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該不該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4,156·2026/3/23

221 該不該 </script> 飯廳在意被下人打點妥當,唐淼自然的坐在姬若離右手邊的位置上,“阿離,大晚上的還有人找你,難道是什麼要緊的事?” “也沒什麼,只是一位故人差人送了道家常菜過來你,我已經吩咐廚房切了,一會兒應該就上了。” “還有給你送菜的故人,你家的親戚麼?” 唐淼歪著腦袋想,面前這位仁兄似乎並沒有什麼親戚和他這般要好吧,季家可以交往的親戚,這些年,似乎都被季氏迫害的差不多了吧,哪裡還有什麼可以這般走動的親戚,看著就十分的古怪。 “想什麼,一臉不信的模樣,你是把我調查的有多透徹,十年前那個賭約,難道你還沒有忘記?”姬若離笑著敲了敲唐淼的額頭,將飯碗推到她的眼面前兒,“趕緊吃飯吧,不是喊餓麼?” 唐淼吃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這是關心你,誰有空調查你,又沒有好處!” 十年前的賭約,唐淼起先還是放在心中的,可到了如今麼,他們誰都沒有刻意隱瞞什麼,瞧見什麼就說什麼,當年的賭約早就已經沒有了意義,姬若離要是不提起來,她還真就記不得還有這麼一回事兒了。 “我說錯哦話了還不行麼,但確實有那麼個多年不曾謀面的親戚。” 唐淼輕輕點了點頭,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並沒有興趣追根究底,淡淡應了一聲,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姬若離見她不再提及這件事情,順手夾了唐淼喜歡吃的蝦仁擱到她的碗裡。 作為禮貌的回應,唐淼夾了塊蛋糕擱到姬若離的碗中,兩人一來一往,自然的隔絕了其他人的存在,唐遠懷看著,忍不住朝唐毅看了看,示意這小子如今,眼中已經沒有他們哥倆了。 唐毅無奈的聳了聳肩,似習以為常,唐遠懷眼中的目光又是變了變,今日上山,他雖看清楚了姬若離的為人,但眼前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有種,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硬生生奪走的感覺。 雖說這混世小魔王讓他很討厭,但當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他們這些個人的時候,心裡就很難受,就好像自己成了一個外人一樣,就連坐在這裡吃飯,都覺得心裡彆扭的慌。 唐遠懷心中正不舒坦,二遍傳來姬若離的聲音,“白天的時候,我聽你說,摘星樓開張的日子,你已經定了。” 這話是和唐淼說的,她回答的聲音,很快的響起,“是啊,訂好了,我家裡的風水先生說七日後是個好日子,我估算著容家大哥也該可以落地走路了,君非白肯定會等到容大哥好的利索了,才會動身,他也算是摘星樓半個老闆,開張的日子裡,還是有他的好。” 唐淼一面解釋,眼中一面閃爍著光芒,摘星樓開張的日子,軍非白可一定要來,作為半個老闆,可要好好的幫摘星樓出分力才行! 姬若離點頭,並未在意到唐淼眼中的光芒,“恩,你說的在理,我之前聽流風說,你對摘星樓十分的重視,是你第一間自己**開張的店鋪,既然是這樣,你是不是打算在上京城多帶些時日?” “阿離哥哥,我看這才是你問這個問題的原因吧。”唐毅禁不住笑,“淼淼的性子直著呢,你要是想問,倒不如直接說的好。” 唐遠懷一聽這話,忍不住驚呼,“再呆些日子,這可不行,你……” “三哥,為什麼淼淼不能再呆些日子?”唐毅奇怪的看著唐遠懷。 “是啊,三哥。”唐淼贊同的點頭,“要說你這次來上京城來的確實突然,難道……” 唐淼瞬間睜大了眼睛,唐遠懷經不住跟著緊張。 “哦,我知道了!” 唐淼驚呼一聲,似恍然大悟,唐遠懷的瞳孔忍不住一縮,難道她知道了,不應該啊!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來找六哥的,可就算是來找六哥的,也是六哥不能再這裡待著,又不是我,難道說,你又跟小時候一樣,把我跟六哥弄混了?” 唐淼嘻嘻一笑,唐遠懷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當然不是,你當我還和之前一樣笨,被你們耍麼,再者,你們雖然長得一樣,但都不是小時候的你們了好麼,現在想把你們分辨出來,倒十分的容易。” 唐遠懷得意的瞥了唐淼一眼,她卻忽然間止了笑,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既然是這樣,三哥,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她眼中的目光忽然間伶俐了起來,向自己的親哥遞眼刀子倒是不至於,但卻也覺沒有多少客氣的成分在裡頭,唐遠懷一時間意識到自己似乎在唐淼的面前太過放鬆了些,“沒什麼啊,能有什麼啊,你看你這麼多年不回家,這次我出來找六弟,看到了你,你卻不跟我回家,你也知道我們家都是些什麼人,他們捨不得打你,卻是捨得我,我要是空著手回去,還不得把我給拆了?” 唐遠懷刻意用自己十分真誠的目光看了看唐淼,不知為什麼,唐淼總覺得唐遠懷的話中透著幾分的古怪,“真的?” 她懷疑的看著他,唐毅卻是開口道,“淼淼,三哥這話在理,你在外多年,只給家裡寄過信,而且,頭幾年,除了問我們好,就是咒罵你師父的話,看的家裡人都很擔心,要不是大哥給攔著,爹爹早幾年就派人出去尋你了。” 經由唐毅這麼一說,唐淼才想起來,她早幾年被陰庭折磨的時候,每次寫信必然咒罵他,當年出來,大家都以為她是跟著陰潯的師傅學武去了,她便從來也沒有提到過風暝澗的事情,得虧大哥攔著,不然的話,爹爹的人就算是把天麟翻個頂朝天,都找不到她吧。 “是哦,我好像確實沒有說便宜師傅什麼好話來著,呵呵,呵呵。” 天底下,估計沒有比她更加大逆不道的徒弟了吧,便宜師傅雖然人不怎麼樣,但對她到底還是掏心掏肺的好的,唐淼想著,做人不能太沒有良心,就好比此刻,她對自己曾經寫過的信,感到了愧疚,就是自己的良心在發作,她應該還算的上是個善良的人吧。 “倒像你會做的事,也得是你師傅才容得下你吧。”姬若離在一旁點評道,陰庭的脾性,他聽舒冀提過,自己也跟他碰過面,恐怕,這世上,沒有比他們更加奇特的師徒了。 “你啥意思,難道你這是在挖苦我麼?” 唐淼故作委屈的模樣,在場的三人早已見怪不怪,這是某人慣用的伎倆,她才沒有委屈,只是裝的極好,多少次,被她這樣的深情給騙了過去,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 三人難得默契的提起手中的筷子,扮作沒有看到一般,唐淼咬牙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你們都不關心我,我真可憐。” “唐淼,你都多大了,臉皮厚也要有個度,這模樣,出去別說是我家的。”唐遠懷斜著眼倪一眼唐淼,不在意道。 唐淼抿了抿唇,看一眼唐毅,他卻抬頭看了眼天空,“今晚的月色不錯。” 這放在以前,那是她的臺詞,唐淼頓時覺得,果然還是小時候用這招好使麼,還是自己這招用的太久了,該換點別的了? 她正懷疑人生的時候,姬若離的筷子在碰到他碗邊的時候,忽然折了個方向,落到了她的碗中,“多吃點菜,心情會變好的。” 他衝她淺淺一笑,這男人本來就生的十分的好看,卻又一點兒都不陰柔,正是唐淼喜歡的類型,加之這人笑起來的弧度,總可以拿捏的剛剛好,正是唐淼喜歡的哪種,忽然間,唐淼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很幼稚,也不是不知道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那是裝的,不過,面前這個肯陪著他的男人,和她兩個哥哥比起來,真是天使啊! “我去,六弟,感情這白臉都被我們兩個給唱了,這小子倒是唱了紅臉了,我們這邊兒初一還沒著落呢,他已經把十五給坐了,這小子行啊,要是擱戰場上,那可真是前途無量啊!” 唐遠懷靠近了唐毅坐,咬牙看了一眼姬若離,人家卻是施施然一笑,“唐兄,這叫兵不厭詐。” 他一雙眼眸,所有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唐淼的身上,唐家兄弟有忽視唐淼的默契,他可沒有,只要唐小七高興,他陪著她做什麼不可以,在她心裡留下不好映像的事情,他可是一件都不想去做的。 此刻,緊盯著唐淼的姬若離,他眼中的神采是飛揚的,那其中的寵溺,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但唐遠懷和唐毅卻是深深的感受到,此刻瑾世子的眼中,除了他們家的老么,就再無其他人。 這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唐遠懷想著,自己家的老么這些年來深山老林中練武,從她還能做出那麼幼稚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來,她卻是涉世未深,一出來,碰到個和她心意相同的人卻是難得,這瑾世子對老么的情誼,他是看得出來的,只是…… 這瑾世子對老么的這番情誼是真,可他究竟知不知道老么的事情呢,若他不知道的話,還對老么…… 想到這個問題,唐遠懷只覺得自己的背脊一涼,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忍不住豎了起來,要真是那樣的話,他忽然覺得,瑾世子這個人,在一瞬間,令人肅然起敬。 唐毅見唐遠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桌上的氣氛眼看著就要變得尷尬,他咳了幾聲,岔開了話題,唐家兄弟碰在一起,尤其碰到了唐遠懷,話題聊開之後,似乎從之前兄弟二人對付唐遠懷一人,變成了兄弟二人加上姬若離一起和唐遠懷拌嘴。 唐遠懷一人以一敵三,心中自然委屈,但似乎又樂在其中,四人一道,把酒談天,話題天馬行空,飯廳中充滿了幾人歡笑的聲音。 戚冥站在院中的大樹下,耳邊是風的聲音,他背抵著身後高大的樹幹,一手抱著劍,從他的方向,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內似然嬉笑的模樣,幾人抬手碰杯的模樣也清晰可見。 小少爺的笑容和多年前,他初見的時候一模一樣,放肆中帶著些邪氣,有種讓人忍不住被吸引的魔力,他忍不住想起了多年前在唐家的那個夜晚,那天的風是不是還如現在這般的透涼,他已經想不起來了,但那時候,她的笑容他卻記得很清楚,驅使他相信的,似乎也是她那笑容。 如今想來,當年,找上她的時候,她也不是全然樂意的吧,甚至是被他們脅迫的,她深知他們在無意間,窺探了她的秘密,她被脅迫了,而那脅迫會不會…… 他的眼神倏然一遍,帶著幾分的兇狠,看的流風的身子都忍不住一震,“戚冥,你還在想今天聽到的那件事情?” 戚冥不回答,但流風的心中依然有了肯定的答案,他緊挨著戚冥站在了一旁,“我不管你在想什麼,我只提醒你,若你真的有那樣的想法,那是很危險。” “流風,難道在風暝澗的這些年,連你的心都變了麼?”戚冥冷道,或許他今天這樣的懷疑,十分不應該,但他聽到的事情,由不得他不產生這樣的懷疑,這只是最為合理的懷疑和推理。 “戚冥,你該知道,小少爺和主子的關係匪淺,你那樣的想法,弄不好,會傷到主子和你自己的。” “難道就當什麼都沒有聽過麼?” “難道,你當真不相信小少爺的為人麼?” 流風淺笑一問,不知是反問還是自問,但這一問,是戚冥成功的沉默,他別過身子朝屋外走去,“我去巡夜。” 頂了戚冥的位置,流風站在他方才站的地方,看著歡笑的廳堂,戚冥的沉默,代表了他的默認,在理智外,他們都選擇了感性,或許,某些人的身上,便是有這般叫人信服的魅力,又或許,他們只是信任著自己的主子所信任的人。 “小少爺,究竟我們該不該信你呢?”抱著手中的劍,流風輕笑出聲,“六少爺說的還真不錯,今晚的月色卻是是不錯!”

221 該不該

</script> 飯廳在意被下人打點妥當,唐淼自然的坐在姬若離右手邊的位置上,“阿離,大晚上的還有人找你,難道是什麼要緊的事?”

“也沒什麼,只是一位故人差人送了道家常菜過來你,我已經吩咐廚房切了,一會兒應該就上了。”

“還有給你送菜的故人,你家的親戚麼?”

唐淼歪著腦袋想,面前這位仁兄似乎並沒有什麼親戚和他這般要好吧,季家可以交往的親戚,這些年,似乎都被季氏迫害的差不多了吧,哪裡還有什麼可以這般走動的親戚,看著就十分的古怪。

“想什麼,一臉不信的模樣,你是把我調查的有多透徹,十年前那個賭約,難道你還沒有忘記?”姬若離笑著敲了敲唐淼的額頭,將飯碗推到她的眼面前兒,“趕緊吃飯吧,不是喊餓麼?”

唐淼吃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這是關心你,誰有空調查你,又沒有好處!”

十年前的賭約,唐淼起先還是放在心中的,可到了如今麼,他們誰都沒有刻意隱瞞什麼,瞧見什麼就說什麼,當年的賭約早就已經沒有了意義,姬若離要是不提起來,她還真就記不得還有這麼一回事兒了。

“我說錯哦話了還不行麼,但確實有那麼個多年不曾謀面的親戚。”

唐淼輕輕點了點頭,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並沒有興趣追根究底,淡淡應了一聲,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姬若離見她不再提及這件事情,順手夾了唐淼喜歡吃的蝦仁擱到她的碗裡。

作為禮貌的回應,唐淼夾了塊蛋糕擱到姬若離的碗中,兩人一來一往,自然的隔絕了其他人的存在,唐遠懷看著,忍不住朝唐毅看了看,示意這小子如今,眼中已經沒有他們哥倆了。

唐毅無奈的聳了聳肩,似習以為常,唐遠懷眼中的目光又是變了變,今日上山,他雖看清楚了姬若離的為人,但眼前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有種,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硬生生奪走的感覺。

雖說這混世小魔王讓他很討厭,但當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他們這些個人的時候,心裡就很難受,就好像自己成了一個外人一樣,就連坐在這裡吃飯,都覺得心裡彆扭的慌。

唐遠懷心中正不舒坦,二遍傳來姬若離的聲音,“白天的時候,我聽你說,摘星樓開張的日子,你已經定了。”

這話是和唐淼說的,她回答的聲音,很快的響起,“是啊,訂好了,我家裡的風水先生說七日後是個好日子,我估算著容家大哥也該可以落地走路了,君非白肯定會等到容大哥好的利索了,才會動身,他也算是摘星樓半個老闆,開張的日子裡,還是有他的好。”

唐淼一面解釋,眼中一面閃爍著光芒,摘星樓開張的日子,軍非白可一定要來,作為半個老闆,可要好好的幫摘星樓出分力才行!

姬若離點頭,並未在意到唐淼眼中的光芒,“恩,你說的在理,我之前聽流風說,你對摘星樓十分的重視,是你第一間自己**開張的店鋪,既然是這樣,你是不是打算在上京城多帶些時日?”

“阿離哥哥,我看這才是你問這個問題的原因吧。”唐毅禁不住笑,“淼淼的性子直著呢,你要是想問,倒不如直接說的好。”

唐遠懷一聽這話,忍不住驚呼,“再呆些日子,這可不行,你……”

“三哥,為什麼淼淼不能再呆些日子?”唐毅奇怪的看著唐遠懷。

“是啊,三哥。”唐淼贊同的點頭,“要說你這次來上京城來的確實突然,難道……”

唐淼瞬間睜大了眼睛,唐遠懷經不住跟著緊張。

“哦,我知道了!”

唐淼驚呼一聲,似恍然大悟,唐遠懷的瞳孔忍不住一縮,難道她知道了,不應該啊!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來找六哥的,可就算是來找六哥的,也是六哥不能再這裡待著,又不是我,難道說,你又跟小時候一樣,把我跟六哥弄混了?”

唐淼嘻嘻一笑,唐遠懷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當然不是,你當我還和之前一樣笨,被你們耍麼,再者,你們雖然長得一樣,但都不是小時候的你們了好麼,現在想把你們分辨出來,倒十分的容易。”

唐遠懷得意的瞥了唐淼一眼,她卻忽然間止了笑,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既然是這樣,三哥,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她眼中的目光忽然間伶俐了起來,向自己的親哥遞眼刀子倒是不至於,但卻也覺沒有多少客氣的成分在裡頭,唐遠懷一時間意識到自己似乎在唐淼的面前太過放鬆了些,“沒什麼啊,能有什麼啊,你看你這麼多年不回家,這次我出來找六弟,看到了你,你卻不跟我回家,你也知道我們家都是些什麼人,他們捨不得打你,卻是捨得我,我要是空著手回去,還不得把我給拆了?”

唐遠懷刻意用自己十分真誠的目光看了看唐淼,不知為什麼,唐淼總覺得唐遠懷的話中透著幾分的古怪,“真的?”

她懷疑的看著他,唐毅卻是開口道,“淼淼,三哥這話在理,你在外多年,只給家裡寄過信,而且,頭幾年,除了問我們好,就是咒罵你師父的話,看的家裡人都很擔心,要不是大哥給攔著,爹爹早幾年就派人出去尋你了。”

經由唐毅這麼一說,唐淼才想起來,她早幾年被陰庭折磨的時候,每次寫信必然咒罵他,當年出來,大家都以為她是跟著陰潯的師傅學武去了,她便從來也沒有提到過風暝澗的事情,得虧大哥攔著,不然的話,爹爹的人就算是把天麟翻個頂朝天,都找不到她吧。

“是哦,我好像確實沒有說便宜師傅什麼好話來著,呵呵,呵呵。”

天底下,估計沒有比她更加大逆不道的徒弟了吧,便宜師傅雖然人不怎麼樣,但對她到底還是掏心掏肺的好的,唐淼想著,做人不能太沒有良心,就好比此刻,她對自己曾經寫過的信,感到了愧疚,就是自己的良心在發作,她應該還算的上是個善良的人吧。

“倒像你會做的事,也得是你師傅才容得下你吧。”姬若離在一旁點評道,陰庭的脾性,他聽舒冀提過,自己也跟他碰過面,恐怕,這世上,沒有比他們更加奇特的師徒了。

“你啥意思,難道你這是在挖苦我麼?”

唐淼故作委屈的模樣,在場的三人早已見怪不怪,這是某人慣用的伎倆,她才沒有委屈,只是裝的極好,多少次,被她這樣的深情給騙了過去,他們早已經習以為常。

三人難得默契的提起手中的筷子,扮作沒有看到一般,唐淼咬牙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你們都不關心我,我真可憐。”

“唐淼,你都多大了,臉皮厚也要有個度,這模樣,出去別說是我家的。”唐遠懷斜著眼倪一眼唐淼,不在意道。

唐淼抿了抿唇,看一眼唐毅,他卻抬頭看了眼天空,“今晚的月色不錯。”

這放在以前,那是她的臺詞,唐淼頓時覺得,果然還是小時候用這招好使麼,還是自己這招用的太久了,該換點別的了?

她正懷疑人生的時候,姬若離的筷子在碰到他碗邊的時候,忽然折了個方向,落到了她的碗中,“多吃點菜,心情會變好的。”

他衝她淺淺一笑,這男人本來就生的十分的好看,卻又一點兒都不陰柔,正是唐淼喜歡的類型,加之這人笑起來的弧度,總可以拿捏的剛剛好,正是唐淼喜歡的哪種,忽然間,唐淼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很幼稚,也不是不知道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那是裝的,不過,面前這個肯陪著他的男人,和她兩個哥哥比起來,真是天使啊!

“我去,六弟,感情這白臉都被我們兩個給唱了,這小子倒是唱了紅臉了,我們這邊兒初一還沒著落呢,他已經把十五給坐了,這小子行啊,要是擱戰場上,那可真是前途無量啊!”

唐遠懷靠近了唐毅坐,咬牙看了一眼姬若離,人家卻是施施然一笑,“唐兄,這叫兵不厭詐。”

他一雙眼眸,所有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唐淼的身上,唐家兄弟有忽視唐淼的默契,他可沒有,只要唐小七高興,他陪著她做什麼不可以,在她心裡留下不好映像的事情,他可是一件都不想去做的。

此刻,緊盯著唐淼的姬若離,他眼中的神采是飛揚的,那其中的寵溺,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但唐遠懷和唐毅卻是深深的感受到,此刻瑾世子的眼中,除了他們家的老么,就再無其他人。

這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唐遠懷想著,自己家的老么這些年來深山老林中練武,從她還能做出那麼幼稚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來,她卻是涉世未深,一出來,碰到個和她心意相同的人卻是難得,這瑾世子對老么的情誼,他是看得出來的,只是……

這瑾世子對老么的這番情誼是真,可他究竟知不知道老么的事情呢,若他不知道的話,還對老么……

想到這個問題,唐遠懷只覺得自己的背脊一涼,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忍不住豎了起來,要真是那樣的話,他忽然覺得,瑾世子這個人,在一瞬間,令人肅然起敬。

唐毅見唐遠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桌上的氣氛眼看著就要變得尷尬,他咳了幾聲,岔開了話題,唐家兄弟碰在一起,尤其碰到了唐遠懷,話題聊開之後,似乎從之前兄弟二人對付唐遠懷一人,變成了兄弟二人加上姬若離一起和唐遠懷拌嘴。

唐遠懷一人以一敵三,心中自然委屈,但似乎又樂在其中,四人一道,把酒談天,話題天馬行空,飯廳中充滿了幾人歡笑的聲音。

戚冥站在院中的大樹下,耳邊是風的聲音,他背抵著身後高大的樹幹,一手抱著劍,從他的方向,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內似然嬉笑的模樣,幾人抬手碰杯的模樣也清晰可見。

小少爺的笑容和多年前,他初見的時候一模一樣,放肆中帶著些邪氣,有種讓人忍不住被吸引的魔力,他忍不住想起了多年前在唐家的那個夜晚,那天的風是不是還如現在這般的透涼,他已經想不起來了,但那時候,她的笑容他卻記得很清楚,驅使他相信的,似乎也是她那笑容。

如今想來,當年,找上她的時候,她也不是全然樂意的吧,甚至是被他們脅迫的,她深知他們在無意間,窺探了她的秘密,她被脅迫了,而那脅迫會不會……

他的眼神倏然一遍,帶著幾分的兇狠,看的流風的身子都忍不住一震,“戚冥,你還在想今天聽到的那件事情?”

戚冥不回答,但流風的心中依然有了肯定的答案,他緊挨著戚冥站在了一旁,“我不管你在想什麼,我只提醒你,若你真的有那樣的想法,那是很危險。”

“流風,難道在風暝澗的這些年,連你的心都變了麼?”戚冥冷道,或許他今天這樣的懷疑,十分不應該,但他聽到的事情,由不得他不產生這樣的懷疑,這只是最為合理的懷疑和推理。

“戚冥,你該知道,小少爺和主子的關係匪淺,你那樣的想法,弄不好,會傷到主子和你自己的。”

“難道就當什麼都沒有聽過麼?”

“難道,你當真不相信小少爺的為人麼?”

流風淺笑一問,不知是反問還是自問,但這一問,是戚冥成功的沉默,他別過身子朝屋外走去,“我去巡夜。”

頂了戚冥的位置,流風站在他方才站的地方,看著歡笑的廳堂,戚冥的沉默,代表了他的默認,在理智外,他們都選擇了感性,或許,某些人的身上,便是有這般叫人信服的魅力,又或許,他們只是信任著自己的主子所信任的人。

“小少爺,究竟我們該不該信你呢?”抱著手中的劍,流風輕笑出聲,“六少爺說的還真不錯,今晚的月色卻是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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