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別被汙染了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641·2026/3/23

52 別被汙染了 “唐淼,這就是現實,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尤其以你面前這些人為代表的時候!” 權利與資源麼,本就少數人手中的遊戲的籌碼,而今天坐在這裡的人,都是玩這場遊戲的佼佼者。 “姑娘當真是好眼力好評價,君某多謝姑娘誇獎。” 君非白抬頭衝凌菲抱拳,偏了臉去看姬若離,那日唐淼從外頭回來心情不好,他們大醉的那一晚,他肯定,姬若離一定是查出什麼了,只是瞞著唐淼罷了。 他面上淺笑,並未將話說的太滿,“對了,你那邊兒有什麼消息?” “消息確實有些,日前我曾讓戚冥審過太子府的下人,想問清楚他運送的貨物到底有些什麼,早知道貨是被你們兩個短了,我倒是省的去做這些麻煩事兒了!” 他玩笑的目光遊移在唐淼和君非白的身上,之前他一直以為貨裡面藏著姬若風的秘密,進了風冥澗的地界,怕和唐小七扯上關係,才抓了人來審。 風冥澗那些為了貨物而爭鬥的你死我活的人馬,爬是想不到,自己用生命爭搶的東西,最後被這兩個人不費吹灰之力撿了漏吧。 “你這說的什麼話啊,難道你一點值錢的消息都沒有得到麼,被得了便宜還賣乖。” 君非白嗤笑一聲,姬若離擔心唐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奇怪,但按照姬若離的城府和本事,那太子宮的手下不脫一層皮,把他知道的、姬若離想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姬若離能答應麼? “好吧,我承認!”姬若離大方的點頭,“那手下確實說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唐淼你還記得你說,越王府有場好戲麼?” “記得啊。”唐淼伸手又抓了些瓜子,“我給越王妃扎針的時候,不是還洋氣的出事兒了麼?” “怎麼,你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唐淼的身子衝姬若離那邊兒傾了傾,若真是這樣,速度還真是有夠快的。 姬若離搖了搖頭,“哪裡有這麼快,不過戚冥追出去的時候,發現那刺客是二哥府上的人。” “這麼肯定?你二哥跟越王可是要好叔侄,應該不能吧,他傻了才得罪越王妃,戚冥是不是弄錯了?” 唐淼一面嗑著瓜子,一面笑道,姬乎可是個人物,當年容家的事,他脫不了干係。 年容家鼎盛時期,容淺和姬乎定下婚約的時候,姬乎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王爺,容家的傾覆也只一瞬間的事兒。 他們這麼深厚的革命友誼,怎麼會說拋棄就拋棄,況且,越王可是姬乎重要的支持者。 越王愛妻在九州大陸上都是個傳奇,姬乎只要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大抵不會煩死去得罪越王妃。 “唐小七,你不是在好奇,為什麼我的人會在半道上碰到劫持你藥物的人麼?” “對啊,對啊,你是要跟我說實話麼?” 她撲閃這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眼中閃著晶亮晶亮的光芒,讓人看著,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她平時都這樣麼?”彥霖指了指唐淼,忍不住看向周圍看似是唐淼好友的眾人。 唐淼這個模樣,到底該說是年少單純呢,還是幼稚呢,她看著也十六七了吧,怎麼舉動還這麼的……可愛? 不,男人怎麼能說可愛,應該是幼稚,就是幼稚! 靳方言聞言,心中直嘆氣,果然所有人在初認識唐淼的時候,都有這樣的誤區。 他瞟了眼在談話的幾人,挪到彥霖的身邊,貼在他的耳邊輕道,“彥莊主,她嘻嘻哈哈幼稚的時候最好,要是跟你認真了,你絕對會後悔剛才說的話。” 後悔?後悔什麼? 彥霖奇怪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靳方言,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算是給過了,至於彥莊主自己能領悟多少,就全看個人天賦了。 風冥澗是正兒八經的江湖幫派,混的路子比季家可野多了,其中各路高手也是層出不窮,唐淼派人去取藥,姬若離壓根就不擔心會出事兒,也沒有去過問。 倒是越王妃的事情,讓他十分的好奇,他暗中派了好些人手取出,都沒有得到結果,巧的是,容蓉在季家名下布莊時,不甚說出了府中三姨娘和越王妃走的近的事情。 姬乎的三姨娘是一個花樓女子,並不得越王妃的歡喜,她一向喜歡的都是容蓉,待她就像是自己的親閨女一樣的疼愛。 姬乎繞過了容蓉,讓三姨娘前去越王妃那兒,這本就是一件十分不尋常的事情,手下來報說,聽容蓉的口氣,好像那位三姨娘和越王妃還談的不錯,她在店中還當著眾人的面兒,將那三姨娘狠狠的教訓了一通,說讓她不要得意的忘了本分。 女人爭風吃醋的模樣,倒真是見可怖的事情,竟連理智都不要了,姬乎知道了,容蓉在二王府的日子,怕是要更加的難過了。 不過,姬若離倒是要感謝容蓉的愚蠢,不然他也不能順藤摸瓜的發現,那三姨娘的不簡單。 姬若離原本的意思,是讓人潛進二王府,收買了那三姨娘身邊兒的人,看看有什麼消息,沒想到,直接發現了她帶著人馬出城截下唐淼貨物的事情。 當時是戚冥帶人出的城,風冥澗大抵是沒有猜想到有人敢截下自己的貨物,所以派來的人,伸手都不算十分的了得,戚冥見了,自然不會不管不顧,便直接幫著攔了下來,但卻是讓姬乎的三姨娘跑了,旁人倒也算是忠心,被拿下後,都服毒自盡了。 “斯……頭疼!” 丟開手中的瓜子,唐淼蹙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本來以為有什麼好戲可以看,但現在怎麼發現,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陳國太子、姬若風、姬乎、越王妃、秋楚太子、紫衣侯,還有你們……” 她光是說出這一串人名,就覺得頭疼的厲害,“這件事情,倒是跟滾雪球似得,越滾越大了,看來,這戲我是沒得看了!” “何止啊,不把你搭進去就不錯了!” 凌菲淡漠的聲音傳來,無疑在唐淼鬱悶的心口插了一把刀子,她哀怨的衝她撇了撇嘴,“凌媽!” 這還是自己的手下麼,還是自己的同鄉麼,這女人根本就沒有同情心! 凌菲道,“我只是照實分析,聽謹世子這麼說,二王爺怕是一根暗樁,我看他遲早會有所行動的,且等著吧。” 靳方言道,“這點我贊同,既然二王爺要殺越王妃,那麼她一定是對他產生了威脅,越王妃的口中若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他一定會再次下手!” “哼,看來姬乎這次,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啊,若是失了越王這助力,他可真的沒辦法跟你們兄弟抗衡了。” 君非白衝姬若離嗔道,戚冥既然追到了人,還知道是二王府的人,可能放人回去麼,這人什麼時候出來,怎麼出來,就是另外的一個學問了。 “不過,既然他這麼做了,就會想到風險,他不會傻到來跟你結盟,那麼剩下的……” 君非白眼眸眯了眯,姬若離已經答道,“他該是跟姬若風結盟了。” “嗯,不過我看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看來,我們一家三口團圓的日子不遠了。” 君非白讚賞的看了姬若離一眼,對他懷著滿滿的自信。 “唐淼,我說什麼來著,你面前的這些人,可最是複雜,尤其你對面的帝君,真是舉一反三的能手,看看他思慮的多遠,而且保不齊全中!” 凌菲扯過唐淼,在她跟前小聲說著,見她沒什麼反應,立刻冷了臉,帶上了些嚴肅,“我可跟你說了,要是你的夢想是當個米蟲的話,離這些人遠一些,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你會被汙染的!” 汙染,這是個什麼詞? 唐淼只覺凌菲這個詞用的十分的好玩,她每當做一會事兒,隨手摸了一塊雲片糕準備往嘴裡塞。 凌菲生氣的打落她手中的雲片糕,今天坐在這裡的人,尤其君非白和姬若離,是唐淼最不該靠近的,“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凌媽,吃糕!” 唐淼笑嘻嘻的將手裡的雲片糕塞到凌菲的口中,並沒有太在意凌菲的話,多年之後,她才明白凌菲話中真正的含義,原來她說的並非是一時興起的玩笑話,而是真正的經驗之談。 凌菲不滿將雲片糕吞了夏利,本想在說什麼,又被姬若離他們的談話岔開,幾人將各自知道的都交流了一番。 彥霖今日來的手下中,有一個是當日在綠柳居門口目睹唐淼鎖門一幕的手下,眾人談的差不多了,喚了那手下來,不過可惜,他雖察覺到有人和他一樣在暗處探查,卻沒有看清那人的臉。 唐淼正事兒沒幹多少,倒是把糕點都吃的差不多了,凌菲吩咐了手下帶著眾人先行離開,自己則依舊跟唐淼坐在樹下,她倪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各色盤子。 “你倒真行,我看你一晚上的心思,全在吃上了吧,倒還真符合你米蟲的地位!” “凌媽,你幹嘛這樣,該聽的我一句都沒落下!”唐淼不服氣的看著凌菲,“不信的話,我都說給你聽!” “少來,聽了不代表你明白了,也不代表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切,凌媽,你別瞧不起人嘛,我還是很聰明的!” 唐淼揚了揚臉看天,惹得凌菲一笑,“還聰明,我看你就是個小傻子!” “凌媽,你又欺負我,當心我告訴便宜師傅,把你拉下來!” 風冥澗流字輩的人,名字都是便宜師傅自己定的,凌菲是頂了上一任流星的位置上的位,時間不長,地位也不算很穩靠,當然,這只是她開玩笑的說法。 “你若是真的把我拉下來了,倒也不錯。”凌菲的臉色忽然一變,唐淼敏感的覺察出她的不對勁,“怎麼了,你是有話跟我說?” “沒什麼,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弄清楚,等弄清楚了,在告訴你。” 凌菲起了身,順手將唐淼拉了起來,“你不走,難道是要留在分舵過夜麼?” “我當然要走啊,分舵的床怎麼趕得上我特意讓人準備的床柔軟寬敞!” 唐淼理所當然的揚眉,凌菲也不管她,這話她是聽得多了,這妮子來了這兒之後,好逸惡勞的本事可是十分的大,要不然怎麼說要當米蟲呢? “得,你趕緊驕奢淫逸去吧。” 凌菲順著她的話,只把她往門外推,唐淼卻轉了臉,笑著看凌菲,“凌媽,原來你也會講笑話啊!” “趕緊走吧你!”凌菲又瞪了她一眼,不知是氣的還是旁的。 唐淼乖乖的轉了身,樂呵呵的邁了步子,凌菲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唐淼,摘星樓如果是你純粹是拿來玩的,便無所謂,但如果你是認真的,就好好營生。” “凌媽?”唐淼不禁回頭,她忍不住看了看四周。

52 別被汙染了

“唐淼,這就是現實,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尤其以你面前這些人為代表的時候!”

權利與資源麼,本就少數人手中的遊戲的籌碼,而今天坐在這裡的人,都是玩這場遊戲的佼佼者。

“姑娘當真是好眼力好評價,君某多謝姑娘誇獎。”

君非白抬頭衝凌菲抱拳,偏了臉去看姬若離,那日唐淼從外頭回來心情不好,他們大醉的那一晚,他肯定,姬若離一定是查出什麼了,只是瞞著唐淼罷了。

他面上淺笑,並未將話說的太滿,“對了,你那邊兒有什麼消息?”

“消息確實有些,日前我曾讓戚冥審過太子府的下人,想問清楚他運送的貨物到底有些什麼,早知道貨是被你們兩個短了,我倒是省的去做這些麻煩事兒了!”

他玩笑的目光遊移在唐淼和君非白的身上,之前他一直以為貨裡面藏著姬若風的秘密,進了風冥澗的地界,怕和唐小七扯上關係,才抓了人來審。

風冥澗那些為了貨物而爭鬥的你死我活的人馬,爬是想不到,自己用生命爭搶的東西,最後被這兩個人不費吹灰之力撿了漏吧。

“你這說的什麼話啊,難道你一點值錢的消息都沒有得到麼,被得了便宜還賣乖。”

君非白嗤笑一聲,姬若離擔心唐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奇怪,但按照姬若離的城府和本事,那太子宮的手下不脫一層皮,把他知道的、姬若離想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姬若離能答應麼?

“好吧,我承認!”姬若離大方的點頭,“那手下確實說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唐淼你還記得你說,越王府有場好戲麼?”

“記得啊。”唐淼伸手又抓了些瓜子,“我給越王妃扎針的時候,不是還洋氣的出事兒了麼?”

“怎麼,你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唐淼的身子衝姬若離那邊兒傾了傾,若真是這樣,速度還真是有夠快的。

姬若離搖了搖頭,“哪裡有這麼快,不過戚冥追出去的時候,發現那刺客是二哥府上的人。”

“這麼肯定?你二哥跟越王可是要好叔侄,應該不能吧,他傻了才得罪越王妃,戚冥是不是弄錯了?”

唐淼一面嗑著瓜子,一面笑道,姬乎可是個人物,當年容家的事,他脫不了干係。

年容家鼎盛時期,容淺和姬乎定下婚約的時候,姬乎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王爺,容家的傾覆也只一瞬間的事兒。

他們這麼深厚的革命友誼,怎麼會說拋棄就拋棄,況且,越王可是姬乎重要的支持者。

越王愛妻在九州大陸上都是個傳奇,姬乎只要不是腦子被門擠了,大抵不會煩死去得罪越王妃。

“唐小七,你不是在好奇,為什麼我的人會在半道上碰到劫持你藥物的人麼?”

“對啊,對啊,你是要跟我說實話麼?”

她撲閃這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眼中閃著晶亮晶亮的光芒,讓人看著,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她平時都這樣麼?”彥霖指了指唐淼,忍不住看向周圍看似是唐淼好友的眾人。

唐淼這個模樣,到底該說是年少單純呢,還是幼稚呢,她看著也十六七了吧,怎麼舉動還這麼的……可愛?

不,男人怎麼能說可愛,應該是幼稚,就是幼稚!

靳方言聞言,心中直嘆氣,果然所有人在初認識唐淼的時候,都有這樣的誤區。

他瞟了眼在談話的幾人,挪到彥霖的身邊,貼在他的耳邊輕道,“彥莊主,她嘻嘻哈哈幼稚的時候最好,要是跟你認真了,你絕對會後悔剛才說的話。”

後悔?後悔什麼?

彥霖奇怪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靳方言,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算是給過了,至於彥莊主自己能領悟多少,就全看個人天賦了。

風冥澗是正兒八經的江湖幫派,混的路子比季家可野多了,其中各路高手也是層出不窮,唐淼派人去取藥,姬若離壓根就不擔心會出事兒,也沒有去過問。

倒是越王妃的事情,讓他十分的好奇,他暗中派了好些人手取出,都沒有得到結果,巧的是,容蓉在季家名下布莊時,不甚說出了府中三姨娘和越王妃走的近的事情。

姬乎的三姨娘是一個花樓女子,並不得越王妃的歡喜,她一向喜歡的都是容蓉,待她就像是自己的親閨女一樣的疼愛。

姬乎繞過了容蓉,讓三姨娘前去越王妃那兒,這本就是一件十分不尋常的事情,手下來報說,聽容蓉的口氣,好像那位三姨娘和越王妃還談的不錯,她在店中還當著眾人的面兒,將那三姨娘狠狠的教訓了一通,說讓她不要得意的忘了本分。

女人爭風吃醋的模樣,倒真是見可怖的事情,竟連理智都不要了,姬乎知道了,容蓉在二王府的日子,怕是要更加的難過了。

不過,姬若離倒是要感謝容蓉的愚蠢,不然他也不能順藤摸瓜的發現,那三姨娘的不簡單。

姬若離原本的意思,是讓人潛進二王府,收買了那三姨娘身邊兒的人,看看有什麼消息,沒想到,直接發現了她帶著人馬出城截下唐淼貨物的事情。

當時是戚冥帶人出的城,風冥澗大抵是沒有猜想到有人敢截下自己的貨物,所以派來的人,伸手都不算十分的了得,戚冥見了,自然不會不管不顧,便直接幫著攔了下來,但卻是讓姬乎的三姨娘跑了,旁人倒也算是忠心,被拿下後,都服毒自盡了。

“斯……頭疼!”

丟開手中的瓜子,唐淼蹙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本來以為有什麼好戲可以看,但現在怎麼發現,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陳國太子、姬若風、姬乎、越王妃、秋楚太子、紫衣侯,還有你們……”

她光是說出這一串人名,就覺得頭疼的厲害,“這件事情,倒是跟滾雪球似得,越滾越大了,看來,這戲我是沒得看了!”

“何止啊,不把你搭進去就不錯了!”

凌菲淡漠的聲音傳來,無疑在唐淼鬱悶的心口插了一把刀子,她哀怨的衝她撇了撇嘴,“凌媽!”

這還是自己的手下麼,還是自己的同鄉麼,這女人根本就沒有同情心!

凌菲道,“我只是照實分析,聽謹世子這麼說,二王爺怕是一根暗樁,我看他遲早會有所行動的,且等著吧。”

靳方言道,“這點我贊同,既然二王爺要殺越王妃,那麼她一定是對他產生了威脅,越王妃的口中若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他一定會再次下手!”

“哼,看來姬乎這次,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啊,若是失了越王這助力,他可真的沒辦法跟你們兄弟抗衡了。”

君非白衝姬若離嗔道,戚冥既然追到了人,還知道是二王府的人,可能放人回去麼,這人什麼時候出來,怎麼出來,就是另外的一個學問了。

“不過,既然他這麼做了,就會想到風險,他不會傻到來跟你結盟,那麼剩下的……”

君非白眼眸眯了眯,姬若離已經答道,“他該是跟姬若風結盟了。”

“嗯,不過我看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看來,我們一家三口團圓的日子不遠了。”

君非白讚賞的看了姬若離一眼,對他懷著滿滿的自信。

“唐淼,我說什麼來著,你面前的這些人,可最是複雜,尤其你對面的帝君,真是舉一反三的能手,看看他思慮的多遠,而且保不齊全中!”

凌菲扯過唐淼,在她跟前小聲說著,見她沒什麼反應,立刻冷了臉,帶上了些嚴肅,“我可跟你說了,要是你的夢想是當個米蟲的話,離這些人遠一些,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你會被汙染的!”

汙染,這是個什麼詞?

唐淼只覺凌菲這個詞用的十分的好玩,她每當做一會事兒,隨手摸了一塊雲片糕準備往嘴裡塞。

凌菲生氣的打落她手中的雲片糕,今天坐在這裡的人,尤其君非白和姬若離,是唐淼最不該靠近的,“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凌媽,吃糕!”

唐淼笑嘻嘻的將手裡的雲片糕塞到凌菲的口中,並沒有太在意凌菲的話,多年之後,她才明白凌菲話中真正的含義,原來她說的並非是一時興起的玩笑話,而是真正的經驗之談。

凌菲不滿將雲片糕吞了夏利,本想在說什麼,又被姬若離他們的談話岔開,幾人將各自知道的都交流了一番。

彥霖今日來的手下中,有一個是當日在綠柳居門口目睹唐淼鎖門一幕的手下,眾人談的差不多了,喚了那手下來,不過可惜,他雖察覺到有人和他一樣在暗處探查,卻沒有看清那人的臉。

唐淼正事兒沒幹多少,倒是把糕點都吃的差不多了,凌菲吩咐了手下帶著眾人先行離開,自己則依舊跟唐淼坐在樹下,她倪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各色盤子。

“你倒真行,我看你一晚上的心思,全在吃上了吧,倒還真符合你米蟲的地位!”

“凌媽,你幹嘛這樣,該聽的我一句都沒落下!”唐淼不服氣的看著凌菲,“不信的話,我都說給你聽!”

“少來,聽了不代表你明白了,也不代表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切,凌媽,你別瞧不起人嘛,我還是很聰明的!”

唐淼揚了揚臉看天,惹得凌菲一笑,“還聰明,我看你就是個小傻子!”

“凌媽,你又欺負我,當心我告訴便宜師傅,把你拉下來!”

風冥澗流字輩的人,名字都是便宜師傅自己定的,凌菲是頂了上一任流星的位置上的位,時間不長,地位也不算很穩靠,當然,這只是她開玩笑的說法。

“你若是真的把我拉下來了,倒也不錯。”凌菲的臉色忽然一變,唐淼敏感的覺察出她的不對勁,“怎麼了,你是有話跟我說?”

“沒什麼,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弄清楚,等弄清楚了,在告訴你。”

凌菲起了身,順手將唐淼拉了起來,“你不走,難道是要留在分舵過夜麼?”

“我當然要走啊,分舵的床怎麼趕得上我特意讓人準備的床柔軟寬敞!”

唐淼理所當然的揚眉,凌菲也不管她,這話她是聽得多了,這妮子來了這兒之後,好逸惡勞的本事可是十分的大,要不然怎麼說要當米蟲呢?

“得,你趕緊驕奢淫逸去吧。”

凌菲順著她的話,只把她往門外推,唐淼卻轉了臉,笑著看凌菲,“凌媽,原來你也會講笑話啊!”

“趕緊走吧你!”凌菲又瞪了她一眼,不知是氣的還是旁的。

唐淼乖乖的轉了身,樂呵呵的邁了步子,凌菲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唐淼,摘星樓如果是你純粹是拿來玩的,便無所謂,但如果你是認真的,就好好營生。”

“凌媽?”唐淼不禁回頭,她忍不住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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