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吉安娜跟黑龍是一夥的
他們繼續向法師塔前進，但溫德索爾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周圍環境中。每一條陰暗的小巷，每一扇敞開的窗戶，都可能藏著黑龍的爪牙。他開始後悔沒有帶更多人手，但誰能想到會在塞拉摩遇到已經“死去”的奧妮克希亞？
法師塔的藍色尖頂在陽光下閃耀，塔前的守衛認出了帶路的遊俠，在通報情況後，恭敬地讓開道路。溫德索爾注意到守衛中有高等精靈也有人類，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些——至少吉安娜沒有完全倒向某一方。
“在這裡等著，”溫德索爾對聖騎士們說，“如果我兩個小時後沒出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吉安娜·普羅德摩爾的會客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個塞拉摩港。當溫德索爾被引入時，這位塞拉摩的統治者正站在窗前，金發在陽光下幾乎透明。
“溫德索爾元帥，”吉安娜轉過身，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暴風城的英雄，什麼風把你吹到我的城市來了？”
溫德索爾沒有寒暄的心情，直截了當地說：“普羅德摩爾女士，我發現一條黑龍潛伏在你的城市裡。奧妮克希亞，她假死逃到了塞拉摩。”
吉安娜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元帥，要知道這裡是中立的城市！要是有什麼黑龍生活在這裡也算正常。”
“我親眼看見她了！就在集市上，以卡特拉娜·普瑞斯托的外形活動。”溫德索爾上前一步，“女士，你必須立刻採取行動。奧妮克希亞極度危險，她在暴風城造成了無法挽回的破壞。她出現在這裡，肯定是醞釀著什麼陰謀。”
吉安娜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法杖：“塞拉摩是個開放城市，溫德索爾。許多種族和身份的人在這裡生活。你的指控非常嚴重。你有證據嗎？”
“我在東部王國研究黑龍多年，絕不會認錯。”溫德索爾堅定地說，“我請求你，女士，讓我們聯手鏟除這個禍害。我帶來了一隊精銳聖騎士，加上你的法師力量，我們有把握製服她。”
吉安娜的眼神飄向窗外，似乎在思考。溫德索爾注意到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左手的一枚戒指——那是達拉然的標志，但邊緣似乎纏繞著某種黑色的紋路。
“這是個複雜的政治問題，元帥，”吉安娜最終說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黑發青年大步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袍，面容英俊但帶著某種非人的銳利感。
“師姐，老師找你，”青年說著，突然注意到房間裡的陌生人，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正在會客。抱歉！”說著就想退回去。
溫德索爾的世界彷彿在那一刻崩塌。雖然對方以人類形態出現，但那眼神，那姿態，還有那種無形的壓迫感——他曾在黑石山深處感受過同樣的氣息。
“奈法利安.”溫德索爾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他的手本能地伸向劍柄。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吉安娜的表情變得嚴肅，而黑發青年——奈法利安——則呆呆看著眼前的老頭，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啊，暴風城的人來了，”奈法利安的聲音有點顫抖，“你怎麼來這裡了，瓦裡安也來了嗎？老師，快來救命！”
溫德索爾的劍已經出鞘，聖光在劍刃上流轉：“吉安娜，你知道你在庇護什麼嗎？這是死亡之翼的長子，黑石山的暴君！”
吉安娜的法杖重重敲在地面上，一道魔法屏障瞬間將溫德索爾與奈法利安隔開：“夠了！塞拉摩是我的城市，我決定誰可以在這裡生活！”
溫德索爾震驚地看著她：“你你早就知道？你與黑龍勾結？”
“不是勾結，元帥，是——。”吉安娜的聲音變得糾結，“是某種教育。他現在是我老師的學生，重新學做龍，算是我的師弟了。”
奈法利安躲到吉安娜身後：“現在我不做壞事了。老師管得很嚴。師姐，你能幫我作證的，對嗎？”
這個詞再次刺痛了溫德索爾。師姐？吉安娜什麼時候成了黑龍的師姐？他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突然明白了那個黑色紋路戒指的含義。
“你投靠了黑龍的陣營，”溫德索爾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背叛了聯盟，背叛了你父親的一切！”
吉安娜的眼神呆滯了一下：“沒有，不是我，你想多了。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還有一點耐心，我保證全部的真相向你展示。”
溫德索爾知道局勢已經極度危險。他孤身一人面對兩條黑龍和一個強大的法師，外面的聖騎士們可能也已經被控制。但他絕不會向黑龍屈服，絕不。
“我甯願戰死，”溫德索爾舉起劍，聖光在他周身形成耀眼的光環，“也不會與邪惡妥協！”
“人類總是這樣，能不能讓人把話說話。”奈法利安歎了口氣，開始呼叫：“老師，你快來啊，有人要殺我了。我能不能反擊啊？”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際，一道傳送門在會客室展開，一個年輕貌美的法師走了出來，一個眼神看向奈法利安，怒喝道；“讓你下來叫吉安娜，怎麼這麼久都沒回來，以前做的惡太多，現在上門來收債了。還要老孃我出馬擺平？氣死我了，真後悔收了你這個逆徒。”
溫德索爾驚訝地看著年輕女法師訓斥著奈法利安，讓黑龍縮著脖子一臉委屈地不敢還嘴。
艾格文又轉過身看向溫德索爾，老氣橫秋地說：“你是暴風城的故人嗎？給我點面子，先不要喊打喊殺的，讓吉安娜把話說完。萊恩跟我兒子也算是好朋友。”
溫德索爾更混亂了，這年輕的女法師有個兒子還跟瓦裡安的父親萊恩是好朋友。這關系太亂了。
吉安娜在一邊早就明白其中的混亂，忙向老元帥解釋說：“這位是我和奈法利安的老師，艾格文女士。也就是前守護者，麥迪文的母親。”
溫德索爾快崩潰了，這年輕漂亮的女法師居然是艾格文，她不是個老太太嗎？黑龍奈法利安成了她的弟子。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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