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竟然如此對我
“難受!啊……”景湛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小獸,不停的喊叫,喘的仿若快要上不來氣一樣,衣衫碎亂不堪,胸前條條血痕刺眼。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我看的觸目驚心,霍天行在一旁緊緊皺眉,撇向我搖頭嘆息,像是要指責我千般罪過,卻一時間不知從何訓起。
“鬆手!我是你九哥,景湛……” 凌止命兩名青衣侍衛將景湛捆綁了起來,以免他再傷害自己:“九哥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就有女人了,你再……”不忍再看景湛一眼,命人將景湛送到了樓下的房間裡。
“館坊……從館坊找來需要時間,閔王府不是有很多現成的丫鬟嗎?”我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凌止聞言大怒,轉身走到我面前,那嗜血的雙眸,彷彿來自地獄的火焰:“你把閔王府的下人都當什麼了?她們即便是下人,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女以為跟你一樣,根本不知道女子貞潔所謂何物嗎?”
“我沒不把她們當人,肯定有想要飛上枝頭,巴不得獻身給景湛呢!問一下有沒有自願的就行,景湛是個王爺,多幾個伺候的女人……”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凌止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頸,陰森冰冷的聲音,帶著一身寒氣,似是要把我吞沒:“本王恨不得剛剛吃下糕點的是自己!你到底放了多少!”
“咳……咳咳……我……十……十二人的量……”想殺了我嗎?瞬間呼吸困難,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可怎麼拉扯都無法掙脫。
一旁的霍天行出手擊開了凌止的胳膊,把我從凌止手中搶了出來:“炸天,你怎可如此糊塗!順王殿下從小身體孱弱不能習武,也就是一點兒護身的功夫,你這是想要他死嗎?”
我猛的大口呼吸,空氣嗆進的嗓子,難受的咳嗽了起來:“咳咳……我……”
凌止冷笑:“霍將軍誤會了,她這是想要本王死,還是一種很特別的死法,叫做什麼盡什麼亡……”轉頭看我:“是嗎?”一把將我從霍天行身邊奪過,用力的丟到了地上:“還是想同本王一起欲欲仙仙中雙雙下地獄呢?”
“嗷……”我摔了一個滾翻,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向後退避:“我……我不知道會這樣,你內功好,我怕不……”剛要趁說話的空檔逃離,被凌止一躍身,將我抓入懷中。
“景湛沒事之前,你休想離開閔王府,今日景湛若是沒事兒,一切好說,若是出了岔子……”
我打斷:“讓我陪葬嗎?”
凌止沒回答,拽著我的胳膊,就把我往房間拖去。還沒到房間門口,就被霍天行攔截了下來:“閩王殿下,雖然我知時機不合適,可我需要跟炸天談一談。”
“霍將軍,等本王的十三弟平安無事,再談不遲,請霍將軍立馬離開。”凌止說罷,就一腳踹開房間,將我推了進去,隨即緊緊關閉。
我自知闖下了大禍,沒有再鬧騰,如果不能確定景湛平安,我也沒臉自顧自的回家。我後背倚靠在門上,身子慢慢下滑,蹲在地上,雙手環抱雙腿,蜷縮著,不知道女人來了沒,送到了嗎?
……
門外,霍天行仍不肯放棄:“炸天明明就在府上,閔王殿下卻騙霍某引不來人,霍某不與追究,可今天炸天,霍某是見定了!”
“寧欣,送霍將軍離開!”凌止高喊一聲,隨即平聲道:“霍將軍也看見了,景湛的事情為上,今日多有不便,還請霍將軍自行離去,不然大家臉上都不會好看,閩王府要送的客,還沒有送不出去的。”
“告辭。”霍天行知自知再言無用,轉身離開了。
突然,屋門被一腳踹開,我被門撞擊趴在了地上:“嗷……”趕忙往爬到了一側,以免被門傷了,誰知道被凌止趁機抓住了腳踝,就把我往屋子裡拖去。
我趴在地上雙手按住地面不停撲騰:“放放……放手啊……”哎呀娘啊,老子的一對好胸,都快跟地面摩擦出火苗子了。
道床邊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鬆開了我的腳踝:“不是想給本王下藥嗎?本王今天就讓你知道,藥不藥的,對本王來說,都一樣!”
“……”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我感覺自己無路可逃,緊急時刻,趁機跟只鑽地鼠似的,一溜煙的功夫就爬了進去了大半身子。
凌止快速反應,蹲身抓住了我的腿:“給本王滾出來!”
“我不我不!”我被他一個猛力拉了出來,從地上抄起,丟到了床榻上。
他丟的大力,我一頭撞到了床內的牆壁,撞的兩眼冒金星:“嗷……”緩了片刻:“你不去看看你弟怎麼樣了,還有空虐待我,你神經病是……”轉頭瞪向他的時候,見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果了個乾淨。
凌止冰冷道:“景湛什麼時候沒事兒,我們就什麼時候結束,讓你看看是你的藥厲害,還是本王厲害。”隨即撲身將我壓在了身下,低頭就封住了我的唇,與其說是在親,不如說跟狗一樣的用力撕咬。<strong>小說txt下載
“唔……”好疼!我拼命的掙扎擺頭,他一手抓住我的腕脖至於頭頂,一手嵌住我的下巴,深入的掠奪我口中的清甜,我的下巴被他死死控制住,掙扎不能。
他彷彿全身上下燃起了一把火,要將我一同繞燒殆盡。我的嘴中,滿是血腥氣味,被咬破的唇,在他的蠻橫下,傷口腫脹的疼痛,略帶微微麻感。
“啊……”我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他扳扯:“是我對不住景湛,你不是沒事兒嗎?憑什麼咬爛我嘴巴……”眼淚,不知不覺間從眼角留下,他一路下游,雙手粗魯。
“嗷嗷……”我胳膊:“嗷嗷……啊……”肩膀肩膀!丫的他這是想把我全身咬穿孔嗎?手在防備抗爭中,不小心碰到他咬的傷口,掃過眼前的時候,指尖血紅……都出血了!
頻率的快速,讓我倒吸一口冷氣:“放……啊……”腰部猛的抬起,仰頭的時候像是失去了重心,下意識勾住了他的脖子。疼,撐不住了,他這是在報復我,糟踐我,根本沒有把我當人看!
……
我哭的已經沒了力氣,伴著急促的哽咽和喘,被他摔翻過身去,我出手還擊,他強制按壓,反手扣住擺弄:“閉上嘴,本王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從我腦後伸過來的手,捂住了我嘴巴,我全身抽出了一下:“唔……唔……”感覺快要窒息,原本就哭到岔氣,鼻子已經不能呼吸了……要死要死,要死人了!
打鬥間,跪在床榻上,雙手撐住身體,我求生意識在這一刻被激發,瘋了一樣大力擰動,想要擺脫他的束縛。他胳膊突然勒住了我的脖子,雖然嘴巴終於被放開能喘口氣,可脖子被卡住,剛喘了半口就要斷氣啊喂!
雙手抬起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拽,半身因失去撐點,一腦袋紮了下去:“混蛋,王八羔子……咳咳……你弟還沒死,憑什麼讓我償命!咳……要償命……你、你也有份,誰讓你特麼不吃的!”我不想死,最起碼不想如此羞辱的被他折磨致死……
‘啪’‘啪’兩巴掌,大力的扇在了我翹起的小屁股上,就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娃子:“給本王老實點兒!”
“嗷!”疼死老子了!我整個人都不好,轉頭怒嚎:“你神經病!”小時候,我再調皮搗蛋不聽話,孃親都沒有打過我屁股,好羞恥!
“讓你閉嘴,沒聽懂嗎?”他還在繼續,不知道從哪兒拿了塊白布塞住了我的嘴巴。
“唔……”我的眼前很快變的天昏地暗,美妙中的恥痛,襲擊碰撞,前後晃動的頭暈眼花。
武功不如他;內息更沒他深厚拼不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樣被鎮壓,我眼中滿滿的絕望……
時間好像很難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他左右翻擺,毫無還手的餘地,精疲力盡,叫也好,罵也好,都沒了力氣,虛脫的像快掛在臺子上的破抹布,蔫蔫的。
迷濛中,好像聽見了敲門聲響:“王爺,大事不好了,王爺……”是寧欣。
一定是跟景湛有關……
凌止立馬翻身下床,急忙穿了一件單衣就去開門:“景湛他……”
寧欣慌亂之下,沒有等凌止把話說完:“回稟王爺,館坊裡找來的三個女子,已經被抬出了兩人,有一個都斷氣了,三個時辰過去了,可順王殿下沒有一點兒消停的跡象,再這麼下去,順王殿下會死的!不然我派人去宮裡傳太醫……”
“不可!”凌止立馬打斷:“景湛乃是王爺之尊,此事羞於皇家顏面。”
早就聽說,皇上處處不喜景湛這個兒子,覺得比湘合還無用,此前景湛辦理餘川水災不利,要把景湛變為平民逐出皇族,不得入宗廟族譜,要不是尚卿跪求了三日,現在哪兒還有什麼順王。
“王爺,命重要還是顏面重要,順王殿下就快不行了。”寧欣急切。
“原本皇上對景湛就諸多意見不滿,如果傳入皇上耳中,景湛有可能就被廢掉王爵了!更何況……”凌止回頭看了我一眼,緩緩而沉重道:“更何況這件事情牽扯到……”
他沒有再看著我說下去,繼續對寧欣道:“反正萬不能驚動宮裡就是,本王自有辦法,女人不夠再去找,本王絕對不會看著景湛出事的。”然後打了個手勢,沒有讓寧欣離開。
我:“……”因為禍是我闖的,所以擔心我出事兒嗎?
謀害皇族的罪名的確是要命的,即便我是楚樞之女,被護住,可我爹現在正受到攻擊,加以朝堂上的聲聲喝責,皇上的大動肝火,就足以讓我爹腹背受敵。到時候,我到底能不能真的安全,的確是個問題。
凌止突然轉身,走到了床榻,對我道:“誰人都知,楚相是位製毒解毒的高手,醫術也不在眾太醫之下,你把楚輕寒找來,給景湛化解藥力,本王就不與你再多做計較了。”
“不可能!你還是叫太醫吧!”我直接拒絕。楚輕寒雖然是個解毒製毒小能手,但是想要消散這種不可解的藥物,得用一種極為罕見的草藥,名為修羅草。皇宮裡就有此種草藥,是六年前外族進貢來的。
我之所以知道,因為大哥幼年便中了無解的苦寒之毒,每年都會發作一次,發作之時痛苦不堪,次次都是在生死邊緣掙扎。
當時煉毒世家的鬼醫賴藥兒,為了大哥這唯一愛徒跋山涉水,冒著生命危險採摘來修羅草,悉心栽培,每年只出產一顆,剛好足大哥需要。要不是有這種草藥壓制,大哥早不知道哪年毒發時候就撐不住死了。
我若是放賴相求,按大哥的性子,肯定不顧自己幫我,可我做不到!那是大哥的救命草!除了此草,景湛的藥無法可解。正巧這兩日就臨近楚輕毒發的日子。
凌止:“看來是楚相不行。”
“行,怎麼不行!別說是太醫院的那幫人,就算是醫神醫付家的人,我大哥也不會放在眼中,充其量也就服個付恆遠。”我大哥厲害著呢!我最討厭人家貶低我大哥。
鬼醫賴藥兒跟付恆遠可算是醫術比肩,不相上下,而鬼醫家族的人好毒,賴藥兒更是盡心鑽研各種毒藥,痴迷其中,用毒可謂天下無敵。
醫神醫家名門正派,不屑此道。付家祖訓有云,只能做救人之事研救人之藥,所以賴藥兒的技能加起來略高付恆遠一成,還愛好個毒人做實驗,醫德壓根兒沒有,‘樂於助人施藥行醫’對他來說是啥意思都搞不清楚。
大哥聰明不說還對此道極為敏銳,盡得賴藥兒真傳,非他人所能比。
“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你死心吧!找太醫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太醫院裡有一味藥材,剛好能用,我背後是楚家你不必顧忌,作為補償,我可以求我爹保住景湛的王位。”我傲視凌止,並沒有說出原因。
大哥的事情是個秘密,要死守的秘密,省的有人知道了對大哥不利,尤其是要對付楚家的凌止。
“你就如此決絕!真不愧是楚樞之女,心如石蠍。”凌止將我從床榻上揪了到了地上,眸光泠冽向我。
“啊……”我全身又酸又疼,骨頭就跟散了架似的,跌落硬邦邦的地面,疼到發抖,有氣無力的側倒在地,毫無起身的力氣。顫顫悠悠的取出嘴巴里的白布,手哆哆嗦嗦的就像是老年晚期。嘴角疼,還木,哪哪兒都疼……這罪遭,像是下了一趟地獄……
當我看明白那白布是啥玩意兒的時候,立馬乾嘔了起來,原本就已經被折騰的虛脫,嘔的視線都恍惚了。
好不容易緩過了一口氣,我使足了全身力氣仰頭剜他:“你丫拿你臭襪子塞老子嘴巴!呸呸呸……嘔……”
也不知道是因為嘴巴被他咬的失去了味覺,還是真的沒什麼味道,但仍舊讓我崩潰!好想弄死他!
“這都算是本王對你客氣!”凌止蹲身我面前,眼睛掃視我全身後,嘴角上揚,勾起一絲微笑,笑的我背後發毛,有種撞了鬼的錯覺。
“你、你、你想幹嘛……寧欣還沒走呢,我堂堂大司馬千金,你不是……”不是想在寧欣面前表演真人秀吧?所以才不讓寧欣走?還是要在寧欣面前抽瘋了我?不管是哪種,都太變態了!
我趕忙往上拉了拉已經成破布爛條的衣服,可大片白皙在外無法遮擋,配上凌亂散落的秀髮,一看就是剛給蹂躪完了。
尤其是肌膚上牙齒留下的血跡,斑斑點點的捏擰指印,還有紅點吻痕……狠狠的揉搓啊!讓我自始至終沒敢看向寧欣一眼,怕對上眼神,我就崩潰了,什麼尊嚴都成狗屎了!
凌止的手拍了兩下我修長的白大腿,收斂了笑意:“景湛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別怪本王無情,景湛今夜遭遇了什麼,你……也會付出相同的代價……”
指尖掠過我的臉頰,捋順掛在我鼻尖的秀髮,淡漠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更找不帶點滴溫度:“楚小姐傾國傾城,是個男子就會喜歡,想要跟楚小姐共度春宵,本王的那些侍衛們各個精壯有力,定會一起很好的伺候楚小姐舒舒服服的,愉快的上天……”頓了頓:“不過楚小姐這般所為,死了怕也只有下地獄的份兒。”
……
我:“……”好難受,心好像被一把刀狠狠插入,在最軟的位置攪動。
“你敢!”我眼眶紅潤,不爭氣的眼淚就滾落了下來:“我爹,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他竟然想要如此對我?我算什麼?他糟蹋完,就給別人一起糟蹋,什麼夫人,什麼要娶我?
就是想讓我不得好死唄!就算是要殺我,也要我在凌辱中死去!我竟然還對他抱有幻想,小鹿亂撞,太可笑了……
“你害死的是皇子,要滅九族的!楚樞跟楚輕寒現在左右受敵自顧不暇,到時候更是雪上加霜,能保住楚家就已很好,不放過本王?怎麼不放過本王!以為本王好惹嗎?”
他一把攬過我的脖子,手在脖後抓的緊實,像是嚴厲訓誡:“你仗著自己是楚樞之女就囂張的無所忌憚,楚家外仇多不勝數,不可能給你擦一輩子屁股永遠不出意外,與其讓本王看著你某一天被人虐凌而死,不如讓本王把你弄死在手裡!”
“你有種就殺了我,現在就殺啊!我楚知璃寧死不受辱!不用等什麼景湛出事兒,你給我個痛快就行!”我梗著脖子,淚眼模糊。
“原來不是什麼梨花,是楚知璃……”凌止額頭青筋暴起,猛的起身,招呼來寧欣:“去找十個侍衛來,這女人,送他們了,隨意……”頓了頓,冷冷的低頭,指向我小腹之下:“如果天亮的時候她這裡還沒廢掉,還有一口氣……”停住,似是難以再殘忍的說下去,緩緩轉身,向外走去,邊兒走邊兒道:“把她拖到外面,讓王府裡的人,好好欣賞……”
寧欣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爺……”
凌止站在門口,背對著寧欣下令:“把她拖出去!”
“你……你真要如此對我……”我聲音已經顫抖的不像樣子,心像是被亂到生砍,疼到不能呼吸,一頭撞死的想法都有。
我就是個傻逼!人家根本拿我無所謂,我在凌止面前,跟別人府中的歌舞姬妾,玩物沒什麼區別。想殺就殺,想虐就虐,連牲口都不如,或許只不過是隻供發洩的物件。
凌止不肯回頭看我一眼,頓了頓,咬牙繼續道:“自己作了死要認,本王就讓你知道,嘴硬張狂的下場!”
“我就是目中無人又如何?我爹護的起我,我大哥護的起我!要不是你把霍天行帶回京都,我楚家怎會被雙面夾襲備受攻擊,我就算殺了景湛這種無權無勢的皇子又能怎樣?我張狂又怎樣?”我哭的歇斯底里:“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個狗孃養的不得好死!”
突然,寧欣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面無表情道:“楚小姐,配合一點,不然我只好動武將楚小姐……”
“放了你的手!”我一手抓住寧欣的胳膊,跟寧欣打了起來。
一活動,全身疼痛,也降低了出手的速度,招招被寧欣壓制,只能做基礎的防守,根本沒有還擊的餘地。寧欣武功高強,都沒有怎麼費勁兒,就讓我敗下陣來。
我轉頭看向凌止,大喊一聲:“天吶!”這可是使出了老招數,聲東擊西屢試不爽,可在寧欣這……實效了!
寧欣的注意力完全沒被分散,還內息作力,一掌打在我胸口,我五臟六腑一顫,血沒控制住,噴了出來:“噗……”
“本王的女人由得你傷嗎?”凌止瞬間閃現在我面前,將快要倒地的我扶住,一腳將寧欣飛了出去。寧欣後背撞在牆壁上,一口氣沒上來,吐血的同時,直接暈死了過去。
“……”我驚愕的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寧欣。
臥槽!凌止是有多狠?寧欣追隨他多年不離身邊,就算是養條狗也有感情吧?他根本是想要殺了寧欣。而我,更不算什麼,就是他現在要砍掉我手手腳腳,可能也算正常。
~~~*~~~
“你真特麼不是人!”我一巴掌扇上了凌止的臉頰。
跟寧欣過招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寧欣的內力深厚頂我兩個半,如果真的想傷我,我根本不可能好好的站在這裡,一掌下去就見閻王了。
“景湛雖說對你沒說過什麼客氣的好話,可也跟你無冤無仇,如今被你害的生死難測,你明知道楚輕寒可以救他卻不肯答應,有臉說本王不是人,那你是人嗎?”凌止捏住我的臉頰,餬口卡在我下巴,用力向上。
“我……我可以去求付恆遠,即便付恆遠不一定能給景湛解了藥性,也能有點兒作用,付恆遠施針散藥的本事你可是親身體驗過的!”我被迫仰頭,看不見他眼中神情,同樣,他也看不到我眸中的悲。
“不可以!本王是不會再給霍天行機會見到你的。”凌止語氣強硬。
“為什麼?太醫不行,付恆遠也不行,那我大哥更不行的!就讓景湛去死好了!”我真心不明白,見不見霍天行難不成對他有什麼威脅合損失?還是他跟霍天行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怕給我知道了?
凌止:“你跟霍天行之間感情深厚本王眼不瞎,可依霍天行的脾性定會傷透了你,本王不想見到你為不值得的父女情難過!”
我虛脫中強行運內息扣住凌止手腕反置,掙脫控制,大退兩步,腳下軟綿綿的跌坐在地。抬頭看凌止的時候,見他雙眸拂閃而過一道悲傷,飽蘸著深不見底的幽邃,彷彿經歷痛苦的折磨。
“那你現在就讓我好受了嗎?你就值得嗎?”你都要將我給別人糟蹋了,還管誰會讓我傷心?如果說跟霍天行比,你更狠!”我覺得我肯定是哭的眼花了,才會覺得他這麼對我並非發自真心。
似是發現我察覺,他很快恢復了平靜無瀾,冷漠的雙眸中折射出無情:“你要哭要傷都只能為本王!其他人想都別想!本王是不會放你去求付恆遠的,你只有一條路可選,就是把楚輕寒給本王找來,不然本王就……”
“就把我拖出去,給你侍衛們好好享受嗎?看來你是舒服夠了還懂得體恤下屬的好主子!”身的傷痛永遠比不上心的傷痛,這句話我體會到了。
我一個跨步衝向窗戶,腿根撕裂的疼痛讓自己更加清醒,我不應該再對凌止抱有任何希望了。
即便是摔死摔傷,我也絕不要多在他手中被他拿捏一分。好歹我也算是個高手中的低手,雖然傷了,可兩層的高度,還是有把握死不成的。
雙手撐住窗臺,剛要縱身而下,被凌止一把抓了回來:“本王就是要給你改改這些自以為是的大小姐毛病,省的哪天被自己作死了還得本王害本王喪妻。”
“喪你妹的那條小短腿,你都要把老子……唔……”話沒說完,凌止就欺上了我的嘴,沒有啃咬,但很瘋狂。
我身子一軟,塌倒在他懷中,他趁機用力抱住,死死的壓制後腦,像是要將我揉進他體內一般,我無法抗拒,只能任憑他欲索欲取。
鹹鹹的淚流入口中,舌攪交融,原以為是我流的,當凌止鬆開我的時候,我發現,應該還有他的。他的眼角劃過一道淚光,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覺得自己一定神志不清了。
“你……”我不信我不信,凌止這種變態會難過會哭嗎?他根本是丫一沒有感情的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