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收尾(一)

謀鸞商錦·愛做老二的貓·4,435·2026/5/18

# 第43章收尾(一) 蕭礪派殿前司帶出來的密探小五盯著張世仁,記錄下他每日的行蹤。   小五是個老手,他一連跟了十多天,可還是沒什麼發現。   回稟了上級,上級讓他繼續盯著,千萬不能鬆懈。   另外,蕭礪讓沈安繼續審問那些糧商,他感覺某個糧商手裡應該有他要的東西。   現在就差最後的鐵證了,之前查到的幾個州府,都表明他們把貪腐帳簿送到了蘇州府,但是具體是在誰的手裡他們也不知道。   蕭礪讓小五繼續盯著張世仁也是孤注一擲了,雖然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內心是有點著急的。   照理來說,帳簿這麼重要的東西也不可能放在身份普通的人那裡。   實在不行,蕭礪準備讓人把所有的涉案人員都重新審一遍。   好在沒要蕭礪等多久,手下來報,發現張世仁當夜子時剛過,便鬼鬼祟祟出了家門,去了和自家隔了幾條街道的一處宅子。   手下不敢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便只守在外面,直到寅時才從裡面出來,又悄悄回了家。   到了時辰便又去了衙門上值,趁著他上值的時間,手下趕緊回來報告。   本來蕭礪和查案的一干人等正在議事廳裡商討接下來的方案,正當準備讓人重新審理相關人員的時候,接到了手下的報告。   蕭礪看著坐了一圈的手下,冷肅的臉突然露出一絲滲人的笑意,「不用煩了,張世仁那裡有線索了,接下來不僅要派人盯著張世仁,還要派人調查那間宅子。」   有人問道:「大人,那些糧商還要審問嗎?」   「當然還要繼續審問,那些糧商肯定還有隱瞞。」蕭礪肯定的說。   「是。」   蕭礪從殿前司衙門帶出來人算是各方面的人才,探查、審訊、變裝等都沒問題。   這不,那些人輪班制的盯著那座宅子,要記錄有哪些人什麼時辰進出宅子幹什麼?   甚至還安排兩個合適的人裝扮成兩位找活計的婦人,實則是為了能探查宅子內的布局和人員情況。   等一切查明,便是動手的時候。   這日,手下來報,已經探明那座宅子的情況,不知何時進入宅子內探查?   蕭礪想了想,讓他們繼續盯著,等張世仁再次去那座宅子,到時候派兵一起抓了他們。   「世子,如果在那座宅子裡沒發現帳簿怎麼辦?」蕭左擔心的問道。   「目前可以肯定帳簿就在蘇州府,蘇州府這些涉案人員我們基本上都調查審問了,現在最可疑的就是張世仁。   也只有他沒有審問過,就像之前說的,蘇大海那種貪官怎麼可能信任和他不是一路人的人呢?   不是同路人永遠走不到一起去。   若是在那座宅子裡找不到東西,那只有使用一些手段好好審問張世仁了。」   蕭礪自認為自己算是辦事公正的,雖然有些手段,但是不會冤枉無辜的人頂罪,有些人,只有用些非常規手段才會認罪。   「世子,如果張世仁不去那座宅子怎麼辦?   「如果他不去,那就讓那座宅子裡的人發現有人一直盯著他們,自然就會通知張世仁。到時,張世仁肯定會去那座宅子。」蕭礪有些不以為意。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張世仁去那座宅子才能抓他,只不過,如果他去了那座宅子,可以聽聽他和那女人會說什麼?   如果他能直接去查看帳簿是否還在那就更好了,省得他們費力尋找。   後來,事情真如蕭礪所說,那個女人讓人去衙門找張世仁,不知說了什麼,來人很快離開。   張世仁也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衙門,下值之後也是直接回家。   盯著他的人罵道:「他**,這**真能憋,這種情況下還能若無其事的和平日裡一樣。」   蕭礪當晚和蕭左、蕭右換了一身夜行衣,坐著馬車去了那處宅子,因為張世仁還沒來,他們找了個角落隱藏起來。   過了子時,張世仁到了,他的手有節奏的敲響大門。   馬上就有人打開大門,看到是他立馬讓他進門,左右查看外面沒人便關上大門。   蕭礪對著兩人道:「走,去看看。」   三人先是運用輕功攀上了圍牆,身體藏在外面察看內院的動靜。一會兒便看到有兩個婦人從屋裡出來,站在房間大門處。   「世子,有人守門怎麼辦?」蕭左輕聲問道。   「先解決那兩人,不要發出聲音。」蕭礪在觀察這處宅子的內院布局,想著怎麼動手不引起房內的人注意。   蕭礪想了想,從懷裡拿出兩顆石子一樣的東西,給了一個給蕭左,然後使用內勁朝著其中一個甩過去。   只見東西碰到那人胸前,突然從上面冒出一股煙味,旁邊那人也被扔了一個同樣的東西。   兩人相互看看,才想大叫出聲提醒,卻無力倒了下去。   蕭礪帶頭從牆上躍下,先是察看倒下的兩人,發現暈的死死的。   便放心的放輕腳步來到點著燈的屋子外,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戳破糊的窗戶紙,向裡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在說話。   兩人雖然說話聲很低,幸好蕭礪是習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也聽清了他們說話的內容。   「大人,是誰在查這座宅子?我們不會出事吧。」女人擔憂的問道。   「有可能是家裡的女人懷疑我在外面養人了,找人查呢!你別擔心,就和平日裡一樣。」男人眼神發狠的看著女人,語氣卻是很平淡的說道。   「……好。」好似被男人的眼神嚇到,女人不敢多說。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男人說完,轉身走向門邊,眼看就要打開房門,發現倒地的兩人。   「叫人包圍宅子,把人都抓起來。」蕭礪下令道。   蕭右伸手放在唇邊,吹出一聲口哨聲。守在外面藏起來的人趕緊拉開人群,把宅子前前後後包圍起來。   蕭左快速走到大門邊,拉開門栓,讓人進來把人抓起來。   張世仁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站在外面,把屋子包圍住的幾層人牆。   他心裡一咯噔,倒退兩步,不敢置信的看著外面的人。   蕭礪從黑暗中走出來,「來人,把所有的人都抓起來,就關在這座宅子裡。   讓沈安過來審問他們,務必要撬開他們的嘴。」   等這些人被壓下去,蕭礪帶人走進這座宅子的每一間屋子,四處查找,想要找出隱藏的機關或者密室入口。   可是找了一圈,卻沒有一絲發現。而且,還在一間房間裡發現一個睡得很熟的小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張世仁和那個女人的孩子。   不知想到了什麼,蕭礪讓蕭左抱著孩子來到關押女人的房間外面,讓他等著。   蕭礪進入房間,看著被綁住雙手的女人,開口道:「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女人道:「大人,民婦就是個普通的婦人,一向遵紀守法,從不做惡,請大人明察秋毫,不要讓民婦蒙冤啊!」   蕭礪輕哼一聲,「本官不認為抓你是冤枉你了,沒有證據的話,本官怎麼可能貿然讓人抓你?   你如果再不說實話,別怪本官心狠,想想你的孩子,他還那麼小。你也不希望他小小年紀便失去母親的庇護吧?」   女人聽到他說到孩子,臉色變得慘白,「你把我的孩子怎麼了?」   蕭礪輕笑一聲,「沒怎麼,他很好,還在睡,我讓人把他抱進來給你看看。」   蕭礪說完,輕拍手掌,蕭左抱著孩子聽到聲音便走了進來。   「世子。」   此刻孩子在蕭左的懷中還沒睡醒,女人看著孩子沒事,放鬆了緊張的心情。   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她立刻跪在蕭礪面前,苦苦哀求。   「大人,求求您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有什麼事您衝我來,一切後果由民婦承擔。」   「你錯了,本官不會傷害你的孩子,也不會傷害你。本官只是有些話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實話實說。」蕭礪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是女人卻不怎麼敢相信。   「大人想問什麼?民婦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本官問你,你與張世仁是何關係?」   「民婦和張世仁其實並無關係。」   「沒有關係,那你為何會居住在這座宅子裡?你可不要說這宅子是你租的。」蕭礪不信女人的話。   「大人,這座宅子確實是民婦租的,只不過,民婦手裡的銀錢不多。就是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把宅子租給我的,並且租金便宜。   他只提了一個要求,便是讓我假扮他的妻子,我的兒子假扮他的兒子。   民婦想這又不是做壞事,只是假扮夫妻而已,能省錢是最好的。並且,他答應我每年給我額外獎勵。這種好事,一般人都不會拒絕的吧!」   「那你住在這座宅子裡有多久了?」   婦人想了一下,道:「啟稟大人,有一年多了。」   「那這一年多時間裡,那個男人來過幾次?每次待多久?」   「他很少來,每次待的時間也都不長,大多數時間是待在書房裡,我也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   「書房?那你進去過書房嗎?」   「以前進去後,後來就不讓我進去了。」   「為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從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他便不允許我再進書房。」   「他有什麼行為是你覺得奇怪的地方嗎?或者說,有什麼事是很離奇的?」   女人皺眉,仔細想著,「好像是有一件事挺奇怪的,就是有一次他是中午過來的,說是會在這邊用飯。   我便去準備,等午飯好了,便去書房找他,誰知敲門沒人應。我怕飯菜會涼,便推門進去,誰知書房裡沒有人。   我便又去了其他房間找,也沒人。我以為他走了,後來看到他又從書房裡走出來。   我便說我剛才進去沒尋到人,以為他走了。   那人愣了一下,記得一瞬間他的表情很嚇人,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說自己去方便了,所以不在書房。   我不敢說我把裡外都找了也沒見到人,就含糊過去了,但是想起來真的很奇怪。」   蕭礪聽她說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這書房裡肯定藏著密室。就是不知這密室入口的機關藏在哪裡?   蕭礪讓蕭左把孩子還給女人,便帶人離開這間房間。現在,事情還沒解決,沒法放這女人離開。   再次來到書房,幾人不放過任何東西,一樣樣翻找。   蕭礪翻著書桌上的東西,既然已經確定有密室,那麼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是開關。可能是書籍?也可能是硯臺?   蕭礪為防止疏漏,還把每樣東西都拿起來,翻了一下,無恙,才放回原處。   在準備拿起筆架的時候,他沒多想,伸手便抓,誰知拿不起來。   他一時沒在意,又用力抓起,還是沒能抓起來。   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密室機關,伸手抓住筆架的底座位置。   先是往左邊挪動,發現不動,又往右邊挪動,就聽到書架那裡傳來響動。   轉頭看去,只見書架在往右邊移動,剛才書架所在位置出現了一道門,裡面不知是什麼樣的。   蕭礪拿起一旁點燃的蠟燭往裡走,在門內有一道往下的樓梯。   他毫不猶豫向下走去,蕭左叫住他:「世子,讓屬下在前面走吧!下面也不知有沒有危險,您不能冒險。」   蕭礪沒有回頭,也沒有停頓,還是在前面走著,但是他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用,我會注意安全的,你們也注意點。」   蕭左和蕭右互看一眼,趕緊跟上去。   當蕭礪踏上堅實的地面,靠著燭光看向四周。   下面這間密室大約有十步地(大約27.5平方米),靠牆邊上放著幾口大箱子。   蕭礪上前打開箱子,沒注意被打開的箱子裡的東西晃了眼。   待適應後,才看清這箱子裡都是   金條,他又打開旁邊的箱子,裡面也都是黃白之物。   甚至有兩箱是名貴珠寶,有一口大箱子裡的金銀珠寶較少,但是放了一個木頭盒子。   蕭礪拿起盒子,發現沒法打開,這不是普通的木盒,有點像機關木盒。   就是那種除非有鑰匙,否則如果強行開鎖,裡面的東西便會被損壞。   蕭礪敢肯定,這木盒裡面肯定就是江南漕糧貪腐案的真實帳簿。   看來還需要找懂機關的人來開這個木盒,蕭礪想著便把木盒抱在懷中,又看向幾箱金銀珠寶。   他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給蕭左,對他命令道:「蕭左,你即刻去城外駐軍調集一百名精兵過來保護這批黃金珠寶,等待命令,隨時護送漕糧貪腐銀回京

# 第43章收尾(一)

蕭礪派殿前司帶出來的密探小五盯著張世仁,記錄下他每日的行蹤。

  小五是個老手,他一連跟了十多天,可還是沒什麼發現。

  回稟了上級,上級讓他繼續盯著,千萬不能鬆懈。

  另外,蕭礪讓沈安繼續審問那些糧商,他感覺某個糧商手裡應該有他要的東西。

  現在就差最後的鐵證了,之前查到的幾個州府,都表明他們把貪腐帳簿送到了蘇州府,但是具體是在誰的手裡他們也不知道。

  蕭礪讓小五繼續盯著張世仁也是孤注一擲了,雖然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內心是有點著急的。

  照理來說,帳簿這麼重要的東西也不可能放在身份普通的人那裡。

  實在不行,蕭礪準備讓人把所有的涉案人員都重新審一遍。

  好在沒要蕭礪等多久,手下來報,發現張世仁當夜子時剛過,便鬼鬼祟祟出了家門,去了和自家隔了幾條街道的一處宅子。

  手下不敢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便只守在外面,直到寅時才從裡面出來,又悄悄回了家。

  到了時辰便又去了衙門上值,趁著他上值的時間,手下趕緊回來報告。

  本來蕭礪和查案的一干人等正在議事廳裡商討接下來的方案,正當準備讓人重新審理相關人員的時候,接到了手下的報告。

  蕭礪看著坐了一圈的手下,冷肅的臉突然露出一絲滲人的笑意,「不用煩了,張世仁那裡有線索了,接下來不僅要派人盯著張世仁,還要派人調查那間宅子。」

  有人問道:「大人,那些糧商還要審問嗎?」

  「當然還要繼續審問,那些糧商肯定還有隱瞞。」蕭礪肯定的說。

  「是。」

  蕭礪從殿前司衙門帶出來人算是各方面的人才,探查、審訊、變裝等都沒問題。

  這不,那些人輪班制的盯著那座宅子,要記錄有哪些人什麼時辰進出宅子幹什麼?

  甚至還安排兩個合適的人裝扮成兩位找活計的婦人,實則是為了能探查宅子內的布局和人員情況。

  等一切查明,便是動手的時候。

  這日,手下來報,已經探明那座宅子的情況,不知何時進入宅子內探查?

  蕭礪想了想,讓他們繼續盯著,等張世仁再次去那座宅子,到時候派兵一起抓了他們。

  「世子,如果在那座宅子裡沒發現帳簿怎麼辦?」蕭左擔心的問道。

  「目前可以肯定帳簿就在蘇州府,蘇州府這些涉案人員我們基本上都調查審問了,現在最可疑的就是張世仁。

  也只有他沒有審問過,就像之前說的,蘇大海那種貪官怎麼可能信任和他不是一路人的人呢?

  不是同路人永遠走不到一起去。

  若是在那座宅子裡找不到東西,那只有使用一些手段好好審問張世仁了。」

  蕭礪自認為自己算是辦事公正的,雖然有些手段,但是不會冤枉無辜的人頂罪,有些人,只有用些非常規手段才會認罪。

  「世子,如果張世仁不去那座宅子怎麼辦?

  「如果他不去,那就讓那座宅子裡的人發現有人一直盯著他們,自然就會通知張世仁。到時,張世仁肯定會去那座宅子。」蕭礪有些不以為意。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張世仁去那座宅子才能抓他,只不過,如果他去了那座宅子,可以聽聽他和那女人會說什麼?

  如果他能直接去查看帳簿是否還在那就更好了,省得他們費力尋找。

  後來,事情真如蕭礪所說,那個女人讓人去衙門找張世仁,不知說了什麼,來人很快離開。

  張世仁也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衙門,下值之後也是直接回家。

  盯著他的人罵道:「他**,這**真能憋,這種情況下還能若無其事的和平日裡一樣。」

  蕭礪當晚和蕭左、蕭右換了一身夜行衣,坐著馬車去了那處宅子,因為張世仁還沒來,他們找了個角落隱藏起來。

  過了子時,張世仁到了,他的手有節奏的敲響大門。

  馬上就有人打開大門,看到是他立馬讓他進門,左右查看外面沒人便關上大門。

  蕭礪對著兩人道:「走,去看看。」

  三人先是運用輕功攀上了圍牆,身體藏在外面察看內院的動靜。一會兒便看到有兩個婦人從屋裡出來,站在房間大門處。

  「世子,有人守門怎麼辦?」蕭左輕聲問道。

  「先解決那兩人,不要發出聲音。」蕭礪在觀察這處宅子的內院布局,想著怎麼動手不引起房內的人注意。

  蕭礪想了想,從懷裡拿出兩顆石子一樣的東西,給了一個給蕭左,然後使用內勁朝著其中一個甩過去。

  只見東西碰到那人胸前,突然從上面冒出一股煙味,旁邊那人也被扔了一個同樣的東西。

  兩人相互看看,才想大叫出聲提醒,卻無力倒了下去。

  蕭礪帶頭從牆上躍下,先是察看倒下的兩人,發現暈的死死的。

  便放心的放輕腳步來到點著燈的屋子外,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戳破糊的窗戶紙,向裡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在說話。

  兩人雖然說話聲很低,幸好蕭礪是習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也聽清了他們說話的內容。

  「大人,是誰在查這座宅子?我們不會出事吧。」女人擔憂的問道。

  「有可能是家裡的女人懷疑我在外面養人了,找人查呢!你別擔心,就和平日裡一樣。」男人眼神發狠的看著女人,語氣卻是很平淡的說道。

  「……好。」好似被男人的眼神嚇到,女人不敢多說。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男人說完,轉身走向門邊,眼看就要打開房門,發現倒地的兩人。

  「叫人包圍宅子,把人都抓起來。」蕭礪下令道。

  蕭右伸手放在唇邊,吹出一聲口哨聲。守在外面藏起來的人趕緊拉開人群,把宅子前前後後包圍起來。

  蕭左快速走到大門邊,拉開門栓,讓人進來把人抓起來。

  張世仁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站在外面,把屋子包圍住的幾層人牆。

  他心裡一咯噔,倒退兩步,不敢置信的看著外面的人。

  蕭礪從黑暗中走出來,「來人,把所有的人都抓起來,就關在這座宅子裡。

  讓沈安過來審問他們,務必要撬開他們的嘴。」

  等這些人被壓下去,蕭礪帶人走進這座宅子的每一間屋子,四處查找,想要找出隱藏的機關或者密室入口。

  可是找了一圈,卻沒有一絲發現。而且,還在一間房間裡發現一個睡得很熟的小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張世仁和那個女人的孩子。

  不知想到了什麼,蕭礪讓蕭左抱著孩子來到關押女人的房間外面,讓他等著。

  蕭礪進入房間,看著被綁住雙手的女人,開口道:「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女人道:「大人,民婦就是個普通的婦人,一向遵紀守法,從不做惡,請大人明察秋毫,不要讓民婦蒙冤啊!」

  蕭礪輕哼一聲,「本官不認為抓你是冤枉你了,沒有證據的話,本官怎麼可能貿然讓人抓你?

  你如果再不說實話,別怪本官心狠,想想你的孩子,他還那麼小。你也不希望他小小年紀便失去母親的庇護吧?」

  女人聽到他說到孩子,臉色變得慘白,「你把我的孩子怎麼了?」

  蕭礪輕笑一聲,「沒怎麼,他很好,還在睡,我讓人把他抱進來給你看看。」

  蕭礪說完,輕拍手掌,蕭左抱著孩子聽到聲音便走了進來。

  「世子。」

  此刻孩子在蕭左的懷中還沒睡醒,女人看著孩子沒事,放鬆了緊張的心情。

  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她立刻跪在蕭礪面前,苦苦哀求。

  「大人,求求您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有什麼事您衝我來,一切後果由民婦承擔。」

  「你錯了,本官不會傷害你的孩子,也不會傷害你。本官只是有些話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實話實說。」蕭礪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但是女人卻不怎麼敢相信。

  「大人想問什麼?民婦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本官問你,你與張世仁是何關係?」

  「民婦和張世仁其實並無關係。」

  「沒有關係,那你為何會居住在這座宅子裡?你可不要說這宅子是你租的。」蕭礪不信女人的話。

  「大人,這座宅子確實是民婦租的,只不過,民婦手裡的銀錢不多。就是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把宅子租給我的,並且租金便宜。

  他只提了一個要求,便是讓我假扮他的妻子,我的兒子假扮他的兒子。

  民婦想這又不是做壞事,只是假扮夫妻而已,能省錢是最好的。並且,他答應我每年給我額外獎勵。這種好事,一般人都不會拒絕的吧!」

  「那你住在這座宅子裡有多久了?」

  婦人想了一下,道:「啟稟大人,有一年多了。」

  「那這一年多時間裡,那個男人來過幾次?每次待多久?」

  「他很少來,每次待的時間也都不長,大多數時間是待在書房裡,我也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

  「書房?那你進去過書房嗎?」

  「以前進去後,後來就不讓我進去了。」

  「為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從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他便不允許我再進書房。」

  「他有什麼行為是你覺得奇怪的地方嗎?或者說,有什麼事是很離奇的?」

  女人皺眉,仔細想著,「好像是有一件事挺奇怪的,就是有一次他是中午過來的,說是會在這邊用飯。

  我便去準備,等午飯好了,便去書房找他,誰知敲門沒人應。我怕飯菜會涼,便推門進去,誰知書房裡沒有人。

  我便又去了其他房間找,也沒人。我以為他走了,後來看到他又從書房裡走出來。

  我便說我剛才進去沒尋到人,以為他走了。

  那人愣了一下,記得一瞬間他的表情很嚇人,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說自己去方便了,所以不在書房。

  我不敢說我把裡外都找了也沒見到人,就含糊過去了,但是想起來真的很奇怪。」

  蕭礪聽她說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這書房裡肯定藏著密室。就是不知這密室入口的機關藏在哪裡?

  蕭礪讓蕭左把孩子還給女人,便帶人離開這間房間。現在,事情還沒解決,沒法放這女人離開。

  再次來到書房,幾人不放過任何東西,一樣樣翻找。

  蕭礪翻著書桌上的東西,既然已經確定有密室,那麼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是開關。可能是書籍?也可能是硯臺?

  蕭礪為防止疏漏,還把每樣東西都拿起來,翻了一下,無恙,才放回原處。

  在準備拿起筆架的時候,他沒多想,伸手便抓,誰知拿不起來。

  他一時沒在意,又用力抓起,還是沒能抓起來。

  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密室機關,伸手抓住筆架的底座位置。

  先是往左邊挪動,發現不動,又往右邊挪動,就聽到書架那裡傳來響動。

  轉頭看去,只見書架在往右邊移動,剛才書架所在位置出現了一道門,裡面不知是什麼樣的。

  蕭礪拿起一旁點燃的蠟燭往裡走,在門內有一道往下的樓梯。

  他毫不猶豫向下走去,蕭左叫住他:「世子,讓屬下在前面走吧!下面也不知有沒有危險,您不能冒險。」

  蕭礪沒有回頭,也沒有停頓,還是在前面走著,但是他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用,我會注意安全的,你們也注意點。」

  蕭左和蕭右互看一眼,趕緊跟上去。

  當蕭礪踏上堅實的地面,靠著燭光看向四周。

  下面這間密室大約有十步地(大約27.5平方米),靠牆邊上放著幾口大箱子。

  蕭礪上前打開箱子,沒注意被打開的箱子裡的東西晃了眼。

  待適應後,才看清這箱子裡都是

  金條,他又打開旁邊的箱子,裡面也都是黃白之物。

  甚至有兩箱是名貴珠寶,有一口大箱子裡的金銀珠寶較少,但是放了一個木頭盒子。

  蕭礪拿起盒子,發現沒法打開,這不是普通的木盒,有點像機關木盒。

  就是那種除非有鑰匙,否則如果強行開鎖,裡面的東西便會被損壞。

  蕭礪敢肯定,這木盒裡面肯定就是江南漕糧貪腐案的真實帳簿。

  看來還需要找懂機關的人來開這個木盒,蕭礪想著便把木盒抱在懷中,又看向幾箱金銀珠寶。

  他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給蕭左,對他命令道:「蕭左,你即刻去城外駐軍調集一百名精兵過來保護這批黃金珠寶,等待命令,隨時護送漕糧貪腐銀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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