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末世開始七

末世之你若花開·夏娃娃·3,667·2026/3/27

寒風在屋子外颳得嗚嗚作響,間或夾雜著一兩聲喪屍弄出的奇怪噪音。洛花坐在正對著捲簾門的長條沙發上,一動不動。 胡小月好不容易在房間角落的單人床上將田甜安頓好,回頭就見洛花直愣愣地看著空氣發呆。她腳邊蜷縮躺著生死不知的年輕軍官,晃一眼看過去,胡小月表示那種紅果果的18x虐s抖m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艾瑪!一定是她異能使用過度出現幻覺了!! 撓了撓腦袋隨意地走到洛花右側的沙發上坐下,她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這一米多的距離裡,胡小月可以清楚地看見洛花寒毛倒豎的皮膚,以及那微黑的肌膚下不停痙攣的肌肉。半年多的時間不見,這個和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看上去陌生了很多。 “花姐?”胡小月最終將眼神定格在了洛花不停顫慄的身體上,她站起身來走到洛花的身旁,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 手下的觸感因體溫和虛汗而顯得冰涼溼潤,胡小月心下一驚。“花姐?嘿!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語調上揚,儘管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活潑一點,但對面的人顯然並不領情。 “啊……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洛花半垂下眸子回過神來,她扭頭看了一眼胡小月,聲音平淡地近乎冰冷。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輕聲問道,眼神掃過腳邊的軍官:“還有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胡小月沉默了。並不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而是因為此刻洛花渾身上下所散發的陰沉氣息。 她的語氣淡漠,面容平靜,明明渾身顫慄地直冒虛汗卻還面無表情地強撐著彷彿完全不當一回事。胡小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說實話她真想扇洛花兩巴掌!怒罵她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可惜她不敢……於是心裡糾結著,只好沉默了。 胡小月不開口,洛花也不繼續追問,大廳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這種詭異的沉默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伴隨著一聲悶哼,洛花和胡小月同時將眼神投到了沙發旁的地板上。只見原本昏迷著不知死活的年輕軍官如同大夢初醒般慢慢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雙手支撐著身體,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 然後?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眉心。保險是開啟的,那雙扣著扳機的手背雖然顫抖著卻毫不遲疑地將手槍對準著自己。 軍官默了。他嘴角一抽,剛好拉扯到臉上的傷口,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倒抽氣聲。 好半響,設想中的詢問都沒有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軍官這才在緩過幾口氣後再次抬起了頭。意料之中的,他看見了兩張臉,意料之外的是其中一人並不是他所以為的自己這次任務的目標之一。 這是一張陌生的女孩的臉,稚氣未脫,卻又因皺起的眉頭和渾身的氣質而顯得冷冽的面孔。女孩手裡舉著槍,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怒意也沒有善意,有的只是那一片漆黑,就像是死海底部的一灘汙水,莫名的就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軍官嚥了口唾沫。 洛花仍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五分鐘後。 “花姐,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這裡有我看著,他一時半會鬧騰不出什麼問題。”實在看不下去洛花那般模樣,胡小月掏出自己兜裡的手槍,強硬地接替了洛花的位置。 出乎她意料的,洛花神情淡淡地應了一聲後便直接走到旁邊的另一張長條沙發上躺倒下去,閉上了雙眼。 胡小月嘆了口氣,她覺得就這麼大半個月的時間,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幾十歲,頭髮都快愁白了。 “你能動嗎?”她放低了聲音對地上的人問道。 “不太行。”看著胡小月認真的表情,軍官也不由地壓低了聲音老實答道:“腿和手腕都有骨折和骨裂的跡象,肋骨斷了一根……嘶!”他話都還沒說話,一臉不信的胡小月就直接上前伸出手去驗證真偽了。 好吧,小姑娘的手法雖然粗暴了一些!咳!但效果還是不錯的。聽到對方的倒抽氣聲,再對比了一下手上傳來的觸感,胡小月算是暫時認同了軍官的話。 “放心,你只要不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傷害你。”胡小月說著,收回了手裡的槍。因為家庭的影響,她對軍人一向都是比較崇敬的,即使面前的人身上還帶著要將她和田甜抓回去的任務,在並沒有什麼衝突的現在,她還是不想對他下狠手。 殺人滅口?別開玩笑了。在天朝紅旗下長大的花朵胡小月同學表示,自己雖然在被澆灌的過程中長歪了,但那種動輒取人性命的事情她還真下不去手。沒見她剛才握著槍的手比洛花還抖得厲害麼! 殺怪物是一回事,殺人?這又不是在拍電影!不就是一些暫時的天災人禍罷了,你以為真是世界末日到了嗎?(←_←騷女其實你真相了!) 無論如何,她還是相信著這樣的日子總會過去的。 所以隨意殺人什麼的,這不是扯淡麼。她可不想跟那些瘋子一個樣! 如此鑿定地想著,胡小月從田甜昏睡的床邊翻出一張厚實的毛毯,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洛花棲身的沙發邊上,仔細地替她蓋好了,才彷彿鬆了口氣般一屁股窩進身後的沙發裡,對著緊閉的捲簾門發起呆來。 再說我們躺著也中槍的洛花姑娘。她此刻睡得很沉,自從上輩子死亡後再次醒來,這是她第二次睡得這樣深。當然,這種情況並非自願,而是因為她在先前精神力發生暴動,又開了二階基因鎖的緣故。 而她之前之所以會拿槍指著那軍官,傻看著人家不說話,也不是因為這丫頭有多麼的深不可測,完全是身體已經瀕臨極限,在對胡小月問出自己的疑惑後,她已經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才強行壓制下了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只要她開口,那麼毫無疑問的壓抑不住的慘叫便會從嘴裡噴薄而出。 說白了這丫就是死撐。 “你叫什麼名字?”發呆中的胡小月突然開口,被詢問的年輕軍官一愣。雖然錯位的關節他剛才已經自己咬牙接回去了,但渾身的傷勢讓他此刻仍舊只能坐在地上積攢體力。 “秦浩然。”撇了撇嘴,雖然不太情願,他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叫胡小月。”胡小月說,繼續問道:“你覺得現在這個世界怎麼樣?” “簡直他媽糟透了!”自稱秦浩然的軍官呲笑一聲,說的咬牙切齒。 “你害怕外面的那些像喪屍一樣的怪物嗎?”胡小月歪頭看向他。 軍官挑眉,不置可否。 似乎並不期待從對方嘴裡得到答案。胡小月的眼神掃過被她收拾著堆積在捲簾門邊上的兩個喪屍屍體說道:“從那天開始,這才過去了大半個月而已,好多人明明沒有變成怪物,卻都像是瘋了一樣。”她自顧自說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現在這世道真是奇了,殺人都可以變成理所當然的事情,這不是犯法的麼?規則這種東西,如果連制定他們的人都懶得再去虛偽應付,又有誰還會遵守?” “人真可怕。”說到這裡,她就像是肯定自己的結論般點了點頭,再次將眼神投向了秦浩然:“不過就是僥倖從那些怪物的嘴下活了下來而已,要我這麼膽小又怕死的人配合做人體實驗?你們還真是想得出來。” “這也是為了那些被怪物傷到而逐漸同化的人!”秦浩然有些生氣的開口:“這麼多人裡面,你是第一個被發現健康存活並且身體內還附帶了強大力量的人,你就是希望!千萬人的希望!這種東西,你難道不明白嗎?!” “狗屁!”胡小月毫不客氣地‘呸’了他一口,隨即在發現洛花睡得並不踏實後才再次降低了自己的音量道:“去他媽的希望吧!什麼叫做不能活捉就算是屍體都給我帶回來?!你們他媽的是傻嗎?就算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這種狗屁的命令也需要聽?姐我是挖他家祖墳還是搶了他男人?一沒違法二沒亂紀,不過就是犯賤地救了幾個差點死在怪物爪子下的人,就要淪落到一反抗就要被人槍斃了帶屍體回去研究?!保證安全?去你媽的你還不如給我一槍來得實在。” “你都聽到了?”對於女孩突然激烈的反應秦浩然並不覺得訝異,然而女孩說出的話卻不由讓他一驚。 “啊,你指的什麼?”胡小月不懷好意地一笑:“是那句不用顧及倖存者?還是那句優先找回市長的兒子?或者是那些倖存者告訴你們上級我的情況後的那句無論死活都要把屍體帶回去,必要時刻可以按照妨礙公務就地處決?哎呀,這耳朵太好了聽的東西多了,腦子就有點跟不上節奏,讓我想想啊,還有什麼來著……” 胡小月每說出一句話,秦浩然的臉色便白上一分。等到胡小月說完的時候,秦浩然幾乎都要面如死灰了。 他本來就不是奸詐之徒,接到上級那樣莫名其妙的指令一無所知地來到這裡,眼睜睜看著自己有著過命交情的下屬一個個在自己面前死去,之後更是要他們去攻擊兩個無辜的女娃娃! 簡直豈有此理! 他想要質問!想要為死去的戰友討回公道!可這一切都只在他們回到基地後才能執行。於是他努力說服這兩個小丫頭,甚至在她們反抗之後不惜動用武力!這是上級的命令他只是服從命令而已。儘管他這樣想著,卻又無比地清楚這一切無論如何也跟自己的私心脫不了幹係。畢竟,兩個陌生的女孩和自己深交的戰友,孰輕孰重一眼便明。 兩人的談話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不過,和秦浩然複雜的神情相比,胡小月明顯就是一副心懷大暢的模樣。一口氣把心裡的積鬱發洩出來,她現在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至於秦浩然?哈,跟她有關係嗎? “肚子有些餓了。”自語般說著,胡小月頗有些興致高昂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吃的。”她說完,對秦浩然問道:“你要來點嗎?” 被說教到完全沒有胃口的某人淡淡地回了她一眼,開口:“可以的話,麻煩給我一杯水。” “一杯水?”胡小月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是的。” “哦,我剛才看見了,飲水機就在那邊。”胡小月指了指離悍馬不遠的角落裡放著的一臺飲水機:“啊,不用在意我們,請隨意。”說完,也不看秦浩然的臉色,蹦蹦跳跳歡快地離開覓食去了。 隨意你妹啊!勞資根本動不了啊喂!深覺自己被耍了的秦浩然瞬間扭曲了。

寒風在屋子外颳得嗚嗚作響,間或夾雜著一兩聲喪屍弄出的奇怪噪音。洛花坐在正對著捲簾門的長條沙發上,一動不動。

胡小月好不容易在房間角落的單人床上將田甜安頓好,回頭就見洛花直愣愣地看著空氣發呆。她腳邊蜷縮躺著生死不知的年輕軍官,晃一眼看過去,胡小月表示那種紅果果的18x虐s抖m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艾瑪!一定是她異能使用過度出現幻覺了!!

撓了撓腦袋隨意地走到洛花右側的沙發上坐下,她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這一米多的距離裡,胡小月可以清楚地看見洛花寒毛倒豎的皮膚,以及那微黑的肌膚下不停痙攣的肌肉。半年多的時間不見,這個和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看上去陌生了很多。

“花姐?”胡小月最終將眼神定格在了洛花不停顫慄的身體上,她站起身來走到洛花的身旁,伸出手搭上她的肩膀。

手下的觸感因體溫和虛汗而顯得冰涼溼潤,胡小月心下一驚。“花姐?嘿!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語調上揚,儘管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活潑一點,但對面的人顯然並不領情。

“啊……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洛花半垂下眸子回過神來,她扭頭看了一眼胡小月,聲音平淡地近乎冰冷。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輕聲問道,眼神掃過腳邊的軍官:“還有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胡小月沉默了。並不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而是因為此刻洛花渾身上下所散發的陰沉氣息。

她的語氣淡漠,面容平靜,明明渾身顫慄地直冒虛汗卻還面無表情地強撐著彷彿完全不當一回事。胡小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說實話她真想扇洛花兩巴掌!怒罵她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可惜她不敢……於是心裡糾結著,只好沉默了。

胡小月不開口,洛花也不繼續追問,大廳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這種詭異的沉默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伴隨著一聲悶哼,洛花和胡小月同時將眼神投到了沙發旁的地板上。只見原本昏迷著不知死活的年輕軍官如同大夢初醒般慢慢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雙手支撐著身體,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

然後?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的眉心。保險是開啟的,那雙扣著扳機的手背雖然顫抖著卻毫不遲疑地將手槍對準著自己。

軍官默了。他嘴角一抽,剛好拉扯到臉上的傷口,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倒抽氣聲。

好半響,設想中的詢問都沒有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軍官這才在緩過幾口氣後再次抬起了頭。意料之中的,他看見了兩張臉,意料之外的是其中一人並不是他所以為的自己這次任務的目標之一。

這是一張陌生的女孩的臉,稚氣未脫,卻又因皺起的眉頭和渾身的氣質而顯得冷冽的面孔。女孩手裡舉著槍,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怒意也沒有善意,有的只是那一片漆黑,就像是死海底部的一灘汙水,莫名的就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軍官嚥了口唾沫。

洛花仍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五分鐘後。

“花姐,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這裡有我看著,他一時半會鬧騰不出什麼問題。”實在看不下去洛花那般模樣,胡小月掏出自己兜裡的手槍,強硬地接替了洛花的位置。

出乎她意料的,洛花神情淡淡地應了一聲後便直接走到旁邊的另一張長條沙發上躺倒下去,閉上了雙眼。

胡小月嘆了口氣,她覺得就這麼大半個月的時間,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幾十歲,頭髮都快愁白了。

“你能動嗎?”她放低了聲音對地上的人問道。

“不太行。”看著胡小月認真的表情,軍官也不由地壓低了聲音老實答道:“腿和手腕都有骨折和骨裂的跡象,肋骨斷了一根……嘶!”他話都還沒說話,一臉不信的胡小月就直接上前伸出手去驗證真偽了。

好吧,小姑娘的手法雖然粗暴了一些!咳!但效果還是不錯的。聽到對方的倒抽氣聲,再對比了一下手上傳來的觸感,胡小月算是暫時認同了軍官的話。

“放心,你只要不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傷害你。”胡小月說著,收回了手裡的槍。因為家庭的影響,她對軍人一向都是比較崇敬的,即使面前的人身上還帶著要將她和田甜抓回去的任務,在並沒有什麼衝突的現在,她還是不想對他下狠手。

殺人滅口?別開玩笑了。在天朝紅旗下長大的花朵胡小月同學表示,自己雖然在被澆灌的過程中長歪了,但那種動輒取人性命的事情她還真下不去手。沒見她剛才握著槍的手比洛花還抖得厲害麼!

殺怪物是一回事,殺人?這又不是在拍電影!不就是一些暫時的天災人禍罷了,你以為真是世界末日到了嗎?(←_←騷女其實你真相了!)

無論如何,她還是相信著這樣的日子總會過去的。

所以隨意殺人什麼的,這不是扯淡麼。她可不想跟那些瘋子一個樣!

如此鑿定地想著,胡小月從田甜昏睡的床邊翻出一張厚實的毛毯,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洛花棲身的沙發邊上,仔細地替她蓋好了,才彷彿鬆了口氣般一屁股窩進身後的沙發裡,對著緊閉的捲簾門發起呆來。

再說我們躺著也中槍的洛花姑娘。她此刻睡得很沉,自從上輩子死亡後再次醒來,這是她第二次睡得這樣深。當然,這種情況並非自願,而是因為她在先前精神力發生暴動,又開了二階基因鎖的緣故。

而她之前之所以會拿槍指著那軍官,傻看著人家不說話,也不是因為這丫頭有多麼的深不可測,完全是身體已經瀕臨極限,在對胡小月問出自己的疑惑後,她已經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才強行壓制下了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只要她開口,那麼毫無疑問的壓抑不住的慘叫便會從嘴裡噴薄而出。

說白了這丫就是死撐。

“你叫什麼名字?”發呆中的胡小月突然開口,被詢問的年輕軍官一愣。雖然錯位的關節他剛才已經自己咬牙接回去了,但渾身的傷勢讓他此刻仍舊只能坐在地上積攢體力。

“秦浩然。”撇了撇嘴,雖然不太情願,他還是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叫胡小月。”胡小月說,繼續問道:“你覺得現在這個世界怎麼樣?”

“簡直他媽糟透了!”自稱秦浩然的軍官呲笑一聲,說的咬牙切齒。

“你害怕外面的那些像喪屍一樣的怪物嗎?”胡小月歪頭看向他。

軍官挑眉,不置可否。

似乎並不期待從對方嘴裡得到答案。胡小月的眼神掃過被她收拾著堆積在捲簾門邊上的兩個喪屍屍體說道:“從那天開始,這才過去了大半個月而已,好多人明明沒有變成怪物,卻都像是瘋了一樣。”她自顧自說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現在這世道真是奇了,殺人都可以變成理所當然的事情,這不是犯法的麼?規則這種東西,如果連制定他們的人都懶得再去虛偽應付,又有誰還會遵守?”

“人真可怕。”說到這裡,她就像是肯定自己的結論般點了點頭,再次將眼神投向了秦浩然:“不過就是僥倖從那些怪物的嘴下活了下來而已,要我這麼膽小又怕死的人配合做人體實驗?你們還真是想得出來。”

“這也是為了那些被怪物傷到而逐漸同化的人!”秦浩然有些生氣的開口:“這麼多人裡面,你是第一個被發現健康存活並且身體內還附帶了強大力量的人,你就是希望!千萬人的希望!這種東西,你難道不明白嗎?!”

“狗屁!”胡小月毫不客氣地‘呸’了他一口,隨即在發現洛花睡得並不踏實後才再次降低了自己的音量道:“去他媽的希望吧!什麼叫做不能活捉就算是屍體都給我帶回來?!你們他媽的是傻嗎?就算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這種狗屁的命令也需要聽?姐我是挖他家祖墳還是搶了他男人?一沒違法二沒亂紀,不過就是犯賤地救了幾個差點死在怪物爪子下的人,就要淪落到一反抗就要被人槍斃了帶屍體回去研究?!保證安全?去你媽的你還不如給我一槍來得實在。”

“你都聽到了?”對於女孩突然激烈的反應秦浩然並不覺得訝異,然而女孩說出的話卻不由讓他一驚。

“啊,你指的什麼?”胡小月不懷好意地一笑:“是那句不用顧及倖存者?還是那句優先找回市長的兒子?或者是那些倖存者告訴你們上級我的情況後的那句無論死活都要把屍體帶回去,必要時刻可以按照妨礙公務就地處決?哎呀,這耳朵太好了聽的東西多了,腦子就有點跟不上節奏,讓我想想啊,還有什麼來著……”

胡小月每說出一句話,秦浩然的臉色便白上一分。等到胡小月說完的時候,秦浩然幾乎都要面如死灰了。

他本來就不是奸詐之徒,接到上級那樣莫名其妙的指令一無所知地來到這裡,眼睜睜看著自己有著過命交情的下屬一個個在自己面前死去,之後更是要他們去攻擊兩個無辜的女娃娃!

簡直豈有此理!

他想要質問!想要為死去的戰友討回公道!可這一切都只在他們回到基地後才能執行。於是他努力說服這兩個小丫頭,甚至在她們反抗之後不惜動用武力!這是上級的命令他只是服從命令而已。儘管他這樣想著,卻又無比地清楚這一切無論如何也跟自己的私心脫不了幹係。畢竟,兩個陌生的女孩和自己深交的戰友,孰輕孰重一眼便明。

兩人的談話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不過,和秦浩然複雜的神情相比,胡小月明顯就是一副心懷大暢的模樣。一口氣把心裡的積鬱發洩出來,她現在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至於秦浩然?哈,跟她有關係嗎?

“肚子有些餓了。”自語般說著,胡小月頗有些興致高昂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吃的。”她說完,對秦浩然問道:“你要來點嗎?”

被說教到完全沒有胃口的某人淡淡地回了她一眼,開口:“可以的話,麻煩給我一杯水。”

“一杯水?”胡小月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是的。”

“哦,我剛才看見了,飲水機就在那邊。”胡小月指了指離悍馬不遠的角落裡放著的一臺飲水機:“啊,不用在意我們,請隨意。”說完,也不看秦浩然的臉色,蹦蹦跳跳歡快地離開覓食去了。

隨意你妹啊!勞資根本動不了啊喂!深覺自己被耍了的秦浩然瞬間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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