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是個禍害留千年

莫要憐我是嬌花·君無歡·6,155·2026/3/27

一個健步上前,我撈過佩環,拔腿就跑,邊跑邊喊:“謝啦,懷王殿下中間石柱不能倒,倒了就死了,不倒你也要死,恭喜啊!” 尚卿追趕我之時,石室裡亂箭飛射,地面隆起,突然兩三把匕首衝我迎面飛來,我趕忙彎身躲避,與此同時,腳下突然一疼,慘叫出聲:“啊……” 地上豎起細長的鋼針,將我的叫戳破,差點摔倒在地,地面開始凹陷,我趕忙躍身到一旁,牆壁立馬又暗器飛出。[ 超多好看小說] 自顧不暇間,我轉頭看向尚卿,他此時也比我好不到哪去,眼見中央的石柱慢慢傾斜,我額頭一片冰涼。 如果石柱倒了,那外面石門就會落下,成為死門,我就得陪著尚卿死這兒了。 “啊……”身後一陣吃疼,我反手拔掉射入肩膀得飛鏢,見飛鏢上灰黑……有毒! “知知!” 慌亂中,像是聽到了湘合的喊聲,隨即,押解湘合跟離桑的侍衛突然衝了進來,欲要救主。 “都滾!”我大驚,這是要進來封我唯一活路的嗎? 這時候,湘合也衝了進來,石門開始下落,湘合躍身擋住了向我射來的亂箭,運內息將我丟了出去。 石門處,地面開始下榻,我要再進去的時候,被離桑一掌擊到了地上,石門徹底落了下去,我瘋了一樣的爬了過去,趴在地上拼命大喊:“生即是死,去中間石柱,去啊!” 然後,快速的拔下胳膊上的箭折斷,伸手進去,插在了石門左角內側的小孔處,那是洛星陣的陣門,我不知道這樣卡住會不會起作用,可我仍要一試。 ‘咚’的一聲,石門徹底關閉,我起身,朝著洞外拼了命的跑,身後的洞,一直在坍塌,我只要跑的慢一點兒,就會被落下的石頭淹埋。 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到了洞口處的光亮,衝出洞外的時候,我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抬頭第一眼,看見的是凌止,他一瘸一拐的上前,將我從地上扶起,我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就像是抓到了一線生機:“後山,去後山,湘合跟離桑……”哽咽的,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馬上,快……快……” 凌止看著我滿身的血,背後還有生鏽的匕首插在上面,將我抱入懷中:“你現在……” 我打斷,歇斯底里的大喊離:“我現在什麼都不需要,裡面是死陣,只有我能關,馬上帶我去後山!” 楚輕寒從遠處衝上前,將我從凌止懷中拉出,打橫抱了起來:“我們就去後山。”說罷,抱著我一路狂奔。 這個洛星陣雖然是死陣,可設定多年,以我對此陣的瞭解,不可能只有那點兒殺傷力,我在混亂中觀察過,機關中,有許多點,或許因為年歲久遠,地下潮溼的關係,就如同我後背生鏽的匕首一樣老化。 賀世家族百年歲月,洛星陣又是鐵製機關卡口,很多的位置已經無法正常啟動,這就是湘合他們的一線生機。 我讓他們躲在中央石柱,一是他們三個人如果合作,不讓石柱落下,那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 我拼命的回憶腦海中記的賀家圖紙,指揮楚輕寒方向。 石室的位置,就在後山,當我出來之後,石洞的通道已經倒塌,石室的門也被封住,那就只有直接到石室的位置才行。 賀家留陣,都會有兩個機關口所在,即便洛星陣是個死陣,為了讓後人能後重新佈陣整理,所以後山還有一個機關所在,只不過,要等到一定時間才能開啟,也就是石室中的人死光的時候。 到達了後山,我估摸的時間差不多,挖開了賀家家主秘錄上面所記載的位置,讓黑衣死士拼命刨坑。 “就士掘地三尺,也給我挖出那個石頭,就是一塊兒黑色的挖不動的石頭!” 誰都沒想過要來挖坑,手中也沒有合適的工具,有的用刀劍,有的甚至下了手。 我實在是等不及,就算是佈陣真的最後被卡住,因為老化不能完全啟動,他們也搞定了中間的石柱,可石室在地下,被毀之後,就會慢慢因為空氣不足窒息身亡。 “都讓開!”我衝上前,跪在地上,雙手不停拋土,手上被石頭劃破滿是鮮血,也不知道疼,就好像這兩隻手已經不屬於我了。 “璃兒別這樣,璃兒……”楚輕寒上前,一次又一次的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我拼命掙扎,大聲哭喊,已經完全沒了理智。 凌止因為腿腳不便,很久才趕到,看見我發瘋的樣子,幫楚輕寒一起按住了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湘合他們會死,你們都放開我……”我又是踢又是踹,雖然我知道,多我一雙手挖,效果不大,可我也想去挖,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算能快一點點,我都要去做,不然我對不住自己的內心。<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凌止跟我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團,他想要制服我,可又不敢太用力,怕傷到已經陷入癲狂的我。 最後,好不容易將我按在身下:“你冷靜一點兒,他們已經出事了,你也想出事嗎?” “想……我為什麼不在裡面,是我帶著他們來的,應該在裡面的人是我!不是他們的!”我無法忘記,湘合把我丟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被亂箭穿過的人,明明應該是我。 亂箭……湘合……“啊……”我尖聲大叫,凌止把我從地上揪起來,緊緊的抱在懷中。 我喊叫了好久,終於全身失力的安靜了下來,臉上全是淚水,跟扭打時候沾染的泥土。 凌止見我不再亂鬧,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沒事的,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我搖頭苦笑,笑著笑著,眼淚就開始不停流下,嘴中喃喃,也分不清楚是自言自語,還是講跟凌止聽:“出事了,湘合出事了,身上全是箭……毒箭……” 凌止死死盯著我的嘴巴,突然朝我身後慌張大喊:“楚輕寒,你趕緊過來,知璃的嘴……知璃好像中毒了!”。 …… 方才凌止趕到跟我扭在一起的時候,楚輕寒就退出,將我交給凌止後,跟黑衣死士跟陪凌止敢到的青衣侍衛,想快速挖掘的辦法。 聽到凌止的急呼,急忙來到了我的面前,把上我的脈搏。 “她的嘴紫色的……可……可身上的血為什麼是鮮紅?”凌止凝眉。 “這不是毒,也算是毒。”楚輕寒趕忙從身上取出一顆丹藥,給我服用下:“對賀家家主來說,不會致命。” “天羅散?”我恍然,原來那些暗器跟匕首亂箭上,都塗抹了賀家特有的一種藥。 的確,這對身為賀家家主的我來說,不算是毒藥,因為每一代的家主,都會在繼任的當日,服用天羅散,還陪著另一種完全相剋的藥丸。 賀家家主的密室,之所以除家主之外無人能進,並不是多隱秘,許多人都知道密室所在,也並不是賀家裡的所有人,都遵守家訓,是因為密室裡常年點了天羅香薰,進去的人就會中毒癲狂致死。 只有服用過天羅散跟相剋藥丸的家主,才能夠無事。 這也是賀家對族人的防範。 在賀家,家主就是尊,所以,當年也好,之前也罷,就在明知道命不久矣的時候,我那混蛋舅舅,還惦記著家主的位置。 “你只不過是中了太多,所以才會一時間消化不了,我給你吃的藥丸,能壓制各種毒性,至於天羅散,我也不清楚管不管用。”楚輕寒跟我說完,又寬慰凌止道:“她能抗得住天羅散的,你放心就好,現在重要的是,什麼時候,才能挖到機關的位置。” “很深,特別深,使勁往下挖。”我抬頭看向楚輕寒,見楚輕寒的額頭,有小塊兒泥印。 我知道,楚輕寒如此拼命的想辦法挖,不是在乎湘合跟離桑的性命,是在乎我的感受。 “大哥……”我話剛出口,楚輕寒就轉身向挖掘點兒走去。 低頭的時候,見凌止的膝蓋位置的下袍上,有血跡,怔了一下,玄機還很新鮮,是剛剛受的傷,在月白色的面料上,特別的扎眼。 “腿腳不好就是麻煩,方才跑的太急,摔了。”凌止伸手,在我眼前晃悠了兩下:“別看了,沒什麼,要怪就怪楚輕寒的輕功太好,太難追。” “很……很疼吧……”我猛的回神,伸手摸上了他的腿,他雖然沒有悶疼出聲,可腿對疼痛條件反射性的抽動,還是出賣了他。 凌止淡淡道:“不疼。”頓了頓:“你在關心本王?”見我一臉緊張,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好像是的,摔的蠻值。” 我憤憤抬頭:“你是想殘想瘋了嗎?”轉頭朝楚輕寒大喊:“大哥,來給看一下!” 楚輕寒聽見我的呼喚,二話沒說就走了過來,見到凌止腿上的傷,直接就把他衣服的下襬撕了,丟到他懷中:“自己包一下就好。” “楚輕寒!”我怒瞪。 楚輕寒抿了抿嘴,見我生氣,雖然心不甘情不願,還是掀起了凌止的衣服,伸手摸上了他的膝蓋:“沒碎,沒折。” …… 我:“……”看楚輕寒的表現,好像還是不願意我跟凌止之間有什麼感情瓜葛。 就在這時候,青衣侍衛突然跑過來,興奮大喊:“挖到了,黑色的石頭,拿不出來。” “扶我過去。”我翻了個白眼,都說是機關了,當然後卡扣跟其它部位跟地下相連,能挖出來就有鬼了。 楚輕寒抱起我,跳入了他們挖出的深坑,我蹲身,趴在地上,手指輕輕敲擊黑色石頭,聽見裡面有空響,抬頭對楚輕寒道:“給我把匕首。” 接過了楚輕寒遞來的匕首,我輕輕的鑿黑色方形石頭的邊緣,慢慢的講邊緣撬起,然後開啟。 “原來是個黑色石盒,如同整塊兒石一樣,雖醜了點兒,也算是巧奪天工。”凌止也跟著下來,由寧欣攙扶著。 “懂什麼,這叫偽裝掩飾。”我哼唧了一聲,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兩隻手指,按住了石盒內的兩個點兒。 ‘咯噔’一聲,亮點下落,坑內的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轟隆’一聲坍塌。 “啊……”我慘叫,就在下落的時候,楚輕寒跟凌止同時抓住了我的胳膊,凌止強行將我搶入懷中,墜落的時候,緊緊的護住了我。 ‘砰’一聲落地,凌止背摔在地面上,而我則在他身上趴著。 楚輕寒跟寧欣也一同落了下來。 凌止慢慢的鬆開了雙手:“你沒事吧……咳咳……” “璃兒……” “王爺……” 楚輕寒上前將我扶起身來,寧欣也衝上前攙扶凌止。 四周依舊是跟石室一樣的長明燈,連點放的在牆壁的高低都是相同的。 方方正正的,周圍全部是石頭牆壁,在四個角落,也有相同的石柱,唯一不同的就是,中間是空的。 我起身觀察了片刻:“不要亂動,哪裡也不要碰!” 這裡是賀家家主密室圖紙上,另外一個石室的所在,也布有機關,跟洛星陣不同,這裡的機關,單單是為了防外人的。 這時候,幾名黑衣死士跟青衣侍衛從頂上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我心中大呼不妙,向上大喊:“不準再下!” 就在他們起身的瞬間,腳下觸碰到了機關的位置,亂箭從四面牆壁快速射出,凌止撲身向我,將我按到了地上,表情抽出了一下。 我下意識的身後摸上他的後背,摸到了一支箭:“你……” “本王沒事……”凌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嘴唇開始發紫,突然吐了一口血,噴灑在我耳側。 我轉頭看去,血士黑紫色的:“你中毒了……”隨即看向楚輕寒跟寧欣,他們也都趴在了地上,而跳下來的黑衣死士跟青衣侍衛,只有兩個人躲過了襲來的箭雨。 賀家的機關都是連續性的,射出的箭還在繼續,地面就開始微微晃動,不對勁兒了。 我趕忙大喊:“都起來!去牆角石柱,抱著!” …… 凌止一聽,反應迅速的從地上把我撈起來,楚輕寒跟寧欣還有剩下的兩個青衣侍衛飛快的去到了石柱旁,緊緊的貼著石柱。 我跟凌止也貼靠在了一個石柱上。 賀家的石室,石柱的位置是箭射出的死角,可還有其它,不僅僅是箭雨而已。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射過一連串的暗器,凌止將我擋在身後,抽出腰間短劍,擊開啟亂飛而來的暗器。 楚輕寒他們那便,也是忙的亂收亂腳。 我急忙的讓自己凝神靜氣,觀察石柱上的圖騰。 這些都不是賀家的家族圖騰,我用力的想那些卷軸上的圖案位置,因為慌亂的關係,我腦子也變的亂轟轟的,越急越亂。 突然,聽見寧欣一聲慘叫,轉頭看去,對角的石柱竟然噴出了火焰,將寧欣的衣服燒著,寧欣撲騰著滅火的時候,腳不小心踩到了埋在地下的機關暗格。 “回石柱啊!”我豁出去了,伸手按向了石柱圖騰的一點兒,然後讓圖騰的起伏將我手指劃破,畫出一條血線,直至另一點。 突然,‘轟隆’一聲,我對面的石門開啟,機關掃射停了下來,我虛脫的蹲在地上,雙手顫抖的彷彿生活不能自理。 成了,瞎貓碰著死耗子,就是如此吧! “哪裡不舒服?”凌止緊張的蹲下身,話剛問出口,就突然軟綿的倒在了地上。 我這才發現,他的胳膊上,還有右邊肩膀,滿是被暗器所傷的血口,還有一個飛鏢,插入胳膊,沒來得及拔出來。 “大哥,大哥快來……”我急哭了,淚眼模糊尋找楚輕寒的位置,看見寧欣倒在地上,楚輕寒正在喂寧欣服用壓製毒性的藥丸。 “你別出事啊,我還沒報復你呢,你羞辱我夠本了,我還沒還回來呢!”我不停的搖晃凌止的身體,他氣息很弱,弱到我伸手過去的時候,都快要感受不到了。 心好疼,快要死掉的感覺,喊都喊不出聲音,甚至眼淚突然就止住了,疼的連哭都哭不出來。 我好像很喜歡凌止……不,是真的喜歡了,喜歡了一個變態! 就在凌止被我晃悠的左右搖擺的時候,楚輕寒衝上前,點住了凌止各處大穴,急忙的抓住我的兩隻胳膊:“別晃他了,再晃就給你直接晃死了。” “啊?我……我晃死他了?”我雙手又開始抖,全身都抖。 “不是,再晃就真的晃死了,現在還沒……”楚輕寒也給我搞的腦子有些混亂,掏出藥丸,不知道如何喂服,畢竟凌止已經暈過去了。 我一把搶過藥丸,想都沒想就送入了自己嘴巴。 楚輕寒驚了一下:“你……”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就已經低身對上了凌止的嘴巴,伸手掐住凌止的臉頰,迫使他牙關開啟,把藥丸推送了進去後,雙指內息抬他下顎。 看見他喉結滑動了一下,確認他吞服藥丸,才鬆了一口氣。 楚輕寒把上了他的脈搏,檢查他的傷口後,看向我:“賀家就只有這一種毒藥用嗎?” “這……”我點頭:“嗯。” 賀家的確是專一,覺得自己的天羅散很萬能,不用其它。 …… 天羅散也是當年所謂的不解之毒,可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鬼醫家族攻破了。 “這藥暫時可以壓製毒性,他們能挺到我們出去的,放心。”楚輕寒拍了拍我的肩膀,轉頭指了指石門開啟的位置:“是不是先去處理一下?” 我順著楚輕寒的指向看去,見石門的迎面的石室裡,一片狼藉,正是存放玄武印的地方。 而這一道石門相當大,大到是對面石室的整面牆壁。 楚輕寒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跟我一起,慢慢走進石室。 那些侍衛的屍體,有的被壓在石塊下,有的滿身血淋淋的躺在角落,唯獨不見湘合他們三人。 臨近中間的石柱時,石柱的一處,有坍塌的大坑,我低頭看去,見離桑緊緊的抱著湘合,滿身傷痕的倚靠在大坑的一側。 “湘合……都是我,因為我……”我承受不住打擊,就算知道他們極大的可能會沒命,可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可眼見的時候,仍舊無法接受…… 因為有湘合奮不顧身的一推,我才能如此幸運,可他們卻已經成了冰冷的屍體。 楚輕寒蹲身,想要將兩人分開,但是兩人的身體已經僵硬,實在不能,轉過離桑的時候,在他的胸口處,插著一把短劍。 那短劍我有印象,是尚卿的! 湘合是被佈陣的機關所傷致死,那離桑一定是逃到這裡躲避的時候,被尚卿殺死的,可尚卿現在人在哪裡? “小心!”楚輕寒突然醫生大喊,將我推向一旁。 我猛的後退的時候,眼見著尚卿從石室的頂端落下,跟楚輕寒打了起來。 抬頭看去,見頂端有一個鷹爪勾深深的陷入,鷹爪勾的繩索,隨著尚卿的落地,也垂落了下來。 尚卿身上有傷,沒過多久,就被楚輕寒制服,鉗制了起來。 我緩緩走上前,凝眉對尚卿道:“你懂洛星陣?” “略懂。”尚卿九死一生,聲音有些虛弱。 “怪不得。”我在石室的時候,當陣法啟動,都是按照星陣圖的星點,腳踩著正確的位置向外跑的,而當時看過尚卿,緊緊的靠在中間主柱上一動不動。 當時我就疑惑,甚至懷疑,現在想來,他就是在等石室外的人闖,還有人替換他的位置。 可死陣也有活路,不能少於兩人,也不能多餘兩人的事情,只有歷代家主才知道,他又是從何而知的? “懂又如何?僥倖活了又如何?還不是得死?”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匕首,指上了他的脖頸:“只不過不同的是,讓你能有機會,死在我手裡。” 就算是因為洛星陣的關係,湘合沒了性命,就算是因為救我,湘合死了,可離桑呢?胸口致命的一擊,是他尚卿的短劍!是尚卿把離桑給殺了的! 尚卿臉上毫無畏懼之色:“你就不想知道,本王是如何瞭解洛星陣,甚至你賀家家主的秘密的?” “不想知道。”我大喊失聲,滿臉是淚:“我現在只想讓你給他們陪葬!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你不去死呢!”抬起匕首,對準了他心臟的位置,刺了過去……

一個健步上前,我撈過佩環,拔腿就跑,邊跑邊喊:“謝啦,懷王殿下中間石柱不能倒,倒了就死了,不倒你也要死,恭喜啊!”

尚卿追趕我之時,石室裡亂箭飛射,地面隆起,突然兩三把匕首衝我迎面飛來,我趕忙彎身躲避,與此同時,腳下突然一疼,慘叫出聲:“啊……”

地上豎起細長的鋼針,將我的叫戳破,差點摔倒在地,地面開始凹陷,我趕忙躍身到一旁,牆壁立馬又暗器飛出。[ 超多好看小說]

自顧不暇間,我轉頭看向尚卿,他此時也比我好不到哪去,眼見中央的石柱慢慢傾斜,我額頭一片冰涼。

如果石柱倒了,那外面石門就會落下,成為死門,我就得陪著尚卿死這兒了。

“啊……”身後一陣吃疼,我反手拔掉射入肩膀得飛鏢,見飛鏢上灰黑……有毒!

“知知!”

慌亂中,像是聽到了湘合的喊聲,隨即,押解湘合跟離桑的侍衛突然衝了進來,欲要救主。

“都滾!”我大驚,這是要進來封我唯一活路的嗎?

這時候,湘合也衝了進來,石門開始下落,湘合躍身擋住了向我射來的亂箭,運內息將我丟了出去。

石門處,地面開始下榻,我要再進去的時候,被離桑一掌擊到了地上,石門徹底落了下去,我瘋了一樣的爬了過去,趴在地上拼命大喊:“生即是死,去中間石柱,去啊!”

然後,快速的拔下胳膊上的箭折斷,伸手進去,插在了石門左角內側的小孔處,那是洛星陣的陣門,我不知道這樣卡住會不會起作用,可我仍要一試。

‘咚’的一聲,石門徹底關閉,我起身,朝著洞外拼了命的跑,身後的洞,一直在坍塌,我只要跑的慢一點兒,就會被落下的石頭淹埋。

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到了洞口處的光亮,衝出洞外的時候,我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抬頭第一眼,看見的是凌止,他一瘸一拐的上前,將我從地上扶起,我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就像是抓到了一線生機:“後山,去後山,湘合跟離桑……”哽咽的,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馬上,快……快……”

凌止看著我滿身的血,背後還有生鏽的匕首插在上面,將我抱入懷中:“你現在……”

我打斷,歇斯底里的大喊離:“我現在什麼都不需要,裡面是死陣,只有我能關,馬上帶我去後山!”

楚輕寒從遠處衝上前,將我從凌止懷中拉出,打橫抱了起來:“我們就去後山。”說罷,抱著我一路狂奔。

這個洛星陣雖然是死陣,可設定多年,以我對此陣的瞭解,不可能只有那點兒殺傷力,我在混亂中觀察過,機關中,有許多點,或許因為年歲久遠,地下潮溼的關係,就如同我後背生鏽的匕首一樣老化。

賀世家族百年歲月,洛星陣又是鐵製機關卡口,很多的位置已經無法正常啟動,這就是湘合他們的一線生機。

我讓他們躲在中央石柱,一是他們三個人如果合作,不讓石柱落下,那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

我拼命的回憶腦海中記的賀家圖紙,指揮楚輕寒方向。

石室的位置,就在後山,當我出來之後,石洞的通道已經倒塌,石室的門也被封住,那就只有直接到石室的位置才行。

賀家留陣,都會有兩個機關口所在,即便洛星陣是個死陣,為了讓後人能後重新佈陣整理,所以後山還有一個機關所在,只不過,要等到一定時間才能開啟,也就是石室中的人死光的時候。

到達了後山,我估摸的時間差不多,挖開了賀家家主秘錄上面所記載的位置,讓黑衣死士拼命刨坑。

“就士掘地三尺,也給我挖出那個石頭,就是一塊兒黑色的挖不動的石頭!”

誰都沒想過要來挖坑,手中也沒有合適的工具,有的用刀劍,有的甚至下了手。

我實在是等不及,就算是佈陣真的最後被卡住,因為老化不能完全啟動,他們也搞定了中間的石柱,可石室在地下,被毀之後,就會慢慢因為空氣不足窒息身亡。

“都讓開!”我衝上前,跪在地上,雙手不停拋土,手上被石頭劃破滿是鮮血,也不知道疼,就好像這兩隻手已經不屬於我了。

“璃兒別這樣,璃兒……”楚輕寒上前,一次又一次的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我拼命掙扎,大聲哭喊,已經完全沒了理智。

凌止因為腿腳不便,很久才趕到,看見我發瘋的樣子,幫楚輕寒一起按住了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湘合他們會死,你們都放開我……”我又是踢又是踹,雖然我知道,多我一雙手挖,效果不大,可我也想去挖,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算能快一點點,我都要去做,不然我對不住自己的內心。<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

凌止跟我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團,他想要制服我,可又不敢太用力,怕傷到已經陷入癲狂的我。

最後,好不容易將我按在身下:“你冷靜一點兒,他們已經出事了,你也想出事嗎?”

“想……我為什麼不在裡面,是我帶著他們來的,應該在裡面的人是我!不是他們的!”我無法忘記,湘合把我丟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被亂箭穿過的人,明明應該是我。

亂箭……湘合……“啊……”我尖聲大叫,凌止把我從地上揪起來,緊緊的抱在懷中。

我喊叫了好久,終於全身失力的安靜了下來,臉上全是淚水,跟扭打時候沾染的泥土。

凌止見我不再亂鬧,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沒事的,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我搖頭苦笑,笑著笑著,眼淚就開始不停流下,嘴中喃喃,也分不清楚是自言自語,還是講跟凌止聽:“出事了,湘合出事了,身上全是箭……毒箭……”

凌止死死盯著我的嘴巴,突然朝我身後慌張大喊:“楚輕寒,你趕緊過來,知璃的嘴……知璃好像中毒了!”。

……

方才凌止趕到跟我扭在一起的時候,楚輕寒就退出,將我交給凌止後,跟黑衣死士跟陪凌止敢到的青衣侍衛,想快速挖掘的辦法。

聽到凌止的急呼,急忙來到了我的面前,把上我的脈搏。

“她的嘴紫色的……可……可身上的血為什麼是鮮紅?”凌止凝眉。

“這不是毒,也算是毒。”楚輕寒趕忙從身上取出一顆丹藥,給我服用下:“對賀家家主來說,不會致命。”

“天羅散?”我恍然,原來那些暗器跟匕首亂箭上,都塗抹了賀家特有的一種藥。

的確,這對身為賀家家主的我來說,不算是毒藥,因為每一代的家主,都會在繼任的當日,服用天羅散,還陪著另一種完全相剋的藥丸。

賀家家主的密室,之所以除家主之外無人能進,並不是多隱秘,許多人都知道密室所在,也並不是賀家裡的所有人,都遵守家訓,是因為密室裡常年點了天羅香薰,進去的人就會中毒癲狂致死。

只有服用過天羅散跟相剋藥丸的家主,才能夠無事。

這也是賀家對族人的防範。

在賀家,家主就是尊,所以,當年也好,之前也罷,就在明知道命不久矣的時候,我那混蛋舅舅,還惦記著家主的位置。

“你只不過是中了太多,所以才會一時間消化不了,我給你吃的藥丸,能壓制各種毒性,至於天羅散,我也不清楚管不管用。”楚輕寒跟我說完,又寬慰凌止道:“她能抗得住天羅散的,你放心就好,現在重要的是,什麼時候,才能挖到機關的位置。”

“很深,特別深,使勁往下挖。”我抬頭看向楚輕寒,見楚輕寒的額頭,有小塊兒泥印。

我知道,楚輕寒如此拼命的想辦法挖,不是在乎湘合跟離桑的性命,是在乎我的感受。

“大哥……”我話剛出口,楚輕寒就轉身向挖掘點兒走去。

低頭的時候,見凌止的膝蓋位置的下袍上,有血跡,怔了一下,玄機還很新鮮,是剛剛受的傷,在月白色的面料上,特別的扎眼。

“腿腳不好就是麻煩,方才跑的太急,摔了。”凌止伸手,在我眼前晃悠了兩下:“別看了,沒什麼,要怪就怪楚輕寒的輕功太好,太難追。”

“很……很疼吧……”我猛的回神,伸手摸上了他的腿,他雖然沒有悶疼出聲,可腿對疼痛條件反射性的抽動,還是出賣了他。

凌止淡淡道:“不疼。”頓了頓:“你在關心本王?”見我一臉緊張,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好像是的,摔的蠻值。”

我憤憤抬頭:“你是想殘想瘋了嗎?”轉頭朝楚輕寒大喊:“大哥,來給看一下!”

楚輕寒聽見我的呼喚,二話沒說就走了過來,見到凌止腿上的傷,直接就把他衣服的下襬撕了,丟到他懷中:“自己包一下就好。”

“楚輕寒!”我怒瞪。

楚輕寒抿了抿嘴,見我生氣,雖然心不甘情不願,還是掀起了凌止的衣服,伸手摸上了他的膝蓋:“沒碎,沒折。”

……

我:“……”看楚輕寒的表現,好像還是不願意我跟凌止之間有什麼感情瓜葛。

就在這時候,青衣侍衛突然跑過來,興奮大喊:“挖到了,黑色的石頭,拿不出來。”

“扶我過去。”我翻了個白眼,都說是機關了,當然後卡扣跟其它部位跟地下相連,能挖出來就有鬼了。

楚輕寒抱起我,跳入了他們挖出的深坑,我蹲身,趴在地上,手指輕輕敲擊黑色石頭,聽見裡面有空響,抬頭對楚輕寒道:“給我把匕首。”

接過了楚輕寒遞來的匕首,我輕輕的鑿黑色方形石頭的邊緣,慢慢的講邊緣撬起,然後開啟。

“原來是個黑色石盒,如同整塊兒石一樣,雖醜了點兒,也算是巧奪天工。”凌止也跟著下來,由寧欣攙扶著。

“懂什麼,這叫偽裝掩飾。”我哼唧了一聲,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兩隻手指,按住了石盒內的兩個點兒。

‘咯噔’一聲,亮點下落,坑內的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轟隆’一聲坍塌。

“啊……”我慘叫,就在下落的時候,楚輕寒跟凌止同時抓住了我的胳膊,凌止強行將我搶入懷中,墜落的時候,緊緊的護住了我。

‘砰’一聲落地,凌止背摔在地面上,而我則在他身上趴著。

楚輕寒跟寧欣也一同落了下來。

凌止慢慢的鬆開了雙手:“你沒事吧……咳咳……”

“璃兒……”

“王爺……”

楚輕寒上前將我扶起身來,寧欣也衝上前攙扶凌止。

四周依舊是跟石室一樣的長明燈,連點放的在牆壁的高低都是相同的。

方方正正的,周圍全部是石頭牆壁,在四個角落,也有相同的石柱,唯一不同的就是,中間是空的。

我起身觀察了片刻:“不要亂動,哪裡也不要碰!”

這裡是賀家家主密室圖紙上,另外一個石室的所在,也布有機關,跟洛星陣不同,這裡的機關,單單是為了防外人的。

這時候,幾名黑衣死士跟青衣侍衛從頂上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我心中大呼不妙,向上大喊:“不準再下!”

就在他們起身的瞬間,腳下觸碰到了機關的位置,亂箭從四面牆壁快速射出,凌止撲身向我,將我按到了地上,表情抽出了一下。

我下意識的身後摸上他的後背,摸到了一支箭:“你……”

“本王沒事……”凌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嘴唇開始發紫,突然吐了一口血,噴灑在我耳側。

我轉頭看去,血士黑紫色的:“你中毒了……”隨即看向楚輕寒跟寧欣,他們也都趴在了地上,而跳下來的黑衣死士跟青衣侍衛,只有兩個人躲過了襲來的箭雨。

賀家的機關都是連續性的,射出的箭還在繼續,地面就開始微微晃動,不對勁兒了。

我趕忙大喊:“都起來!去牆角石柱,抱著!”

……

凌止一聽,反應迅速的從地上把我撈起來,楚輕寒跟寧欣還有剩下的兩個青衣侍衛飛快的去到了石柱旁,緊緊的貼著石柱。

我跟凌止也貼靠在了一個石柱上。

賀家的石室,石柱的位置是箭射出的死角,可還有其它,不僅僅是箭雨而已。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射過一連串的暗器,凌止將我擋在身後,抽出腰間短劍,擊開啟亂飛而來的暗器。

楚輕寒他們那便,也是忙的亂收亂腳。

我急忙的讓自己凝神靜氣,觀察石柱上的圖騰。

這些都不是賀家的家族圖騰,我用力的想那些卷軸上的圖案位置,因為慌亂的關係,我腦子也變的亂轟轟的,越急越亂。

突然,聽見寧欣一聲慘叫,轉頭看去,對角的石柱竟然噴出了火焰,將寧欣的衣服燒著,寧欣撲騰著滅火的時候,腳不小心踩到了埋在地下的機關暗格。

“回石柱啊!”我豁出去了,伸手按向了石柱圖騰的一點兒,然後讓圖騰的起伏將我手指劃破,畫出一條血線,直至另一點。

突然,‘轟隆’一聲,我對面的石門開啟,機關掃射停了下來,我虛脫的蹲在地上,雙手顫抖的彷彿生活不能自理。

成了,瞎貓碰著死耗子,就是如此吧!

“哪裡不舒服?”凌止緊張的蹲下身,話剛問出口,就突然軟綿的倒在了地上。

我這才發現,他的胳膊上,還有右邊肩膀,滿是被暗器所傷的血口,還有一個飛鏢,插入胳膊,沒來得及拔出來。

“大哥,大哥快來……”我急哭了,淚眼模糊尋找楚輕寒的位置,看見寧欣倒在地上,楚輕寒正在喂寧欣服用壓製毒性的藥丸。

“你別出事啊,我還沒報復你呢,你羞辱我夠本了,我還沒還回來呢!”我不停的搖晃凌止的身體,他氣息很弱,弱到我伸手過去的時候,都快要感受不到了。

心好疼,快要死掉的感覺,喊都喊不出聲音,甚至眼淚突然就止住了,疼的連哭都哭不出來。

我好像很喜歡凌止……不,是真的喜歡了,喜歡了一個變態!

就在凌止被我晃悠的左右搖擺的時候,楚輕寒衝上前,點住了凌止各處大穴,急忙的抓住我的兩隻胳膊:“別晃他了,再晃就給你直接晃死了。”

“啊?我……我晃死他了?”我雙手又開始抖,全身都抖。

“不是,再晃就真的晃死了,現在還沒……”楚輕寒也給我搞的腦子有些混亂,掏出藥丸,不知道如何喂服,畢竟凌止已經暈過去了。

我一把搶過藥丸,想都沒想就送入了自己嘴巴。

楚輕寒驚了一下:“你……”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就已經低身對上了凌止的嘴巴,伸手掐住凌止的臉頰,迫使他牙關開啟,把藥丸推送了進去後,雙指內息抬他下顎。

看見他喉結滑動了一下,確認他吞服藥丸,才鬆了一口氣。

楚輕寒把上了他的脈搏,檢查他的傷口後,看向我:“賀家就只有這一種毒藥用嗎?”

“這……”我點頭:“嗯。”

賀家的確是專一,覺得自己的天羅散很萬能,不用其它。

……

天羅散也是當年所謂的不解之毒,可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鬼醫家族攻破了。

“這藥暫時可以壓製毒性,他們能挺到我們出去的,放心。”楚輕寒拍了拍我的肩膀,轉頭指了指石門開啟的位置:“是不是先去處理一下?”

我順著楚輕寒的指向看去,見石門的迎面的石室裡,一片狼藉,正是存放玄武印的地方。

而這一道石門相當大,大到是對面石室的整面牆壁。

楚輕寒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跟我一起,慢慢走進石室。

那些侍衛的屍體,有的被壓在石塊下,有的滿身血淋淋的躺在角落,唯獨不見湘合他們三人。

臨近中間的石柱時,石柱的一處,有坍塌的大坑,我低頭看去,見離桑緊緊的抱著湘合,滿身傷痕的倚靠在大坑的一側。

“湘合……都是我,因為我……”我承受不住打擊,就算知道他們極大的可能會沒命,可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可眼見的時候,仍舊無法接受……

因為有湘合奮不顧身的一推,我才能如此幸運,可他們卻已經成了冰冷的屍體。

楚輕寒蹲身,想要將兩人分開,但是兩人的身體已經僵硬,實在不能,轉過離桑的時候,在他的胸口處,插著一把短劍。

那短劍我有印象,是尚卿的!

湘合是被佈陣的機關所傷致死,那離桑一定是逃到這裡躲避的時候,被尚卿殺死的,可尚卿現在人在哪裡?

“小心!”楚輕寒突然醫生大喊,將我推向一旁。

我猛的後退的時候,眼見著尚卿從石室的頂端落下,跟楚輕寒打了起來。

抬頭看去,見頂端有一個鷹爪勾深深的陷入,鷹爪勾的繩索,隨著尚卿的落地,也垂落了下來。

尚卿身上有傷,沒過多久,就被楚輕寒制服,鉗制了起來。

我緩緩走上前,凝眉對尚卿道:“你懂洛星陣?”

“略懂。”尚卿九死一生,聲音有些虛弱。

“怪不得。”我在石室的時候,當陣法啟動,都是按照星陣圖的星點,腳踩著正確的位置向外跑的,而當時看過尚卿,緊緊的靠在中間主柱上一動不動。

當時我就疑惑,甚至懷疑,現在想來,他就是在等石室外的人闖,還有人替換他的位置。

可死陣也有活路,不能少於兩人,也不能多餘兩人的事情,只有歷代家主才知道,他又是從何而知的?

“懂又如何?僥倖活了又如何?還不是得死?”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匕首,指上了他的脖頸:“只不過不同的是,讓你能有機會,死在我手裡。”

就算是因為洛星陣的關係,湘合沒了性命,就算是因為救我,湘合死了,可離桑呢?胸口致命的一擊,是他尚卿的短劍!是尚卿把離桑給殺了的!

尚卿臉上毫無畏懼之色:“你就不想知道,本王是如何瞭解洛星陣,甚至你賀家家主的秘密的?”

“不想知道。”我大喊失聲,滿臉是淚:“我現在只想讓你給他們陪葬!他們都死了,為什麼你不去死呢!”抬起匕首,對準了他心臟的位置,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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