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從哪來滾哪去

慕嬌娥·阿姽·3,420·2026/3/26

第188章:從哪來滾哪去 誰也沒有料到,這一日的休整,竟成三日去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三日的時間,足夠起先落在後面的徐術趕超上來,他路過殿下這般的營帳,馬都沒下,甩著馬鞭,十分囂張地走了。 殿下站主帳前,眯著鳳眼看徐術走前頭,他冷笑一聲,罵了句,“蠢貨!” 那日經隨軍大夫診斷,軍中水土不服的原大有人在,還有比霧濛濛更不堪的,上吐下瀉,其實根本就不能繼續再行軍了。 殿下是個果斷的,他當機立斷,要等這批水土不服的都好了在走。 他還喊來整個軍中的大夫,集思廣益,如何快速的克服水土不服之症,畢竟這一直往西,那邊多丘陵山脈,氣候與京中不同,怕是不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出來,這仗根本沒法打了。 蓋因,上輩子去西疆的人是秦竹笙,殿下對那次的徵戰只知個大概,再具體的卻也是不知的。 就在軍中大夫一籌莫展之際,倒是有個夥頭小兵撞著膽子跑來主帳跟殿下回稟,“殿下,草民鄉中有一土法子,不知當不當講?” 殿下看著面前的夥頭小兵,揮袖道,“講,若是行之有效,本殿重重有賞!” 那夥頭兵搓了搓手道,“草民聽從長輩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故而每到一個地方,最好的就是用那方的水煮幾頓豆腐吃,吃個幾頓身子就會習慣了。” 此法還當真聞所未聞,殿下看向那群大夫,只見各個面面相覷,顯然也都不能肯定。 殿下思忖片刻道,“傳令下去,讓人去附近城鎮採買黃豆,不拘只做豆腐,其他菜式亦可,先吃兩天。” 這邊是採納了夥頭小兵說的法子。 殿下又道,“這法子有效的話,本殿重賞,絕不食言!” 那夥頭小兵歡快的應了聲,他本以為殿下是皇子,高高在上,興許他連人都不能見到,哪知今日一見,才發現殿下竟然如此好說話。 若讓京城那幫人曉得這夥頭小兵的想法,指不定就要噴血了,九皇子好說話?他要好說話,全天下就沒好說話的人了。 往後兩天,霧濛濛發現她吃的菜,要麼是豆腐要麼就是黃豆燒肉,再不然就是黃豆燉豬蹄,總是餐餐有黃豆,頓頓有豆腐。 她見殿下也在吃,毫無怨言,她也就啥都不問了。<strong>80電子書 到了第三天,這已經是殿下駐紮的第四天了,徐術那邊已經趕了將近一百里,遠遠的將殿下甩在了後面。 殿下半點都不著急,他問了軍中大夫,發現起先水土不服的兵將,果然有好轉,像霧濛濛那樣的,已經能活蹦亂跳了,嚴重一些的,也在恢復,至少是能趕路了。 殿下大喜,他將那夥頭小兵找來,問他想要什麼賞賜。 哪知那小兵笑眯眯地問,“草民家中小兒今年剛半歲,草民粗野沒文化,一直沒給小兒取大名,草民知道殿下肚子有墨,不然殿下幫草民小兒取個大名?” 殿下一愣,他原本以為這人怎麼也是要金銀珠寶之類的,不想求的竟是這樣的事。 他揹著手想了想,“你家小兒是幾月出身的?” 那夥頭兵答,“今年二月生的。” 殿下道,“二月寒末初生,是為新生,可取名為旭,旭日東昇的旭。” 那夥頭兵大喜,“噯,好名字,多謝殿下賜名。” 殿下心情不錯,“可會寫?” 那夥頭兵搖頭,殿下便研了墨,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個旭字,遞給那夥頭兵。 小兵歡喜的拿著那張紙的手都在抖,他趕緊給殿下跪下磕了頭,“草民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殿下驕矜點頭,不吝道,“去吧,等西疆事了,你便能早些回去舉家團圓。” 夥頭小兵捧著殿下賜的字出了主帳,他已經決定,這張字要寄回去,讓一家子裱起來,早晚一炷香供著當傳家寶。 事實證明,多年之後,大殷在九皇子息泯的治理下,迎來第二個盛世春秋,那夥頭小兵已是白髮蒼蒼之際,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跟圍繞在膝下的兒孫講—— “多年之前,我是見過那位的,當年他還是皇子,俊的跟神仙一樣,祠堂裡供的那字,還是那位親手賜給我的呢……” 這些後話暫且不表。 殿下的大軍,隔日開拔,蓋因休整了幾天,養精蓄銳足了,這一天,竟是行了有六十里,是往常的兩倍有餘。 霧濛濛也是累著了,但她也不是不能吃苦的,見殿下休息之時,都還要同麾下將領反覆定作戰計劃。 她不能在這些上幫襯到殿下,便在生活上細緻一些。 行軍打仗,殿下也沒帶伺候的人,身邊就只有霧濛濛,至於司火和司金,人家本來就是兩口子,讓司火來伺候的殿下也不合適。 故而霧濛濛只有辛苦一些,她盡力讓殿下一回主帳就有熱水洗漱,還有熱飯菜可以吃,隨後有乾淨的衣裳可以換,他要實在太累,晚上她還能給他推拿一番。 不過,往往推拿到最後,即便她已經有注意去控制殿下體內的氣脈不往任督兩脈流,不會引起殿下情動。 但她還是欲哭無淚的要被殿下剝個乾淨,翻來覆去地煎一遍,跟著將她當條魚一樣啃了,留著最後的肚腹上最鮮美的肉不動。 最多饞的實在慌了,他稍稍用指腹碰一碰。 霧濛濛身子嫩的很,最是敏感,哪裡受的住這些,即便殿下對她沒有太過分,她也是手軟嬌軟的哀哀討饒,跟個被主人欺負狠了的可憐奶貓一樣。 對這樣的生活,殿下表示很滿意,他頗為樂不思蜀了,壓根就不想回京城了,帶著蠢東西大江南北的走一番,想必也是件很美的事。 霧濛濛可不知道殿下的想法,她自打被殿下欺負的過了,就再不肯像從前那樣一見他就巴巴地粘上去,多是離他遠遠的,晚上同塌而眠的時候,她更是將自己裹成個蠶蛹一樣。 這些小伎倆,哪裡能防著殿下,他照樣每晚親自煎魚,跟著下口一點一點地啃,最後將軟趴趴成一團的小人揉進懷裡,心滿意足! 十來天后,殿下軍中再沒聽說誰水土不服,他每到一處,都會讓人去採買黃豆,然後全軍上下包括他自己,都要一連吃上兩三天才算作罷。 且那夥頭小兵,在軍中逢人就說殿下的好話。 沒過多長時間,軍中眾人竟對殿下越發生出忠心來,但凡是殿下的命令,就沒有誰不聽的。 對這樣的變化,殿下看在眼裡,但是他覺得還不夠,他將軍中一分為二,輪流值守做事,不值當的時候,另一半的兵眾連同將士都要進行訓練。 他也說了,“本殿如此安排,自然是不想你們任何一人的性命留在沙場上,本殿帶你們出的京城,自然就要將你們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沒有熱血沸騰的吶喊,也沒有空泛的承諾,只有這麼淡淡的一句話,卻叫所有人都心生感動。 霧濛濛覺得殿下真是賊精,他分明曉得自己身份太高,跟這群人說什麼都不合適,故而才這樣輕描淡寫的。 但,那些人就是信殿下來著! 她覺得,所謂的人格魅力,大抵就是如此了。 又去五天,殿下已經追上了徐術的人馬,於此同時,還未到西疆,徐術軍中就出現了很嚴重的腹瀉,且聽聞,都有人醫治不及時,死了人的。 殿下倒沒有扔下徐術自個趕路,總是西疆已經不遠了,他麾下的人少,不合適獨自前行。 在徐術營寨旁,殿下也駐紮下來。 徐術一日不來請安,他便一日老神在在,順便他還操練起了營中的兵將,晚上無事再煎魚啃蠢東西,半點都沒將西疆戰事放心上的模樣。 此時,徐術主帳內。 已年逾四十的徐術,一臉的絡腮大鬍子,他虎背熊腰,很是魁梧,一雙銅鈴大眼,看人的時候,自有一股子的兇悍勁。 “都說說,為何那黃口小兒的營中沒人水土不服,老子麾下的人就上吐下瀉!”徐術本來就是個粗人,說話口無遮掩,從前在京城,身邊的人還會多加提醒他,如今一出京,他就跟放出籠的野獸一樣肆無忌憚! 左右偏將面面相覷,這問題哪裡誰曉得。 “軍中大夫如何說?”徐術又問。 一名白鬍子的老頭站出來,有些忌憚的道,“啟稟將軍,不若請九皇子過來一敘,畢竟論打仗,他哪裡會是將軍的對手,到時真要上了沙場,還不是要靠將軍。” 這話徐術喜歡聽,他盯著坐下一應將領問道,“你們以為呢?” 其中軍師祭酒搖著羽毛扇道,“末將以為,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想他一養尊處優的皇子,能懂什麼打仗之事,即便他九皇子確實有點能耐,可沙場不是開玩笑的。” 徐術思忖片刻,點頭道,“傳令,就說今晚,本將軍邀九皇子過營喝酒。” 有傳令官領了令,當即去辦了。 哪知,九皇子收到信的時候,他正搬了圈椅坐在營地中央,看一眾士兵操練。 他旁若無人,還將霧濛濛帶了出來,清秀嬌小的小少年正被殿下抱在懷裡,殿下還時不時捻起她手指頭尖輕咬。 這幕當真能刺瞎人眼,這些時日,大夥都親眼所見,這小少年與殿下同吃同住,已經有人在暗自揣測,九殿下就是個有龍陽之好的,偏好臉嫩的小少年。 殿下自然知道這些流言,不過他不在意,也就沒讓霧濛濛曉得。 所以,他其實心情正好,軟糯糯的蠢東西在懷,還瞧著底下聲赫震天的演練,他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活脫脫的就是吃飽喝足正小憩的大貓一樣。 可當徐術那邊的口信一傳過來,殿下鳳眼一眯,剛才的慵懶愜意瞬間收斂,“好大的口氣,去跟老匹夫說,他該給本殿請安了,不然從哪來滾哪去!”

第188章:從哪來滾哪去

誰也沒有料到,這一日的休整,竟成三日去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三日的時間,足夠起先落在後面的徐術趕超上來,他路過殿下這般的營帳,馬都沒下,甩著馬鞭,十分囂張地走了。

殿下站主帳前,眯著鳳眼看徐術走前頭,他冷笑一聲,罵了句,“蠢貨!”

那日經隨軍大夫診斷,軍中水土不服的原大有人在,還有比霧濛濛更不堪的,上吐下瀉,其實根本就不能繼續再行軍了。

殿下是個果斷的,他當機立斷,要等這批水土不服的都好了在走。

他還喊來整個軍中的大夫,集思廣益,如何快速的克服水土不服之症,畢竟這一直往西,那邊多丘陵山脈,氣候與京中不同,怕是不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出來,這仗根本沒法打了。

蓋因,上輩子去西疆的人是秦竹笙,殿下對那次的徵戰只知個大概,再具體的卻也是不知的。

就在軍中大夫一籌莫展之際,倒是有個夥頭小兵撞著膽子跑來主帳跟殿下回稟,“殿下,草民鄉中有一土法子,不知當不當講?”

殿下看著面前的夥頭小兵,揮袖道,“講,若是行之有效,本殿重重有賞!”

那夥頭兵搓了搓手道,“草民聽從長輩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故而每到一個地方,最好的就是用那方的水煮幾頓豆腐吃,吃個幾頓身子就會習慣了。”

此法還當真聞所未聞,殿下看向那群大夫,只見各個面面相覷,顯然也都不能肯定。

殿下思忖片刻道,“傳令下去,讓人去附近城鎮採買黃豆,不拘只做豆腐,其他菜式亦可,先吃兩天。”

這邊是採納了夥頭小兵說的法子。

殿下又道,“這法子有效的話,本殿重賞,絕不食言!”

那夥頭小兵歡快的應了聲,他本以為殿下是皇子,高高在上,興許他連人都不能見到,哪知今日一見,才發現殿下竟然如此好說話。

若讓京城那幫人曉得這夥頭小兵的想法,指不定就要噴血了,九皇子好說話?他要好說話,全天下就沒好說話的人了。

往後兩天,霧濛濛發現她吃的菜,要麼是豆腐要麼就是黃豆燒肉,再不然就是黃豆燉豬蹄,總是餐餐有黃豆,頓頓有豆腐。

她見殿下也在吃,毫無怨言,她也就啥都不問了。<strong>80電子書

到了第三天,這已經是殿下駐紮的第四天了,徐術那邊已經趕了將近一百里,遠遠的將殿下甩在了後面。

殿下半點都不著急,他問了軍中大夫,發現起先水土不服的兵將,果然有好轉,像霧濛濛那樣的,已經能活蹦亂跳了,嚴重一些的,也在恢復,至少是能趕路了。

殿下大喜,他將那夥頭小兵找來,問他想要什麼賞賜。

哪知那小兵笑眯眯地問,“草民家中小兒今年剛半歲,草民粗野沒文化,一直沒給小兒取大名,草民知道殿下肚子有墨,不然殿下幫草民小兒取個大名?”

殿下一愣,他原本以為這人怎麼也是要金銀珠寶之類的,不想求的竟是這樣的事。

他揹著手想了想,“你家小兒是幾月出身的?”

那夥頭兵答,“今年二月生的。”

殿下道,“二月寒末初生,是為新生,可取名為旭,旭日東昇的旭。”

那夥頭兵大喜,“噯,好名字,多謝殿下賜名。”

殿下心情不錯,“可會寫?”

那夥頭兵搖頭,殿下便研了墨,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個旭字,遞給那夥頭兵。

小兵歡喜的拿著那張紙的手都在抖,他趕緊給殿下跪下磕了頭,“草民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殿下驕矜點頭,不吝道,“去吧,等西疆事了,你便能早些回去舉家團圓。”

夥頭小兵捧著殿下賜的字出了主帳,他已經決定,這張字要寄回去,讓一家子裱起來,早晚一炷香供著當傳家寶。

事實證明,多年之後,大殷在九皇子息泯的治理下,迎來第二個盛世春秋,那夥頭小兵已是白髮蒼蒼之際,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跟圍繞在膝下的兒孫講——

“多年之前,我是見過那位的,當年他還是皇子,俊的跟神仙一樣,祠堂裡供的那字,還是那位親手賜給我的呢……”

這些後話暫且不表。

殿下的大軍,隔日開拔,蓋因休整了幾天,養精蓄銳足了,這一天,竟是行了有六十里,是往常的兩倍有餘。

霧濛濛也是累著了,但她也不是不能吃苦的,見殿下休息之時,都還要同麾下將領反覆定作戰計劃。

她不能在這些上幫襯到殿下,便在生活上細緻一些。

行軍打仗,殿下也沒帶伺候的人,身邊就只有霧濛濛,至於司火和司金,人家本來就是兩口子,讓司火來伺候的殿下也不合適。

故而霧濛濛只有辛苦一些,她盡力讓殿下一回主帳就有熱水洗漱,還有熱飯菜可以吃,隨後有乾淨的衣裳可以換,他要實在太累,晚上她還能給他推拿一番。

不過,往往推拿到最後,即便她已經有注意去控制殿下體內的氣脈不往任督兩脈流,不會引起殿下情動。

但她還是欲哭無淚的要被殿下剝個乾淨,翻來覆去地煎一遍,跟著將她當條魚一樣啃了,留著最後的肚腹上最鮮美的肉不動。

最多饞的實在慌了,他稍稍用指腹碰一碰。

霧濛濛身子嫩的很,最是敏感,哪裡受的住這些,即便殿下對她沒有太過分,她也是手軟嬌軟的哀哀討饒,跟個被主人欺負狠了的可憐奶貓一樣。

對這樣的生活,殿下表示很滿意,他頗為樂不思蜀了,壓根就不想回京城了,帶著蠢東西大江南北的走一番,想必也是件很美的事。

霧濛濛可不知道殿下的想法,她自打被殿下欺負的過了,就再不肯像從前那樣一見他就巴巴地粘上去,多是離他遠遠的,晚上同塌而眠的時候,她更是將自己裹成個蠶蛹一樣。

這些小伎倆,哪裡能防著殿下,他照樣每晚親自煎魚,跟著下口一點一點地啃,最後將軟趴趴成一團的小人揉進懷裡,心滿意足!

十來天后,殿下軍中再沒聽說誰水土不服,他每到一處,都會讓人去採買黃豆,然後全軍上下包括他自己,都要一連吃上兩三天才算作罷。

且那夥頭小兵,在軍中逢人就說殿下的好話。

沒過多長時間,軍中眾人竟對殿下越發生出忠心來,但凡是殿下的命令,就沒有誰不聽的。

對這樣的變化,殿下看在眼裡,但是他覺得還不夠,他將軍中一分為二,輪流值守做事,不值當的時候,另一半的兵眾連同將士都要進行訓練。

他也說了,“本殿如此安排,自然是不想你們任何一人的性命留在沙場上,本殿帶你們出的京城,自然就要將你們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沒有熱血沸騰的吶喊,也沒有空泛的承諾,只有這麼淡淡的一句話,卻叫所有人都心生感動。

霧濛濛覺得殿下真是賊精,他分明曉得自己身份太高,跟這群人說什麼都不合適,故而才這樣輕描淡寫的。

但,那些人就是信殿下來著!

她覺得,所謂的人格魅力,大抵就是如此了。

又去五天,殿下已經追上了徐術的人馬,於此同時,還未到西疆,徐術軍中就出現了很嚴重的腹瀉,且聽聞,都有人醫治不及時,死了人的。

殿下倒沒有扔下徐術自個趕路,總是西疆已經不遠了,他麾下的人少,不合適獨自前行。

在徐術營寨旁,殿下也駐紮下來。

徐術一日不來請安,他便一日老神在在,順便他還操練起了營中的兵將,晚上無事再煎魚啃蠢東西,半點都沒將西疆戰事放心上的模樣。

此時,徐術主帳內。

已年逾四十的徐術,一臉的絡腮大鬍子,他虎背熊腰,很是魁梧,一雙銅鈴大眼,看人的時候,自有一股子的兇悍勁。

“都說說,為何那黃口小兒的營中沒人水土不服,老子麾下的人就上吐下瀉!”徐術本來就是個粗人,說話口無遮掩,從前在京城,身邊的人還會多加提醒他,如今一出京,他就跟放出籠的野獸一樣肆無忌憚!

左右偏將面面相覷,這問題哪裡誰曉得。

“軍中大夫如何說?”徐術又問。

一名白鬍子的老頭站出來,有些忌憚的道,“啟稟將軍,不若請九皇子過來一敘,畢竟論打仗,他哪裡會是將軍的對手,到時真要上了沙場,還不是要靠將軍。”

這話徐術喜歡聽,他盯著坐下一應將領問道,“你們以為呢?”

其中軍師祭酒搖著羽毛扇道,“末將以為,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想他一養尊處優的皇子,能懂什麼打仗之事,即便他九皇子確實有點能耐,可沙場不是開玩笑的。”

徐術思忖片刻,點頭道,“傳令,就說今晚,本將軍邀九皇子過營喝酒。”

有傳令官領了令,當即去辦了。

哪知,九皇子收到信的時候,他正搬了圈椅坐在營地中央,看一眾士兵操練。

他旁若無人,還將霧濛濛帶了出來,清秀嬌小的小少年正被殿下抱在懷裡,殿下還時不時捻起她手指頭尖輕咬。

這幕當真能刺瞎人眼,這些時日,大夥都親眼所見,這小少年與殿下同吃同住,已經有人在暗自揣測,九殿下就是個有龍陽之好的,偏好臉嫩的小少年。

殿下自然知道這些流言,不過他不在意,也就沒讓霧濛濛曉得。

所以,他其實心情正好,軟糯糯的蠢東西在懷,還瞧著底下聲赫震天的演練,他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活脫脫的就是吃飽喝足正小憩的大貓一樣。

可當徐術那邊的口信一傳過來,殿下鳳眼一眯,剛才的慵懶愜意瞬間收斂,“好大的口氣,去跟老匹夫說,他該給本殿請安了,不然從哪來滾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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