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信

謀夫有道之邪醫萌妻·玖九·3,060·2026/3/23

223 信 </script> 清晨最先起的鳥兒佔了寒日裡第一根高枝,似乎,它並不畏懼天氣的寒冷,當兩隻爪子站定在樹枝上的時候,它便亮起了自己得意的嗓子,迎著風高歌一曲。 湊巧的是,這鳥兒正好兒落在正對著唐淼的窗外,她深沉的睡眠由此被人打破,緊跟著,遲鈍一時的手臂,終於感受到了屋外深深的寒意,她忍不住哆嗦一下,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瞥一眼窗外,坐在一邊兒看著公文的姬若離正好被她的餘光捕捉,他右手執筆,看的十分的認真,顯然並沒有注意到她已經醒來,昨夜裡他們兩個徹夜長談,一夜的時間,她對他的瞭解,竟然比之前數年的都要多,人們常說做人需要溝通,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昨夜裡,唐淼已經記不得他們究竟是什麼時候睡下的,就連身上的外袍都沒有褪去,要放在了平日裡,她一定膈應的難受,可她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睡著了,可見他們昨夜的對話,究竟是持續了多久,才會讓她困到就這樣糊塗的睡著了。 因為全副武裝進入睡眠的緣故,她並不能很好的抵禦屋內帶著些惡意的寒氣,索性她披了身上的被子盤坐在踏上,繼續欣賞姬若離認真的模樣,屋內十分的安靜,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她沉浸於這樣的安靜與安寧當中,他們如今這副模樣,大抵就是歲月靜好的狀態了吧。 唐淼一手撐著下巴,嘴唇漸漸的往上揚,正當那弧度要變得完美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毫不客氣的從外面推開,從聲音上不難聽出,力道有些蠻橫。 唐遠懷幾步衝進了屋子,看一眼姬若離,便迅速的跑到屏風的後頭,在看到唐淼的瞬間,他的眼睛整的滾圓滾圓,“唐……唐淼,你果然在這裡!” “主子,三少爺他……屬下攔不住啊!”戚冥緊跟著跨進了書房,無奈的衝姬若離攤了攤手。 “恩,我在這裡啊!” 唐淼不以為意的看著唐遠懷,或者說,唐遠懷眼中那種她犯了十惡不赦大罪的模樣,讓唐淼覺得十分的奇怪。 “我說你還有理了?”唐淼一副無辜的模樣,看的唐遠懷又是一生氣,他直接身上竟唐淼從裹著的被子裡拖了出來,她衣衫完整的模樣,讓他瞬間鬆了口氣。 “我咋了?”唐淼依舊有些懵懂,難道是她還沒有睡醒,一大早,她三哥這是什麼情況? 這娃是一點兒都不覺得這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啊,唐遠懷覺得自己要背過一口氣去,“我說你這一……你這合適麼?” 唐淼無辜的眨了眨眼,似乎在問唐遠懷哪裡有問題。 很明顯,家中的老么是一點兒意識都沒有,唐遠懷終於氣節,伸手指著她,卻不知道說什麼,話到嘴邊又給吞了回去,“那什麼,你那摘星樓開張,不得張羅張羅啊,容家大哥你還看不看了?” “咦……摘星樓開張有君非白啊,容家大哥現在靠著晏老頭也可以啊,這完全沒有我什麼事兒啊!”唐淼笑著攤手,她對這樣的安排表示很滿意。 唐遠懷的眼角忍不住跳了跳,“那你幹嘛?” “我嗎,我當然是該吃吃該喝喝,及時行樂啊,我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的,恩!” 末了,她重重的點頭,這樣的生活,著實不錯,她十分中意,十分欣慰! “唐淼你大爺,你自己的店鋪開張,自己不去看著,那還能說是自己的店麼,趁著摘星樓沒有開張,你就算是搬盆花都算算為自己的店盡了店心意,懂不!” 唐遠懷說的義正言辭,第一次,唐淼竟然聽唐遠懷的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三哥,你這麼說倒有幾分道理,那我就去搬盆花吧。” 她一手託著下巴,極為認真的說道,似乎這話是經過了她多番的深思熟慮,聽上去,竟然有幾分的沉重,但這內容卻是讓唐遠懷不敢恭維。 “行了行了,既然是這樣,外面時候也不早了,趕緊的我們走吧。” “啊,哦,那你也等我穿好鞋啊!” 唐淼鬱悶的看了一眼唐遠懷已經拽著自己胳膊的手,她有不是小孩子,又不會走丟,三哥這麼著急做什麼? “那你倒是快點!” 倪了一眼唐淼的鞋子,唐遠懷出聲催促,餘光卻忍不住朝姬若離的方向瞟去,唐淼的左腳剛剛套進鞋子裡,唐遠懷就拽著她出門了,唐淼甚至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 “三公……” 流風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兩個字,唐遠懷已經拉著唐淼走了好遠,流風一腳跨進了門檻,回頭看著唐家兄弟的背影,忍不住撓頭,“三公子這是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 戚冥不明所以的擺了擺手,姬若離卻是笑了,“沒什麼,三公子只是害怕自己的兄弟被人帶壞了。” “帶壞,被誰?”流風怪異的朝戚冥看去,得到的依然只有戚冥不明所以的眼神。 小少爺被人帶壞不能啊,流風覺得,在他所認識的人當中,就沒有什麼人是比小少爺還要賊的,誰還能帶壞小少爺啊,不要開玩笑! 姬若離擱下手中的筆,朝早已空無一人的庭院看去,唐家眾人,果然各個都溺愛緊張著這個老么啊,唐小七果然是個被幸福圍繞著長大的公子哥,恩,不對,是姑娘家。 “流風,你來這兒是……” 戚冥這一問,流風猛地一拍自己的腦瓜子,“嗨!我差點都給忘了,柳大人來了,在前廳坐著呢。” 姬若離聞言,立刻從座上站了起來,朝前廳走去。 柳月白一見姬若離便站起身來,“世子爺,就算你昨日不派人來找我,我今日也要來尋你。” “此話何解?” “自皇后出事兒之後,押在大理寺的婆子就鬆了口,昨夜裡基本上全都招了,根據她的供述,當年牽扯到的人事物,大致可以探究個明白,不過,有一事十分奇怪,根據那婆子的供述,在季家荒廢的一處老宅的地底下,發現了一封信,落款是先皇后。” 柳月白從懷中掏出一封已經嚴重泛黃的信,信封的白色已經幾乎看不見,汙漬和泥土中的塵埃,甚至將上頭黑色的墨汁掩埋模糊掉了許多,只能勉強看清“兒”字,或許上頭寫得是“吾兒親啟”這四個字,姬若離心中這樣猜想著,顫抖著手接過柳月白手中的信封。 “世子,雖然是那婆子親口說的,但這信上的字跡是否屬於先皇后,我並不知曉,只是覺得,如果是真的,世子你應該十分想要知道自己的母親對自己說了什麼。” 姬若離點了點頭,從中抽出信紙,或許因為有了信封的保護,裡頭的信紙依舊維持著當年的那份白皙,上頭金色的暗花還能清除的分辨,娟秀的字躍然紙上,他眼中的淚珠忍不住滴落了一顆下來,“是,是母后的字跡!” 小時候,他曾經在季家的老宅裡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外公還沒有過世,他總是見到外公看著母后的字畫落淚,可從不與他說其中的原因,每一次他問起,也只是寥寥數語帶過,他十分想要弄清楚外公傷感的原因,不知不覺,竟將那字畫上的字體深深的印刻在了腦海中。 “阿離,或許,她並沒有讓你叫這個我為你取的名字,但我還是叫你阿離吧,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母親知道,你已經出落的十分的優秀,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查明瞭母親過世的真像,但若有可能,我希望你永遠不要看到這封信,永遠不要得知這殘酷的事實,婆婆知道整件事,但她卻是無辜的,當年婆婆想要救我,但為時已晚,你不要感覺到奇怪,這封信也是我親手埋下,經由婆婆的手交給你,同樣的信,有一封轉交到了你外公的手中,或許,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外公已經不在了,但我要說的話依舊一樣,不要報仇,我與她之間的一切恩怨,當年在大夏的天牢中早已解決,若有可能,放過她吧,縱然她十惡不赦,可她在我心中,只是那不懂事的妹妹,母親知道,你外公會這麼做,最終你也會這麼做,畢竟你能看到這封信,就證明了她的心,並沒有完全的壞死。母親只希望你平安喜樂,若有可能,和心愛的人僻一處安寧之地,悠閒的過下半生,這皇城絕不是什麼最好的選擇和去處。” 洋洋灑灑兩頁的信紙,姬若離看完之後,不知心中究竟是難過還是開心,信中的她,他清楚的知道說的是誰,當年外公雖傷心,可無論他如何問,他都不曾將當年事實告知與他,外公選擇了和母親一樣原諒季氏。 昨晚,季家那不懂事的女兒,終於懂事了,若母親和外公知道,會不會欣慰呢? 姬若離心裡想著,握著信紙的手卻忍不住抓緊,半晌,輕輕道,“月白,放了那婆子吧。”

223 信

</script> 清晨最先起的鳥兒佔了寒日裡第一根高枝,似乎,它並不畏懼天氣的寒冷,當兩隻爪子站定在樹枝上的時候,它便亮起了自己得意的嗓子,迎著風高歌一曲。

湊巧的是,這鳥兒正好兒落在正對著唐淼的窗外,她深沉的睡眠由此被人打破,緊跟著,遲鈍一時的手臂,終於感受到了屋外深深的寒意,她忍不住哆嗦一下,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瞥一眼窗外,坐在一邊兒看著公文的姬若離正好被她的餘光捕捉,他右手執筆,看的十分的認真,顯然並沒有注意到她已經醒來,昨夜裡他們兩個徹夜長談,一夜的時間,她對他的瞭解,竟然比之前數年的都要多,人們常說做人需要溝通,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昨夜裡,唐淼已經記不得他們究竟是什麼時候睡下的,就連身上的外袍都沒有褪去,要放在了平日裡,她一定膈應的難受,可她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睡著了,可見他們昨夜的對話,究竟是持續了多久,才會讓她困到就這樣糊塗的睡著了。

因為全副武裝進入睡眠的緣故,她並不能很好的抵禦屋內帶著些惡意的寒氣,索性她披了身上的被子盤坐在踏上,繼續欣賞姬若離認真的模樣,屋內十分的安靜,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她沉浸於這樣的安靜與安寧當中,他們如今這副模樣,大抵就是歲月靜好的狀態了吧。

唐淼一手撐著下巴,嘴唇漸漸的往上揚,正當那弧度要變得完美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毫不客氣的從外面推開,從聲音上不難聽出,力道有些蠻橫。

唐遠懷幾步衝進了屋子,看一眼姬若離,便迅速的跑到屏風的後頭,在看到唐淼的瞬間,他的眼睛整的滾圓滾圓,“唐……唐淼,你果然在這裡!”

“主子,三少爺他……屬下攔不住啊!”戚冥緊跟著跨進了書房,無奈的衝姬若離攤了攤手。

“恩,我在這裡啊!”

唐淼不以為意的看著唐遠懷,或者說,唐遠懷眼中那種她犯了十惡不赦大罪的模樣,讓唐淼覺得十分的奇怪。

“我說你還有理了?”唐淼一副無辜的模樣,看的唐遠懷又是一生氣,他直接身上竟唐淼從裹著的被子裡拖了出來,她衣衫完整的模樣,讓他瞬間鬆了口氣。

“我咋了?”唐淼依舊有些懵懂,難道是她還沒有睡醒,一大早,她三哥這是什麼情況?

這娃是一點兒都不覺得這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啊,唐遠懷覺得自己要背過一口氣去,“我說你這一……你這合適麼?”

唐淼無辜的眨了眨眼,似乎在問唐遠懷哪裡有問題。

很明顯,家中的老么是一點兒意識都沒有,唐遠懷終於氣節,伸手指著她,卻不知道說什麼,話到嘴邊又給吞了回去,“那什麼,你那摘星樓開張,不得張羅張羅啊,容家大哥你還看不看了?”

“咦……摘星樓開張有君非白啊,容家大哥現在靠著晏老頭也可以啊,這完全沒有我什麼事兒啊!”唐淼笑著攤手,她對這樣的安排表示很滿意。

唐遠懷的眼角忍不住跳了跳,“那你幹嘛?”

“我嗎,我當然是該吃吃該喝喝,及時行樂啊,我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的,恩!”

末了,她重重的點頭,這樣的生活,著實不錯,她十分中意,十分欣慰!

“唐淼你大爺,你自己的店鋪開張,自己不去看著,那還能說是自己的店麼,趁著摘星樓沒有開張,你就算是搬盆花都算算為自己的店盡了店心意,懂不!”

唐遠懷說的義正言辭,第一次,唐淼竟然聽唐遠懷的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三哥,你這麼說倒有幾分道理,那我就去搬盆花吧。”

她一手託著下巴,極為認真的說道,似乎這話是經過了她多番的深思熟慮,聽上去,竟然有幾分的沉重,但這內容卻是讓唐遠懷不敢恭維。

“行了行了,既然是這樣,外面時候也不早了,趕緊的我們走吧。”

“啊,哦,那你也等我穿好鞋啊!”

唐淼鬱悶的看了一眼唐遠懷已經拽著自己胳膊的手,她有不是小孩子,又不會走丟,三哥這麼著急做什麼?

“那你倒是快點!”

倪了一眼唐淼的鞋子,唐遠懷出聲催促,餘光卻忍不住朝姬若離的方向瞟去,唐淼的左腳剛剛套進鞋子裡,唐遠懷就拽著她出門了,唐淼甚至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

“三公……”

流風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兩個字,唐遠懷已經拉著唐淼走了好遠,流風一腳跨進了門檻,回頭看著唐家兄弟的背影,忍不住撓頭,“三公子這是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

戚冥不明所以的擺了擺手,姬若離卻是笑了,“沒什麼,三公子只是害怕自己的兄弟被人帶壞了。”

“帶壞,被誰?”流風怪異的朝戚冥看去,得到的依然只有戚冥不明所以的眼神。

小少爺被人帶壞不能啊,流風覺得,在他所認識的人當中,就沒有什麼人是比小少爺還要賊的,誰還能帶壞小少爺啊,不要開玩笑!

姬若離擱下手中的筆,朝早已空無一人的庭院看去,唐家眾人,果然各個都溺愛緊張著這個老么啊,唐小七果然是個被幸福圍繞著長大的公子哥,恩,不對,是姑娘家。

“流風,你來這兒是……”

戚冥這一問,流風猛地一拍自己的腦瓜子,“嗨!我差點都給忘了,柳大人來了,在前廳坐著呢。”

姬若離聞言,立刻從座上站了起來,朝前廳走去。

柳月白一見姬若離便站起身來,“世子爺,就算你昨日不派人來找我,我今日也要來尋你。”

“此話何解?”

“自皇后出事兒之後,押在大理寺的婆子就鬆了口,昨夜裡基本上全都招了,根據她的供述,當年牽扯到的人事物,大致可以探究個明白,不過,有一事十分奇怪,根據那婆子的供述,在季家荒廢的一處老宅的地底下,發現了一封信,落款是先皇后。”

柳月白從懷中掏出一封已經嚴重泛黃的信,信封的白色已經幾乎看不見,汙漬和泥土中的塵埃,甚至將上頭黑色的墨汁掩埋模糊掉了許多,只能勉強看清“兒”字,或許上頭寫得是“吾兒親啟”這四個字,姬若離心中這樣猜想著,顫抖著手接過柳月白手中的信封。

“世子,雖然是那婆子親口說的,但這信上的字跡是否屬於先皇后,我並不知曉,只是覺得,如果是真的,世子你應該十分想要知道自己的母親對自己說了什麼。”

姬若離點了點頭,從中抽出信紙,或許因為有了信封的保護,裡頭的信紙依舊維持著當年的那份白皙,上頭金色的暗花還能清除的分辨,娟秀的字躍然紙上,他眼中的淚珠忍不住滴落了一顆下來,“是,是母后的字跡!”

小時候,他曾經在季家的老宅裡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外公還沒有過世,他總是見到外公看著母后的字畫落淚,可從不與他說其中的原因,每一次他問起,也只是寥寥數語帶過,他十分想要弄清楚外公傷感的原因,不知不覺,竟將那字畫上的字體深深的印刻在了腦海中。

“阿離,或許,她並沒有讓你叫這個我為你取的名字,但我還是叫你阿離吧,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母親知道,你已經出落的十分的優秀,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查明瞭母親過世的真像,但若有可能,我希望你永遠不要看到這封信,永遠不要得知這殘酷的事實,婆婆知道整件事,但她卻是無辜的,當年婆婆想要救我,但為時已晚,你不要感覺到奇怪,這封信也是我親手埋下,經由婆婆的手交給你,同樣的信,有一封轉交到了你外公的手中,或許,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外公已經不在了,但我要說的話依舊一樣,不要報仇,我與她之間的一切恩怨,當年在大夏的天牢中早已解決,若有可能,放過她吧,縱然她十惡不赦,可她在我心中,只是那不懂事的妹妹,母親知道,你外公會這麼做,最終你也會這麼做,畢竟你能看到這封信,就證明了她的心,並沒有完全的壞死。母親只希望你平安喜樂,若有可能,和心愛的人僻一處安寧之地,悠閒的過下半生,這皇城絕不是什麼最好的選擇和去處。”

洋洋灑灑兩頁的信紙,姬若離看完之後,不知心中究竟是難過還是開心,信中的她,他清楚的知道說的是誰,當年外公雖傷心,可無論他如何問,他都不曾將當年事實告知與他,外公選擇了和母親一樣原諒季氏。

昨晚,季家那不懂事的女兒,終於懂事了,若母親和外公知道,會不會欣慰呢?

姬若離心裡想著,握著信紙的手卻忍不住抓緊,半晌,輕輕道,“月白,放了那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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