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美人你知道嗎
“其實我想我們之間有點兒誤會……唔……”我來不及說一句完整的話,嘴巴就給封住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他霸虐的在我口腔肆意,我感到一陣陣窒息,呼吸彷彿都被他掠奪,臉滾燙的厲害,身體因為他懷抱傳來的熱度,也跟著一起熱燥了起來。
王八蛋,混蛋!就是能擰他一下讓他疼也好,我雙手被別在水裡,用力的轉動胳膊,在被禁錮的空間裡,一抓……
“啊……”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雙手用力把我推入了池水中。
“……”我一隻手撐住池底起身,亂抓的那隻手放在眼前顫抖的厲害。
娘啊!天啊!地啊!我好像抓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楚!炸!天!”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額頭青筋暴起,身體貼靠在池子邊沿,緊握拳頭,用力了的砸向池邊的石臺,像是要以痛淡化痛楚。
我手抬起,五指彎曲面向他,做了一個‘抓抓’的手勢:“碎、碎、碎了嗎?”舌頭都打結了,緊張、惶恐、就像個小木頭人似的。
他冰冷兩字:“你滾!”
“好!”我大喜,撲騰著就以最快的速度往外爬。
就在我還差一條腿就離開池子的時候,突然抓住我的腿,將我揪回了池子,壓身在池邊兒。
我大驚:“你說讓我滾的!”
他平靜道:“哦,後悔了。”
“你個出爾反爾的小賤人!”我轉頭一聲怒吼。
他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像是要捏碎了一般,語氣透出讓人不寒而慄的陰森:“知道嗎?你每次罵本王的時候,本王都覺得你很有勇氣。”
“你你你……你一個王爺千歲,不能說話不作數。”我來不及躲閃,他想一堵堅硬的石牆一樣,將我壓在懷中,無力的感覺帶著恐懼,蔓延全身。
他起手就扯開了我的衣襟:“可差點兒廢掉本王這賬總得算一下。”
“不要!你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我發瘋一樣的掙扎,帶來的只是他撕碎我衣服的痛快,不一會我便只剩了一件薄薄的褻衣,緊緊的貼在身上,勾畫出我身材的曲線。
他突然胳膊用力扣上我的腰,把我身子往上一抬,低頭埋入了兩團傲人處……
“你還說夫妻之禮夫妻之時!死騙子!”我起手就朝他臉扇去:“我殺了你!”
“如果是你求本王要了你,那本王就是不得不成全,不算騙子了。”他反應快速擋下,輕身輕咬我耳垂:“說,本王想聽。”
“我呸死你大爺的,這輩子你別想!”
話隱剛落,他就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腦袋按入了水中。
我在水中拼命掙扎,就想一個溺水的人,脖後像是壓了千斤重石,怎麼也起不來,感覺快要不行了,猛的睜開眼睛,見水中有一個白色的影子……
操!我的瀉藥!於是我不經大腦,‘嗷嗚’一口咬住了藥包……
紙包被水浸泡之後,一藥,破了……我懵逼,彷徨之下不小心張嘴‘咕嚕’‘咕嚕’。
……
突然,我被他從水中拽了起來:“說不說?”指尖勾起我裝滿水,腮幫子鼓鼓的臉:“快說求本王要了你,不說本王整死你!”
就在這時候,我伸雙手摟住他的脖頸,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他嘴巴就親了上去。
他沒想到我會如此主動,愣了一下,啟唇準備探入,被我趁機將嘴巴里的水都吐了進去,反掌抬擊他的下顎。
聽到他喉嚨‘吞嚥’的聲音,我開心極了:“超強瀉藥,咱們見面分一半噻……咳咳……”
“調皮。”他臉色一沉,掐住了我的脖子,給我換了一個仰臥的姿勢,按入了水裡。
這次我腦袋入水不深,可這王八蛋久久不讓我出水,我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的掙扎蹬腿,直到已經快要憋不住氣,嘴巴不停吞水的時候,他才把我撈了出來。
“咳咳……咳……”我被嗆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也分不清楚臉上的到底是水跡,還是流的眼淚。
“就是它嗎?好喝嗎?”他手上捏的,是另一包沒有漏掉的瀉藥,已經被打的溼透,不知道他趁什麼時候發現撈起來的。
“嗯。”我含淚點頭,哎呀阿孃啊,作的就是自己嗎?
突然,我肚子亂叫了一聲,有點兒疼,趕忙雙手捂住,臉色難看的弓起身子。
“這麼快?”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興奮。
“茅茅茅……茅坑在哪?”我急了,特別想發生大哭,說好的也不是給自己下藥啊!
“好藥。”他雙手擊掌,眼睛彷彿在說‘讓你想謀害本王,活該’。
“你丫信不信老子拉你一洗澡池!”我欲哭無淚,有種生死就這麼回事兒的錯覺,疼、難受,用力收臀……
他恥笑一聲,把我從水裡撈出,我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屁股,小碎步夾菊,快速向門口奔去。
我以為我就能解脫,誰知道丫丫個蛋的!門被從外面反鎖了,怎麼打都打不開。
“開門啊!救命啊!要死人啦!”喊了半天,也沒人應聲。
不得不說,小王八婊真是個聽話的弟弟,還自發的給門外上鎖,這是何等臥槽的精神?!
這時候,俏公子走了過來:“房間裡有……”話沒說完,他的肚子‘咕嚕’一聲,也開始不舒服了,而我就快撐不住了。
危急時刻,他抬起高貴的腳,‘咚’的一聲,毫不含糊的一腳把門踹開。
我轉頭看他,眼含感激,這一刻,我覺得他還是我想睡的那個俏公子。
“隔壁,最裡面左邊的小房間……”他還像救世主一樣的給我指路,周身都帶著耀眼的光芒。
我情況抬糟,來不及說聲謝謝,撞門入了隔壁房間。
只見小王八婊正悠哉的在房間裡品茶,見我狼狽的模樣,詫異起身,不等他開口,我就向著俏公子所說方位衝了進去。
果然是,他沒坑我!
我脫了就蹲……‘噗’的一聲,如洪流奔瀉千里……
一會兒功夫,我就聽見了小王八婊極快的腳步聲,跑出了被味道燻汙的房間。
……
我蹲了好久好久,一直到天亮,蹲的全身虛脫,雙手扶住牆壁,腿抖啊抖的彷彿生活不能自理。
這時候,聽見了有人在敲門板:“姑娘,順王殿下讓老夫來給姑娘送藥,姑娘要是還能起身,老夫再給姑娘把脈施針……”
“起……起不、來……”我已經到了脫水的狀態,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門外人:“那老夫先把藥放在門外,順王殿下試用過了,對姑娘中的瀉藥管用,吃三顆就行,老夫半個時辰會來看一次姑娘的情況。”
我:“……”
對,俏公子也喝了一小口,可他應該沒有這麼嚴重才是,怎麼也要三顆呢?
後來我才知道,試藥的是小王八婊。
當是,他被俏公子拖到了屋子,倒了八大碗池水,給他喝:“來,多喝點兒,這可是我親手倒的。( 無彈窗廣告)”
小王八婊一激動,想都沒想一碗一碗的往自己肚子裡灌,灌完之後,俏公子找來了隨行的御醫,給小王八婊止瀉,一顆一顆的喂用,三顆剛好止住。
所謂的坑死弟弟不償命,即便是如此吧。可出發點兒好像是為了我,只因為御醫說,那藥性挺烈,吃多了有損腸胃,吃少了不管用。
吃力的從如廁房走出,基本是用爬的,爬著爬著,一雙黑色的鞋子映入我眼前,我抬頭,正是俏公子的臉。
“以後還作死嗎?”他低頭看我,高高在上的貴不可褻瀆,明明是訓責的問話,入耳卻覺得溫柔。
我眨巴了眨巴眼睛,無力言語……
他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我虛脫的推上他的肩膀:“不用……”房間裡都滿滿的味道,我身上早已經燻透了吧?好丟臉啊!
他平靜的看了我一眼:“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死不了。”然後抱著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床榻上,一身乾淨的新衣服,他叫人般了一個木桶,叫來了兩名隨行宮女伺候洗澡。
桶裡大把的花瓣,五顏六色的好看極了,皇宮裡帶出來的,就是會伺候人,舒服啊!
然後,我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朦朧中,一雙有力的胳膊,將我從水裡抱了出來。
夢裡,被窩好暖,還有暖烘烘的爐子,不似平時暖爐的質地的硬,還滑滑的,我蹭啊蹭,拱啊拱……爐子突然開始熱烘烘的烤人了,可手感這麼好的爐子,我捨不得離開。
挨?爐子在親我……順著脖頸下滑至平坦的小腹……呀?爐子在摸我……摸我大腿!
我伸手抓住了爐子把手,把手好燙,想把爐子丟開,可丟不動。
用力一拽,爐子一聲悶哼,隨即床榻內側傳來‘咚’的響動,大約是爐子倒了。我睜開眼睛猛的坐起身,夜色幽幽,腦袋濛濛,剛要轉頭,頸部吃疼一下,被劈暈了過去。
這一覺,足足睡到了第二日清早。
我光溜溜的在躺在被窩裡,脖子疼的要死,床旁一邊兒站著一個宮婢,見我裹著被子起身,趕忙上前:“姑娘醒了,奴婢馬上去通知王爺。”話落,就走了一個。
……
沒多會兒,俏公子就端著一碗米粥,來到了房間裡,向留守宮婢招了招手:“下去吧。”
我此時已經穿上了褻衣,坐起身指著自己脖子,憤憤道:“你昨天是不是打我了?別不承認啊!”除了他沒別人!
“你睡覺太鬧……”俏公子臉色難看,想要繼續說什麼,卻欲言又止,半天沒有憋出一句話來。
我兇巴巴道:“那你別霸著老子睡啊?再劈我一次你試試的,老子跟你拼了!”
“好。”俏公子快步上前,一手端著米粥,一手要成全我跟他拼命的信念。
我:“……”好什麼好呀,我不好!
“下次可以點穴嗎?”我快速抱住他的胳膊,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俗話說,好女不跟男鬥,我這不是慫,是能屈能伸,畢竟昨日的悲慘,今日還沒恢復徹底。什麼習武之人身體強壯,都抗不過溶了瀉藥的洗澡水!
“你還想有下次?再來一次本王就直接廢……”他好像有點兒生氣,話說到一半就止住了。
“啥?”我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他,一頭霧水。
他不發言語的端著米粥,坐在床側,勺子放在嘴邊,輕輕吹氣,然後低頭用唇試了試溫度,再送到我口中。
如此溫柔,倒讓我心裡上上下下的忐忑難安:“你……你是不是撞鬼了?鬼附身?”一定是的!
“我還可以讓你做鬼,你想嗎?”他似笑非笑,讓人看的心裡更慌。
“不不不。”我趕忙搖頭,咧嘴笑了笑,老實喝粥。
“從楚輕寒那裡打聽到,你並沒有同他回允西的宅子,我不相信,怕是楚輕寒故意放出的風聲,就去檢視,還認錯了人,之後派人到處尋你,你也沒有回山上……”他把空碗擺放在了一旁的矮櫃上,回眸相問:“都去哪兒了?還是又看好了哪個野男人?”
我:“……”確定認錯了?那就是老子!瞎貨!
他向我走來之時,從敞開的窗戶灑入的陽光,剛好圍繞在他周身,那一瞬,我彷彿是在看人生的曙光,我整個人丟棄了警備心:“一直在允西,哪裡都沒有去,也沒有野男人。”
“做什麼?”
“牌九、骰子……”跟翠蘭玩的。
“喜歡賭錢?”
“很喜歡,十賭九輸而已。”
“知道了。”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我,眸中冰寒消失不見。
我感覺好像跟他親近了許多,更確切的說,感覺他是可以親近的,忘乎所以之下,不經大腦道:“你這樣又會讓我重新想睡你了。”說罷,我的心如小鹿亂撞,‘撲騰’的厲害,臉頰也熱了起來。
我可能真有病了,還病的不輕。
以前跟他說這種話,可從未害羞過,更不知道害羞為何物……我伸手按住心臟的位置,低下頭,再也不敢對視他一眼,才慢慢的緩了過來。
他嘴角勾出一抹妖嬈,許久沒有再加提問,隨後不動聲色起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門關閉的剎那,我掀起被子矇住了腦袋,又羞又氣的大喊:“你佔老子便宜非禮老子就可以,老子一想睡你,你丫就愛答不理的,混蛋!”
……
很久之後,我跟他那位小王八弟弟閒聊的時候得知,那日,他沒有真的離開,就站在門旁偷著樂,剛好被出門的弟弟撞了個正著,然後尷尬輕咳一聲,立馬收斂笑容,恢復了淡漠,該幹嘛幹嘛去了。
中午過後,伺候的宮婢帶話:“閔……順王殿下讓人傳話給姑娘,說身有要事,回來的會很晚,夜裡姑娘不用等,先睡便好。”
“你臉都紅了想什麼呢?這大白天的!”我指了指窗外豔陽,宮婢低頭不敢再說話。估計以為我是多慾求不滿,畢竟是夜裡不用等,等來幹嘛啊?!
又進來了三個宮婢,兩個侍衛,排成了一排,站在我面前,其中一個侍衛臉上還蒙了塊黑布。
這啥陣仗?我怎麼看不懂?
“奴婢們不會別的,老家那邊喜好搓個馬吊……”
我:“……”懂了,她們三缺我,剛好湊一桌。
侍衛:“卑職牌九玩的好不錯。”
我指了指那個蒙面的:“你臉有毛病啊?還是我長得太醜了你怕刺激著我?”
“姑娘誤會了。”蒙面的直接給我跪了:“王爺命卑職以後見您要蒙著臉,沒蒙臉的時候就躲您遠點兒,萬一碰上了,讓您一不小心瞧見了,就是死罪。”
“你會什麼?”我撓了撓頭,滿心困惑,難不成是比我這一臉刀疤還厲害,怕我跟他拜把子?
“卑職骰子玩的厲害,四麼滿盤星,四六混江龍,四三雁行兒,想來就來,能四四高彩滿園春也不在話下。”他自信滿滿,連說帶比劃:“卑職最厲害的就屬花骰能搞出個一柱擎天!”
我:“……”高手啊!
還一柱擎天,要是他不提前說骰子,讀小黃書萬卷的我會很誤會的!
昨天清晨的時候,宅子裡的人一定發現我不見了,現在怕是已經驚動了楚輕寒,我再不回去,他肯定急壞了,允西城都能給他翻個底朝天,或許黑虎寨都躲不過他的翻騰。
其實我挺感動的,這證明俏公子把我說的話都聽進去了,如果他一直能這樣,我想想覺得日子還不錯。
可我大哥愛好我一沒影就殺下人,還是等我回去的時候再動手,殺雞儆我。
“牛逼牛逼,都走吧。”這麼多人怎麼找機會逃走?
我此話一出,引來了群跪哭求:“姑娘就留下我們吧,王爺說了,如果不能把姑娘陪好,讓姑娘玩兒開心,就是死罪。”
“卑職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妻兒,請姑娘饒命。”
“可你們都沒誠意,人與人之間都不能坦誠相見隔著一層面巾,還怎麼玩啊?我還怎麼玩兒的開心啊?”我走上前,順手一把揪下了侍衛的蒙面巾,哎喲,好開心!
只見一直白白淨淨的秀氣小臉,皮膚好的像是能掐出水來,一點兒都不像是整日拿刀劍的漢子,到像是一個文弱書生,這長睫毛,跟俏公子的差不多厚度,就是丫睫毛精啊!
“小哥哥長得挺俊吶,趕緊起來吧,我怎麼捨得你被殺呢,陪你玩陪你玩。”我邪魅的笑,笑的極不節約,上前熱錢攙扶他起身之時,順手摸了把小臉:“挺彈吶。”
把他們幾個帶過來後,一直站在門口不說話的藍衣女子,突然門外高喊:“來人,拖出去,砍了!”
……
猛的反應過來,俏公子為什麼讓他蒙面見我了,不能讓人因我而死啊!
我立馬衝身擋在他身前:“誰敢動他先動我,你是個什麼東西!”
她道:“我叫寧欣,是王爺的隨身侍女,負責打理王爺身邊的所有事宜,姑娘最好收回方才的話,否則不止是他的命,還會害到他家人的性命。”
一個王爺的隨身侍女,不稱自己奴婢,以‘我’字自居?我還是第一次見識,看來她不僅在王府地位頗高,俏公子對她也很不一樣。
“你不告訴你主子,你主子也就不知道咯。”我蹲身撿起丟在地上的面巾,轉身遞到侍衛手中:“戴好了,我什麼都沒看見,誰知道你長啥模樣。”
然後跟所有被安排來陪我的人道:“都留下吧,我厲害,能一邊兒玩骰子,一邊兒打馬吊,還能抽空來個牌九。”頓了頓,撇向孫裴:“這樣可以了嗎?”
“不知,姑娘都不知,我更不知。”寧欣從懷中取出厚厚得一疊銀票,遞送到我手中:“一萬兩是姑娘今日賭資,王爺說,隨便輸。”
她雙眸帶著淡淡的冰冷和能看透一切的銳利,一臉素雅,卻依舊豔姿動人,只是沒有面部表情,整張天繃的跟面癱一樣,不討人喜歡。
這女人絕對不簡單。
雖然銀票是恭敬的雙手行禮送上,卻不卑不亢,弓身不屈品,右手虎口處有繭子,還是一個舞刀弄劍的女人,而且從繭子的厚度就能看出,她練功非常刻苦,且並非貴族,連富家小姐都不是。
因為貴族和富家者即便習武,也會從小用一種花膏保養手部,不會造成這種老繭,比如俏公子和楚輕寒,當然還有我。
“哇!一、一萬兩……你家王爺挺有錢啊。”我接過銀票,故做好激動的樣子,就跟一個沒見過市面的土鱉娃子似的。
在京都的那會兒,真不覺得一萬兩銀票算多,在允西的窮日子教育了我,能夠發自內心的表演。
她終於被我激的眼神有了變化,是瞧不起,她一定覺得我配不上她家王爺:“姑娘以後離開王爺的時候,必定能拿此五十倍,金銀珠寶一箱,之前宋婉柔宋小姐即是如此,王爺對用過的女人,一向大方。”
我:“……”吆吼,這是在提點我咯?俏公子是王爺,有幾個女人風流而過也不足為奇。
可惜我堂堂大司馬之女,最不懂的就是分寸,最會耍的就是囂張!既然如此,我就破罐子破摔咯。
“才五十倍?一箱子金銀珠寶,你家王爺要是稀罕夠了老子,想讓老子走,最起碼是那啥宋啥玩意兒的一百倍!”不屑的冷哼,配上甩著手裡的銀票,得得瑟瑟抖著腿的街口痞氣,直接讓她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意。
“我還要提醒姑娘,王爺不喜歡多事多話的人,所以最好學會謹言慎行。”寧欣已經看都不願再看我一眼。
……
這時候,有侍衛前來稟告:“楚相帶著侍衛現在正在正廳,說是問王爺要一個女人。”
寧欣掃了我一眼,侍衛連忙糾正:“不是她,絕對不是她,楚相說了,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就是我就是我。”我自告奮勇向前:“我就是楚相眼中口中很漂亮的女人。”
侍衛的表情很明顯在覺得我大哥眼瞎心瞎。
我透過方才,也幾乎可以確定,寧欣喜歡俏公子。
機會難得,我一把將寧欣拉到一旁,小聲道:“我知道你很為難,既想讓我有多遠滾多遠,永遠不要出現在你的王爺面前,可主命難為,你主子又聰明的很,知道是你把我弄走的,肯定對你不客氣……”
沒等我把話說完,她就明白了:“你想跟楚相走?”
我點頭:“聰明的女人值得擁有,你們家王爺好福氣。”
“你的提議我很喜歡。”她也點頭:“你也很聰明,我相信一個聰明人不會胡說八道害人害己的,況且王爺信任我。”
“成交。”我小聲說罷,隨即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大喊道:“你個臭不要臉的小妖精胚子,瞪什麼瞪啊,有種你打回來啊!”
寧欣:“……”
……嗯,她好像被我突襲扇懵了,我朝她擠眉弄眼,心裡著急:你倒是打回來啊!不然我自己演啊?很尷尬的!
她竟然低頭:“那不看你便是。”
挨?她理解成什麼了?唉,好吧,堂堂大司馬千金送你扇你不扇,非要跟我裝逼!
我拿起她的手就忘自己臉上打,可大姐,我都給你逼到這地步了,你能不能把手指頭都給我伸直了,不來點表示你最起碼配合一下啊?
寧欣仍舊一張面癱臉,除了木,還是木,竟然還有點呆萌,像是完全不能理解我在幹什麼!撕逼不懂嗎?
“你打我!你個小婊砸竟然打我!我好傷心好難過,我要出去透透氣。”我哭聲哭氣的嗷嚎,只打雷不下雨,撒丫子就往屋外跑去。
衝往正廳的路上,我覺得我的靈魂又達到了新的高度,人生最尷尬的,莫過於完成一場自己在撕自己的表演。
正廳,小王八王爺正在對陣楚輕寒:“這裡現在好歹也住著兩個王爺,雖說是暫時的,可本王也不會放任楚相的人入內,更沒有楚相要找的女人,楚相還是早點兒離開為好,本王更不會放任楚相的人入內。”
我趕忙跑上前:“他是來帶我走的。”
他表情驚訝,帶著調侃:“兄臺確定?楚相要找的可是一位極為漂亮的美人兒,兄臺……”
“死開!”我抬手想按他腦殼,沒想到他還長得挺高,索性按在了胸上,推的他後退了一步。
他站穩腳步:“你……”
“哇哇……你胸肌手感不錯捏!”我發自肺腑的誇讚。
“我告訴我九……十三……九……十三……我告訴我哥,你不檢點,你耍我流氓!”就這倆數,他重複迴圈了好幾遍,一張無辜小臉臊的紅撲撲的可愛極了,連自稱‘本王’都忘記了。
……
怪不得俏公子說他口條不好,老弄混了,原來是真的。
我認真的看著他,一副在深度思考的樣子:“秀色可餐,脫衣肯定很美味。”
“你還說!”他小臉更紅了,紅的好像捏一下就能出血。
“璃兒,跟我回去。”楚輕寒打斷了我的玩鬧,向我走來。
看上去沒有半點兒脾氣的小王八,突然臉色一沉,示意侍衛們上前阻擋楚輕寒腳步,並對楚輕寒嚴聲厲語:“還請楚相莫要妄動!”
這時候,寧欣趕了過來,拔劍向楚輕寒:“她是我家王爺的女人,誰都不能帶走,就算是楚相您,也不可以。”話落的時候,她瞟了我一眼,像是某種提示。
我好像懂了,上前扣住她手腕兒,將她的劍奪下後,架在她脖子上威脅道:“不想她死的,就讓路!”
雖然不清楚寧欣的武功高低,可就憑她毫無反抗的意思,我就知道,我理解對了。
早說這樣,誰還跟腦子不好似的在屋子裡鬧撕逼!
小王八王爺大驚,眉毛都快擰成了麻花,左右思量後,對侍衛吩咐道:“放行!九……十三呃……本王的哥哥會會理解的,欣兒無需擔憂。”
我:“……”這倆兄弟怎麼一個德性,加著排行叫哥咋就叫不出來了?又不是叫自己哥,有啥好彆扭的。
就這樣,我跟著楚輕寒出了官邸,路上,我懇求楚輕寒:“我乖乖的跟你走了,以後也會乖,你可不可以繞過那些侍衛的性命?”
“以後也會乖?”楚輕寒不相信的看著我。
“嗯。”我點頭點的連自己都不信。
楚輕寒沒有繼續這個問題,忽而表情凝重道:“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怕告知不及時,你會怪我,可你答應我,千萬不能衝動。”
我怔了一下,能讓楚輕寒如此,肯定是大事:“好,我儘量。”
“雲裳公主昨天下午去了邊城勸太子湘合為紀國百姓接受和談,太子意氣用事斬殺越國的和談使節,然後……有人說,公主上城樓之上怒責太子後,躍身跳下了城樓,也有人說,是太子一氣之下,將公主推了下去……”
“結果呢?”我腦子轟隆一聲就炸開了,還能有什麼結果?我在明知故問,楚輕寒也知道,一把將我抱住,半天不說一句話。
我從小到大沒有朋友,不接觸,也沒人願意跟我一起玩兒,雲裳公主是我唯一的朋友,真心待我如親妹妹,疼我關懷我。
八歲的時候,我在京都北城城外,看見了兩個跟我年紀相仿的小乞丐在路旁玩泥巴,笑的好開心。我下了馬車想跟她們玩兒,可她們不理我,我很不高興,就一腳一個把她們踹倒,正巧雲裳公主從城外青龍寺進香回城,遇見了我。
她說,我欺負人是不對的,不是好孩子。
她說,姐姐願意跟你玩,做你朋友。
我怕她知道我是楚樞的女兒以後就避諱我,不理我了,所以我告訴她,我叫知了,夏天樹上亂叫的那種,沒爹沒姓,跟著有錢的叔叔嬸嬸生活。
……
她坦誠了她的身份,直至她出嫁和親西周,我們才不再見面,可偶爾有書信往來。
一年前,聽說她在西周被人欺壓威脅,是我爹帶軍前去把她強勢帶回了紀國。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湘合闖出這麼大的禍,爹爹幹嘛去了?讓我相信雲裳公主會自殺,不如讓我相信狗不吃屎!”我從懷中離開的時候,已經滿臉是淚。
楚輕寒道:“爹爹當時人不在邊城,得到訊息後趕回,差點兒拿劍把湘合宰了。”
“我要去邊城,今天就要去。”
回去換好了衣服,卸掉刀疤,前往邊城。
日落朝霞,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很少欣賞,站在城樓之上,雲裳公主掉落的位置,我眺望遠方,天空霞光火紅一片,慢慢的消減了色彩,直到全部壯麗沉沒,我久久不能回神,像是在感受萬年孤寂。
突然,身後有來人聲響,我轉頭,對上的是俏公子的身影。
只見一手抱著酒罈,一手拿著紙錢,鬆垮著疲憊的朝我走來,臨近之時,在光線折射下,我看見了他眼角沒有擦掉的淚溼痕跡。
他緩緩走到我身旁:“聽說今天來了一個傾城美人,見了大司馬跪下就磕頭認錯,求回到楚樞身邊伺候,想必就是你吧。”
對,是老子,老子來了先見爹,不行嗎?磕頭認錯是有,後面這些都是杜撰謠言!才多點兒時間,小八卦都傳他耳朵裡了。
之前傷了我爹的心,覺得今天不弄點大的我就是不孝。
於是,我衝進去撲通一跪,就是閉著眼睛‘嗷嗷’的哭著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諒我吧……”可哪知道滿屋子人在開會啊?
我睜開眼睛內心是崩潰的!全場是懵圈兒的,我大哥一隻手是捂臉的。
楚樞當時老臉都綠透了:“閉嘴!你……你簡直……”
“我……”我一看那麼多人也不敢叫爹,更不敢轉身叫大哥救命,想要一頭撞死的心都有。在場的人每一個敢吱聲的,看我的眼神也是各有千秋。
我是真心道歉,摸的那小眼淚都是真的,只不過時不予我,給楚家丟臉了,所以我爹提留著我耳朵就拖走了。幸好在場沒幾個人知道我是誰,我自己是知道沒臉見人了。
我這不是在城樓上祭奠雲裳姐姐,跟姐姐靈魂交流一下這事兒,再順便自我反省嗎?
城樓不是隨便誰都能上的,尤其在兩國交戰的時候,再加上我這張臉蛋,很容易判斷,可你知道我是你楚幫主嗎?
我怕他認出我的聲音,點頭示意,管他看沒看見,反正我點了。
他看著遠方天空,對我道:“怪不得沒去閻王那報道,原來身後有當朝大司馬暗地裡保護撐腰,看來本王死掉的那幾個暗位性命跟弟弟腦袋的債,要跟大司馬討要了。”
我:“……”他還認得我的臉?果然,長得好看合長得極醜,都很好辨別。
“還不快滾?”他把酒罈子放在城牆上,轉頭看我,眼神冰寒。
見我呆呆的看著他,他又道:“本王不希望有人打擾,如果你想死的話,也可以不滾。”
我:“……”大美人兒知道嗎?我長這麼漂亮你好意思一次一次的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