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25chapter.25

作者:莜欣

從禁林回到宿舍,龍馬的臉色一直不好,德拉科識趣地沒去打攪。

等到兩人都躺下睡覺,龍馬感到胸前的袋子一陣發燙,只是眨眼的瞬間,眼前便天昏地轉,他被拉進了日記本。

“龍馬,我應該警告過你,不要亂跑危險的地方。”少年面色陰鬱,紅眸纏著暴戾的血氣。

龍馬皺起眉,低聲嘟囔:“德拉科要是看見我不見了,會找先生來的……”

“他不會有機會的。”voldemort危險地挑眉,“我的催眠咒可以讓他睡上三天三夜。”

“太久了,明天要上課……”龍馬僵硬地扯動嘴角。

“明天早上我會讓他醒來。”voldemort捏住男孩是下顎,讓他直視自己,“親愛的龍馬,今天的禁林之行還愉快嗎?”

“很刺激。”龍馬坦然承認,臉上的表情一派真誠。都快被阿瓦達了,心臟受的刺激確實夠了。

“哦?――刺激?”voldemort抬手撫上男孩的臉頰,唇邊泛起危險的弧度,“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

“不必了……voldy,你今天很奇怪?”龍馬微微偏開頭,少年陰冷乖戾的氣息讓他心生膽怯,他知道眼前的魔王是真生氣了。

“龍馬,你是個乖孩子,應該聽話。”voldemort摟住男孩腰,嘆息著吻上男孩的額頭、眉眼、鼻樑,溫吞纏綿的吻,像烙印一般,灼燙了肌膚,龍馬驚得不知所措,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掙扎著想要反抗。然而雙手輕易地被禁錮在身後,少年的吻似糾纏的蛇,纏住他的唇,龍馬不適應地嗚嚥了一聲,少年的紅眸漸轉深,吻變得激烈肆虐,攻城掠地一般變幻著角度深入。從未被如此深入吻過的男孩被激得面紅耳赤,嘴裡的蜜汁不斷溢位,順著下頜滑至頸側,帶出晶亮淫靡的氣息……

“住……住手……”龍馬驚恐萬狀,大腦彷彿被燒灼一般混沌不堪,理智抽絲一般漸漸被剝離,這種身體即將脫離掌控的狀況讓他不知所措。

“龍馬,dark lord從來沒有對誰那麼上心……”voldemort將男孩壓在床上,血色的眼眸彷彿毒蛇的犀利豎瞳,他審視一般觀察男孩驚怒的臉孔,低低地笑,“龍馬,你很依賴我,你離不開我……為什麼不肯交出你的靈魂徹底歸順我?”

“……交出靈魂?”龍馬瞳孔微縮,少年嘶啞的聲線彷彿纏繞的鎖鏈,或許真如這個少年說得,他依賴這個魔王。但是這並不代表他離不開他,他憑什麼那麼肯定?

“哦,是的,我想得到你。但是――這份執著讓我不安,我很不安,龍馬。”voldemort輕輕撫摸著男孩的臉頰喃喃自語,像是在回憶一般,臉上帶著迷茫的表情,“我需要你,所以你也必定需要我,對不對?”

“我……”龍馬抿緊唇,胸口微微起伏,他忽然不知道怎麼否認魔王自以為是的認知。沒有人會離不開另一個人,人的感情不是固定的靜物,是會變的……

“龍馬,我對你產生了欲、望。這出乎我的意料。”voldemort很快調整好情緒,他端詳著男孩被他吻得嫣紅的唇,眸色漸深,“很多人都千方百計地想要爬上dark lord的床,lord的邀請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沒有人會拒絕,他們認為那是難得的恩賜,因為dark lord從來不會對他人產生切身的渴望。”

“你在說你自己還是別人?”龍馬擰起眉毛,臉色複雜。

“我在說處於鼎盛時期的dark lord.”voldemort臉上略帶自嘲,“顯然現在沒有人會再尊稱voldemort為lord,他更願意稱呼他為黑魔王。”

“反正都是指你……”龍馬皺了皺鼻子,眼神微閃。

“是,那確實是我。”voldemort輕輕一笑,臉色緩和下來,他摟緊了男孩的腰,“但是我變了很多,這種變化讓我不安,因為我對除了永生以外的事物產生了渴望。”

“權利?”龍馬小心地猜測,沒有注意到自己與少年過分的親暱。

“不。”voldemort搖頭,他親吻男孩的額頭,聲音嘶啞,“龍馬,你要變強才行。黑魔王不會勉強一個不願意的人,也不會當一個弱者的保鏢。”

其實魔王的驕傲都挺無聊,但是魔王就是不會做出“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就要得到你的人”這種野蠻事,魔王從來都是要人不要心,並且要那個人心甘情願地爬到他腳邊求他要。

當voldemort作為旁觀者見證自己愚蠢的失敗時,他忽然開始回憶從前,不斷地回憶,然後想著想著就想笑。

他發現從前的voldemort莊園就一妓院,裡面唯一的“□”就他自己,然後各大貴族爭先恐後地想嫖他。以前魔王大人傻兮兮地以為是自己在嫖別人,直到死了一次,把前塵往事當電影看時,才忽然發現,原來一直被嫖得是自己。

所以說dark lord真傻,傻到被嫖了還樂呵。

現在就讓他以魔王的身份捲土重來,他要再次看著那群敢嫖他的人對他俯首稱臣。

這回他要站在高處,讓那群嫖客禁慾而死吧!

弱者……

“我沒讓你當保鏢。”龍馬不服氣地瞪著少年,“我有自保的能力!”

“龍馬,你才十一歲。”voldemort撩起男孩額前的發,像是聽到一個極好笑的笑話,“你能打敗一個成年巫師?”

“我……”龍馬一時語塞,倔強脾氣卻又好死不死地上來,他瞪著魔王不肯服軟,“我很快就會超越成年巫師!”

“但是你現在還沒有。”voldemort刻意地提醒,他凝視著男孩倨傲的瞳眸,眼底有絲看不懂的衝動,“龍馬,你需要我的庇佑,今後的霍格沃茨並不太平,而你顯然無法置身事外。就像今天,他比哈利・波特更容易受到攻擊……”

“那又怎麼樣?”龍馬故作不屑。

“是不能怎麼樣。”voldemort沉下臉,“但是我不容許你發生意外。”

龍馬默不作聲地注視著少年,少年的執著讓他無法理解,他忽然有了一種他們的角色相互調換的錯覺。他不再是患者,這個一度落敗的魔王才是病患,魔王將他當成了聊以慰藉的解藥,或者說,他身上存在著魔王潛在幻想中的治癒者的原型,他需要他的存在,好讓他變態的心理更拉近常態。

就像某個心理分析師所發表過的言論,所有病人身上都有一個治癒者的原型,喚醒治癒者的存在就是心理分析的關鍵。

而現在……治癒與被治癒,他們之間的角色該怎麼分配?

“龍馬,不要把我的庇佑當成理所當然。”voldemort眼眸幽深,“今天這樣的事,我不能回回都即時阻止。”

“你可以不阻止。”龍馬輕哼,下一秒他便吃痛地嗚嚥了一聲,少年竟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是狗嗎?!”龍馬怒氣衝衝地詰問。

“很顯然我不是。”voldemort冷笑,他吻住男孩的唇,不容拒絕地霸道,“龍馬,你的任性遲早會毀了你,你要做得只是活下去,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你夠了沒有?!”龍馬艱難地掏出魔杖,琥珀色的眸底滿是實質的憤怒,“我不是因為你才活著,你有什麼資格限制我?!”

“沒有我你已經死了。”voldemort冷嗤,暴戾的血眸卻不再瘋狂,他危險地勾起嘴角,“龍馬,你準備用這根魔杖攻擊我?或者說――你決定違揹你的承諾?”

“……”龍馬握著魔杖的手一僵,他緩緩將手縮回,“我沒有準備攻擊,只是你今天的行為讓我討厭。”

“你怕我?”voldemort對著男孩伸出手,他似乎想碰碰他,卻沒想到被避開了。墨色的髮絲拂過指尖,像是針錐刺過。

“我沒有。”龍馬嘴唇微抿,直勾勾地注視少年凜然的血眸,“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我會比你強,強到你無法對我指手畫腳。”

“超越我啊……”voldemort英俊的臉上浮出古怪的笑容,他深深凝視著眼前大言不慚的男孩,有那麼一剎他似乎看見彼時晴空朗日之下,男孩神采飛揚地在場地上奔跑揮動球拍,他的眼神明亮而堅韌,永不落人之後的桀驁。

是呢,這才是這孩子真實的模樣。哪怕面對得人是voldemort,哪怕voldemort拿出曾經睥睨食死徒的暴虐姿態,這個未曾經歷過世事的驕傲孩子怎麼會知道畏懼?

“龍馬,你是第一個敢當面對著黑魔王說要超越他的人。”voldemort面容舒展,讚賞之色一閃而過。

“那又怎麼樣?”龍馬不依不撓,似乎下定決心作對到底。

“不,我只是覺得我有必要糾正一下對待你的方式。”voldemort莞爾一笑,“一直對你那麼上心,總不能半途而廢。”

“上心?”龍馬臉色難看,說翻臉就翻臉叫上心?

“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我對別人可沒有那麼大的耐心。”voldemort數落著男孩的不知滿足,“既然你想超越我,那就不要再懈怠,否則你就好好等著受罰。”

“學你那些黑魔法?”龍馬感覺腦子轉不過彎。

“既然知道就好好學,這對你會有很大的用處。”voldemort和顏悅色地拍了拍男孩懊惱的腦袋,無視男孩氣鼓鼓的小臉。

“你一直在耍我對不對?就為了讓我學亂七八糟的東西?!”

“龍馬,你從哪裡看出我耍你了?學什麼不都是你自願的嗎?”

“阿瓦達――索命!”

“龍馬,你念錯咒語了,這是熒光閃爍……”

“……”

龍馬自從被魔王大人的變態刺激到,便開始對魔法投入堪比應對網球的精力,就像最初自己對網球的感情,亦只是被逼一般機械地揮拍。

龍馬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好,再加上有專人指導,他魔法運用得熟練程度日行千里。

考試已經開始,老師給他們發了考試專用的羽毛筆,上面唸了防作弊咒語。

夏季的天氣燥熱難耐,熱浪踏著濃鬱的陽光鋪天蓋地地捲來,學生們坐在大教室裡答題,緊張的氣氛儼然像等待丟進坩堝蒸煮的毛毛蟲,身上的熱汗黏膩地讓人想丟下羽毛筆奔向浴室衝個涼。

除了筆試,還有實際操作的考試。

弗立維教授叫他們挨個兒走進教室,看他們能不能使一隻鳳梨跳著踢踏舞走過一張書桌。龍馬握著魔杖讓鳳梨跳了n圈踢踏舞才讓他走過書桌。弗立維教授滿意地點頭,龍馬很確定自己能拿滿分,他的魔咒學得很用心,因為他喜歡弗立維教授……的五短身材。

麥格教授要求他們把一隻老鼠變成一個鼻菸盒,盒子越精美分數越高,如果盒子上還留著老鼠的鬍鬚,就要扣分。龍馬盯著老鼠輕鬆地將它變成鼻菸盒,鼻菸盒上還描繪著漂亮的圖騰。雖然不喜歡麥格教授的身高,但是鑑於龍馬隨手變出網球拍導致熟能生巧幾乎不需要魔杖,龍馬就算再挫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考魔藥學時,養父要求他們調配遺忘藥水。養父這回沒有給他提前預習,龍馬怨念地想是否是養父終於想起來當初那個大笑三個小時的賭約,而龍馬確定自己至今為止的魔藥作業都是o,養父終於要警惕了麼?

“龍馬,哪裡忘了我提醒你。”voldemort不甘寂寞地來湊熱鬧。

龍馬很聽話地聽從了魔王大人的提點,他相信魔王大人也很想看養父的笑容……雖然他自己已經在厄里斯魔鏡裡看過了,但是真人版和電視版是不同的……

最後一門考試是魔法史,厚實的移動輔導教科書發揮了巨大的用場,雖然魔王很變態,但是該用則用,龍馬從來不會拒絕光明正大的考試作弊。

整場魔法史考下來,龍馬只記住了最後一道題:哪幾個古怪的老巫師發明瞭自動攪拌坩堝。

這令voldemort很不滿,但是龍馬一句“反正考完兩天後就會忘,沒興趣”給堵上了。

剛和德拉科走出考場,龍馬便碰到了前往湖邊休息救世主一行,哈利搭著龍馬的肩膀笑容滿滿:“龍馬,最近考試累死了,我們好久沒見面了。”

“嗯……”龍馬暗自思索了下他們上次見面的時間,兩天前。

一路慢悠悠地順坡而下,踱到湖邊,哈利撲通一聲坐在樹下,疲憊地捂著額頭搖頭晃腦。

“哈利,額頭痛?”龍馬拉開哈利捂著額頭的手,仔細檢視他的傷疤。

“嗯,龍馬,你都沒痛嗎?”哈利擔憂地盯著龍馬,龍馬看起來比他瘦弱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最近還好。”龍馬含糊地回答,自從上次禁林回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痛過。

“那就好。”哈利鬆了口氣,他揉了揉前額,慶幸而又惱火地說,“還好龍馬沒怎麼疼,我的傷疤一直在疼,以前曾經疼過,但是從來不像現在這樣頻繁發作。”

“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吧。”赫敏提議道。

“我沒有生病。”哈利神神秘秘地說,“我認為這是一個警告……意味著危險即將來臨……”

“撲哧……”德拉科忍不住發笑,“波特,你什麼時候那麼神經了?”

“吵死了,馬爾福!”哈利頓生怒意,剛蹦起來想反駁,卻又想起什麼似的生生打住。

“哈利,我去先生那裡拿一些治頭疼的藥劑吧。”龍馬抬手覆上哈利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有不詳的預感。

“龍馬,我沒生病。”哈利癟了癟嘴,哀怨地拉住龍馬,“別去了。”

“我會挑味道好的。”龍馬補充了一句,哈利因為龍馬似哄勸的話而發起了愣,龍馬忍不住翹起嘴角,“當水果汁來喝就行了。”

“龍馬,你再亂拿教父的要一定會被訓的!”德拉科羨慕嫉妒恨,為什麼他拿一瓶藥劑都心驚膽戰,可是面前這傢伙卻能當著教父的面一打一打地拿?

“先生的藥太多了,需要有人來消耗。”龍馬無辜地辯解,他對著囑咐道,“我去拿,你等著。”

“哦……”哈利不情不願地應聲,弟弟的關心讓他很高興,但是讓他去老蝙蝠那兒又讓他特別惱火,他才是龍馬真正的家人啊!

哦,該死的傷疤!又疼了!

望著男孩遠去的身影,哈利靠著樹幹休息,德拉科甕聲甕氣地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波特,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別的心思。”德拉科盯著哈利提醒,“那個人不是你能對付的。”

“所以我會告訴校長的。”哈利齜牙笑,那天在禁林裡,就他們三個真實地感受到伏地魔帶給他們的恐懼,羅恩和赫敏無法像他一樣在意伏地魔的事,因為對他們來說伏地魔的可怕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是遙遠而不真實的。雖然和德拉科相看不順眼,但是……經歷過相同的事,總歸是有了那麼一份共同語言。

況且……他從未真正討厭過他。只是和他吵架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成了一種習慣。

真是奇怪的習慣。

蔚藍的天空塗抹著濃鬱的蜜色,燥熱的天氣讓思維出現短暫的停頓,哈利眯眼望著天空,一隻貓頭鷹撲扇著翅膀將視線割裂成兩半。他懷疑斯內普想偷魔法石,不敢告訴龍馬,魔法石是斯內普去取的,那時大概是因為有鄧布利多的命令,所以必須要帶回去。但是他作為參與者,一定熟悉機關。

海格說鄧布利多最信任他,絕不會告訴別人任何人制服路威的辦法,絕不會……可是――麗蓮娜!

哈利忽地從地上上一躍而起,不顧身後人的呼喊匆匆跑向海格的小屋。

海格最希望得到的是一條龍,而一個陌生人的口袋裡偏巧就裝著一隻龍蛋,有多少人整天帶著龍蛋走來走去?要知道那是違反巫師法律的呀!

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海格一定被套走了如何透過三頭犬路威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