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石室玄武印再現

莫要憐我是嬌花·君無歡·6,096·2026/3/27

“不是嗎?”我當時以為他肯定是掛不住面子,裝的。求書網小說 “也不能說一點關係也沒有”尚卿吐了一口悶氣:“這藥是壓製毒性的藥,不是你想的那種藥!本王若是成年累月吃那種藥,還不吃死!” “意思是,那毒讓你不舉的?”我似乎是明白了。 尚卿咬牙切齒的點頭:“楚知璃,本王很多時候都想敲開你腦子,看一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我輕輕拍打三下腦門以表配合:“空的、空的、空的!” 尚卿:“” 後來才知道,毒還真是楚輕寒給下的,只不過也是他自找。 閒著沒事化身鬼麵人去襲擊楚輕寒,不是找毒是啥?楚輕寒即便是不會武功,也很難被人近身,鬼醫的愛徒之位,可不是白來的。 如果說世間鬼醫是製毒第一人,那楚輕寒就是用毒小能手,就連鬼醫都有可能著了他的道,出手之快,很多人看了看不出,就直接吐血身亡了。 而楚輕寒給他下的毒,叫楠仙散,只有鬼醫家族特質的藥才能化解,如果亂用藥的話,就會導致五臟功能損傷,尚卿便是如此損了自身。 只有用藥控制餘毒上湧,才能跟正常男子一樣夜裡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楚輕寒還告訴了我至關重要一點兒,此毒解不好的話,會引起周身失調,脾氣特別暴躁,發狂發瘋都有可能。 尚卿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好似懶得在這個問題尚在與我糾纏,進入了正題:“湘合的安危,楚小姐真的很在意?” “你敢動湘合一根頭髮,我就跟你拼了!”我一點兒沒裝,湘合若不是為了去救我,也不可能出事。 尚卿:“那需要楚小姐拿兩樣東西交換,一樣楚小姐想必心知肚明,那便是玄武印。第二樣,楚小姐也是清除,方才剛提過的,有膽造謠本王吃那種藥的細作。” 我:“”這是有多計較?根本沒那個人,我咋交啊? “好。”我一口答應了下來,見尚卿眼中閃過懷疑,我突然反應過來,我應該掙扎一下,於是補充:“個屁” 尚卿恍然著笑:“本王還以為楚小姐有什麼歪歪心思,才會如此痛快。” “我就是說話喜歡大喘氣而已。”我哼唧了一聲,傲嬌的揚起下巴:“那細作是我楚家的人,不會交給你的,賀家的玄武印,也不是誰想要就能得到的。” 尚卿冷笑道:“那湘合就只好聽天由命了。”見我沒什麼強烈的反應,又繼續道:“雖然本王不敢輕易要了他的性命,可本王不敢保證,他能身心健康,到時候失心瘋也好,四肢不健全也罷” “你喪盡天良喪心病狂”我怒瞪。 尚卿不屑:“那本王如果不動他還真是對不起你了這句話了!” 我怒喝:“你敢!” “乖乖的交出玄武印,本王就考慮放過他。”尚卿擒住我的下巴,被我用的甩頭擺脫,他也不焦不躁,繼續再擒。 “別碰我!”我憤怒的開啟了他的手。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交還是不交。”尚卿沒有再繼續,雙手背後,一副高高在上掌控大局的樣子:“你也知道,父皇現在病倒在榻,太子又失蹤,便是由本王監國,大司馬還在宮中,所以你也要審時度勢,分清楚要害,有些東西,留著沒用就是身外之物,不如拿出來,換大家平安。”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懷王殿下可能不清楚,玄武印都是存放在一個私密之處,並不是在歷代家主手中,就算是我看清形式願意交出,也要有足夠的時間去取才行。” “足夠的時間?”尚卿疑惑。 “是,是要足夠的時間,就算是賀家家主,想要取得玄武印,也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我頓了頓:“賀家家訓,賀家之人,除家主外,誰都不可進入玄武印所放之處,我單單一人,耗時更久。” 這可都是說的大實話,尚卿如果有調查過賀家,自然知曉,家訓可是每個賀世家族之人,打小就是背過謹記的。 片刻,尚卿道:“本王不是賀世家族之人,可陪你一起去,保準你事半功倍。” “也行,如果王爺定要如此的話。”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要的就是他跟我一起去。 去送死! 現在是楚家為難時期,玄武印我也想要的很,可大家只知道家主守印,卻不知道家主也不是隨便可以拿到手的。 覆巢之下無完卵,賀世家族多少年來依附楚家存活,如果楚家倒下了,那賀世家族就失去了強有力的庇護,定會被人踐踏粉碎,到時候,怕是要滅族的! 所以,我寧可違背當初在賀世宗祠發的誓,也要保賀家平安,同樣的,也是保楚家能夠安然度過此次劫難。 我跟尚卿虛偽的客氣別過,走上了馬車,見凌止面無表情的閉目靜坐:“睡著了?” 話音剛落,他就睜開了眼睛,將我一把摟入了懷中:“你是不是希望本王睡的香甜,兩眼不見窗外事?” “啊?”我沒這意思啊? 凌止用力的在我腰上抓了一把:“以後再讓本王看見你隨便讓別的男人抱,本王就”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我看見馬車車窗掀起了一條細小的縫隙,大悟:“好啊,你偷窺我!”眼睛還真好用,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也都看的緊實。 凌止糾正:“是擔心你的安全。” “你就是小家子氣,我這還沒成你王妃你,成你王妃不就連門兒都不用出了?”我想要坐起身,他卻把我按住。 見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奮力掙扎,他滿意的笑了笑:“尚卿心懷不軌,不得不防。”頓了頓:“談的如何?” “搞定。”我得意的跟他講述了一下大概過程。 凌止道:“你為什麼要讓他跟你一起?我問過楚輕寒,楚輕寒也不能理解,這不是增添危險嗎?” “不然他肯定不放心,懷疑我啊?這樣他也踏實嘛,更何況賀家擱置玄武印的地方,機關密佈,如果能逮著機會把他困在裡面,那更好。”我並沒有說實話,因為我知道,不論是他或是楚輕寒知道了賀家家主要如何才能拿得印璽。即便是有勝算,他們也不會讓我冒險進去的。 賀家的祖上,對後世子孫,也真是忒狠點了,看得出,是一個忠君愛國,忠的蠢不可言的主。 賀家放玄武印的地方,在京都城外秋梨山的一處山洞裡,楚輕寒跟凌止並沒有提前在附近埋伏。 因為尚卿肯定會有所行動,到時候只會被察覺,兩幫相沖。按照計劃,是在我帶著尚卿入洞之後,凌止跟楚輕寒在到附近,將尚卿的人馬解決了,然後等我出來。 我這就是在做一場賭博,勝算百分之五十,也等於只有百分之五十活命的機會,真心的看造化了。 跟我一起的,還有離桑,是離桑執意要求的,我知道,他最近雖然表面上歡快無事,實則心繫湘合,在他的百般要求下。我也只好應了他。 洞口處,尚卿將湘合的腦袋用黑布矇住,帶到了我的面前,見到離桑跟隨,立馬起了懷疑:“楚小姐帶離桑公子一同,不知有何目的?” 他問的直接,我也回答的快速:“離桑公子說想要見識一下,既然都能帶你來,多帶一個離桑公子又有何妨?” “也可以,不過”尚卿招手,讓身旁的人拿上了一顆藥丸,送到離桑面前:“先要把這個吃了。才行。” 我一把搶過:“這什麼” “毒藥。”尚卿回答的乾脆:“離桑公子武功不凡,本王心中不安,這藥能暫時讓離桑公子無法使用內息,等出洞之後,本王自然會奉上解藥的。” “好,我吃。”離桑二話不說,就從我手中拿過了那顆藥丸。 “你瘋了,他說的話你也信?”我將手閃開。 萬一出洞後尚卿不給解藥呢?萬一離桑吃了之後在洞裡就毒發身亡了呢? 這時候,被矇住頭的湘合緊張道:“不許吃!” “這是本公子的決定。”離桑扣住了我的手腕,強行將藥丸搶去,直接放入了嘴巴里吞下,定定的看著我:“我一定要進去。”轉頭看向湘合。 洞中可能發生的事情。誰也不清楚,他是想陪在湘合身邊。這種喜歡究竟有多深,我此時才明白,也感受到了他當時所言。 我的確,湘合拒絕他,一而再再而三,他還不與我計較,是多大的寬容,畢竟是女子,又是多少小女人不能比的。 突然,離桑表情緊繃,臉色慘白,一口血吐了出來:“噗” “你給他吃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毒藥?不是說只會暫時控制住內息嗎?”我急了,趕忙扶住離桑,拿血的顏色一眼就極為布正常,的,是毒發的徵兆。 湘合聞聲,大喊:“離桑” 尚卿:“再怎麼說都是毒藥,這毒就雀鳩,只要離桑公子運用內息,或者劇烈亂動,就會立馬毒發身亡,本王也是為了能順利的拿到玄武印考慮而已。” 我憤憤咬牙:“算你狠!” “還有要提醒楚小姐的,太子殿下也服用了相同的藥,楚小姐是難有幫手的。”尚卿頓了頓:“還有,本王已經擬了父皇的旨意,召楚相跟凌止一同入宮,能不能出得來看他們造化,如果他們不去,就是抗旨不尊,楚府外跟閔王府外,已經被禁衛軍包圍了起來,楚家軍應該還有幾日才能抵達京都吧。” “懷王殿下心思敏捷,真是無人能及。”我差點兒一口氣背過去。 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如今很有體會,只不過這一點,楚輕寒跟凌止怎麼會想不到,不過我想,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脫身,也就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入洞後,湘合的頭套才被摘下來,我也是第一次來到放置玄武印的地方,只能按照在賀家密室的圖紙前行。 莫桑跟湘合被身後的侍衛押著,我打頭陣,尚卿跟在我身後。 我知道,就是怕我耍花招唄? 我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山洞中的機關所在,那張密室裡儲存的山洞機關圖。我可是研究了三天,記的牢實,畢竟是關係性命的事情,沒有半分馬虎。 火把在山洞中,忽明忽暗,這個山洞,按照圖紙上所繪,只不過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距離。是賀家先祖在山中打通的暗道,連結的是不知道什麼年代留下的貴族墓室,墓室已經被搬空,由賀家先祖重新打造了一翻。 “什麼時候才到?”尚卿在我身後催促。 “急什麼急,我也沒來過。怎麼會知道?”我回頭撇了他一眼。 尚卿:“你這東一腳西一腳,讓本王按照你的步伐行走,看來機關不少,如果你半路上故意” “你當我傻啊,我是第一個,如果搞出機關,要死也是我死好不好?”我轉身,一副沒好氣的樣子:“別疑心病了,信就跟著我,不信就滾蛋,我自己進去,拿了印璽,要你命!” “本王覺得,楚小姐說話最好是客氣點兒,不然”尚卿臉色一變,抽出手中的短劍,就刺入了離桑的胳膊。 離桑悶疼一聲,愣是咬住牙關沒有叫喊出來。 “本宮跟你拼了!”湘合立馬惱火,兩個侍衛緊緊的抓著他胳膊,拽住他不讓上前。 “你別亂動,會要我命的!”我嚇的額頭一把冷汗,地上的位置,若是踩不好,可能就是豎起的尖利,或者是飛出的箭雨。山洞有矮又窄,單反觸碰機關,大家都得死在裡面。 離桑趕忙對湘合道:“我沒事,小傷而已。” “葉尚卿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傷離桑一下,我就出發機關,跟你同歸於盡!”我現在著實後悔答應帶離桑一起來,這簡直就是害他,可當時拉不住勸不聽,不帶也就偷偷跟著來了,那更加麻煩。 “好,你也說話態度好些。本王聽著不說服的話,實在控制不住。”尚卿指了指前方:“走啊。” “先給離桑公子止血包紮傷口,不然我一步也不會動。”我眼中透著堅持,仰頭怒視尚卿。 尚卿沒辦法,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手抓上自己衣襬藥撕下來給離桑包紮,湘合就早我一步,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撕了。 尚卿見狀,打了個手勢,侍衛們放行,讓湘合去到了離桑身邊,給離桑親手包紮。 我一時間有些搞不懂了,湘合說喜歡我,離桑說湘合因為我一次次的拒絕他,而湘合現在又很緊張離桑,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兒喜歡嗎? 感情這東西也真是複雜的很,我倒是覺得,湘合跟離桑在一起,還挺配的。 離桑的傷口處理好以後,我們繼續前行,直到洞口的盡頭,一塊兒巨大的石牆擋住了去路。 我蹲下身子,敲動最角落的機關,‘轟隆’一聲,石門開啟。 進入石門,我伸手觸控了一下旁邊牆壁上的圓形石紐,突然四周燭光閃動,火把燃了起來,照亮了黑暗的石室。 如果沒錯,這裡就是存放玄武印的所在,也是那個被重新修正過的墓室。 石室四四方方,每個角落處都一個圓形石柱,上頂石室頂端,下陷地面,而石室的中央處,有一個巨大的圓形石柱,雖然跟角落的四個小石柱上面雕刻的花案相同。可體格是那些小石柱的數倍。 尚卿觀察了一番:“雕工驚喜,這應該就是賀世家族的圖騰吧?” “對,好看著呢。”我笑的虛假。 石室只有五個石柱,在無其他,引起了尚卿的疑惑:“玄武印放在哪裡?” “洛星陣,皇家陵寢常用的機關佈陣,頂為天,懸六星圖,地設六門石柱。”尚卿仰頭,細細觀察著石室頂端的圖案:“失傳已久的陣法,原來在賀世一族手中,此陣法靈活不說。處處殺機,可布死陣和活陣,若是死陣,落陣者也無法破解。” 我仰頭看向室頂,見上刻星辰,圖騰勾勒相連,拼命的回憶卷軸上的圖案和陣法步驟。 一幅幅畫湧入腦海,再看圖騰細處的走向,如我所料,是死陣。 賀家祖先根本有讓後人有取得玄武印的機會,開啟者死,而唯一有開啟放置玄武印機關鑰匙的,只有賀家家主。 意思是,若有家主想要謀得印璽,就得先死,若有他人拿到鑰匙,想要得到印璽,也定是一個死字。 我莞爾一笑:“懷王殿下還真是多才博學,這麼古老的陣法都都懂,厲害厲害。” “不知,這是活陣,還是死陣?”尚卿走到我身旁,小聲道:“如果是死陣,這石室裡,定無一生還。” “自然是活陣,這陣法是防外人盜取玄武印的,又布是防賀家自己人,難道賀家列祖列宗都不給後人留活路嗎?懷王殿下的問題,甚是搞笑。”我撒謊撒的自己新塞塞的。 可不就是布給自己子孫留活路嗎?狠,老祖宗太狠心了好伐?就這判斷,此陣法是既防外人,重要的還是防自己人。 忠君愛國怕亂了紀國的祖宗們,你們就不能長點心,給子孫留條路,比如我給我! “既然楚小姐這麼說,本王就放心了。”尚卿雖然嘴上這麼講。可明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 我得想個辦法,讓他主動把離桑跟湘合弄出石室才行,不然他倆留在裡面,陣一啟動,必死無疑,我自己的話,憑藉著對陣法的瞭解,還能有條活路。 畢竟,尚卿這些道聽途說的人,只知死陣,不知死陣中的活點,而要促成這個點。需要一個武功高手擋陣,而且陣中不能少於兩人,也不能多於兩人。 這才是我為什麼答應他一起隨行的原因,他不就是那個狠合適的高手嗎? 我從腰間取出了開啟玄武印存放楚的金色鑰匙,遞到了尚卿面前:“懷王殿下請自便。”然後指了指中間柱子圖騰處漏出的鑰匙孔:“就這裡。” “你會這麼好心?” 尚卿猶豫間,我快速的將鑰匙收回:“我是沒這麼好心,既然懷王殿下不信我,那就算了。” 尚卿問道:“你為何不自己去取?” 我一板一眼道:“我可是在繼承家主之位的時候,在賀家列祖列宗面前發過毒誓的,不可違背賀家祖訓,我怕是怕的要命,可不想被天打雷劈咯。” “來都已經來了。祖訓早就違背,不差這點兒。”尚卿朝石柱揚了揚下巴:“取吧。” “那可不一樣,想必懷王殿下只知道對賀家大多數人的祖訓,不知道賀家家主有單獨的一份,跟他們不太一樣。”我胡說八道的技術,那可是一流的:“身為家主,可入不可取。” 即便是尚卿對賀家已經有所瞭解,可歷代賀家家主,只有進入密室後,才會得知一些東西,而且只有家主一人知道。 我就賭尚卿知道這事兒。 “那把鑰匙給本王吧。”尚卿伸手向我。 我遞過鑰匙:“開啟的時候,石室裡不能人太多。”指了指離桑跟湘合:“先讓他們出去。” “好。”尚卿回答的乾脆,這是我沒想到的。 侍衛將離桑跟湘合帶到了石門外,湘合臉色經崩,離桑也顯得很是緊張。 尚卿拿著鑰匙,毫不猶豫的就插入了孔內。 就在這個時候,石室的四面石牆,發出‘轟隆’巨響,煙塵飛揚,地面猛烈顫動,像是天崩了一樣。 石柱前方的地面,一個方形的小木桌,在塌陷的地面處,緩緩升起,木桌上,擺放著一塊周身通潤的圓形佩環,上面沒有任何圖案。 我的小心肝立馬激動了起來,是玄武印,我在賀家家主的密室裡,見過真正印璽的圖樣。 天下人都以為,玄武印是一個印,其實不然,是一個佩環,白玉打造,不染一絲雜陳,且小巧容易隨身攜帶,上面一絲雕刻都沒有。 也正因如此,即便是有心造假,也無法仿製。 而賀家軍後裔的手中,都有一副圖騰,那便是佩環遇溫熱酒釀後,周圍浮現的圖案,除了歷代家主知道此事,就連那些後裔們,也都以為是印璽上面的雕刻呢。 尚卿緊緊盯著佩環看了一會兒,剛要伸手,突然地面猛的一陣,在周邊起落了幾個方形石塊。 我倒吸一口冷氣,緊張的不得了。 完了,啟陣了

“不是嗎?”我當時以為他肯定是掛不住面子,裝的。求書網小說

“也不能說一點關係也沒有”尚卿吐了一口悶氣:“這藥是壓製毒性的藥,不是你想的那種藥!本王若是成年累月吃那種藥,還不吃死!”

“意思是,那毒讓你不舉的?”我似乎是明白了。

尚卿咬牙切齒的點頭:“楚知璃,本王很多時候都想敲開你腦子,看一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我輕輕拍打三下腦門以表配合:“空的、空的、空的!”

尚卿:“”

後來才知道,毒還真是楚輕寒給下的,只不過也是他自找。

閒著沒事化身鬼麵人去襲擊楚輕寒,不是找毒是啥?楚輕寒即便是不會武功,也很難被人近身,鬼醫的愛徒之位,可不是白來的。

如果說世間鬼醫是製毒第一人,那楚輕寒就是用毒小能手,就連鬼醫都有可能著了他的道,出手之快,很多人看了看不出,就直接吐血身亡了。

而楚輕寒給他下的毒,叫楠仙散,只有鬼醫家族特質的藥才能化解,如果亂用藥的話,就會導致五臟功能損傷,尚卿便是如此損了自身。

只有用藥控制餘毒上湧,才能跟正常男子一樣夜裡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楚輕寒還告訴了我至關重要一點兒,此毒解不好的話,會引起周身失調,脾氣特別暴躁,發狂發瘋都有可能。

尚卿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好似懶得在這個問題尚在與我糾纏,進入了正題:“湘合的安危,楚小姐真的很在意?”

“你敢動湘合一根頭髮,我就跟你拼了!”我一點兒沒裝,湘合若不是為了去救我,也不可能出事。

尚卿:“那需要楚小姐拿兩樣東西交換,一樣楚小姐想必心知肚明,那便是玄武印。第二樣,楚小姐也是清除,方才剛提過的,有膽造謠本王吃那種藥的細作。”

我:“”這是有多計較?根本沒那個人,我咋交啊?

“好。”我一口答應了下來,見尚卿眼中閃過懷疑,我突然反應過來,我應該掙扎一下,於是補充:“個屁”

尚卿恍然著笑:“本王還以為楚小姐有什麼歪歪心思,才會如此痛快。”

“我就是說話喜歡大喘氣而已。”我哼唧了一聲,傲嬌的揚起下巴:“那細作是我楚家的人,不會交給你的,賀家的玄武印,也不是誰想要就能得到的。”

尚卿冷笑道:“那湘合就只好聽天由命了。”見我沒什麼強烈的反應,又繼續道:“雖然本王不敢輕易要了他的性命,可本王不敢保證,他能身心健康,到時候失心瘋也好,四肢不健全也罷”

“你喪盡天良喪心病狂”我怒瞪。

尚卿不屑:“那本王如果不動他還真是對不起你了這句話了!”

我怒喝:“你敢!”

“乖乖的交出玄武印,本王就考慮放過他。”尚卿擒住我的下巴,被我用的甩頭擺脫,他也不焦不躁,繼續再擒。

“別碰我!”我憤怒的開啟了他的手。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交還是不交。”尚卿沒有再繼續,雙手背後,一副高高在上掌控大局的樣子:“你也知道,父皇現在病倒在榻,太子又失蹤,便是由本王監國,大司馬還在宮中,所以你也要審時度勢,分清楚要害,有些東西,留著沒用就是身外之物,不如拿出來,換大家平安。”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懷王殿下可能不清楚,玄武印都是存放在一個私密之處,並不是在歷代家主手中,就算是我看清形式願意交出,也要有足夠的時間去取才行。”

“足夠的時間?”尚卿疑惑。

“是,是要足夠的時間,就算是賀家家主,想要取得玄武印,也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我頓了頓:“賀家家訓,賀家之人,除家主外,誰都不可進入玄武印所放之處,我單單一人,耗時更久。”

這可都是說的大實話,尚卿如果有調查過賀家,自然知曉,家訓可是每個賀世家族之人,打小就是背過謹記的。

片刻,尚卿道:“本王不是賀世家族之人,可陪你一起去,保準你事半功倍。”

“也行,如果王爺定要如此的話。”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要的就是他跟我一起去。

去送死!

現在是楚家為難時期,玄武印我也想要的很,可大家只知道家主守印,卻不知道家主也不是隨便可以拿到手的。

覆巢之下無完卵,賀世家族多少年來依附楚家存活,如果楚家倒下了,那賀世家族就失去了強有力的庇護,定會被人踐踏粉碎,到時候,怕是要滅族的!

所以,我寧可違背當初在賀世宗祠發的誓,也要保賀家平安,同樣的,也是保楚家能夠安然度過此次劫難。

我跟尚卿虛偽的客氣別過,走上了馬車,見凌止面無表情的閉目靜坐:“睡著了?”

話音剛落,他就睜開了眼睛,將我一把摟入了懷中:“你是不是希望本王睡的香甜,兩眼不見窗外事?”

“啊?”我沒這意思啊?

凌止用力的在我腰上抓了一把:“以後再讓本王看見你隨便讓別的男人抱,本王就”

就在他說話的功夫,我看見馬車車窗掀起了一條細小的縫隙,大悟:“好啊,你偷窺我!”眼睛還真好用,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也都看的緊實。

凌止糾正:“是擔心你的安全。”

“你就是小家子氣,我這還沒成你王妃你,成你王妃不就連門兒都不用出了?”我想要坐起身,他卻把我按住。

見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奮力掙扎,他滿意的笑了笑:“尚卿心懷不軌,不得不防。”頓了頓:“談的如何?”

“搞定。”我得意的跟他講述了一下大概過程。

凌止道:“你為什麼要讓他跟你一起?我問過楚輕寒,楚輕寒也不能理解,這不是增添危險嗎?”

“不然他肯定不放心,懷疑我啊?這樣他也踏實嘛,更何況賀家擱置玄武印的地方,機關密佈,如果能逮著機會把他困在裡面,那更好。”我並沒有說實話,因為我知道,不論是他或是楚輕寒知道了賀家家主要如何才能拿得印璽。即便是有勝算,他們也不會讓我冒險進去的。

賀家的祖上,對後世子孫,也真是忒狠點了,看得出,是一個忠君愛國,忠的蠢不可言的主。

賀家放玄武印的地方,在京都城外秋梨山的一處山洞裡,楚輕寒跟凌止並沒有提前在附近埋伏。

因為尚卿肯定會有所行動,到時候只會被察覺,兩幫相沖。按照計劃,是在我帶著尚卿入洞之後,凌止跟楚輕寒在到附近,將尚卿的人馬解決了,然後等我出來。

我這就是在做一場賭博,勝算百分之五十,也等於只有百分之五十活命的機會,真心的看造化了。

跟我一起的,還有離桑,是離桑執意要求的,我知道,他最近雖然表面上歡快無事,實則心繫湘合,在他的百般要求下。我也只好應了他。

洞口處,尚卿將湘合的腦袋用黑布矇住,帶到了我的面前,見到離桑跟隨,立馬起了懷疑:“楚小姐帶離桑公子一同,不知有何目的?”

他問的直接,我也回答的快速:“離桑公子說想要見識一下,既然都能帶你來,多帶一個離桑公子又有何妨?”

“也可以,不過”尚卿招手,讓身旁的人拿上了一顆藥丸,送到離桑面前:“先要把這個吃了。才行。”

我一把搶過:“這什麼”

“毒藥。”尚卿回答的乾脆:“離桑公子武功不凡,本王心中不安,這藥能暫時讓離桑公子無法使用內息,等出洞之後,本王自然會奉上解藥的。”

“好,我吃。”離桑二話不說,就從我手中拿過了那顆藥丸。

“你瘋了,他說的話你也信?”我將手閃開。

萬一出洞後尚卿不給解藥呢?萬一離桑吃了之後在洞裡就毒發身亡了呢?

這時候,被矇住頭的湘合緊張道:“不許吃!”

“這是本公子的決定。”離桑扣住了我的手腕,強行將藥丸搶去,直接放入了嘴巴里吞下,定定的看著我:“我一定要進去。”轉頭看向湘合。

洞中可能發生的事情。誰也不清楚,他是想陪在湘合身邊。這種喜歡究竟有多深,我此時才明白,也感受到了他當時所言。

我的確,湘合拒絕他,一而再再而三,他還不與我計較,是多大的寬容,畢竟是女子,又是多少小女人不能比的。

突然,離桑表情緊繃,臉色慘白,一口血吐了出來:“噗”

“你給他吃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毒藥?不是說只會暫時控制住內息嗎?”我急了,趕忙扶住離桑,拿血的顏色一眼就極為布正常,的,是毒發的徵兆。

湘合聞聲,大喊:“離桑”

尚卿:“再怎麼說都是毒藥,這毒就雀鳩,只要離桑公子運用內息,或者劇烈亂動,就會立馬毒發身亡,本王也是為了能順利的拿到玄武印考慮而已。”

我憤憤咬牙:“算你狠!”

“還有要提醒楚小姐的,太子殿下也服用了相同的藥,楚小姐是難有幫手的。”尚卿頓了頓:“還有,本王已經擬了父皇的旨意,召楚相跟凌止一同入宮,能不能出得來看他們造化,如果他們不去,就是抗旨不尊,楚府外跟閔王府外,已經被禁衛軍包圍了起來,楚家軍應該還有幾日才能抵達京都吧。”

“懷王殿下心思敏捷,真是無人能及。”我差點兒一口氣背過去。

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如今很有體會,只不過這一點,楚輕寒跟凌止怎麼會想不到,不過我想,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脫身,也就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入洞後,湘合的頭套才被摘下來,我也是第一次來到放置玄武印的地方,只能按照在賀家密室的圖紙前行。

莫桑跟湘合被身後的侍衛押著,我打頭陣,尚卿跟在我身後。

我知道,就是怕我耍花招唄?

我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山洞中的機關所在,那張密室裡儲存的山洞機關圖。我可是研究了三天,記的牢實,畢竟是關係性命的事情,沒有半分馬虎。

火把在山洞中,忽明忽暗,這個山洞,按照圖紙上所繪,只不過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距離。是賀家先祖在山中打通的暗道,連結的是不知道什麼年代留下的貴族墓室,墓室已經被搬空,由賀家先祖重新打造了一翻。

“什麼時候才到?”尚卿在我身後催促。

“急什麼急,我也沒來過。怎麼會知道?”我回頭撇了他一眼。

尚卿:“你這東一腳西一腳,讓本王按照你的步伐行走,看來機關不少,如果你半路上故意”

“你當我傻啊,我是第一個,如果搞出機關,要死也是我死好不好?”我轉身,一副沒好氣的樣子:“別疑心病了,信就跟著我,不信就滾蛋,我自己進去,拿了印璽,要你命!”

“本王覺得,楚小姐說話最好是客氣點兒,不然”尚卿臉色一變,抽出手中的短劍,就刺入了離桑的胳膊。

離桑悶疼一聲,愣是咬住牙關沒有叫喊出來。

“本宮跟你拼了!”湘合立馬惱火,兩個侍衛緊緊的抓著他胳膊,拽住他不讓上前。

“你別亂動,會要我命的!”我嚇的額頭一把冷汗,地上的位置,若是踩不好,可能就是豎起的尖利,或者是飛出的箭雨。山洞有矮又窄,單反觸碰機關,大家都得死在裡面。

離桑趕忙對湘合道:“我沒事,小傷而已。”

“葉尚卿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傷離桑一下,我就出發機關,跟你同歸於盡!”我現在著實後悔答應帶離桑一起來,這簡直就是害他,可當時拉不住勸不聽,不帶也就偷偷跟著來了,那更加麻煩。

“好,你也說話態度好些。本王聽著不說服的話,實在控制不住。”尚卿指了指前方:“走啊。”

“先給離桑公子止血包紮傷口,不然我一步也不會動。”我眼中透著堅持,仰頭怒視尚卿。

尚卿沒辦法,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手抓上自己衣襬藥撕下來給離桑包紮,湘合就早我一步,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撕了。

尚卿見狀,打了個手勢,侍衛們放行,讓湘合去到了離桑身邊,給離桑親手包紮。

我一時間有些搞不懂了,湘合說喜歡我,離桑說湘合因為我一次次的拒絕他,而湘合現在又很緊張離桑,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兒喜歡嗎?

感情這東西也真是複雜的很,我倒是覺得,湘合跟離桑在一起,還挺配的。

離桑的傷口處理好以後,我們繼續前行,直到洞口的盡頭,一塊兒巨大的石牆擋住了去路。

我蹲下身子,敲動最角落的機關,‘轟隆’一聲,石門開啟。

進入石門,我伸手觸控了一下旁邊牆壁上的圓形石紐,突然四周燭光閃動,火把燃了起來,照亮了黑暗的石室。

如果沒錯,這裡就是存放玄武印的所在,也是那個被重新修正過的墓室。

石室四四方方,每個角落處都一個圓形石柱,上頂石室頂端,下陷地面,而石室的中央處,有一個巨大的圓形石柱,雖然跟角落的四個小石柱上面雕刻的花案相同。可體格是那些小石柱的數倍。

尚卿觀察了一番:“雕工驚喜,這應該就是賀世家族的圖騰吧?”

“對,好看著呢。”我笑的虛假。

石室只有五個石柱,在無其他,引起了尚卿的疑惑:“玄武印放在哪裡?”

“洛星陣,皇家陵寢常用的機關佈陣,頂為天,懸六星圖,地設六門石柱。”尚卿仰頭,細細觀察著石室頂端的圖案:“失傳已久的陣法,原來在賀世一族手中,此陣法靈活不說。處處殺機,可布死陣和活陣,若是死陣,落陣者也無法破解。”

我仰頭看向室頂,見上刻星辰,圖騰勾勒相連,拼命的回憶卷軸上的圖案和陣法步驟。

一幅幅畫湧入腦海,再看圖騰細處的走向,如我所料,是死陣。

賀家祖先根本有讓後人有取得玄武印的機會,開啟者死,而唯一有開啟放置玄武印機關鑰匙的,只有賀家家主。

意思是,若有家主想要謀得印璽,就得先死,若有他人拿到鑰匙,想要得到印璽,也定是一個死字。

我莞爾一笑:“懷王殿下還真是多才博學,這麼古老的陣法都都懂,厲害厲害。”

“不知,這是活陣,還是死陣?”尚卿走到我身旁,小聲道:“如果是死陣,這石室裡,定無一生還。”

“自然是活陣,這陣法是防外人盜取玄武印的,又布是防賀家自己人,難道賀家列祖列宗都不給後人留活路嗎?懷王殿下的問題,甚是搞笑。”我撒謊撒的自己新塞塞的。

可不就是布給自己子孫留活路嗎?狠,老祖宗太狠心了好伐?就這判斷,此陣法是既防外人,重要的還是防自己人。

忠君愛國怕亂了紀國的祖宗們,你們就不能長點心,給子孫留條路,比如我給我!

“既然楚小姐這麼說,本王就放心了。”尚卿雖然嘴上這麼講。可明顯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

我得想個辦法,讓他主動把離桑跟湘合弄出石室才行,不然他倆留在裡面,陣一啟動,必死無疑,我自己的話,憑藉著對陣法的瞭解,還能有條活路。

畢竟,尚卿這些道聽途說的人,只知死陣,不知死陣中的活點,而要促成這個點。需要一個武功高手擋陣,而且陣中不能少於兩人,也不能多於兩人。

這才是我為什麼答應他一起隨行的原因,他不就是那個狠合適的高手嗎?

我從腰間取出了開啟玄武印存放楚的金色鑰匙,遞到了尚卿面前:“懷王殿下請自便。”然後指了指中間柱子圖騰處漏出的鑰匙孔:“就這裡。”

“你會這麼好心?”

尚卿猶豫間,我快速的將鑰匙收回:“我是沒這麼好心,既然懷王殿下不信我,那就算了。”

尚卿問道:“你為何不自己去取?”

我一板一眼道:“我可是在繼承家主之位的時候,在賀家列祖列宗面前發過毒誓的,不可違背賀家祖訓,我怕是怕的要命,可不想被天打雷劈咯。”

“來都已經來了。祖訓早就違背,不差這點兒。”尚卿朝石柱揚了揚下巴:“取吧。”

“那可不一樣,想必懷王殿下只知道對賀家大多數人的祖訓,不知道賀家家主有單獨的一份,跟他們不太一樣。”我胡說八道的技術,那可是一流的:“身為家主,可入不可取。”

即便是尚卿對賀家已經有所瞭解,可歷代賀家家主,只有進入密室後,才會得知一些東西,而且只有家主一人知道。

我就賭尚卿知道這事兒。

“那把鑰匙給本王吧。”尚卿伸手向我。

我遞過鑰匙:“開啟的時候,石室裡不能人太多。”指了指離桑跟湘合:“先讓他們出去。”

“好。”尚卿回答的乾脆,這是我沒想到的。

侍衛將離桑跟湘合帶到了石門外,湘合臉色經崩,離桑也顯得很是緊張。

尚卿拿著鑰匙,毫不猶豫的就插入了孔內。

就在這個時候,石室的四面石牆,發出‘轟隆’巨響,煙塵飛揚,地面猛烈顫動,像是天崩了一樣。

石柱前方的地面,一個方形的小木桌,在塌陷的地面處,緩緩升起,木桌上,擺放著一塊周身通潤的圓形佩環,上面沒有任何圖案。

我的小心肝立馬激動了起來,是玄武印,我在賀家家主的密室裡,見過真正印璽的圖樣。

天下人都以為,玄武印是一個印,其實不然,是一個佩環,白玉打造,不染一絲雜陳,且小巧容易隨身攜帶,上面一絲雕刻都沒有。

也正因如此,即便是有心造假,也無法仿製。

而賀家軍後裔的手中,都有一副圖騰,那便是佩環遇溫熱酒釀後,周圍浮現的圖案,除了歷代家主知道此事,就連那些後裔們,也都以為是印璽上面的雕刻呢。

尚卿緊緊盯著佩環看了一會兒,剛要伸手,突然地面猛的一陣,在周邊起落了幾個方形石塊。

我倒吸一口冷氣,緊張的不得了。

完了,啟陣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