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適合做你王妃

莫要憐我是嬌花·君無歡·6,163·2026/3/27

“不、不幹嘛……”我像是給一道旱雷劈了腦袋,震驚的下巴都合不起來了。[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我竟然跟一個知名死變態睡了! 小王八王爺猛然反應了過來,愣住了:“本、本、本王……” “久仰順王殿下大名,今日才知,實在是我之遺憾。”我之蠢鈍! “你別誤會啊,本王只不過是……”他拖拉長音:“只不過……呃……” 果然夠簡單的,平日裡肯定很少自己撒謊,連隨便一兩句應付的瞎話都憋不出來一句。胡說八道我在行,我替他:“只不過是從小喜歡你哥,所以總是幻想把自己當作是他,所以才會被喊名字時候,反應的如此之快,就像是叫自己一樣。” “是!是這個道理,這就是本王要說的。”他連忙點頭贊同。 我臉色一冷:“當我傻逼嗎?” 景湛:“……” 想來也是解釋不明白了,他選擇放棄掙扎,畢竟,他的人身安全更重要:“那你可以別跟九哥說是本王……是本王一不小心……” “意思是,他是閔王凌止?”我故意再讓他內心增添點兒負擔,讓他老是找我麻煩,還什麼有辦法收拾我,是先給老子收拾了吧! “這……這……你當本王什麼也沒說好不好,不然九哥肯定會宰了本王的。”景湛立馬急了眼,差點兒兩行熱淚滾滾滑落。 “好,我是不會跟你九哥說的,放心放心。”我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 “當然!”我答應的痛快,答應的真。本就沒打算說出來,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怕是對我們誰都不好。 我爹曾經說過,紀國大權已經穩穩控在楚家人手中,懷王尚卿蹦躂不起什麼風波,眾皇子裡面,最不安的存在,就要屬凌止了。 他個性張揚,根本藏不住自身,從不知天高地厚,想幹嘛就幹嘛,就連皇上也壓不住,管不了。好在心不在朝堂,整天也無所事事,還動不動上朝時候去作的皇上腦子疼。 我爹多次試探他是否真的沒有權位之心,結果次次答案讓我爹非常滿意,不然,我爹就算用盡一切辦法,也定會除掉他這個禍害,即便自傷自損,也不會罷手放任。 他知道,什麼都知道!他還想滅了我們楚家! 邊城一役,突襲若沒有他前去幫助,楚輕寒可能就失敗了,還會成為敵國的囚徒,可他卻不讓楚輕寒提及半個字,讓唾手可得的戰功跟自己劃清,應該怕的就是我爹懷疑憂心。 什麼個性張揚藏不住自身,我爹這麼精明的一個人,都被他給騙了!看來他就是故意張揚的活給我爹看的!那可比低調內斂從不張揚的尚卿,會隱匿太多。 凌止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夜裡很晚的時候才回來,我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突然感覺有人動我被子,練武者的敏銳,我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起身,同時一手下壓,一手往對方脖子掐去。 漆黑中,凌止的聲音傳入耳朵:“要謀殺親夫嗎?”反手扼住我的胳膊,拉過我的手,輕柔握住:“在我身邊,你很安全,是不是做噩夢了?” …… 我:“……” 他這兩日對我……真的很好,照顧我的時候,很好,抱著我入睡的時候,很好…… 我可以睡的跟一隻小豬一樣,心裡特別踏實,可知道了他是凌止,我就提起了心裡的防備。 他點燃了燈火,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起來,我立馬收了收神色,絕不能給他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嗯嗯,夢到有人跟我搶吃的。”我撒謊,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熟悉的俊美容顏,跟越來越熟悉的人,如今恢復了陌生,好像突然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讓我有種想要遁走的衝動。 他問道:“餓了是嗎?” “好餓,晚上只吃了兩盤蝦餃就睡了,快餓壞了。”這句話真切,半個謊字都不帶。 “那我好好的餵飽你……”他妖嬈一笑,就將我壓在身下,暖暖的唇,親上我的嘴,一直遊走…… 那輕柔的呼吸,像是羽毛一樣,掃過我的脖子,癢癢的…… “別……我今天,不、不想……我、我快來月事了,肚子不太舒服。”我一想到他是凌止,他騙我,心裡就一梗,用力的把他向外推。 他的新身份,我真的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現在就像打了結的繩子,一時半會兒的解不開。 “好。”他沒有再強求,脫了衣衫,將我抱起往床裡面挪了挪,然後平躺在床榻上,閉起了雙眸。 我的心裡竟然產生了小小的失落,照顧我寸步不離的幾日裡,可是不分晝夜的跟我粘在一起,不管我肯不肯,喊一萬個‘不要’都不管用。 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突然感覺心塞:“你是不是……是不是厭煩我了?看著我這張臉……” “沒有,看久了也沒多難看,只不過是上面多了些別的女人沒有的東西而已。”他睜開眼睛,轉身擁我入懷,輕撫我秀髮:“別多想,我就是今天累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不想。”我趕忙拒絕。他不是以為我想,所以在遷就我吧?老子不稀罕! “就不肯想一次?還是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裡……”他在我耳旁,吹圖熱氣。 “你不要說啦!”我全身跟觸電一樣,麻酥酥的,腦袋趕忙往後躲。慌忙間,雙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臉給他騷的紅彤彤的,捂在他嘴角的掌側,能感覺到他嘴角上揚的弧度。 “你……我不舒服,你還欺負我,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我!”他在笑話我嗎?之前次次跟來不及似的人,是他不是我,憑什麼笑話我? 他道:“這兩日可真沒有從白天到晚上,隨時把你壓倒欺負欺負……” “我說的是那個欺負!不是……不是那個……”我羞惱的用腳蹬了兩下被子。 “肚子不舒服就不要亂動,你聽話,不然腿就要被卸掉。”他說的一點兒都不嚴肅,更不帶兇狠,我聽的根本不怕好嗎?可還是乖乖的老實了。 他沒有再說什麼,一直手掌放在了我小腹上,很快,熱流隔著褻衣湧入,我小腹很快就暖烘烘的了。 為毛突然要浪費內力?就因為我說了一句不舒服? …… 有點兒小感動,怎麼辦,他可是大騙子! “我……我其實……其實……”其實肚子其實沒有不舒服。到嘴邊的話,又不敢說出口。 “聽說,女人月事的時候,暖著這樣會好一點兒,你怎麼還沒來就不舒服了,明天我會讓人帶御醫來給你瞧瞧……”漸漸,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睡著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他這麼沒有精神?那樣子看上去很疲憊,看著讓人心疼。夭壽啊!我竟然擔心起了他的事情! 翌日,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早飯過後,去院子裡溜達溜達消化食兒,聽見了下人們牆角的對話。 “咱們紀國可是大勝啊!那吳國還沒趕來,越過就敗了個徹底,傷病殘將的,灰溜溜的滾回去了!” “那是,有大司馬在,越過也不可能佔到便宜,那大司馬是什麼人啊,只有他害別人,哪兒能給越國那些小崽子欺負到頭上!” “別說,那楚相一個文臣,戰場上竟然能一招直取對方大將首級,太厲害了!你說,楚相會不會是下一個紀國的大司馬?畢竟他們楚家軍只聽楚家人號令,據說皇帝老子都不帶搭理的。” 我衝了過去,急切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夫、夫人……見過夫人……” “稟夫人,昨天,就在昨天,邊城傳回的訊息,說是很快大司馬他們就要離開,班師回朝了。” 我:“……” 凌止一直往外跑,昨天的精神狀態特別異常,難道是跟此事有關係? 這次對戰越國,頂的可是太子親徵的名義,大勝班師回朝,湘合將會成為眾皇子中,為紀國功勞最大的一人,穩穩的站住了腳跟不說,朝堂上動搖他太子之位的言辭話語,也將被這一大功果壓制下去。 現在那些忠君之臣,肯定覺得我爹離挾天子以令諸侯又更近更穩了一步。 楚輕寒也透過這次戰役,在坊間威信的崛起,也會讓記恨我楚家的人,更為擔憂。 凌止想要消滅楚家,這些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不妙。 正在我左右思慮的時候,景湛帶著御醫,從院外走了過來。 “你不是不舒服嗎?趕緊進屋。”他說罷,就拽住我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往屋子裡拖拽。 御醫把脈後,也不覺得我有什麼毛病,可怕跟凌止怪責他無用,硬著頭皮給我開了點兒補身的草藥交差,然後告退了。 “人家都走了你怎麼還不走?”又是來找我茬的?說來他小把柄還在我手上,應該不敢才對。 “本王是特意來找你的,正巧碰見御醫也要過來,就順便打發了原本要帶他來的侍衛。”他在我左手邊兒的椅子坐下,坦誠布公道:“本王可是一夜都沒睡好,想來想去吧,空口無憑,你我得立字為據,省的你到時候後悔了再跟九哥告狀。” 我一拍桌子:“好啊,正巧了,我昨天也沒睡好,總覺得便宜你了,立字為據可以,但你也得回答我一個問題,答應我一件事情。”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怪我訛他。 …… “什麼?”他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你九哥去哪兒了?”我幾乎敢肯定他是知道的,上次說漏嘴說到一半的話,我可是聽懂了。 凌止連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都會清楚的告訴他,不加隱瞞,可見對他這個弟弟,還是信任的。 “本王……”他也覺得自己說不知道有些牽強,畢竟他只是單純簡單,並不是傻子:“九哥去找阮小姐了,呃……陪著去遊湖了!” “我再問你一遍,去哪兒了?!”我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震的桌上茶杯都被震動了一下。 在不知道凌止真實身份的時候,我可能還會相信,甚至是心裡不舒服一整天,可知道了他是凌止,我再也不會相信景湛的這些鬼話,更不會在意阮清沐的存在。 在京都城,誰人不知道凌止對阮清沐的態度?都是阮清沐窮追猛貼,若是能喜歡上,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按照凌止那種奇奇怪怪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突然轉了性子。 “去……”景湛欲言又止,見我凶神惡煞的瞪著他,無奈道:“去黑虎寨了,為什麼去,你這麼聰明,肯定能想的到,別再問我了!” 我:“……”看來凌止還是想要找霍天行回京。 也是,現在他必須趕緊完成這一步,等到我爹回京,將湘合捧上天的時候,就有些遲了。 景湛見我走神,催促道:“問題本王已經回答了,還有呢?” “還有……”我抿嘴壞壞的笑了笑:“帶我離開這裡,我要出去一趟。” 他立馬拒絕,且拒絕的很堅定:“不可能!本王要是帶你離開了你不回來了怎麼辦?就算你會回來,給九哥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本王!” “那老子就跟你九哥說,你什麼都告訴我了,前兩天也是你打傷我害我差點兒沒命的!”小子,跟老子玩兒?嫩了點兒! 他天真無辜的眼睛看著我:“你賴人!御醫可說了,你原本就深受內傷,要不是身體底子好……” “就賴死你了你能咋地!”我直接把話給他堵上,繼續放狠話:“看你九哥不會不怪罪你,從此以後討厭你,再也不理你了!” “你……” 我一聲比一聲大:“你什麼你,知道什麼叫枕邊風嗎?知道枕邊風的厲害嗎?”隨即音量放低:“你母妃不就是因為皇后在皇上耳朵裡吹了點兒枕邊風,就由一個貴妃,變成了如今普通嬪。” 當時,我爹還助了皇后一臂之力,將尚卿跟景湛的生母,也就是蘭嬪娘娘的家人坑害忤逆天顏之罪,皇上軟趴耳朵,一怒之下就把蘭嬪的母舅和哥哥斬了。 …… 沒有將蘭嬪打入冷宮,一個是皇上心和耳朵根子一樣軟,顧念多年感情,外加尚卿極力阻攔。皇上那時候並未立太子,很看好尚卿,為了尚卿前途不被抹黑,只是由貴妃降至到嬪位。 景湛皺眉看我,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他附耳上前,我對準他耳朵大吼出聲:“管你丫屁事兒!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讓你這輩子失去你九哥!” “啊!本王耳朵要聾了,你這個醜八怪……” “帶不帶我離開!” “帶!帶!帶啊!”他還是被我唬住了,我想,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哥哥。當年的事情,也對年幼的他來說,印象深刻,也造成了心理上不小的陰影。 從我方才提及時,他眸中藏隱的恐懼,就能看的出來。 我以要休息,入睡的時候不能聽到外面有一丁點兒聲音為理由,遣散了伺候的下人。景湛直接讓門口的馬車,進入院子,遣我打扮成家奴的樣子,上了馬車,順順利利的離開了大宅。 北城街角處,我剛要下馬車,車門還沒開啟,手剛碰到,就被景湛揪住了袖子:“你一定要早點兒回來啊!記住了嗎?不然本王就死定了!” “知道了知道了!”這貨已經嘮嘮叨叨一路了。 “你可千萬不能騙本王,本王會被你騙死的。”他還是不肯鬆手。 我怒,轉身瞪他:“信不信老子一腳給你把臉跺平了!婆婆媽媽什麼,老子要下車!”一抽袖子,他不情願的鬆開了手。 如果說凌止在這個時候成功讓霍天行回到京都,那也很難改變現在楚家一家獨大事實,而霍天行一定會承受楚樞致命的攻擊。 當年的承諾,是隻要霍天行不回京都,如果回了京都,那就是破壞了原本的約定,楚樞必定不客氣,我娘地下有知,也沒有了怪楚樞的理由。 即便霍天行已經不願認我了,可我心中還是有他這個老爹,為了他的安全也好,為了楚家也罷,我都不能讓霍天行回京,我不想跟自己的親人走上對立的位置。 十八幫中,我跟美人幫幫主十三孃的關係,那可是鐵打的姐妹,想要不驚動任何人,就溜進黑虎寨,定得靠她幫忙。 “你腦袋就跟已經被人打碎了好不容易拼湊起來了似的,至不至於這樣啊?”十三娘看著我纏繞了一圈圈繃帶的臉,不停搖頭。 “唔唔……呼!……呃,吖吖……吼!吼!”我那叫纏的一個技術活,除了倆眼睛,哪哪兒都是繃帶,啥都敲不出來,也就是鼻子留了倆鼻孔,嘴巴都忘記留了。 我咿咿呀呀了半天,十三娘一句都聽不懂,沒辦法,我嘴巴給纏住了,開不了口,只能亂叫喚。 終於,十三娘忍不了我了,取出了別在靴子裡的匕首:“來來來,老孃給你豁開,今天不連帶著把你嘴豁成三瓣跟兔子似的,算老孃對不起你!” “臭!臭!”我連忙後退,師孃的腳,脫了鞋能燻死倆漢子,脫了襪子能燻死四條性命。 …… 她養的男寵有的壓根承受不住,影響某方面生活質量可不行,她就讓付恆遠把他們鼻子都扎失靈了,從此再也聞不出味道。 見十三娘要來硬的,我麻溜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唔……呼呼……吼!唔唧唧來……”(我自己來) 黑虎寨門口。 “美人幫主,副幫主咋傷成這樣了?”守衛看著我一張捆吧的跟木乃伊似的臉,愣是沒分出我是誰。 “蜜蜂蟄的,這不是螫傷太嚴重,帶她來找咱們寨醫瞧瞧。”說罷,十三娘就順順利利的把我領了進去。 走沒兩步,就聽見後面倆守門的盯著我背影議論:“兄弟,不覺得走路這得瑟樣像個人……” “是挺眼熟的,美人幫的副幫主啥時候走路這樣過?論起走路最得瑟的女人,誰能得瑟過那個連自己弟兄都殺的楚炸天!” 我聽的心裡不痛快,可沒辦法,做了就是做了。 霍天行住所,我比十三娘熟悉的多,在我的指揮和十三孃的掩護下,我順順利利的翻窗戶偷溜了進了書房。十三娘就留在外面給我把風,引開來去的人,好讓我情況不對的時候方便逃跑。 這個時間,霍天行是不在書房的,我墊著腳尖到處尋找,走到客堂處的時候,聽見了凌止的聲音,我趕忙在拐角處躲藏了起來。 “霍寨主不是不想違背承諾吧?” 我探出一小截腦袋看去,見桌子上平鋪著一塊兒正方形的白布,白布的中央,有一小圈血跡。 沒等我想明白,凌止又開口了:“本王跟炸天已經成婚,這落紅就是最好的證據,如果霍寨主布怕天下人恥笑,儘可反悔就是。” 我:“……”落紅?好樣的,還來做假了?你丫乾的落紅分明在披風上! 操! 霍天行之前是想要讓我擺脫楚家的身份,所以開出條件,讓凌止娶我。現在我跟霍天行已經鬧掰了,可條件依舊存在,霍天行一言九鼎,不會翻臉不認賬的。 原來娶我的目的在此!真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啊! 我暗自鼓勵自己:楚知璃,你可一定要沉住氣,不能亂來! 霍天行聲音再次響起:“好,我可以答應你回京都,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凌止:“霍寨主請講。” 霍天行:“休了炸天。” 我倒沒有為霍天行開口說出這種話感到意外,因為我太瞭解他的愚忠跟那股子正氣。 反正霍天行現在覺得我跟楚樞是一丘之貉,沒得救了,這麼做也算是為凌止潔身,省去麻煩。畢竟凌止選擇了所謂忠義的一方,若娶了楚樞之女,日後定會被人詬病。 而像我這種老奸佞生出來的小奸佞,在忠義之士眼中,被休了也是活該吧。 “……”我屏住呼吸,心中忐忑不安,不安的是凌止的回答,那才是決定性的,決定了我之後的選擇,也可以告訴我,覺得他喜歡我這件事,是不是我的錯覺,是不是他在演戲。 凌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行問道:“為何?” “休了炸天,對王爺,對炸天都好,即使皇上會同意,炸天也不合適做你的王妃……炸天她……”

“不、不幹嘛……”我像是給一道旱雷劈了腦袋,震驚的下巴都合不起來了。[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我竟然跟一個知名死變態睡了!

小王八王爺猛然反應了過來,愣住了:“本、本、本王……”

“久仰順王殿下大名,今日才知,實在是我之遺憾。”我之蠢鈍!

“你別誤會啊,本王只不過是……”他拖拉長音:“只不過……呃……”

果然夠簡單的,平日裡肯定很少自己撒謊,連隨便一兩句應付的瞎話都憋不出來一句。胡說八道我在行,我替他:“只不過是從小喜歡你哥,所以總是幻想把自己當作是他,所以才會被喊名字時候,反應的如此之快,就像是叫自己一樣。”

“是!是這個道理,這就是本王要說的。”他連忙點頭贊同。

我臉色一冷:“當我傻逼嗎?”

景湛:“……”

想來也是解釋不明白了,他選擇放棄掙扎,畢竟,他的人身安全更重要:“那你可以別跟九哥說是本王……是本王一不小心……”

“意思是,他是閔王凌止?”我故意再讓他內心增添點兒負擔,讓他老是找我麻煩,還什麼有辦法收拾我,是先給老子收拾了吧!

“這……這……你當本王什麼也沒說好不好,不然九哥肯定會宰了本王的。”景湛立馬急了眼,差點兒兩行熱淚滾滾滑落。

“好,我是不會跟你九哥說的,放心放心。”我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

“當然!”我答應的痛快,答應的真。本就沒打算說出來,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怕是對我們誰都不好。

我爹曾經說過,紀國大權已經穩穩控在楚家人手中,懷王尚卿蹦躂不起什麼風波,眾皇子裡面,最不安的存在,就要屬凌止了。

他個性張揚,根本藏不住自身,從不知天高地厚,想幹嘛就幹嘛,就連皇上也壓不住,管不了。好在心不在朝堂,整天也無所事事,還動不動上朝時候去作的皇上腦子疼。

我爹多次試探他是否真的沒有權位之心,結果次次答案讓我爹非常滿意,不然,我爹就算用盡一切辦法,也定會除掉他這個禍害,即便自傷自損,也不會罷手放任。

他知道,什麼都知道!他還想滅了我們楚家!

邊城一役,突襲若沒有他前去幫助,楚輕寒可能就失敗了,還會成為敵國的囚徒,可他卻不讓楚輕寒提及半個字,讓唾手可得的戰功跟自己劃清,應該怕的就是我爹懷疑憂心。

什麼個性張揚藏不住自身,我爹這麼精明的一個人,都被他給騙了!看來他就是故意張揚的活給我爹看的!那可比低調內斂從不張揚的尚卿,會隱匿太多。

凌止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夜裡很晚的時候才回來,我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突然感覺有人動我被子,練武者的敏銳,我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起身,同時一手下壓,一手往對方脖子掐去。

漆黑中,凌止的聲音傳入耳朵:“要謀殺親夫嗎?”反手扼住我的胳膊,拉過我的手,輕柔握住:“在我身邊,你很安全,是不是做噩夢了?”

……

我:“……”

他這兩日對我……真的很好,照顧我的時候,很好,抱著我入睡的時候,很好……

我可以睡的跟一隻小豬一樣,心裡特別踏實,可知道了他是凌止,我就提起了心裡的防備。

他點燃了燈火,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起來,我立馬收了收神色,絕不能給他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嗯嗯,夢到有人跟我搶吃的。”我撒謊,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熟悉的俊美容顏,跟越來越熟悉的人,如今恢復了陌生,好像突然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就讓我有種想要遁走的衝動。

他問道:“餓了是嗎?”

“好餓,晚上只吃了兩盤蝦餃就睡了,快餓壞了。”這句話真切,半個謊字都不帶。

“那我好好的餵飽你……”他妖嬈一笑,就將我壓在身下,暖暖的唇,親上我的嘴,一直遊走……

那輕柔的呼吸,像是羽毛一樣,掃過我的脖子,癢癢的……

“別……我今天,不、不想……我、我快來月事了,肚子不太舒服。”我一想到他是凌止,他騙我,心裡就一梗,用力的把他向外推。

他的新身份,我真的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現在就像打了結的繩子,一時半會兒的解不開。

“好。”他沒有再強求,脫了衣衫,將我抱起往床裡面挪了挪,然後平躺在床榻上,閉起了雙眸。

我的心裡竟然產生了小小的失落,照顧我寸步不離的幾日裡,可是不分晝夜的跟我粘在一起,不管我肯不肯,喊一萬個‘不要’都不管用。

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突然感覺心塞:“你是不是……是不是厭煩我了?看著我這張臉……”

“沒有,看久了也沒多難看,只不過是上面多了些別的女人沒有的東西而已。”他睜開眼睛,轉身擁我入懷,輕撫我秀髮:“別多想,我就是今天累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不想。”我趕忙拒絕。他不是以為我想,所以在遷就我吧?老子不稀罕!

“就不肯想一次?還是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裡……”他在我耳旁,吹圖熱氣。

“你不要說啦!”我全身跟觸電一樣,麻酥酥的,腦袋趕忙往後躲。慌忙間,雙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臉給他騷的紅彤彤的,捂在他嘴角的掌側,能感覺到他嘴角上揚的弧度。

“你……我不舒服,你還欺負我,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我!”他在笑話我嗎?之前次次跟來不及似的人,是他不是我,憑什麼笑話我?

他道:“這兩日可真沒有從白天到晚上,隨時把你壓倒欺負欺負……”

“我說的是那個欺負!不是……不是那個……”我羞惱的用腳蹬了兩下被子。

“肚子不舒服就不要亂動,你聽話,不然腿就要被卸掉。”他說的一點兒都不嚴肅,更不帶兇狠,我聽的根本不怕好嗎?可還是乖乖的老實了。

他沒有再說什麼,一直手掌放在了我小腹上,很快,熱流隔著褻衣湧入,我小腹很快就暖烘烘的了。

為毛突然要浪費內力?就因為我說了一句不舒服?

……

有點兒小感動,怎麼辦,他可是大騙子!

“我……我其實……其實……”其實肚子其實沒有不舒服。到嘴邊的話,又不敢說出口。

“聽說,女人月事的時候,暖著這樣會好一點兒,你怎麼還沒來就不舒服了,明天我會讓人帶御醫來給你瞧瞧……”漸漸,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睡著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他這麼沒有精神?那樣子看上去很疲憊,看著讓人心疼。夭壽啊!我竟然擔心起了他的事情!

翌日,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早飯過後,去院子裡溜達溜達消化食兒,聽見了下人們牆角的對話。

“咱們紀國可是大勝啊!那吳國還沒趕來,越過就敗了個徹底,傷病殘將的,灰溜溜的滾回去了!”

“那是,有大司馬在,越過也不可能佔到便宜,那大司馬是什麼人啊,只有他害別人,哪兒能給越國那些小崽子欺負到頭上!”

“別說,那楚相一個文臣,戰場上竟然能一招直取對方大將首級,太厲害了!你說,楚相會不會是下一個紀國的大司馬?畢竟他們楚家軍只聽楚家人號令,據說皇帝老子都不帶搭理的。”

我衝了過去,急切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夫、夫人……見過夫人……”

“稟夫人,昨天,就在昨天,邊城傳回的訊息,說是很快大司馬他們就要離開,班師回朝了。”

我:“……”

凌止一直往外跑,昨天的精神狀態特別異常,難道是跟此事有關係?

這次對戰越國,頂的可是太子親徵的名義,大勝班師回朝,湘合將會成為眾皇子中,為紀國功勞最大的一人,穩穩的站住了腳跟不說,朝堂上動搖他太子之位的言辭話語,也將被這一大功果壓制下去。

現在那些忠君之臣,肯定覺得我爹離挾天子以令諸侯又更近更穩了一步。

楚輕寒也透過這次戰役,在坊間威信的崛起,也會讓記恨我楚家的人,更為擔憂。

凌止想要消滅楚家,這些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不妙。

正在我左右思慮的時候,景湛帶著御醫,從院外走了過來。

“你不是不舒服嗎?趕緊進屋。”他說罷,就拽住我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往屋子裡拖拽。

御醫把脈後,也不覺得我有什麼毛病,可怕跟凌止怪責他無用,硬著頭皮給我開了點兒補身的草藥交差,然後告退了。

“人家都走了你怎麼還不走?”又是來找我茬的?說來他小把柄還在我手上,應該不敢才對。

“本王是特意來找你的,正巧碰見御醫也要過來,就順便打發了原本要帶他來的侍衛。”他在我左手邊兒的椅子坐下,坦誠布公道:“本王可是一夜都沒睡好,想來想去吧,空口無憑,你我得立字為據,省的你到時候後悔了再跟九哥告狀。”

我一拍桌子:“好啊,正巧了,我昨天也沒睡好,總覺得便宜你了,立字為據可以,但你也得回答我一個問題,答應我一件事情。”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怪我訛他。

……

“什麼?”他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你九哥去哪兒了?”我幾乎敢肯定他是知道的,上次說漏嘴說到一半的話,我可是聽懂了。

凌止連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都會清楚的告訴他,不加隱瞞,可見對他這個弟弟,還是信任的。

“本王……”他也覺得自己說不知道有些牽強,畢竟他只是單純簡單,並不是傻子:“九哥去找阮小姐了,呃……陪著去遊湖了!”

“我再問你一遍,去哪兒了?!”我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震的桌上茶杯都被震動了一下。

在不知道凌止真實身份的時候,我可能還會相信,甚至是心裡不舒服一整天,可知道了他是凌止,我再也不會相信景湛的這些鬼話,更不會在意阮清沐的存在。

在京都城,誰人不知道凌止對阮清沐的態度?都是阮清沐窮追猛貼,若是能喜歡上,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按照凌止那種奇奇怪怪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突然轉了性子。

“去……”景湛欲言又止,見我凶神惡煞的瞪著他,無奈道:“去黑虎寨了,為什麼去,你這麼聰明,肯定能想的到,別再問我了!”

我:“……”看來凌止還是想要找霍天行回京。

也是,現在他必須趕緊完成這一步,等到我爹回京,將湘合捧上天的時候,就有些遲了。

景湛見我走神,催促道:“問題本王已經回答了,還有呢?”

“還有……”我抿嘴壞壞的笑了笑:“帶我離開這裡,我要出去一趟。”

他立馬拒絕,且拒絕的很堅定:“不可能!本王要是帶你離開了你不回來了怎麼辦?就算你會回來,給九哥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本王!”

“那老子就跟你九哥說,你什麼都告訴我了,前兩天也是你打傷我害我差點兒沒命的!”小子,跟老子玩兒?嫩了點兒!

他天真無辜的眼睛看著我:“你賴人!御醫可說了,你原本就深受內傷,要不是身體底子好……”

“就賴死你了你能咋地!”我直接把話給他堵上,繼續放狠話:“看你九哥不會不怪罪你,從此以後討厭你,再也不理你了!”

“你……”

我一聲比一聲大:“你什麼你,知道什麼叫枕邊風嗎?知道枕邊風的厲害嗎?”隨即音量放低:“你母妃不就是因為皇后在皇上耳朵裡吹了點兒枕邊風,就由一個貴妃,變成了如今普通嬪。”

當時,我爹還助了皇后一臂之力,將尚卿跟景湛的生母,也就是蘭嬪娘娘的家人坑害忤逆天顏之罪,皇上軟趴耳朵,一怒之下就把蘭嬪的母舅和哥哥斬了。

……

沒有將蘭嬪打入冷宮,一個是皇上心和耳朵根子一樣軟,顧念多年感情,外加尚卿極力阻攔。皇上那時候並未立太子,很看好尚卿,為了尚卿前途不被抹黑,只是由貴妃降至到嬪位。

景湛皺眉看我,疑惑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他附耳上前,我對準他耳朵大吼出聲:“管你丫屁事兒!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讓你這輩子失去你九哥!”

“啊!本王耳朵要聾了,你這個醜八怪……”

“帶不帶我離開!”

“帶!帶!帶啊!”他還是被我唬住了,我想,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哥哥。當年的事情,也對年幼的他來說,印象深刻,也造成了心理上不小的陰影。

從我方才提及時,他眸中藏隱的恐懼,就能看的出來。

我以要休息,入睡的時候不能聽到外面有一丁點兒聲音為理由,遣散了伺候的下人。景湛直接讓門口的馬車,進入院子,遣我打扮成家奴的樣子,上了馬車,順順利利的離開了大宅。

北城街角處,我剛要下馬車,車門還沒開啟,手剛碰到,就被景湛揪住了袖子:“你一定要早點兒回來啊!記住了嗎?不然本王就死定了!”

“知道了知道了!”這貨已經嘮嘮叨叨一路了。

“你可千萬不能騙本王,本王會被你騙死的。”他還是不肯鬆手。

我怒,轉身瞪他:“信不信老子一腳給你把臉跺平了!婆婆媽媽什麼,老子要下車!”一抽袖子,他不情願的鬆開了手。

如果說凌止在這個時候成功讓霍天行回到京都,那也很難改變現在楚家一家獨大事實,而霍天行一定會承受楚樞致命的攻擊。

當年的承諾,是隻要霍天行不回京都,如果回了京都,那就是破壞了原本的約定,楚樞必定不客氣,我娘地下有知,也沒有了怪楚樞的理由。

即便霍天行已經不願認我了,可我心中還是有他這個老爹,為了他的安全也好,為了楚家也罷,我都不能讓霍天行回京,我不想跟自己的親人走上對立的位置。

十八幫中,我跟美人幫幫主十三孃的關係,那可是鐵打的姐妹,想要不驚動任何人,就溜進黑虎寨,定得靠她幫忙。

“你腦袋就跟已經被人打碎了好不容易拼湊起來了似的,至不至於這樣啊?”十三娘看著我纏繞了一圈圈繃帶的臉,不停搖頭。

“唔唔……呼!……呃,吖吖……吼!吼!”我那叫纏的一個技術活,除了倆眼睛,哪哪兒都是繃帶,啥都敲不出來,也就是鼻子留了倆鼻孔,嘴巴都忘記留了。

我咿咿呀呀了半天,十三娘一句都聽不懂,沒辦法,我嘴巴給纏住了,開不了口,只能亂叫喚。

終於,十三娘忍不了我了,取出了別在靴子裡的匕首:“來來來,老孃給你豁開,今天不連帶著把你嘴豁成三瓣跟兔子似的,算老孃對不起你!”

“臭!臭!”我連忙後退,師孃的腳,脫了鞋能燻死倆漢子,脫了襪子能燻死四條性命。

……

她養的男寵有的壓根承受不住,影響某方面生活質量可不行,她就讓付恆遠把他們鼻子都扎失靈了,從此再也聞不出味道。

見十三娘要來硬的,我麻溜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唔……呼呼……吼!唔唧唧來……”(我自己來)

黑虎寨門口。

“美人幫主,副幫主咋傷成這樣了?”守衛看著我一張捆吧的跟木乃伊似的臉,愣是沒分出我是誰。

“蜜蜂蟄的,這不是螫傷太嚴重,帶她來找咱們寨醫瞧瞧。”說罷,十三娘就順順利利的把我領了進去。

走沒兩步,就聽見後面倆守門的盯著我背影議論:“兄弟,不覺得走路這得瑟樣像個人……”

“是挺眼熟的,美人幫的副幫主啥時候走路這樣過?論起走路最得瑟的女人,誰能得瑟過那個連自己弟兄都殺的楚炸天!”

我聽的心裡不痛快,可沒辦法,做了就是做了。

霍天行住所,我比十三娘熟悉的多,在我的指揮和十三孃的掩護下,我順順利利的翻窗戶偷溜了進了書房。十三娘就留在外面給我把風,引開來去的人,好讓我情況不對的時候方便逃跑。

這個時間,霍天行是不在書房的,我墊著腳尖到處尋找,走到客堂處的時候,聽見了凌止的聲音,我趕忙在拐角處躲藏了起來。

“霍寨主不是不想違背承諾吧?”

我探出一小截腦袋看去,見桌子上平鋪著一塊兒正方形的白布,白布的中央,有一小圈血跡。

沒等我想明白,凌止又開口了:“本王跟炸天已經成婚,這落紅就是最好的證據,如果霍寨主布怕天下人恥笑,儘可反悔就是。”

我:“……”落紅?好樣的,還來做假了?你丫乾的落紅分明在披風上!

操!

霍天行之前是想要讓我擺脫楚家的身份,所以開出條件,讓凌止娶我。現在我跟霍天行已經鬧掰了,可條件依舊存在,霍天行一言九鼎,不會翻臉不認賬的。

原來娶我的目的在此!真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啊!

我暗自鼓勵自己:楚知璃,你可一定要沉住氣,不能亂來!

霍天行聲音再次響起:“好,我可以答應你回京都,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凌止:“霍寨主請講。”

霍天行:“休了炸天。”

我倒沒有為霍天行開口說出這種話感到意外,因為我太瞭解他的愚忠跟那股子正氣。

反正霍天行現在覺得我跟楚樞是一丘之貉,沒得救了,這麼做也算是為凌止潔身,省去麻煩。畢竟凌止選擇了所謂忠義的一方,若娶了楚樞之女,日後定會被人詬病。

而像我這種老奸佞生出來的小奸佞,在忠義之士眼中,被休了也是活該吧。

“……”我屏住呼吸,心中忐忑不安,不安的是凌止的回答,那才是決定性的,決定了我之後的選擇,也可以告訴我,覺得他喜歡我這件事,是不是我的錯覺,是不是他在演戲。

凌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行問道:“為何?”

“休了炸天,對王爺,對炸天都好,即使皇上會同意,炸天也不合適做你的王妃……炸天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