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懷疑什麼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191·2026/3/23

76 懷疑什麼 上京皇城千闕宮 解意正舀水準備澆花,手下的宮女便來報說令然來了,她手上東西該沒有放下來,令然便已經出現在她的眼前。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令大人怎麼來了?”解意立刻擱了手中的東西迎了上去,淺淺的看著令然,帶著些疏冷。 解意在千闕宮的地位,令然清楚的很,想想之前自己做的事兒,人家不待見也是人之常情,令然尷尬一笑,拉下了臉面道,“解意姑娘,勞煩通報一聲,下臣尋昭儀娘娘有要事兒商討,不是,是有要事相告。” 下臣?解意微微眯了眯眼,視線忍不住在令然的身上掃了掃,令然衝著她又是一笑,令然這種人麼,幫著皇后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瞧見他們世子得勢了,便要倒戈,還太醫院院首的,說白了,也是跟牆頭草! 解意不屑的收回了視線,看在下臣這兩個字上,當下也沒有發作,禮貌道,“大人,我家自上次小產,身子一直不好,午後總要小憩一會兒,下午才有精神,這不又睡下了,您著急麼,急的話,我給您喊去。” 李昭儀上次小產的事情,他便是最大的參與人,令然如今想要投奔姬若離的陣營,自然害怕有人提及到這件事情,他不清楚解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背上當時就是一陣冷汗。 “倒也不著急,就不要叨擾了娘娘休息了,下官在這裡等著便是。”令然驚得連稱呼都改變了,不只是心虛還是其他,他這個太醫院的院首,竟然會有不敢直視宮中宮女的一天,倒也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令然自己想著,都忍不住要發笑,可他被逼的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方才秦芳回來說柳月白以要不對症的藉口,將藥給扔了,那他剛才可不就是在拐彎抹角的試探和敲打他呢麼? 坊間和朝堂上早已有傳言,說謹世子這些年雖不關心朝政,廣交友人,可這許多人中,最後大都演變成了世子府的家臣,柳月白便是其中之一。 這幾年來,大理寺和世子府之間,明面上並沒有什麼往來,兩家主人也只是正常的交往,可凡事不可能空穴來風。 今日柳月白的到來,和他話中的暗示,似乎在驗證這一傳言的真實性。 誠如那一日,他去了謹世子府,卻沒有十分的誠意,心中還抱著觀望的態度,謹世子府何嘗又不是,如今,世子殿下把控著大理寺,他一人牽連的是整個家族的興衰,走在懸崖邊上的他,還有什麼理由能如昔日那邊的囂張跋扈,為了不被捨棄,如何能不對昔日的錯事負責,如何能不隱忍? 解意這姑娘,身為李昭儀的心腹,難說不是謹世子的人,當年那事兒…… 人吶,就是不能做虧心的事兒,令然如今是越想越害怕,他想了又想,最後卷著袖子在院中跪了下來。 “令大人,您這是做什麼?”解意心中看著解氣,臉上卻還是伴作驚恐狀的看著令然,作勢就要拉令然起來,“您倒是快起來,大白天的,沒事兒跪什麼,您別嚇奴婢啊!” “姑娘忙去吧,老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令然擺手,拒絕瞭解意的好意,他心中已不在抱有僥倖的心裡,如今他已這把年紀,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雄心壯志,他並不求高官厚祿,只求自己人生可以善終,自己的家族,可以逃過一劫。 已經犯了錯,就該拿出些認錯的表現來,不然旁人怎麼會相信你的誠意呢? “那我有事兒去了,您隨意。” 解意並不同情令然,想起那年的寒雪隆冬,她便想要在令然的身上桶幾個窟窿才好,她可沒忘記,自己在太醫院外跪了一天一夜,令然都沒有動半點的惻隱之心,甚至連一味草藥都沒有施捨給她。 如今事情出來了,他倒是知道跪了,解意想著,令然最好被世子爺革職查辦,不對,最好是抄家流放才好,還要流放到大夏最冷的地方去,讓他也嚐嚐那種在冰天雪地裡,求人都得不到回應的滋味! 解意澆了花,連多看令然一眼的心情都沒有,直接轉身走近了寢殿,飛鳶坐在珠簾帷幕的前頭,見她進來,道,“令然今兒竟然來了,倒還真是稀客。” “有什麼好稀罕的,我倒不希望他來呢,一會兒季氏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麼想娘娘了!” 解意麵上一冷,想起上次娘娘身子不好的那一次,解意便十分生氣,飛鳶明明知道季氏的意圖,還由著季氏,這一點,她十分的討厭。 解意帶刺的話,飛鳶聽不出才有鬼,她無奈的笑了笑,“你是說我?上次的事兒,還記恨著我呢?” “我可不敢,只剛才我看到宮裡的小太監出了門該是給皇后娘娘報信兒去了,倒是你,沒事不做虧心事,怎麼會聯想到自己?” “呵,還說不生氣,分明就是生氣了,真是個記仇的小丫頭。”飛鳶搖了搖頭,順著半掩的門扉看了看令然,頂這個大太陽跪著,誠意還真是滿滿呢。 “那小太監能找誰,還不是最後跟我說,放心吧,傳不到季氏的耳朵裡。” “誰知道呢。” 解意又哼了一聲,飛鳶沒在和她爭辯,接著道,“信不信隨你,我不跟你貧了,這次來是主子派人傳話,等娘娘醒了,你跟娘娘說岐荒城,娘娘自然就明白了。” 飛鳶說完,起身走到一側的窗戶邊兒上,作勢就要翻出去,解意看了看她,“你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回去聽那小太監彙報消息啊,要是被旁人聽了去,可不能保證旁人不知道令然倒向了世子這邊兒,季氏雖信任我,可她的心腹也不止我一個,季氏跳腳的模樣雖然解氣,但打亂了主子和柳大人的部署,可就不好了。” 飛鳶衝解意眨了眨眼,右腳已經跨到了窗戶外,她蜷曲著身子,一半的身子在這邊兒,一般已經到了外面,不很大的窗扉,因為她這一個人的關係,顯得有些狹小擁擠。 聽說飛鳶之前在進宮前,便是世子爺手下一個重要的手下,身手也十分的厲害,解意看著旁人口中的高手,如今這樣憋屈的鑽窗戶,為了怕吵醒昭儀娘娘,她還故意放輕了自己的手腳,出去的動作變比之前要慢了一些,也遲鈍一些。 解意看飛鳶這模樣,忽然間覺得上次在世子殿下面前揭了飛鳶的短,告她的狀很不地道,季氏是什麼人,他們都不是第一天知道,飛鳶在季氏宮中,本就難做事兒,她還要責怪她不用心,甚至言語中暗示她是故意的,人家現在不計前嫌,面對她不大客氣的話,依舊和善禮貌,倒是顯得她十分的刻薄。 飛鳶整個人已經翻到了窗外,解意想了想,趁著她沒走,出言提醒道,“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些。” “知道了。”飛鳶淺笑,身形一閃,消失在解意的跟前。 一個時辰後,李昭儀悠悠轉醒,解意遞了條方巾給李昭儀擦臉,“娘娘,令大人來了,一直在外頭跪著,您現在見還是讓他在等會兒?” 李昭儀疑惑道,“令大人好端端的,在外頭跪著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心虛唄!” “定是你這丫頭跟人家說過什麼了,我不是說了麼,那件事情爛在肚子裡就是了。” “娘娘!” “請令大人進來,這大熱天的,一個老人家怎麼吃得消!” 解意麵上老大不情願,被李昭儀瞪了一眼之後,她垂著頭悶悶的走了出去。 就像李昭儀說的,令然已經上了年紀,外頭的暑氣太大,他進來的時候,身上的衣裳都已經浸潤了一層汗水,面上也滿是倦意,他跟著解意進來,見了李昭儀,又跪了下來,“娘娘,下臣死罪!” “令大人,你這是做什麼,當年若不是您的一帖藥,阿離早就死了,我們母子有今日,還得感謝令大人呢!” 李昭儀溫溫和和的話,如閃電般掠過令然的耳朵,在他的心頭炸出了一個大窟窿,當年那一帖藥,並不是什麼救命的要,而是他按照季氏的吩咐,混入了慢性毒藥的湯藥。 “娘娘,下臣,下臣死罪!”他惶恐的又是一拜,整個人如坐針氈。 “大人,那件事情,大人也情非得已、生不由己,本宮知道,大人無需自責。”李昭儀見令然依舊沒有動作,衝解意吩咐道,“解意,愣著做什麼,扶大人起來啊!” 解意不情不願的行動,令然笑著衝李昭儀拱手,“娘娘寬宏,小臣惶恐。” “都說下臣了,可不是自家人,坐吧。”李昭儀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示意令然坐下,“大人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 令然立刻從袖中將那一日姬若離交給他的髮簪遞給李昭儀,“娘娘,世子讓下臣將金簪交給您,您找個地方放,將位置告訴下臣便可。” 李昭儀伸手接過金簪,只倪了一眼便擱到桌上,“本宮知道了,稍後解意去太醫院取藥的時候,本宮讓她給你帶話。” 令然得了李昭儀的話,立刻扯了個理由離開了千闕宮,他對著李昭儀,總是會想起當年自己做過的惡事,害怕自己會不小心便露出了端倪,那時,他便真的會成為一枚棄子。 送走了令然,李昭儀拿起了桌上的金簪,眼中神色變了又變。 這金簪…… 阿離是在懷疑什麼?

76 懷疑什麼

上京皇城千闕宮

解意正舀水準備澆花,手下的宮女便來報說令然來了,她手上東西該沒有放下來,令然便已經出現在她的眼前。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令大人怎麼來了?”解意立刻擱了手中的東西迎了上去,淺淺的看著令然,帶著些疏冷。

解意在千闕宮的地位,令然清楚的很,想想之前自己做的事兒,人家不待見也是人之常情,令然尷尬一笑,拉下了臉面道,“解意姑娘,勞煩通報一聲,下臣尋昭儀娘娘有要事兒商討,不是,是有要事相告。”

下臣?解意微微眯了眯眼,視線忍不住在令然的身上掃了掃,令然衝著她又是一笑,令然這種人麼,幫著皇后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瞧見他們世子得勢了,便要倒戈,還太醫院院首的,說白了,也是跟牆頭草!

解意不屑的收回了視線,看在下臣這兩個字上,當下也沒有發作,禮貌道,“大人,我家自上次小產,身子一直不好,午後總要小憩一會兒,下午才有精神,這不又睡下了,您著急麼,急的話,我給您喊去。”

李昭儀上次小產的事情,他便是最大的參與人,令然如今想要投奔姬若離的陣營,自然害怕有人提及到這件事情,他不清楚解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背上當時就是一陣冷汗。

“倒也不著急,就不要叨擾了娘娘休息了,下官在這裡等著便是。”令然驚得連稱呼都改變了,不只是心虛還是其他,他這個太醫院的院首,竟然會有不敢直視宮中宮女的一天,倒也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令然自己想著,都忍不住要發笑,可他被逼的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方才秦芳回來說柳月白以要不對症的藉口,將藥給扔了,那他剛才可不就是在拐彎抹角的試探和敲打他呢麼?

坊間和朝堂上早已有傳言,說謹世子這些年雖不關心朝政,廣交友人,可這許多人中,最後大都演變成了世子府的家臣,柳月白便是其中之一。

這幾年來,大理寺和世子府之間,明面上並沒有什麼往來,兩家主人也只是正常的交往,可凡事不可能空穴來風。

今日柳月白的到來,和他話中的暗示,似乎在驗證這一傳言的真實性。

誠如那一日,他去了謹世子府,卻沒有十分的誠意,心中還抱著觀望的態度,謹世子府何嘗又不是,如今,世子殿下把控著大理寺,他一人牽連的是整個家族的興衰,走在懸崖邊上的他,還有什麼理由能如昔日那邊的囂張跋扈,為了不被捨棄,如何能不對昔日的錯事負責,如何能不隱忍?

解意這姑娘,身為李昭儀的心腹,難說不是謹世子的人,當年那事兒……

人吶,就是不能做虧心的事兒,令然如今是越想越害怕,他想了又想,最後卷著袖子在院中跪了下來。

“令大人,您這是做什麼?”解意心中看著解氣,臉上卻還是伴作驚恐狀的看著令然,作勢就要拉令然起來,“您倒是快起來,大白天的,沒事兒跪什麼,您別嚇奴婢啊!”

“姑娘忙去吧,老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令然擺手,拒絕瞭解意的好意,他心中已不在抱有僥倖的心裡,如今他已這把年紀,早已沒有了當年的雄心壯志,他並不求高官厚祿,只求自己人生可以善終,自己的家族,可以逃過一劫。

已經犯了錯,就該拿出些認錯的表現來,不然旁人怎麼會相信你的誠意呢?

“那我有事兒去了,您隨意。”

解意並不同情令然,想起那年的寒雪隆冬,她便想要在令然的身上桶幾個窟窿才好,她可沒忘記,自己在太醫院外跪了一天一夜,令然都沒有動半點的惻隱之心,甚至連一味草藥都沒有施捨給她。

如今事情出來了,他倒是知道跪了,解意想著,令然最好被世子爺革職查辦,不對,最好是抄家流放才好,還要流放到大夏最冷的地方去,讓他也嚐嚐那種在冰天雪地裡,求人都得不到回應的滋味!

解意澆了花,連多看令然一眼的心情都沒有,直接轉身走近了寢殿,飛鳶坐在珠簾帷幕的前頭,見她進來,道,“令然今兒竟然來了,倒還真是稀客。”

“有什麼好稀罕的,我倒不希望他來呢,一會兒季氏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麼想娘娘了!”

解意麵上一冷,想起上次娘娘身子不好的那一次,解意便十分生氣,飛鳶明明知道季氏的意圖,還由著季氏,這一點,她十分的討厭。

解意帶刺的話,飛鳶聽不出才有鬼,她無奈的笑了笑,“你是說我?上次的事兒,還記恨著我呢?”

“我可不敢,只剛才我看到宮裡的小太監出了門該是給皇后娘娘報信兒去了,倒是你,沒事不做虧心事,怎麼會聯想到自己?”

“呵,還說不生氣,分明就是生氣了,真是個記仇的小丫頭。”飛鳶搖了搖頭,順著半掩的門扉看了看令然,頂這個大太陽跪著,誠意還真是滿滿呢。

“那小太監能找誰,還不是最後跟我說,放心吧,傳不到季氏的耳朵裡。”

“誰知道呢。”

解意又哼了一聲,飛鳶沒在和她爭辯,接著道,“信不信隨你,我不跟你貧了,這次來是主子派人傳話,等娘娘醒了,你跟娘娘說岐荒城,娘娘自然就明白了。”

飛鳶說完,起身走到一側的窗戶邊兒上,作勢就要翻出去,解意看了看她,“你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回去聽那小太監彙報消息啊,要是被旁人聽了去,可不能保證旁人不知道令然倒向了世子這邊兒,季氏雖信任我,可她的心腹也不止我一個,季氏跳腳的模樣雖然解氣,但打亂了主子和柳大人的部署,可就不好了。”

飛鳶衝解意眨了眨眼,右腳已經跨到了窗戶外,她蜷曲著身子,一半的身子在這邊兒,一般已經到了外面,不很大的窗扉,因為她這一個人的關係,顯得有些狹小擁擠。

聽說飛鳶之前在進宮前,便是世子爺手下一個重要的手下,身手也十分的厲害,解意看著旁人口中的高手,如今這樣憋屈的鑽窗戶,為了怕吵醒昭儀娘娘,她還故意放輕了自己的手腳,出去的動作變比之前要慢了一些,也遲鈍一些。

解意看飛鳶這模樣,忽然間覺得上次在世子殿下面前揭了飛鳶的短,告她的狀很不地道,季氏是什麼人,他們都不是第一天知道,飛鳶在季氏宮中,本就難做事兒,她還要責怪她不用心,甚至言語中暗示她是故意的,人家現在不計前嫌,面對她不大客氣的話,依舊和善禮貌,倒是顯得她十分的刻薄。

飛鳶整個人已經翻到了窗外,解意想了想,趁著她沒走,出言提醒道,“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些。”

“知道了。”飛鳶淺笑,身形一閃,消失在解意的跟前。

一個時辰後,李昭儀悠悠轉醒,解意遞了條方巾給李昭儀擦臉,“娘娘,令大人來了,一直在外頭跪著,您現在見還是讓他在等會兒?”

李昭儀疑惑道,“令大人好端端的,在外頭跪著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心虛唄!”

“定是你這丫頭跟人家說過什麼了,我不是說了麼,那件事情爛在肚子裡就是了。”

“娘娘!”

“請令大人進來,這大熱天的,一個老人家怎麼吃得消!”

解意麵上老大不情願,被李昭儀瞪了一眼之後,她垂著頭悶悶的走了出去。

就像李昭儀說的,令然已經上了年紀,外頭的暑氣太大,他進來的時候,身上的衣裳都已經浸潤了一層汗水,面上也滿是倦意,他跟著解意進來,見了李昭儀,又跪了下來,“娘娘,下臣死罪!”

“令大人,你這是做什麼,當年若不是您的一帖藥,阿離早就死了,我們母子有今日,還得感謝令大人呢!”

李昭儀溫溫和和的話,如閃電般掠過令然的耳朵,在他的心頭炸出了一個大窟窿,當年那一帖藥,並不是什麼救命的要,而是他按照季氏的吩咐,混入了慢性毒藥的湯藥。

“娘娘,下臣,下臣死罪!”他惶恐的又是一拜,整個人如坐針氈。

“大人,那件事情,大人也情非得已、生不由己,本宮知道,大人無需自責。”李昭儀見令然依舊沒有動作,衝解意吩咐道,“解意,愣著做什麼,扶大人起來啊!”

解意不情不願的行動,令然笑著衝李昭儀拱手,“娘娘寬宏,小臣惶恐。”

“都說下臣了,可不是自家人,坐吧。”李昭儀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示意令然坐下,“大人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

令然立刻從袖中將那一日姬若離交給他的髮簪遞給李昭儀,“娘娘,世子讓下臣將金簪交給您,您找個地方放,將位置告訴下臣便可。”

李昭儀伸手接過金簪,只倪了一眼便擱到桌上,“本宮知道了,稍後解意去太醫院取藥的時候,本宮讓她給你帶話。”

令然得了李昭儀的話,立刻扯了個理由離開了千闕宮,他對著李昭儀,總是會想起當年自己做過的惡事,害怕自己會不小心便露出了端倪,那時,他便真的會成為一枚棄子。

送走了令然,李昭儀拿起了桌上的金簪,眼中神色變了又變。

這金簪……

阿離是在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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