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四章 同伴

末世之你若花開·夏娃娃·3,369·2026/3/27

林天打前鋒,其餘三隊人間隔十米行動迅捷地穿梭在樹林裡,他們相互之間偶爾用無線電耳麥聯絡,在幸運的沒有遇到任何突發情況的狀態下,凌晨四點一刻進入了阮家莊的範圍。 “我們進入了敵人出沒的地帶。”無線電耳麥裡突然傳來了林天的聲音:“地上有遺留的彈殼,從他們留下的痕跡看應該是一個十人左右的巡邏隊。” 又行進了一陣,在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情況下,張甘泉用無線電叫回了前方偵查的林天讓他和鷹隼交換了崗位警戒,然後示意所有人停止前進原地休息。 洛花靠著樹坐下,在寒冷潮溼的樹林裡將近十個小時的急行軍讓她稍微有些疲憊,再三確定一直保持著的半徑一公里的精神力掃描畫面並沒有異常狀況後,她喝了口水索性放鬆身體想要儘量快速地回覆消耗的體力。 黑暗中,一直隱匿著身形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洛花所倚靠的樹後。就像是對這些事毫無所覺,洛花依然閉著眼睛,低垂著頭休息,就在冰冷的刀尖將要貼上她脖子的瞬間,她原本愜意地環抱在胸前的右手一動,輕而易舉地將來勢洶洶的利刃夾在了兩指之間。 “你可真是熱情。”洛花哼笑了一聲,側過頭去,看向黑暗中那雙泛著森然冷光的綠眼睛。 幽靈也看著她,握在手心的匕首再次加重了力道,卻仍舊無法從洛花看似輕巧地舉起的雙指中拔出。 “你……”他眨了下眼,綠色的光在黑暗中微閃,出口的聲音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低啞陰冷,他說:“你很好。”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語氣。 洛花冷冷地看他一眼,鬆開手,回過頭,繼續休息。 “大夥兒快看,幽靈這小子又來這套了,哈哈哈。”說話的是酒鬼,這人剛出現的時候洛花看著面熟,現在猛地一聽他的聲音才忽然想起來,這不就是當初她去法外之前,找線人的時候在酒吧門口遇到的對催眠很有一手的侍者嗎? 聽到酒鬼的吆喝,大家都抬頭看向洛花,幽靈早已經在洛花鬆開他的匕首的時候再次躲進了黑暗中,於是此刻就只剩下洛花一個人面對這群大老爺們兒饒有興味的猥瑣眼神。 “寶貝兒,別生氣,幽靈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正在擺弄手裡的微型電腦對座標的林天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來,見洛花微眯起來掃視過眾人的眼神越來越危險,暗罵了聲開口勸道。 “誰說我生氣了。”某人死鴨子嘴硬,話語剛落舉起右手就對瞎起鬨的酒鬼比了箇中指,挑眉笑道:“you fuck!” 面對直指自己的罵聲,酒鬼倒是混不在意,他聳了聳肩,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洛花,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差沒在臉上貼上五個大字,我是無辜的。 頓時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洛花沒好氣的瞪了酒鬼一眼,剛想閉上眼繼續休息,鷹隼那賤歪歪的聲音突然從無線電耳麥裡傳了出來。 “哇哦,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真想知道這他媽是誰想出來的法子,簡直太有創意了。團長,前方1.5公里處發現大量喪屍和……呃……屍體。” “怎麼回事?”張甘泉條件反射地發問,隨即才想起來哪裡不對,大罵:“操!老子不是叫你在200米外警戒的嗎?他媽你跑那麼遠去幹嘛?找屎(shi)麼!” 沒有再理會鷹隼老神在在的回話,張甘泉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擺了擺手,所有人都拉槍上膛,恢復先前的行進隊形,朝著鷹隼所說的地方跑過去。 跑了沒一會兒,洛花敏銳的鼻子就聞到了空氣中緩緩傳播開來的屍臭,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耳朵裡逐漸聽到了喪屍的嘶吼,撲面而來的味道更是濃烈地讓人作嘔。眾人小心地撥開茂密的灌木叢,直到來到鷹隼所在的類似於一個陡坡的位置往前一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頓時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人工挖掘的坑洞,目測離地面四米左右的高度,四四方方,大概七十多平米寬,因為底部被殘破的屍體和血水填地滿滿當當的,具體有多深已經無法估測出來。而在這個坑裡,幾十隻喪屍踩在碎肉和血水上,對著坑洞的上方伸出雙手,不停地嘶吼著企圖將近在眼前的食物抓下來。沒錯,在坑洞的正上方,除了已經被捆綁著死去多時並開始腐爛的屍體外,還零散地倒吊著幾個活生生的人類。這些人有的被直接剁掉了四肢做成人棍,有的則被刻意在身上捅了好多刀子,身體裡冒出的血水匯聚到他們頭頂,一點點滴落到下方張牙舞爪的喪屍臉上,好幾次有喪屍跳起來都差點抓到他們的腦袋。 “怎麼樣?好玩吧。”林天惡劣地笑了笑,感嘆:“想不到喪屍還能圈養,真是大開眼界,這趟算是沒白來呀。我就說嘛,看那些傻.逼科學家整天吹噓的什麼破玩意兒一級二級三級怪物的,它們哪裡抵得上我們人類兇殘。” 你關注的問題好像搞錯方向了吧?! 洛花聞言抽了抽嘴角,由於早就在精神力掃描中見到了這幅畫面,她倒是比其他人都先回過神來,觀察了一會兒那些被倒掛著的半死不活的人後開口:“團長,看他們的裝扮,這些應該是政府軍的人。” 張甘泉點了點頭,對旁邊的林天使了個眼色,林天轉身潛入樹林,其他人繼續原地待命。沒一會兒,耳麥中就傳來了他的聲音:“前方地面到處都是血液和火藥殘留下的痕跡,他們應該曾在這裡交火,屍體和喪屍已經被清理過,目標的足跡一直向東南方向延伸,我偵查了一下,有很多陷阱!” “ok,現在,林天你在前面開路,其他人在後面跟上,開始幹活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張甘泉下達命令。 “yes,sir!” 林天領命前去拆除陷阱,其他人依次離開。沒有多餘的聲音,沒有救任何一個被吊在坑洞上方的人,他們沉默地做出相同的決定,就算是最後一個走出來的神父,也只是為那些人唸完了他的禱文。 先不說那些人經歷過什麼,有沒有被喪屍感染的可能,就算是現在救下來,待會兒的戰鬥中,他們也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去保護一個拖自己和同伴後腿的陌生人。 每個都明白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他們不是救世主,無法救任何人。唯一能做的,僅僅只是在戰場上砍下敵人的頭顱來祭奠自己的戰刀罷了。 “我以為女孩子通常會比較心軟一點呢。”獅王走在洛花旁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結果力量太大,害得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哦,抱歉抱歉,一時沒掌握好力道。”這貨哈哈笑了兩聲,一點也聽不出歉意。 “其實我無所謂救不救他們的啊。”洛花回頭看了坑洞的方向一眼:“可是,這關心軟什麼事?” 也許是她詢問的表情實在太過認真,獅王愣了一下,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再說話。 因為有太多的陷阱需要清理,大家行進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來。有精神力掃描這個作弊器在,知道附近沒有敵人的洛花無聊地看著正緊張地拆除陷阱的林天發起呆來。 忽然,她渾身一顫,這是身體本能地預感到危險時所發出的訊號。 ‘嗖’的破風聲傳進洛花的耳朵,她抬起頭來,正好看見無數尖利的鋼針從四面八方射出,所有人都迅速地反應過來側身躲避,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塊原本已經被林天拆除引線的釘滿尖刺的鋼板被帶著猛力的鋼針連環相撞下,突然被觸發衝著近在咫尺的神父砸了過去,旁邊的團長一把將神父撲到地上,鋼板呼嘯著貼著兩人的頭皮擦過,可是就在鋼板劃過兩人腦袋不到半米的時候,連線著鋼板的繩索突然毫無預兆地斷裂,與此同時,數顆捆紮在一起的高爆感應炸彈從天而降。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鋼板就要落到張甘泉和神父身上,洛花哪裡顧得上那些尖刺,轉過身飛起一腳就把那個大東西踹了出去,與此同時她扭身面向天空伸右出手,原本快速做著直線下落運動的高爆炸彈突然全部停止了動作,安靜地滯留在空氣中。 對,就是這種感覺,和練習的時候一樣,不要急躁……面對著可以瞬間把他們全部炸上天的炸彈,已經下意識解開一階基因鎖的洛花在心裡默唸著自己摸索出的掌握念動力的訣竅,接著手猛地一揚,原本已經靜止下來的高爆炸彈隨著她揮手的方向剎那間便飛出了百來米遠,一分鐘後眾人的耳朵裡才隱約傳來了炸彈爆炸的轟鳴。 危險解除,洛花鬆了口氣的同時忽然發現其他人都愣在原地,傻兮兮地看著她,那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她剛想笑,腳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腿一軟整個人就栽到了地上。反應過來的林天看到洛花栽倒的瞬間就衝了上去,一把脫掉她滲血的靴子和襪子,將褲腿捲到膝蓋上。洛花的腳掌和小腿上被鋼板紮了幾個槍口大小的血洞,好在沒傷到骨頭和動脈,出血並不嚴重。 “我欠你一次。”神父嘆了口氣,利索地幫洛花止血,上藥,再將褲腿放下來套上靴子,然後大塊頭的獅王上前,一隻手就把洛花摻著從地上扶了起來。 “幹得好!”獅王咧嘴對她笑了笑。 “媽的,看來這裡有高手啊。”酒鬼呸地一口吐掉嘴裡的草屑,從洛花身後走過的時候假裝不經意般拍了拍她的肩膀,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 隊伍繼續前進,從洛花身邊走過的人都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到最後張甘泉才從旁邊湊上來大笑著揉了下她的腦袋,逗趣地說:“他們已經開始接受你了,小福星。” “團長,不要亂給人取綽號!”

林天打前鋒,其餘三隊人間隔十米行動迅捷地穿梭在樹林裡,他們相互之間偶爾用無線電耳麥聯絡,在幸運的沒有遇到任何突發情況的狀態下,凌晨四點一刻進入了阮家莊的範圍。

“我們進入了敵人出沒的地帶。”無線電耳麥裡突然傳來了林天的聲音:“地上有遺留的彈殼,從他們留下的痕跡看應該是一個十人左右的巡邏隊。”

又行進了一陣,在沒有發現任何敵人的情況下,張甘泉用無線電叫回了前方偵查的林天讓他和鷹隼交換了崗位警戒,然後示意所有人停止前進原地休息。

洛花靠著樹坐下,在寒冷潮溼的樹林裡將近十個小時的急行軍讓她稍微有些疲憊,再三確定一直保持著的半徑一公里的精神力掃描畫面並沒有異常狀況後,她喝了口水索性放鬆身體想要儘量快速地回覆消耗的體力。

黑暗中,一直隱匿著身形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洛花所倚靠的樹後。就像是對這些事毫無所覺,洛花依然閉著眼睛,低垂著頭休息,就在冰冷的刀尖將要貼上她脖子的瞬間,她原本愜意地環抱在胸前的右手一動,輕而易舉地將來勢洶洶的利刃夾在了兩指之間。

“你可真是熱情。”洛花哼笑了一聲,側過頭去,看向黑暗中那雙泛著森然冷光的綠眼睛。

幽靈也看著她,握在手心的匕首再次加重了力道,卻仍舊無法從洛花看似輕巧地舉起的雙指中拔出。

“你……”他眨了下眼,綠色的光在黑暗中微閃,出口的聲音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低啞陰冷,他說:“你很好。”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語氣。

洛花冷冷地看他一眼,鬆開手,回過頭,繼續休息。

“大夥兒快看,幽靈這小子又來這套了,哈哈哈。”說話的是酒鬼,這人剛出現的時候洛花看著面熟,現在猛地一聽他的聲音才忽然想起來,這不就是當初她去法外之前,找線人的時候在酒吧門口遇到的對催眠很有一手的侍者嗎?

聽到酒鬼的吆喝,大家都抬頭看向洛花,幽靈早已經在洛花鬆開他的匕首的時候再次躲進了黑暗中,於是此刻就只剩下洛花一個人面對這群大老爺們兒饒有興味的猥瑣眼神。

“寶貝兒,別生氣,幽靈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正在擺弄手裡的微型電腦對座標的林天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來,見洛花微眯起來掃視過眾人的眼神越來越危險,暗罵了聲開口勸道。

“誰說我生氣了。”某人死鴨子嘴硬,話語剛落舉起右手就對瞎起鬨的酒鬼比了箇中指,挑眉笑道:“you fuck!”

面對直指自己的罵聲,酒鬼倒是混不在意,他聳了聳肩,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洛花,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差沒在臉上貼上五個大字,我是無辜的。

頓時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洛花沒好氣的瞪了酒鬼一眼,剛想閉上眼繼續休息,鷹隼那賤歪歪的聲音突然從無線電耳麥裡傳了出來。

“哇哦,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真想知道這他媽是誰想出來的法子,簡直太有創意了。團長,前方1.5公里處發現大量喪屍和……呃……屍體。”

“怎麼回事?”張甘泉條件反射地發問,隨即才想起來哪裡不對,大罵:“操!老子不是叫你在200米外警戒的嗎?他媽你跑那麼遠去幹嘛?找屎(shi)麼!”

沒有再理會鷹隼老神在在的回話,張甘泉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來擺了擺手,所有人都拉槍上膛,恢復先前的行進隊形,朝著鷹隼所說的地方跑過去。

跑了沒一會兒,洛花敏銳的鼻子就聞到了空氣中緩緩傳播開來的屍臭,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耳朵裡逐漸聽到了喪屍的嘶吼,撲面而來的味道更是濃烈地讓人作嘔。眾人小心地撥開茂密的灌木叢,直到來到鷹隼所在的類似於一個陡坡的位置往前一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頓時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人工挖掘的坑洞,目測離地面四米左右的高度,四四方方,大概七十多平米寬,因為底部被殘破的屍體和血水填地滿滿當當的,具體有多深已經無法估測出來。而在這個坑裡,幾十隻喪屍踩在碎肉和血水上,對著坑洞的上方伸出雙手,不停地嘶吼著企圖將近在眼前的食物抓下來。沒錯,在坑洞的正上方,除了已經被捆綁著死去多時並開始腐爛的屍體外,還零散地倒吊著幾個活生生的人類。這些人有的被直接剁掉了四肢做成人棍,有的則被刻意在身上捅了好多刀子,身體裡冒出的血水匯聚到他們頭頂,一點點滴落到下方張牙舞爪的喪屍臉上,好幾次有喪屍跳起來都差點抓到他們的腦袋。

“怎麼樣?好玩吧。”林天惡劣地笑了笑,感嘆:“想不到喪屍還能圈養,真是大開眼界,這趟算是沒白來呀。我就說嘛,看那些傻.逼科學家整天吹噓的什麼破玩意兒一級二級三級怪物的,它們哪裡抵得上我們人類兇殘。”

你關注的問題好像搞錯方向了吧?!

洛花聞言抽了抽嘴角,由於早就在精神力掃描中見到了這幅畫面,她倒是比其他人都先回過神來,觀察了一會兒那些被倒掛著的半死不活的人後開口:“團長,看他們的裝扮,這些應該是政府軍的人。”

張甘泉點了點頭,對旁邊的林天使了個眼色,林天轉身潛入樹林,其他人繼續原地待命。沒一會兒,耳麥中就傳來了他的聲音:“前方地面到處都是血液和火藥殘留下的痕跡,他們應該曾在這裡交火,屍體和喪屍已經被清理過,目標的足跡一直向東南方向延伸,我偵查了一下,有很多陷阱!”

“ok,現在,林天你在前面開路,其他人在後面跟上,開始幹活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張甘泉下達命令。

“yes,sir!”

林天領命前去拆除陷阱,其他人依次離開。沒有多餘的聲音,沒有救任何一個被吊在坑洞上方的人,他們沉默地做出相同的決定,就算是最後一個走出來的神父,也只是為那些人唸完了他的禱文。

先不說那些人經歷過什麼,有沒有被喪屍感染的可能,就算是現在救下來,待會兒的戰鬥中,他們也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去保護一個拖自己和同伴後腿的陌生人。

每個都明白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他們不是救世主,無法救任何人。唯一能做的,僅僅只是在戰場上砍下敵人的頭顱來祭奠自己的戰刀罷了。

“我以為女孩子通常會比較心軟一點呢。”獅王走在洛花旁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結果力量太大,害得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哦,抱歉抱歉,一時沒掌握好力道。”這貨哈哈笑了兩聲,一點也聽不出歉意。

“其實我無所謂救不救他們的啊。”洛花回頭看了坑洞的方向一眼:“可是,這關心軟什麼事?”

也許是她詢問的表情實在太過認真,獅王愣了一下,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再說話。

因為有太多的陷阱需要清理,大家行進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來。有精神力掃描這個作弊器在,知道附近沒有敵人的洛花無聊地看著正緊張地拆除陷阱的林天發起呆來。

忽然,她渾身一顫,這是身體本能地預感到危險時所發出的訊號。

‘嗖’的破風聲傳進洛花的耳朵,她抬起頭來,正好看見無數尖利的鋼針從四面八方射出,所有人都迅速地反應過來側身躲避,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塊原本已經被林天拆除引線的釘滿尖刺的鋼板被帶著猛力的鋼針連環相撞下,突然被觸發衝著近在咫尺的神父砸了過去,旁邊的團長一把將神父撲到地上,鋼板呼嘯著貼著兩人的頭皮擦過,可是就在鋼板劃過兩人腦袋不到半米的時候,連線著鋼板的繩索突然毫無預兆地斷裂,與此同時,數顆捆紮在一起的高爆感應炸彈從天而降。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鋼板就要落到張甘泉和神父身上,洛花哪裡顧得上那些尖刺,轉過身飛起一腳就把那個大東西踹了出去,與此同時她扭身面向天空伸右出手,原本快速做著直線下落運動的高爆炸彈突然全部停止了動作,安靜地滯留在空氣中。

對,就是這種感覺,和練習的時候一樣,不要急躁……面對著可以瞬間把他們全部炸上天的炸彈,已經下意識解開一階基因鎖的洛花在心裡默唸著自己摸索出的掌握念動力的訣竅,接著手猛地一揚,原本已經靜止下來的高爆炸彈隨著她揮手的方向剎那間便飛出了百來米遠,一分鐘後眾人的耳朵裡才隱約傳來了炸彈爆炸的轟鳴。

危險解除,洛花鬆了口氣的同時忽然發現其他人都愣在原地,傻兮兮地看著她,那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她剛想笑,腳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腿一軟整個人就栽到了地上。反應過來的林天看到洛花栽倒的瞬間就衝了上去,一把脫掉她滲血的靴子和襪子,將褲腿捲到膝蓋上。洛花的腳掌和小腿上被鋼板紮了幾個槍口大小的血洞,好在沒傷到骨頭和動脈,出血並不嚴重。

“我欠你一次。”神父嘆了口氣,利索地幫洛花止血,上藥,再將褲腿放下來套上靴子,然後大塊頭的獅王上前,一隻手就把洛花摻著從地上扶了起來。

“幹得好!”獅王咧嘴對她笑了笑。

“媽的,看來這裡有高手啊。”酒鬼呸地一口吐掉嘴裡的草屑,從洛花身後走過的時候假裝不經意般拍了拍她的肩膀,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

隊伍繼續前進,從洛花身邊走過的人都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到最後張甘泉才從旁邊湊上來大笑著揉了下她的腦袋,逗趣地說:“他們已經開始接受你了,小福星。”

“團長,不要亂給人取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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