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20chapter.20
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的比賽,斯萊特林以210:170獲得勝利。
那場比賽大概是唯一一場兩個隊伍的找球手同時抓住金色飛賊的比賽,鉑金小貴族與救世主當時分毫不差,兩隻手握在了一起,同時抓住金色飛賊。
那兩隻手直到掃帚停在地面還沒分開過,騎在掃帚上的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鬆手,關係到勝負的金色飛賊值一百五十分啊!
龍馬臉色陰沉地走到兩人面前,掏出魔杖指著兩人交握的手:“需要我用切割咒分開嗎?”
“龍馬,你的緩衝咒真及時……”德拉科生硬地扯起嘴角移開話題,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手,金色飛賊是他的,絕不讓給救世主!
“是啊是啊……多虧了龍馬……”哈利訕笑著地往後挪了挪,他剛想鬆手,見馬爾福完全沒有鬆手的趨勢,他不由也跟著握緊了,一百五十分是格蘭芬多的!
“你們繼續握著吧。”龍馬盯著兩人良久,驀地轉身離去,他從來不是大悲大喜糾纏不休的人。
只是……
“哦,可憐的公主殿下!王子居然和騎士在一起了!”
“乾脆放手的公主殿下好讓人憐惜!那麼嬌弱的公主——”
“就讓我溫暖公主受傷的心靈吧!我終於有機會追求他了!”
“就你這豬頭?公主殿下是我們大家的!”
“沒錯!那麼強大的公主殿下!你沒看見嗎?都是因為公主殿下愛的魔法才讓王子和騎士脫離危險!”
……
於是……噼裡啪啦七嘴八舌,斯萊特林第一次忽視了獲得魁地奇勝利的喜悅……=。=
所以說……所謂童話,其實就是扭曲的現實。
·
聖誕節即將來臨。
時間接近十二月中旬。霍格沃茨從夢中醒來,四下總是覆著好幾尺厚的積雪,湖面結著厚厚的冰。
颳著穿堂風的走廊變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戶玻璃被凜冽的寒風吹得咔噠作響。玻璃上長期結著一層薄冰。最糟糕得是魔藥課,魔藥課在地下教室上,寒氣彷彿凝聚成團,特地罩著一個人,每一次呼吸間,都能形成一團白霧。龍馬為此怨念地盯著養父好幾天。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亦處於地下室,好在熊熊旺火在壁爐裡長久不息,但是龍馬卻仍舊覺得冷。德拉科藉此嘲笑過他脆弱的體制,但是他還是特地訂購了一個暖手爐給他,甚至於連他的保暖咒也越用越順手。
因為魁地奇比賽獲得了勝利,德拉科的人氣飆升,龍馬總能看見一些小姑娘羞答答地望著鉑金小貴族兀自臉紅,表情和桃金娘提起湯姆·裡德爾時極為相似。
假期即將到來,上週養父過來登記留校過節的學生名單。龍馬瞅著養父肅穆的面容,忽略了那張表,他要回蜘蛛巷尾。
他想見voldy,或許離開霍格沃茨voldy就能再出現。
對於龍馬的決定,德拉科驚訝不已,因為救世主決定留下,教父作為教授也會留在學校,龍馬怎麼會想回去?
對此,龍馬選擇了忽視。voldemort的存在,他估計自己要是說出去肯定引起混亂。
只是當哈利得知他要回去時,表情卻怪異地讓龍馬感到疑惑,又是失望又是慶幸的矛盾表情。
他不過是假期回去,需要救世主那麼糾結嗎?
龍馬沒往深處細想,他只是發現哈利和赫敏韋斯萊跑圖書館跑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勤奮,每次看見他總是欲言又止。
大概是對他瞞了什麼事情。
龍馬並不是太在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是德拉科卻頗為憤憤不平,自從魁地奇比賽後,他與救世主的關係日行千里,雖然仍有吵架,但是次數少了很多。偶爾也能融洽地談論魁地奇,當然僅限於魁地奇。
距離聖誕節兩天前,學校放了假。
龍馬和德拉科乘坐霍格沃茨特快離開學校,雖然養父認為他回去是多此一舉,他辦公室的壁爐就是連線蜘蛛巷尾的。
聖誕節的前一天是越前龍馬的生日,不是哈倫·詹姆斯·波特的。
龍馬習慣在平安夜,他生日的這一天單獨一人。
龍馬握著養父買給他的網球拍,坐在房間裡墊球,他沉默地盯著上下跳動的網球發呆。養父還呆在霍格沃茨,這座空寂的房子裡又只有他一個人。
時間靜靜地流駛,龍馬嘆了口氣倒頭陷進軟床,voldy沒有出現。至於日記本……
想到日記本,龍馬趴在床上,伸手將床頭的日記本拿到面前。他翻開日記本,順手用飛來咒召來羽毛筆,無聊地在日記本上寫,【湯姆,祝我生日快樂。】
墨跡滲入紙頁消失不見,紙頁頃刻又浮現出一行字,【祝你生日快樂,親愛的龍馬。】
龍馬饒有興趣地支著下巴,順手又寫道,【我要見lord voldemort.】
【如果你想要lord voldemort做你的生日禮物。如你所願。】日記本沉默半晌,紙頁上浮出的內容讓龍馬手一抖,羽毛筆刺入紙頁,墨水在紙上暈開。
【抱歉。】龍馬毫無內疚感地寫道。
【我能理解的,你那麼想見我。】紙頁上欠揍地浮出一句疑似善解人意話。
龍馬眉尖一蹙,窩火地想合上日記本丟置一旁,但是他剛翻動日記本,身體便被拉入本子中。
“龍馬,很久不見。”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龍馬下意識地回頭望去,黑髮紅眸,清曜的面部輪廓,和記憶中一樣的清冷神情。
“voldy……”龍馬嘴唇囁嚅了下,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微扭曲,“你騙我。”
“騙你?不,龍馬,我並沒有騙你,我一直在說我就是voldemort.”湯姆無辜地辯解,唇角瀉出一絲笑意,“但是你對我的信任出乎我的意料。”
“……你在試探我?”龍馬漫不經心地冒出一句,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閃爍。
“也可以這麼說。”voldemort坦然地承認,“我很高興你還沒有被鄧布利多迷惑。”
“和校長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不太放心你。”voldemort答非所問,話鋒一轉,“我很高興你仍選擇信任我。”
“切。”龍馬撇嘴。
“龍馬,你應該更坦率一點。”voldemort走上前,伸手環住男孩,“假使你願意相信,我可以告訴你:“i miss you every day.”
“……”龍馬微微一僵,他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弄錯物件了吧……”
“不,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voldemort篤定地說,他凝視著男孩琥珀一般的眼眸,專注而又認真,一如所有嚴謹有禮的英格蘭紳士,“如果我不說出來,你就一定不會知道。同樣——我希望你能對我說出一樣的話。”
“喂,你……”龍馬下意識地別開頭,避免與少年對視,少年的眼神讓他感到不自在。他是挺想念這個魔王,但是龍馬發現自己無法做到與魔王相同的坦白與直接。
是的,這很困難,人的感情複雜而又迂迴,越是深刻的感情,越是難以用言語表達。但是眼前的魔王卻如此輕易地表達他的想念,像是對待他深愛的情人……等等?情人?!!!
龍馬嘴角抽搐,他心虛地咳了咳,小聲詢問:“voldy,你……沒問題嗎?”
“唔?”voldemort慵懶地啟唇,“你想表達些什麼?”
“沒……”龍馬有些結巴,少年溫熱的鼻息落在他的頸間,宛若絲霧撥動神經,龍馬感到臉頰發燙。他覺得大腦語言中樞卡殼得厲害,他在心裡拼命組織著語言,但是少年逼迫的直視讓他的大腦再次空白。
龍馬為此幾乎抓狂,他在感情上天生就無法像對待網球那樣得心應手,他做不到那樣直白地表達他的想念。但是天生的倔強性子卻有不容許自己在此刻退縮,龍馬猶豫不決地僵持著。
到底說還是不說?龍馬苦惱。
說我每天都很想你?絕對說不出口……
說我真的很想念你?還是絕對說不出口……
不說了……不行!越前龍馬怎麼能退縮?!-_-|||
“龍馬,怎麼不說話?”voldemort溫聲詢問,他看起來極有耐心,就像是在準備應付一場長久的硬戰,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沒有……你怎麼跑到日記本里了?”龍馬下意識地扯開話題,白皙的小臉泛起粉紅。
“龍馬,你問反了。”voldemort好整以暇地欣賞男孩羞赧的面容,嘴角浮現出別有深意的弧度,“你應該問我怎麼跑到你的精神裡。”
“所以你不是外星人,而是日記本?”龍馬報復性地問,少年灼灼的目光熾熱得幾乎將他灼傷。龍馬感到不忿,因為少年的視線讓他坐立難安。
“難道你不想知道答案?”voldemort反問,他看著男孩白瓷般的臉頰染上緋色,豔紅的眼眸閃動著寸許暗芒,voldemort俯下身,親吻男孩緋紅的臉頰,唇下的肌膚溫軟柔膩卻又富有彈性,他能感覺到被他親吻的位置挑逗一般緋紅一片,伴隨著男孩激烈的掙扎。
voldemort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桎梏住男孩的掙扎,低聲警告:“龍馬,你不該對我的靠近表現地那麼厭惡。”
“鬆手!”龍馬憤怒地瞪著少年。
“龍馬,你的拒絕讓我感到難堪。”voldemort鬆開抱著男孩的手,從容地後退拉開距離,眉眼間卻是分明的不悅,“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
“我沒有討厭你的靠近……”龍馬否認,他的眼神險險躲閃著少年的逼視,“但是你靠近得太過了。”
“是嗎?”voldemort挑眉,薄唇曳出誘惑地弧線,“龍馬,你喜歡被我擁抱,為什麼你會對我的親吻表現出過分的厭惡。”
“這不一樣吧……”龍馬糾結地擰起了眉毛。
“不,對我來說是一樣的。”voldemort耳語一般放柔了聲音,飄忽的語調帶著蠱惑,“我說得還不明白嗎?我想要你。”
“……”
“龍馬,你的表情很有趣。”voldemort啞然失笑,他顯得胸有成竹,“我們相處了三年,我比斯內普更瞭解你的需要,同樣,我不會傷害你,你沒有懼怕我的必要。並且我可以為你提供庇佑,可以賦予你權利——”
“mada mada dane.”龍馬嘴唇微抿,眼神含怒,“我不是物品,我有能力保護自己!”
“哦?是嗎?”voldemort似乎對龍馬的怒氣感到不解,“我們可以各取所需,你應該高興才對。”
“不必了。”龍馬冷硬地拒絕,“我不需要庇佑和權利。”
“那你想要什麼?”voldemort凝視著男孩倨傲的眸子,嘴角勾起,沒有掩飾眼底的欲、望。想要他,是的,他要這個孩子成為他的東西。
“不需要。”龍馬皺眉,“如果你回來就是為了交換東西,你可以不用再出現。”
“龍馬,不要再試圖忤逆我。”voldemort眯起紅眸,男孩面部細微的表情變化一覽無遺,看不見絲毫妥協畏懼的神色,他倏忽笑了,“龍馬,我們可以回到先前的問題上,如果你堅持,我們可以保持從前的關係。”
“切……”龍馬餘怒未消,神情冷淡,“說吧。”
“龍馬,你的表現可真讓人失望。現在就讓我們好好談談。”voldemort指了指壁爐旁的沙發,示意男孩坐下。日記本里的環境模擬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這讓兩人都不會產生不適感。
“囉嗦。”龍馬不耐地坐下,他的動作幅度看起來很大。
當然,他的動作確實如看到的一般,放肆而暴躁。但是龍馬沒有收斂的打算,他需要紓解積鬱在心的怒氣,重遇的場景不符合想象中的任何一種畫面,事實上他也並沒有特地去想過他們該以何種方式相逢,他已經習慣了少年隨時隨地會出現的事實。
然而,少年的忽然離開卻讓他陷入混亂,他意識到自己過分的依賴,就像心理醫生與抑鬱患者。這是一個十分難堪的發現,因為這代表著雙方之間無法僭越的距離,就像一場變相的交易。他依賴這個少年,正如患者依賴醫生,而醫生,在對患者施予援手之後,會索求報酬。
龍馬咬了咬下唇,本能地感到心悸。他在魔王身上欠下的債,要怎麼還清?
“龍馬,你已經意識到自己被施過遺忘咒了吧。”voldemort的出聲打斷了龍馬的走神,龍馬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我已經想起我忘掉的記憶。”龍馬提醒,他觀察著對方的表情。
“我知道。”voldemort雙腿交疊,十指交叉置於膝蓋上方,他的表情從容不迫,“你應該也猜到了我試探你的原因,你是哈利·波特的弟弟,而我——應該算是你的仇人。”
“……”龍馬的呼吸略顯急促,他對自己與少年會是仇人這個概念感到無所適從,他不知道少年特地提醒他們關係的原因,但是事實是,龍馬無法對這個少年產生恨。
可是這不合常理,少年殺了他的親生父母,他應該恨他。可是他確實沒辦法憑空產生恨意……
龍馬感到額頭有冷汗細密地滲出,他的四肢發冷,血管裡的血液似乎發生了栓塞,他加深了呼吸以緩解突來的缺氧。
“龍馬,放鬆點,我可不想讓你真的恨我。你的記憶力本來就不好,被一忘皆空後就更不行了。所以我得負責讓你的精神保持正常……”意識到男孩的緊張,voldemort收斂了釋放的威壓,他習慣於掌握談話的節奏與氛圍,可是他似乎還沒衝魔王的角色中抽出身來,他面對的可不是食死徒!
voldemort歉意地安撫:“龍馬,我很抱歉,我並不希望我們的談話讓你感到不愉快。”
“我沒有。”龍馬嘴倔的否認。
“好吧,沒有。”voldemort走到龍馬身邊坐下,他輕柔地摟住男孩,像對待情人一般親吻他的鬢髮,“那就讓我們繼續,你知道我製作了七個魂器吧。”
“不知道。”龍馬忍住推開少年的衝動,很誠實地搖頭。
voldemort嘴角微微抽搐,他忍不住想毀壞形象抓住男孩的衣襟狠搖,當年我和你一起去看的《哈利·波特》電影!!我都能忍耐著看完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救世主拍飛!!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你究竟有沒有用心看啊啊啊啊啊口胡!!!!
“行,龍馬,我們繼續。”voldemort磨牙,“我從十六歲開始計劃把自己的靈魂分裂成七個,而我就是其中一個……十一年前的萬聖節,襲擊了你和哈利·波特的是我,應該說是主魂。”
“所以這個世界上有七個voldemort?”龍馬錶情古怪。
“可以這麼說。”voldemort頗為艱難地承認,他的臉色有點難看,為此他報復性地收緊了摟著男孩的手,“鄧布利多將你和哈利·波特送到了德思禮家,你要知道主魂沒有死。三年前他找到了你,他想殺了你,但是你被救了下來,鄧布利多決定將你隱藏起來,所以和你接觸過的人都被施了永久性的遺忘咒。但是你不同,你和哈利·波特一樣都被鄧布利多當成了救世主,準備培養你們來殺我。”
“哦……”龍馬掰著少年的手,他想掙開少年的桎梏,“你可以鬆手了吧。”
“不行。”voldemort果斷地拒絕,他不悅地挑高尾音,“你該做出點表示,我們以後可能處於敵對。我選擇不殺你,現在輪到你做選擇,你會為了鄧布利多與我為敵嗎?”
“我鄧布利多不熟。”龍馬擰起眉毛,對於少年認為他會為鄧布利多賣命的猜測表示不滿,他頗為鬱卒地嘟噥,“我沒想過和你敵對……”
“你的決定很明智。”voldemort高興地親吻男孩的臉頰,他又看見妖嬈的緋紅染紅男孩俊俏的小臉,男孩此刻的模樣讓他心動,voldemort真心地讚歎,“親愛的龍馬,你很迷人。”
“……=_=#”龍馬兇狠地瞪向少年,“不要這樣形容我!我是男的!!”
“哦,好吧,你很英俊。”voldemort順溜地換形容詞,他趁著男孩不備再次親吻他的面頰,他似乎愛上了這種即離的挑逗,清楚男孩已經到了底線,voldemort正了正表情,凝視著男孩琥珀色的瞳眸,識相地重新挑起話題,“龍馬,我很清楚你對我的信任不會比我想象地深,當你面對巨大的誘惑,而獲得這個誘惑的條件是殺死我時,你會怎麼選擇?”
“我不會殺人。”龍馬試圖別開頭,卻很失敗地發現自己無法挪開目光。少年的眼神帶著龐大的威懾與蠱惑,他清楚英格蘭的紳士與人交談時會直視對方的眼睛,這是一種教養與尊重的體現。而眼前的少年巧妙地運用這種禮節,來實現他所期望得到的答案。因為他很清楚,眼神的交接最容易麻痺一個人的神經並恰到好處地引起對方的情緒起伏,而作為上位者,擅用眼神來達到目的是一項必修的技能。
“不會殺人嗎……好吧,我會將他當成你的承諾。”voldemort沒有在意男孩模擬兩可的回答,他一開始便摸透了這個孩子的性格,他很清楚眼前的男孩不會輕易許下諾言,因為這個孩子屬於那樣一類人,一旦承諾就一定會實現諾言。
“隨便你……”龍馬搓著泛疼的手臂,少年先前的手勁顯然很大,龍馬皺了皺鼻子,沒好氣地問,“我失去記憶是因為鄧布利多的關係,所以我到了霍格沃茨以後記憶就恢復了……所以先生也是鄧布利多安排來救我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voldemort避重就輕,“有些事還是需要你自己去了解,而且我沒有興趣去調查斯內普。”
“那你這三年都做了些什麼?”龍馬報復地刺激道。
“我做了很多。”voldemort微微一笑,對龍馬的挑釁不為所動,“我透過你額頭的傷疤感應到你的存在,我找到你幫助了你,為此我除去了一個隱患。”
“就算你不幫我,我也不會與你為敵……”龍馬眼神閃動,他晦澀地低語,“我不會殺人……”
殺人這種事……
“真正面臨危險時,殺人會成為必須的手段。”voldemort做出一副諄諄教導的模樣,“鄧布利多比他看起來要精明得多,很多為他賣命的人在一開始可能就和你的想法一樣。”
“切……”龍馬不耐煩地哼了聲,“喜歡闖女廁所的傢伙沒資格對我說教。”
“我得提醒你,我是為了尋找斯萊特林的密室入口才會去女廁所。”voldemort義正言辭地為自己辯解。
“一般人會因為可能不存在的東西跑女廁所嗎?”龍馬面無表情地問。
“我像是一般人嗎?”voldemort挑挑眉,高調地反問。
“呃……你很不一般。”龍馬憂鬱地扶額,“桃金娘是怎麼死的?”
“桃金娘?……哦,是她。”voldemort彷彿才恍然大悟,他嘲諷地翹起嘴角,“是蛇怪,桃金娘運氣不好,剛好看見了蛇怪的眼睛,任何人只要看見蛇怪的眼睛就會死。”
“哦……”龍馬眼神怪異,他張了張嘴,很想問問少年在桃金娘死後抱著她深情凝視的原因,難道他喜歡女屍?
真有可能,龍馬覺得有必要為自己的又一個發現感到自豪……
“龍馬,霍格沃茨會有很多秘密值得你去尋找,它會帶給你無窮的樂趣。”voldemort生硬地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墨髮,似乎做出這個生疏的舉動費了他很大的力氣,“我相信這足夠讓你消磨掉多餘的時間,同樣,也可以讓你避免跟著救世主惹上一堆無意義的麻煩。”
“麻煩?”龍馬不滿地抬手拉下少年的手,柔順的墨髮被揉地四處亂翹。龍馬心生惱意,眼神含怒地瞪著少年。
voldemort眯起眼,紅眸微暗:“霍格沃茨今後每年都會發生一些麻煩的事,如果你想避免就離救世主遠點。”
“哦。”龍馬眨了眨眼,散去薄怒,難得乖順地點頭,他當然知道以後每年都有事發生,哈利波特有七本耶,不每年發生些事,難道還塞了七本的廢話?
“龍馬,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voldemort嘴角微翹,為男孩難得的乖巧,“你要學會收斂,特別是在我面前。”
“收斂?”龍馬窩火地眯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彷彿倒豎一般,流轉過桀驁不訓的神采。
“是的。”voldemort出其不意地捏住男孩削尖的下顎,吻住男孩的唇,他禁錮住男孩掙扎的雙手,靈巧地描繪男孩的唇形,溫軟的唇瓣彷彿隨時能融化,美好地超乎想象,他富有技巧地輕啟男孩的貝齒,輕車熟路地將舌探入男孩口中,唇舌間柔軟的糾纏彷彿未曾品嚐過的毒,輕易能讓人上癮。
正當voldemort意亂情迷,他的舌尖驀地一疼,身體霍然被推開,男孩羞憤的面容倒映入他的瞳孔,voldemort倏忽大笑,被打攪的怒氣一瞬間平息了下來,男孩生澀的反應顯然愉悅了他。
“龍馬,這就是你反抗的方式?”voldemort戲謔地問,眼前的男孩紅唇皓齒,腮染粉紅,含怒的眼神明亮而勾人。voldemort一直知道面前這隻咬人的小貓禁不起逗,但是他未曾想過這孩子發狠的模樣會這般誘人。
“變態!”龍馬捂著嘴,琥珀色的貓瞳兇狠地瞪著少年,氣鼓鼓的小臉滴血一般地紅。
“龍馬,我給過你忠告,不要用這麼危險的眼神看著我。”voldemort紅眸微凝,龍馬感到背後升起一股寒意,voldemort見此,嘴角微微一挑,“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話。”
我一點都不明白……
龍馬暗自嘀咕,臉上卻沒有服輸的意思。
“龍馬,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怕我。”voldemort像是感慨一般搖了搖頭,他與這個孩子爭鋒相對幼稚地鬥嘴了三年,他幾乎都要以為食死徒對他俯首稱臣,虔誠地親吻他袍角的畫面只是他的一個荒誕構想。
魔王從來就不是身如琉璃、內外明澈、淨垢無瑕的良善之人,昔日只懂得追求至高權利的殘忍魔王,似乎變得太過心慈手軟。
只是彼時男孩以他的獨特的溫柔鋪天蓋地地覆蓋他的世界,即便他明知彼時男孩未曾知曉他的存在,但是被一次又一次滅頂的落敗所擊潰的魔王,在不可抑制地緬懷昨日輝煌的日子裡,在被強烈的失落感所籠罩的時刻,男孩所給予的厚重的溫暖,成了他唯一可以慰藉並藉以自欺療傷的毒。他幾乎上了癮。
“你有什麼好怕的?”龍馬臭著臉乾瞪眼,他還記恨著被強吻的事實。
“我是黑魔王,我當然很可怕。”voldemort故意板起臉,“現在哪個巫師敢直呼我的名字?”
“切。”龍馬哼了一聲,“我已經叫了很多回了。”
“你是例外。”voldemort嘴角一滑,“我曾對你說過,我允許你向我撒嬌。”
“我也對你說過——”龍馬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除非你變回蛇臉的樣子,否則以前說過得話無效。”
“所以我現在重複一遍,算是我現在說得。”voldemort輕描淡寫地準備將歪理說成正理,這事兒他以前常幹。
“切。”龍馬撇嘴,脆生生地刺激道,“你現在根本不像土豆。”
“我很高興聽你這麼說。”voldemort鎮定地笑笑,“你可以放心,你不會再有看見土豆的……”
“所以你承認你以前像土豆了?”龍馬快活地打斷魔王的鎮定自若,要抓到魔王話中的把柄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