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德倫說達拉然

魔獸艾澤拉斯,從挖黑龍牆角開始·水之左岸·3,780·2026/3/30

一道耀眼的奧術光輝在紫羅蘭城堡的中央庭院閃現,空間被撕裂出一道湛藍的裂痕。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從傳送門中邁步而出,海風的氣息還未從她的披風上散去。在她身後,德倫快步跟上,好奇地四處檢視著這座魔法之都。   “安東尼達斯老師,”吉安娜迫不及待地拉著德倫走進老師的辦公室,“請原諒我們的突然造訪,但事態緊急。”   老法師從厚重的典籍中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他看向了德倫,一個瘦小的人類青年,不像是會魔法的樣子。   吉安娜忙介紹說:“這是德倫·洛森。我的戰術顧問。”   “這麼年輕的小夥子!”老法師的語氣聽不出起伏。但德倫知道被看扁了。   “吉安娜,”安東尼達斯緩緩起身,“什麼風把你從塞拉摩吹來了?”   “亡靈的風,大師。”吉安娜的藍眼睛閃過一絲凝重,“奎爾薩拉斯正在燃燒,凱爾薩斯已經找過我。我的顧問認為我們應該採取行動。”   “看來,”老法師的聲音低沉如雷,“我們得好好談談了。”   紫羅蘭城堡的議事廳內,厚重的魔法典籍在長桌上投下陰影,水晶球中映照出遠方奎爾薩拉斯燃燒的天空。安東尼達斯站在窗前,蒼老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法杖,目光凝重。   吉安娜帶著德倫站在桌前,神情焦灼地說:“老師,奎爾薩拉斯撐不住了。”   安東尼達斯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達拉然不幹涉他國內政。”   “可如果銀月城陷落,天災軍團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德倫反問,“洛丹倫已經淪陷,吉爾尼斯閉關鎖國,庫爾提拉斯遠在海上——達拉然真的能獨善其身?”   安東尼達斯沉默片刻,終於轉過身來,銳利的目光落在德倫手中的信函上。   “凱爾薩斯王子沒有正式求援,我們貿然行動,只會讓議會陷入政治糾紛。”   德倫嘴角微揚,將羊皮紙攤開在桌上。   “不,他已經求援了。”   羊皮紙上的字跡工整而急促,末尾的簽名龍飛鳳舞,顯然是在極度緊迫的情況下寫就。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下方蓋著的印章——並非奎爾薩拉斯王室的正式國璽,而是一枚私人徽記,鳳凰與烈焰的紋章,凱爾薩斯本人的印記。   “這是……王子的私人用章?”安東尼達斯皺眉。   “國王阿納斯塔裡安和銀月議會已經失聯,生死未蔔。”德倫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現在,凱爾薩斯就是奎爾薩拉斯的最高權力者。他的印章,應該算是正式國書。”   安東尼達斯盯著那枚印記,指節微微收緊。   “你如何確定這封信是真的?”   德倫從懷中取出一枚泛著微光的鳳凰形吊墜,輕輕放在信旁。   “這是凱爾薩斯的信物,他親手交給我的。現在銀月城被圍,正式的國璽可能早已失落,但這枚印記足以代表他的意志。”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在信和吊墜之間遊移,最終,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即使如此,達拉然的中立立場……”   “這不是幹涉內政,議長。”德倫打斷了他,“這是履行魔法幫助魔法義務。”   安東尼達斯沉默了一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德倫帶來的那份求援信上。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謹慎。   “即使凱爾薩斯的求援信是真的,達拉然也不能直接參戰。我們不是軍隊,沒有義務替奎爾薩拉斯抵擋天災軍團。”   德倫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嘴角微微上揚。   “議長,我們不需要參戰。”他向前傾身,語氣篤定,“我們只需要派出精銳法師小隊,開啟傳送門,把倖存的高等精靈撤出來。”   安東尼達斯眉頭微皺,似乎在權衡利弊。德倫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立刻補充道:   “每救出一個精靈,就少一個亡靈。”   這句話像是一枚精準的奧術飛彈,擊中了安東尼達斯的思維盲區。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眼神微微閃爍。   德倫趁熱打鐵:   “尤其是精靈法師——死一個,就多一個亡靈法師。”   安東尼達斯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亡靈法師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天災軍團的力量會進一步膨脹,意味著達拉然未來要面對的敵人更加強大。   德倫觀察著他的表情,繼續加碼:   “而且,銀月城裡的高等精靈平民,很多都是魔法工匠——數百年來,他們一直在製作魔法寶珠、符文武器、奧術核心……這些技藝,整個東部王國都找不出第二家。”   安東尼達斯的眼神終於變了。   魔法工匠。   達拉然最缺的就是魔法工匠。   高等精靈的工藝是無可替代的——他們的附魔技術、符文鍛造、魔力水晶的切割與充能,都是無價之寶。如果這些人才死在銀月城,或者更糟,變成亡靈為天災軍團服務……   “這些工匠……以後總得找個地方謀生。”德倫意味深長地說,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達拉然……或許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安東尼達斯的手指終於停止了敲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銳利而深邃,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達拉然的工坊裡,高等精靈工匠們正專注地雕琢著魔法水晶,他們的技藝將為紫羅蘭之城帶來前所未有的繁榮。   “……你說得對。”他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這不是參戰。”   “這是……人才引進。”   德倫笑了。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從求援信上抬起,眉頭仍未舒展。   “即使我們派出法師小隊,沒有足夠的近戰護衛,深入敵陣仍是冒險。”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法杖,聲音低沉,“高等精靈的遊俠部隊已經崩潰,銀月城的街道上擠滿了亡靈。我們的法師一旦被近身,後果不堪設想。”   吉安娜忙從旁邊補充道:“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安東尼達斯眉頭一挑:“哦?”   吉安娜忙解釋道:“我已經從我父親那裡借調了一支王宮近衛精銳,目前正在塞拉摩待命。”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落在吉安娜身上,後者點點頭,表示確認。   “庫爾提拉斯的王宮近衛?”   “最精銳的那一批。”德倫點頭,“戴林上將的親衛隊,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專門負責在施法者周圍構築防線。”   安東尼達斯沉吟片刻,緩緩道:“戴林上將也支援你們的行動計劃?”   德倫聳聳肩:“你說呢?!”   安東尼達斯眯起眼睛:“他不會無緣無故派出身邊的親衛,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德倫笑而不答,只是繼續說道:   “如果議長同意行動,吉安娜可以親自帶隊,和近衛一起透過傳送門加入我們。”   安東尼達斯的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陷入思索。   庫爾提拉斯的近衛,再加上吉安娜的支援……這確實能極大提升行動的安全性。   “吉安娜的立場……”他低聲道,“戴林上將知道嗎?”   德倫的笑容微微收斂,語氣變得認真:   “吉安娜女士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與其等天災軍團殺到達拉然門口,不如提前削弱它們。”   安東尼達斯緩緩點頭,終於露出一絲贊許的神色。   “很好。”他沉聲道,“有庫爾提拉斯的近衛在,我們的法師至少不會陷入近身混戰。”   德倫微微躬身,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   “那麼,議長,我們可以開始擬定救援名單了?”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再次投向水晶球中燃燒的銀月城,緩緩吐出句:“召集議會。”   達拉然安靜小會議室裡,幾個核心的議會成員正在聽取德倫的報告。   有人聲音低沉地質問,“遠端傳送一支精銳小隊到銀月城,再帶著大批難民返回這要消耗多少魔力水晶,你計算過嗎?”   德倫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凱爾薩斯殿下親筆簽名的字據,一切救援費用全部由他報銷。”   “真是胡鬧!”摩爾斯大法師猛地站起身,長袍帶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就為了救幾個精靈.”   “沒這幾個精靈,奎爾薩拉斯就永遠不再存在了?”德倫冷靜地打斷他,“只有拯救出這些法師和平民工匠,這才有高等精靈的未來。不然他一個光桿王子,成了空頭貨了嗎?”   議事廳內突然安靜下來。安東尼達斯的手指停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繼續說。”老法師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   德倫向前一步,壓低聲音:“更何況,亡靈已經佔領太陽井了,不可能放著這麼一個大寶貝不用。很可能已經汙染了.”   安東尼達斯的指節微微發白。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亡靈的魔法之力更加強大。   “但這筆開銷”財務官萊斯特艱難地開口,“戰後奎爾薩拉斯能否”   “我們可以先記在塞拉摩的帳上。”德倫飛快地說,“吉安娜女士已經同意提供臨時信用擔保。”   安東尼達斯突然冷笑一聲:“用庫爾提拉斯的金子填達拉然的窟窿?戴林知道了會怎麼想?”   德倫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所以.我就直接讓奎爾薩拉斯用太陽井和銀月城作為抵押。”   議事廳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摩爾斯大法師的鬍子都在顫抖:“你瘋了嗎?那相當於”   “相當於確保我們永遠有穩定的魔力供給。”德倫冷靜地指出,“而且,只是暫時抵押。等奎爾薩拉斯重建後,還需要淨化太陽井,但我認為這是值得的。各位,你們的意見呢”   安東尼達斯突然抬手,止住了所有人的議論。老法師緩緩站起身,法杖在地闆上發出沉重的叩響。   “用一些魔力水晶。”他沉聲道,“換太陽井的臨時使用權。這筆交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很公平。”   德倫深深鞠躬,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他知道,在這場博弈中,他又贏了一局。   “我會立即聯系吉安娜女士準備傳送坐標。”他轉身時,聽到安東尼達斯最後的話語:   “記住,德倫,我們是在拯救魔法文明的未來不是趁火打劫。”   德倫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當然,議長大人。純粹是為了學術交流。”   當議事廳的大門在他身後關上時,德倫終於讓那個勝利的笑容完全展現在臉上。他摸了摸懷中另一份早已擬好的抵押協議——上面關於太陽井魔力分配比例的條款,安東尼達斯還完全不知情呢。   第四更了,祝大家晚上好心情。不求票票和收藏了。累死個人了。         (

一道耀眼的奧術光輝在紫羅蘭城堡的中央庭院閃現,空間被撕裂出一道湛藍的裂痕。吉安娜·普羅德摩爾從傳送門中邁步而出,海風的氣息還未從她的披風上散去。在她身後,德倫快步跟上,好奇地四處檢視著這座魔法之都。

  “安東尼達斯老師,”吉安娜迫不及待地拉著德倫走進老師的辦公室,“請原諒我們的突然造訪,但事態緊急。”

  老法師從厚重的典籍中抬起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他看向了德倫,一個瘦小的人類青年,不像是會魔法的樣子。

  吉安娜忙介紹說:“這是德倫·洛森。我的戰術顧問。”

  “這麼年輕的小夥子!”老法師的語氣聽不出起伏。但德倫知道被看扁了。

  “吉安娜,”安東尼達斯緩緩起身,“什麼風把你從塞拉摩吹來了?”

  “亡靈的風,大師。”吉安娜的藍眼睛閃過一絲凝重,“奎爾薩拉斯正在燃燒,凱爾薩斯已經找過我。我的顧問認為我們應該採取行動。”

  “看來,”老法師的聲音低沉如雷,“我們得好好談談了。”

  紫羅蘭城堡的議事廳內,厚重的魔法典籍在長桌上投下陰影,水晶球中映照出遠方奎爾薩拉斯燃燒的天空。安東尼達斯站在窗前,蒼老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法杖,目光凝重。

  吉安娜帶著德倫站在桌前,神情焦灼地說:“老師,奎爾薩拉斯撐不住了。”

  安東尼達斯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達拉然不幹涉他國內政。”

  “可如果銀月城陷落,天災軍團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德倫反問,“洛丹倫已經淪陷,吉爾尼斯閉關鎖國,庫爾提拉斯遠在海上——達拉然真的能獨善其身?”

  安東尼達斯沉默片刻,終於轉過身來,銳利的目光落在德倫手中的信函上。

  “凱爾薩斯王子沒有正式求援,我們貿然行動,只會讓議會陷入政治糾紛。”

  德倫嘴角微揚,將羊皮紙攤開在桌上。

  “不,他已經求援了。”

  羊皮紙上的字跡工整而急促,末尾的簽名龍飛鳳舞,顯然是在極度緊迫的情況下寫就。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下方蓋著的印章——並非奎爾薩拉斯王室的正式國璽,而是一枚私人徽記,鳳凰與烈焰的紋章,凱爾薩斯本人的印記。

  “這是……王子的私人用章?”安東尼達斯皺眉。

  “國王阿納斯塔裡安和銀月議會已經失聯,生死未蔔。”德倫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現在,凱爾薩斯就是奎爾薩拉斯的最高權力者。他的印章,應該算是正式國書。”

  安東尼達斯盯著那枚印記,指節微微收緊。

  “你如何確定這封信是真的?”

  德倫從懷中取出一枚泛著微光的鳳凰形吊墜,輕輕放在信旁。

  “這是凱爾薩斯的信物,他親手交給我的。現在銀月城被圍,正式的國璽可能早已失落,但這枚印記足以代表他的意志。”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在信和吊墜之間遊移,最終,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即使如此,達拉然的中立立場……”

  “這不是幹涉內政,議長。”德倫打斷了他,“這是履行魔法幫助魔法義務。”

  安東尼達斯沉默了一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德倫帶來的那份求援信上。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謹慎。

  “即使凱爾薩斯的求援信是真的,達拉然也不能直接參戰。我們不是軍隊,沒有義務替奎爾薩拉斯抵擋天災軍團。”

  德倫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嘴角微微上揚。

  “議長,我們不需要參戰。”他向前傾身,語氣篤定,“我們只需要派出精銳法師小隊,開啟傳送門,把倖存的高等精靈撤出來。”

  安東尼達斯眉頭微皺,似乎在權衡利弊。德倫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立刻補充道:

  “每救出一個精靈,就少一個亡靈。”

  這句話像是一枚精準的奧術飛彈,擊中了安東尼達斯的思維盲區。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眼神微微閃爍。

  德倫趁熱打鐵:

  “尤其是精靈法師——死一個,就多一個亡靈法師。”

  安東尼達斯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亡靈法師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天災軍團的力量會進一步膨脹,意味著達拉然未來要面對的敵人更加強大。

  德倫觀察著他的表情,繼續加碼:

  “而且,銀月城裡的高等精靈平民,很多都是魔法工匠——數百年來,他們一直在製作魔法寶珠、符文武器、奧術核心……這些技藝,整個東部王國都找不出第二家。”

  安東尼達斯的眼神終於變了。

  魔法工匠。

  達拉然最缺的就是魔法工匠。

  高等精靈的工藝是無可替代的——他們的附魔技術、符文鍛造、魔力水晶的切割與充能,都是無價之寶。如果這些人才死在銀月城,或者更糟,變成亡靈為天災軍團服務……

  “這些工匠……以後總得找個地方謀生。”德倫意味深長地說,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達拉然……或許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安東尼達斯的手指終於停止了敲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銳利而深邃,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達拉然的工坊裡,高等精靈工匠們正專注地雕琢著魔法水晶,他們的技藝將為紫羅蘭之城帶來前所未有的繁榮。

  “……你說得對。”他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這不是參戰。”

  “這是……人才引進。”

  德倫笑了。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從求援信上抬起,眉頭仍未舒展。

  “即使我們派出法師小隊,沒有足夠的近戰護衛,深入敵陣仍是冒險。”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法杖,聲音低沉,“高等精靈的遊俠部隊已經崩潰,銀月城的街道上擠滿了亡靈。我們的法師一旦被近身,後果不堪設想。”

  吉安娜忙從旁邊補充道:“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安東尼達斯眉頭一挑:“哦?”

  吉安娜忙解釋道:“我已經從我父親那裡借調了一支王宮近衛精銳,目前正在塞拉摩待命。”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落在吉安娜身上,後者點點頭,表示確認。

  “庫爾提拉斯的王宮近衛?”

  “最精銳的那一批。”德倫點頭,“戴林上將的親衛隊,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專門負責在施法者周圍構築防線。”

  安東尼達斯沉吟片刻,緩緩道:“戴林上將也支援你們的行動計劃?”

  德倫聳聳肩:“你說呢?!”

  安東尼達斯眯起眼睛:“他不會無緣無故派出身邊的親衛,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德倫笑而不答,只是繼續說道:

  “如果議長同意行動,吉安娜可以親自帶隊,和近衛一起透過傳送門加入我們。”

  安東尼達斯的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陷入思索。

  庫爾提拉斯的近衛,再加上吉安娜的支援……這確實能極大提升行動的安全性。

  “吉安娜的立場……”他低聲道,“戴林上將知道嗎?”

  德倫的笑容微微收斂,語氣變得認真:

  “吉安娜女士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與其等天災軍團殺到達拉然門口,不如提前削弱它們。”

  安東尼達斯緩緩點頭,終於露出一絲贊許的神色。

  “很好。”他沉聲道,“有庫爾提拉斯的近衛在,我們的法師至少不會陷入近身混戰。”

  德倫微微躬身,眼中閃過一絲勝利的光芒。

  “那麼,議長,我們可以開始擬定救援名單了?”

  安東尼達斯的目光再次投向水晶球中燃燒的銀月城,緩緩吐出句:“召集議會。”

  達拉然安靜小會議室裡,幾個核心的議會成員正在聽取德倫的報告。

  有人聲音低沉地質問,“遠端傳送一支精銳小隊到銀月城,再帶著大批難民返回這要消耗多少魔力水晶,你計算過嗎?”

  德倫早有準備,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凱爾薩斯殿下親筆簽名的字據,一切救援費用全部由他報銷。”

  “真是胡鬧!”摩爾斯大法師猛地站起身,長袍帶翻了桌上的墨水瓶,“就為了救幾個精靈.”

  “沒這幾個精靈,奎爾薩拉斯就永遠不再存在了?”德倫冷靜地打斷他,“只有拯救出這些法師和平民工匠,這才有高等精靈的未來。不然他一個光桿王子,成了空頭貨了嗎?”

  議事廳內突然安靜下來。安東尼達斯的手指停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繼續說。”老法師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

  德倫向前一步,壓低聲音:“更何況,亡靈已經佔領太陽井了,不可能放著這麼一個大寶貝不用。很可能已經汙染了.”

  安東尼達斯的指節微微發白。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亡靈的魔法之力更加強大。

  “但這筆開銷”財務官萊斯特艱難地開口,“戰後奎爾薩拉斯能否”

  “我們可以先記在塞拉摩的帳上。”德倫飛快地說,“吉安娜女士已經同意提供臨時信用擔保。”

  安東尼達斯突然冷笑一聲:“用庫爾提拉斯的金子填達拉然的窟窿?戴林知道了會怎麼想?”

  德倫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所以.我就直接讓奎爾薩拉斯用太陽井和銀月城作為抵押。”

  議事廳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摩爾斯大法師的鬍子都在顫抖:“你瘋了嗎?那相當於”

  “相當於確保我們永遠有穩定的魔力供給。”德倫冷靜地指出,“而且,只是暫時抵押。等奎爾薩拉斯重建後,還需要淨化太陽井,但我認為這是值得的。各位,你們的意見呢”

  安東尼達斯突然抬手,止住了所有人的議論。老法師緩緩站起身,法杖在地闆上發出沉重的叩響。

  “用一些魔力水晶。”他沉聲道,“換太陽井的臨時使用權。這筆交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很公平。”

  德倫深深鞠躬,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他知道,在這場博弈中,他又贏了一局。

  “我會立即聯系吉安娜女士準備傳送坐標。”他轉身時,聽到安東尼達斯最後的話語:

  “記住,德倫,我們是在拯救魔法文明的未來不是趁火打劫。”

  德倫的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當然,議長大人。純粹是為了學術交流。”

  當議事廳的大門在他身後關上時,德倫終於讓那個勝利的笑容完全展現在臉上。他摸了摸懷中另一份早已擬好的抵押協議——上面關於太陽井魔力分配比例的條款,安東尼達斯還完全不知情呢。

  第四更了,祝大家晚上好心情。不求票票和收藏了。累死個人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