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是真的沒聽懂

莫要憐我是嬌花·君無歡·6,135·2026/3/27

“本王會讓你更舒服,舒服的生不如死!”他上前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奪過我手中的紅蓋頭蓋上,拖到正堂中央,朝老管家打了個手勢。( 無彈窗廣告) 老管家猛的回神,顫抖的聲音高喊:“一拜天地……” “拜!”他一手箍住我的肩膀,一手壓著我的頭,將我身體壓彎。 “我……我不拜……我不嫁……”我雖然受了內傷,虛弱的不成樣子,可仍舊不能阻擋我反抗的抑制。 老管家:“二拜……” 拜字音剛落,我大約是受傷嚴重又加掙扎的太厲害,腿一軟,昏眩感來襲,在徹底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俏公子還壓著我的頭。 倒地的時候,我還有一絲絲微弱意識,緊緊的閉上雙眸,準備好經受頭破血流的悲慘,卻撞上了一攤柔軟,雙眼朦朧渙散間,好像是俏公子的手墊在了地上。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身在婚房中的床榻上,內傷難受的感覺,輕減了一點兒,胸口也沒有那麼悶了。 一個精緻的藥瓶擺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我認得那個藥瓶,是俏公子之前服用的療傷藥。 只是……繞脖子上綁的這根麻繩啥意思?確定不是因為之前栓狗鏈子的事情報復我? 麻繩的很長,順著看去,一直到門口……好像是到門外…… 正當我在麻繩上糾結的時候,俏公子走了進來,手中就握著繩子的另一端。 好吧……我不用糾結了…… 他冰冷的目光看著我,捋著麻繩向我走進,手中輕輕一拽,我脖頸就被麻繩牽制,向前傾了一下,身上被綁的結實,完全沒有自控的能力。隨即,一杯酒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另一杯在他手中。 “我不喝……”我緊緊的抿住嘴巴表示拒絕,不願與他同飲交杯酒。 他伸手撫上我的臉頰:“你若是不喝,我就餵你喝,用嘴。”將酒含入口中,用力一拉繩子,我脖頸被那股子力道扯了起來,麻繩很粗糙,我脖子被勒的生疼,不得不抬起對他。 他手中一兜,拖住我的後腦,嘴巴就湊上了我的唇…… 他霸蠻的用盡力氣,想要鑿開我的嘴巴把就餵我喝下,我緊緊的咬住牙關,不讓他得逞。 “下賤!”怒氣之下,他鬆開我的頭,將另一杯酒狠狠的潑在了我的臉上,起身,又將一盤盤的花生紅棗啥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原本予以大婚美好,早生貴子的棗物,成了他對我撒氣的工具,我蜷縮著身體,像是一種受辱。 突然,他朝我壓了過來。屋內紅燭搖曳,大紅色喜服很快被他撕扯,我用盡全身力氣反抗,被他拎起身子反按在床榻上,用我脖子上的麻繩,將我雙手捆綁在身後。 我趴在床榻上,原本就內傷,在這麼大幅度的折騰下,力氣全無,只能跟他商量:“我不知道你想要用娶我達到什麼目的,我幫你達到就是。” 光潔的背,唇的溫度,由上至下慢慢滑落,突然開始了牙齒的啃咬。 …… 我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嗷……你放開我,放開……” “不可能。” 我大罵:“你大爺的,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幹嘛還要這樣對我!放過彼此不好嗎?” “不可能。” “已經是楚輕寒的女人了,如果讓楚輕寒知道,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抓狂的扭動身體,實在是太疼的,我幾乎敢肯定,他跟狗絕對是親戚。 楚輕寒三個字,已經足以讓他炸毛。低沉的聲音,帶著迫人的氣息:“你真以為本王會怕他們楚家嗎?總有一天,楚家會在本王手中日進消亡,!” 原來,他也容不下我的家人。 怪不得要去找什麼霍天行,肯定不止是南宮宏臨終時託福這麼簡單,而是他也有對抗楚樞的心,這就是為什麼南宮宏敢放心的把青煌玉牌交給他的原因吧…… 因為他要去做,也一定會去做,或許南宮宏就是在幫他,死了都咬扶持他。 “以現在紀國,沒有任何一個朝臣皇子能與楚家抗衡,就連皇上都忌憚楚樞三分,許多事情知道了也得裝糊塗,就連備受擁戴的懷王都不敢說這種大話,你又憑什麼,別那一天還沒到,你就先給楚家整死了!” 聽說當年十位皇子中,九人分派奪位,死的死殘的殘,剩下沒有野心膽量的一人,安與事外,就是當今的皇上,也是當年最不被看好,最庸才的皇子。 就是這不做紛爭的一人,得到了皇位,純撿漏,走的就是運氣路線,這就是命。[看本書最新章節 皇上年輕時候依賴霍天行,霍天行離開後,只能依賴楚樞,直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加上皇后的助攻,便柔軟的認了,默默告訴自己,要相信楚樞的忠心。 俏公子突然抬起頭,用手捏住我下巴,板過我的臉,那眼神說不上是好奇還是懷疑:“你一個女土匪,對紀國的局勢竟能如此熟悉,如果你不是霍天行的女兒,我真懷疑你跟楚家是不是有什麼更特別的關係……” 我:“……” 楚樞、霍天行、我娘之間的三角關係,其他人哪知哪懂,就連跟霍天行最為親近的付恆遠都不會想到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可能。 仇人之女如何變成自己疼愛的女兒,這需要一箇舊情人牽線,外人哪能懂其中奧義。 “我……我好歹也是霍天行的女兒,我老爹是什麼人啊?紀國鎮國大將軍,就算身不在朝堂,也能縱知朝堂之事,你就算得到我老爹的幫助支援,也還差著,一國之勢,不僅僅是兵權而已!”所以,我爹楚樞,當年才會把年輕的大哥捧上宰相之位。 宰相雖是文臣沒有兵權,可掌控中央重權,能夠左右皇上的決定。 歷來,多少皇帝都想打壓相權,又有多少國相大權在握,起了反逆之心。叛變謀反總始與大權者。 楚家,掌控了紀國文武兩大權利,堪比幕後皇權。列國皆知,也傳著一句話:可不識紀皇,不可不識大司馬。 …… 我爹楚樞曾經說過,紀國富足昌盛,不可毀之,內動則外憂,改朝換代先自傷,是萬不可行之事。因為他野心磅礴,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天下。 俏公子:“看來,霍寨主是身不在朝堂,心還在,本王當然不能只仰仗一個霍天行,本王會急於……” 我撇了撇嘴角,語帶譏諷道:“楚樞年紀不小了早晚得死,除非成精,不然肯定活不過你,是不急。” “你既然不說人話,那本王也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丫對我客氣過嗎?!“啊……”我慘痛一聲,大約……被他鋒利的狗牙咬破了,疼的全身抽動了一下。 “本王還沒開始,你就這麼受不了嗎?”他伸手壓住我擰來擰娶的身體,低頭在我耳側陰森輕語:“叫的這麼好聽,可真讓人喜歡。”繼續咬…… “啊……疼……嗷……”我又叫又罵:“狗孃養的混蛋,殺千刀的王八胚子!你怎麼不咬你自己,咬死算了!” “罵,沒事,我們來玩點別的,會讓你一句都罵不出來的。”他的話音剛落 …… “啊……” 我有傷在身,身體極為虛弱,加上之前的反抗,已經到了虛脫的程度。 他像瘋了一樣,又像是要洗刷掉我身體內外的一切,關於所謂的楚輕寒的一切...........…… 委屈、難過、羞辱……五味雜全混成淚滴滴滾落,承受不住的身體,讓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突然被翻了過來,又側去,如同一個破布娃娃。 他好似上了癮一般,翻來覆去的折騰,像是要極力證明自己的能力,慢慢的似是在感覺某種美好的滋味,盡情的沉浸,完全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直到我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還在瘋狂............. 一整夜,風光旖旎……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全身上下哪哪都疼,滿身斑痕跡跡,有青的、紫的、還有帶淤血的,當然,還有牙印,可能是咬的太過癮,咬破了好幾處…… 我身上的肉得多香噴噴的,讓他撒嘴巴歡歡的啃…… 從地上撿起看上去還算能穿的褻衣,胳膊是遮不住了,湊合著吧。 “嗷……”腿好像不太會走路了,下床落地,只不過邁了一小步,大腿筋就直抽抽。 我昨天昏迷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時候,俏公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跟著兩個丫鬟,一個端飯菜,一個手上捧著衣衫,上前跟我更衣。 上等的錦緞,不過並非女裝,是我當土匪喜歡穿的寬鬆男子衣衫,月白色的衣襟跟袖口,都有精緻的暗繡,做工精細,雖不如俏公子的冰絲繡萊居的工款用料,可在允西,這種就是上品中的上品。 他看我換好了衣衫,梳洗完畢,招手讓丫鬟退下,坐在桌子旁,朝我勾了勾手指:“來……” “不去。”我拒絕。 “那我過去,你可別哭著求饒……”他不帶絲毫猶豫,直接起身。 …… 大爺算我服了行嗎?“別別別……”我是真怕他再亂來,身上內傷外傷的一堆,實在受不住再添新傷了。 剛走到他身邊,就被他一把攬過,抱在了腿上:“是我厲害,還是楚輕寒厲害?” “什麼?聽……聽不懂!”不會是被我在軍營營帳裡,楚家小姐身份時候,那句‘一般’刺激到現在吧? “我讓你更舒服,是嗎?”他就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硬要強人所難。 我:“……” 想起跟他的兩個夜晚,我臉頰就開始升溫。 不過昨天都特麼暈過去了,後半場是真不知道,前半場抓狂到凌亂。可落他手裡,我還能怎樣? 於是,我順了他的心思:“是是是。”祖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拉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烙下一吻,然後張開了嘴,牙齒輕輕磨在我肌膚上。 我:“……”狗,絕對是狗!讓我相信他是個正常的人類,根本不可能! 感受著全身傳來的疼痛,滲入每一處關節,我就沒忍住,一股腦的火氣竄了上來:“你丫把老子當棒子骨了!”掀開衣襟,手指用力戳在自己脖子跟鎖骨附近:“這都些什麼東西,你到底怎麼咬的,都出血沙了……” “……”他牙齒輕輕叼著我手背的皮肉,抬眼看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看向我肌膚上的點點痕跡。 天吶,我的心顫了一下,簡直……如此妖孽的臉上,浮現出那一絲可愛是什麼情況?冷豔的氣質瞬間感覺變換了味道,這樣真的好嗎?我的心都‘撲通’‘撲通’的,把持不住的蹦躂,好想撲過去親上一口…… 妖精!磨人的小妖精!太過分了,這是勾引……我應該討厭他,害怕他,想打死他的,可在這一刻,完全沒有…… 當他牙齒鬆開的時候,依舊是那平靜的雙眸,淡漠的神情,簡單兩字:“吻痕。” “吻……”我這張老臉‘蹭’的就紅了,滾灘滾燙的像是放在了火焰上烤。小黃書上有看到過描述,實物可沒見過,跟想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好嗎?怪我沒見識咯?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娶我是為了什麼嗎?我如果幫你的話,可不可以……” “不可以。”‘放我走’這三個字還沒出口,就被他急語打斷:“也不可能。” “我不覺得你會要一個跟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我不能理解他對我的行為和態度,好像很矛盾,又沒有任何章法可言。 他道:“我也不覺得我會。” 我像是一隻被逼瘋的兔子:“那你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這比登天還難嗎?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一定要娶我一定要睡我!” 他沉默:“……”看上去的確像是很難回答的樣子,在這一刻,我恍然間覺得,登天或許會比較簡單。 “你……你是因為喜歡我嗎?”說出這句的時候,我自己懵住了。 …… 我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麼?他的目的?我到底怎麼了,總在糾結這個問題幹嘛! 他沒有接我的話,面無表情的臉上,顯出認真的神色:“本王昨天活動了一夜,也考慮了一夜……” 我:“……”他是想提示我什麼?壓我壓了一夜?怪不得我如此棒的體質,都跟廢了似的。我都暈死過去了還壓,變態啊! 他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不帶任何溫度的話語還在繼續:“人都要了,天地也拜了,交杯酒也喝了……”停住了話語,看我時,神色複雜難懂。 我:“……”怎麼有種很勉強屈尊收了我的調調?!老子背靠楚家,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比你差!你不就仗著自己是皇族嗎?我爹都快要凌駕你父皇之上了,咋地啊! “交杯酒不算!”我抗議。 “嘴巴沾到了,在我這兒就算。”他直接給我宣佈了抗議無效。 這就是臭不要臉死癩子啊!我繼續抗議:“可拜天地的時候我暈過去了,根本沒有禮成。” “哦。”他平靜道:“當時覺得你還死不了,能撐會兒,就找了兩個力氣大的丫鬟把你架起來,將儀式進行完了,我們已經夫妻交拜過了。” 我:“……”人性呢? 你丫個屬狗的,沒任性也總該有狗性吧?萬一死了呢?自己打的多狠自己沒數嗎?我相信他的喪心病狂,更信他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獸類。 “不管你曾經跟了誰,喜歡了誰,是土匪還是市井流氓,都與本王無關,可不與你計較,但從今日開始,你以後都屬於本王,身體也好,心也罷,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每一處,所有的事情,都跟本王有關。” 他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看著我,薄唇緊緊的抿著,像是在等待我的抗拒,好進行全力打壓,又好像在不安,怕我說出難聽的,他不想聽到的話。 我:“……”這算是……跟我表白嗎?蠻橫的話語間,傲慢不可一世,卻聽的我每一根汗毛都活躍了起來。 小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種要乖乖巧巧點頭應下的衝動……不能不能,我不能得了他得意,他可是欺負的我要死要死的混蛋! “以後你身體是屬於本王的,也只能屬於我,任何人都不許碰觸,如果再跟楚輕寒……本王就會把你身上的皮,一點點兒扒掉,肉一層層削去,然後再把骨頭剔出來……”頓了頓,嘴角上揚,笑的妖嬈:“剔出來當棒子骨啃了,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融在我體內,逃也逃不掉。” 我:“……”這是……神經病啊! “融是能融了,消化完了隔天就化成屎拉掉,恭桶上一蹲一用力……”我緊緊蹙眉,雙手握拳帶著使勁兒的感覺,壓低聲音加以模擬:“……嗯!啊……舒坦,保準排的乾乾淨淨的。”聲情並茂的表演,成功給剔骨入腹融合的曼妙賦予了濃重的味道。 …… “楚!炸!天!”他一字一頓字字用力,比我‘……嗯’的那一下還用力,好像對我的說法並不滿意,還很生氣。 可我說的才是符合自然常識的,是真理啊? 看他眼神越來越不對,心裡有些慌亂。手手手,他的手抬起來要撈我脖子,臉臉臉,臉也靠過來了,這是要咬啃我消氣嗎?夭壽夭壽啦! “我錯了!”認慫不是我的本意,可就沒骨氣的下意識認了。 他可能對我的認錯感到意外,雙唇剛觸碰到我肌膚的時候,停止了動作,那一刻,他彷彿被人按了暫停鍵,一動不動。 我真怕他再收拾我,趕忙狗腿的伸手,從桌子上抓起一塊兒糖醋排骨,揪著他頭髮把他腦袋拎開,一爪子將排骨塞到了他嘴巴里:“吃吃吃,我餵你吃,我好聽話好乖的……”一整套動作行如流水風馳電掣不給他一絲反應的機會。 沒錯,如此有氣節的我並不是故意抓拎他腦袋的,更是給他嚇到來不及拿筷子,不然這麼作的喂法,我是不會選擇的。 “哎呀我這隻破手……”我第一反應就是低頭,左手扇右手,右手扇左手:“哎呀呀,又是一隻破手……”可憐巴巴的看向他:“我……” 只見他嘴巴給我抹的滿是紅燒肉汁,原本利落束起的發也被我扯亂了一邊兒,最最可圈可點的,還是他嘴巴里那塊排骨。 真不記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勁兒怎麼辦到的,是橫在他嘴巴里,兩頭骨頭還撐著他的嘴角,別提多可笑了。 所以,我沒忍住,笑了出來:“噗……”咧開嘴,笑的前仰後合。 他吐出了排骨,臉色越來越難看,雙眸黯暗,我感到全身上下冷颼颼的,像是進了冰窖,冰寒刺骨,而寒氣的源頭便是他了。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用力按到了桌子上。 “疼疼……”我的骨頭就像要碎了一樣。 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把匕首,‘噹’的一聲就戳在了桌子上,不偏不倚,正好在我虎口處,鋒利的刃,輕輕碰到,我就感覺到了疼痛:“嗷……”破……破皮了,滲出血了…… 我立馬慫成了狗樣兒,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眼中寒光掃過,我表示我受到了驚嚇,嚇的話都卡回嗓子眼裡了。 “剁掉,自己來。”他抓起我另一隻手腕,朝匕首位置甩了過去。 “我、我……我下不去手……”我不止下不去手,手還抖的厲害。終於能夠體會,他在炸天幫裡身受重傷的日子裡,那種自知無力反抗的鬱悶。 不過,我即便是沒有受傷,也打不過他…… 我弱弱的跟他商量道:“是我不對我以後不敢了,能不能把這隻手留著,殘了就沒用了,我以後不能……” “也對。”他贊同了我話,卻不是跟我相同的考慮:“你每個月月事的那幾天,還有以後有身孕的時候,的確用的上,一隻手是會伺候的不夠全面。”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把桌子上的匕首拔出,收了起來。 我:“……”一臉懵逼。 這次一點兒都不帶裝的,我是真的沒聽懂,小黃書上可沒看到過這層隱晦了啥。

“本王會讓你更舒服,舒服的生不如死!”他上前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奪過我手中的紅蓋頭蓋上,拖到正堂中央,朝老管家打了個手勢。( 無彈窗廣告)

老管家猛的回神,顫抖的聲音高喊:“一拜天地……”

“拜!”他一手箍住我的肩膀,一手壓著我的頭,將我身體壓彎。

“我……我不拜……我不嫁……”我雖然受了內傷,虛弱的不成樣子,可仍舊不能阻擋我反抗的抑制。

老管家:“二拜……”

拜字音剛落,我大約是受傷嚴重又加掙扎的太厲害,腿一軟,昏眩感來襲,在徹底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俏公子還壓著我的頭。

倒地的時候,我還有一絲絲微弱意識,緊緊的閉上雙眸,準備好經受頭破血流的悲慘,卻撞上了一攤柔軟,雙眼朦朧渙散間,好像是俏公子的手墊在了地上。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身在婚房中的床榻上,內傷難受的感覺,輕減了一點兒,胸口也沒有那麼悶了。

一個精緻的藥瓶擺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我認得那個藥瓶,是俏公子之前服用的療傷藥。

只是……繞脖子上綁的這根麻繩啥意思?確定不是因為之前栓狗鏈子的事情報復我?

麻繩的很長,順著看去,一直到門口……好像是到門外……

正當我在麻繩上糾結的時候,俏公子走了進來,手中就握著繩子的另一端。

好吧……我不用糾結了……

他冰冷的目光看著我,捋著麻繩向我走進,手中輕輕一拽,我脖頸就被麻繩牽制,向前傾了一下,身上被綁的結實,完全沒有自控的能力。隨即,一杯酒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另一杯在他手中。

“我不喝……”我緊緊的抿住嘴巴表示拒絕,不願與他同飲交杯酒。

他伸手撫上我的臉頰:“你若是不喝,我就餵你喝,用嘴。”將酒含入口中,用力一拉繩子,我脖頸被那股子力道扯了起來,麻繩很粗糙,我脖子被勒的生疼,不得不抬起對他。

他手中一兜,拖住我的後腦,嘴巴就湊上了我的唇……

他霸蠻的用盡力氣,想要鑿開我的嘴巴把就餵我喝下,我緊緊的咬住牙關,不讓他得逞。

“下賤!”怒氣之下,他鬆開我的頭,將另一杯酒狠狠的潑在了我的臉上,起身,又將一盤盤的花生紅棗啥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原本予以大婚美好,早生貴子的棗物,成了他對我撒氣的工具,我蜷縮著身體,像是一種受辱。

突然,他朝我壓了過來。屋內紅燭搖曳,大紅色喜服很快被他撕扯,我用盡全身力氣反抗,被他拎起身子反按在床榻上,用我脖子上的麻繩,將我雙手捆綁在身後。

我趴在床榻上,原本就內傷,在這麼大幅度的折騰下,力氣全無,只能跟他商量:“我不知道你想要用娶我達到什麼目的,我幫你達到就是。”

光潔的背,唇的溫度,由上至下慢慢滑落,突然開始了牙齒的啃咬。

……

我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嗷……你放開我,放開……”

“不可能。”

我大罵:“你大爺的,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幹嘛還要這樣對我!放過彼此不好嗎?”

“不可能。”

“已經是楚輕寒的女人了,如果讓楚輕寒知道,是不會放過你的!”我抓狂的扭動身體,實在是太疼的,我幾乎敢肯定,他跟狗絕對是親戚。

楚輕寒三個字,已經足以讓他炸毛。低沉的聲音,帶著迫人的氣息:“你真以為本王會怕他們楚家嗎?總有一天,楚家會在本王手中日進消亡,!”

原來,他也容不下我的家人。

怪不得要去找什麼霍天行,肯定不止是南宮宏臨終時託福這麼簡單,而是他也有對抗楚樞的心,這就是為什麼南宮宏敢放心的把青煌玉牌交給他的原因吧……

因為他要去做,也一定會去做,或許南宮宏就是在幫他,死了都咬扶持他。

“以現在紀國,沒有任何一個朝臣皇子能與楚家抗衡,就連皇上都忌憚楚樞三分,許多事情知道了也得裝糊塗,就連備受擁戴的懷王都不敢說這種大話,你又憑什麼,別那一天還沒到,你就先給楚家整死了!”

聽說當年十位皇子中,九人分派奪位,死的死殘的殘,剩下沒有野心膽量的一人,安與事外,就是當今的皇上,也是當年最不被看好,最庸才的皇子。

就是這不做紛爭的一人,得到了皇位,純撿漏,走的就是運氣路線,這就是命。[看本書最新章節

皇上年輕時候依賴霍天行,霍天行離開後,只能依賴楚樞,直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加上皇后的助攻,便柔軟的認了,默默告訴自己,要相信楚樞的忠心。

俏公子突然抬起頭,用手捏住我下巴,板過我的臉,那眼神說不上是好奇還是懷疑:“你一個女土匪,對紀國的局勢竟能如此熟悉,如果你不是霍天行的女兒,我真懷疑你跟楚家是不是有什麼更特別的關係……”

我:“……”

楚樞、霍天行、我娘之間的三角關係,其他人哪知哪懂,就連跟霍天行最為親近的付恆遠都不會想到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可能。

仇人之女如何變成自己疼愛的女兒,這需要一箇舊情人牽線,外人哪能懂其中奧義。

“我……我好歹也是霍天行的女兒,我老爹是什麼人啊?紀國鎮國大將軍,就算身不在朝堂,也能縱知朝堂之事,你就算得到我老爹的幫助支援,也還差著,一國之勢,不僅僅是兵權而已!”所以,我爹楚樞,當年才會把年輕的大哥捧上宰相之位。

宰相雖是文臣沒有兵權,可掌控中央重權,能夠左右皇上的決定。

歷來,多少皇帝都想打壓相權,又有多少國相大權在握,起了反逆之心。叛變謀反總始與大權者。

楚家,掌控了紀國文武兩大權利,堪比幕後皇權。列國皆知,也傳著一句話:可不識紀皇,不可不識大司馬。

……

我爹楚樞曾經說過,紀國富足昌盛,不可毀之,內動則外憂,改朝換代先自傷,是萬不可行之事。因為他野心磅礴,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天下。

俏公子:“看來,霍寨主是身不在朝堂,心還在,本王當然不能只仰仗一個霍天行,本王會急於……”

我撇了撇嘴角,語帶譏諷道:“楚樞年紀不小了早晚得死,除非成精,不然肯定活不過你,是不急。”

“你既然不說人話,那本王也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丫對我客氣過嗎?!“啊……”我慘痛一聲,大約……被他鋒利的狗牙咬破了,疼的全身抽動了一下。

“本王還沒開始,你就這麼受不了嗎?”他伸手壓住我擰來擰娶的身體,低頭在我耳側陰森輕語:“叫的這麼好聽,可真讓人喜歡。”繼續咬……

“啊……疼……嗷……”我又叫又罵:“狗孃養的混蛋,殺千刀的王八胚子!你怎麼不咬你自己,咬死算了!”

“罵,沒事,我們來玩點別的,會讓你一句都罵不出來的。”他的話音剛落 ……

“啊……”

我有傷在身,身體極為虛弱,加上之前的反抗,已經到了虛脫的程度。

他像瘋了一樣,又像是要洗刷掉我身體內外的一切,關於所謂的楚輕寒的一切...........……

委屈、難過、羞辱……五味雜全混成淚滴滴滾落,承受不住的身體,讓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突然被翻了過來,又側去,如同一個破布娃娃。

他好似上了癮一般,翻來覆去的折騰,像是要極力證明自己的能力,慢慢的似是在感覺某種美好的滋味,盡情的沉浸,完全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直到我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還在瘋狂.............

一整夜,風光旖旎……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全身上下哪哪都疼,滿身斑痕跡跡,有青的、紫的、還有帶淤血的,當然,還有牙印,可能是咬的太過癮,咬破了好幾處……

我身上的肉得多香噴噴的,讓他撒嘴巴歡歡的啃……

從地上撿起看上去還算能穿的褻衣,胳膊是遮不住了,湊合著吧。

“嗷……”腿好像不太會走路了,下床落地,只不過邁了一小步,大腿筋就直抽抽。

我昨天昏迷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時候,俏公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跟著兩個丫鬟,一個端飯菜,一個手上捧著衣衫,上前跟我更衣。

上等的錦緞,不過並非女裝,是我當土匪喜歡穿的寬鬆男子衣衫,月白色的衣襟跟袖口,都有精緻的暗繡,做工精細,雖不如俏公子的冰絲繡萊居的工款用料,可在允西,這種就是上品中的上品。

他看我換好了衣衫,梳洗完畢,招手讓丫鬟退下,坐在桌子旁,朝我勾了勾手指:“來……”

“不去。”我拒絕。

“那我過去,你可別哭著求饒……”他不帶絲毫猶豫,直接起身。

……

大爺算我服了行嗎?“別別別……”我是真怕他再亂來,身上內傷外傷的一堆,實在受不住再添新傷了。

剛走到他身邊,就被他一把攬過,抱在了腿上:“是我厲害,還是楚輕寒厲害?”

“什麼?聽……聽不懂!”不會是被我在軍營營帳裡,楚家小姐身份時候,那句‘一般’刺激到現在吧?

“我讓你更舒服,是嗎?”他就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硬要強人所難。

我:“……”

想起跟他的兩個夜晚,我臉頰就開始升溫。

不過昨天都特麼暈過去了,後半場是真不知道,前半場抓狂到凌亂。可落他手裡,我還能怎樣?

於是,我順了他的心思:“是是是。”祖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拉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烙下一吻,然後張開了嘴,牙齒輕輕磨在我肌膚上。

我:“……”狗,絕對是狗!讓我相信他是個正常的人類,根本不可能!

感受著全身傳來的疼痛,滲入每一處關節,我就沒忍住,一股腦的火氣竄了上來:“你丫把老子當棒子骨了!”掀開衣襟,手指用力戳在自己脖子跟鎖骨附近:“這都些什麼東西,你到底怎麼咬的,都出血沙了……”

“……”他牙齒輕輕叼著我手背的皮肉,抬眼看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看向我肌膚上的點點痕跡。

天吶,我的心顫了一下,簡直……如此妖孽的臉上,浮現出那一絲可愛是什麼情況?冷豔的氣質瞬間感覺變換了味道,這樣真的好嗎?我的心都‘撲通’‘撲通’的,把持不住的蹦躂,好想撲過去親上一口……

妖精!磨人的小妖精!太過分了,這是勾引……我應該討厭他,害怕他,想打死他的,可在這一刻,完全沒有……

當他牙齒鬆開的時候,依舊是那平靜的雙眸,淡漠的神情,簡單兩字:“吻痕。”

“吻……”我這張老臉‘蹭’的就紅了,滾灘滾燙的像是放在了火焰上烤。小黃書上有看到過描述,實物可沒見過,跟想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好嗎?怪我沒見識咯?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娶我是為了什麼嗎?我如果幫你的話,可不可以……”

“不可以。”‘放我走’這三個字還沒出口,就被他急語打斷:“也不可能。”

“我不覺得你會要一個跟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我不能理解他對我的行為和態度,好像很矛盾,又沒有任何章法可言。

他道:“我也不覺得我會。”

我像是一隻被逼瘋的兔子:“那你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這比登天還難嗎?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一定要娶我一定要睡我!”

他沉默:“……”看上去的確像是很難回答的樣子,在這一刻,我恍然間覺得,登天或許會比較簡單。

“你……你是因為喜歡我嗎?”說出這句的時候,我自己懵住了。

……

我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麼?他的目的?我到底怎麼了,總在糾結這個問題幹嘛!

他沒有接我的話,面無表情的臉上,顯出認真的神色:“本王昨天活動了一夜,也考慮了一夜……”

我:“……”他是想提示我什麼?壓我壓了一夜?怪不得我如此棒的體質,都跟廢了似的。我都暈死過去了還壓,變態啊!

他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不帶任何溫度的話語還在繼續:“人都要了,天地也拜了,交杯酒也喝了……”停住了話語,看我時,神色複雜難懂。

我:“……”怎麼有種很勉強屈尊收了我的調調?!老子背靠楚家,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比你差!你不就仗著自己是皇族嗎?我爹都快要凌駕你父皇之上了,咋地啊!

“交杯酒不算!”我抗議。

“嘴巴沾到了,在我這兒就算。”他直接給我宣佈了抗議無效。

這就是臭不要臉死癩子啊!我繼續抗議:“可拜天地的時候我暈過去了,根本沒有禮成。”

“哦。”他平靜道:“當時覺得你還死不了,能撐會兒,就找了兩個力氣大的丫鬟把你架起來,將儀式進行完了,我們已經夫妻交拜過了。”

我:“……”人性呢?

你丫個屬狗的,沒任性也總該有狗性吧?萬一死了呢?自己打的多狠自己沒數嗎?我相信他的喪心病狂,更信他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獸類。

“不管你曾經跟了誰,喜歡了誰,是土匪還是市井流氓,都與本王無關,可不與你計較,但從今日開始,你以後都屬於本王,身體也好,心也罷,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每一處,所有的事情,都跟本王有關。”

他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看著我,薄唇緊緊的抿著,像是在等待我的抗拒,好進行全力打壓,又好像在不安,怕我說出難聽的,他不想聽到的話。

我:“……”這算是……跟我表白嗎?蠻橫的話語間,傲慢不可一世,卻聽的我每一根汗毛都活躍了起來。

小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種要乖乖巧巧點頭應下的衝動……不能不能,我不能得了他得意,他可是欺負的我要死要死的混蛋!

“以後你身體是屬於本王的,也只能屬於我,任何人都不許碰觸,如果再跟楚輕寒……本王就會把你身上的皮,一點點兒扒掉,肉一層層削去,然後再把骨頭剔出來……”頓了頓,嘴角上揚,笑的妖嬈:“剔出來當棒子骨啃了,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融在我體內,逃也逃不掉。”

我:“……”這是……神經病啊!

“融是能融了,消化完了隔天就化成屎拉掉,恭桶上一蹲一用力……”我緊緊蹙眉,雙手握拳帶著使勁兒的感覺,壓低聲音加以模擬:“……嗯!啊……舒坦,保準排的乾乾淨淨的。”聲情並茂的表演,成功給剔骨入腹融合的曼妙賦予了濃重的味道。

……

“楚!炸!天!”他一字一頓字字用力,比我‘……嗯’的那一下還用力,好像對我的說法並不滿意,還很生氣。

可我說的才是符合自然常識的,是真理啊?

看他眼神越來越不對,心裡有些慌亂。手手手,他的手抬起來要撈我脖子,臉臉臉,臉也靠過來了,這是要咬啃我消氣嗎?夭壽夭壽啦!

“我錯了!”認慫不是我的本意,可就沒骨氣的下意識認了。

他可能對我的認錯感到意外,雙唇剛觸碰到我肌膚的時候,停止了動作,那一刻,他彷彿被人按了暫停鍵,一動不動。

我真怕他再收拾我,趕忙狗腿的伸手,從桌子上抓起一塊兒糖醋排骨,揪著他頭髮把他腦袋拎開,一爪子將排骨塞到了他嘴巴里:“吃吃吃,我餵你吃,我好聽話好乖的……”一整套動作行如流水風馳電掣不給他一絲反應的機會。

沒錯,如此有氣節的我並不是故意抓拎他腦袋的,更是給他嚇到來不及拿筷子,不然這麼作的喂法,我是不會選擇的。

“哎呀我這隻破手……”我第一反應就是低頭,左手扇右手,右手扇左手:“哎呀呀,又是一隻破手……”可憐巴巴的看向他:“我……”

只見他嘴巴給我抹的滿是紅燒肉汁,原本利落束起的發也被我扯亂了一邊兒,最最可圈可點的,還是他嘴巴里那塊排骨。

真不記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勁兒怎麼辦到的,是橫在他嘴巴里,兩頭骨頭還撐著他的嘴角,別提多可笑了。

所以,我沒忍住,笑了出來:“噗……”咧開嘴,笑的前仰後合。

他吐出了排骨,臉色越來越難看,雙眸黯暗,我感到全身上下冷颼颼的,像是進了冰窖,冰寒刺骨,而寒氣的源頭便是他了。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用力按到了桌子上。

“疼疼……”我的骨頭就像要碎了一樣。

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把匕首,‘噹’的一聲就戳在了桌子上,不偏不倚,正好在我虎口處,鋒利的刃,輕輕碰到,我就感覺到了疼痛:“嗷……”破……破皮了,滲出血了……

我立馬慫成了狗樣兒,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眼中寒光掃過,我表示我受到了驚嚇,嚇的話都卡回嗓子眼裡了。

“剁掉,自己來。”他抓起我另一隻手腕,朝匕首位置甩了過去。

“我、我……我下不去手……”我不止下不去手,手還抖的厲害。終於能夠體會,他在炸天幫裡身受重傷的日子裡,那種自知無力反抗的鬱悶。

不過,我即便是沒有受傷,也打不過他……

我弱弱的跟他商量道:“是我不對我以後不敢了,能不能把這隻手留著,殘了就沒用了,我以後不能……”

“也對。”他贊同了我話,卻不是跟我相同的考慮:“你每個月月事的那幾天,還有以後有身孕的時候,的確用的上,一隻手是會伺候的不夠全面。”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把桌子上的匕首拔出,收了起來。

我:“……”一臉懵逼。

這次一點兒都不帶裝的,我是真的沒聽懂,小黃書上可沒看到過這層隱晦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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