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37chapter.37
“我要和你做、愛。”
像是有誰使用了時間的魔法,連空間都被定格住。vlodemort出神地打量身下精緻的男孩,紅唇皓齒,桀驁的眼神生動而明亮,像只倔強的小獸,能輕易挑起他的征服欲。很危險。
是的,很危險。vlodemort俯身覆上男孩的唇,綿長的深吻,掠奪一般掃蕩唇齒間的每一處,細密的吻順著下頷一路下移,唇下的肌膚細膩柔軟。鼻間的呼吸開始急促,男孩纖細的手臂搭著他的肩膀,他的指尖嵌入他的肌膚,刺痛感侵入神經末梢。vlodemort加重了力道,他挑逗一般輕輕啃著男孩好看的鎖骨,舐舔他敏感的肌膚,淫、靡的吮吸聲伴隨著酥麻感散入肌膚深處,描摹出放蕩曖、昧的嬌豔吻痕。
龍馬咬住下唇遏制喉間的□,少年的吻彷彿能撩撥神經,龍馬感覺自己的理智漸漸被抽離。他攥緊手指,茫然地盯著天花板,他覺得自己無法接受這樣過分的貼近和失控,他不喜歡被掌控的感覺。
或許他應該說些什麼,他不能讓自己的理智流失。不然就太糟糕了。
“voldy……”龍馬低聲叫喚,溢位口的聲音嘶啞而嬌軟,龍馬錯愕地僵硬了。
“唔?”vlodemort用鼻音輕嗯了聲,男孩嬌媚的叫喚差點讓他理智崩潰,他富有技巧地撫摸男孩的脊背,男孩的身材纖細單薄,膚色蒼白到近乎透明,包裹著細長柔韌的肌肉,常年堅持鍛鍊讓他的身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vlodemort可以想象這單薄的襯衣下,男孩的身軀該是怎樣的誘人。
“把手……拿開……”龍馬羞怒地推拒,少年的為所欲為讓他感覺心裡有團火,他忽然很想揍他……
憑什麼被壓得是他啊?!
“拿開?”vlodemort重複了一遍,他危險地捏住男孩的下顎讓他直視自己,男孩的眼神依舊桀驁不訓,他的反抗不是所謂的欲拒還迎,是真實的嫌惡。vlodemort警告一般耳語,“龍馬,既然下了決定就不要輕易反悔……”
“我……”龍馬啞然地移開視線,是他挑起地沒錯,可是他不想繼續。
“好吧,說說看——”vlodemort抵著龍馬的額頭,四目相對,vlodemort以一種近乎逼迫的溫和語氣問,“龍馬,只要你有讓我滿意的回答,我就原諒你今天反常的行為。”
“沒有。”龍馬漫不經心地回答,他對少年命令式的語氣極為反感,但是更讓他氣急敗壞得是,他發現自己的手正以一種曖、昧的姿勢環著少年的脖頸,龍馬飛快地縮回手,不滿地嘀咕,“不要把我當成小孩。”
“唔?”
“我不是小孩!”龍馬提高聲音,“你能做得事我也可以做!”
“龍馬,你在生氣被我掌握了主動權”vlodemort曖昧地輕啄男孩的唇,“你當然也可以對我做同樣的事——前提是你的技巧足夠嫻熟——”
“我不是說這個。”龍馬瞪著少年。
“那是什麼?”vlodemort好笑地追問。
“……”龍馬忽然生出一團火氣,少年的追問又讓他回憶起近段時間讓他心亂的事,“你讓馬爾福先生給韋斯萊日記本,我也可以……”
“龍馬,你現在就像一個期待表現的孩子?”vlodemort打斷了男孩的話,在男孩說出這片段的話語後,他就已經明白了因果,他自然知道這個爭強好勝的孩子有多不甘被人忽視。vlodemort在男孩旁邊躺了下來,伸手緊緊將男孩摟進懷裡,片刻的沉默之後,vlodemort開口了,“只是一個劇本,讓命運照指定的方向走,我要和鄧布利多玩一個遊戲。”
“遊戲?”龍馬不解,他難受地扭動身體,少年的力氣有點大,讓他呼吸困難。
“對,一個無聊的遊戲。但是很適合鄧布利多。”vlodemort按住男孩亂動的身子,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龍馬,或許我們應該繼續,你那麼誠心得邀請我怎麼能半途而廢?”
“我不介意半途而廢。”龍馬面無表情地提高聲音,他不能接受被壓,在他發育完全之前,他拒絕做那種事。
“我!介!意!”一貫冷靜的vlodemort似乎被男孩的漠不關心惹怒,他翻身將男孩壓在身下,額頭的青筋隱隱跳動,“龍馬,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已經為你忍了很久,你以為這種時候你的拒絕還管用嗎?”
“我上個月才剛滿十二歲……”龍馬心虛地找理由,他偷偷地覷視少年痛苦隱忍的面容,他能感覺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抵著他的腹部,龍馬的眉梢跳了跳,小聲地提問,“……有沒有別的解決方法?”
“龍馬,你的性經驗為零吧。”vlodemort惡劣地點出事實,滿意地看見男孩漲紅的小臉,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男孩的腹部向下,“需要我教你嗎?”
“不必!”龍馬僵硬地瞪著少年,眼神憤怒。
“對,不用教,只要和我做過一次,你就會了。”vlodemort憋笑地調戲,“你真容易害羞,但我喜歡你這樣,我以前的床伴都巴不得我上了他們。”
“那你去找你以前的床伴好了。”龍馬冷淡地推開了少年。
“龍馬,你吃醋了吧。”vlodemort嘆息著坐起身,紅眸閃過古怪的光。
“沒有。”龍馬兀自惱火地否認,他知道自己的脾氣發得沒道理。
“龍馬,那些人只是暖床的工具,我隨時可以丟棄他們。”vlodemort倒不介意龍馬的否認,“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瞭解一些事。”
“……”龍馬面露不解。
“碰到你我的理智總是變得很薄弱,這很危險。”vlodemort以一種矛盾的神情,緩緩解說,“我從不允許自己被任何人影響,但你是個例外。”
“例外……”龍馬蹙眉,他忽然有些不安。
“對,你會對我產生影響……”vlodemort嘴角微微上翹,眼底劃過狡黠的光,“龍馬,我愛你。所以不要拒絕我,我想要你,我可以為了你暫時捨棄理智。”
龍馬陷入愣怔的狀態,半晌功夫他便發現自己被少年壓在身下,龍馬腦門上的黑線刷拉拉出一大排,囉嗦了一堆還是為了幹那事……
“vlody,你還是理智一點吧。”龍馬面無表情地建議。
“不要。”vlodemort覆上男孩的唇,手指撩起男孩的衣服,龍馬感覺自己身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vlod……”龍馬艱難地出聲,他篤定壓在他身上的魔王已經禽獸化了,這很糟糕。
“龍馬,我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我忍很久了……”vlodemort雙手並用,龍馬忽然很想踹他,他覺得身體發軟。這已經不只是糟糕了。
越前龍馬遇強則強,怎麼可以甘居於人下!
“vlodemort……等一下……”龍馬額頭冒出一個十字,他絕對要阻止。
魔王大人不鳥他,繼續耕耘。
“……vlody,我也愛你。”龍馬語無倫次,然而話甫一出口,卻連自己都愣住了。
“龍馬,你說了什麼?”vlodemort停下動作,定定地凝視著身下的男孩。
“我……”龍馬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一般回視少年,眼神認真而清澈,“vlody,我也會比昨天更愛你。”
“……”
“所以……”龍馬勾起嘴角,看著略顯呆滯的少年,他果斷地喊道,“清水如泉!”
兩人瞬間被不知何處噴出的水衝得溼透,龍馬被嗆得咳了起來,冰冷的涼意滲入肌膚,身體驀地被抱起,少年抱著他避開噴泉,並對著他施了一個乾爽咒。
“龍馬!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vlodemort捋了捋額前溼透的碎髮,咬牙切齒。
“我幫你解決問題而已。”龍馬低聲嘟囔,心虛地對著少年施了一個乾爽咒,“放我下來吧……”
vlodemort順從地鬆開了手,看著男孩站穩後立即後退三步,他的嘴角隱隱一抽:“我有那麼恐怖嗎?”
“嗯。”龍馬後怕地點頭,做與不做雖然是一個問題,但是殘酷的現實讓他退縮了,龍馬糾結而又認真地補充,“增齡劑……還是不要配製了……”
“龍馬,你要學會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vlodemort意味不明地勾起一抹弧度,“是誰說會比昨天更愛我?”
龍馬心虛地別開頭:“是我說的。”
“那就行了。”vlodemort愉悅地笑了,“今天先放過你,下次可沒那麼好運了。”
“切,mada mada dane……”龍馬嘀咕,他的視線掃過少年的面龐,猶豫地開口,“vlody,邪惡的魔王沒有好下場,所以……”
“龍馬,魔王也是人類。”vlodemort打斷龍馬的話,嘲諷地勾起嘴角,“人是一種會被利益驅動盲從的生物,強大的異族會因為實力而被人永久忌憚。但是魔王是人類,只要能帶來利益,沒有人會反抗所謂的邪惡。”
“說得簡單……”龍馬皺眉,理論和實踐終究是不同的,人行為的不可預測性,才會構成諸多錯綜複雜的社會體系。
“所以邪惡的黑魔王準備和正義的白巫師玩一場遊戲。”vlodemort自信地淺笑。
“你以前討厭麻種和混血巫師。”龍馬注視著自信的少年,眼神複雜。
“不,不是討厭。”vlodemort直言不諱,“是無法容忍。”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龍馬抿緊唇,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意思。
“龍馬,不要否定我。”vlodemort眼眸微凝,“我的脾氣沒有好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輕視。”
“我沒有輕視。”龍馬撇嘴,“沒有人有資格奪取別人的生命。”
“龍馬,你還不懂嗎?”vlodemort眸色深邃,他的嘴角凝著嘲諷的弧度,“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公平,也沒有所謂的資格,一切都為利益驅動。”
“你為食死徒帶來了什麼?”龍馬沉默半晌,突兀地問。
“黑魔王能給他們帶來榮耀。”vlodemort睥睨著面前的男孩,神態傲然。
“你做到了嗎?”龍馬不滿地踢了少年一腳,“不要在我面前裝樣子。”
“龍馬,你一定要反對我嗎?”vlodemort警告地瞪了男孩一眼。
“沒什麼都沒做到。”龍馬別開頭,沒有理會少年警告的眼神,“除了斯萊特林,所有人都說食死徒是邪惡的,要被關進阿茲卡班。”
“麻種和混血巫師的存在,讓許多古老的家族變得有些病態,他們沒有存在的理由。”vlodemort皺眉,殷紅的眸底閃過一絲暴戾。
“會被影響說明他們太沒用了。”龍馬倔強地爭鋒相對,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保持觀望態度,“你是想統治幾個家族還是想統治巫師界?除了你那些食死徒,所有人都反對你,你太失敗了!”
vlodemort平靜地看著惱火的男孩,緩緩開口:“龍馬,難得你會激動得說那麼多話。”
“……”龍馬愣怔地看著平靜的少年,良久才不屑地撇嘴,“身為魔王連個軍隊都沒有,要是巫師只剩下純血貴族,那也不用把自己當貴族了,貴族和平民都一樣……vlody,你確定魔王的官職比村長高?”
有力量有才華又怎麼樣?想要權利也需要人口基數,厭世厭得那麼嚴重,甚至以屠殺為樂。
這樣的人,只是魔,永遠不可能成為王。
“……龍馬,你在鄙視我嗎?”vlodemort嘴角一抽,額頭爆出一個十字。
“麻瓜其實比巫師聰明……”龍馬從胸前的皮袋裡拿出一本書,遞給少年。
“《君主論》?”vlodemort挑眉。
“嗯。”龍馬點點頭,他不懂政治,但是人類歷史的發展總歸是重複的,理論的積累定然會有借鑑意義。他想幫這個少年。
少年有力量奪取魔法世界的統治權,但是沒有力量維持他的統治。
軍隊是一個國家主要的基礎,可是少年只有制度散亂數量極少的食死徒,沒有完善的軍事制度,沒有長遠的謀略,眼光又被私心侷限。他的統治更是沒有適合國情的君主政體。
他得不到人民真心的服從,當民怨積壓到一定程度,終有一天會讓所有人揭竿而起。
註定要失敗的魔王仍舊徒勞地走在這條註定失敗的路上,並且滿懷希望。
龍馬覺得悲哀。
“龍馬。”vlodemort接過男孩的書,狠狠地揉揉男孩的發,“我什麼時候說要屠殺泥巴種和混血的巫師了?”
“可是十二年前的voldemort……”龍馬腦子微微卡殼,難道關於voldemort的傳聞都是錯的?
“十二年前的voldemort還在外面遊蕩,等著找到一具肉體。”vlodemort嘲諷地說,“我不是傻瓜,不會重蹈覆轍。”
當局者迷,人之執迷,總是因為不能旁觀自己。
當他在那場盛大的螢幕裡,看著苟且偷生的自己以殘破卑賤地姿態遊蕩於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連作為人的資格都沒有。
魔王驕傲如斯,此刻卻卑微至此,被全世界拋棄唾罵,獨自捲縮在一個角落憑藉彼時繁華輝煌的回憶惶惶度日,期望著能有一個人將他帶離,讓他延續舊日的輝煌。
生不如死。
能有多少人有這個機會冷眼旁觀自己的一生?
vlodemort記得那日的自己感受到一股透心的悲涼,驕傲的魔王原來只是個苟活在幻想中的瘋子,不停地重蹈覆轍著相同的錯誤。世界彷彿一下子空了,只剩下他一人,不,他已經連人都算不上。
在人生的某一時刻,似乎也有這樣類似的感覺,彷彿站在寥廓的空地上,孤獨一人承受所有。而這個承受者,無法接受自己的人生,無法接受幻滅,無法接受真相。
一次又一次被命運推入絕境的魔王,在癲狂地報復這個世界之後,終究沒入歷史的塵埃。
黑魔王……真是悲哀的存在……
少年眸底自嘲太過明顯,龍馬不得不錯開與少年的對視,簡言問:“vlody,你準備怎麼做?”
“身為一個統治者,要學會接受厭惡的東西,是不是?”vlodemort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他忍受巨大的屈辱,不過是為獲得盛大的權利。
苟延殘喘的黑魔王可以安然忍受那樣卑賤的姿態,為什麼不再殘酷一點,去忍受麻瓜和泥巴種?
他要站在高處,睥睨著被他統治的世界,看著他們甘心臣服的愚蠢模樣。這是比什麼都狠的報復。
vlodemort翻開《君主論》,嘴角勾起譏誚的弧度:“龍馬,你看,一個君主為了達到自己的事業或統治目的,必須不擇手段,必要時可以使用暴力解決非暴力解決不了的事,不一定要守信義,道德倫理可以拋起不管,因為目的高於手段。守信義若有好處,君王應當守信義;若對自己不利,或者原來自己守信義的理由不復存在時,任何一位英明的統治者絕對不能、也不應當遵守信義。君王必須習慣於混充善者,做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龍馬懊惱的掰著手指,他是不是給錯書了-_-||
“麻瓜的一套理論,有時候也值得借鑑不是嗎?”vlodemort合上書,眼神清明,“龍馬,邪惡的魔王可以是一個偽善者。連鄧布利多都說過,一切都是為了偉大的利益,你說呢?”
“隨便你……”龍馬撇嘴,“不要死了就行。”
“親愛的龍馬關心我可以直接說的。”vlodemort眼神曖昧而挑逗,他愉悅地看著男孩微微漲紅的小臉。
彼時他看清了真實的自己,他沉默地蜷縮在男孩的懷裡沉思,像一隻瀕臨死亡的寵物,等待著死神真正勾走他的靈魂。
男孩卻荒唐地將它帶到學校,幾乎寸步不離地看著他,生怕性格大變的寵物又一次出走或是發生任何的意外,他不停地問他:“卡魯賓,你怎麼不動一動?”
他懶洋洋地不想動彈,從微眯的眼縫裡瞅見男孩焦急的面容,他悄悄下了定義,一個很傻的孩子。
他真正有了機會好好看清男孩的生活,教室、網球社、家,三點來回。
他看見一群學生繞著網球場不停地跑,嘴裡喊著自以為拉風的臺詞,揮汗如雨卻不肯停下。彷彿倒帶的一幀幀畫卷,晃過面前的是一張張年輕的臉,青春的臉,鬥志昂揚的臉。距離他很遙遠。
一群熱情過剩的格蘭芬多,他輕蔑地評價。
然後男孩在社團結束後,總是第一時間抱起他,不準任何人有機會靠近驚嚇他,他總會歉意地對他說久等了,有必要嗎?
但是他不知何時悄悄修改了對男孩的印象,一個很傻但是還算有禮貌的孩子。
沒有人生來就是一道光,隨隨便便就可以照亮他人的人生。
但是隻要時間足夠長,哪怕偽裝得再完美,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真實。
他與男孩相處的時間足夠長,長到他對男孩的印象一次次顛覆變化。男孩的存在彷彿成了一道光線,一道白晝最初的光,讓他得以重新審視這個繁華如夢的世界。
黑魔王不會輕易信任別人,但是黑魔王也需要一個可以託付信任的人。
人與人的關係,似乎就是要看附加在這個人之前的定語補語有多少。
一個很傻的孩子。一個很傻但是還算有禮貌的孩子。一個傲慢拽氣很傻但是還算溫柔有禮貌的孩子……
黑魔王不會虛偽地否定自己的內心,這個孩子很成功地走進他的世界。他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