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末世開始六

末世之你若花開·夏娃娃·3,148·2026/3/27

陰暗的天空,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街道上屋簷下,到處是雪沫和冰稜,風吹過面頰,甚至在耳邊帶起了嘩嘩的聲響。街上一個活物也沒有,將精神力時刻保持戒備在周身五米處,洛花腳步不停,快速地移動著。 半個多小時後,她終於找到了一家中型的汽修店。店前的空地上零散地停放著幾輛小型汽車,厚重的白雪幾乎將半個車輪都埋了起來。寬大的捲簾門禁閉著,不時從門內傳出幾聲輕響,細聽之下還有什麼東西摩擦地面所發出的呲啦聲,說不出的滲人。 精神力瞬間擴散開來,汽修店內的一切頓時清晰地出現在洛花的腦海。 捲簾門後面,兩個身著工作服的喪屍正亦步亦趨遊蕩著,其中一個彷彿有意識般手裡提著一把長長的鋼棍,那些刺耳的呲啦聲便是鋼棍摩擦在地面所發出的。 然而吸引洛花注意的卻並不是這兩隻遊蕩的喪屍,她的精神力掃描過房內停放的唯一一輛悍馬,嘴角上揚。 汽修店二樓沒有喪屍,地面上有些狼藉,暗紅的血液凝固成一灘,被蠶食得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屍體安靜地躺在地上。 “運氣不錯。”洛花輕聲開口,她走到捲簾門前,蹲下身子從兜裡摸索了一陣取出一根細長的針狀物,將那東西□捲簾門的鑰匙孔後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只是彷彿隨手輕扭了幾下,鑰匙孔便傳來一聲清脆的‘啪嗒’聲,鎖被開啟了。 在她起身將門拉起的那一刻,屋內那兩隻原本還漫無目的遊蕩著的喪屍齊齊低吼了一聲向著門口撲了過來。彷彿沒看到近在咫尺的威脅般,洛花閃身進屋,手上的動作不停,再次將捲簾門拉下落鎖。 與此同時,伴隨著‘砰!砰!’兩聲悶響,原本吼叫著眼看就要撲到她身上的兩個喪屍的腦袋突然毫無預兆地爆裂開來,半凝固狀態的烏黑血液和碎肉落了一地的同時,兩個喪屍的身體也軟倒了下去。 再說停在屋內的這輛改裝到一半的悍馬,洛花圍著它轉了一圈,在估算出自己應該能大概弄好它之後便尋了屋內的工具開始有模有樣的搗鼓起來。 雖然洛花對車輛的修理技術還算不錯,但也只是不錯。她一個人爬上爬下的弄了將近兩個小時後,才終於讓它恢復了正常的行駛功能。你說繼續改裝?哦,大概只有天知道那東西怎麼弄了。 深覺自己手藝挺好的洛花剛開啟車門準備坐上去,便被房子外面突然響起的零散槍聲一驚。 有人?! 暗碎了一口自己的大意,洛花輕聲關上車門,動作猶如山貓般快速敏捷地躲到了窗戶旁的陰影中向外看去。 這不看還不要緊,只一眼,洛花便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似乎都燒了起來。 “喂,我說!”積雪覆蓋的空地上,手持槍械的軍官面容冷峻地盯著離他們不過二十來米遠的一輛被積雪掩埋的汽車,語氣中的煩躁顯而易見:“我已經向你們保證過不會傷害你們了!現在外面這種情況,你們就算不跟我們走也恐怕凶多吉少!” 躲在汽車後的少女默不作聲。 軍官跟他身後計程車兵交換了個眼神,十幾人摸索著輕聲向著前方靠近,於此同時他接著大聲說道:“就算你不為你自己想一想,也請為你的朋友想想吧!她受傷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治療和安穩的環境!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流血幹嗎?” 回答他的仍舊是沉默。 收到自己屬下詢問是否前進的眼神,軍官點了點頭表示繼續,然而他張了張嘴,想繼續開口,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他驚恐地睜大了眼,驚恐地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停下!”他聽見自己這樣說到,於此同時抬起手臂扣動扳機,‘嘭’的一聲槍響,已經將要摸到車輛面前計程車兵腳部中彈,頓時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所有人都停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誰敢再動一下,那麼……”他的話語未盡,左手也拿起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毫不猶豫地對準了他身旁計程車兵。 他看見了自己部下驚愕的眼神,然而他只能看著,眼睛幾乎都要瞪出眼眶。 “現在,收起你們的槍,都給我滾。”他怒吼道,面部卻呈現出一種扭曲地僵硬。 士兵們似乎被弄懵了,他們皺眉看著自己的上司,一動不動。 “呃,秦哥?我說你怎……”離軍官較近的一個士兵向旁邊挪了一步從其他士兵的身後走了出來,他抽了抽嘴角,詢問的話語還未說完,回答他的便是再次‘嘭’的一聲槍響。被稱做秦哥的軍官手裡的槍煙氣未散,那士兵已經捂著血流不止的左手猛地後退一步,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說!”軍官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他的眼睛裡血絲密佈,掙扎之色顯而易見,然而他說出口的話中所含的殺意卻更讓人如冰刺骨。 “滾!”他說:“不然,殺了你們。” 不管這一切看上去是多麼的荒謬和不可思議,士兵們卻毫無辦法,他們同時看向那名剛才想要上去搭話卻被槍打中計程車兵,在得到指令後迅速地扶起受傷的同伴撤離了這裡。 待到所有人士兵的身影都消失在街角,又過了大概五分鐘,軍官覺得自己都要被凍成冰棒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女聲。 “呸!王八蛋!”他聽見那女聲惡狠狠地說道,隨即便感覺膝蓋一痛,整個人瞬間跪到了地上。“畜生!禽獸!他媽的你們怎麼不去死!”隨著那冰冷憤怒的聲音,他感覺身上一陣陣的鈍痛傳來,不久便‘噗——!’的吐出好大一口血,然而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他連想要抬手給自己擦嘴都做不到。 活了這麼多年,今天莫不是真見鬼了?!軍官苦中作樂地想。 洛花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害怕、不安、焦躁、憤怒……所有的負面情緒在她看到胡小月踉蹌地扶著腿部中槍、滿身是血的田甜,絕望地躲到汽車後的身影的時候瞬間爆發了出來。 也許是想起了上輩子狼狽不堪的自己,也許是別的。 洛花表示他媽的她什麼也不想說。她知道眼前的人也許什麼也沒做,她知道就算她把他碎屍萬段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知道有些事情早該讓它們化成飛灰死在記憶裡。 然而,她什麼都知道!可是她卻無法扼制自己的憤怒! 洛花的精神力狂暴四散,她手上、腳上的動作怎麼也停不下來,然而她的眼中早已不是那名年輕的軍官。她彷彿再次看見了那些惡魔般的嘴臉,她感覺自己胃裡一陣泛酸,煉獄般的場景一遍遍在眼前劃過,她雙目赤紅,她好恨! “不,你不能這樣!”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時的話,她冷眼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狼狽地倒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求你!”她聽見他這樣說。 “呵。乖,別怕。”洛花笑了一下,踩住男人的下身,慢條斯理的用力。雪地中的她早已失神,呆愣愣地站著,嘴角揚起詭異而扭曲的笑意,朱唇輕啟,她說:“寶貝,這才剛剛開始,放心吧,你曾經送給我的禮物,我現在當然應該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嘭!” 一聲槍響。 “花姐!” 熟悉的聲音讓正站在雪地中失神的洛花渾身一顫,她回過神來,這才看到胡小月舉槍正對著自己的方向。 怎麼了? 她一時有些反應不上來,摸了摸粘乎乎的腦袋,一手的汙血!再慢半拍地低頭看去,她的腳邊除了那個出氣多進氣少的年輕軍官外,還多了一隻被爆頭的喪屍。 “喂,這種關鍵時刻姐你發什麼呆啊!”胡小月氣急敗壞地扶著半昏迷狀態的田甜走上前來,然而她的話剛問出口,整個人便愣住了。 洛花抬頭疑惑地看向她,她想問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想問好多東西,可是直到抬起頭來看向胡小月僵掉的表情的那一刻,她抬起手來摸了摸面頰才發現臉上溼漉漉的,好像不停流淌著什麼,溫溫的。 一瞬間,洛花的表情凝固住了。 “花姐?”胡小月不確定地問道:“你沒事吧?花姐。” “……” “那個……那個喪屍我已經殺了!”胡小月半扶半抱著田甜,又想抬手拿包裡的紙巾遞給洛花,一時間頗有些手忙腳亂。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慌慌張張地安慰道:“花姐你,你別怕!這東西沒咬到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伴隨著她的話語,此起彼伏低低的吼叫聲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胡小月頓時大囧。她抬頭張望著從街道四面八方緩慢而來的喪屍,扶好田甜,伸出空出的左手就去拉洛花:“那個,我們還是先到屋子裡去吧!這在外面待著也太嚇人了!!” “嗯,好。”洛花應著,三人剛走出幾步遠,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般回頭看向地上生死不知的年輕軍官,猶豫了不到一秒便轉身走過去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直接將人半拖了起來。 “進屋吧,裡面的喪屍我已經處理了。”她嘴角上揚,輕笑著說,隨手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陰暗的天空,頗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街道上屋簷下,到處是雪沫和冰稜,風吹過面頰,甚至在耳邊帶起了嘩嘩的聲響。街上一個活物也沒有,將精神力時刻保持戒備在周身五米處,洛花腳步不停,快速地移動著。

半個多小時後,她終於找到了一家中型的汽修店。店前的空地上零散地停放著幾輛小型汽車,厚重的白雪幾乎將半個車輪都埋了起來。寬大的捲簾門禁閉著,不時從門內傳出幾聲輕響,細聽之下還有什麼東西摩擦地面所發出的呲啦聲,說不出的滲人。

精神力瞬間擴散開來,汽修店內的一切頓時清晰地出現在洛花的腦海。

捲簾門後面,兩個身著工作服的喪屍正亦步亦趨遊蕩著,其中一個彷彿有意識般手裡提著一把長長的鋼棍,那些刺耳的呲啦聲便是鋼棍摩擦在地面所發出的。

然而吸引洛花注意的卻並不是這兩隻遊蕩的喪屍,她的精神力掃描過房內停放的唯一一輛悍馬,嘴角上揚。

汽修店二樓沒有喪屍,地面上有些狼藉,暗紅的血液凝固成一灘,被蠶食得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屍體安靜地躺在地上。

“運氣不錯。”洛花輕聲開口,她走到捲簾門前,蹲下身子從兜裡摸索了一陣取出一根細長的針狀物,將那東西□捲簾門的鑰匙孔後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只是彷彿隨手輕扭了幾下,鑰匙孔便傳來一聲清脆的‘啪嗒’聲,鎖被開啟了。

在她起身將門拉起的那一刻,屋內那兩隻原本還漫無目的遊蕩著的喪屍齊齊低吼了一聲向著門口撲了過來。彷彿沒看到近在咫尺的威脅般,洛花閃身進屋,手上的動作不停,再次將捲簾門拉下落鎖。

與此同時,伴隨著‘砰!砰!’兩聲悶響,原本吼叫著眼看就要撲到她身上的兩個喪屍的腦袋突然毫無預兆地爆裂開來,半凝固狀態的烏黑血液和碎肉落了一地的同時,兩個喪屍的身體也軟倒了下去。

再說停在屋內的這輛改裝到一半的悍馬,洛花圍著它轉了一圈,在估算出自己應該能大概弄好它之後便尋了屋內的工具開始有模有樣的搗鼓起來。

雖然洛花對車輛的修理技術還算不錯,但也只是不錯。她一個人爬上爬下的弄了將近兩個小時後,才終於讓它恢復了正常的行駛功能。你說繼續改裝?哦,大概只有天知道那東西怎麼弄了。

深覺自己手藝挺好的洛花剛開啟車門準備坐上去,便被房子外面突然響起的零散槍聲一驚。

有人?!

暗碎了一口自己的大意,洛花輕聲關上車門,動作猶如山貓般快速敏捷地躲到了窗戶旁的陰影中向外看去。

這不看還不要緊,只一眼,洛花便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似乎都燒了起來。

“喂,我說!”積雪覆蓋的空地上,手持槍械的軍官面容冷峻地盯著離他們不過二十來米遠的一輛被積雪掩埋的汽車,語氣中的煩躁顯而易見:“我已經向你們保證過不會傷害你們了!現在外面這種情況,你們就算不跟我們走也恐怕凶多吉少!”

躲在汽車後的少女默不作聲。

軍官跟他身後計程車兵交換了個眼神,十幾人摸索著輕聲向著前方靠近,於此同時他接著大聲說道:“就算你不為你自己想一想,也請為你的朋友想想吧!她受傷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治療和安穩的環境!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流血幹嗎?”

回答他的仍舊是沉默。

收到自己屬下詢問是否前進的眼神,軍官點了點頭表示繼續,然而他張了張嘴,想繼續開口,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他驚恐地睜大了眼,驚恐地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停下!”他聽見自己這樣說到,於此同時抬起手臂扣動扳機,‘嘭’的一聲槍響,已經將要摸到車輛面前計程車兵腳部中彈,頓時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所有人都停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誰敢再動一下,那麼……”他的話語未盡,左手也拿起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毫不猶豫地對準了他身旁計程車兵。

他看見了自己部下驚愕的眼神,然而他只能看著,眼睛幾乎都要瞪出眼眶。

“現在,收起你們的槍,都給我滾。”他怒吼道,面部卻呈現出一種扭曲地僵硬。

士兵們似乎被弄懵了,他們皺眉看著自己的上司,一動不動。

“呃,秦哥?我說你怎……”離軍官較近的一個士兵向旁邊挪了一步從其他士兵的身後走了出來,他抽了抽嘴角,詢問的話語還未說完,回答他的便是再次‘嘭’的一聲槍響。被稱做秦哥的軍官手裡的槍煙氣未散,那士兵已經捂著血流不止的左手猛地後退一步,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說!”軍官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他的眼睛裡血絲密佈,掙扎之色顯而易見,然而他說出口的話中所含的殺意卻更讓人如冰刺骨。

“滾!”他說:“不然,殺了你們。”

不管這一切看上去是多麼的荒謬和不可思議,士兵們卻毫無辦法,他們同時看向那名剛才想要上去搭話卻被槍打中計程車兵,在得到指令後迅速地扶起受傷的同伴撤離了這裡。

待到所有人士兵的身影都消失在街角,又過了大概五分鐘,軍官覺得自己都要被凍成冰棒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陌生的女聲。

“呸!王八蛋!”他聽見那女聲惡狠狠地說道,隨即便感覺膝蓋一痛,整個人瞬間跪到了地上。“畜生!禽獸!他媽的你們怎麼不去死!”隨著那冰冷憤怒的聲音,他感覺身上一陣陣的鈍痛傳來,不久便‘噗——!’的吐出好大一口血,然而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他連想要抬手給自己擦嘴都做不到。

活了這麼多年,今天莫不是真見鬼了?!軍官苦中作樂地想。

洛花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害怕、不安、焦躁、憤怒……所有的負面情緒在她看到胡小月踉蹌地扶著腿部中槍、滿身是血的田甜,絕望地躲到汽車後的身影的時候瞬間爆發了出來。

也許是想起了上輩子狼狽不堪的自己,也許是別的。

洛花表示他媽的她什麼也不想說。她知道眼前的人也許什麼也沒做,她知道就算她把他碎屍萬段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知道有些事情早該讓它們化成飛灰死在記憶裡。

然而,她什麼都知道!可是她卻無法扼制自己的憤怒!

洛花的精神力狂暴四散,她手上、腳上的動作怎麼也停不下來,然而她的眼中早已不是那名年輕的軍官。她彷彿再次看見了那些惡魔般的嘴臉,她感覺自己胃裡一陣泛酸,煉獄般的場景一遍遍在眼前劃過,她雙目赤紅,她好恨!

“不,你不能這樣!”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時的話,她冷眼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狼狽地倒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求你!”她聽見他這樣說。

“呵。乖,別怕。”洛花笑了一下,踩住男人的下身,慢條斯理的用力。雪地中的她早已失神,呆愣愣地站著,嘴角揚起詭異而扭曲的笑意,朱唇輕啟,她說:“寶貝,這才剛剛開始,放心吧,你曾經送給我的禮物,我現在當然應該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嘭!”

一聲槍響。

“花姐!”

熟悉的聲音讓正站在雪地中失神的洛花渾身一顫,她回過神來,這才看到胡小月舉槍正對著自己的方向。

怎麼了?

她一時有些反應不上來,摸了摸粘乎乎的腦袋,一手的汙血!再慢半拍地低頭看去,她的腳邊除了那個出氣多進氣少的年輕軍官外,還多了一隻被爆頭的喪屍。

“喂,這種關鍵時刻姐你發什麼呆啊!”胡小月氣急敗壞地扶著半昏迷狀態的田甜走上前來,然而她的話剛問出口,整個人便愣住了。

洛花抬頭疑惑地看向她,她想問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想問好多東西,可是直到抬起頭來看向胡小月僵掉的表情的那一刻,她抬起手來摸了摸面頰才發現臉上溼漉漉的,好像不停流淌著什麼,溫溫的。

一瞬間,洛花的表情凝固住了。

“花姐?”胡小月不確定地問道:“你沒事吧?花姐。”

“……”

“那個……那個喪屍我已經殺了!”胡小月半扶半抱著田甜,又想抬手拿包裡的紙巾遞給洛花,一時間頗有些手忙腳亂。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慌慌張張地安慰道:“花姐你,你別怕!這東西沒咬到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伴隨著她的話語,此起彼伏低低的吼叫聲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胡小月頓時大囧。她抬頭張望著從街道四面八方緩慢而來的喪屍,扶好田甜,伸出空出的左手就去拉洛花:“那個,我們還是先到屋子裡去吧!這在外面待著也太嚇人了!!”

“嗯,好。”洛花應著,三人剛走出幾步遠,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般回頭看向地上生死不知的年輕軍官,猶豫了不到一秒便轉身走過去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直接將人半拖了起來。

“進屋吧,裡面的喪屍我已經處理了。”她嘴角上揚,輕笑著說,隨手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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