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看不上,不陪你玩

慕嬌娥·阿姽·3,626·2026/3/26

第189章:看不上,不陪你玩 當天晚上,就聽說徐術摔了一營帳的東西,還把了他那把白虎偃月刀給拿了出來,揚言要來教訓九皇子。 [天火大道小說] 好歹身邊的人拉住了他,才叫他沒衝過營來。 對此,殿下冷笑一聲,自然不理會。 霧濛濛本來還頗有擔心,但是見著殿下半點都沒放心上的模樣,她也就將心擱了回去。 第二日晌午,殿下正牽著霧濛濛出來走動,見她當真喜歡山巒河川的景緻,便覺得帶她出來走一圈也是值當的。 順便,他心頭默默一算,距離蠢東西真正及笄,不過也就還有二三十天罷了。 想著還有二三十天他就能娶了這小人,到時成了夫妻,便能肆無忌憚的欺負她,殿下便板著張俊臉,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心頭悄悄想開了。 徐術就是在這個時候上門的,他帶著人,身皮猩紅披風,大步流星進來,一見著殿下,他就哈哈大笑,“殿下,老臣請安來遲,還望殿下見諒,畢竟西疆軍情緊急,老夫一時半會真給忙忘了。” 這一來,就給殿下下馬威。 霧濛濛小跑到殿下身邊,警惕地看著徐術,就跟個露出肉墊見利爪的奶貓一樣機靈。 徐術目光在霧濛濛身上一頓,這些天軍中的流言他也是有所耳聞,是以他臉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還是那種只有男人才懂的。 “殿下,真是好生自在,老臣自愧不如,不急殿下哪。”徐術這話說的大聲,叫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霧濛濛聽出這話不對,她頓覺這老頭更討厭了。 殿下巋然不動,他輕輕捏了捏霧濛濛的小手,很是倨傲的一揚下頜,“你自然是不如本殿的,你是什麼身份,本殿是什麼身份。” 他毫不客氣,還很目中無人,“不過,徐將軍想要和本殿相較,不若立馬抹脖子,重新投胎到父皇膝下,做本殿的弟弟,方才可。” 這種話,也是有九殿下才敢說,霧濛濛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 她這一笑,殿下麾下的將士,跟著就諷刺地笑了。 “你……”徐術手下,有性子衝動的將士被氣的面色鐵青,忍不住就想回嘴。 徐術伸手一攔,他臉上陰狠一閃而逝,跟著他竟然還能笑著道,“殿下說笑了。” 殿下冷哼一聲,沒給他留臉面。 徐術有道,“有關西疆之事,老臣特意來請教殿下。” 聽聞你這話,殿下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進主帳。” 他還是將人請進了主帳,臨走之時,他拍了拍霧濛濛的小腦袋,讓她想去哪,就去找司火一道。 霧濛濛點頭,跟殿下揮了揮爪子,表示自己記住了。[txt全集下載 主帳裡商議的如何,霧濛濛不曉得,她只是去找了司火,兩人無所事事的在營地裡走了圈,聊了會有的沒的。 半個時辰後,有個司金過來道,“小啞兒,殿下讓你過去主帳,殿下留了徐術用膳。” 霧濛濛過去就見殿下坐在主位上,端著杯酒盞,手肘靠在大腿上,薄唇微勾,一派風流寫意的模樣。 霧濛濛乖巧地到殿下跟前,殿下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自己邊上斟酒就是。 軍中的酒,向來是烈的,喝的時候還必須得用大碗。 徐術一口牛飲,他一抹嘴,哈哈笑道,“好酒,要知道殿下這裡有這樣的好酒,老臣早就過來給殿下請安了。” 帳中分左右而坐,一邊是殿下麾下的人,一邊是徐術的人,氣氛都不太好。 殿下抿了口酒,他手指修長,端著酒碗的時候,別有一種風雅,也沒人敢讓他一口喝乾。 是以,他便小口地用,漫不經心的道,“好說。” 霧濛濛自然不會頻繁給殿下斟酒,她注意著底下的兩方人馬已經隔空用眼神廝殺上了。 果然,就聽徐術道,“單單喝酒也忒無趣了,不若讓麾下人馬比試比試如何?” 這是要壓殿下來著,殿下不甚在意地偏頭問自己手下的人,“可想同徐將軍的人討教一二?” “末將,願!”下面的人齊齊應聲。 那等俯首聽令的姿態看的徐術眉頭一皺,他倒沒想到這九皇子當真還有幾把刷子,這才沒幾天就底下的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哼,末將願率先討教!”徐術手下,一手持板斧的高壯漢子站出來,兩手一握,就捏的噼裡啪啦作響。 他大步站到主帳中央,養著下頜不屑的道,“誰來?” 殿下斂著眉目,並無任何示下,這當,霧濛濛認識的左偏將騰地起身跳出來,“我來!” 話音方落,兩人就戰在了一起,拳來拳往,打的砰砰作響。 霧濛濛還是頭一次這麼近的距離觀摩打架,果真就有武俠片裡的一片,好不精彩。 她看的目不轉睛,竟是忘了給殿下斟酒。 殿下看了她一眼,屈指就彈在她腦門,冷冷地剜了她一眼。 霧濛濛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趕緊給殿下斟酒,就在這當,那手持板斧的漢子一拳頭退開左偏將,叫左偏將倒退兩丈,吐出口血來。 霧濛濛一驚,沒想到這些人還當真下的去死手。 手持板斧的漢子哈哈一笑,對左偏將拱手道,“承讓了!” 左偏將揉著胸口,被人攙扶到座位上,臉色不太好看。 殿下眉頭一皺,他淡淡的道,“可帶了銀針?” 霧濛濛愣愣點頭,她驀地一下反應過來,腰帶一翻,就摸出四五根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來。 她懂了殿下的意思,徑直到左偏將面前,“容我與你扎一針。” 左偏將看向殿下,殿下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 “有勞了。”左偏將站起來,恭敬的道。 霧濛濛點頭,她眨了兩下眼,如今她的一雙眸子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能隔著衣服看到人體氣脈。 她手起針落,找著左偏將身上氣脈凝滯的地方就扎拉下去,那位置恰好是被打過一拳頭的。 “一刻鐘後,取下銀針給我。”扎完了針,霧濛濛又回到殿下身邊斟酒。 徐術若有所思,他多看了霧濛濛幾眼,又與軍師祭酒對視一眼。 那使板斧的漢子此時還在喊著,“還有誰能一戰?” 殿下手下的人,皆面露憤慨之色,誰都想上去揍這漢子一頓,可偏生都打不過。 殿下冷冷喊了聲,“司金!” 司金從帳外撩簾進來,他抱著長劍對殿下拱手道,“殿下,屬下在。” 殿下一點下頜,“打一場。” 司金應聲,“是。” 他轉身,見那漢子也是赤手空拳,便隨手將長劍拋給其他人拿著,挽了袖子道,“請。” 那漢子見司金五官輪廓極深,又是罕見的藍色眼睛,便看出他有胡人血統。 這些常年和蠻夷外族打交道的,最是不待見胡人之流。 是以那漢子獰笑一聲,揚起拳頭就朝司金腦袋打過去,霧濛濛一下就抱緊了酒壺。 司金拳腳自是不弱,根本和左偏將那幾人都不在一個境界,只見他左擋右突,瞅準空當,一躍到那漢子背後,一腳踹的那漢子幾個趔趄,差點摔倒。 霧濛濛肯定希望司金贏,她黑白眸子發光,一張小臉看的很是興奮。 殿下轉了轉還剩一口酒的碗,他一口含進嘴裡,寬袖一揚,瞬間擋了霧濛濛的視線,在她轉頭之際,掐著她小下巴,一丁點的烈酒渡了過去。 霧濛濛一個猝不及防,讓這小口烈酒嗆的滿面通紅。 殿下斂袖放開她,低聲在她耳邊警告道,“信不信,本殿一腳就能將司金踹翻?” 意思,他要比司金厲害的多! 霧濛濛抹了抹嘴角,被窘地頭都不敢抬,她哪裡料到殿下竟這樣大膽,還當著眾人的面,就敢動嘴巴,簡直沒臉見人了。 事實上,霧濛濛壓根就是多想了,此時正是司金和那大漢打到最關鍵的時候,壓根就沒人注意她和殿下。 霧濛濛默默的給殿下滿上酒,哪知道殿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說,“想將本殿灌醉?蠢東西又動什麼壞心思?” 霧濛濛讓這樣氣定閒神說瞎話的殿下給驚呆了,誰來告訴她,殿下怎麼是這樣的殿下? 她從前那個高貴冷豔的殿下呢?那個不喜旁人碰觸的殿下呢?那個還有點潔癖的龜毛殿下呢? 殿下見她一臉凌亂,頗為愉悅地抬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耳朵。 “嗬,再來!” 這當,司金三兩拳頭將那大漢打的來趴地下,哪知那大漢不服輸,撐著爬起來還想還手。 司金有點不耐,正準備賞他一腳,將人踹出主帳。 徐術大喝一聲,“羅兀,回來!” 那漢子只得不甘不願地退了回去,司金轉身,跟殿下拱手道,“殿下,屬下幸不辱命!” 殿下驕矜地點頭,不怎麼待見地看了他一眼。 敏銳的司金,瞬間背心一涼,總覺得殿下這時候好像不想看到他。 “我吳德請戰!”徐術身邊,另一矮小精瘦的人站了出來。 殿下冷哼一聲,手頭酒碗一揮,嗖的飛出去,砸在那叫吳德的人臉上,將人砸出去一丈遠。 “當本殿的主帳是什麼地方,想打就打,嗯?”殿下不客氣,才不給誰臉面。 徐術一拍案几站起來,他銅鈴大眼中兇光直冒,“說好的切磋,殿下這是何意?” 殿下倨傲地理了理胸襟,揚著張仇恨十足的嘲諷臉,“看不上你,本殿懶得陪你玩!” 身為旁觀者,霧濛濛都覺得殿下這模樣好生欠打! 果然,徐術這個大老粗忍不下去,他一腳踹翻條案,怒指殿下道,“九皇子,別以為你是皇子,老臣就不敢跟你動手!” “哼,”殿下施施然走下座,“憑你?” 輕蔑又不屑,最是讓受不住,果然徐術大喝一聲,一拳頭就朝殿下砸來。 霧濛濛騰地起身,她心都提了起來。 只見殿下不慌不忙地側頭避過,就僅僅用一隻手,先是白玉一掌,待觸及徐術胸口的軟甲,掌變拳,手腕翻轉,像是有無聲的氣浪一抖—— “嘭”的巨響! 徐術被打翻出去兩丈遠,且他沒退一步腳下就踩踏出印子來。 眾人大驚,誰都沒想到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竟會有這樣好的身手。 殿下無所謂地彈了彈袍子,他轉身朝霧濛濛走來,慢吞吞地拿起霧濛濛手裡的酒壺,直接對嘴喝了一大口。 這種另類的粗野,狂放的殿下簡直俊的讓人面紅耳赤,腿都合不攏。 霧濛濛眨了眨眼,她總覺得殿下打徐術,其實是在跟她展現他自個的身手,也叫她曉得,他其實也很厲害的!

第189章:看不上,不陪你玩

當天晚上,就聽說徐術摔了一營帳的東西,還把了他那把白虎偃月刀給拿了出來,揚言要來教訓九皇子。 [天火大道小說]

好歹身邊的人拉住了他,才叫他沒衝過營來。

對此,殿下冷笑一聲,自然不理會。

霧濛濛本來還頗有擔心,但是見著殿下半點都沒放心上的模樣,她也就將心擱了回去。

第二日晌午,殿下正牽著霧濛濛出來走動,見她當真喜歡山巒河川的景緻,便覺得帶她出來走一圈也是值當的。

順便,他心頭默默一算,距離蠢東西真正及笄,不過也就還有二三十天罷了。

想著還有二三十天他就能娶了這小人,到時成了夫妻,便能肆無忌憚的欺負她,殿下便板著張俊臉,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心頭悄悄想開了。

徐術就是在這個時候上門的,他帶著人,身皮猩紅披風,大步流星進來,一見著殿下,他就哈哈大笑,“殿下,老臣請安來遲,還望殿下見諒,畢竟西疆軍情緊急,老夫一時半會真給忙忘了。”

這一來,就給殿下下馬威。

霧濛濛小跑到殿下身邊,警惕地看著徐術,就跟個露出肉墊見利爪的奶貓一樣機靈。

徐術目光在霧濛濛身上一頓,這些天軍中的流言他也是有所耳聞,是以他臉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還是那種只有男人才懂的。

“殿下,真是好生自在,老臣自愧不如,不急殿下哪。”徐術這話說的大聲,叫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霧濛濛聽出這話不對,她頓覺這老頭更討厭了。

殿下巋然不動,他輕輕捏了捏霧濛濛的小手,很是倨傲的一揚下頜,“你自然是不如本殿的,你是什麼身份,本殿是什麼身份。”

他毫不客氣,還很目中無人,“不過,徐將軍想要和本殿相較,不若立馬抹脖子,重新投胎到父皇膝下,做本殿的弟弟,方才可。”

這種話,也是有九殿下才敢說,霧濛濛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

她這一笑,殿下麾下的將士,跟著就諷刺地笑了。

“你……”徐術手下,有性子衝動的將士被氣的面色鐵青,忍不住就想回嘴。

徐術伸手一攔,他臉上陰狠一閃而逝,跟著他竟然還能笑著道,“殿下說笑了。”

殿下冷哼一聲,沒給他留臉面。

徐術有道,“有關西疆之事,老臣特意來請教殿下。”

聽聞你這話,殿下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進主帳。”

他還是將人請進了主帳,臨走之時,他拍了拍霧濛濛的小腦袋,讓她想去哪,就去找司火一道。

霧濛濛點頭,跟殿下揮了揮爪子,表示自己記住了。[txt全集下載

主帳裡商議的如何,霧濛濛不曉得,她只是去找了司火,兩人無所事事的在營地裡走了圈,聊了會有的沒的。

半個時辰後,有個司金過來道,“小啞兒,殿下讓你過去主帳,殿下留了徐術用膳。”

霧濛濛過去就見殿下坐在主位上,端著杯酒盞,手肘靠在大腿上,薄唇微勾,一派風流寫意的模樣。

霧濛濛乖巧地到殿下跟前,殿下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自己邊上斟酒就是。

軍中的酒,向來是烈的,喝的時候還必須得用大碗。

徐術一口牛飲,他一抹嘴,哈哈笑道,“好酒,要知道殿下這裡有這樣的好酒,老臣早就過來給殿下請安了。”

帳中分左右而坐,一邊是殿下麾下的人,一邊是徐術的人,氣氛都不太好。

殿下抿了口酒,他手指修長,端著酒碗的時候,別有一種風雅,也沒人敢讓他一口喝乾。

是以,他便小口地用,漫不經心的道,“好說。”

霧濛濛自然不會頻繁給殿下斟酒,她注意著底下的兩方人馬已經隔空用眼神廝殺上了。

果然,就聽徐術道,“單單喝酒也忒無趣了,不若讓麾下人馬比試比試如何?”

這是要壓殿下來著,殿下不甚在意地偏頭問自己手下的人,“可想同徐將軍的人討教一二?”

“末將,願!”下面的人齊齊應聲。

那等俯首聽令的姿態看的徐術眉頭一皺,他倒沒想到這九皇子當真還有幾把刷子,這才沒幾天就底下的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哼,末將願率先討教!”徐術手下,一手持板斧的高壯漢子站出來,兩手一握,就捏的噼裡啪啦作響。

他大步站到主帳中央,養著下頜不屑的道,“誰來?”

殿下斂著眉目,並無任何示下,這當,霧濛濛認識的左偏將騰地起身跳出來,“我來!”

話音方落,兩人就戰在了一起,拳來拳往,打的砰砰作響。

霧濛濛還是頭一次這麼近的距離觀摩打架,果真就有武俠片裡的一片,好不精彩。

她看的目不轉睛,竟是忘了給殿下斟酒。

殿下看了她一眼,屈指就彈在她腦門,冷冷地剜了她一眼。

霧濛濛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趕緊給殿下斟酒,就在這當,那手持板斧的漢子一拳頭退開左偏將,叫左偏將倒退兩丈,吐出口血來。

霧濛濛一驚,沒想到這些人還當真下的去死手。

手持板斧的漢子哈哈一笑,對左偏將拱手道,“承讓了!”

左偏將揉著胸口,被人攙扶到座位上,臉色不太好看。

殿下眉頭一皺,他淡淡的道,“可帶了銀針?”

霧濛濛愣愣點頭,她驀地一下反應過來,腰帶一翻,就摸出四五根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來。

她懂了殿下的意思,徑直到左偏將面前,“容我與你扎一針。”

左偏將看向殿下,殿下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

“有勞了。”左偏將站起來,恭敬的道。

霧濛濛點頭,她眨了兩下眼,如今她的一雙眸子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能隔著衣服看到人體氣脈。

她手起針落,找著左偏將身上氣脈凝滯的地方就扎拉下去,那位置恰好是被打過一拳頭的。

“一刻鐘後,取下銀針給我。”扎完了針,霧濛濛又回到殿下身邊斟酒。

徐術若有所思,他多看了霧濛濛幾眼,又與軍師祭酒對視一眼。

那使板斧的漢子此時還在喊著,“還有誰能一戰?”

殿下手下的人,皆面露憤慨之色,誰都想上去揍這漢子一頓,可偏生都打不過。

殿下冷冷喊了聲,“司金!”

司金從帳外撩簾進來,他抱著長劍對殿下拱手道,“殿下,屬下在。”

殿下一點下頜,“打一場。”

司金應聲,“是。”

他轉身,見那漢子也是赤手空拳,便隨手將長劍拋給其他人拿著,挽了袖子道,“請。”

那漢子見司金五官輪廓極深,又是罕見的藍色眼睛,便看出他有胡人血統。

這些常年和蠻夷外族打交道的,最是不待見胡人之流。

是以那漢子獰笑一聲,揚起拳頭就朝司金腦袋打過去,霧濛濛一下就抱緊了酒壺。

司金拳腳自是不弱,根本和左偏將那幾人都不在一個境界,只見他左擋右突,瞅準空當,一躍到那漢子背後,一腳踹的那漢子幾個趔趄,差點摔倒。

霧濛濛肯定希望司金贏,她黑白眸子發光,一張小臉看的很是興奮。

殿下轉了轉還剩一口酒的碗,他一口含進嘴裡,寬袖一揚,瞬間擋了霧濛濛的視線,在她轉頭之際,掐著她小下巴,一丁點的烈酒渡了過去。

霧濛濛一個猝不及防,讓這小口烈酒嗆的滿面通紅。

殿下斂袖放開她,低聲在她耳邊警告道,“信不信,本殿一腳就能將司金踹翻?”

意思,他要比司金厲害的多!

霧濛濛抹了抹嘴角,被窘地頭都不敢抬,她哪裡料到殿下竟這樣大膽,還當著眾人的面,就敢動嘴巴,簡直沒臉見人了。

事實上,霧濛濛壓根就是多想了,此時正是司金和那大漢打到最關鍵的時候,壓根就沒人注意她和殿下。

霧濛濛默默的給殿下滿上酒,哪知道殿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說,“想將本殿灌醉?蠢東西又動什麼壞心思?”

霧濛濛讓這樣氣定閒神說瞎話的殿下給驚呆了,誰來告訴她,殿下怎麼是這樣的殿下?

她從前那個高貴冷豔的殿下呢?那個不喜旁人碰觸的殿下呢?那個還有點潔癖的龜毛殿下呢?

殿下見她一臉凌亂,頗為愉悅地抬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耳朵。

“嗬,再來!”

這當,司金三兩拳頭將那大漢打的來趴地下,哪知那大漢不服輸,撐著爬起來還想還手。

司金有點不耐,正準備賞他一腳,將人踹出主帳。

徐術大喝一聲,“羅兀,回來!”

那漢子只得不甘不願地退了回去,司金轉身,跟殿下拱手道,“殿下,屬下幸不辱命!”

殿下驕矜地點頭,不怎麼待見地看了他一眼。

敏銳的司金,瞬間背心一涼,總覺得殿下這時候好像不想看到他。

“我吳德請戰!”徐術身邊,另一矮小精瘦的人站了出來。

殿下冷哼一聲,手頭酒碗一揮,嗖的飛出去,砸在那叫吳德的人臉上,將人砸出去一丈遠。

“當本殿的主帳是什麼地方,想打就打,嗯?”殿下不客氣,才不給誰臉面。

徐術一拍案几站起來,他銅鈴大眼中兇光直冒,“說好的切磋,殿下這是何意?”

殿下倨傲地理了理胸襟,揚著張仇恨十足的嘲諷臉,“看不上你,本殿懶得陪你玩!”

身為旁觀者,霧濛濛都覺得殿下這模樣好生欠打!

果然,徐術這個大老粗忍不下去,他一腳踹翻條案,怒指殿下道,“九皇子,別以為你是皇子,老臣就不敢跟你動手!”

“哼,”殿下施施然走下座,“憑你?”

輕蔑又不屑,最是讓受不住,果然徐術大喝一聲,一拳頭就朝殿下砸來。

霧濛濛騰地起身,她心都提了起來。

只見殿下不慌不忙地側頭避過,就僅僅用一隻手,先是白玉一掌,待觸及徐術胸口的軟甲,掌變拳,手腕翻轉,像是有無聲的氣浪一抖——

“嘭”的巨響!

徐術被打翻出去兩丈遠,且他沒退一步腳下就踩踏出印子來。

眾人大驚,誰都沒想到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竟會有這樣好的身手。

殿下無所謂地彈了彈袍子,他轉身朝霧濛濛走來,慢吞吞地拿起霧濛濛手裡的酒壺,直接對嘴喝了一大口。

這種另類的粗野,狂放的殿下簡直俊的讓人面紅耳赤,腿都合不攏。

霧濛濛眨了眨眼,她總覺得殿下打徐術,其實是在跟她展現他自個的身手,也叫她曉得,他其實也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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