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你這是要幹嘛?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851·2026/3/23

53 你這是要幹嘛? 黑、無盡的黑印刻在眼眸深處,除了身後的枝葉和周圍的人外,在看不清任何的東西,門扉外儼然是另一個世界,一個用黑色鑄起的世界。 老三在前頭有條不紊的走著,時不時回頭看看眾人,輕聲提醒,“諸位爺,還請跟緊了,這黑水陣是少尊主所創,屬下只記得怎麼按原路走出去,卻沒有辦法巡迴走丟的各位。” 黑水陣,這名字倒是和周圍的環境十分的貼切,彥霖瞟了瞟四周,往眾人的中間靠了靠。 他對唐淼這位少尊主知曉的不多,聽來的大都是江湖傳聞,只說這位少尊主比之他師傅陰庭更加的離經叛道、不按常理出牌。 想想之前他被喂下的辣串,他的腹部又是一陣的絞痛,這裡所有人,怕只有他跟唐淼最為不熟,他想著,不由超過了姬若離,緊緊的貼在靳方言的身後。 “呵,這小鬼還真是到了那裡都喜歡擺個陣法!”靳方言感慨,之前唐淼直接上手改了他家門前的陣法,她對陣法的喜愛程度,會不會太過了一些? “靳家主,唐淼不是喜歡擺陣法,只是喜歡捉弄他師傅。” 君非白搖了搖頭,左右這黑水陣裡只漆黑一團,沒什麼值得欣賞的光景,他又是陰庭這對師徒的至交,知道不少旁人不知道的事情,說一些他們師徒之間的軼事來大發時間,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唐淼對陣法的研究一般,也沒有什麼十分了得的天賦,加之她懶散的性子,成天叫囂著做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少爺。 陰庭是個十分誠信的人,他說了尊重唐淼的意思,就不會強行要求她學習,可陰庭同時又是個極為陰險的人,就拿奇門八卦陣法這件事情來說,陰庭總是在唐淼屋子門口設下陣法,在她的書櫃裡放書,硬逼著她學會基本的陣法。 再到後來,小陣法困不住唐淼的時候,他便在整個風冥澗總壇設下大陣,或是在唐淼下山路上困住她的去路,唐淼的性格麼,熟悉的人都知道,雖然懶的跟妖精似得,但要是逼急了,是會咬人的。 陰庭一來二去耍著唐淼玩兒,唐淼能讓他好麼,自她有能力改比較大的陣法之後,她便成天換著花樣的在陰庭面前刨坑,他們師徒鬥法樂此不疲,卻是苦了風冥澗一眾人等。 君非白偶爾上去,總能在陣法總撿到幾個迷失的風冥澗手下,到了他們鬥法的最後階段,就連他進風冥澗都得靠著人帶了,“我記得最兇的時候,風冥澗的陣法大的套著小的,小的套著更絕的,總之可以混雜不下十個陣法在其中。” “這樣還能分的清麼?”靳方言吃驚的眨了眨眼睛,他努力的想了想,卻是想不出那畫面。 “旁人我不知道,但他們師徒兩個該是分得清的,那次便是唐淼帶著我上去的。” “好像打了個平手,但唐淼的性子被人激起來了,風冥澗所有分舵每一個月都會換一次陣法。” “打平了,跟她每個月換陣法有什麼關係,難道她沒贏過他師傅,這兒不正常了?” 彥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黑暗中雖然只能互相看到模糊的影子,看不清動作,但一時間,眾人所有的視線都焦灼在了彥霖的身上,頗有幾分不善。 彥霖只覺得自己的背部一陣青寒,忍不住打起了冷顫,他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人家的至交好友面前說的什麼胡話! “唐小七不是不正常了,只是想著,哪一天她的便宜師傅真的進了那一個分舵,該要迷失在自己的家門口而不得進吧。” 姬若離自信肯定的聲音響起,君非白揚唇淺笑,“果然最瞭解唐淼的,還屬她的阿離哥哥,不錯,那小鬼曾放過豪言,總有一天要讓陰庭在陣中困上七七四十九天,陰庭也說,她的陣法是越來越刁鑽了。” “七七四十九天,她這是煉丹藥呢?”靳方言勾唇,輕佻了眉梢,“不過換了我,估計會說九九八十一天!” “姬若離,看看,我倒是知道,你家唐小七為什麼說自己找到了個狼狽為奸的好夥伴了,我看這兩個人壓根就是親兄弟,說出來的話都差不多!” 靳方言除了年紀上和唐淼不一樣外,兩個人真是有*分的相似,君非白算是明白當日唐淼跟他說起靳方言時的興奮了,她哪裡是找了個夥伴,分明是找了另一個自己嘛! “她背地裡原來是這麼說我的?”靳方言略微不滿的揚了揚唇。 姬若離反問道,“那你是怎麼說她的?” “同流合汙會不會好一些?”他輕聲問道。 “哈哈哈!” 幾人同時放聲大笑,踱了步子向前,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黑水陣,腳下是平實而鬆軟的泥土,江面在他們的身後,水流順東而去,發出嘩嘩的水聲,來時的兩輛馬車被人拴在一旁的大樹上,桃花和戚冥守在旁邊,該是早他們一步出來。 他們在陣中不知時間與地點,甚至連腳下感覺都分毫未察覺出差異,竟就這樣出來了? 眾人一時間只覺神奇。 老三躬身衝眾人抱拳,“諸位爺,此處已經不是風冥澗分舵範圍,少尊主片刻就會出來,小人先行告辭。” 老三轉了身子,迅速衝一旁閃退,只片刻功夫,便隱沒在黑暗中,沒有了蹤影。 彥霖看著只覺得神奇,“老三是變戲法的麼?” “彥莊主,依蘭山莊素來以兵器聞名,對奇門玄幻之術無甚瞭解,莫要被老三騙了,我看多半是那小鬼設了旁的陣法,或是老三重新回到了黑水陣中。” 君非白聞言給彥霖解惑,話音未落,清越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君非白,我們老三本來就會變戲法,不然改天我讓他來變一個給你看看!” “你就這麼喜歡跟人頂嘴啊!” 君非白笑著轉了身,抬頭看著衝他面前掠過的唐淼,帶她站定在他的跟前,他只無奈的搖了搖頭。 “搖什麼頭,小爺我說的是事實,剛才彥霖問的問題,答案是肯定的好麼!” 單看問題,不看前提的話,確實是對的。 “就算老三不會戲法,我看你為了好玩,八成也會讓他去學,幼稚鬼!”君非白伸手彈了彈唐淼的額頭。 “哼!”傲嬌的扭過頭去,她完全沒有否認。 “唐少爺,你怎麼不是從陣法中出來的?”彥霖橫插進唐淼和君非白的中間,十分好奇的看著他。 “噗哈哈哈,彥莊主,你是不是除了研究武器外,其他方面都是個白痴,哈哈哈!” 唐淼一瞬間忍不住轉身趴在姬若離的身上笑了起來,彥霖一頭霧水的看著唐淼,難道他說錯什麼了麼? 剛才流星姑娘吩咐老三送他們出來,難道不是因為出來的路只有一條,怕他們找不到或是認錯麼? “彥莊主,你覺得你跟唐少有這麼熟麼?”靳方言眨了眨眼,給面子的沒有笑出聲來,“風冥澗的總舵,怎麼可能來去的路都完完全全的告訴你,讓你摸個全?” 靳方言笑著錯開了彥霖的身子上了馬車,看不出彥莊主還挺天真的麼! “流星姑娘疑心重,除此之外麼,旁人我是不知,但今天彥莊主在,我們自然得繞著路出來,可唐淼麼,彥莊主忘了這是人家的地盤了麼?” 君非白同樣一笑,緊跟著靳方言一前一後上了馬車。 呃…… 彥霖愣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人家是在說跟他不熟呢,彥霖抬頭看了看唐淼,她依舊拍在姬若離的肩膀上低低的笑。 他剛下到底是問了什麼愚蠢的問題啊,真是想找個地洞給轉進去算了。 他轉了身便瞧見靳方言一手卷著簾子,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其實,他們現在心裡都在笑他剛才問出來的問題吧,只是他們表現的比唐淼更加含蓄一些。 靳方言見他不上來,開口道,“彥莊主,還不上來麼,這裡離上京城還是有些距離的,而且,在人家家門口打轉,流星姑娘的疑心病可不輕啊,當心她拉了你去逼供。” 靳方言微微抬了抬眉梢,眼中頑劣的神采讓彥霖覺得似曾相識,他肯定,靳方言這一定是故意的! 彥霖看了看他,此處離上京城確實偏遠,他又沒有半點武藝在身,僅憑跟在暗處的兩名手下,想要徒步回到上京城,確實吃力,他心裡想了想,抿了抿唇,上了靳方言的馬車。 唐淼和姬若離緊跟著上了馬車,和君非白擠在了一起,只是唐淼依舊託著腮幫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君非白看。 “小鬼,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兒,我可是有主的人。”君非白笑眯眯的看著唐淼,忍不住伸手去逗她。 他手指剛剛探到唐淼的跟前,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姬若離的手已經橫在了他的手肘下,阻擋了他的動作。 君非白唇角一樣,反手一折,從姬若離的手下穿過,姬若離迅速反手一握、一推,兩人同時抬手,在空中過了數十招之後,僵持在半空。 “君上,你該不會想讓家姐知道你人在唐小七這兒吧。”姬若離挑了唇補充道,“我猜柔兒應該也在吧。” 君非白目光自然的轉向唐淼,她迅速的轉身,手指對著車廂畫圈,她什麼都沒說,但今天把他喊來,算是不打自招,她本來還想著讓姬若離不要說來著,誰知道他們鬧了這一出? “容淺是家姐,我怎麼都算是你姐夫呢。”君非白不認輸與姬若離對視。 “那得家姐先開口承認不是?” 姬若離一本正經的看著君非白,他氣得睜大了眼睛,“你也是一樣啊,別忘了唐淼還是我弟弟呢!” 姬若離淺笑,“彼此彼此!” 好小子,沒事兒拿這事兒說事兒,他可是真的拿唐淼當妹妹看的,別說唐淼這姑娘現在還沒發現自己的心意,就算是發現了,不說唐淼上面六個哥哥姐姐,就是他這個兄長,都要讓著小子好看。 這小子是淺淺身邊的紅人,他先不跟他計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唐淼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總有著小子哭的時候不是? 兩人幾乎同時放下了手,唐淼轉了身,視線在兩人身上游移,“談完了,那就是沒事了?” 君非白點了點頭,心頭掠過不好的預感,下一刻,唐淼笑靨如花的面孔十分熟悉的出現,她伸手指了指姬若離和君非白中間的一個角落,“沒事了,我們就一起來看賬本。” 不大的角落裡,密密麻麻摞了許多的賬本,君非白的眼角忍不住扯了扯,“小鬼,你不知道自家的賬冊不能讓旁人看麼?” “你們能是旁人麼?”唐淼笑眯眯的看著君非白,伸手抓起一本賬冊,“來來來,反正也沒有事兒,就當大發時間嘛!” 姬若離二話不說撿了賬冊來看,君非白嘆了口氣,罷了,誰讓是自己難得上心的妹妹和好友呢! 他翻開賬冊看了兩眼,眼角忍不住又抽動了一番,這小鬼,他還真是會替她擔心,這賬冊不是風冥澗的營生,而是風冥澗各大錢莊的賬冊,而且是抹去了所有相關錢莊名稱的賬冊! 他又翻了兩頁,忍不住道,“小鬼,你這是要幹嘛?” 唐淼頭也沒抬,“最近無聊,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少銀子。” “那你確實挺無聊的!”君非白低了頭,他問了還不如不問,這小鬼好像也沒幹過什麼正事兒!

53 你這是要幹嘛?

黑、無盡的黑印刻在眼眸深處,除了身後的枝葉和周圍的人外,在看不清任何的東西,門扉外儼然是另一個世界,一個用黑色鑄起的世界。

老三在前頭有條不紊的走著,時不時回頭看看眾人,輕聲提醒,“諸位爺,還請跟緊了,這黑水陣是少尊主所創,屬下只記得怎麼按原路走出去,卻沒有辦法巡迴走丟的各位。”

黑水陣,這名字倒是和周圍的環境十分的貼切,彥霖瞟了瞟四周,往眾人的中間靠了靠。

他對唐淼這位少尊主知曉的不多,聽來的大都是江湖傳聞,只說這位少尊主比之他師傅陰庭更加的離經叛道、不按常理出牌。

想想之前他被喂下的辣串,他的腹部又是一陣的絞痛,這裡所有人,怕只有他跟唐淼最為不熟,他想著,不由超過了姬若離,緊緊的貼在靳方言的身後。

“呵,這小鬼還真是到了那裡都喜歡擺個陣法!”靳方言感慨,之前唐淼直接上手改了他家門前的陣法,她對陣法的喜愛程度,會不會太過了一些?

“靳家主,唐淼不是喜歡擺陣法,只是喜歡捉弄他師傅。”

君非白搖了搖頭,左右這黑水陣裡只漆黑一團,沒什麼值得欣賞的光景,他又是陰庭這對師徒的至交,知道不少旁人不知道的事情,說一些他們師徒之間的軼事來大發時間,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唐淼對陣法的研究一般,也沒有什麼十分了得的天賦,加之她懶散的性子,成天叫囂著做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少爺。

陰庭是個十分誠信的人,他說了尊重唐淼的意思,就不會強行要求她學習,可陰庭同時又是個極為陰險的人,就拿奇門八卦陣法這件事情來說,陰庭總是在唐淼屋子門口設下陣法,在她的書櫃裡放書,硬逼著她學會基本的陣法。

再到後來,小陣法困不住唐淼的時候,他便在整個風冥澗總壇設下大陣,或是在唐淼下山路上困住她的去路,唐淼的性格麼,熟悉的人都知道,雖然懶的跟妖精似得,但要是逼急了,是會咬人的。

陰庭一來二去耍著唐淼玩兒,唐淼能讓他好麼,自她有能力改比較大的陣法之後,她便成天換著花樣的在陰庭面前刨坑,他們師徒鬥法樂此不疲,卻是苦了風冥澗一眾人等。

君非白偶爾上去,總能在陣法總撿到幾個迷失的風冥澗手下,到了他們鬥法的最後階段,就連他進風冥澗都得靠著人帶了,“我記得最兇的時候,風冥澗的陣法大的套著小的,小的套著更絕的,總之可以混雜不下十個陣法在其中。”

“這樣還能分的清麼?”靳方言吃驚的眨了眨眼睛,他努力的想了想,卻是想不出那畫面。

“旁人我不知道,但他們師徒兩個該是分得清的,那次便是唐淼帶著我上去的。”

“好像打了個平手,但唐淼的性子被人激起來了,風冥澗所有分舵每一個月都會換一次陣法。”

“打平了,跟她每個月換陣法有什麼關係,難道她沒贏過他師傅,這兒不正常了?”

彥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黑暗中雖然只能互相看到模糊的影子,看不清動作,但一時間,眾人所有的視線都焦灼在了彥霖的身上,頗有幾分不善。

彥霖只覺得自己的背部一陣青寒,忍不住打起了冷顫,他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人家的至交好友面前說的什麼胡話!

“唐小七不是不正常了,只是想著,哪一天她的便宜師傅真的進了那一個分舵,該要迷失在自己的家門口而不得進吧。”

姬若離自信肯定的聲音響起,君非白揚唇淺笑,“果然最瞭解唐淼的,還屬她的阿離哥哥,不錯,那小鬼曾放過豪言,總有一天要讓陰庭在陣中困上七七四十九天,陰庭也說,她的陣法是越來越刁鑽了。”

“七七四十九天,她這是煉丹藥呢?”靳方言勾唇,輕佻了眉梢,“不過換了我,估計會說九九八十一天!”

“姬若離,看看,我倒是知道,你家唐小七為什麼說自己找到了個狼狽為奸的好夥伴了,我看這兩個人壓根就是親兄弟,說出來的話都差不多!”

靳方言除了年紀上和唐淼不一樣外,兩個人真是有*分的相似,君非白算是明白當日唐淼跟他說起靳方言時的興奮了,她哪裡是找了個夥伴,分明是找了另一個自己嘛!

“她背地裡原來是這麼說我的?”靳方言略微不滿的揚了揚唇。

姬若離反問道,“那你是怎麼說她的?”

“同流合汙會不會好一些?”他輕聲問道。

“哈哈哈!”

幾人同時放聲大笑,踱了步子向前,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黑水陣,腳下是平實而鬆軟的泥土,江面在他們的身後,水流順東而去,發出嘩嘩的水聲,來時的兩輛馬車被人拴在一旁的大樹上,桃花和戚冥守在旁邊,該是早他們一步出來。

他們在陣中不知時間與地點,甚至連腳下感覺都分毫未察覺出差異,竟就這樣出來了?

眾人一時間只覺神奇。

老三躬身衝眾人抱拳,“諸位爺,此處已經不是風冥澗分舵範圍,少尊主片刻就會出來,小人先行告辭。”

老三轉了身子,迅速衝一旁閃退,只片刻功夫,便隱沒在黑暗中,沒有了蹤影。

彥霖看著只覺得神奇,“老三是變戲法的麼?”

“彥莊主,依蘭山莊素來以兵器聞名,對奇門玄幻之術無甚瞭解,莫要被老三騙了,我看多半是那小鬼設了旁的陣法,或是老三重新回到了黑水陣中。”

君非白聞言給彥霖解惑,話音未落,清越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君非白,我們老三本來就會變戲法,不然改天我讓他來變一個給你看看!”

“你就這麼喜歡跟人頂嘴啊!”

君非白笑著轉了身,抬頭看著衝他面前掠過的唐淼,帶她站定在他的跟前,他只無奈的搖了搖頭。

“搖什麼頭,小爺我說的是事實,剛才彥霖問的問題,答案是肯定的好麼!”

單看問題,不看前提的話,確實是對的。

“就算老三不會戲法,我看你為了好玩,八成也會讓他去學,幼稚鬼!”君非白伸手彈了彈唐淼的額頭。

“哼!”傲嬌的扭過頭去,她完全沒有否認。

“唐少爺,你怎麼不是從陣法中出來的?”彥霖橫插進唐淼和君非白的中間,十分好奇的看著他。

“噗哈哈哈,彥莊主,你是不是除了研究武器外,其他方面都是個白痴,哈哈哈!”

唐淼一瞬間忍不住轉身趴在姬若離的身上笑了起來,彥霖一頭霧水的看著唐淼,難道他說錯什麼了麼?

剛才流星姑娘吩咐老三送他們出來,難道不是因為出來的路只有一條,怕他們找不到或是認錯麼?

“彥莊主,你覺得你跟唐少有這麼熟麼?”靳方言眨了眨眼,給面子的沒有笑出聲來,“風冥澗的總舵,怎麼可能來去的路都完完全全的告訴你,讓你摸個全?”

靳方言笑著錯開了彥霖的身子上了馬車,看不出彥莊主還挺天真的麼!

“流星姑娘疑心重,除此之外麼,旁人我是不知,但今天彥莊主在,我們自然得繞著路出來,可唐淼麼,彥莊主忘了這是人家的地盤了麼?”

君非白同樣一笑,緊跟著靳方言一前一後上了馬車。

呃……

彥霖愣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人家是在說跟他不熟呢,彥霖抬頭看了看唐淼,她依舊拍在姬若離的肩膀上低低的笑。

他剛下到底是問了什麼愚蠢的問題啊,真是想找個地洞給轉進去算了。

他轉了身便瞧見靳方言一手卷著簾子,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其實,他們現在心裡都在笑他剛才問出來的問題吧,只是他們表現的比唐淼更加含蓄一些。

靳方言見他不上來,開口道,“彥莊主,還不上來麼,這裡離上京城還是有些距離的,而且,在人家家門口打轉,流星姑娘的疑心病可不輕啊,當心她拉了你去逼供。”

靳方言微微抬了抬眉梢,眼中頑劣的神采讓彥霖覺得似曾相識,他肯定,靳方言這一定是故意的!

彥霖看了看他,此處離上京城確實偏遠,他又沒有半點武藝在身,僅憑跟在暗處的兩名手下,想要徒步回到上京城,確實吃力,他心裡想了想,抿了抿唇,上了靳方言的馬車。

唐淼和姬若離緊跟著上了馬車,和君非白擠在了一起,只是唐淼依舊託著腮幫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君非白看。

“小鬼,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兒,我可是有主的人。”君非白笑眯眯的看著唐淼,忍不住伸手去逗她。

他手指剛剛探到唐淼的跟前,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姬若離的手已經橫在了他的手肘下,阻擋了他的動作。

君非白唇角一樣,反手一折,從姬若離的手下穿過,姬若離迅速反手一握、一推,兩人同時抬手,在空中過了數十招之後,僵持在半空。

“君上,你該不會想讓家姐知道你人在唐小七這兒吧。”姬若離挑了唇補充道,“我猜柔兒應該也在吧。”

君非白目光自然的轉向唐淼,她迅速的轉身,手指對著車廂畫圈,她什麼都沒說,但今天把他喊來,算是不打自招,她本來還想著讓姬若離不要說來著,誰知道他們鬧了這一出?

“容淺是家姐,我怎麼都算是你姐夫呢。”君非白不認輸與姬若離對視。

“那得家姐先開口承認不是?”

姬若離一本正經的看著君非白,他氣得睜大了眼睛,“你也是一樣啊,別忘了唐淼還是我弟弟呢!”

姬若離淺笑,“彼此彼此!”

好小子,沒事兒拿這事兒說事兒,他可是真的拿唐淼當妹妹看的,別說唐淼這姑娘現在還沒發現自己的心意,就算是發現了,不說唐淼上面六個哥哥姐姐,就是他這個兄長,都要讓著小子好看。

這小子是淺淺身邊的紅人,他先不跟他計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唐淼有句話說的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總有著小子哭的時候不是?

兩人幾乎同時放下了手,唐淼轉了身,視線在兩人身上游移,“談完了,那就是沒事了?”

君非白點了點頭,心頭掠過不好的預感,下一刻,唐淼笑靨如花的面孔十分熟悉的出現,她伸手指了指姬若離和君非白中間的一個角落,“沒事了,我們就一起來看賬本。”

不大的角落裡,密密麻麻摞了許多的賬本,君非白的眼角忍不住扯了扯,“小鬼,你不知道自家的賬冊不能讓旁人看麼?”

“你們能是旁人麼?”唐淼笑眯眯的看著君非白,伸手抓起一本賬冊,“來來來,反正也沒有事兒,就當大發時間嘛!”

姬若離二話不說撿了賬冊來看,君非白嘆了口氣,罷了,誰讓是自己難得上心的妹妹和好友呢!

他翻開賬冊看了兩眼,眼角忍不住又抽動了一番,這小鬼,他還真是會替她擔心,這賬冊不是風冥澗的營生,而是風冥澗各大錢莊的賬冊,而且是抹去了所有相關錢莊名稱的賬冊!

他又翻了兩頁,忍不住道,“小鬼,你這是要幹嘛?”

唐淼頭也沒抬,“最近無聊,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少銀子。”

“那你確實挺無聊的!”君非白低了頭,他問了還不如不問,這小鬼好像也沒幹過什麼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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