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次失控
第六章 初次失控
“哈，白井黑火，你總算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躲在那群傢伙的背後呢。”有些戲謔的聲音傳入了黑火的耳朵。
“我想，你穿成這樣破破爛爛的衣服，還直接從正門侵入，應該就是為了吸引人的注意吧，所以我倒是覺得與其你是想來盜取資料，不如說來找人更為恰當。”
“有趣，接著說下去。”雪莉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雪莉·克倫威爾，在二十年前，曾經參與了一次英國清教與學園都市的一部分人組織的魔法與科學的協作。當時，參與的人曾經試著把各自的技術與知識集中在同一個設施內，試著結合超能力與魔法，從而創造出嶄新的術者。”
黑火轉換成了說明的口吻。
“自然，實驗失敗了，實驗的相關設施被毀，而英國清教高層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也對你們展開了追殺。我想，愛麗絲並不是這個石巨人的名字，而應該是當時參與實驗的一名超能力者吧。”
“呵……是啊，愛麗絲是我的朋友。可是在施展了我所教導的術式之後，她全身是血。回來，騎士為了摧毀設施而殺了進來，為了幫助我逃走，愛麗絲就這麼活活被騎士們打死。”
“所以，雪莉·克倫威爾，想要挑起關於魔法側的戰爭。很簡單，殺死對科學側極其重要的風斬冰華和‘絕對領域’，或者是身處學園都市的禁書目錄都可以做到這一點。當然，我認為你的第一目標就是能夠完全兼容魔法與超能力的白井黑火，我說的對嗎？”
“哼，你的確和那群人說的一樣很有頭腦呢……不過，你預見到了自己的死亡了嗎？”說話的同時，雪莉拿著白蠟筆的另一隻手同時在半空中畫著什麼，此時終於完成。
“上吧，愛麗絲！”隨著話音，石巨人的拳頭重重落了下來。
“唉……不愧是‘為亡友獻出我的一切’呢……可是啊，人就是自大這一點不好。”輕描淡寫地一揮手，巨大的石巨人便開始分崩離析，並且不再有再生的跡象。
“你……”
“既然知道我的能力，就應該知道任何低於聖人的攻擊的魔法都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吧？還是說，你之前根本就沒有做好功課呢？”
“少說廢話！”說著，雪莉飛快地動筆，地面上立即就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臂。隨後，“轟”地一聲，手臂自爆了。
“真是沒有創意的做法。”黑火無聊地擺了擺頭，撤去了阻攔著警備員的結界。
而另一邊的警備員大多已經愣在了原地，自己這邊全副武裝，用著先進的武器，只是能夠僅僅自保，而這個少年居然只是輕輕一揮手，就讓自己一方頭疼不已的石巨人瞬間分崩離析，這就是所謂超能力者的力量嗎？
不過……既然已經解決了事情，為什麼有一種不安感？
究竟……自己忽略了什麼？
雪莉的其中一個目標風斬冰華已經消失，暫時不會出現。另一個目標禁書目錄。自己之前已經在她的身上下了類似監控的術式，現在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事情……
突然，黑火的頭腦裡面似乎劃過一條閃電。
既然雪莉·克倫威爾的目的是為了引發科學側與魔法側的爭端，自己這裡她是沒有辦法……那麼，是不是隻要殺死了同樣是科學側頂端戰力的Lv5，也算達成了目的？
Lv5……現在小愛的能力還未經過正式確認，那麼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剛剛和自己在一起的美琴。
黑火可不認為，這一點功課雪莉還會像之前一樣沒有做好。
把事情的發展掌控在自己的手裡，這是他的準則。
此時，在學園都市某條無人的街道上面。
御坂美琴正在無聊地靠著電線杆上吃著冰淇淋，原因是因為可以獲贈一個新版的呱太。至於之前和自己一起被傳送出來的桐生葉子和絹旗最愛，因為黑火不在已經回去了。
“說起來……那個傢伙真是慢啊，可惡，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和我一起玩，居然這麼不在意？”美琴“喀吧”一口吃掉冰淇淋最後的殘骸，無聊地望著天。
不管怎麼說，總是要留下一個人在這裡等著黑火，而自己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了下來，究竟是為什麼啊？
苦苦思索的美琴，突然間感覺腳下的地面開始晃動，隨即柏油路面開始破裂。
發覺不妙的美琴趕緊利用磁力吸引在不遠處的樓房上面，在煙霧散去後，身穿哥特服的雪莉出現在她的不遠處。
“你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麼？”看見這個女人，美琴就一肚子火。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欺負自己的學妹，不可原諒。
“呵呵……看來我真的是很笨呢，既然沒有辦法解決掉白井黑火，那麼轉為解決一個更弱的超能力者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呵……你的意思……是把我當成了軟柿子嗎？”
“自然不是，小姑娘。”雪莉從口袋的袋子裡面拿出一粒類似藥丸的東西。
“無論怎麼說，學園都市的Lv5都是頂端的戰力。想要一擊必殺，必須要使用聖人的必殺一擊呢……但是現在的我，只能用這種東西來做到了。”說完，雪莉將藥丸嚥下。
這，這是怎麼回事？在雪莉嚥下藥丸之後，美琴發現原本感覺和自己差不多一個實力的雪莉身上散發出驚人的氣勢，甚至自己都開始感到了恐懼。
“以我之身獻祭大地……”隨即，美琴發現，自己周圍的所有柏油路面都開始下陷，而自己所依賴的磁力也已經減弱到不能夠再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的程度。就在這種驚愕之中，自己的身體開始向著黑暗的地底墜落。
在一片黑暗之中，美琴感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我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會有一絲不甘呢……對了，白井黑火那個傢伙，似乎還有好多事情沒和他說呢……
伴隨著“給我破開”的一聲大吼，美琴周圍的黑暗瞬間消失。
美琴無力地仰起頭，什麼啊……是這個傢伙？為什麼他的身後會出現一對漆黑的翅膀……還有，為什麼這個傢伙的眼睛變得一片血紅？
半惡魔化的黑火，輕輕地低下了頭。
“看起來，你沒事呢。”那張已經很可怕的臉上面，出現了溫暖的笑容。
輕輕把美琴放到一旁，黑火轉過身面對著雪莉。
“我之所以放過你，是念在同為‘必要之惡教會’的人，並且你之前所做的事情沒有觸及到我的底線。但是這一次……不會再放過你了……”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惡魔的力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可笑哈哈哈……”突然間，雪莉的笑聲止住了，因為黑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飛到了她的面前，死死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本來就算是利用藥物也無法與惡魔化的黑火抗衡的她，在藥物的副作用下更不會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突然，黑火聽到了一個聲音。
“殺了她……殺了她……”
聲音很是詭異，似乎包含著無盡的黑暗。同時，隨著這個聲音，黑火感到自己的殺意越來越重，身體不由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就在黑火馬上要失去理智的時候，一旁的美琴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美琴發現雪莉被黑火的手抓住了脖子，並且掙扎力度越來越小。
只是，如今的黑火已經不復之前那種可愛的面孔，除了身後一對漆黑的羽翼之外，原本俊俏的臉卻被深深的黑色所替代，而瞳孔也變成了類似貓一樣的顏色，只是更加兇狠、嗜血。
看到這一幕的美琴不禁打了一個哆嗦，但是看到雪莉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她還是向前邁了一步，並用顫抖的聲音喊道：
“住手！”
惡魔化的白井黑火，聽到了這句話，並向美琴這邊望來。
儘管心裡很是害怕，美琴還是強行保持鎮定，“白井，你說過不會再殺一個人的。”
隨著這句話，黑火的面孔開始逐漸變回了人類的樣子，身後的漆黑色翅膀也同時漸漸消失，並且手中的力道也開始越來越小，直到雪莉跌坐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脖子大聲地咳嗽。
同時，黑火的腳下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一旁的美琴見勢不妙趕緊一手扶住他。
看向一旁已經癱軟的雪莉，黑火卻完全回憶不起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剛剛對雪莉有了一絲殺意，自己就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不管怎樣……自己沒有在美琴的面前殺人，真是太好了。
就連黑火自己都不知道，本來應該對殺人毫無愧疚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不能在御坂美琴面前殺人”當成了自己的信條。
“好人先生……咦？”這時候，和上條一起跑過來的茵蒂克絲破壞了此時的溫馨一幕。至於為什麼上條會趕來？拜託，剛剛那麼大的聲音估計整個學園都市都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