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然那就起兵吧
凌止被我身體力道所帶,反應不及,也一起落入了水中。[ 超多好看小說]
方才那一躍一摟,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氣力,我體力已經支撐不住遊動,全身向下沉,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在徹底昏迷的前一刻,我感受到一雙柔軟的唇,覆上我的嘴,往裡送氣,可我太虛弱,已然無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們的恢復了意識,只知道自己躺在某處,眼睛怎麼都睜不開,耳朵‘嗡嗡’作響,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一樣,筋都跟被扯斷了似的,疼的一動也動彈不了。
漸漸的,耳畔‘嗡嗡’聲變小,聽到了一個青年的聲音:“醒來怕還需要時日,只不過……腿可能不太行了……”
我:“……”腿怎麼了?根本動不了?我要殘廢了嗎?
“都已經三日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把你爹抓來。”是楚輕寒的聲音。
“行行行,肯定行,我爹怕是打死都不會給你們楚家醫治的。”
我:“……”他爹?難道是付恆遠的兒子,付文軒?
付恆遠離開京都後,付家一直在楚家的照顧中安穩無事,他的兒子付文軒,跟楚輕寒走的也親近,偶爾會出入楚府不說,自付文軒成人後,楚輕寒大晚上的去坊子裡喝花酒玩樂,都會拖拽上他。
我跟楚輕寒都是從小沒什麼朋友,也能看出,楚輕寒把付文軒當成弟弟一般對待,雖然年紀小一些,可性情溫和的付文軒,很多想法興趣都與楚輕寒相投,尤其他麼一個對藥材痴迷,一個對用毒痴迷。
鬼醫的徒弟跟醫神醫的兒子,能湊到一起,也屬稀奇。
付文軒雖然年紀不大,可醫術已有所成就,早在我離開京都的時候,付家就有意讓付文軒擔任家主,頂上醫神醫的名號,可付文軒不肯,堅信自己的父親付恆遠沒有死。
家主一日在世,就沒有更換的道理,所以也就一直拖延至今,也算是終於等到了付恆遠回來。
可惜,付文軒不願跟楚輕寒斷絕往來,也惹得付恆遠不快。怪不得我能保住性命,原來是付文軒出的力。
這時候,推門聲響起,有人來報:“稟大人,太子殿下還未找到。”
湘合不見了?尚卿對湘合下手了嗎?
我一聽,情急之下,手指抽動,身體一個用力,萬刀切刺一般得疼痛襲來,沒支撐多會兒,又暈了過去。
再次恢復知覺得時候,身體已經沒有那麼疼了,我微微睜開眼睛,窗戶外的陽光暖暖,恍的厲害,乾澀的喉嚨,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楚輕寒聞聲,趕忙奔向床邊,看我眯著眼睛,激動的喊了起來:“林絮,快!快在窗戶那兒掛個簾布。”
林絮從屋外推門而入,一臉不解:“大人,付少不是說,多曬曬太陽對小姐醒來有好處嗎?”
“醒了,已經醒了,她眼睛給曬的不舒服,趕緊拿簾布擋上!”楚輕寒眼眶紅潤的看著我,聲音有些哽咽:“你可知,文軒那小子都沒有完全的把握讓你醒來,說你或許……或許再也醒不來了……”
……
楚輕寒落淚了,我第一次見他如此疲憊,帶著崩潰,看我醒來的時候,怕是鬆開了他緊繃的那根弦,整個人都開始垮掉,渾身無力的蹲在床榻旁,趴在床榻上,低頭不願讓我看到他的眼淚。
“咳咳……最……最最……”我發聲困難,軟面的小手好不容易從被窩裡露出指頭,費力的控制了半天,才綿柔的戳了他胳膊一下。
力氣太小,他似乎沒有試到,再戳我就沒勁兒了。
林絮這時候拿著塊紅布,跟林盈一起走了進來,讓林盈先掛著,然後問到楚輕寒:“大人,是不是先給小姐口水喝?”
我那個激動啊!就是說嘛,人家醒了,乾巴著話都說不出來了,最起碼給口水再難過你的呀!
用力的眨巴了兩下眼睛,正巧林絮看到了:“要?”
我:“……”廢話,好無力。
想翻白眼都沒力氣翻的感覺,很不爽啊!
林絮也沒傻到等我回答,就趕忙去倒了杯白水,扶我起身,將杯子送到我嘴邊:“小姐慢點兒喝……”
我剛抿進去一點兒,就給嗆的咳嗽了起來,咳著咳著,一口血噴了一床,嚇的我眼睛都瞪起來了,那血可是黑紫黑紫的!
“林絮,快去隔壁,把付少揪過來。”楚輕寒抬頭緊張的看我,見我害怕的眼神,連忙寬慰:“璃兒不怕,為了醫治你,死馬當活馬醫,我跟文軒一合計,迫不得已,給你兌了點兒毒,好不容易餵你服下了,吐黑血,算正常。”
我稍稍有點兒接受不了,啥叫死馬當活馬醫?看來我能醒來還真不容易,這可是鬼醫派跟神醫派合作毒我給毒活了啊!
付家祖訓,不讓碰毒藥,付文軒這算是為了破了家族規矩?好吧,我就姑且算他不容易。
楚輕寒拿絹帕,給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又重新倒了一杯白水,餵我喝下。
緩了好久,我終於能說出話來了,可聲音沙啞的厲害,說的時候,嗓子眼裡火辣辣的疼:“凌……凌止呢?”
楚輕寒好像被我剛開口就問的是他,給問愣住了,許久,才道:“在閔王府,由付恆遠照料,已無性命之憂了。”
“那……那就好。”我咧嘴,乾巴巴的唇瞬間裂開,疼的要命,趕忙收起了笑意:“我是怎麼回來的?”
“湘合去懷王府之前,派人來找過我……”
楚輕寒跟我大致的講了一遍,那日我跟凌止落入池中,凌止拼盡全力,抱著已經昏厥的我,游到岸邊,楚輕寒趕到的時候,凌止已經基本上被追趕到對岸的侍衛捅成馬蜂窩了,懷裡還緊緊護著我。
楚家的黑衣死士絕不是吃乾飯的,可懷王府裡的侍衛各個也不吃素,楚輕寒帶去了三十名死士,只有五名活著回到了楚府,剩下的都在拼死殺楚血路中喪命。
而我被潛入的暗位護著,從血路中被護出了懷王府,路上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了。
……
“湘合呢?”我記得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好像聽到楚輕寒說湘合找不到了。
楚輕寒搖頭:“不明去向,京都禁衛軍已經找尋了好幾天,一點兒音訊都沒有。”
“在尚卿……在……”好幾天?我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
楚輕寒:“我知道,可在懷王府門外等候的禁衛,親眼看見他離開了懷王府,還不讓跟著,我帶著人馬,擅闖王府本就是有罪,寧國公在次日就兌楚家發難了,爹爹已經被三司問話四日了,一直在皇宮為歸,雖然皇上顧及顏面,沒有打入天牢,可跟被關押已無區別,我實難開口跟皇上言明,尚卿就是抓住了此處,所以才幹有恃無恐。”
“怎麼會這樣?什麼罪?”我腦子轉不動了,在我昏迷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顛覆性的大事?
“寧國公翻出了付恆遠的案子,還找到了爹在鳳陽的軍備庫,私造軍支刀劍,可是死罪,還有大大小小的罪名,東拼西湊的冤案,加起來二百三十一宗,宗宗都能要了爹爹的命。”楚輕寒嘆息一聲:“爹見你快死了,一大早就火氣沖沖的入了宮,誰知道入得了,出不來,直接被軟禁了起來。”
我不解:“太子失蹤這麼大的事情,皇上怎麼可能就找禁衛軍去尋一尋就算了,你怎麼又可能……”
楚輕寒:“我懷疑,皇上也被軟禁了,寧國公的軍力在京都,皇宮內的禁軍都歸寧家,我一直求見皇上,卻未見到,局勢不明,楚家現在也只能且看且行,不宜妄動。”
我:“……”這好像就是一環扣著一環,大難將行,楚家不安。
“尚卿跟寧國公……”
沒等我說完,楚輕寒便點頭道:“已然聯手,就連湘合的失蹤,也落到了我楚家頭上。”
寧國公不是跟湘合一夥的嗎?都願意放兵權任湘合支配,怎麼突然又跟尚卿勾搭在了一起?難道是因為湘合的失蹤才跟尚卿合作的?也不對啊!哪兒有這麼快就默契如此?
這分明就是提早部署,如若是因為我冒然入密道,得知了尚卿的秘密,尚卿跟寧國公提前發難,倒還說的過去。
我問道:“大哥有何打算?”
我爹不在楚家,現在坐鎮楚家的就是楚輕寒,以楚輕寒在楚世家族的地位,完全可以暫代家主之位發號施令。
楚輕寒沉默片刻,嚴肅道:“不行……就起兵吧,怎麼也要把爹就出來,時間久了,怕爹有性命之憂。”
“好一個懷王尚卿,唯獨看走了他。”我搖頭苦笑,竟然還以前喜歡他?
這時候,付文軒推門而入,見我醒來,長長的輸了一口氣,走上前:“知知姐姐……姐姐……”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緩了緩情緒:“我就知道我一定行,我就知道我一定能把姐姐救活的。”
伸手把上我的脈搏,然後拿出了一顆藥丸給我:“清餘毒的,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
我吃下藥丸,抬眼仔細的端詳了他片刻,大大的眼睛,滿是靈氣,小嘴巴小臉色的,白嫩光滑,堪稱秀美:“哎喲,長大了,也張開了,倒是越張越好看了。”
“姐姐,你剛好就……”付文軒立馬紅了臉,羞澀中帶著無奈。
“調戲你唄?”我裝作一副很隨意的樣子:“你爹那邊兒怎麼樣了?”不擔心不擔心,一點兒都不擔心,我擔心個變態幹嘛?不就是護我差點兒死了唄……
“姐姐是想問閔王殿下吧?”付文軒樂滋滋的笑了笑:“原本腿可能好不了了,我爹配置成了一種膏藥,應該沒問題,不過……只是試試……”頓了頓:“姐姐是擔心吧?”
“胡說八道。”我撇了他一眼,不做承認。
付文軒:“聽說閔王殿下為了姐姐,可是命都不要了,患難見真情,姐姐心可沒那麼硬才是。”
“你……咳咳……才不是……”我想伸手打他小子,可惜,身體狀態不大允許,暈乎乎的厲害。
就這樣又休息了幾日,在付文軒跟大哥的照顧下,我恢復的特別快,能下床走動了。
林絮見我還是晃晃悠悠的,趕忙上前:“小姐您悠著點兒,都走動好久了,趕緊回床上去。”
“我覺得我挺好啊?”我笑眯眯的跟林絮商量道:“你偷偷的給我準備個馬車,我想去一趟閔王府。”
林絮:“小姐,現在楚府前前後後,都被監視了起來,楚相每日忙得不可開交,您就別找麻煩了。”
怪不得大哥這幾天都沒來看過我,聽說只是晚上我睡著了之後,才來我房間裡,呆一會兒就走了:“還沒見到皇上?”
林絮搖頭:“楚相已經拿虎符調集兵馬入京了,還需要一些時日,楚家軍才能在京都外集結。”
也是,我楚家兵馬都是對外上殺場的,大老遠的遷移過來,時間上是個問題,怕是大哥最近沒有少費心力拖延尚卿跟寧國公聯合對楚家下手。
“再怎麼說,凌止也救了我,是死是活,我總得去看看。”況且,我跟凌止還有一個約定,雖然我沒死成,可算不算的,總是一絲希望,正好試探一下,凌止對如今形式打算如何應對。
“就是奴婢不答應,小姐也去定了,奴婢答不答應又有什麼分別?”林絮搖頭了搖頭:“小姐稍等片刻,奴婢馬上回來。”
“就知道你最好了!”我知道,林絮瞭解我懂我,我不管做什麼事情,她都會順從的。
沒多久,林絮便拿著一套丫鬟的衣服合一個白色的面紗,進入了我的房間:“小姐換上吧。”
“白的?我的面紗……”
林絮:“小姐!府裡上下誰不知道你喜歡湖藍面紗,外面的人怕人家懷王也囑咐到了,現在就別講究這些了。”
“逗你呢,看你一板一眼的樣子,不舒服。”我笑滋滋道:“你別急啊,我馬上就換。”
……
為什麼給我的是白色面紗,我怎麼可能不清楚,況且這時候,我至不至於計較這些,只是這些日子,楚府裡的人,都太過嚴肅,我也只不過想要林絮放鬆一下,看來失敗了。
換好了衣服,在林絮的掩護下,我順順利利的離開了楚府,因為是以下人出外採購的由頭,沒能乘坐馬車,林絮見我身體不適,讓我先行在街口等著,去給我租了一輛。
到達閔王府後,林絮先行求見的閔王,隨後,景湛跟離桑親自出來將我接了進去。
房間裡,凌止正躺在床榻上休息,我走近,見他臉色蒼白,跟絹紙一樣,毫無生氣。
我轉頭看向離桑,輕聲相問:“不是有恆遠照料嗎?怎麼還這麼虛弱的樣子?”
“傷的太重,能活下來已經是很不錯了。”離桑嘆息一聲:“前天楚相來過,建議用毒,說你就是這麼治的,可你也知道付家的家規,付恆遠說什麼都不肯,把楚相罵走了。”
“我呸!什麼德性,那老頭也太古板了吧?”我一時沒忍住氣,聲音大了點兒,把熟睡中的凌止硬生生的給吵醒了。
凌止睜開眼睛,入眼便是我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揚起:“滾……”
我:“……”神經病!老子好心好意來看他,他見老子第一個字就是‘滾’?
“你這人真沒救了!”離桑撇了他一眼,拉著我就往屋外走:“別理他,來看什麼啊?我送你……”
“站住!”凌止激動起身,隨即吃疼一聲倒下。
離桑止住了腳步,轉頭道:“還讓不讓人滾了?”
“……”凌止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盯著我,想要說什麼,又憋了回去。
“有些人,明明醒來以後,就擔心你,從楚相口中知道了你沒事兒以後,又生氣,氣你怎麼不來看他,還想去看你?腿都是瘸的,站都站不起來,看什麼。”扯了扯我的胳膊:“你說是吧?”
我有點兒受到了衝擊:“瘸……瘸了?站……站不起來?不是說老頭兒弄出了個什麼膏的……”
“還不知道管不管用呢,也就是試試,他給送回來的時候,就跟個死人沒什麼不同,大腿上那匕首插的可結實了。”離桑伸出拇指向我,又挑眉看了凌止一眼。
我……心裡有點兒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挺難受的。
不管他之前怎麼對我,這也算是救命的恩情吧,所以我有點兒心疼,也應該是情理之中吧?
看房間裡沒有外人,我上前直言:“我沒死成,你……對楚家的仇,你還報嗎?”
“你來就是問本王這事兒的?”凌止雙眸瞬間冰冷,之前眸子裡的那點兒小期待,被我一句話給滅掉了。
我坦誠:“對啊。”不然呢?
凌止嘴角抽動了兩下,艱難坐起身:“再沒別的事情了嗎?”
我撓了撓頭:“什麼?”
……
“你擔心他啊,關心他啊,怕他死啊,來探望他啊,這不都是事兒嗎?”離桑無奈搖頭,看向凌止:“你說的直接點兒又能怎樣?她一對上你基本是傻的,你沒發現啊?”
我:“……”誰傻子啊?
這小夥苗子忍不了,推了離桑一把,我傲嬌揚頭:“我聰明著呢!聰明的無可救藥!你怎麼說話的,別以為我現在有傷在身打不過你你就……”
離桑打斷:“你沒傷也打不過本公子,信不?”
“信就信唄。”我知道,武功高強了不起啊?
凌止見我倆嘰嘰喳喳的吵鬧,揉了揉太陽穴,向離桑打離呃個手勢,離桑知情識趣的閃到了一旁。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凌止要怒,我自然也看出來了,連忙道:“其實還有別的事情……”
話沒說完,凌止的眼神就亮了起來:“說!”
我:“……”正在說呢!
急你妹妹的小短腿啊!
我看不是身體受傷,他是連腦袋一塊兒傷了。
“現在湘合失蹤了,皇上好像被軟禁了,我爹也被困在宮裡,你打算怎麼辦?”我心中忐忑,按照我對他性子的估計,再怎麼都不會站在尚卿身旁就對了。
凌止之前有那麼大的把握對付楚家,除了當時不定為誰所用的霍天行,肯定還有別的隱藏實力。
如果他能暫時摒棄前嫌,跟……
正想到這裡的時候,凌止緩緩道:“本王已同意了跟楚輕寒合作,暫時合作而已,本王也就當你死過一回了。”
我:“……”
剛要開口,凌止又補充了四個字:“因為是你。”
這四個入我耳中,滲我心底。
凌止究竟是怎樣?我的小心肝揪了一下。
“你……你真的願意……”我震驚的說不出話,原來我不是妄想,是真的可以?
凌止平靜看我:“想滾嗎?”
“不想。”我坦言。
“一直讓你對本王深信不疑,你都當熱包子打狗去了。”凌止的眼中帶著一絲埋怨。
我:“……”那就是真的咯?他願意放開對楚家的仇恨,跟楚家聯手?願意當作我死了一次?
凌止向我勾了勾手,然後拍了兩下床沿:“來……”
“我不。”我心裡突然慌亂的厲害,叫我過去是要揍我嗎?
凌止臉色一沉:“那就滾。”
“也不。”我還有事兒沒打聽完呢。
“一定要看到本王如此嗎?”凌止用手搬起受傷的腿,放到地上,剛一站起,那條腿就不吃力的蹲坐了回去。
我:“……”好虐!
他是因為自尊心做祟,又想離我近一些,所以才讓我過去的嗎?不是要打我解氣?
我的鼻尖酸酸的:“你看看你,第一次見的時候給我裝殘廢,現在真殘了吧。”
“楚!知!璃!”凌止看上去情緒有點兒激動,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像是能閃出火光,嚇的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弱弱道:“湘合的下落……”
“還沒有查到被懷王關在了哪裡,敢確定的是,那天走出懷王府的,是穿著湘合衣服的懷王府侍衛,絕對不是湘合。”離桑插話道:“如今凌止兄行動不便,閔王府跟楚家一樣,處處受限,不過……”頓了頓,看了凌止一眼,見凌止沒有反對的意思,離桑繼續道:“不過賀家的暗位,或許能方便點兒,畢竟懷王還以為你沒有康復,至少不會認為你能康復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