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會有同樣的感覺
我:“……”
要被出賣了嗎?我絕不可能讓他知道我就是跟他在小樹林裡的女人,不肯能讓他得意,我自始至終都是被他睡的!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剛準備衝出去阻攔,聽見霍天行一聲嘆息:“罷了罷了,沒什麼了。<strong>求書網</strong>”
我以為霍天行會為正理正義,天理昭昭,揭發我的身份,可他還是忍住了,我鬆了一口氣,莫衝動莫衝動……
“本王在邊城見到了楚樞之女,若排除容貌這一點,跟炸天算是極為相似,所以本王派人私下調查,查出了一件秘密,不知可否向霍寨主求證?”凌止表情凝重的看向霍天行。
我:“……”他查我?難道他已經懷疑我的身份了?
可想要查清楚,何其難,又有多少人想要查楚樞之女,自我出生開始,楚樞就已經為隱藏我,讓我能生活平安佈局散言,他又能查到多少真?假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是真的了。
霍天行怔了一下,凌止繼續道:“當年楚夫人生下的,是一對雙生姐妹,一個出生後不多久,就出意外遭人殘害死了,不過據本王所查,她們都活的好好的,不知炸天是否……”
霍天行急怒中帶著緊張:“王爺在我這裡,什麼證都別想求到!”
躲在角落的我勾動唇角,微笑而無聲,果然,他查到的,是楚樞一直以來的安排,所謂的雙生女,純屬子虛烏有,不過所謂的‘雙生楚小姐’,倒是真的存在,還不止一人。
像我這種有錢又有權的奸佞之女,怎麼可能沒兩個替身呢?不然我怎麼可能滿京都轉悠都無礙?
想要殺我洩憤,抓我威脅楚樞的人太多,防不勝防,只不過每次以為自己得手了,誰知道根本不是我,不然我早給人捅死百八十次了!
凌止疑問道:“讓本王娶她的是霍寨主,如今讓本王休她的也是霍寨主,可把本王搞糊塗了。”
霍天行沒有回答,直接用凌止最想要的做威脅:“那王爺是不想讓我回京都了?休不休她!”
“休她也並非不可。”凌止頓了頓:“本王的王妃要父皇首肯才行,現在來說,其實也不算什麼,休與不休毫無區別,本王確實不知該如何答應霍寨主。”
我:“……”並非不可以,好一個並非不可以,他就是在利用我!拋棄還是拋棄,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胸口好像插入了一把尖刀,在小心臟上攪動,左右的擰的疼。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頭頂橫樑處發出‘沙沙’的摩擦聲,我快速抬頭看去,是付恆遠躲在上面,驚住了!
付恆遠武功一般可輕功厲害,我沒發現也屬於正常。他應該比我來的早吧?也是來偷聽的?
突然,他從頂樑上跳了下來,輕輕落地,衝我微微一笑間,就把我推了出去。
沒有一絲絲防備,我踉踉蹌蹌了三四步進入了正廳,與此同時,霍天行中氣十足,陣陣而語:“閔王殿若想匡復朝綱……”聽到聲音止住話語,轉頭看向我起身:“何人?”
……
閔……霍天行稱呼的是閔王而並非順王……
“……”我腦子一‘轟隆’,也顧不得那麼多,用力扒開嘴巴上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割開的小口:“你一直知道他是誰,還是剛剛知道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霍天行轉頭凌止:“閔王殿下小心,我黑虎寨的兄弟不會潛入我住所,這一定是楚樞那老賊派來的!”
“我是什麼人?我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雙手忙不迭的開始拆繃帶,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永遠拆不完一樣,整個人更瘋了一樣,開始煩躁,在自己臉上不停撕扯。
凌止突然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腕,迫使我止住了動作:“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霍天行見凌止如此,仔仔細細的觀察了我一遍,還是不敢肯定:“是……是炸天嗎?”這聲音分明是,越是多了聽了兩句,就越發肯定。
霍天行明明想要上前好好的看看我,卻強撐著板臉對我:“你怎麼回來了?誰讓你混進寨子的!”
“你一直都知道,他就是閔王凌止,是,還是不是!”我抽手甩開了凌止的胳膊,死死的盯著霍天行的眼睛。
霍天行肅穆,語氣強硬:“你是我女兒的時候,我不會告訴你,你現在都不是我女兒了,還有知道的必要嗎?”
對啊,什麼親情家人,說斷就斷了的事情。我撕心裂肺的大喊:“我管你有沒有必要,你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這時候,付恆遠也走入了正廳,繃著一張臉,跟我一起追問:“老夫也想知道,是,還是不是。<strong>80電子書</strong>”這就是他為什麼要偷聽的原因,關於凌止的事情,霍天行連付恆遠都瞞著。
“是。”他閉起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再睜開看我的時候,那表情說不出的讓人心酸。
“你騙我,連你都騙我,我當初是那麼相信你!”很多次想過,霍天行不可能認錯王爺,更不可能被凌止矇混過關,這也是我為什麼相信了凌止最初身份的原因,因為我對霍天行深信不疑。
可結果卻是,當時霍天行就沒有跟我說實話!
霍天行上前拉住我的胳膊:“閨女你聽我……”
“我不聽我不聽!我已經不是你女兒了,是你不認我的,是你逼我離開的,現在還叫什麼叫!”我用力的甩開了霍天行的胳膊:“你若真把我還當女兒,為什麼讓他休了我?只因為我是……只因為我就應該被報應嗎?我做錯了什麼,我又做了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是怕你被人利用玩弄了,我是怕你最後遍體鱗傷。”霍天行強忍著想要落淚的衝動,所說句句都是發自肺腑。
“我不用你管!”我是楚樞女兒的身份一旦被揭穿,凌止會怎麼對我,到時候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握在凌止手中,成為對付楚家的一把利劍,估計不止是傷,還會殘了。
霍天行怒聲赫赫:“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
付恆遠實在聽不下去了,衝老爹怒聲責怪:“那你怎麼就知道她分不清真假,炸天有選擇的權利,不用你替她安排!嫁都嫁了,你再讓她被人休了,便宜都給人家撿了,到最後炸天還成了沒人要,你這就是對她好了嗎?”
我:“……”付恆遠不是再也不會幫我了嗎?
這感覺,還跟以前一樣,會為了我的事急、怒,跟霍天行爭吵,不管我怎樣,都會站在我角度為我考慮。
“老……老頭你……”我眼中泛著淚光,激動的看向付恆遠:“我、我……”
“習慣罷了,一時衝動忘記了。”付恆遠撇了我一眼,雖然兇巴巴的,可沒有任何恨意,只是在生氣而已,也不知道是更氣我一些,還是更氣自己沒控制住護我。
霍天行被付恆遠罵過之後,也覺得在這件事情上太過偏執偏激:“此事是我考慮不周,休妻的條件,罷了就是。”
“憑什麼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轉頭,直指凌止:“現在是老子要休他!”
凌止平靜的看著我,低聲道:“你是認真的?”
“廢話!難不成老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你不也是騙我騙的很認真,坑我坑的很認真,要休我也很認真,甚至我現在都沒有做你王妃的資格!”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聽過誰的指揮,讓我往東就往東往西就往西,當老子好惹的?
“我其實……”他話未說完,只聽見‘啪’的一個響亮耳光聲響起,沒錯,是我扇的!覺得一下還不夠,我反手又扇了一巴掌,用力之狠,把他的嘴角都扇楚了血跡。
以他的反應靈敏度,明明兩下都能躲開,還沒回扇我一巴掌,可他沒有,硬生生的挨下,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哼疼一聲都沒。
“為什麼不躲!”我不需要他給我打的爽快,我什麼都不需要,不需要義父,不需要男寵,更不需要什麼狗屁夫君!
他眸色冰寒,冷的讓人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指尖擦拭過嘴角的血跡,又伸出舌頭舔了舔,似是在品嚐,又好似我扇出來的血變的有什麼特殊滋味:“你就不曾騙我嗎?”
“我……我騙你什麼啦?”我被他問的有些心虛。
他冷冷道:“你心裡明白。”
“我明白什麼?我什麼也不明白!”我抵死不認。
他捏起我的下巴,迫人氣息如重石壓下:“回去我會讓你好好的明白明白。”
我用力甩頭擺脫他的鉗制:“老子要是今天跟你走,就丫你孫子!”回去你妹啊!回去找死嗎?
“可我不想讓你當我孫子,可怎麼辦?”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情緒,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此時是恐怖的,正在壓制自己想擰斷我脖子的衝動。
我:“……”十三娘!救命啊!
霍天行僵硬在一旁,付恆遠也糾結躊躇,我表示指望不上霍天行跟付恆遠,揚頭把手放到嘴邊,吹了一個響哨,這是我跟十三娘之間的暗號。
……
我要離開這裡,不然怕是離見閻王爺爺不遠了!
突然,凌止把我打橫抱起的時候,幸好十三娘及時出現,雙手快速一甩,四把鋒利的飛刀分別射向了他的臉、胳膊和腿部。
迫不得已,他只好放下我躲閃,我趁機撒丫子就朝十三孃的方位衝了過去。
還沒跑到十三娘面前,一把鋒利的匕首,貼著我的胳膊,疾馳飛過,朝十三娘刺去,十三娘轉身躲避,還是遲了,匕首刺入了十三孃的胳膊。
我大驚,上前護住十三娘:“你……”
“走!”十三娘忍住疼痛,拉起我就要跑。
才跑了兩步,凌止就衝了過來,一腳將十三娘踹倒在地,口吐鮮血。
他斷定了我一定不會捨棄來救我的十三娘獨自逃走,完全沒有理會我,而是上前再攻十三娘。運足內力剛要出掌心,被我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不要,不要殺她,求求你……”
“還跑嗎?”他收掌,站立一動不動,聲音如刺骨之寒。
“不跑了……”我除了屈服,沒有別的選擇。耍狠論心機,我的確不如她,我認!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抱我,真難得,不過這種時候,也是煞足了風景。”他轉身,手臂用力的攔住我的腰入懷,指尖掃掉我眼角湧出,還未滑落的淚:“我說過,我最受不得女人哭了,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我……”是我理解的意思嗎?女人一哭,他就沒轍了?妥協了?可他貌似不是一個會心軟的人。我開始不明白了,他每次看到我哭的時候,眼中的忍耐是什麼?
“你早晚會知道的,到時候,怕你哭都哭不出啦了。”他手輕輕揉捏我的下巴,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瞪大眼睛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你當著我老爹的面,敢殺我嗎?!這麼囂張,還想不想讓我老爹答應你回京了?”
我習慣性的一聲聲老爹,喚起了霍天行對我壓制的情感,再也忍不住:“雖然炸天已跟我斷了父女情份,可閔王殿下也不要太過分了!”剛要上前,付恆遠先忍不住出手,將我從凌止手中搶了過去。
凌止並沒有阻礙,我有些迷茫,這個男人,以我的智商,完全搞不懂,也很少有人能看透吧。
“跟你說過,老夫不想再看到你,還不馬上在老夫面前消失!”付恆遠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我看的出來,那是他裝的,他想找理由放我走。
可……
“十三娘……”
霍天行上前道:“我十八幫的人,我會處理,你趕緊走吧!”
說話的功夫,付恆遠就把我往門口推,我轉頭看了十三娘一眼,見十三娘虛弱的向我揮手使眼色:“走……我沒事……噗……”又是一口鮮血,看著我心都顫抖了一下,我對不住十三娘,我害了她。
凌止剛要逼向我,就被付恆遠展臂擋住了去路:“閔王殿下傷了黑虎寨十八幫的人,是不是應該留下來給個交代?”
霍天行威脅道:“王爺如果還想讓我回京,就讓炸天走!”
……
“好,本王明白了。”凌止沒有再向前。
我能看的出來,付恆遠跟霍天行還是向著我,凌止不會分辨不出。如今局勢,當務之急是請霍天行回京。
現在不離開,待何時?十三娘有付恆遠照顧,相信很快會好轉,我轉身剛走到門口,把門推開,就聽見身後,凌止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先回去等我,若你不回一日,我便斬斷副幫主腿腳,若你不回兩日,我便殺了他掛屍城頭。”轉頭看向霍天行:“一個楚家的細作,霍寨主應該不會在意的。”
霍天行:“我是不在乎那個細作,可你若是傷害了炸天,我一樣不會答應你回去!”
我:“……”這是要撕破臉?他瘋了吧!霍天行的脾氣,最不怕硬碰硬了!
“哦?”凌止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笑的讓人不安。
我突然想要收回我剛剛的想法,他並不畏懼霍天行,更不是那種會輕易屈就被人以條件掌控的人。方才是我把他稍稍看輕了,眼前的這位,可是敢持劍血濺朝堂的閔王。
“霍寨主可以不回京都,看紀國江山落於楚樞之手,看紀國忠義之士屍橫遍野,家破人亡。”凌止走去,拿起桌上那條沾染了血的白布,緊緊攥在手中:“本王會讓黑虎寨,和天下人都知道,當年義勇擔當的霍天行,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連自己出口的承諾都可違背。”
見霍天行憋的耳朵根兒都紅了,一言不發,凌止繼續道:“霍寨主鬧這一出,丟了自己的顏面,也丟了紀國的臉,有趣有趣……反正本王是不在乎的。”
付恆遠壓著聲音,看向凌止:“這就是王爺求人的態度?”
“求?本王什麼時候說過求?”凌止語帶譏諷:“既然霍寨主把本王的尊重完全不放在心上,那本王何必尊重?乾脆本王回京後就解決掉懷王,替楚樞掃平道路可好?反正這紀國江山霍寨主也不在乎了,本王從不想當為君,又何必在乎。”
“你敢動懷王你試試的!老子第一個不放過你!”我喜歡男人不能在一起,那我可以保護他啊!
“楚!炸!天!”他凌厲的雙眸掃向我,帶著殺意,我就這麼招人想宰?感覺他想殺我的機率實在太高了。
我揚起下巴:“叫老子幹嘛?”
“你滾,馬上滾回去等我!”他咬牙切齒。
“滾就滾!”我湊到付恆遠身旁,小聲道:“幫我拖住他。”然後開門離去。
方才付恆遠愣了一下,我也不敢肯定,付恆遠還會不會繼續幫我。
問:兩個騙子在一起會有好結果嗎?
答案很肯定:沒有!根本沒有!互相欺騙帶來的只有傷害,換做別人,可能是我傷人,可他是個死變態,我都不僅僅是傷不傷的事情,是肯定會給他弄死的!
……
他是長得好看,我是想拿他當男寵,可小命只有一條,日後男寵可以很多,我若乖乖聽話回去不是等他而是等死!
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清白這事兒得自己往開了想。我自我安慰,反正我要的是左擁右抱,再找男寵的時候,我就知道該怎麼實踐了,最起碼現在也是個懂姿勢,有經驗的女子。
官邸沒有設大牢,我炸天幫的小弟們人數不少,所以,我去了大牢和大牢附近詳細打聽,果然如我所料,炸天幫的人都還關押在大牢裡。
大牢門口,牢房的把守將我攔了下來。
“我乃奉楚相之命前來,快叫你們牢頭過來迎接。”我掏出楚輕寒給我的令牌,這是我先行回宅子裡取的,為的就是行動方便,不然單槍匹馬的劫獄啊?我那是傻!
除此之外,我還在房間裡給楚輕寒留了一封親筆信,信中提及了凌止買的宅子地址。失蹤幾日,楚輕寒一定知曉,如今約莫著正蹲守官邸,另四處尋我,所以我潛進潛出並沒有驚動侍衛,怕回得來就出不去了。
牢頭一看見我手裡的令牌,就立馬給跪了,客客氣氣的迎我進入牢中。
小弟們被分別關在了不同的牢房,我怕他們看見我把持不住亂喊亂叫,只是跟牢頭打聽了位置,然後繞過,先把周淺弄出來。
我順著一直走到頭,才見到被單獨關押的周淺。我對老頭吩咐道:“這個人,我要帶走,還有字前面那幾間牢房裡的,我也都要帶走。”
“小的……”
我打斷:“這可是楚相的命令。”
牢頭弱弱道:“這……這都是閔王殿下關起來的人,小的要先問過太守大人才行。”
“難道太守可以不把楚相放在眼裡嗎?還是你覺得太守不會,也不曾把楚相放在眼裡?”我怒瞪。
這時候,不遠處的廊口拐角處,傳來了腳步聲,凌止的身影,突然出現,我大驚……這下完了,他怎麼這麼快就下山了?我現在如同虎口中的食物,有種必死的覺悟。
……
凌止走到我面前,朝牢頭招手,讓牢頭退了下去,隨即伸手撫摸過我的臉頰:“我就知道,你會來劫獄,可沒想到,楚相什麼都肯給你,是什麼時候給你的官令?邊城的時候?”
我:“……”他什麼意思?為什麼提到邊城?
楚輕寒那日在我離開的時候,留下官令給我,是為了我自己在允西時候遇到麻煩,能夠暫時解決,畢竟邊城那邊戰事緊急,他沒有辦法陪在我身邊,不放心。
我哼唧了一聲:“從官邸把我帶走的時候,什麼邊城,我最近哪有閒情逸緻往那兒跑?楚輕寒對我可好了,不然我怎麼可能先跟他睡呢?”
“你,是楚輕寒的妹妹,不是他的女人,對嗎?”他雙手按住我的肩膀,低頭看我:“你是楚樞的女兒,對嗎?還敢說自己不曾騙我嗎?”
他如此突兀的問我,讓我活生生的給驚出了一身冷汗:“我……”
“怪只怪老天爺讓本王一不小心在邊城見到了楚樞的女兒,還讓本王一不小心跟她夜裡在小樹林……”凌止停住了話語,銳利的目光盯著我的臉,似是在觀察我神情的變化。
“本王是個男人,要知道,一個男人對女人身體的感知……”他抱住我,一手從我後背,慢慢滑下,用力抓了一把我的小屁股:“每一處……”
“嗷……”我失口出聲,根據剛才的情況得出了兩種判斷,一種是霍天行最終還是出賣了我,另一種是他還不敢肯定是同一個人在試探我。
“聲音、眼睛,嘴巴……”他頓了頓:“我一直在想,明明是兩個人,為什麼會有相同的感覺,尤其是流淚的時候,楚炸天……”搖了搖頭:“楚梨花?”又搖頭:“到底叫什麼呢?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一樣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