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28chapter.28
龍馬趕到四樓禁區走廊的時候,恰好撞見了赫敏和韋斯萊,兩人身形狼狽,臉上的表情是難以掩飾的慌亂和緊張,赫敏急匆匆地拉住龍馬,表情侷促:“龍馬,你來這裡做什麼?”
“今晚有人要偷魔法石。”龍馬平靜地抽回手。
“你知道斯內普要偷魔法石?!”羅恩驚愕地叫出聲,他不會想協助老蝙蝠一起偷吧?
“是斯內普教授。”龍馬提醒,他冷漠地掃了紅髮男孩一眼,轉身便跑進門內,“先生不會偷魔法石,我要進去。”
“龍馬,別去!”
“別擔心,赫敏,他進不去的!”羅恩喘著氣拉著赫敏離開,“我們必須去通知鄧布利多教授!”
“嗯……”赫敏猶豫了幾秒,便順從地離開,他們要快點趕到貓頭鷹棚屋,寫信通知鄧布利多斯內普要頭魔法石的訊息。
三頭犬在酣暢地打著呼嚕,龍馬開啟活門板縱身跳下,焚燒的焦味順著呼吸鑽入鼻間,纏繞在肌膚上的空氣溫度高得異常,龍馬不適地皺了皺眉,拿出魔杖低聲念道:“熒光閃爍。”
微弱的光碟機走黑暗,龍馬清楚地看見周遭大火焚燒過後殘留的灰燼。他眯了眯眼,走向唯一的一條石頭走廊,這條走廊順坡而下,沉重而靜謐的黑暗放大了水珠滴答聲,還有細微的沙沙聲和叮叮噹噹的聲音。
走廊的盡頭呈現一片燈火通明,寬敞的房間裡撲騰著無數宛若寶石般光彩閃爍的小鳥兒,龍馬的視線穿過房間,盯著對面已經開啟的厚重木門,腦海閃爍赫敏和韋斯萊狼狽的身影。只有他們兩人。
哈利不在。
龍馬像是意識到什麼,瞳孔微微收縮,他下意識地加快了步伐。
穿過房間對面的木門,進入另一個房間,龍馬剛跨過木門的門檻,房間便亮堂起來,他掃視了一眼房間中央破碎的巨大棋盤,沒有猶豫地順著下一條走廊走去。
下一個房間裡守著一隻巨怪,但是那隻巨怪已經昏倒在地,腦袋上有一個血淋淋的大腫塊。
跨過巨人粗大的腿,龍馬跑向下一個房間,他看見房門口燃著紫色的火焰,龍馬挑眉,拿出魔杖指著掛在胸前的錦囊:“防火魔藥飛來。”
一口喝下防火魔藥,龍馬慶幸自己偷養父魔藥的好習慣,他就是不爽養父可以耐心地熬製一整天魔藥,卻從不會誇獎他一句。
冰冷彷彿滲入骨髓,龍馬深吸一口氣,迅速衝入火牆中,房間的對面還有一道黑色的火焰,龍馬又拿出一瓶防火魔藥喝下,毫不猶豫地衝入火焰。
身體失去了感知,視線被黑暗的火焰佔滿,龍馬下意識地閉上眼,等到再次睜開,他已經進入另一個房間。
本以為只有哈利在,但是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預料,龍馬錯愕地發現除了哈利,養父竟然也在!養父面色痛苦地跪在奇洛面前,奇洛的後腦勺長著一張臉,那張臉猙獰可恐,顏色像粉筆一樣死白,鮮紅的雙眼泛著嗜血的光,下面是兩道像蛇一樣細長的鼻孔。
“龍馬!你快點出去!”哈利驚惶地看著忽然闖進的龍馬,臉色一瞬間慘白。
“出去!”斯內普惡狠狠地朝著龍馬吼道。
龍馬皺起眉,握緊了手中的魔杖。
“看看是誰來了?”奇洛後腦勺上的臉邪獰地笑了,“又是一個波特……”
“我不會讓你傷害龍馬的,voldemort!”哈利跑到龍馬面前,戒備地盯著那張猙獰的臉。
“斯內普,給我殺了他們!”voldemort冷冷地下了命令,龍馬的視線掠過哈利的肩頭,瞥見養父痛苦地捂著手臂。
“主……主人……”斯內普垂著頭,捂著手臂艱難地出聲。
“斯內普,你不想遵從我命令?”那張蛇臉越發猙獰,龍馬看見養父的身體似乎因為痛苦而發抖。
龍馬心下一緊,他抬起握著魔杖的手,指著養父飛快地喊道:“昏昏倒地!”
養父沒有聲息地倒了下去,龍馬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男孩,盯著男子眼神空洞:“你沒有資格叫voldemort.”
對面的那張臉頃刻扭曲起來,龍馬聽見他在尖叫:“殺了他!殺了他!”
綠光開始閃出,龍馬快速地拉住哈利險險避開,敏捷地用魔杖指著對方:“除你武器!”
奇洛的鐵甲咒擋回了咒語,龍馬眯起<B>①38看書網</B>地對準房頂的吊燈施了個爆破咒,吊燈墜落,一記疾風咒和移動咒,吊燈準確地砸向奇洛。
龍馬看著狼狽閃避的奇洛,心頭火起:“倒掛金鐘!”
奇洛被吊了起來,龍馬又甩了一個石化咒和昏迷咒,奇洛尖銳地笑了起來:“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無聲的鐵甲咒輕易地擋回這些攻擊力不強的咒語,龍馬面無表情變出一把球拍,另一隻手握緊網球,他高高將球拋起,握著球拍的左手順勢引拍、揮拍、擊球,檸檬黃色的球宛若鐳射,狠狠砸向倒掛的奇洛,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哀嚎,龍馬看見奇洛虛弱而痛苦地閉上眼,再無聲息。
看著似乎昏死過去的奇洛,龍馬沉默地轉過身,走向昏迷的養父,然而還未待他走近,碧眸的男孩便將他撲倒在地,綠光宛若閃電映入眸底。那是死咒。
“先生!”龍馬驚慌地推開哈利,跑到昏迷的養父身旁檢視。
“放心,你們誰都跑不了!”奇洛腦後那張臉露出惡意醜陋的笑容,為龍馬所陌生的,他朝著他們靠近。
“龍馬,你快跑!”哈利攔在龍馬面前,猛地撲向對面的蛇臉,頓時那張蛇臉尖銳地慘叫起來,臉上開始冒出水泡,他拼命地想甩開碧眸的男孩。
龍馬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只感覺大腦一空,迅速跑到糾纏的兩人身邊,拽開臉色蒼白的哈利,握緊魔杖指著滿臉水泡的蛇臉尖銳地大喊:“阿瓦達索命!”
綠光擊向那張可恐的蛇臉,對方立刻失去了聲息,龍馬手中的魔杖滑落在地,骨碌碌地滾了幾圈。
“我……”龍馬急促地喘息,瞳孔開始渙散,他殺了……voldy?
“龍馬,龍馬,你怎麼了?!”哈利擔憂地盯著臉色蒼白彷彿要破碎的男孩,他搖著他的肩膀試圖讓他清醒,“龍馬,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你別擔心!”
“我……沒事……”龍馬疲憊地揮了揮手,示意哈利再搖自己就真的要暈了。
“沒事就好……”哈利抱緊男孩傻傻地咧開嘴,笑得茫然而慶幸,他無神地嘟囔,“沒事就好,龍馬,沒事就好……”
“哈利,別笑了。”龍馬虛弱地靠著男孩的肩膀,面色蒼白,他為什麼要學黑魔法?voldy不是說他使不出死咒嗎?他也一直沒成功過……
他不是沒成功過嗎……
為什麼對著那張熟悉懷唸的臉,他竟然……
龍馬感覺意識在不斷地墜落,底下是冰冷的深淵,將他僅餘的體溫一併凍結。
他恍惚間看見男孩驚惶地喚著他的名字,他看見銀髮的年邁老人和一個鉑金髮色的男孩跑了進來,他看見他們舉起魔杖,然後……
然後,世界陷入黑暗。
·
“龍馬,你要認真點才行,雖然你不太可能學會不可饒恕咒,但是——”紅眸的少年無奈地看著散漫的男孩,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認真地對待黑魔法?
“囉嗦。”龍馬不耐地皺眉,“我學了又沒什麼用。”
“但是你不能不知道。”voldemort接過男孩的魔杖,對著空氣晃了晃,“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他們是不可或缺的。”
“是對你不可或缺。”龍馬奪回魔杖,隨意地朝前一甩,“阿瓦達索命。”
除卻一道綠光,什麼事都沒有。
“你這是熒光閃爍,不是阿瓦達索命。”voldemort嘴角一抽,額頭冒出一個十字,他真想拍死他,居然拿索命咒來照明!
“那你試試吧。”龍馬不滿地將魔杖遞給少年,他才不想學什麼索命咒。
“龍馬,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不可饒恕咒有多重要。”幾乎將不可饒恕咒當家用魔法來使的魔王大人頭疼地接過魔杖,迅速地對準飛過的一直蚊子喊道,“阿瓦達索命!”
不幸飛過的蚊子成了一堆灰燼。
龍馬目不轉睛地盯著少年,喃喃道:“voldy,你瞄得很準。”
“那是當然。”voldemort掩飾不住地得意。
“但是你不覺得對蚊子……”龍馬抬起手,啪地一聲響起,準確地打中一隻蚊子。
龍馬甩了甩手,抬眸望向面色扭曲的少年,無辜地開口:“voldy,索命咒太費魔力了,還是這樣比較快。”
“鑽心腕骨!”被氣岔到的魔王大人對著飛過的幾隻蚊子狠狠地來了連發的鑽心咒,龍馬託著下巴打了個呵欠。
不愧是黑魔王,連拍蚊子都要用不可饒恕咒,難怪不可或缺……
·
龍馬醒來的時候,大腦昏沉的厲害,從魔杖尖閃出的綠光不斷在眼前閃過。他痛苦地嗚嚥了一聲,捂著暈眩的額頭緩緩睜開眼,一道銀光在眼前閃過,龍馬下意識地閉上眼,他揉了揉眼睛,使勁地眨眼,面前漸漸浮現出一張笑眯眯的臉孔。
是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下午好,孩子。”鄧布利多愉悅地打招呼。
“校長……”龍馬訥訥地盯著面前的老人,他艱難地試圖撐起身體,卻被阻止了。
“就躺著吧,孩子,你現在很虛弱。”鄧布利多重新讓龍馬躺下,他笑吟吟地望著病床上面色蒼白的男孩,“你昏迷了三天,我猜你現在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
“校長,我要被送進阿茲卡班嗎?”龍馬順從地躺下,直截了當地問。
“當然不會。”聽見男孩的問話,鄧布利多微微一怔,他憐惜地望著男孩,“你面對的敵人讓你不得不使用那個魔咒。”
“校長……他死了嗎?”龍馬攥緊了病床下的亞麻被單,聲音乾澀。
“不,他沒死。”鄧布利多的臉上重先掛起了笑容,“我趕到得很及時,即時阻止了他對你和哈利發出的死咒。”
“沒死……”龍馬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他茫然地呢喃,“我用了索命咒……”
“龍馬,你是個善良的孩子,你沒有置人於死地的想法,所以索命咒失效了。”鄧布利多溫和地解釋,他深深的凝視著病床上的男孩,話鋒一轉,保持著調侃的調子問,“龍馬,能告訴我是誰教你索命咒的?”
“……”龍馬直視著老人,嘴唇輕微地動了動,舌尖打旋的答案終究被收了回去,“我是自學的,校長。”
“自學的?”鄧布利多挑眉,湛藍的眸底閃過一道複雜的光,他伸手拍了拍龍馬的肩膀,“孩子,你有著非凡的天賦,但是我不希望你沉迷於黑魔法,相信你也見識到了他的可怕。”
“嗯……”
“開心點,孩子。”鄧布利多哄道,男孩鬱鬱的表情讓他心生不忍,他指著病床旁邊的方桌,桌上堆得禮物像座小山,見男孩表情疑惑,他不由孩子氣地眨眨湛藍的眼睛,“這些都是你和哈利的朋友們送來的禮物。”
“哈利……他怎麼樣了?還有先生……”
“西弗勒斯沒有什麼大問題,他兩天前就出院了。至於哈利他沒事,雖然還沒醒來,但是有人陪著他。”鄧布利多笑吟吟地指著龍馬左側的病床,龍馬順勢望去,他看見病床上的黑髮男孩緊閉著雙眸,額前的傷疤極為醒目,病床邊靠著鉑金髮色的男孩,他正趴在床邊昏睡。
“德……拉科?”龍馬啞然,德拉科和哈利的感情什麼時候好到可以讓他不眠不休地照顧哈利了?
“我很欣慰。”鄧布利多似深受感動,他揩了揩眼鏡,感嘆道,“多少年了,我從未看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能建立如此深厚的友誼……”
“……”龍馬默然地看著兀自感動地老人,嘴角微微抽搐,他第一次知道校長是如此地感性,維持了三天的感動,仍然為之涕泗橫流,為什麼他不去爭奪奧斯卡?
“孩子,作為過來人,我還是想奉勸你一句,你要看開點。”鄧布利多愛憐地凝視著龍馬,龍馬被生生激出了一層雞皮疙瘩,鄧布利多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感動中,沒有注意到龍馬的糾結,他悵惘地望著隔壁病床的兩個男孩,“龍馬,哈利是你的哥哥,我不希望你因為感情的事而與他發生矛盾。”
“……校長,您究竟想說什麼?”聽得一頭霧水的龍馬皺著小臉茫然不已。
“龍馬,我想你並不想公開你是哈利弟弟的事是不是?”鄧布利多不答反問,移開了話題。
“……嗯。”龍馬疑惑地凝視面前顯得有些瘋癲的矍鑠老人,他忽然有一種自己的一切都早已被他掌握的感覺,他究竟知道多少?
“你可以放心,這件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雖然你被分進了斯萊特林,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呆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你會獲得終生難忘的回憶。”
“校長,您認為斯萊特林比不上格蘭芬多?”龍馬直勾勾地盯著老人,他清楚地看見老人的笑容出現一瞬間的凝滯,僅是幻覺一般地閃過。
“不,孩子。”鄧布利多緩緩出聲,“四個學院並沒有差別,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只是分在不同的班,是不是?”
“……是。”龍馬微微一愣,他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錯覺嗎?
“好了,孩子,你應該好好休息了。”鄧布利多溫溫地說,“希望你出院時,能再陪我這個寂寞的老人聊聊天。”
“好……”龍馬錶情僵硬,老人裝嫩的模樣讓他的視覺飽受摧殘。
“那麼再見了,孩子。”
看著鄧布利多走出病房,龍馬鬆了口氣,明明老人的視線是那般親切溫和,但是龍馬卻仍能感覺到莫名的壓力,老人湛藍的雙眼彷彿將他的靈魂看透。
龍馬不喜歡那種感覺,因為這讓他因為隱瞞了voldy的事而覺得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