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禁足嚴昭儀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2,176·2026/5/18

# 第307章禁足嚴昭儀 「他手裡說不定暗中蓄養了私兵死士。」趙璽一臉篤定的說道。   蕭礪想了一下,道:「很有可能,只是我們一時之間只怕找不到證據,還需要讓人繼續暗中搜查。」   「無礙,事情距離嚴倫想要起事的時間還早,讓他們慢慢來,關鍵是不要打草驚蛇。」趙璽雙眸發亮,輕聲道。   「關致遠那裡,不知會不會順利?」   「難說,嚴青蕪畢竟不是嚴家受寵的女兒,嚴倫想必有很多事瞞著她。   只不過,她作為嚴家人,怎麼都比外人容易打探到消息。   有她在,關致遠比較容易收集證據。」趙璽端起快要冷掉的茶水,一口飲盡。   對於下面的大臣執著於爭權奪利,他其實很不理解,活著不好麼?為什麼總是想挑戰皇家的權威?   趙璽有時都在想,嚴倫落馬後,該怎麼懲治他,才能讓其他大臣引以為戒,不敢跟他叫板。   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啟稟陛下,嚴昭儀在殿外求見。」   「你看,求情的來了!」趙璽嘴角上揚,眼中卻似寒冰一般。   「陛下,臣先告退,否則,昭儀娘娘只怕放不開。」蕭礪有些促狹道。   「呵,你走吧!」趙璽聳聳肩道。   「臣告退!」蕭礪躬身行禮後便退了出去。   趙璽攤開一份奏摺,繼續批閱,「讓嚴昭儀進來。」   「是,奴婢遵旨。」   片刻後,「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趙璽有些冷漠道。   「多謝陛下。」嚴昭儀起身,等著皇帝和她說話。   趙璽只顧批閱奏摺,絲毫沒有機會等待的嚴昭儀。   嚴昭儀漸漸心生不耐,又不能表現出來。   她慢慢走到趙璽身邊,「陛下,您怎麼不理臣妾?是臣妾做錯什麼了嗎?」   她本來想撒嬌的,可又怕惹皇帝不悅,只能放緩語調,輕聲細語的說話。   「嚴昭儀,你難道不知朕為何生氣?」趙璽反問道。   「臣妾……臣妾聽說了,陛下,臣妾妹妹做得事,與臣妾無關啊!」眼淚說來就來,嚴昭儀哭得好不傷心。   關鍵是哭成這樣,臉上的妝都沒有花,反而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凡她不是嚴倫的女兒,對皇帝有異心,只怕趙璽都會心疼的不得了。   「你們是姐妹,她若不是被你們全家寵壞了,又怎麼敢做出那般膽大包天的事情來?」趙璽怒拍御案,連一旁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陛下恕罪,臣妾和家人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做那樣的事,她從小嘴就甜,會說話哄人。   您說,這樣的孩子您會喜歡嗎?   再說了,嚴青蕪也是臣妾妹妹,這事怎麼說都算是家事吧?」嚴昭儀繼續說道。   「嚴昭儀你大膽,照你這麼說,你還有理了?生而不教,就是最大的錯,你們想寵著她沒關係,那有沒有想過另一個被你們冷落的妹妹?   原本這是你們嚴家家事,朕管不著,可你父親不應該威逼新科進士肖成娶你妹妹。   關致遠是本次科考的新科狀元,他的妻子被調包,告到朕面前,就已經不算是你們的家事了。   這事雖然算不上大事,但帶來的惡劣影響卻很大。   若是不嚴懲,日後,豈不是誰只要對成親對象不滿意,想換就能換?那這世道不就亂了麼?」趙璽滿臉怒容道。   原本他只是佯裝生氣,現在聽了嚴昭儀不知悔改的話,是真的恨不得重重懲罰她。   「陛下息怒,臣妾說錯話了,求您原諒。」嚴昭儀匍匐在地,身子忍不住顫抖。   「來人,嚴昭儀殿前失儀,把她押送回琅嬛殿,閉門思過,沒有旨意,不得出宮。」趙璽厲聲喝道。   「是,陛下。」外面進來兩名禁軍,強行拽起嚴昭儀就往殿外走。   他們的職責本就是守衛皇宮,護衛皇帝安全,自然不會在意嚴昭儀的身份。   哪怕嚴昭儀和嚴家身份多厲害,只要皇帝不同意,誰都不能拿這些禁軍怎麼辦?   而皇帝只要不是昏君,又怎麼可能因為後宮嬪妃的幾句話,而懲處聽自己命令的禁軍護衛。   若是這麼做了,只怕以後也沒有誰敢聽皇帝的話,執行皇帝的命令了。   「陛下,請用茶。」李福換了一壺熱茶,給趙璽倒了一杯。   「你說,這嚴倫是怎麼想的?她怎麼認為朕會封沒腦子的嚴昭儀為皇后?哪怕她真的生了個小皇子,朕也只會給孩子換個母親。   原本想留些嚴昭儀,哄騙嚴倫那老頭,可朕現在都不想理她,也不想她生下皇子或公主。   這母親蠢笨,生的孩子又有幾個聰明的?」   趙璽有些委屈的說道。   「陛下辛苦了,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社稷。」李福安慰道。   「你陪朕去拜見太后,這些奏摺晚些時候再批閱也無礙。」趙璽想和太后商議一下怎麼對待嚴昭儀。   「是,陛下。」李福跟著趙璽離開御書房。   御書房到慈寧宮的路不算遠,趙璽一路上眉頭都未舒展。李福亦步亦趨跟在身後,見皇帝神色沉鬱,半句不敢多言。   慈寧宮暖閣內,檀香嫋嫋,太后正臨窗翻看佛經。   聽聞皇帝駕到,她放下書卷,抬眸時眼底已漾開溫和笑意:「皇兒來了?快坐下來。」   「兒臣見過母后。」趙璽躬身行禮,接過宮女奉上的茶碗,「擾了母后清靜,還望恕罪。」   「自家母子,說什麼恕罪的話。」太后目光掃過他緊繃的下頜,「看你神色,定是為嚴家的事煩憂?方才琅嬛殿那邊來報,說你將嚴昭儀禁足了?」   趙璽頷首,語氣帶著幾分鬱色:「母后消息靈通。那嚴昭儀今日殿前為她妹妹求情,竟說調包新娘是嚴家家事,絲毫不知錯處。   兒臣本想留著她牽制嚴倫,可如今瞧著,這般蠢笨無識的模樣,留著反倒礙眼。」   太后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聲音平緩卻帶著分量:「嚴昭儀的性子,哀家早有耳聞。   仗著嚴倫勢大,在後宮裡雖不算跋扈,卻也少了幾分敬畏之心。只是皇兒,你禁她足是對的,但處置需有度。」   「母后的意思是?」趙璽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疑

# 第307章禁足嚴昭儀

「他手裡說不定暗中蓄養了私兵死士。」趙璽一臉篤定的說道。

  蕭礪想了一下,道:「很有可能,只是我們一時之間只怕找不到證據,還需要讓人繼續暗中搜查。」

  「無礙,事情距離嚴倫想要起事的時間還早,讓他們慢慢來,關鍵是不要打草驚蛇。」趙璽雙眸發亮,輕聲道。

  「關致遠那裡,不知會不會順利?」

  「難說,嚴青蕪畢竟不是嚴家受寵的女兒,嚴倫想必有很多事瞞著她。

  只不過,她作為嚴家人,怎麼都比外人容易打探到消息。

  有她在,關致遠比較容易收集證據。」趙璽端起快要冷掉的茶水,一口飲盡。

  對於下面的大臣執著於爭權奪利,他其實很不理解,活著不好麼?為什麼總是想挑戰皇家的權威?

  趙璽有時都在想,嚴倫落馬後,該怎麼懲治他,才能讓其他大臣引以為戒,不敢跟他叫板。

  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啟稟陛下,嚴昭儀在殿外求見。」

  「你看,求情的來了!」趙璽嘴角上揚,眼中卻似寒冰一般。

  「陛下,臣先告退,否則,昭儀娘娘只怕放不開。」蕭礪有些促狹道。

  「呵,你走吧!」趙璽聳聳肩道。

  「臣告退!」蕭礪躬身行禮後便退了出去。

  趙璽攤開一份奏摺,繼續批閱,「讓嚴昭儀進來。」

  「是,奴婢遵旨。」

  片刻後,「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趙璽有些冷漠道。

  「多謝陛下。」嚴昭儀起身,等著皇帝和她說話。

  趙璽只顧批閱奏摺,絲毫沒有機會等待的嚴昭儀。

  嚴昭儀漸漸心生不耐,又不能表現出來。

  她慢慢走到趙璽身邊,「陛下,您怎麼不理臣妾?是臣妾做錯什麼了嗎?」

  她本來想撒嬌的,可又怕惹皇帝不悅,只能放緩語調,輕聲細語的說話。

  「嚴昭儀,你難道不知朕為何生氣?」趙璽反問道。

  「臣妾……臣妾聽說了,陛下,臣妾妹妹做得事,與臣妾無關啊!」眼淚說來就來,嚴昭儀哭得好不傷心。

  關鍵是哭成這樣,臉上的妝都沒有花,反而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凡她不是嚴倫的女兒,對皇帝有異心,只怕趙璽都會心疼的不得了。

  「你們是姐妹,她若不是被你們全家寵壞了,又怎麼敢做出那般膽大包天的事情來?」趙璽怒拍御案,連一旁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陛下恕罪,臣妾和家人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做那樣的事,她從小嘴就甜,會說話哄人。

  您說,這樣的孩子您會喜歡嗎?

  再說了,嚴青蕪也是臣妾妹妹,這事怎麼說都算是家事吧?」嚴昭儀繼續說道。

  「嚴昭儀你大膽,照你這麼說,你還有理了?生而不教,就是最大的錯,你們想寵著她沒關係,那有沒有想過另一個被你們冷落的妹妹?

  原本這是你們嚴家家事,朕管不著,可你父親不應該威逼新科進士肖成娶你妹妹。

  關致遠是本次科考的新科狀元,他的妻子被調包,告到朕面前,就已經不算是你們的家事了。

  這事雖然算不上大事,但帶來的惡劣影響卻很大。

  若是不嚴懲,日後,豈不是誰只要對成親對象不滿意,想換就能換?那這世道不就亂了麼?」趙璽滿臉怒容道。

  原本他只是佯裝生氣,現在聽了嚴昭儀不知悔改的話,是真的恨不得重重懲罰她。

  「陛下息怒,臣妾說錯話了,求您原諒。」嚴昭儀匍匐在地,身子忍不住顫抖。

  「來人,嚴昭儀殿前失儀,把她押送回琅嬛殿,閉門思過,沒有旨意,不得出宮。」趙璽厲聲喝道。

  「是,陛下。」外面進來兩名禁軍,強行拽起嚴昭儀就往殿外走。

  他們的職責本就是守衛皇宮,護衛皇帝安全,自然不會在意嚴昭儀的身份。

  哪怕嚴昭儀和嚴家身份多厲害,只要皇帝不同意,誰都不能拿這些禁軍怎麼辦?

  而皇帝只要不是昏君,又怎麼可能因為後宮嬪妃的幾句話,而懲處聽自己命令的禁軍護衛。

  若是這麼做了,只怕以後也沒有誰敢聽皇帝的話,執行皇帝的命令了。

  「陛下,請用茶。」李福換了一壺熱茶,給趙璽倒了一杯。

  「你說,這嚴倫是怎麼想的?她怎麼認為朕會封沒腦子的嚴昭儀為皇后?哪怕她真的生了個小皇子,朕也只會給孩子換個母親。

  原本想留些嚴昭儀,哄騙嚴倫那老頭,可朕現在都不想理她,也不想她生下皇子或公主。

  這母親蠢笨,生的孩子又有幾個聰明的?」

  趙璽有些委屈的說道。

  「陛下辛苦了,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社稷。」李福安慰道。

  「你陪朕去拜見太后,這些奏摺晚些時候再批閱也無礙。」趙璽想和太后商議一下怎麼對待嚴昭儀。

  「是,陛下。」李福跟著趙璽離開御書房。

  御書房到慈寧宮的路不算遠,趙璽一路上眉頭都未舒展。李福亦步亦趨跟在身後,見皇帝神色沉鬱,半句不敢多言。

  慈寧宮暖閣內,檀香嫋嫋,太后正臨窗翻看佛經。

  聽聞皇帝駕到,她放下書卷,抬眸時眼底已漾開溫和笑意:「皇兒來了?快坐下來。」

  「兒臣見過母后。」趙璽躬身行禮,接過宮女奉上的茶碗,「擾了母后清靜,還望恕罪。」

  「自家母子,說什麼恕罪的話。」太后目光掃過他緊繃的下頜,「看你神色,定是為嚴家的事煩憂?方才琅嬛殿那邊來報,說你將嚴昭儀禁足了?」

  趙璽頷首,語氣帶著幾分鬱色:「母后消息靈通。那嚴昭儀今日殿前為她妹妹求情,竟說調包新娘是嚴家家事,絲毫不知錯處。

  兒臣本想留著她牽制嚴倫,可如今瞧著,這般蠢笨無識的模樣,留著反倒礙眼。」

  太后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聲音平緩卻帶著分量:「嚴昭儀的性子,哀家早有耳聞。

  仗著嚴倫勢大,在後宮裡雖不算跋扈,卻也少了幾分敬畏之心。只是皇兒,你禁她足是對的,但處置需有度。」

  「母后的意思是?」趙璽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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