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18chapter.18
在魁地奇球場一直逗留到下午,龍馬才跟著飛夠本的鉑金小貴族離開。
十一月的天本就寒冷,更別提空曠的魁地奇球場,呼嘯的風彷彿陰冷的幽魂纏身,兩人一路哆嗦地回宿舍,期間不知往身上丟了多少個保暖咒。
剛道禮堂門口,兩人便宿命一般碰見了格蘭芬多的救世主三人組。龍馬遠遠便瞧見了在禮堂門口來回徘徊一臉躊躇的救世主,以及相顧無言的羅恩和赫敏。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又闖禍了。”德拉科嘲諷地拖著長腔。
“德拉科,我累了。”龍馬警告地睨了鉑金小貴族一眼,他被冷風吹了那麼久,沒心情看他們掐架。
“龍馬,你越來越袒護波特了。”德拉科冷哼,那天坦白之後他們的相處模式一如既往,該吵的架一場沒少,除卻好友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救世主弟弟的身份,他真懷疑那個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只是一個夢。
“哈利,赫敏。”沒有在意鉑金小貴族的怨念,龍馬上前打了個招呼。被忽視的羅恩小盆友悲憤地蹲牆角種蘑菇。
正煩惱地抓耳撓腮的哈利聽見熟悉的叫喚聲,他驚喜地抬起頭,激動地不能自己:“龍馬,看見你太好了!”
“怎麼了?”龍馬疑惑地看著哈利,他不認為那麼久了救世主看見他還會激動地像中了五百萬大獎。
“沒事……”哈利訕笑地搖了搖頭,他握著龍馬冰涼的手,憂心忡忡地皺起眉,“龍馬,天氣那麼冷你也不多穿點衣服,感冒了怎麼辦?我不能每時每刻都照看著你,你要……bala……bala……”
“又來了……”赫敏扶額,哈利弟控的趨勢越來越嚴重了。
“梅林啊,我寧願跟哈利一起闖教工休息室,單挑老蝙蝠搶回《魁地奇溯源》也不要看哈利變成這樣的……”羅恩這樣那樣很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扶牆哀嘆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救世主越來越向歐巴桑進化了。
“沒見識的格蘭芬多……”德拉科用鼻子哼氣,下巴抬得高高的,他要欣賞天花板華美的雕刻藝術【喂――
“哈利,先生對你做了什麼?”龍馬面色如常地抽回被救世主握著的手。
“沒什麼……”哈利抓了抓蓬亂的頭髮,視線尷尬地亂瞟。
“嘿,夥計,沒什麼好害羞的。”羅恩逮著機會,一手搭在哈利肩膀上,閃亮的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龍馬,他瞅準了他與斯內普特殊的關係,“直接說斯內普……咳……教授沒收了你的從圖書館借出來的《魁地奇溯源》,沒有那本書你今天就沒法平靜了。你要知道,明天可是你人生中第一場魁地奇比賽。”
“我去拿回來。”龍馬嘴角一滑,應了紅髮韋斯萊暗藏的懇求,估計不拿回<B>①38看書網</B>利會將這位紅髮仁兄煩死。這點,他已經從鉑金小貴族身上感受良多。
“不……不用了,龍馬!”哈利急忙阻止,碧綠的眼眸滿滿是焦灼,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僅沒幫助過弟弟,反而還麻煩瘦弱的弟弟獨自面對恐怖的老蝙蝠,他絕對不要!
“哈利,我剛好想去看看先生。”龍馬擺了擺手,與哈利錯身而過,救世主過分的關心也讓他苦惱。
“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哈利抿抿唇,跟上了龍馬的步伐。
“哼……”德拉科不滿地低低地哼了聲,也跟了上去。當然,另外兩隻也講義氣地跟上。
到達教工休息室門口,龍馬輕車熟路地抬手敲了敲門,出乎意料地是他敲了好幾回也沒人應。龍馬忍不住皺眉,養父在這個時候一般都呆在教工休息室。
“可能沒人在吧。”哈利僥倖地猜測,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如果沒有人他或許可以偷偷拿回《魁地奇溯源》,龍馬也就不必面對斯內普了!
哈利樂滋滋地打著小算盤,全然忘記了自家弟弟現任的監護人是誰。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似乎看出了哈利的想法,龍馬抬手推開了門,他剛想進去探探情況,便被哈利一個手勢阻止。
只見救世主小心翼翼大有間諜風範地蹲在門口,透過門縫注意房間內的情況,他被什麼刺激到一般,驚恐地向後踉蹌了好幾步,剛好撞進後邊的鉑金小貴族的懷裡,德拉科抬手扶住差點摔倒的救世主,拖著長腔譏諷道:“波特,偉大的救世主也就這點膽子。”
哈利微微紅了耳根,他怒氣衝衝地推開了德拉科:“馬爾福,你少這麼陰陽怪氣!是斯內普受傷了!”
哈利的話音一落,大門便被“砰”地一聲撞開,幾人驚愕地看著衝動地撞開大門跑進教工休息室的男孩,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要是斯內普教授在裡面,他們就真的、真的在劫難逃了!
“先生,你被狗咬了?”龍馬擰緊眉,直勾勾地盯著房間裡的養父和費爾奇,養父將長袍撩到膝蓋以上,他的一條腿獻血淋漓,血肉模糊,費爾奇正將繃帶遞給他。
“誰準許你進來的?”斯內普麻利地放下長袍,擋住受傷的腿,他的臉色鐵青,犀利的視線如針一般紮在龍馬身上。
“我自己進來的。”龍馬踱步走到養父面前,他奪過費爾奇手中的繃帶,隨口道,“教授交給我處理就行,你出去。”
“你――”費爾奇顯然氣歪了,從來沒有學生敢這麼對他說話。
“阿格斯,你先出去吧。”斯內普對著費爾奇吩咐道,他自認為相比起費爾奇,面前的男孩才需要他花心思去應付。
“……好吧。”費爾奇不情不願地起身離開,他走之前惡狠狠地瞪了龍馬一眼。
“先生,您真沒用。”龍馬走到斯內普面前,他蹲下身,將養父及地的長袍撩至膝蓋,順手掏出魔杖,指著養父血肉模糊的腿喊道,“癒合如初。”
看著養父的腿停止流血並開始癒合,龍馬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他沉默地拉出繃帶,在養父腳上一圈一圈地包紮起來。養父腿上的受傷面積太廣,癒合如初止住了血和過深的傷口,某些細碎的部分還是用繃帶包紮好保險。
“這些咒語誰教你的?”斯內普薄唇微抿,冷然地盯著替他纏繃帶的男孩,男孩的五指沾染上鮮紅的血跡,血水蜿蜒地順著指尖淌至手背,宛若神秘妖冶的圖騰,襯得男孩的肌膚透出白瓷一般的質感。
“你管不著。”龍馬語氣不佳,他最後打了個結,用切割咒割斷了多出繃帶。
“龍馬,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這裡有一把剪刀?”斯內普舉起一旁費爾奇準備好的剪刀,示範性地剪斷了龍馬手中的繃帶,他的嘴角冷凝,“我假設越前先生已經很適應魔法世界,以至於芝麻大點的事都要依賴魔法?”
“mada mada dane.”龍馬撇嘴,琥珀一般的瞳仁閃過未明的流光,他倔強地瞪著面前陰鬱的男子,“你沒資格說我。”
“……”斯內普抿緊唇,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的眼神宛若深邃的黑洞,良久他才收回在男孩身上徘徊的視線,乾巴巴地說,“如果你不想再進醫療翼,就不要濫用魔法,魔法不是拿來玩的。”
“切……”龍馬兀自起身,自從養父告之他康復之後,他的魔力便不再如從前那般稀薄,差勁到幾個家用魔咒就可以耗盡他的魔力,所以養父的擔心顯得多餘。可是……
龍馬收攏手指,他是不是過得太安逸,以至於忽視了一切?
一部小說,哪怕是童話也會有正反兩派,會有跌宕起伏的劇情。雖然養父長得真的很像個反派,可以先認為是牆頭草,是路人甲就更好。而救世主無疑是個正派中的正派,大反派boss是黑魔王。人物都到齊了,就差劇情。
龍馬頭痛地皺起眉,他對《哈利・波特》這部小說的劇情完全沒印象,鑑於小說題目是主人公的名字,所以他可以肯定他的哥哥哈利・波特一定有著非凡的主角光環,經歷危機四伏的九九八十一難,成功讓世界再次和平。
所以……
voldy會被解決掉嗎?
龍馬胃疼了,他覺得有點難辦。
“龍馬,如果你只是莫名其妙地闖進這裡,那你現在可以走了。”斯內普橫眉豎眼,對養子走神的姿態大為不滿。
“不要。”龍馬的視線掠過桌上的《魁地奇溯源》,他走到養父旁邊坐下,拿起《魁地奇溯源》翻閱,他漫不經心地要求,“這本書我拿走了。”
“還給守在門外的黃金男孩?”斯內普嘲弄地捲起嘴角,養子的心思他還看不出來?
“bingo,你猜對了,斯萊特林加十分。”龍馬晃了晃手中的書本,嘴角一勾,拉出狡黠的弧度,“在你說出自己被什麼東西咬傷前,我不會聽你任何一句話。”
“……”斯內普臉色微微扭曲,他惡狠狠地瞪著表情傲慢的男孩,看著他走到門口將書還給救世主,將他們打發走後,又旁若無人地走進房間。
“先生,您已經不小了。”龍馬雙手撐到腦後,悠哉地坐在養父旁邊,“不要到處亂跑,像校長說得禁林或者四樓禁……區……”
龍馬微微一頓,眸底彷彿潮湧一般翻江倒海,四樓禁區有三頭犬!
“龍馬,你至少要知道尊重教授。”斯內普厲聲訓斥,他的養子現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哦,知道了。”龍馬漫不經心地應道,無視快要氣歪的養父。
養父的意外激起了龍馬的叛逆心,他寸步不離地跟著養父,直到晚上還賴在養父的辦公室。
“龍馬,你該回你的宿舍了。”斯內普已經懶於驅趕,象徵性地說了幾句便兀自批改作業。
“等會就走。”龍馬打了個呵欠湊到養父身邊,挑眉看著養父劃下一個大大的t.
就在這時,壁爐內的火焰騰地熱烈起來,鉑金長髮的英俊男子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出。
龍馬看著男子一頭標誌性的鉑金髮,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已經猜出對方的身份。
“您好,馬爾福先生。”龍馬好心情地打招呼,他有理由相信自己要是忽視了這位馬爾福先生,他的父控舍友不會讓他好過。
斯內普因為龍馬少見的禮貌而挑起半邊眉毛。
“哦,你就是西弗勒斯收養的孩子吧,很榮幸見到你。”盧修拂了拂絲質的華美長袍,鉑金色的長髮直順宛若流水,與這昏暗的底下辦公室格格不入的奢華色調。
“盧修斯,假設你頭頂上長著的確實是頭髮而不是一堆雜草,就請你儘快說明來意。”斯內普警告地盯著這位閃亮如電燈泡的不速之客,龍馬乖順地退到一邊思索著是否應該離開。
“西弗勒斯,你應該更熱情一點,我難得抽空來一趟。”盧修斯捋順微亂的長髮,輕緩而悠長的詠歎調略帶抱怨,眸底的疲憊被很好地掩飾。
“盧修斯,我這裡已經足夠明亮,不需要再點燈。”斯內普的語氣稍稍放緩,旁敲側擊地進行著堅持不懈地打擊。龍馬託著下巴思索自己何時能達到養父的境界。
“好吧,好吧,我想請你幫忙配製一些魔藥。”盧修斯生硬地扯起嘴角,說明瞭來意,他拿出一張五英寸長的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跡,“材料我會準備好,如果可以,三天後我會來取成品。”
斯內普臉色陰沉地掃視了一下羊皮紙上的內容,沉吟半晌才道:“三天太趕了,這些藥劑的熬製比較費時。”
“西弗勒斯,還請你盡力。”盧修斯幽幽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好吧。”斯內普乾巴巴地說,他收起羊皮紙,轉身走到藥櫃前,拿出幾盒包裝極好的藥劑,道,“這些你可以先拿去。”
“多謝了,西弗勒斯。”盧修斯矜持的表情難得鬆動了一回。
龍馬不明所以地聽著兩人暗含深意的對話,他注意到養父交給馬爾福先生的藥劑,和他當初喝了三年的藥劑一模一樣!
“先生……”龍馬低聲叫喚,他想說些什麼,卻在開口後又停住了。他微微蹙起眉,雖然他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但是馬爾福先生就那麼毫無防備地在十一歲的孩子面前談亂私事是否……不太謹慎?
“你叫龍馬是嗎?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能插嘴。”盧修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和顏悅色地走近龍馬,將一本黑皮封面的日記本遞給他,“小龍常受到你的幫助,這算是我的見面禮。”
“……謝謝。”龍馬接過日記本,垂眸打量這本日記。
馬爾福先生逗留地並不久,似乎有什麼急事,他又匆匆離去。
“先生,德拉科的父親他……”龍馬翻弄著手中的日記本,鋥亮的封面顯示日記本受到良好的保護,然而略微發黃的紙頁卻昭示年代久遠,龍馬舌尖的話語打了個旋,又收了回去,他翻開日記本,低聲咕噥,“唔……還沒被用過。”
“龍馬,很晚了。”沒有在意龍馬意外收到的禮物,斯內普催促養子離開。
“哦。”龍馬百無聊賴地合上日記本,走到放置藥劑的櫃子前,拿出一瓶補血劑丟給養父,“先生,記得喝掉。”
龍馬開啟門,滿意地欣賞養父扭曲的面容,思忖期末養父的哈哈大笑該是何種模樣。或者他可以親自配製幾瓶歡樂劑,不出差錯應該還是能讓養父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