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19chapter.19
週六早上的天氣晴朗而寒冷,進入禮堂時能嗅見濃鬱誘人的烤香腸的氣味。
斯萊特林長桌一反常態熱烈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包括參賽者之一的鉑金小貴族。
“德拉科,你不吃早飯了?”聽著鉑金男孩一個勁地談論著魁地奇,沒有絲毫動用早餐的念頭,龍馬忍不住提醒。
“不,我不想吃。”德拉科推拒地盯著滿桌食物。
“賽前要保持體力。”龍馬將烤熱的香腸和培根推到好友面前,“不想輸就吃了。”
“龍馬,你在命令我嗎?”德拉科不滿地哼了聲,手卻開始動作挑選桌上的食物。
“是過來人的警告。”
“……”
到了十一點鐘,佈雷司殷勤地塞給龍馬一個雙筒望遠鏡:“龍馬,用這個看得清楚點。”
“哦,謝了。”龍馬自然地走向斯萊特林所在的高臺,聽著身後來自格蘭芬多的熟人的叫喚,他擺了擺手錶示拒絕。
“本來我還挺期待你跑到格蘭芬多那邊。”佈雷司對著龍馬奸笑,“不知道德拉科知道你那麼做會是什麼表情。”
“帕金森,扎比尼覺得你穿水手服很難看。”龍馬面無表情地將頭轉向不遠處的女孩,聲音起伏不大,敘述一般的語氣聽上去卻讓人感覺真實無比。
帕金森身邊的幾個女孩掩嘴嗤嗤笑了起來,潘西危險地挑起纖眉,佈雷司如臨大敵:“潘西,我根本沒看過你穿什麼水手服!我絕對沒覺得你會難看!我保證……啊……”
“去死吧,佈雷司!”潘西舉起摺扇,女王氣質全開,她使勁在這位悲催的男孩頭頂敲出無數個包。
“龍馬,你太過分了。”
到了魁地奇球場外的高臺上,佈雷司盯著龍馬怨氣深重。
“不關我的事。”龍馬擺弄著手中的雙筒望遠鏡,好熟悉使用方法。
“要是佈雷司你沒多嘴的話,就不用被敲了。”坐在龍馬旁邊的男孩笑著調侃。
“哦,蒙尼,你也打擊我!”佈雷司做心痛狀,哀嘆自己眾叛親離,他一手搭上龍馬的肩膀,眼神幽怨,“龍馬,我們認識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像個外人一樣?”
“唔?你想說什麼,扎比……”龍馬微微一愣,像是明白了什麼,他不由勾起嘴角,“佈雷司,你太重了,把手拿開。”
“喲,我們斯萊特林的公主殿下也開竅了啊。”佈雷司拍著龍馬的肩膀笑了起來,龍馬聽見這個稱呼表情出現了裂痕。
“龍馬,所以說你訊息太封閉了。”佈雷司無奈地搖頭,嘴角浮現出狡詐的笑容,“自從你第一次飛行課上的壯舉之後,王子公主和騎士的故事就流傳開了……呃……”
“說清楚。”龍馬語氣森寒,他面無表情地掏出魔杖,杖尖火花直冒。
“龍馬,你別激動……”佈雷司僵硬地扯起嘴角,“善良的公主拯救了格蘭芬多的坩堝殺手,卻因此陷入險境,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以及默默守護在公主身後的格蘭芬多的騎士英勇地接住從天而降的公主……好吧,對你來說確實不太美好,但是你要接受事實……德拉科已經幫你解決了無數追求者……唔……”
不待男孩說完,龍馬便用便魔杖指著男孩,封侯咒便從牙縫裡一字一頓地蹦出來:“鎖舌封喉!”
無視某個男孩幽怨的視線,龍馬一甩長袍轉身走下高臺,黑暗的背景色凍倒一圈小蛇。初得養父真傳。
公主!他們居然叫他公主!!!-_-##
“佈雷司,你挑錯時機了。”潘西挖苦地看向啞巴吃黃連般滿臉鬱悶的男孩,動作優雅地搖開手中的摺扇,嘴角勾起一抹姣好的弧度,“雖然知道德拉科和波特封鎖了這些流言,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徹底,公主殿下完全不知道呢。”
佈雷司擺了擺手,用魔杖在空中寫下一行字:“很有趣不是嗎?至少公主殿下以後做事前不會再像個格蘭芬多。”
“說得也是。”潘西收起摺扇,輕抵下唇,“我對強大的公主殿下抱有很大的期待呢。”
“在此之前,佈雷司,你好好想想該怎麼向王子解釋公主的失蹤吧。”潘西眼眸一轉,戲謔地瞥了一眼哀怨的男孩,氣走了公主殿下,真期待王子和騎士的爆發。
離開了看臺龍馬便懶得再回去,他徑直回到了宿舍倒進自己的床。他難得發那麼大的火,難怪總有一些怪異的視線在他身上亂飄,前世的經歷讓他對來自他人的注視有了絕對的免疫力,只是無論是赫敏還是韋斯萊或者是哈利和德拉科,他其實都能從他們的表現中看出端倪,果然……是他太大意了。
龍馬挫敗地盯著頭頂的幔帳,雖然不在意外界的看法,但是公主……為什麼是公主?!!
他是男的!!!-_-##
龍馬偏過身子,注意到床頭的日記本,昨天晚上回來得晚也就沒理會這本日記本,直接丟到床頭洗洗睡了。現在乍一瞧見這本日記,龍馬忽然有一種違和感。
“馬爾福先生果然有點怪……”龍馬嘟囔著拿起床頭日記本,他神差鬼使地坐了起來,用飛來咒接過桌上的羽毛筆,在日記本的第一頁寫下日期。
接下來……該寫些什麼?
龍馬閉上眼思索,他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羽毛筆點上紙頁,龍馬無意識地寫下了幾個字母:voldemort.
龍馬微微一愣,剛想伸手將這幾個字母劃掉,這幾個字母便失去了蹤跡,陌生的字跡浮現在紙頁上:【你好,我是湯姆・裡德爾。】
龍馬握筆的手一頓,詫異地盯著這行字,桃金娘心心念念勇闖女廁所的裡德爾?……
【你好,我是龍馬・越前。】龍馬忍住跳動的眉梢,淡定地握著筆接下話。
馬爾福先生給了他有趣的東西。
【很高興認識你,龍馬。】
字跡消失地很快,龍馬支著下巴盯著空白的紙頁發愣,他求證一般地寫道,【你曾經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是的。】日記本回復地很快。
【獲得特殊貢獻獎的湯姆・裡德爾?】
【是的。】
【是個蛇老腔?】
【……】
日記本陷入沉默,顯然在思考怎樣回覆,龍馬微微勾起嘴角,繼續寫道:【說蛇語不是很容易嗎?我知道好幾個能與蛇說話的人。】
【能告訴我關於那幾個人的事嗎?】
【可以,他們分別是voldemort,harry potter 和 ryoma echizen.】龍馬沒有隱瞞地寫下他所知道的三個人,包括他自己。
日記本上經過長久的空白,終於浮現出一行文字:【你也是蛇老腔?】
【我不知道。】龍馬如實寫道,【但是我能和蛇對話。】
【你見過voldemort?】
【嗯。】
【……】
問與被問方的關係開始顛倒,龍馬從容地轉著指間的羽毛筆,等待著日記本的下一句。
他現在有很多疑問,但是他覺得這本日記本能給他解答。
龍馬決定賭一把。
【我想和你見一面。】日記本浮現出一段出乎意料的字句,龍馬握著羽毛筆的手一頓,旋即他給了答覆。
【好。】
日記本忽然嘩啦啦翻動起來,龍馬感覺到一股拉力將他拉向日記本,他朝日記本傾倒過去,日記本的頁面出現一個電視螢幕一般的視窗,龍馬還未回過神,便跌進那一頁的豁口,進入一片飛舞旋轉的色彩與光影之中。
身體往下墜落,身後的背景彷彿只是換了剪下的圖片,龍馬凝視著而壁爐上方雕工精細的圖案,喃喃自語:“公共休息室?”
“看來你確實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熟悉的聲音突兀地耳畔響起,龍馬一驚,他霍然轉身,戒備地盯著身後的少年,然而在看清少年的模樣時,龍馬的目光陷入片刻的凝滯。
“voldy?”龍馬不確定地叫喚了一聲,眼前的少年與記憶中熟悉的輪廓相重疊,龍馬有那麼一刻想上前質問他的失蹤,但是顯然那麼做很不明智,這種衝動的行為同樣不符合他自身的性格。
“真讓人驚訝,你和voldemort的關係會那麼親近。”少年的嘴角拉出愉悅的弧度,“能告訴我你和voldemort是什麼關係嗎?”
“你不是voldy.”龍馬止步不動,眸底重新聚集起先前散去的警惕。
“不,我是voldemort.”少年曲起食指抵著下顎,玩味地打量面前的男孩,“至於信不信你心裡應該有數。”
“你不是日記本嗎?”龍馬反問,絲毫沒有掩飾眸底的懷疑。
“不要把我當成一件死物。”少年眯起如玉的黑眸,眼底閃過一絲被羞辱的慍怒。龍馬反射性地握住腰側的魔杖,他凝視著少年漆黑的眼眸,專注地捕捉他瞬息變化的神情。
“你說過你是湯姆・裡德爾。”龍馬握著魔杖的手鬆了鬆,又立刻握緊,細微的小動作被寬大的長袍很好遮擋。
“我是湯姆・裡德爾,同樣我也是voldemort.”湯姆輕輕一笑,依言解釋,“我只是玩了一個有趣的拼字遊戲。”
“遊戲?”
“是的,一個簡單的拼字的遊戲。”湯姆站起身,踱步走到龍馬面前,在龍馬錯愕的目光中輕車熟路地從他腰間奪走魔杖,並在空中寫下三個閃亮的名字,tom marvolo riddle.
然後少年揮動魔杖,那些字母自動調換了位置,變成ilord voldemort.
“無聊。”龍馬伸手握住被少年奪走的魔杖,少年輕易拿走他魔杖的行為讓他感到惱怒。
“我認為這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湯姆低聲笑了起來,“我討厭湯姆這個平凡的名字,我更討厭裡德爾這個姓氏。”
“你討厭你的名字和我沒關係。”龍馬瞪著少年,因為無法抽回自己的魔杖,龍馬不得不與少年僵持著,“能鬆開我的魔杖嗎?”
“如果你能表現得更信任一些――”湯姆眸底泛著涼意,“顯然,你想攻擊我――我以為你與voldemort的關係應該很親近,畢竟你也是個蛇老腔。”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龍馬皺眉,不耐地反駁,“你又不是他!”
“不,我是他,我是他十六歲時的一段記憶,我是十六歲的voldemort.”湯姆仍舊沒有鬆開魔杖,“這樣說你能明白一些嗎?”
“……”龍馬爭奪魔杖的手微微鬆動,少年趁機抽走了他的魔杖,龍馬臉色微變,“至少voldy不會搶我的魔杖。”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湯姆反問,“我就是voldemort本人,我不認為你會比我更瞭解我自己。”
“他不會。”龍馬一咬牙,固執地與對方爭鋒相對。
“你有什麼理由這麼認為?”湯姆似乎才開始認真地打量眼前的男孩。
“……理由?”龍馬一愣,他看著面前的少年,看見他的眼底因為他的語塞而浮現出顯而易見的嘲諷,龍馬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他僵硬地收回手,倔強地瞪著少年,認真地說,“我相信他!”
湯姆眼神一斂,尖銳的視線針刺一般紮在龍馬身上,龍馬似乎因此而被挑起了好勝心,他瞪著少年,沒有做出迴避的舉動。湯姆倏忽笑了起來,他將魔戰遞迴給龍馬:“好吧,是我多疑了,我向你道歉。”
“不必。”龍馬飛快地抽回魔杖,寶貝一般緊緊攥住。
“你可以放心,你的魔杖對我沒有用處。”湯姆因為男孩的舉動而失笑,他隨意地誇獎了一句,“你很可愛。”
“不要那樣形容我。”龍馬擰起眉毛,不悅地反駁。少年對他的形容讓他想到先前那雷人的綽號。
“相信我,我是真心實意地認為你很可愛。”湯姆唇畔含笑,像個溫文爾雅的正常少年。龍馬感覺自己被驚悚到了,以至於忽視了少年話中的內容。
“mada mada dane.”龍馬乾巴巴地說,心中對比著若是手冢部長與不二學長對換性格後的美好畫面。一個人的性格為什麼會那麼多重?
正當龍馬糾結不已,一股心悸感漫上胸口,龍馬無端心下惶然,他猛地抓住少年的手腕,不容分說地喊道:“我要出去。”
“好吧,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湯姆對男孩的表現不可置否,並適時地做出了邀請。
再次被雷到的龍馬感覺身體被一股力量往外拉出,等到龍馬回神,他已經離開了日記本。
胸口的心悸感再次升起,龍馬匆匆離開宿舍,向魁地奇球場跑去,那種來自血脈深處的羈絆,從他恢復記憶開始,這種屬於雙生子之間的感知也一併復甦。
哈利出事了。
當龍馬趕回魁地奇球場,球場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龍馬抬頭凝視著空中騎著掃帚飛行的人,由於高度過高,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在不停晃動,饒是他的視力再好也發揮不了作用。龍馬不由看向斯萊特林的看臺,喊道:“佈雷司的望遠鏡飛來!”
雙筒望遠鏡不出意料地飛向自己的手心,龍馬一接住便立刻放在眼前觀察空中的情形。他搜尋著哈利的位置,很快便看見碧眸男孩的身影,他的掃帚正瘋狂地扭動,每當韋斯萊雙胞胎金接近,哈利的掃帚便飛得更高。
這時,一道碧綠的身影閃過,鉑金髮色的男孩緊盯著艱難握住掃帚的碧眸男孩,正在大聲說些什麼,而韋斯萊雙胞胎顯然聽見了男孩的聲音,他們的表情難得出現一絲驚恐。
龍馬擰緊眉,哈利距離他太遠,並且還有升高的趨勢,他必須想辦法弄把掃帚!
龍馬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一把閒置的掃帚。只是他剛移開視線,觀眾席上便響起一陣更加尖銳的驚呼聲,龍馬再次將視線調回上空,錯愕地發現碧眸的男孩鬆開了握著掃帚的手,身體宛若飄零的楓葉直直墜落。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龍馬瞄準哈利掉落的方向,迅速掏出魔杖甩出一個懸浮咒和緩衝咒,他對自己的眼力極有自信,但是過高的距離卻讓他擔憂,他似乎還未測試過自己魔咒的最大攻擊距離。
高舉著魔杖,龍馬試圖等哈利的距離再近一些,便再施幾次緩衝咒。
只是事情的發展出乎龍馬的意料,鉑金髮的男孩宛若一道銀光,風馳電掣般垂直衝向地面。龍馬微微睜大眼,顯然明白了德拉科想要接住哈利的意圖,他不知道光輪2000的制動能力如何,但是這種速度和角度……
龍馬攥緊了魔杖,他的咒語必須施得即時,不然德拉科和哈利一定會摔斷脖子!
空中。
德拉科與哈利的距離的不斷拉近,五英尺――三英尺――一英尺。
“波特,你給我抓緊了!”呼嘯的風刺得雙眼幾乎無法睜開,德拉科不得不眯起眼睛,他的手指即將碰觸道碧眸男孩的手,就在這時,男孩的下落的速度有了片刻的滯緩,他欣喜地緊緊握住男孩的手,旋即集中精神調轉掃帚頭,“波特,抱緊我,掉下去我不會再管你!”
“我知道了!”哈利顧不得喘息便緊緊抱住男孩,兩人的長袍被疾風吹得翻飛獵獵作響,哈利瞥見男孩略顯痛苦的神色,顯然直衝而下的極快速度以及多了一份的重量,使得掃帚難以調頭。哈利的手穿過男孩的身側,握住掃帚頭,他的下顎抵在男孩肩頭,“馬爾福,往左上角45度。”
“不需要你提醒!”德拉科咬緊牙關,迅速調整運力方向,掃帚的速度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進步減慢了速度,他們輕易地調整好方向,在距離地面一英尺的高度與地面平行滑行了長長一段距離又再次朝高空飛去。
龍馬握緊瞭望遠鏡,指尖泛白,他知道兩人又飛上去的原因了,金色飛賊!
兩人似乎是同時看見那顆金色的小球,並且手勢一致地伸向那顆球。龍馬默默放下望遠鏡,這是他訓練出來的反應力。
龍馬忽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悲催感。
騎在同一個掃帚上相互搶金色飛賊,果然還是摔死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