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嘴比罵人好聽
能讓他看見我的臉,千萬不要!他眼睛敏銳,萬一把認出來了怎麼辦?會嗎?不會嗎?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再做糾纏,當別的女人這種事情我不想要,我只想要好多容顏至美的漢子當我的男人!
我臉在水中憋氣,背後汗毛都豎了起來,緊張之下,嘴巴‘咕嚕’一聲,嗆了一口水,難受的要死。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他慢慢到我身後:“以為自己是鴕鳥嗎?那應該往土裡扎腦袋。”
我憋足了一股勁兒,突然掀起銅盆轉身朝他潑了過去,他側臉閃避盆子裡的水,我一盆子朝他腦袋就砸:“啊噠!”砸完了之後我就跑,放聲大喊:“救命啊殺人啦……”因為嗆水的關係,聲音略略沙啞。
或許就是聲音的不對勁兒,讓他躍身上前,快速的從我身後,捂住了我的嘴巴,他用力板過我的臉確認。
我滿臉水跡,臉龐的髮絲粘在臉上,我想一定很是狼狽,乾脆閉上了眼睛。
“你……誰?”他在那一刻愣住了神色。
侍衛衝門而入的同時,他毫不憐香惜玉的一巴掌拍上了我的後腦,那力度夠大,我直直臉朝地面砸了下去:“嗷……”一聲慘叫,我聽見了鼻樑骨與地面的撞擊聲,腦袋給他拍的暈暈的。
只聞一旁雜亂的腳步聲而過,大喊著‘抓刺客’,然後是踏著窗臺躍窗而出的追擊聲,漸漸的,我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我鼻頭紅腫,繃帶纏繞在鼻樑處,一圈一圈,楚清寒就在我身旁守著。
我歪著腦袋,很懵,真的很懵,那段時間很短,可極為慘烈,伸手摸了摸鼻子:“嗷嗷……”疼,還是很疼,額頭好像也是腫的,一摸,好大的包。
“大夫說,鼻子沒斷,就是骨裂而已。”楚輕寒心疼的擰眉。
突然,窗戶外,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繞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透露小姐的房間在哪兒了……”
我:“……”跟我有關?
我起身要下床出去看明情況,被楚輕寒阻攔:“好好休息,不要亂動。”
“你不讓我出去,我就撞牆!除非你把我綁起來!”那聲音刺耳,聽著讓人全身上下不舒服,我大概猜到了什麼事情,硬要起身,楚輕寒拿我沒辦法,將我扶出了門外。
這所宅子原本都是楚輕寒的侍衛,沒有丫鬟和下人,伺候我就很不方便。
所以楚輕寒從允西當地賣來了兩個丫鬟,翠蘭就是其中一個。
沒有受過楚府的訓教,難免有很多不足之處,甚至不知道多說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有可能遭來殺身之禍。
翠蘭跪在地上,哭喊的嗓子沙啞,全身抽出:“小姐,他要找一個女人,滿臉刀疤的女人,奴婢不知道他就要殺死我,奴婢不想死,這府裡就您一個女子,奴婢就指您那兒去了,奴婢真的不是……”
“既然怕死,就送她上路吧。”楚輕寒輕描淡寫一句,殺人也好,死人也罷,生命對他來說,其實無分貴賤,也不分輕重。
……
我撇了一眼楚輕寒:“不順便送送我上路?一個不懂事的丫鬟而已,你又何必……”
楚輕寒:“你們兩個,自刎謝罪,以後要處理什麼人,拖到大小姐看不見的地方。”
“楚!輕!寒!你丫想不想我好過了?”難道想要救人,還得搭進去另外兩條人命?
“命留著吧。”楚輕寒還是屈服了。
夜裡,我怎麼都睡不著,坐在銅鏡面前,看著鼻樑我就渾身上下都是怒:“啊……呀!混蛋!特麼混蛋!”
俏公子醜的時候嫌棄的恨不得天天提醒我,我恢復容貌漂亮了,他竟然還嫌棄的大巴掌胡我腦袋。
難道我還不如醜的時候招他待見嗎?什麼人啊!神經病啊!
大哥說,再過幾日,就帶著我先行回京都,在允西還有爹爹交代的事情要處理妥當。
奇怪的是,連續七八天的時間,俏公子再也沒有來找過我,不知道楚輕寒是如何處理的,我問他避而不答,我也沒辦法。
翠蘭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我養傷無聊的時候也多虧了她陪我玩兒,一來好幾天的骰子牌九,教會了徒弟坑死師父,我已經輸給翠蘭一千多兩銀子了,在允西當土匪的日子裡過的忒窮,知道心疼了。
“不好玩不好玩了!”今天又是二百多兩進去了,十次輸九次,直接輸急了眼,把牌九丟到了地上。[txt全集下載]
翠蘭提議:“那小姐,奴婢陪著您去外面逛逛吧。”
“好啊好啊!”反正傷也好利索了,我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楚輕寒這幾日都不在宅子,前往邊城去找爹爹了,反正他也沒說不準我出門,可怕侍衛們阻攔麻煩,我領著翠蘭,選擇了偷偷摸摸的溜走。
允西城中最熱鬧繁華的大街上,兩旁店鋪林立,角落還有許多擺攤兒的小販,熱鬧極了。
我現在好看著呢,為了不引發回頭和搭訕,特意戴上了面紗遮顏,在京都的時候便是如此。
正挨家逛的開懷,突然,大街人人潮湧動了起來,許多小姑娘們手裡拿著瓜果和桃花枝,追逐一輛馬車上,人太多擁擠,所以馬車智慧如蝸牛搬行進。
在紀國,女子遇到長得好看的男子,都會往他們身上丟東西,丟的越多就證明越好看,喜歡愛慕著呢!
如今街上的女子成群結隊的越聚越多,還有許多中年婦女也摻和其中,跟在馬車後面高喊的,衝上前佔據兩側竊竊私語的,車伕算是倒了黴,丟不準的都丟腦袋上了。
我拉著翠蘭來到馬車後的那群女子中間,找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詢問道:“長得多好看?你們都見了?”馬車車窗車門緊閉,我真心好奇,允西從未有過此等追美陣容,這架勢只在京都見過,追的就是我喜歡的懷王尚卿。
小姑娘沒空回答我,回答我的是個大約六十幾歲的老太太:“啊!可好看了,俺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男子!”激動加喊叫,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老太太了。
我退到一旁,又有情緒激動的熱心的大嬸介紹:“聽說這馬車裡坐的兩位,是去寺院進香時候被盯上的,大家都是一路從寺院跟過來的!”
嗷……都這麼說,那就是真的咯?我也要湊湊熱鬧,覺得合適能綁回去耍最好!
……
人口紛紛的美色當前,我也顧不得翠蘭,一路直奔前方等待馬車到達。
哇哇!馬車來了馬車來了!
前方有一個丟蘋果的,那個丟的是土豆!嗷,還有丟小西瓜的!
我丟什麼?轉頭從小攤上拿了根兒芹菜,軟條條的沒分量。
一個衝動,想要掀了菜攤子丟過去,手都上了,可對上買菜老伯幽怨的眼神,我連那根兒芹菜都還給他了。
馬車來到了眼前,我手中卻空空,總不能看著她們丟,我乾瞪眼吧?
允西此景百年難得一見啊!我一急,順手撿起了一塊大石頭,朝著馬車的窗戶就砸了過去,太激動,帶動了內息之力。
正巧這時候,馬車車窗掀起,只聽:“啊……”的一聲慘叫,車窗戶又關上了。
“聲音真好聽!”周圍的尖叫聲更加高亢:“太好聽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這些人都瘋了!不過的卻,清脆入耳,不似女子尖叫那般銳利。
當馬車裡的人再次掀起車窗的時候,頂著一腦袋的血,氣的臉色陰沉:“是誰敢偷襲本王!”
我:“……”哎呀娘啊,是個王爺啊?允西哪兒來這麼多京裡的王爺?
‘嘖嘖’,長得的卻不錯,俊秀胚子,眉如黛,純色櫻紅小巧,小麥色肌膚光澤熠熠,尤其是那對丹鳳眼,細長上調,跟俏公子的有點兒相似,可眼神卻完全不同,要乾淨透徹許多。
別說毆打皇族,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碰到他們火頭上,都是死罪。眾人一聽是皇族,都害怕惹得牢獄之災,停止了丟東西。
突然,有隨身保護他的暗衛不知道從哪個屋頂飛了下來,跪地道:“稟王爺……”轉頭指向一旁的我:“是她砸的您……”
“你你你……不能胡說八道……”臥槽,好眼神啊?這都能給逮出來?仍地瓜饅頭柿子餅的你咋不盯著呢?
“你們看啊,大美人兒啊!咱們允西啥時候有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對啊對啊,看著髮髻都沒有,定是沒嫁人……”
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這輛馬車上,暗衛的話引起了眾人目光向我,甚至有對面餅店,旁邊攤子上的小青年上前打聽我許沒許婆家,住哪兒和生辰八字的。
我:“……”咋回事兒?伸手尋找面紗,發現面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兩側又跳下了好幾個暗衛,將我周圍人群轟走,不準靠近。
畢竟我現在是個砸破王爺千歲腦袋的罪人。
馬車內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殺。”只是那麼淡淡一字,口吻,感覺,音色,都好生熟悉。
“不要殺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翠蘭擠身上前,跪在了馬車旁邊。
車內,一隻纖細優雅的手,擋開了窗旁的破腦袋王爺,一張絕美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夭壽啦!是俏公子!
他一臉淡漠的看著車窗外的我,跟車內人說道:“靈動出塵美人姿,芙蓉不及美人顏,悅目是佳人,此等容貌怕只有紀國第一美人阮清沐能與之媲美,沒想到允西還有如此樣貌的女子,可惜了。”
……
我:“……”小賤人!好看你丫把老子一巴掌拍地上?
還沒等我享受從他口中對我的誇讚,隨即就聽他冰冷道:“丫鬟也一起殺了,省得她們主僕分離了傷心淚兩行,本王最見不得這些。”
說罷,招了招手,馬車繼續前行,這次沒有敢再阻礙拋砸得人群,行進得速度也快了許多。
我:“……”孃的你人性都被狗啃了?漂亮還殺?!
“各位大哥哥,有話好說,小女子……”我話講到一半兒,暗衛就對翠蘭下手了。
我一把揪起翠蘭,朝暗衛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周圍人都只默默得看著,我在街上跟幾個暗衛們大肆開打。
突然,混亂中有人遞上了一把西瓜刀,跑到一旁高喊:“美人兒,俺支援你!”
緊接著,一個暗衛抓住了我的胳膊,手中的利劍卻沒有刺向我,還在我耳邊小聲道:“跟了我,我幫你瞞下,如何?我可是他們的頭頭……”
“去死!”我一陣反胃:“就憑你長那德性,給老子摳腳老子還嫌髒!”
“殺!”那人被我惹怒,一聲大喝,暗衛們招招狠戾而來。
原來,他們一直在放水。就想嘛,他們是皇族暗衛,怎麼可能打不過我?我可是還得護著一個翠蘭呢!
就在我陷入絕境的時候,翠蘭突然撒出了一包藥粉兒,圍攻我的暗衛們聲聲叫喊,不一會便倒在了地上,眼睛嘴巴都是黑色的血。
還剩下一兩個暗衛見狀趕忙拉扯地上的同伴,我跟翠蘭趁此機會撒丫子狂奔而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街角偏僻之處,我大喘粗氣,單手撐在牆壁上,轉頭疑惑的看向翠蘭:“你身上怎麼會有……”
翠蘭解釋道:“是楚相讓奴婢帶著的,楚相說了,您一定在家裡呆不老實,出來的時候以防萬一碰上啥壞人時候用的。”
我微笑道:“還是他了解我。”
有內力的我,跑這麼大老遠,都累的要死,她竟然只是小喘而已,而且那包毒粉雖然跟楚輕寒平日裡用的很像,可中毒的狀況還是略有不同。
況且,她一個賣身為奴的丫頭,會不會撒的太熟練了?就連我也沒有把握基本全中。
回到宅子,楚輕寒還沒有歸來,我拉著翠蘭閒話家常:“你家裡有幾口人啊?”
翠蘭:“五口,跟小姐說過的。”
“不對不對,你上次說的可是四口。”我故意,其實她說的確是五。
“我一直把我家養來看門的旺財,也當作一口子,上次說的肯定沒加上它,它可聽話了……”
翠蘭說了好久的狗,詳細有愛,就怕我不信。
等她說完,我一臉嚴肅的拉過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打了兩下:“你到底是什麼人?想跟說的時候,再說吧,暫時就不用來伺候我了,去哪裡幫忙都行。”
翠蘭:“……”
她半天沒有言語,隨後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我的房間,再也沒進來過。
從黑虎寨回來時候穿的那身衣服,我跟楚輕寒說想留作紀念,就沒扔。
我越想今天街上發生的事情,越覺得堵悶,想起俏公子那張臉,更是堵的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換回了土匪時候的打扮,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的把刀疤粘回去,這樣行動起來方便。
……
孤身一人溜出宅子,口袋裡揣了兩大包瀉藥,我趁著夜色濃濃,前往了他在允西下榻的官邸。
這是我在回來之後,各種逼問侍衛才打聽出來的位置。
在食物裡下藥?不不不,皇族從來都是吃現做的;水井裡?不不不,官邸有許多無辜都要喝水。
於是,我手裡捧著兩大包瀉藥蹲在廚房拐角,懵逼了……
突然,我聽到了腳步聲,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發現了。
是今天破腦袋的王爺!
“這位兄臺,是來行刺的,還是來偷竊的?”他一臉無邪的看著我,腦袋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處理過了。
見我一直盯著他的額頭,他溫和的笑了笑:“看兄臺的樣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翻:“是男是女啊?”
我鬱悶:“女。”
“看兄臺這尊容……”他頓了頓:“來打劫的吧?”
“來下毒的。”其實還想打死他。
“幽默,本王喜歡,來者是客,走,去本王房間裡喝酒!”他見我不動彈,催促道:“姑娘……還是叫你兄臺覺得舒服,沒見過有姑娘臉這樣的……走啊!”
我:“……”
信不信老子毀你容?
我還是不動,他乾脆上手拉扯,並且威脅霸氣的我:“不走的話,本王可喊人抓你了!”
對於這種威脅,我表示好管用;對於這種神經病一樣的皇族,我覺得我能適應。
見多不怪,以後突然有個皇族不神經我才奇怪。當然,我喜歡的尚卿除外,可正常啦!
房間裡,酒菜早就擺放在那兒,根本不是為我準備的。
我問道:“你是什麼王啊?”
他調皮:“你猜。”
“您是宗王吧……”他搖頭,我繼續:“那您是寧王吧……”他還是搖頭,我再繼續:“您一定是瑞王吧……”
“兄臺能別後面帶個吧嗎?聽起來都想喊人把你送牢裡去。”他不滿。
剩下的其他年紀過大,不符合他的長相,順王景湛倒跟他年紀差不多,可不是俏公子嗎?閔王是個變態,即使不認識,也肯定不會是這種性格。
我是真猜不出來,選擇放棄,聊別的:“這位什麼王……吧,被女人放鴿子了?”
“是啊,人生寂寞,良宵秋夜美酒佳餚,為君備,君遲遲未歸,也快了吧,說是去找一個……”他突然止住了話語,嘴角勾著笑意,凝神盯了我好久,盯的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因為他說的是‘君’,漢子啊?那今天白天……
突然,他開口道:“去找一個滿臉刀疤的女人。”
臥槽,我好像……
這時候,屋門被開啟,我猛的回頭看去,又特麼是俏公子?陰魂不散?該死,我好像是自動送上門的!
“我找到了,是她嗎?”那個什麼王真的很王八,從椅子上蹦起來就衝到了俏公子面前邀功。不折不扣的小王八!心機婊!
他丫的就是看見我一臉的刀疤才跟我玩兒的,來了一請君入甕!可我不入他就要喊人,我有什麼辦法?
……
“嗯,你做的很好。”俏公子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向‘小王八婊’招了招手:“出去,門關好,不管有什麼聲音,都別進來。”
“是,九哥。”小王八婊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退了出去,臨關門之前還送我了一個燦爛笑容。
我丫怎麼今天下手那麼輕,不給他腦袋砸成兩半兒?
等等等,他剛剛叫俏公子……對對對:“他剛剛叫你什麼?九……九哥?”
即便小王八婊是年紀比俏公子小的皇子,那也應該叫十三哥才是。
“你聽錯了,他口條不太好。”俏公子怕我不信,補充道:“他是瑞王軒堯,排行十五,總把我跟九……反正就是弄混。”
我:“……”他口條才不好吧,都卡殼了。
的確,到年紀有了封號又比景湛小的皇子,現在只有瑞王軒堯,可我問的時候,小王八婊分明搖頭了,難道是太婊了跟我裝呢?
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兒:“可……”
“現在是我審你,還是你審我?”他的忍耐已經殆盡,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拎起我就推上了桌子。
“你……我……你別逼我動……”丫丫的手已經被他禁錮住了:“動腳!”我心知肚明,在他手裡,反抗只會更加遭殃,胳膊腿都是保不住的,可反抗的心一定要強硬的說出來!
“是你在逼我!”他另一隻手拿起酒壺,就把酒壺的嘴往我嘴巴里塞。
“唔……”我牙齒緊閉,被玉嘴酒壺撞擊的痠麻的疼的張開,酒直接湧入口中。
我抬腿猛的向他踹去,他側身躲過,趁我落腿之時,也抬起一條腿,橫壓在我兩腿上,兇巴巴的瞪著我:“腿不老實就砍了!”手高斜酒壺,繼續往我嘴巴里灌酒。
“咳……咳咳……”我被嗆到不停咳嗽,酒流入未止,直到酒壺空空。
我突然很慶幸,上等玉器打造的酒壺,容量都不大,不然我不給嗆死,也給嗆死了。
“難受嗎?”他捏住我的臉頰,還是那種讓人說不出半個字的方式,用力捏到臉都變形了。
我:“……”點頭,眼睛都被酒釀嗆的淚盈盈的。
“我也很難受。”他放下酒壺,指了指自己胸口:“這裡,很堵。”
話落,他就一把攔住我的後腦,俯身用力的親上了我的唇,舌……探入迴旋……
突然,他一口咬住了我的下唇,‘嘶’的一聲疼痛:“知道打暈我,跟別的男人跑掉的下場嗎?”
“你……唔……你誤會……”要說的話,邊城碎語片片,係數被他吮吸。
伴隨著他的繼續,我口腔裡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我無力:“你夠了,還要怎樣?”
他冷笑:“不夠!”
我被他跟提小雞似的抓著蘇昂首手腕猛的拉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跟著他的腳步,來到了裡屋。
在房間的一旁,繞過屏風隔斷,就是洗澡的液池。
她把我拋了下去……
水已經涼透了,我打了好幾個冷顫,站起身,轉頭對上他妖冷的眸子,雖然心裡害怕底氣不足,可還是大喊出聲:“你丫神經病!”
“你這張小嘴叫吟起來,可定比罵的要好聽。”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的只剩一條褻褲,也入了池子,朝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