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嚴家後續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218·2026/5/18

# 第306章嚴家後續 關致遠是聰明人,知道皇帝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嚴青蕪沉默片刻,緩緩道:「我明白。日後,我便是關家人,嚴家的事,我絕不會插手。   只是……父親他老謀深算,你日後行事,也要多加小心。」   關致遠握緊她的手,眼中滿是篤定:「放心,我已有防備。今日陛下賜的御墨,內藏密信,命我暗中調查嚴家貪腐之事。   你既嫁入我關家,我便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更不會讓嚴家的人傷害你。」   嚴青蕪看著他堅定的眼眸,心中積壓的委屈與不安漸漸消散。   她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無比堅定:「夫君,往後餘生,我便信你。無論前路如何,我都與你一同面對。」   紅燭搖曳,映得二人身影交疊,窗外夜色正濃。   次日早朝   朝會靜穆,御史中丞奏畢太師結黨徇私、縱容子弟欺民罪狀,百官知道皇帝要拿太師開刀,一個個凝氣屏息。   皇帝龍顏沉凝,擲下硃批:「嚴太師,你身擔太師榮銜,受先帝與朕厚待,卻縱親亂紀、植私罔公,辜恩負德!」   內侍總管捧旨高聲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師嚴某,居榮不思報國,縱親滋擾生民,結黨營私暗亂朝綱,殊失輔臣體統!   今褫奪太師榮銜,收回食邑,著禁足府邸三年,閉門思過!其子弟涉事者,交大理寺嚴審,毋得徇私!欽此!   嚴太師面白踉蹌,伏地叩首:「老臣……領旨謝恩,吾皇聖明。」   百官齊齊躬身:「吾皇聖明!」   皇帝冷瞥一眼:「退朝!」   嚴府後宅書房,朱門緊閉,簷下燈籠的紅光映得窗紙一片暗沉。   嚴倫剛踏入房門,便一把扯下頭上的烏紗帽,狠狠擲在紫檀木案上,帽上玉珠相撞,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背著手踱了兩步,袍角掃過滿地狼藉的書卷,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出青白,方才在嚴青蕪房內強壓的怒火,此刻如火山般噴發。   「皇帝小兒欺人太甚!」他低聲嘶吼,聲音因隱忍而沙啞,「借牡丹頑劣之事拿捏老夫,明著留面,實則敲山震虎,無非是忌憚我嚴家會成為第二個王梟!」   心腹幕僚周先生垂手立在一旁,神色凝重:「大人息怒,今日是二小姐大喜之日,陛下暫不處置,既是顧及皇家體面,也是怕逼急了大人。   畢竟……那些暗處的布置,還未到收網之時。」   嚴倫猛地轉身,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以為扣個『查明真相』的名頭,就能讓老夫坐以待斃?   牡丹那丫頭雖是頑劣,卻也成了他發難的由頭。周先生,即刻傳信給吏部的張侍郎、青州的李刺史,讓他們收斂鋒芒,暗中清點帳目,所有與老夫相關的往來信件,一律焚毀!」   「是。」周先生躬身應道。   「還有,」嚴倫頓了頓,語氣沉得像鐵,「派人盯著關致遠夫婦,尤其是嚴青蕪——她既已嫁入關家,又得陛下親口撐腰,難保不會被策反。   若她敢洩露半分嚴家的事……」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便讓她知道,血濃於水,也能化為刀。」   周先生遲疑道:「大人,二小姐向來與府中不睦,會不會……」   「不睦又如何?」嚴倫打斷他,「她身上流著嚴家的血,這便是她甩不掉的枷鎖。   老夫倒要看看,陛下所謂的『查明真相』,能查出什麼!等風頭過後,老夫定要讓關家,還有看嚴家笑話的人,付出代價!」   說罷,他走到案前,掀開暗格,取出一封封火漆封口的密信,指尖划過上面的暗號,嘴角勾起一抹隱忍的笑意,眼底卻寒氣逼人。   周先生看著這樣的嚴倫,身子不由得一抖,小心翼翼道:「大人,您看要不要送封信給宮裡的昭儀娘娘,讓她向陛下求求情?」   「不用,她現在只是個昭儀,就算有寵,只怕求情也沒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她趕快有孕,等她給陛下生個皇子,再入主中宮,就是老夫計劃開始的時候。   趙家做了這麼多年皇帝,也夠了,可以讓位給別人了。」嚴倫看向燃燒的燭火,眼中迸射出狠毒的神色。   「大人,慎言,小心隔牆有耳。」周先生害怕的目光在整個屋內掃視,就怕哪個地方藏了人。   嚴倫不屑的看著他,「周先生,你的膽子怎麼突然這麼小了?」   「啟稟大人,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要做的就是忍耐。可不能因為大意,功虧一簣啊!」周先生訕訕的說道。   「老夫知道,先生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就好,其他的不用管。沒什麼事,你先退下吧。」嚴倫揮手道。   「是,小人告退。」周先生說完,慢慢退出去。   嚴倫繼續坐在書桌後,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此刻御書房中,皇帝命人叫來了蕭礪。   「陛下,那嚴倫不像是會安分守己的,只怕會有動作。」蕭礪面無表情的說道。   「朕知道,朕就是要逼他行動,才能抓住他的把柄,否則不知會等到猴年馬月?」趙璽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陛下心中有數就好。」蕭礪表面恭敬看著他。   「嚴倫有什麼動作,我們等一下應該就會知道了。」趙璽意有所指道。   「陛下英明。」蕭礪明白他說什麼,點頭附和道。   兩人又說了些其他事,沒過多久,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啟稟陛下,外面送消息進來了。」說完,雙手捧起一個人偶。   李福走下來,接過人偶,那個小太監恭敬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趙璽從李福手裡接過人偶,吐槽道:「這暗探也不知什麼喜好,喜歡把消息放在人偶裡。」   「可能方便隱藏吧!」蕭礪猜測道。   「呵!」趙璽不置可否,待他按了下人偶上的開關,用了拔下人偶的頭,從裡面拿出摺疊在一起的紙條。   快速打開,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不知裡面寫了什麼,趙璽氣得都笑了出來。   「承淵,你看看吧!」   「是。」蕭礪上前幾步,接過趙璽遞過來的信紙。   片刻後,蕭礪嗤笑一聲,道:「陛下,那嚴倫簡直膽大妄為,他是絲毫不把皇家看在眼裡,也不把京城的數萬禁軍放在心上,也不知有什麼倚仗

# 第306章嚴家後續

關致遠是聰明人,知道皇帝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嚴青蕪沉默片刻,緩緩道:「我明白。日後,我便是關家人,嚴家的事,我絕不會插手。

  只是……父親他老謀深算,你日後行事,也要多加小心。」

  關致遠握緊她的手,眼中滿是篤定:「放心,我已有防備。今日陛下賜的御墨,內藏密信,命我暗中調查嚴家貪腐之事。

  你既嫁入我關家,我便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更不會讓嚴家的人傷害你。」

  嚴青蕪看著他堅定的眼眸,心中積壓的委屈與不安漸漸消散。

  她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無比堅定:「夫君,往後餘生,我便信你。無論前路如何,我都與你一同面對。」

  紅燭搖曳,映得二人身影交疊,窗外夜色正濃。

  次日早朝

  朝會靜穆,御史中丞奏畢太師結黨徇私、縱容子弟欺民罪狀,百官知道皇帝要拿太師開刀,一個個凝氣屏息。

  皇帝龍顏沉凝,擲下硃批:「嚴太師,你身擔太師榮銜,受先帝與朕厚待,卻縱親亂紀、植私罔公,辜恩負德!」

  內侍總管捧旨高聲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師嚴某,居榮不思報國,縱親滋擾生民,結黨營私暗亂朝綱,殊失輔臣體統!

  今褫奪太師榮銜,收回食邑,著禁足府邸三年,閉門思過!其子弟涉事者,交大理寺嚴審,毋得徇私!欽此!

  嚴太師面白踉蹌,伏地叩首:「老臣……領旨謝恩,吾皇聖明。」

  百官齊齊躬身:「吾皇聖明!」

  皇帝冷瞥一眼:「退朝!」

  嚴府後宅書房,朱門緊閉,簷下燈籠的紅光映得窗紙一片暗沉。

  嚴倫剛踏入房門,便一把扯下頭上的烏紗帽,狠狠擲在紫檀木案上,帽上玉珠相撞,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背著手踱了兩步,袍角掃過滿地狼藉的書卷,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出青白,方才在嚴青蕪房內強壓的怒火,此刻如火山般噴發。

  「皇帝小兒欺人太甚!」他低聲嘶吼,聲音因隱忍而沙啞,「借牡丹頑劣之事拿捏老夫,明著留面,實則敲山震虎,無非是忌憚我嚴家會成為第二個王梟!」

  心腹幕僚周先生垂手立在一旁,神色凝重:「大人息怒,今日是二小姐大喜之日,陛下暫不處置,既是顧及皇家體面,也是怕逼急了大人。

  畢竟……那些暗處的布置,還未到收網之時。」

  嚴倫猛地轉身,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以為扣個『查明真相』的名頭,就能讓老夫坐以待斃?

  牡丹那丫頭雖是頑劣,卻也成了他發難的由頭。周先生,即刻傳信給吏部的張侍郎、青州的李刺史,讓他們收斂鋒芒,暗中清點帳目,所有與老夫相關的往來信件,一律焚毀!」

  「是。」周先生躬身應道。

  「還有,」嚴倫頓了頓,語氣沉得像鐵,「派人盯著關致遠夫婦,尤其是嚴青蕪——她既已嫁入關家,又得陛下親口撐腰,難保不會被策反。

  若她敢洩露半分嚴家的事……」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便讓她知道,血濃於水,也能化為刀。」

  周先生遲疑道:「大人,二小姐向來與府中不睦,會不會……」

  「不睦又如何?」嚴倫打斷他,「她身上流著嚴家的血,這便是她甩不掉的枷鎖。

  老夫倒要看看,陛下所謂的『查明真相』,能查出什麼!等風頭過後,老夫定要讓關家,還有看嚴家笑話的人,付出代價!」

  說罷,他走到案前,掀開暗格,取出一封封火漆封口的密信,指尖划過上面的暗號,嘴角勾起一抹隱忍的笑意,眼底卻寒氣逼人。

  周先生看著這樣的嚴倫,身子不由得一抖,小心翼翼道:「大人,您看要不要送封信給宮裡的昭儀娘娘,讓她向陛下求求情?」

  「不用,她現在只是個昭儀,就算有寵,只怕求情也沒用。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她趕快有孕,等她給陛下生個皇子,再入主中宮,就是老夫計劃開始的時候。

  趙家做了這麼多年皇帝,也夠了,可以讓位給別人了。」嚴倫看向燃燒的燭火,眼中迸射出狠毒的神色。

  「大人,慎言,小心隔牆有耳。」周先生害怕的目光在整個屋內掃視,就怕哪個地方藏了人。

  嚴倫不屑的看著他,「周先生,你的膽子怎麼突然這麼小了?」

  「啟稟大人,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要做的就是忍耐。可不能因為大意,功虧一簣啊!」周先生訕訕的說道。

  「老夫知道,先生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就好,其他的不用管。沒什麼事,你先退下吧。」嚴倫揮手道。

  「是,小人告退。」周先生說完,慢慢退出去。

  嚴倫繼續坐在書桌後,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此刻御書房中,皇帝命人叫來了蕭礪。

  「陛下,那嚴倫不像是會安分守己的,只怕會有動作。」蕭礪面無表情的說道。

  「朕知道,朕就是要逼他行動,才能抓住他的把柄,否則不知會等到猴年馬月?」趙璽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陛下心中有數就好。」蕭礪表面恭敬看著他。

  「嚴倫有什麼動作,我們等一下應該就會知道了。」趙璽意有所指道。

  「陛下英明。」蕭礪明白他說什麼,點頭附和道。

  兩人又說了些其他事,沒過多久,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啟稟陛下,外面送消息進來了。」說完,雙手捧起一個人偶。

  李福走下來,接過人偶,那個小太監恭敬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趙璽從李福手裡接過人偶,吐槽道:「這暗探也不知什麼喜好,喜歡把消息放在人偶裡。」

  「可能方便隱藏吧!」蕭礪猜測道。

  「呵!」趙璽不置可否,待他按了下人偶上的開關,用了拔下人偶的頭,從裡面拿出摺疊在一起的紙條。

  快速打開,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不知裡面寫了什麼,趙璽氣得都笑了出來。

  「承淵,你看看吧!」

  「是。」蕭礪上前幾步,接過趙璽遞過來的信紙。

  片刻後,蕭礪嗤笑一聲,道:「陛下,那嚴倫簡直膽大妄為,他是絲毫不把皇家看在眼裡,也不把京城的數萬禁軍放在心上,也不知有什麼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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