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2chapter.2
龍馬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抬手擋在眼前好讓眼睛更容易適應瞬間明亮的外在環境。視線迷濛地在牆壁的鬧鐘上聚焦,當時針分針所指的位置清晰的映入眼簾,龍馬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voldy,你怎麼沒叫我……”龍馬扶著發脹的額頭,不滿地嘟嘴。現在已經下午一點了,他錯過了兩頓飯……
“我叫過你,但是你沒醒。可能你已經忘記你昨晚睡覺的時間——”voldemort挑挑眉,輕巧地推卸掉責任。
“可是今天和先生說好去對角巷的……”龍馬揉著酸澀的眼睛,掀開被單坐在床邊,他赤腳踩在地板上,凝視著地板上一泊泊柔亮弧圓的亮圈,濃鬱的蜜色陽光透過碧色窗簾氤氳出一道道隱約可見的光柱,光柱裡上下懸浮著柔軟的塵埃。
“你對斯內普的執著和信任讓人匪夷所思。”voldemort語氣嘲諷,“你無聊到可以研究他那噁心油膩的頭髮。”
“voldy,你還mada mada dane.”龍馬站起身,慢悠悠地走進盥洗室洗漱,“你對先生的偏見才匪夷所思,而且我沒有研究過他的頭髮。”
“龍馬,我對斯內普的瞭解比你多。”voldemort雙手抱胸,眉峰出現聚攏的現象,“斯內普除了魔藥的天賦,在其他方面一無是處,而且他還愚蠢地愛上了一個骯髒的泥巴種,他為了那個女人背叛了我。”
“是嗎?”龍馬漫不經心地答應著,他正捋著自己微亂四翹的頭髮,他想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眼前的鏡子為此而發出欣慰的讚歎。
“你寧願相信斯內普也不相信我的話?”voldemort危險地眯起紅眸,男孩輕怠的態度讓他不滿。
“voldy,先生愛得人是誰?”龍馬偏過頭反問。魔王大人撞上他和養父的問題總是表現得不理智,龍馬一直覺得魔王大人的敘事帶上太多的主觀色彩,可信度只有一半一半。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voldemort嘲弄地挑高了尾音,略帶磁性的好聽聲音像是貓咪的爪子輕柔地撓過胸口,輕易地調動人的情緒。
“voldy.”龍馬走到魔王面前,氣定神凝地望著紅眸的魔王,“說吧,我聽著。”
“做事要學會專心,別忘了你正在刷牙。”voldemort意有所指。
“mada mada dane.”龍馬不屑地撇嘴,他回神專心洗漱。
魔王一旦心情不好,就特愛挑毛病。龍馬對這點表示莫大的感慨,就算換了少年皮,也改變不了他是更年期囉嗦老頭的事實。
和先生一樣,滿嘴的道理。都用來教育他。
哦,真煩。
·
龍馬下樓時聽到一陣抽鞭子似的噼啪聲,兩道推擠的人影憑空出現在視野裡。
龍馬揚了揚眉毛,好整以暇地走下樓梯,望著被養父拉著的男孩:“先生,他是誰。”
“巫師界聞名遐邇的救世主。”斯內普譏諷地鬆開了手,男孩一瞬間失去支撐,險些癱倒在地。
龍馬下意識地上前扶住被男孩,男孩靦腆地道謝:“謝謝……”
“不必。”龍馬鬆開扶持的手,正眼打量這個陌生的男孩。
一頭蓬亂的黑髮,粘著粉塵的髮絲胡亂四翹,男孩的身形削瘦,約莫□歲的孩子才有的身子骨。鼻樑上架著一副破舊土氣的黑框眼鏡,那副眼鏡似乎已經摔過多次,層層疊疊透明膠搖搖欲墜地將其粘連成一個看不出原形的支架,透過裂紋滿布的鏡片,能看見男孩的那雙明淨的碧色眼眸,宛若初長成的翠綠新葉一般,帶著怯生生的純粹,巴掌大的小臉沒有幾兩肉,亦沒有屬於健康男孩該有的紅潤,是與他相似的蒼白,但是現在似乎因為尷尬而泛起淺淺的紅暈。男孩的下巴尖尖的,看上去能磕疼人的肩膀。
寬大襯衣鬆弛地耷拉在肩頭,衣襬一直延續到膝蓋,肥大的褲子由一根舊繩子繫著才不至於掉落,褲腳則被馬馬虎虎地摺疊了好幾層,看上去極像特殊設計出來的難看褲圈。褲腳下遮蓋了大半的灰白混沌相間舊球鞋,似乎這鞋原本該是無瑕的潔白,而鞋後跟的皮革已經脫落,每走一步都能響起一陣刺耳的噠啦聲。
“那個……我叫哈利·波特。你……”男孩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被凝固,碧色的眸子驀然瞪大:“你……你是……”
“龍馬·越前。”龍馬對男孩誇張的表現顯得有些疑惑,“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有。”男孩快速地眨眨眼,隔著鏡片的碧綠眼眸仍給人一種水汪汪的錯覺。他躊躇地望著龍馬,視線在龍馬的額頭遊移,隱藏在寬大襯衣下的手指似緊張一般地絞弄著。
龍馬看不下去,他對著男孩伸出手,那一剎那,他分明看見男孩眸底閃過的錯愕與欣喜,他看見他伸出手,緊緊握住他,唇邊的笑容帶著絲靦腆的羞澀,“很高興認識你,哈……越前!”
“……嗯,你叫我龍馬就行了。”龍馬隨意地答應著,他微微斂眉,琥珀色的瞳仁閃爍不明,他覺得男孩的眼神有些熟悉。
“我假設兩位的大腦已經退化到巨怪的程度,在你們記住對方名字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確定可以調製出治療疥瘡的藥水!”斯內普細滑宛若西域絲帛的聲線流竄過幾人的耳膜,龍馬霍然回神,他看見對面的救世主觸電一般鬆開了手,薄涼的空氣掠過指尖,有種無故的虛空感。
“切……”龍馬撇撇嘴,自然地走到養父面前,“先生,我餓了。”
“剛起床?”斯內普一猜即中,他看著從容承認的養子,感到分外憂鬱,他發現養子的臉皮比他想象中還要厚,斯內普幾乎無法忍住說教的衝動,“你是不是還想再吃魔藥?別忘了你的身體才剛調養好,要是隨便——”
“先生,我不是故意起得那麼晚。”龍馬毫不大意地為自己爭辯,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解釋,“我在夢裡碰到臨盆的孕婦,我送她去了……聖芒戈,在她的孩子出生前我不放心就那麼醒過來……”
“夠了,別再瞎編了。”斯內普嘴角微微抽搐,他毫不客氣地戳破養子的謊言,冷聲催促,“快點去吃飯,否則今天就別去對角巷了。”
“先生,我只是開個小玩笑,你可以開心地笑一笑嗎?在我生日這一天,你不能擺臉色給我看。”龍馬雙手撐到腦後,語氣幽怨發涼。唔……他不能笑,在先生答應他大笑之前他不能笑。
斯內普的表情凝固僵硬,咬牙切齒地忍住責罵的衝動,兇狠地瞪了養子一眼:“如果你現在不餓了,我可以讓家養小精靈把午餐收起來。”
“我要去吃飯了,先生你可以先準備一下。”龍馬乾脆地轉身邁步,經過一直杵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碧眸男孩時,龍馬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你吃過午飯了?”
“還沒……”哈利有些地勉強扯起嘴角,他小心地偷眼瞄向一旁的黑袍男子,神經不自覺地繃緊。
就在不久之前,佩妮姨媽正尖聲尖氣地叫他來吃飯,可是還未等他坐上飯桌,這位黑袍的男子就來到了德思禮家,好吧,或許不算是家。弗農姨夫為了躲避每日成堆的寄給他的信件,毅然帶著他們搬到海中的巨大礁石上,躲進潮溼發黴的破爛小屋裡。
他昨晚一夜沒睡,居住在臨海的破爛小屋,聽著海浪衝刷礁石的巨響,鼻子裡一陣陣溼臭味。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覺實在不能給人什麼安穩感,好吧,其實他睡覺的環境從來沒好過,德思禮家的地下碗櫃並不比海邊的破爛小屋好上多少。
但是哈利偏偏喜歡在那個碗櫃睡覺,是的,很喜歡,那個碗櫃裡藏著他最珍重的東西。
今天是那個孩子的生日,也是他的。
昨晚哈利頻頻地盯著弗農姨夫手腕上的熒光表,細數著午夜來臨的分秒,他在時針分針秒針共同轉到12的那一剎,默默在心裡為自己祝福。
祝你生日快樂。祝我生日快樂。
祝我們生日快樂……哈倫。
哈利按著胸口,覺得胸口隱隱作痛,他多希望再聽到那個孩子的聲音,聽到他的祝福。
他唯一的弟弟,哈倫·波特。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弟弟已經消失了,就在三年前。
為此,他幾乎天天重複著做著同一個夢。
他夢見有著碧綠眼眸的黑髮男孩與他一起窩在陰暗的碗櫃裡,男孩的身體孱弱冰冷,他擔心地捂著男孩的手為他取暖,小心地注意著四周,嫻熟地丟開爬近男孩的蜘蛛與蟑螂,他總會嘗試著去笑,溫溫地屬於兄長該有的安心笑容,他低聲問:“哈倫,你餓嗎?”
男孩沉默地搖頭,他的髮絲服帖柔順,隨著搖首而拂動,露出額頭閃電形的傷疤。
這似乎是獨屬於這對可憐的悽苦男孩又一個表明他們是雙生子的證據。
每晚的夢境裡哈利總是看見幼時的自己佯裝堅強,不停逗著瘦弱的沉默男孩。
那是他的弟弟,他在這世上的另一半。
他們被強迫著去認識這世界的人情稀薄,他們的童年單薄得像不幸逢上早春寒潮的嫩葉,不得不硬著頭皮伸展延續自己的生命。
只是那個時候哈利依舊愛笑,他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單獨一個人,還有一個他愛的、與他血脈相連的男孩,他們一如既往地守護著對方。
用他們自己的方式。
只是浮華之上的聚散離合,卻像是一曲時時唱響的悲鬱輓歌。
在那個燥熱未褪的夏日末尾,那個男孩似人間蒸發,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德思禮一家更是完全不記得那個男孩的存在。
可是要他如何才能相信,那個陪伴了他八年的男孩,他在這這個世界上血脈相連的另一半,那個男孩的存在只是一場夢嗎?
哈利心下惶惶然,他害怕遺忘,他每晚都會在達力用剩廢紙的邊角用手指寫寫劃劃,堅定地喚著男孩的名,直至這個童年尾聲的夏日,他一直未停地書寫著屬於他們的無字弔唁。
祝我們生日快樂,哈倫。
“沒吃就走吧。”龍馬拉住男孩的手朝著飯桌拖去,他有些不滿男孩的走神,他更不滿男孩給予他的奇怪的感覺,他不喜歡被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支配。但是顯然,他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對男孩的親近。
三年來碰到的第一個同齡人,這讓他感到莫名的激動和好奇。
“好!”哈利快活而響亮地應道,男孩的邀請讓他感到驚喜。這個男孩與他的弟弟簡直像極了,在初見的那一剎,他幾乎忍不住想要上前擁抱他,慶祝他的迴歸。
可是男孩的額頭沒有傷疤,男孩的眸色與髮色與哈倫不同,他應該……不是他的弟弟。
哈利對此很是遺憾,但是這個與哈倫相像的孩子沒有和學校裡的同學一樣嫌棄討厭他,他甚至邀請他一起吃飯。
這讓他喜不自禁,果然和哈倫像的人也和哈倫一樣善良!
“你喜歡哈利·波特?”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龍馬停在飯桌前,看著桌上被施了保鮮咒的食物,他迅速在坐下,拿起一塊三明治吃了起來,他邊咀嚼邊頷首回覆:“還行。”
“喜歡一個格蘭芬多的蠢獅子?”voldemort挑高了尾音,語氣含著濃鬱的鄙夷,“你將是斯萊特林的一員,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離這隻蠢獅子遠遠的,如果你不想惹麻煩——”
“學院還沒分。”龍馬不鹹不淡地提醒,雖然無法理解霍格沃茨按性格而不是按成績分班的標準,但是龍馬對四個學院的情況還是有了大概的瞭解。
他兩個星期前便收到了貓頭鷹送來的入學通知書,信封是由厚重的羊皮紙製成,翡翠綠的墨水行雲流水般書寫下信封應該送達的地址,沒有郵票,信封背面的上邊有一塊蠟封,一個盾牌紋章,大些的“h”字母周圍圈著一頭獅子、一隻鷹、一隻灌和一條蛇。
他看了裡面的信,共有兩頁,一張是入學通知,另一張是一年級新生的書單。
入學通知書上寫著: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越前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至於書單上所列的則是: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制服〕
一年級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神奇草藥及草類》,菲利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
一支魔杖
一隻大鍋(錫鑞制,標準尺寸2號)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
一架望遠鏡
一臺黃銅天平
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或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你一定會進入斯萊特林。”voldemort胸有成竹,“這點你不需要擔心。”
“為什麼?”龍馬疑惑。
“因為我瞭解你。”voldemort淺薄地勾起嘴角,語氣篤定。
“哦……”龍馬握著三明治的手一頓,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碧眸男孩,男孩顯然餓極了,他正吃得狼吞虎嚥。
龍馬眼神微微閃爍,他想起自己花費長長的一段時間才消化的關於這個世界的資訊。
這個世界上有一群能夠使用魔法的巫師。這個未知的魔法世界一度陷入前所未有的災難和恐慌。十一年前一個連名字都無法說的神秘人統治著這個世界,那是一段絕對黑暗的菲薄歲月,神秘人所率領的被稱之為食死徒的屬下瘋狂地進行著殺戮,恐懼如同流毒侵蝕每一個巫師早已繃緊敏感的神經。
那時唯一安全的地方便是霍格沃茨,而神秘人唯一害怕的人便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voldemort對此嗤之以鼻,他說其實鄧布利多才是害怕的那一個。
因為心存畏懼,才會想著剷除。
龍馬懷疑地盯著還是蛇臉的魔王,龍馬在那時想起了《哈利·波特》這部電影,他覺得電影裡是有一個蛇臉的魔王voldemort。
《哈利·波特》這套書一度風靡全球,就算龍馬從小到處比賽,沒有閒暇也不會特地跑去看《哈利·波特》。然而在《哈利波特》電影版出來後,他再不樂意也被菜菜子姐姐拉去陪看。
他看得不多,電影看完幾部後只知道一群熱血小孩在魔法學校大戰邪惡魔王,而最大的主角就是血管裡的紅細胞被打上愛之烙印的救世主哈利·戀母狂·波特。
只知道《哈利·波特》裡白巫師鄧布利多強大宛若神祗,黑魔王voldemort殘暴而又腦殘,夢想長生不老,為此將自己的靈魂切片。
龍馬忽然想起前世的母親,他的母親倫子偏愛中國的文化,她曾給他念《西遊記》,她巧笑地打趣,問當時只有三歲的他,龍馬,你想長生不老嗎?
他說,mana mana nade.
想長生不老得吃唐僧肉,他才不喜歡人肉。
哦,是的,才不喜歡,那多噁心。
可是他抱著球拍想了好久,忽然說,我想吃桃子。
誒?倫子愣住,半晌才瞭然掩嘴輕笑,好,媽媽給你買。但是能說說你為什麼想要長生不老嗎?
為什麼?
龍馬歪著腦袋,抱著球拍想了很久,才指著走廊上沒有形象地酣睡著的父親說,我要打倒老頭子。
誰叫老頭子總看不起他?!沒有打倒他之前他才不要死!
“voldy.”龍馬低聲叫喚。
“唔?怎麼了?”
“沒事。”龍馬搖頭,閉上了眼。
龍馬想學習養父的毒舌,想讓這個高傲的魔王知道一下被人說教的滋味,可是最終他說不出任何嘲諷的話來。
誰沒有做過長生不老的夢?
人就是那樣自虐的生物,明知前方可能是如酒一般的陷阱,可是卻仍甘願天真地撲入,為這辛辣淋漓的沉醉而執迷。
手冢部長如此,河村學長如此,他自己抑或是所有人,誰不是如此?
而他是如此清楚地知道,彼時魔王所生活的舊時代裡,苦難已經如同毒瘤黏附在所有人的舌苔上,生活一如巨大的漏斗,因了寂寞恐懼而執意想將得來的榮耀化為永恆。
他想得到永生。
明明是這般不切實際的執念,他卻無法對其鄙薄。
只因為他自己亦是曾陷入如此卑微的囚牢。
面對巨大的絕望而產生關於幸福的虛幻信仰,陷入漫無邊際的遐想和回憶。魔王將他拉回了現實,他教會他如何面對絕望。
這個盲目而廣大的世界一直在敷衍著我們的存在,但我們卻不被允許敷衍這個世界。
不是我們不能,而是我們不敢。
天才都是做夢的,而做夢得都不是天才。
想要讓自己乏力的生命打破命運安排的軌跡,我們就必須強逼自己兢兢業業。
我們活在這個充滿茶几的杯具世界,就必須懂得——
人活在這世界上,不是你上了這個世界,而是這個世界在不停地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