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神明是個電路板?那就拆了賣廢鐵

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偉偉道來1·2,601·2026/5/18

方舟號撞開了港口的浮冰。 巨大的船身在慣性下擠壓著碼頭的防撞輪胎,發出一陣刺耳的橡膠摩擦聲。 沒有歡呼。 也沒有迎接英雄的鮮花。 岸上的人群死氣沉沉。 數萬名倖存者聚集在曙光基地的外圍廣場上。他們仰著頭,脖子僵硬地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天黑了。 不是日落。 是一塊巨大的陰影,硬生生蓋住了頭頂的太陽。 那是方舟號在海上看到的那個圓盤。 此時它不再遮遮掩掩。 雲層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向四周推開,露出了那座城市的真容。 太大了。 它懸停在三千米的高空,銀白色的金屬底座像是一塊壓在人心口上的墓碑。底座上密密麻麻的炮口和信號燈,在陰影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氣溫驟降。 陸時淵單手抱著蘇軟,從甲板上一躍而下。 戰靴踩在凍土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秦風帶著一隊異能者緊隨其後,手裡的武器全都打開了保險。 沒人說話。 那種壓迫感是實打實的。 頭頂那個東西,比喪屍潮恐怖一萬倍。它代表著一種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科技代差。 滋—— 一陣尖銳的電流麥克風噪音,毫無預兆地在天地間炸響。 所有人的腦仁都疼了一下。 緊接著,那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順著空氣中的每一個分子鑽進了耳朵里。 「地球實驗場,數據採集完畢。」 「樣本代號:人類。評估結果:次品。無進化價值。」 「啟動終極清理程序。」 「回收核心代號:夏娃。」 聲音落下。 天空之城的底座打開了數千個蜂窩狀的艙門。 嗖嗖嗖—— 無數白色的光點從艙門中彈射而出。 它們在空中展開銀色的金屬羽翼,拖著長長的藍色尾焰,像一場密集的流星雨,筆直地砸向地面。 那是「天使」。 和之前在海上襲擊方舟號的那三個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次,是成建制的軍團。 轟!轟!轟! 第一批「天使」落地。 它們沒有降落在空地上,而是精準地砸進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煙塵四起。 幾名倖存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衝擊波掀飛。 煙塵散去。 一個身高兩米、通體銀白的人形生物走了出來。它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塊光滑的面甲。手中握著一把嗡嗡作響的光束劍。 「清理開始。」 它抬手。 光束劍橫掃。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前排的十幾名異能者甚至連護盾都來不及撐開,就被攔腰斬斷。 鮮血噴涌。 殘肢斷臂飛得滿天都是。 「啊——!!」 人群炸鍋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瞬間蔓延。 這種屠殺太高效,太冷漠。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神……是神罰!」 「我們有罪!這是天使來懲罰我們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絕望的情緒瞬間擊潰了理智。 有人丟掉了手裡的槍。 有人跪在地上,對著那些殺戮機器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凍土上,鮮血淋漓。 「求求您!寬恕我們!」 「我們願意贖罪!」 那名「天使」停下了腳步。 它歪了歪頭,面甲后的紅光閃爍了兩下。 「檢測到投降行為。」 「處理方案:無效。全部抹殺。」 它舉起了手中的光束劍。 藍色的高能粒子在劍尖匯聚,對準了那群跪地求饒的人。 那些人閉上了眼,渾身抖得像篩糠。 就在光劍即將落下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殘影撕裂了空氣。 沒有任何廢話。 也沒有任何預警。 咔嚓! 一道粗如水桶的黑色雷霆,從側面橫著轟了過來。 雷霆精準地轟在「天使」的胸口。 巨大的動能直接把這個兩米高的鐵疙瘩轟飛了出去。 「天使」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撞穿了三堵圍牆,最後狠狠砸進了一棟廢棄的大樓里。 轟隆! 大樓塌了一半,把那個銀色的身影埋進了廢墟。 全場死寂。 跪在地上的人忘了哭。 逃跑的人忘了邁腿。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雷霆射來的方向。 陸時淵站在那裡。 他手裡沒拿刀。 他正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那雙沾了灰的戰術手套,隨手扔在地上。 「一群膝蓋生鏽的軟骨頭。」 陸時淵的聲音不大。 但在這一片死寂中,每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釘子。 他邁開長腿,踩著地上的血水,一步步走向那片廢墟。 「神?」 陸時淵嗤笑一聲。 他走到廢墟前,抬起腳,在那堆碎石上一踹。 嘩啦。 石塊滾落。 露出了下面那個被雷霆轟得變了形的「天使」。 它還沒死透。 胸口的裝甲板被高溫融化了一個大洞,裡面的線路正在滋滋冒火花。 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手裡的光束劍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陸時淵走過去,一腳踩在它的腦袋上。 那種金屬擠壓的嘎吱聲,聽得人牙酸。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我的地盤收保護費?」 陸時淵腳下發力。 黑色的電弧順著他的戰靴鑽進「天使」的腦袋。 嘭! 一聲悶響。 那顆光滑的銀色腦袋炸開了。 沒有腦漿。 沒有神聖的光輝。 只有飛濺出來的黑色機油,還有崩得滿地都是的晶元和電線。 一顆螺絲釘滾到了一個倖存者的腳邊。 那人傻愣愣地低頭看著。 這是……神? 蘇軟這時候從後面跑了過來。 她嫌棄地避開地上的機油,湊到那堆廢鐵前看了一眼。 「哥哥,這做工也不行呀。」 蘇軟伸出手指,指著那堆還在冒煙的零件,聲音清脆,傳遍了整個廣場。 「你看,這裡面全是電線,連塊肉都沒有。」 她轉過身,對著那群還跪在地上的倖存者眨了眨眼。 「你們跪它幹嘛?」 「這就是個飛在天上的大號掃地機器人,還是帶刀的那種。」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撿起螺絲釘的倖存者猛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手裡的螺絲,又看了看遠處那堆廢鐵。 恐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愚弄的憤怒。 什麼神罰。 什麼天使。 這他媽就是一堆鐵疙瘩! 既然是鐵,那就是造出來的。 既然能造出來,那就能砸爛! 「是機器人!」 「它們會壞!它們不是神!」 「兄弟們,抄傢伙!」 有人吼了一嗓子。 原本跪在地上的人紛紛跳了起來。 他們重新撿起地上的槍,撿起生鏽的鐵棍。 那種對未知的恐懼一旦打破,剩下的就是人類在絕境中爆發出的凶性。 只要亮了血條(機油),神也殺給你看! 天空中,更多的「天使」正在降落。 但這一次,沒人再下跪了。 無數道異能的光芒在基地各處亮起。 火球、冰錐、風刃,哪怕是普通的子彈,全都一股腦地朝著天上招呼。 陸時淵沒回頭看那些激動的倖存者。 他把腳從那堆廢鐵上挪開,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的油污。 他抬起頭。 視線穿過漫天的硝煙,直直地盯著頭頂那座巨大的浮空城。 那個紅色的信號燈還在閃爍,像是在嘲笑地上的螻蟻。 陸時淵抬起右手。 他沒用異能。 他只是對著那座高高在上的城市,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動作標準。 充滿挑釁。 「想收割我們?」 陸時淵嘴角扯出一個瘋批的弧度。 「把牙口磨好了再來。」 「崩碎了牙,老子可不負責鑲。」 蘇軟站在他旁邊,學著他的樣子,也對著天上比劃了一下。 雖然手指細嫩,氣勢不足,但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 「對!崩碎牙!」 蘇軟喊了一聲。 「還要把你們拆了賣廢鐵,給我換裙子穿!」 陸時淵收回手,一把將蘇軟撈進懷裡。 「秦風。」 「在!」 秦風從後面衝上來,一臉的血灰,眼睛卻是亮的。 陸時淵指著天上那些還在往下跳的鐵疙瘩。 「傳令下去。」 「全員一級戰備。」 「今天晚上,咱們不打喪屍。」 「咱們拆高達。」

方舟號撞開了港口的浮冰。

巨大的船身在慣性下擠壓著碼頭的防撞輪胎,發出一陣刺耳的橡膠摩擦聲。

沒有歡呼。

也沒有迎接英雄的鮮花。

岸上的人群死氣沉沉。

數萬名倖存者聚集在曙光基地的外圍廣場上。他們仰著頭,脖子僵硬地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天黑了。

不是日落。

是一塊巨大的陰影,硬生生蓋住了頭頂的太陽。

那是方舟號在海上看到的那個圓盤。

此時它不再遮遮掩掩。

雲層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向四周推開,露出了那座城市的真容。

太大了。

它懸停在三千米的高空,銀白色的金屬底座像是一塊壓在人心口上的墓碑。底座上密密麻麻的炮口和信號燈,在陰影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氣溫驟降。

陸時淵單手抱著蘇軟,從甲板上一躍而下。

戰靴踩在凍土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秦風帶著一隊異能者緊隨其後,手裡的武器全都打開了保險。

沒人說話。

那種壓迫感是實打實的。

頭頂那個東西,比喪屍潮恐怖一萬倍。它代表著一種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科技代差。

滋——

一陣尖銳的電流麥克風噪音,毫無預兆地在天地間炸響。

所有人的腦仁都疼了一下。

緊接著,那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順著空氣中的每一個分子鑽進了耳朵里。

「地球實驗場,數據採集完畢。」

「樣本代號:人類。評估結果:次品。無進化價值。」

「啟動終極清理程序。」

「回收核心代號:夏娃。」

聲音落下。

天空之城的底座打開了數千個蜂窩狀的艙門。

嗖嗖嗖——

無數白色的光點從艙門中彈射而出。

它們在空中展開銀色的金屬羽翼,拖著長長的藍色尾焰,像一場密集的流星雨,筆直地砸向地面。

那是「天使」。

和之前在海上襲擊方舟號的那三個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次,是成建制的軍團。

轟!轟!轟!

第一批「天使」落地。

它們沒有降落在空地上,而是精準地砸進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煙塵四起。

幾名倖存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衝擊波掀飛。

煙塵散去。

一個身高兩米、通體銀白的人形生物走了出來。它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塊光滑的面甲。手中握著一把嗡嗡作響的光束劍。

「清理開始。」

它抬手。

光束劍橫掃。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前排的十幾名異能者甚至連護盾都來不及撐開,就被攔腰斬斷。

鮮血噴涌。

殘肢斷臂飛得滿天都是。

「啊——!!」

人群炸鍋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瞬間蔓延。

這種屠殺太高效,太冷漠。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神……是神罰!」

「我們有罪!這是天使來懲罰我們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絕望的情緒瞬間擊潰了理智。

有人丟掉了手裡的槍。

有人跪在地上,對著那些殺戮機器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凍土上,鮮血淋漓。

「求求您!寬恕我們!」

「我們願意贖罪!」

那名「天使」停下了腳步。

它歪了歪頭,面甲后的紅光閃爍了兩下。

「檢測到投降行為。」

「處理方案:無效。全部抹殺。」

它舉起了手中的光束劍。

藍色的高能粒子在劍尖匯聚,對準了那群跪地求饒的人。

那些人閉上了眼,渾身抖得像篩糠。

就在光劍即將落下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殘影撕裂了空氣。

沒有任何廢話。

也沒有任何預警。

咔嚓!

一道粗如水桶的黑色雷霆,從側面橫著轟了過來。

雷霆精準地轟在「天使」的胸口。

巨大的動能直接把這個兩米高的鐵疙瘩轟飛了出去。

「天使」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撞穿了三堵圍牆,最後狠狠砸進了一棟廢棄的大樓里。

轟隆!

大樓塌了一半,把那個銀色的身影埋進了廢墟。

全場死寂。

跪在地上的人忘了哭。

逃跑的人忘了邁腿。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雷霆射來的方向。

陸時淵站在那裡。

他手裡沒拿刀。

他正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那雙沾了灰的戰術手套,隨手扔在地上。

「一群膝蓋生鏽的軟骨頭。」

陸時淵的聲音不大。

但在這一片死寂中,每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釘子。

他邁開長腿,踩著地上的血水,一步步走向那片廢墟。

「神?」

陸時淵嗤笑一聲。

他走到廢墟前,抬起腳,在那堆碎石上一踹。

嘩啦。

石塊滾落。

露出了下面那個被雷霆轟得變了形的「天使」。

它還沒死透。

胸口的裝甲板被高溫融化了一個大洞,裡面的線路正在滋滋冒火花。

它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手裡的光束劍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陸時淵走過去,一腳踩在它的腦袋上。

那種金屬擠壓的嘎吱聲,聽得人牙酸。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我的地盤收保護費?」

陸時淵腳下發力。

黑色的電弧順著他的戰靴鑽進「天使」的腦袋。

嘭!

一聲悶響。

那顆光滑的銀色腦袋炸開了。

沒有腦漿。

沒有神聖的光輝。

只有飛濺出來的黑色機油,還有崩得滿地都是的晶元和電線。

一顆螺絲釘滾到了一個倖存者的腳邊。

那人傻愣愣地低頭看著。

這是……神?

蘇軟這時候從後面跑了過來。

她嫌棄地避開地上的機油,湊到那堆廢鐵前看了一眼。

「哥哥,這做工也不行呀。」

蘇軟伸出手指,指著那堆還在冒煙的零件,聲音清脆,傳遍了整個廣場。

「你看,這裡面全是電線,連塊肉都沒有。」

她轉過身,對著那群還跪在地上的倖存者眨了眨眼。

「你們跪它幹嘛?」

「這就是個飛在天上的大號掃地機器人,還是帶刀的那種。」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那個撿起螺絲釘的倖存者猛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手裡的螺絲,又看了看遠處那堆廢鐵。

恐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愚弄的憤怒。

什麼神罰。

什麼天使。

這他媽就是一堆鐵疙瘩!

既然是鐵,那就是造出來的。

既然能造出來,那就能砸爛!

「是機器人!」

「它們會壞!它們不是神!」

「兄弟們,抄傢伙!」

有人吼了一嗓子。

原本跪在地上的人紛紛跳了起來。

他們重新撿起地上的槍,撿起生鏽的鐵棍。

那種對未知的恐懼一旦打破,剩下的就是人類在絕境中爆發出的凶性。

只要亮了血條(機油),神也殺給你看!

天空中,更多的「天使」正在降落。

但這一次,沒人再下跪了。

無數道異能的光芒在基地各處亮起。

火球、冰錐、風刃,哪怕是普通的子彈,全都一股腦地朝著天上招呼。

陸時淵沒回頭看那些激動的倖存者。

他把腳從那堆廢鐵上挪開,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的油污。

他抬起頭。

視線穿過漫天的硝煙,直直地盯著頭頂那座巨大的浮空城。

那個紅色的信號燈還在閃爍,像是在嘲笑地上的螻蟻。

陸時淵抬起右手。

他沒用異能。

他只是對著那座高高在上的城市,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動作標準。

充滿挑釁。

「想收割我們?」

陸時淵嘴角扯出一個瘋批的弧度。

「把牙口磨好了再來。」

「崩碎了牙,老子可不負責鑲。」

蘇軟站在他旁邊,學著他的樣子,也對著天上比劃了一下。

雖然手指細嫩,氣勢不足,但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

「對!崩碎牙!」

蘇軟喊了一聲。

「還要把你們拆了賣廢鐵,給我換裙子穿!」

陸時淵收回手,一把將蘇軟撈進懷裡。

「秦風。」

「在!」

秦風從後面衝上來,一臉的血灰,眼睛卻是亮的。

陸時淵指著天上那些還在往下跳的鐵疙瘩。

「傳令下去。」

「全員一級戰備。」

「今天晚上,咱們不打喪屍。」

「咱們拆高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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