刀,周身雷光涌動。 既然這群扁毛畜生找死,那就烤了它們。 就在他準備釋放雷暴清場的瞬間。 二樓的落地窗開了。 蘇軟穿著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赤著腳走了出來。 海風吹亂了她的長發,襯衫下擺被吹起,露出一雙白得晃眼的腿。 「吵死了。」 蘇軟皺著眉,有些起床氣地嘟囔了一句。 她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黑壓壓的鳥群。 那雙剛睡醒的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被打擾了清夢的不耐煩。 那種源自基因深處的統御波動,隨著她的視線掃過,瞬間擴散。 原本正在俯衝、準備撕碎士兵喉嚨的海鷗群,猛地在空中剎車。 幾千隻鳥同時停滯的畫面,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領頭的那隻變異海鷗王,體型堪比小型戰鬥機。 它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陽台上的女人。 殺戮的本能在那一瞬間被另一種本能覆蓋。 臣服。 那是來自上位者的血脈壓制。 海鷗王收起那對足以切開鋼板的翅膀,笨拙地落在欄杆上。 它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喉嚨里發出「咕咕」的討好聲。 其他的海鷗有樣學樣。 剛才還喊打喊殺的戰場,瞬間變成了大型養鴿場。 幾千隻海鷗整整齊齊地落在甲板、桅杆、甚至炮管上。 它們收起利爪,歪著頭,眼巴巴地看著那個穿著襯衫的女人。 士兵們端著槍,手指扣在扳機上,卻怎麼也扣不下去。 這特么是什麼情況? 變異獸集體被奪舍了? 陸時淵散去手中的雷電。 他抬頭看著陽台上的蘇軟,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這女人。 連鳥都勾引。 蘇軟趴在欄杆上,看著那隻巨大的海鷗王。 「我餓了。」 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隨口說了一句。 海鷗王愣了一下。 它那不太發達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理解了「王」的需求。 「嘎!」 海鷗王仰天長嘯一聲。 嘩啦啦。 幾千隻海鷗同時起飛,像一片黑色的旋風卷向海面。 不到五分鐘。 它們回來了。 每一隻海鷗的爪子上,都抓著一隻還在撲騰的活物。 有手臂粗的皮皮蝦,有臉盆大的帝王蟹,還有通體透明的變異魷魚。 噼里啪啦。 海鮮像下雨一樣被扔在甲板上。 那隻海鷗王最誇張。 它抓著一條足有兩米長的藍鰭金槍魚,獻寶似的扔在蘇軟面前的陽台上。 魚尾還在拍打著地板,發出啪啪的脆響。 蘇軟看著那條肥美的金槍魚,眼睛亮了。 這可是S級變異食材! 在末世前這就是頂級美味,變異后肉質更鮮美,還富含能量。 「乖。」 蘇軟伸出手,在海鷗王那堅硬的羽毛上摸了摸。 海鷗王激動得渾身羽毛都炸開了,差點從欄杆上掉下去。 它得到了王的撫摸! 這夠它吹一輩子! 陸時淵黑著臉走上陽台。 他一腳把那隻還要往蘇軟身上蹭的海鷗王踹飛。 「滾。」 他把蘇軟拉回懷裡,用外套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腿。 「穿好衣服。」 「再敢穿成這樣出來招蜂引蝶,我就把這些鳥全燉了。」 蘇軟在他懷裡蹭了蹭,指著地上的金槍魚。 「哥哥,我想吃刺身。」 「還有那個大蝦,要蒜蓉的。」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饞貓樣,心裡的火氣瞬間沒了。 只要她肯吃東西,別說金槍魚,就算是龍肉他也得去屠。 …… 半小時后。 甲板上架起了十幾口大鍋。 從曙光城帶來的頂級廚師正在忙活。 現殺的金槍魚切成厚片,擺在冰盤上,肉質紅潤如玉。 手臂粗的皮皮蝦在油鍋里炸得金黃酥脆,撒上椒鹽和蒜末,香味能飄出十里地。 變異魷魚被切成圈,在鐵板上滋滋冒油。 士兵們圍坐在鍋邊,手裡端著飯碗,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 「這哪是出任務啊?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秦風一邊剝蝦一邊感嘆。 「跟著嫂子混,一天餓三頓……呸!是一天吃九頓!」 蘇軟坐在遮陽傘下。 面前擺著滿滿一桌全蝦宴。 她夾起一塊金槍魚大腹,蘸了點醬油,送進嘴裡。 油脂在舌尖化開,那種鮮甜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 「唔……」 蘇軟滿足地眯起眼睛,兩隻腳丫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 暈船? 那是什麼? 只要有吃的,她能坐船坐到天荒地老。 陸時淵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給她剝蟹腿。 他自己沒怎麼吃,光顧著投餵了。 看著蘇軟一口接一口地吃下去,臉色也紅潤起來,他心裡那種緊繃感才慢慢鬆開。 「還要。」 蘇軟張開嘴,等著投喂。 陸時淵把剝好的蟹肉塞進她嘴裡,順手擦掉她嘴角的油漬。 就在這時。 雷達兵突然大喊一聲。 「報告!」 「前方發現大型島嶼!」 「坐標顯示……那就是我們要找的『神棄之地』入口!」 蘇軟咀嚼的動作停住了。 那種心悸的感覺再次襲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個聲音不再是呼喚。 而是狂喜。 「終於……」 「來了。」 陸時淵放下手裡的蟹鉗,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看向遠處那座在海霧中若隱若現的黑色島嶼。 島嶼上空籠罩著終年不散的雷暴雲。 那是連衛星都無法穿透的禁區。 「吃飽了嗎?」 陸時淵回頭,看著蘇軟。 蘇軟咽下嘴裡的肉,點了點頭。 「那就準備幹活。」 陸時淵拔出腰間的長刀,刀鋒直指那座島嶼。 「不管那上面有什麼牛鬼蛇神。」 「吃了我的飯,就得給我把命留下。」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蓋過了海浪的拍擊聲。

這艘被命名為「方舟號」的鋼鐵巨獸,碾碎了近海漂浮的變異獸屍體,蠻橫地撞開了一條航道。

甲板上沒有堆積如山的彈藥箱,也沒有緊張備戰的士兵。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綠油油的真草皮。

那是陸時淵讓人從曙光城的植物園裡鏟來的,連土帶根鋪在鋼板上,甚至還移植了兩棵變異椰子樹。

樹下挖了個坑,灌滿了凈化過的淡水,這就成了泳池。

旁邊還搭了個全透明的防彈玻璃陽光房,裡面擺著真皮沙發和PS5遊戲機。

秦風站在艦橋的駕駛室里,手裡的舵盤轉得飛快。

他看著甲板上那副度假村一樣的配置,再看看雷達上密密麻麻的紅色警報點,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是去打仗?

說出去誰信?

這就是開著移動城堡去海邊野餐。

「穩點。」

陸時淵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要殺人的寒意。

「晃一下,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秦風手一抖,差點把舵盤掰下來。

海面上有浪,船怎麼可能不晃?

但這道理他不敢講。

因為此刻的蘇軟,狀態很不好。

剛出海不到半小時,那股新鮮勁還沒過,蘇軟的臉色就變了。

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煞白,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她推開陸時淵,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

「嘔——」

撕心裂肺的乾嘔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陸時淵站在門口,手裡的水杯被捏變了形。

那種無力感讓他暴躁。

他能一拳轟碎屍潮,能把大海煮干,卻治不好她的暈船。

「返航。」

陸時淵轉身,對著趕來的軍醫吼道。

「立刻掉頭!回陸地!」

軍醫嚇得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衛生間的門開了。

蘇軟扶著門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眼眶通紅,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不回。」

蘇軟的聲音很虛,但抓著陸時淵衣袖的手指卻死緊。

「我不回去。」

陸時淵彎腰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床邊。

「你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他把她塞進被子里,動作強硬,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

「海里那個東西,我去殺。你在家等我。」

「不行。」

蘇軟從被子里鑽出來,兩隻手纏上他的脖子。

她把臉貼在他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味道。

那種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稍微壓下去了一些。

「它在叫我。」

蘇軟閉著眼睛,眉頭緊鎖。

那個聲音越來越近了。

不再是模糊的呼喚,而是一種清晰的、帶著定位功能的牽引。

就像是腦子裡裝了個指南針,死死指著太平洋深處的某個點。

「如果我不去……」蘇軟的聲音有些發抖,「我會瘋的。」

那種渴望和恐懼交織的感覺,比暈船還要折磨人。

陸時淵沒說話。

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在發抖。

他脫掉靴子和外套,掀開被子躺進去,連人帶被子一起鎖進懷裡。

屬於SSS級強者的信息素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雷暴氣息,但在接觸到蘇軟的瞬間,化作了最堅實的屏障。

「睡吧。」

陸時淵的大手在她後背一下下順著氣。

「我就在這。」

「哪都不去。」

在那種絕對安全的包圍下,蘇軟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暈船的眩暈感被他身上的氣息沖淡。

她抓著他的襯衫領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這一覺睡得很沉。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船身還在輕微搖晃,但那種噁心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大半。

蘇軟揉了揉眼睛,發現身邊是空的。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窗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警報聲,還有密集的槍聲。

出事了?

蘇軟光著腳跳下床,跑到落地窗前。

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不是烏雲。

是鳥。

成千上萬隻變異海鷗遮蔽了太陽。

它們的體型比普通海鷗大了三四倍,翼展足有兩米,喙部變成了鋒利的金屬鉤子,爪子上還帶著倒刺。

「嘎——!」

刺耳的尖叫聲穿透防彈玻璃。

這些空中強盜正在俯衝攻擊。

甲板上的士兵架起機槍瘋狂掃射,彈殼落了一地。

但海鷗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動作極快。

幾隻漏網之魚衝破火力網,直奔那個露天泳池而去。

陸時淵站在甲板中央。

他手裡提著那把黑色長刀,周身雷光涌動。

既然這群扁毛畜生找死,那就烤了它們。

就在他準備釋放雷暴清場的瞬間。

二樓的落地窗開了。

蘇軟穿著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赤著腳走了出來。

海風吹亂了她的長發,襯衫下擺被吹起,露出一雙白得晃眼的腿。

「吵死了。」

蘇軟皺著眉,有些起床氣地嘟囔了一句。

她抬起頭,看向頭頂那片黑壓壓的鳥群。

那雙剛睡醒的眼睛里,沒有恐懼,只有被打擾了清夢的不耐煩。

那種源自基因深處的統御波動,隨著她的視線掃過,瞬間擴散。

原本正在俯衝、準備撕碎士兵喉嚨的海鷗群,猛地在空中剎車。

幾千隻鳥同時停滯的畫面,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領頭的那隻變異海鷗王,體型堪比小型戰鬥機。

它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陽台上的女人。

殺戮的本能在那一瞬間被另一種本能覆蓋。

臣服。

那是來自上位者的血脈壓制。

海鷗王收起那對足以切開鋼板的翅膀,笨拙地落在欄杆上。

它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喉嚨里發出「咕咕」的討好聲。

其他的海鷗有樣學樣。

剛才還喊打喊殺的戰場,瞬間變成了大型養鴿場。

幾千隻海鷗整整齊齊地落在甲板、桅杆、甚至炮管上。

它們收起利爪,歪著頭,眼巴巴地看著那個穿著襯衫的女人。

士兵們端著槍,手指扣在扳機上,卻怎麼也扣不下去。

這特么是什麼情況?

變異獸集體被奪舍了?

陸時淵散去手中的雷電。

他抬頭看著陽台上的蘇軟,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這女人。

連鳥都勾引。

蘇軟趴在欄杆上,看著那隻巨大的海鷗王。

「我餓了。」

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隨口說了一句。

海鷗王愣了一下。

它那不太發達的大腦飛速運轉,瞬間理解了「王」的需求。

「嘎!」

海鷗王仰天長嘯一聲。

嘩啦啦。

幾千隻海鷗同時起飛,像一片黑色的旋風卷向海面。

不到五分鐘。

它們回來了。

每一隻海鷗的爪子上,都抓著一隻還在撲騰的活物。

有手臂粗的皮皮蝦,有臉盆大的帝王蟹,還有通體透明的變異魷魚。

噼里啪啦。

海鮮像下雨一樣被扔在甲板上。

那隻海鷗王最誇張。

它抓著一條足有兩米長的藍鰭金槍魚,獻寶似的扔在蘇軟面前的陽台上。

魚尾還在拍打著地板,發出啪啪的脆響。

蘇軟看著那條肥美的金槍魚,眼睛亮了。

這可是S級變異食材!

在末世前這就是頂級美味,變異后肉質更鮮美,還富含能量。

「乖。」

蘇軟伸出手,在海鷗王那堅硬的羽毛上摸了摸。

海鷗王激動得渾身羽毛都炸開了,差點從欄杆上掉下去。

它得到了王的撫摸!

這夠它吹一輩子!

陸時淵黑著臉走上陽台。

他一腳把那隻還要往蘇軟身上蹭的海鷗王踹飛。

「滾。」

他把蘇軟拉回懷裡,用外套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腿。

「穿好衣服。」

「再敢穿成這樣出來招蜂引蝶,我就把這些鳥全燉了。」

蘇軟在他懷裡蹭了蹭,指著地上的金槍魚。

「哥哥,我想吃刺身。」

「還有那個大蝦,要蒜蓉的。」

陸時淵看著她那副饞貓樣,心裡的火氣瞬間沒了。

只要她肯吃東西,別說金槍魚,就算是龍肉他也得去屠。

……

半小時后。

甲板上架起了十幾口大鍋。

從曙光城帶來的頂級廚師正在忙活。

現殺的金槍魚切成厚片,擺在冰盤上,肉質紅潤如玉。

手臂粗的皮皮蝦在油鍋里炸得金黃酥脆,撒上椒鹽和蒜末,香味能飄出十里地。

變異魷魚被切成圈,在鐵板上滋滋冒油。

士兵們圍坐在鍋邊,手裡端著飯碗,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

「這哪是出任務啊?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秦風一邊剝蝦一邊感嘆。

「跟著嫂子混,一天餓三頓……呸!是一天吃九頓!」

蘇軟坐在遮陽傘下。

面前擺著滿滿一桌全蝦宴。

她夾起一塊金槍魚大腹,蘸了點醬油,送進嘴裡。

油脂在舌尖化開,那種鮮甜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

「唔……」

蘇軟滿足地眯起眼睛,兩隻腳丫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

暈船?

那是什麼?

只要有吃的,她能坐船坐到天荒地老。

陸時淵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給她剝蟹腿。

他自己沒怎麼吃,光顧著投餵了。

看著蘇軟一口接一口地吃下去,臉色也紅潤起來,他心裡那種緊繃感才慢慢鬆開。

「還要。」

蘇軟張開嘴,等著投喂。

陸時淵把剝好的蟹肉塞進她嘴裡,順手擦掉她嘴角的油漬。

就在這時。

雷達兵突然大喊一聲。

「報告!」

「前方發現大型島嶼!」

「坐標顯示……那就是我們要找的『神棄之地』入口!」

蘇軟咀嚼的動作停住了。

那種心悸的感覺再次襲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個聲音不再是呼喚。

而是狂喜。

「終於……」

「來了。」

陸時淵放下手裡的蟹鉗,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看向遠處那座在海霧中若隱若現的黑色島嶼。

島嶼上空籠罩著終年不散的雷暴雲。

那是連衛星都無法穿透的禁區。

「吃飽了嗎?」

陸時淵回頭,看著蘇軟。

蘇軟咽下嘴裡的肉,點了點頭。

「那就準備幹活。」

陸時淵拔出腰間的長刀,刀鋒直指那座島嶼。

「不管那上面有什麼牛鬼蛇神。」

「吃了我的飯,就得給我把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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