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深海里的窺視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777·2026/5/18

「方舟號」破開墨色的海浪,鋼鐵艦首像一把鈍刀,硬生生在粘稠的海面上切開一道灰白的傷口。 越往深處走,海水的顏色越不對勁。 不再是那種透亮的藍,而是濃得化不開的黑,像是一池子死水,連陽光照上去都被吞了個乾淨。 秦風站在駕駛室里,死死盯著雷達屏幕。 屏幕上那個代表深度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 五百米。 一千米。 五千米。 「這下面是個坑啊……」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喉結滾動了一下。 聲吶圖譜上,海底的地形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虛無。 而在那片虛無里,幾個巨大的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它們沒有上浮,而是不遠不近地吊在巨艦的正下方,像是一群耐心的獵手,正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 …… 水下三千米。 這裡沒有光,只有令人絕望的黑暗和足以壓扁坦克的恐怖水壓。 一群長著墨綠色鱗片的生物正在水中急速穿梭。 它們上半身像人,有著蒼白的皮膚和精壯的肌肉,下半身卻是長滿倒刺的魚尾。 它們的手指間長著鋒利的蹼爪,指甲像剔骨刀一樣閃著寒光。 鮫人斥候。 這是海洋變異後進化出的新物種,擁有不輸於人類的智慧,和遠超人類的殘忍。 領頭的鮫人停了下來,那雙沒有眼白的漆黑眼球死死盯著頭頂那艘巨大的陰影。 它抽動了一下鼻翼。 海水裡瀰漫著一股極淡、卻極具誘惑力的甜香。 那是「母體」的味道。 是能夠讓整個族群進化、繁衍出最完美後代的基因密鑰。 「找到了。」 鮫人斥候張開嘴,吐出一串只有同類能聽懂的次聲波氣泡。 「通報吾王。」 「新娘來了。」 …… 更深處。 一座由巨大的鯨魚骨架和發光珊瑚堆砌而成的海底宮殿內。 一張鋪著白色獸皮的王座上,沉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深藍色的眸子,瞳孔豎立,泛著妖異的銀光。 他有著一頭銀色的長發,在水中海藻般散開,那張臉美得雌雄莫辨,卻帶著一股讓人看一眼就渾身發冷的邪氣。 海皇,滄溟。 他從王座上直起上半身,那條覆蓋著銀色鱗片的巨大魚尾輕輕拍打著地面,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水波紋。 「好香。」 滄溟伸出蒼白的手指,在水中虛抓了一把,像是要把那股遙遠的氣息抓進手心裡。 幾百年了。 他終於等到了一個能配得上他血統的雌性。 不是那些只知道交配的低等海獸,也不是那些脆弱得一碰就碎的人類女人。 這是一個完美的容器。 「她是我的。」 滄溟從王座上遊了下來,魚尾擺動,瞬間衝出了宮殿。 「去把她帶回來。」 「我要讓她在我的宮殿里,生下一整個海洋的未來。」 …… 海面上。 原本還算平靜的海風突然停了。 那種停滯很突兀,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毫無徵兆地,海面開始沸騰。 「警告!水下能量爆發!」 雷達兵的吼聲還沒落下,艦首前方的海面突然隆起。 不是浪。 是一堵牆。 一堵足有百米高、寬達數公里的黑色水牆,違背了物理常識,筆直地升了起來,遮住了天空,也遮住了所有的光線。 在那堵水牆裡,隱約可見無數遊動的黑影,那是被卷在裡面的變異海獸。 「我靠……」 甲板上的士兵仰著頭,手裡的槍都端不穩了。 這怎麼打? 子彈打在水裡連個響都聽不見,這玩意兒砸下來,「方舟號」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被拍進泥里。 「慌什麼。」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艦首傳來。 陸時淵依舊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甚至連手裡的紅酒杯都沒放下。 他看著那堵即將傾覆下來的巨浪,眼底沒有半點波瀾,只有一絲被打擾了興緻的不悅。 「水能導電。」 「這點常識,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黑色的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陸時淵走到欄杆邊,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抬起,指尖對準了那面水牆。 沒有念咒,沒有蓄力。 滋啦。 一道只有手臂粗細的黑色雷光從他指尖迸發,輕飄飄地沒入了那座宏偉的水牆之中。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緊接著,刺眼的藍光在黑色的水牆內部炸開。 電流順著海水瘋狂擴散,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瞬間爬滿了整座水牆的每一個角落。 噼里啪啦。 原本氣勢洶洶的巨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轟然崩塌。 數萬噸海水砸回海面,激起漫天水霧。 但沒有一滴水濺到甲板上。 因為在水落下之前,就已經被高壓電流蒸發成了白色的蒸汽。 隨著水牆消失,海面上浮起了一層厚厚的「屍體」。 變異鯊魚、臉盆大的螃蟹、還有那些藏在水裡的鮫人斥候,此刻全都翻著白肚皮,渾身焦黑地飄在水面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烤魚味。 「這……」 秦風看著海面上那壯觀的「電魚」現場,咽了口唾沫。 「老大,這一波……夠咱們吃半年了吧?」 陸時淵沒理會秦風的爛話。 他收回手,甚至沒看那些浮屍一眼。 他的視線穿過層層水霧,死死鎖定了深海的某個方向。 剛才那一下,不僅僅是防禦。 更是挑釁。 他在告訴底下的那個東西: 想搶人? 先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爬上來。 …… 休息艙內。 蘇軟正趴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塊剛烤好的小餅乾。 她看著窗外那片被染成焦黑色的海面,臉上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絲好奇。 「哥哥。」 她轉過頭,看著推門進來的陸時淵。 「他生氣了。」 陸時淵腳步一頓,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腥味。 「誰?」 「水裡那個。」蘇軟指了指地板,「那個長尾巴的。」 她能感覺到。 剛才那道雷劈下去的時候,那個一直縈繞在她腦海里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然後,那個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召喚,而是一種被激怒后的暴戾。 那種情緒順著某種看不見的鏈接,直接傳導進了她的神經里。 「他想把你撕碎。」 蘇軟咬了一口餅乾,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還說,要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地毯鋪在他的床邊。」 陸時淵走到她身邊,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餅乾渣。 「口氣不小。」 他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紅光。 「正好,我也缺一條魚皮腰帶。」 就在這時。 一陣歌聲突然響了起來。 那歌聲不像是人類發出的,空靈,詭異,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頻率。 它沒有歌詞,只有一個單調的旋律,在空氣中不斷回蕩。 「啊——」 「嗚——」 這聲音沒有經過任何擴音設備,卻清晰地鑽進了船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甲板上。 原本正在打撈「海鮮」的士兵們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們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了焦距,臉上露出一種痴迷而獃滯的微笑。 「好美……」 一個士兵扔掉了手裡的打撈網,搖搖晃晃地走向欄杆。 「她在叫我……」 「我要去陪她……」 不僅是他。 幾十個意志力稍弱的士兵同時也動了。 他們像是一群被牽著線的木偶,排著隊走向船舷,毫不猶豫地翻過欄杆,就要往海里跳。 那是鮫人的歌聲。 精神控制。 陸時淵臉色一變。 他猛地拉開艙門,對著外面的秦風吼道: 「把廣播給我打開!」 「放搖滾!」 「最大聲!」 秦風正捂著耳朵抵抗那股歌聲,聽到命令立刻連滾帶爬地沖向控制台。 三秒鐘后。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樂通過船上的幾十個高音喇叭炸響,硬生生蓋過了那陣詭異的歌聲。 那些正準備跳海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震得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看著腳下翻湧的深海,一個個嚇得腿都軟了,死死抱住欄杆不敢撒手。 陸時淵鬆了口氣。 他回頭看向蘇軟。 蘇軟正靠在窗邊,手裡還拿著那塊沒吃完的餅乾。 她並沒有受到歌聲的影響。 相反,她似乎聽得很認真。 「哥哥。」 蘇軟歪了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困惑。 「他在求偶。」 「他說……只要我下去,這片海就是聘禮。」 「他還問我。」 「喜不喜歡吃生魚片?」

「方舟號」破開墨色的海浪,鋼鐵艦首像一把鈍刀,硬生生在粘稠的海面上切開一道灰白的傷口。

越往深處走,海水的顏色越不對勁。

不再是那種透亮的藍,而是濃得化不開的黑,像是一池子死水,連陽光照上去都被吞了個乾淨。

秦風站在駕駛室里,死死盯著雷達屏幕。

屏幕上那個代表深度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

五百米。

一千米。

五千米。

「這下面是個坑啊……」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喉結滾動了一下。

聲吶圖譜上,海底的地形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虛無。

而在那片虛無里,幾個巨大的紅點正在快速移動。

它們沒有上浮,而是不遠不近地吊在巨艦的正下方,像是一群耐心的獵手,正在等待獵物露出破綻。

……

水下三千米。

這裡沒有光,只有令人絕望的黑暗和足以壓扁坦克的恐怖水壓。

一群長著墨綠色鱗片的生物正在水中急速穿梭。

它們上半身像人,有著蒼白的皮膚和精壯的肌肉,下半身卻是長滿倒刺的魚尾。

它們的手指間長著鋒利的蹼爪,指甲像剔骨刀一樣閃著寒光。

鮫人斥候。

這是海洋變異後進化出的新物種,擁有不輸於人類的智慧,和遠超人類的殘忍。

領頭的鮫人停了下來,那雙沒有眼白的漆黑眼球死死盯著頭頂那艘巨大的陰影。

它抽動了一下鼻翼。

海水裡瀰漫著一股極淡、卻極具誘惑力的甜香。

那是「母體」的味道。

是能夠讓整個族群進化、繁衍出最完美後代的基因密鑰。

「找到了。」

鮫人斥候張開嘴,吐出一串只有同類能聽懂的次聲波氣泡。

「通報吾王。」

「新娘來了。」

……

更深處。

一座由巨大的鯨魚骨架和發光珊瑚堆砌而成的海底宮殿內。

一張鋪著白色獸皮的王座上,沉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深藍色的眸子,瞳孔豎立,泛著妖異的銀光。

他有著一頭銀色的長發,在水中海藻般散開,那張臉美得雌雄莫辨,卻帶著一股讓人看一眼就渾身發冷的邪氣。

海皇,滄溟。

他從王座上直起上半身,那條覆蓋著銀色鱗片的巨大魚尾輕輕拍打著地面,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水波紋。

「好香。」

滄溟伸出蒼白的手指,在水中虛抓了一把,像是要把那股遙遠的氣息抓進手心裡。

幾百年了。

他終於等到了一個能配得上他血統的雌性。

不是那些只知道交配的低等海獸,也不是那些脆弱得一碰就碎的人類女人。

這是一個完美的容器。

「她是我的。」

滄溟從王座上遊了下來,魚尾擺動,瞬間衝出了宮殿。

「去把她帶回來。」

「我要讓她在我的宮殿里,生下一整個海洋的未來。」

……

海面上。

原本還算平靜的海風突然停了。

那種停滯很突兀,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毫無徵兆地,海面開始沸騰。

「警告!水下能量爆發!」

雷達兵的吼聲還沒落下,艦首前方的海面突然隆起。

不是浪。

是一堵牆。

一堵足有百米高、寬達數公里的黑色水牆,違背了物理常識,筆直地升了起來,遮住了天空,也遮住了所有的光線。

在那堵水牆裡,隱約可見無數遊動的黑影,那是被卷在裡面的變異海獸。

「我靠……」

甲板上的士兵仰著頭,手裡的槍都端不穩了。

這怎麼打?

子彈打在水裡連個響都聽不見,這玩意兒砸下來,「方舟號」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被拍進泥里。

「慌什麼。」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艦首傳來。

陸時淵依舊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甚至連手裡的紅酒杯都沒放下。

他看著那堵即將傾覆下來的巨浪,眼底沒有半點波瀾,只有一絲被打擾了興緻的不悅。

「水能導電。」

「這點常識,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黑色的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陸時淵走到欄杆邊,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地抬起,指尖對準了那面水牆。

沒有念咒,沒有蓄力。

滋啦。

一道只有手臂粗細的黑色雷光從他指尖迸發,輕飄飄地沒入了那座宏偉的水牆之中。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緊接著,刺眼的藍光在黑色的水牆內部炸開。

電流順著海水瘋狂擴散,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瞬間爬滿了整座水牆的每一個角落。

噼里啪啦。

原本氣勢洶洶的巨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轟然崩塌。

數萬噸海水砸回海面,激起漫天水霧。

但沒有一滴水濺到甲板上。

因為在水落下之前,就已經被高壓電流蒸發成了白色的蒸汽。

隨著水牆消失,海面上浮起了一層厚厚的「屍體」。

變異鯊魚、臉盆大的螃蟹、還有那些藏在水裡的鮫人斥候,此刻全都翻著白肚皮,渾身焦黑地飄在水面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烤魚味。

「這……」

秦風看著海面上那壯觀的「電魚」現場,咽了口唾沫。

「老大,這一波……夠咱們吃半年了吧?」

陸時淵沒理會秦風的爛話。

他收回手,甚至沒看那些浮屍一眼。

他的視線穿過層層水霧,死死鎖定了深海的某個方向。

剛才那一下,不僅僅是防禦。

更是挑釁。

他在告訴底下的那個東西:

想搶人?

先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爬上來。

……

休息艙內。

蘇軟正趴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塊剛烤好的小餅乾。

她看著窗外那片被染成焦黑色的海面,臉上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絲好奇。

「哥哥。」

她轉過頭,看著推門進來的陸時淵。

「他生氣了。」

陸時淵腳步一頓,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腥味。

「誰?」

「水裡那個。」蘇軟指了指地板,「那個長尾巴的。」

她能感覺到。

剛才那道雷劈下去的時候,那個一直縈繞在她腦海里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然後,那個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召喚,而是一種被激怒后的暴戾。

那種情緒順著某種看不見的鏈接,直接傳導進了她的神經里。

「他想把你撕碎。」

蘇軟咬了一口餅乾,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還說,要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地毯鋪在他的床邊。」

陸時淵走到她身邊,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餅乾渣。

「口氣不小。」

他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紅光。

「正好,我也缺一條魚皮腰帶。」

就在這時。

一陣歌聲突然響了起來。

那歌聲不像是人類發出的,空靈,詭異,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頻率。

它沒有歌詞,只有一個單調的旋律,在空氣中不斷回蕩。

「啊——」

「嗚——」

這聲音沒有經過任何擴音設備,卻清晰地鑽進了船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甲板上。

原本正在打撈「海鮮」的士兵們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們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了焦距,臉上露出一種痴迷而獃滯的微笑。

「好美……」

一個士兵扔掉了手裡的打撈網,搖搖晃晃地走向欄杆。

「她在叫我……」

「我要去陪她……」

不僅是他。

幾十個意志力稍弱的士兵同時也動了。

他們像是一群被牽著線的木偶,排著隊走向船舷,毫不猶豫地翻過欄杆,就要往海里跳。

那是鮫人的歌聲。

精神控制。

陸時淵臉色一變。

他猛地拉開艙門,對著外面的秦風吼道:

「把廣播給我打開!」

「放搖滾!」

「最大聲!」

秦風正捂著耳朵抵抗那股歌聲,聽到命令立刻連滾帶爬地沖向控制台。

三秒鐘后。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樂通過船上的幾十個高音喇叭炸響,硬生生蓋過了那陣詭異的歌聲。

那些正準備跳海的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震得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看著腳下翻湧的深海,一個個嚇得腿都軟了,死死抱住欄杆不敢撒手。

陸時淵鬆了口氣。

他回頭看向蘇軟。

蘇軟正靠在窗邊,手裡還拿著那塊沒吃完的餅乾。

她並沒有受到歌聲的影響。

相反,她似乎聽得很認真。

「哥哥。」

蘇軟歪了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困惑。

「他在求偶。」

「他說……只要我下去,這片海就是聘禮。」

「他還問我。」

「喜不喜歡吃生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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