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兄妹雙雙被軟禁
付很遠正好也在閔王府中,給我包紮治療了傷勢。9; 提供Txt免费下载)
景湛就跪在屋子外,為尚卿求情。
屋外下起了小雨,景湛已經在外面呆了一個時辰了。我躺在床榻上,凌止相陪在旁。
寧欣從屋外走進,跪在了凌止面前:“王爺,順王殿下從小身子骨弱,再跪下去,怕是要一病不起的,懷王是他的同母親兄,他生性善良,一定不會至懷王不顧,寧欣鬥膽,求王爺,答應他的請求吧,好歹懷王也是王爺的手足,如果懷王死了,王爺心裡會好過嗎?”
凌止沉默片刻:“你回去吧。”
寧欣:“王爺”
“讓景湛進來吧,有什麼話,進來好好跟他說,不然我也跟寧欣一起走了?”我也贊同寧欣的話,尚卿有罪,景湛無錯,可讓景湛見尚卿出事不管,也是難為。
“走去哪兒?晚些我就去找父皇請旨,給我們完婚。今日怕是宮中正亂,不合適。”凌止見我要起身來真的,趕忙向寧欣道:“叫景湛進來。”
寧欣起身,看了我一眼,複雜的神色中,略帶酸楚。
她跟凌止多年情感,可謂共同經歷了許多事情,如今又恢復了身份,都跪下求了,看在凌止這邊兒,不如我一句要走的威脅。
景湛進屋後,全身上下已經被雨水淋透,也分不清楚是臉頰上的是水還是淚:“九哥,我知道你有辦法,如果五哥死了,母妃會瘋的,我不想母妃出事”跪著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凌止的雙腿:“九哥,聽說母妃已經吐血昏迷了,我不想看著母妃跟五哥一起死,就留下我一人活著,該怎麼辦?”
“他殺了離桑,差點害死湘合,軟禁父皇,樁樁件件都逃不過。”凌止把景湛從地上揪了起來,喚下人,去給景湛準備一身乾淨的衣服,又吩咐去煮姜水給景湛暖身。
下人出去後,景湛快速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比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景湛你瘋了!”我大驚,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凌止臉色冰冷:“放下!”
寧欣‘噗通’跪在了地上:“王爺”
凌止平聲道:“你如今身份,不用動不動就跪本王,趕緊起來,讓人看見,還以為本王氣壓了寧家。”
“王爺就忍心看著從小寵大的弟弟,痛苦不堪嗎?”寧欣併為起身,叩首:“我不是為懷王,懷王也不值得,可順王殿下值得,楚家定會趁機剷除懷王,徹底連根拔起,不會給懷王活命的機會,皇上縱使有心饒子不死,可楚家若緊咬不松,以皇上孱弱的性子,懷王必死,這如同讓順王一起死,您不是把順王看作唯一的弟弟嗎?”
“九哥希望我也死嗎?”景湛指向我:“然後跟這個楚家的女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忘記我,還是我對九哥來說,無從輕重。”
“你無從輕重的話,你九哥會因為你中了藥。差點兒把我給”我直接從床榻走下,伸手景湛:“把匕首給我,我或許考慮一下,不讓楚輕寒對尚卿的事情多加言語,這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雖然我很不願意這麼做。”
“沒有楚相,別人一樣,父皇也是傻子,只有九哥有辦法,父皇說過,欠九哥的,欠九哥一條命,以後九哥可以用任何條件來換,我聽見了,只有九哥能幫我,你不行!”景湛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脖頸上,一條紅色的血痕,滲出血,順著流下。
我怔了一下:“欠你一條命?是皇上知道你”
凌止:“知道,年少無知的時候,曾經衝動質問過父皇,為何要捨棄,父皇自責不已,怪自己軟弱無能,沒辦法跟楚樞抗衡到底,還讓楚樞先下手為強,更怪自己無用,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
無用?樂靈長公主細作身份拍磚定案,為事實,即便是有用,能跟整個朝堂做對嗎?為君者,也有許多無奈,更何況,執意的人,又是當年掌控朝局的楚樞。
我也明白,為什麼凌止不去上朝,去朝堂各種作,皇上都沒有治罪過他,是因為對他和他生母的愧疚。也更加明白,凌止為什麼要去鬧騰一出出,一馬馬讓皇上生氣的事情,他討厭自己的父皇。
“九哥,我從不打聽你的事情,也不過問原由,但不代表我真的是蠢,我今天只求你答應,如果你不答應,那為弟就只要先下黃泉路,等五哥跟母妃了。”景湛說罷,匕首的尖銳,就往脖上刺。
他是鐵了心的以死相求,眼見著就要出事兒,我大喊道:“答應!他答應!”
與此同時,凌止快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景湛的胳膊:“我幫他!”
“九哥”景湛情緒立馬湧起,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的,緊緊的抱住了凌止,手中的匕首松落在地,匕首上,還沾著他的血。[ 超多好看小說]
凌止拍了拍他的後背:“男兒大丈夫,哭什麼”然後轉頭對寧欣吩咐:“趕緊去找付文軒過來。”推開景湛,檢查了一下他脖頸上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尚卿不會死的,你母妃也會無事,別再折騰自己了。”
“謝謝九哥。”景湛猜了猜眼淚。轉頭看向我:“你也不是那麼討厭,可如果方才九哥沒答應呢?”
我拍了拍胸脯:“我逼他答應啊?尋死覓活我比你有經驗,下次你先跟我請教請教,玩兒的這麼逼真,死了多不值啊?”
凌止無奈的搖頭搖頭,仿若看見了自己以後的跟我一起的歲月都該如何度過一樣。可還是補充了一句:“知璃答應了,就是本王答應了。一樣。”
我:“”感動!
“我的話就真的這麼重要嗎?”我嘴角浮笑,心裡又暖又甜。
“不然呢?讓本王死王妃啊?”凌止冷哼一聲:“你本事,以後別在本王面前提尋死覓活這四個字,不然砍本王怎麼收拾你。”
我:“”是在擔心我失誤真的死了嗎?這感覺好奇怪,小心臟活蹦亂跳的,臉頰還有些燥熱。
凌止:“你好好在府中休息,本王這就入宮,怕再晚,就來不及了。”
“快去快去。”我是真的心疼景湛,有我爹跟我大哥在宮中,何止是來不及,如果皇上氣在當頭,不作拖延,現在尚卿就差不多了。
凌止走後,景湛端了杯清水遞給我:“趕緊上床休息,看你手包的跟粽子似的,傷的不輕還下床得瑟什麼,傷口崩裂了九哥可是會心疼。”把我推到了床榻上,按住我肩膀迫使我坐下:“本王認你這個嫂嫂了,不過九哥傷你可以。你傷了九哥,本王就跟你拼了!”
“拼得過我嗎?”我反問,態度極為囂張。
“本王拼不過可以跟你玩兒命。”景湛話音剛落,寧欣就帶著付文軒就走了進來。
我對付文軒道:“旁邊給他弄去,嘰嘰喳喳的,我耳朵都疼。”
“是,姐姐。”付文軒見我氣息均勻,露出了笑意,對景湛道:“順王殿下,隔壁給您處理一下傷口。”
然後,就跟景湛一起離開了屋子。
寧欣走到了我面前,低頭不敢看我:“楚小姐在門口的時候,都聽到了吧?”
我點頭:“嗯。”很明顯她問的是什麼:“你丫鬟動靜不小。不想聽見都難,又何止我聽到了?”
“那兩個丫頭不懂事,請楚小姐見諒,也請楚小姐別讓王爺為此事上心,我是不會嫁給王爺的。”寧欣是個聰明人,我一提,她就知道凌止也是聽的明白,更何況,那倆丫鬟說話的聲音確實不小。
我道:“是寧國公府的下人太過張揚了,你要知道,這早晚會出事兒,最好換兩個。”頓了頓:“至於王爺那邊,自是不會責怪到你身上的。只不過,為何不會?聽丫鬟的話,寧國公可是巴不得王爺這個孫女婿。”
寧欣:“爺爺的意思,是以捧王爺登上帝位為條件,讓王爺娶我,可我瞭解王爺,王爺對皇位一點兒都不稀罕,如果說皇位跟你,王爺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皇位,所以,沒希望的,再說,王爺心中無我。只裝滿一人,我即便嫁了,又有何意義?”
“寧欣大度大義,與其他女子不同,我楚知璃佩服。”我從第一次見到寧欣的時候,就看出她喜歡凌止,可縱使如此,寧欣還是幫了我,沒有為難過我分毫,更沒有因為凌止喜歡我產生妒忌坑害我。
此女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這時候,付恆遠突然衝了進來,興奮的大喊:“太子殿下醒了,醒了!”
我趕忙起身。向湘合所在的房間走去。
房間裡,一片狼藉,湘合綿軟的趴在桌子上,杯子,茶壺,藥碗,碎落一片,還有架子上的花瓶玉器,也都碎在了地上。
兩個丫鬟,想要上前攙扶,湘合揮手阻攔:“都走,別動本宮”
聽見開門的聲音,抬眼見到我的時候。起身就想我奔來,可因為體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
寧欣馬上過去攙扶:“太子殿下,您剛醒,先去床上休息可好?”
“不”湘合推拒寧欣,眼巴巴的看著我,充滿了期待:“知知,離桑呢?知知我要見離桑”
我勸說道:“湘合哥哥,先去躺著”
“不,我要見離桑,知知我要見離桑,離桑呢?我活著,離桑呢?”湘合幾乎是用爬的。向我而來。
我快步上前,蹲身抓住了湘合的雙臂,雙眼紅潤:“湘合哥哥,你別這樣,你現在很虛弱,要休息才是,好一些了,我就帶你去見他。”
“離桑是不是死了?知知,你告訴我,告訴我知知,我現在就要見他”湘閤眼淚滾落了下來,身體顫抖的不能自控。
寧欣在旁,架起湘合。哄騙道:“沒死,太子殿下要好好休息,才能見離桑公子,先去床上躺著,好不好?”
“不好!”湘合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出聲,甩開了寧欣的:“你騙本宮,你們都騙本宮,本宮親眼所見,尚卿的一劍插進了離桑的心臟,離桑把丹藥逼我吃下,怎麼活?怎麼活!”
寧欣後退一步,無法剋制的情緒奔湧而來:“太子殿下若是這麼在乎離桑公子,之前作什麼去了?現在晚了,晚了你知道嗎?”
“晚了離桑”湘合晃晃悠悠的轉身,腳下不穩,摔在了我的身上:“知知你跟我說,我信你,離桑沒死你說死了嗎?知知”
我雙手用力的撐住湘合的身體,左手的傷口崩裂,疼的抽搐了一下。
“你知道的不是嗎?親眼看見了不是嗎?”我知道,騙不了湘合的,湘合現在排斥離桑的死,算是求我給他一個肯定,一個痛快,像是一場了結。
“知知,你告訴我告訴我”湘合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我也沒有氣力再扶助他了,左手疼的,連著整條胳膊,不疼的抖動。
我咬了咬牙關:“死了,被尚卿殺了”
湘合蹲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沒有,你騙我,知知騙我,我不信你了”突然起身,踉踉蹌蹌的向門外跑去,摔倒,爬起來,再倒地。
我就站在他身後,這麼看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直到湘合摔倒在屋外雨中,我再也受不了,衝了過去,怒指湘合:“離桑用自己的命救了你,不是要看見你現在的德性,是要讓你好好的活著!我們這麼拼命的救你,也不是要見你如此!”
湘合跪趴在雨中,伸手向前,目光呆滯:“離桑我要見離桑,知知我要見離桑”
“你給老子起來,滾回床上去,給老子起來啊!”我瘋狂的拖拽著湘合,什麼傷口,什麼疼痛,完全都感覺不到,只覺得心被亂扎的厲害。
“知知你知道嗎?離桑跟我說,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我,我已經答應娶他了,我答應了答應了”湘合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拽到了自己面前。
我一個不穩當,蹲的時候直接坐在了地上,地面冰冷的雨水,瞬間溼了我的衣裙:“你怎麼娶?你說你怎麼娶?離桑死了。死了你怎麼娶!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兒,讓離桑死的值了!”
“死了也要娶!”湘合反吼了回來。
“你是太子,紀國的儲君,未來的紀皇,你到底想怎樣!”我的聲音,像是在雨水中撕裂。
“太子如何?紀皇如何?什麼都換不回來,換不回離桑的命!這儲君不做也罷!”湘合鬆開了我的胳膊,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哭的全身抽搐:“我答應了離桑,會娶他,就一定會娶,儲君我不要了,如果我早能想通,選了離桑,現在我倆應該在鴻國才是,我跟他一起,肯定能鬥贏那個攝政王,知知,生在亂世,但願死與安逸,你能懂嗎?我現在好像懂了”
“但願死於安逸?身為楚家人,我也可能嗎?太夢幻了,湘合哥哥”左手掌心崩裂的傷口,血順染透了繃帶,用力一握,一滴鮮紅低落在湘閤眼前,地面的雨水中,融開。
湘合猛的抬頭,抓住我的手:“知知受傷了”隨即,虛弱的一頭紮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也覺得暈暈乎乎的,要倒的那一刻,寧欣跟付恆遠,從後面接住了我。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閔王府,睜眼就是自己熟悉的房間。
林絮說,是楚輕寒把我接回來的,當時凌止還沒有回府。
我問:“尚卿有什麼訊息?”
“楚相讓您好好休息,不要打聽這些了。”林絮頓了頓:“是怕您聽了以後生氣。”
“我是你主子。還是楚相是你主子。”我冷聲低沉:“說!”
“當然是小姐。”林絮低頭:“皇上慈父憐憫,自知孽鑄成大錯,還是不肯處置懷王,不僅如此,還一口咬定自己的確是病了,將朝政交給了尚卿處理,那聖旨也都是自己下的,並非懷王捏造,極力護子下,大臣們也無可奈何,只是廢除懷王的太子之位,保留了懷王之封號,現在懷王已經回到了懷王府中。”
我再問:“皇上態度很強硬?”
“楚相說。一開始也不是很強硬,只是很猶豫,但閔王殿下去了太極殿見過皇上,私下裡不知道聊了些什麼,之後,皇上的態度就很強硬,把所有的事情,都擔在了自己身上,唯獨東宮廝殺,沒辦法給懷王撇清,就廢除了懷王儲君之名。”
我點頭:“知道了。”
果然是凌止去跟皇上做的交換,或許所有人都認為,景湛對凌止來說。可有可無的弟弟,整日纏著凌止,還總是被凌止欺負被凌止坑,可誰又知道,凌止有多在乎這個弟弟。
“我大哥跟你說的這麼清楚?”這擺明瞭就是要跟我說的。
林絮:“楚相知道您一定會問,可他現在忙的很,你身體有傷需要修養,跑去找他會累的,就讓我實在是躲不過,就說個詳細,以免您到處瞎跑。”
我微微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裡有點兒不對勁兒。
“小姐,您快躺下休息吧。”林絮給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催促我躺下。
我擋開了林絮的手:“湘合回宮了嗎?”
林絮眼神有些恍惚:“這個奴婢不清楚,但今天接手到的訊息中,並沒有太子殿下回宮的訊息,也沒有皇上聖旨復位太子。”
“一直躺著,想出去溜達溜達。”我挪出被子,看似說的隨意,其為試探。
林絮緊張道:“小姐您還有傷。”
“傷的是手,也不是腿,怕什麼,不妨礙的事情。”我執意走下了床榻:“給我拿件外衣來。”
“小姐,您不能出去。”林絮直接跪到了地上:“楚相說了,您要在屋子裡休息。”
“這是要軟禁我嗎?”我低頭看向林絮:“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說!”
楚輕寒向來關心我,不管多大的事情。只要我受傷,都會守護在我身邊。
既然尚卿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那其他事情對於楚輕寒來說就更不重要了,有我爹處理就好,可當我醒來不但沒有看到楚輕寒,林絮還代為轉達楚輕寒交代的話。
這太違反常理,楚輕寒什麼事情,都是會親口告訴我的。
再加上林絮眼中的不安,時而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更加的產生了懷疑。
林絮:“小姐,奴婢”
“還是那句,我是你主子,還是楚相是你主子?”我嚴眉肅目。
林絮都快哭出來了:“奴婢也是為了小姐”
“如果真的為了我。就說實話!”我怒喝。
“小姐楚、楚家要造反,現在楚家軍已經全部集結京都城外,準備攻城奪位,楚相阻攔勸說,被大司馬關了起來,不知道關在了哪裡,奴婢讓暗位去找了,都沒找到。”林絮終於說了實話。
“什麼?那那昨天是誰把我接回來的?”我腦子被猛的震了一下。
“是大司馬親自接您回府的,帶著大批兵馬去的,閔王府的人,根本攔不住。”林絮停頓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小姐您可別出去,現在您住所外面,都是侍衛,就連您的兩名暗位,都出去困難,奴婢也是趁昨天大司馬去接您的時候,讓暗位去查的。”
意思是,我現在也被軟禁了起來?
“那我爹有沒有從楚輕寒手裡拿到玄武印?”這才是最讓人後怕的事情。
林絮:“昨天楚相跟大司馬吵了起來,楚相說,已經答應了您,絕對不會做造反的事情,不然他也會覺得對不起死去的夫人,畢竟夫人是賀家人,也是賀家家主,既然家主之位到了他的手中,他就要承擔。”
我把林絮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呢?”
“大司馬對被軟禁在宮中的事情,視為恥辱,皇上又不肯定懷王的罪,就動怒了,把楚相的嘴都扇破了,還踹了好幾腳,楚相沒有反抗,堅決跟大司馬一同造反,大司馬一氣之下,就讓人把楚相帶走關押起來了。”林絮猛的抬頭:“對,大司馬好像還不知道玄武印的事情,還以為在賀家。”
“那我有孕的事情呢?”我的聲音有些顫抖,緊張的盯著林絮的臉。
回來之後,已經有府醫給我把脈過了,那孩子豈不是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傳來了侍衛的聲音:“小姐,大司馬命屬下來給小姐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