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臣妾成全聖人的真愛

慕嬌娥·阿姽·3,287·2026/3/26

第248章:臣妾成全聖人的真愛 鳳坤宮! 燭光明媚如白晝,帷幔輕飄,壁角的獸耳三足香爐路,香菸嫋嫋,芬芳沁人。<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皇后已不年輕,然而此時,她長裙輕紗,嘴角含笑,眉眼春意。 她端著白玉酒盞,蔥白的指尖染著淡粉色蔻丹,猶如三月粉桃,越發顯得嫩色。 坐她對面的,是當今皇帝,一身五爪金龍的龍袍,華髮幽生的兩鬢被束的一絲不苟,依稀可見他眼尾眉目,已生細紋,但那雙眸子卻是越發的深沉。 皇帝看著皇后。 皇后輕輕抿了口酒,眸光繾綣的回望,“臣妾與聖人,成婚已有三十載了吧?” 皇帝回道,“三十又四年。” “三十四年?”皇后微微笑了,她翹起指尖,摸了摸自己的髮鬢,“臣妾如今也是四十多出頭的人了。” 皇帝沒吭聲,他看著面前精緻的酒菜,臉上神色晦暗難辨。 皇后喝完白玉酒盞中的酒,她又說,“臣妾與聖人的大皇子,今年也是三十有餘的人了,要是小三還在,定然成家裡立業了。” 提及早夭的三皇子,皇帝眉頭一皺。 皇后自斟自飲,寬袖滑落,就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來,“臣妾還在閨中之時,本是不得寵的庶女,聖人往秦家求親,族裡的人不看好聖人,便將臣妾記在主母名下,扶為嫡女,然後,臣妾就嫁給了聖人。” 這些都是陳年舊事,皇帝已經好多年都不會再去想了。 皇后兀自沉浸在回憶裡,眼角有微微的溼潤,“新婚之夜,聖人挑起臣妾的蓋頭,臣妾是知道聖人心有失望的,畢竟臣妾不是秦家正經嫡出,可臣妾,就在蓋頭挑落的瞬間,瞧著聖人,就心生慕艾。” 皇后悠悠然喝完第二盞酒,她唇邊有晶瑩溼潤,與眼梢的晶亮如出一轍。 “臣妾想著,往後聖人就是臣妾的天,但凡是聖人想的,臣妾又能為聖人做到的,臣妾都義不容辭,誰叫聖人是臣妾的夫呢?” 皇后說的動容,她臉上表情卻從容。 她嘆息一聲,“臣妾一直以為,這輩子能和聖人進皇陵,就是史書上,臣妾的名字也是和聖人挨在一塊的……” 皇帝探手過去,將酒壺拿了,“皇后,你喝多了。” 皇后低聲笑起來,她傾身幾乎趴在桌上,夠著手去抓他的手,“可是,聖人你為何要那樣對待秦家?那樣無情的就將臣妾兄長打落塵埃……” 皇帝面無表情,或許是燭火下的光影,將他洩露的表情給遮掩了。 [天火大道小說] 皇后一顆心發沉,一直沉到沒有底的深淵裡。 她奪過酒壺,將自個喝過的白玉酒盞倒滿酒,然後推至皇帝面前,轉手她拿起皇帝那盞,“聖人,臣妾心裡難過,今晚聖人可願同臣妾喝一盞?一盞就好。” 近乎哀求的口吻,倒叫人生不出拒絕來。 然,皇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將那盞酒推到一邊,“皇后,朕不是昏庸無能之輩,你想做什麼,朕一清二楚。” 聽聞這話,皇后心頭一跳,她一下大聲起來,“聖人是皇帝,臣妾能做什麼?” 皇帝勾起嘴角,在她的注視下,將那盞酒倒到地上,瞬間酒夜浸染過的地面,就起嗤啦的白煙泡泡,顯然是有劇毒的! 皇后面色蒼白,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似乎想不明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計劃,聖人怎會知道。 皇帝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朕看在你是結髮之妻的份上,給你哥體面,老大若是安分,朕也不會虧待了。” 皇后一下回神,她起身,拽住皇帝的袖子,期期艾艾的道,“聖人,臣妾只是太心慕聖人啊……” 皇帝側臉冷肅,他斜睨她,“太心慕?所以見不得朕獨寵蘇小宛,不惜犧牲自己兒子的性命來構陷?” 皇后目瞪口呆,她怔忡望著皇帝,從那話裡反應不過來。 皇帝低頭,語氣陰沉的道,“就因為你的心慕,所以朕也合該同等的回報你?朕就不能再有自己傾心所愛的人?” 他字字珠璣,像是刀子一樣紮在皇后心上,叫她遍體鱗傷。 皇帝瞥開頭,看著遠處,“皇后,你這樣的心慕,真是叫朕受用不得。” “不,”皇后反應過來,她一把抱住皇帝,淚流滿面的道,“聖人,三十四載的夫妻情分,就還抵不過一個死了的蘇小宛嗎?” 皇帝紋絲不動,“在朕的心裡頭,蘇小宛一直在,從前不動你,那是不能將秦家一同連根拔起,如今下手,卻是時機到了罷了。” 他這樣的冷酷無情,叫皇后心頭最後一絲的柔軟都冷硬起來。 她仰頭望著他,臉上綻開個淺淡朦朧的淡笑,“既然如此,臣妾早該引頸就戮,讓聖人下手的早一些……” 她說著,彷彿又如同多年之前,那個新婚夜時,嬌羞單純的姑娘。 她踮起腳尖,嫣紅的唇,在皇帝嘴皮子上碰了碰,輕聲說,“下輩子,臣妾在不願與聖人做夫妻,咱們能不見,就生生世世都不要再相見……” 彷彿最後一點的纏綿,皇后都要還給皇帝。 她親吻著他沒有任何反應的唇,想將自己最後一點一點的愛戀都撕扯個乾淨。 一吻終了,她放開皇帝退後幾步,眉目笑靨如花,“聖人這樣念念不忘蘇小宛,臣妾就送聖人下去見她……” 迅猛而快速的劇痛襲來,皇帝捂著胸口,倒退幾步,“你……你……” 皇后臉上的笑越發的深邃動人,她眼底有一種烈焰決絕之後的瘋狂和偏執,“聖人,只知酒中有毒,可卻不知臣妾唇上也是有的,他們說這叫蜜毒!” 皇帝臉上泛起青白色,他撐著扯下身上腰牌,用力擲到地上,喘著氣道,“暗衛何在?” “屬下在!”當即就有個一身夜行人的人從暗影中走出來。 “給朕……殺了她!”皇帝已經撐不住了,他靠著杌子倒了下去。 暗衛手起刀落,在皇后詫異的目光中,手起刀落,頓,一顆人頭落地! 於此同時―― “父皇!” 最是敏銳的二皇子息澈和端王息泯帶著人衝了進來! 息泯一見皇帝唇發黑,就曉得要不好,他當即下令,“司木!” 司木抬腳,就要過去,哪知二皇子息澈一甩佛珠攔住了息泯等人。 息泯冷眼看過去。 二皇子盯著尚有神智的皇帝,“這麼多年,母妃在下面孤苦伶仃,他也該下去陪母妃。” 皇帝駭然,他想不到這個一心疼愛的兒子,對他竟是這樣的怨恨和無情。 息泯冷笑一聲,“你的母妃,幹本王何事?” 話音方落,他一甩寬袖,就與二皇子動氣手來。 二皇子也是帶了人的,皇帝身邊的暗衛以及司金,瞬間在鳳坤宮廝殺成一團。 司木衝的到皇帝身邊,他飛快的從醫藥箱裡掏出吊命解毒的東西,“聖人撐住,草民先給您吊命。” 皇帝眼珠子一轉,看司木一眼,跟著閉上了眼。 他從來沒想到過,在這生死關頭,維護他的,竟然是從來不討好他,甚至還會冷言冷語的皇九子。 二皇子多年出家,他的拳腳套路,大開大合,全是在寺廟中學的,息泯的招式,那都是在沙場死人堆裡歷經過來的。 可兩人一時間,居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待暗衛和司金兩人將二皇子的人馬殺的乾乾淨淨,二皇子便曉得大勢所趨,至少今晚上,皇帝是死不了了。 他罷手,憤恨地盯著息泯,“你為何阻我?” 息泯的目光在那名暗衛身上轉了圈,他才道,“本王不阻你,然後就眼看著大殷分崩,朝堂不穩?” 二皇子到底是出家人,他這會一冷靜下來,也知道自己剛才是讓怨恨給燒的沒了理智。 他也不說旁的,轉身就走。 司木這頭在皇帝舌根下塞了參片,回頭跟息泯道,“王爺,聖人的毒太烈,如今已經入肺腑,屬下無能為力,只能稍微延緩個一天半日。” 息泯點頭,他看著地上一身燦然龍袍,卻生死不知的男人。 忽然就覺得很諷刺。 他上前,在皇帝面前蹲下,低聲喊道,“父皇?” 皇帝微微睜開眼。 息泯又說,“兒臣讓您的暗衛送您回寢宮,將其他皇子都召進宮來,聽父皇的吩咐。” 皇帝點點頭。 息泯便對那名暗衛點了點頭,暗衛當即彎腰抱起皇帝就走。 息泯適才看了旁邊死的不能再死的皇后,“司木,查一下,皇后下的是什麼毒?又是如何下的?” 司木點頭,息泯盯著皇后的屍體,沉吟片刻,讓人找來皇帝身邊的老太監。 直接吩咐道,“皇后謀逆逼宮,企圖毒殺父皇,如今父皇危在旦夕,本王懷疑,皇后身後還有指使,是以,想請公公傳話出去,就說父皇毒已解,平安無事。” 那老太監最是會察言觀色的,平素就與端王交好,故而想也不想,跟著就同意了。 這當,司木那邊也有了結果,“王爺,皇后將毒塗抹在胭脂裡,該是與聖人親吻之時,給聖人下的毒,且那毒是用七種烈性毒物混合而成,十分複雜。” 息泯皺眉,“既是如此,為何皇后不會中毒。” 司木又道,“其實皇后也是會中毒的,毒中有一位是女人花的毒蛇紅冠,這毒有個特點,但凡是女子碰了,就會是慢性毒藥,而男子若沾染,則成烈性,所以皇后相較聖人,毒發會晚很多。” 息泯思忖,“所以,皇后也是讓給毒的這個人給忽悠了?”

第248章:臣妾成全聖人的真愛

鳳坤宮!

燭光明媚如白晝,帷幔輕飄,壁角的獸耳三足香爐路,香菸嫋嫋,芬芳沁人。<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皇后已不年輕,然而此時,她長裙輕紗,嘴角含笑,眉眼春意。

她端著白玉酒盞,蔥白的指尖染著淡粉色蔻丹,猶如三月粉桃,越發顯得嫩色。

坐她對面的,是當今皇帝,一身五爪金龍的龍袍,華髮幽生的兩鬢被束的一絲不苟,依稀可見他眼尾眉目,已生細紋,但那雙眸子卻是越發的深沉。

皇帝看著皇后。

皇后輕輕抿了口酒,眸光繾綣的回望,“臣妾與聖人,成婚已有三十載了吧?”

皇帝回道,“三十又四年。”

“三十四年?”皇后微微笑了,她翹起指尖,摸了摸自己的髮鬢,“臣妾如今也是四十多出頭的人了。”

皇帝沒吭聲,他看著面前精緻的酒菜,臉上神色晦暗難辨。

皇后喝完白玉酒盞中的酒,她又說,“臣妾與聖人的大皇子,今年也是三十有餘的人了,要是小三還在,定然成家裡立業了。”

提及早夭的三皇子,皇帝眉頭一皺。

皇后自斟自飲,寬袖滑落,就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來,“臣妾還在閨中之時,本是不得寵的庶女,聖人往秦家求親,族裡的人不看好聖人,便將臣妾記在主母名下,扶為嫡女,然後,臣妾就嫁給了聖人。”

這些都是陳年舊事,皇帝已經好多年都不會再去想了。

皇后兀自沉浸在回憶裡,眼角有微微的溼潤,“新婚之夜,聖人挑起臣妾的蓋頭,臣妾是知道聖人心有失望的,畢竟臣妾不是秦家正經嫡出,可臣妾,就在蓋頭挑落的瞬間,瞧著聖人,就心生慕艾。”

皇后悠悠然喝完第二盞酒,她唇邊有晶瑩溼潤,與眼梢的晶亮如出一轍。

“臣妾想著,往後聖人就是臣妾的天,但凡是聖人想的,臣妾又能為聖人做到的,臣妾都義不容辭,誰叫聖人是臣妾的夫呢?”

皇后說的動容,她臉上表情卻從容。

她嘆息一聲,“臣妾一直以為,這輩子能和聖人進皇陵,就是史書上,臣妾的名字也是和聖人挨在一塊的……”

皇帝探手過去,將酒壺拿了,“皇后,你喝多了。”

皇后低聲笑起來,她傾身幾乎趴在桌上,夠著手去抓他的手,“可是,聖人你為何要那樣對待秦家?那樣無情的就將臣妾兄長打落塵埃……”

皇帝面無表情,或許是燭火下的光影,將他洩露的表情給遮掩了。 [天火大道小說]

皇后一顆心發沉,一直沉到沒有底的深淵裡。

她奪過酒壺,將自個喝過的白玉酒盞倒滿酒,然後推至皇帝面前,轉手她拿起皇帝那盞,“聖人,臣妾心裡難過,今晚聖人可願同臣妾喝一盞?一盞就好。”

近乎哀求的口吻,倒叫人生不出拒絕來。

然,皇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將那盞酒推到一邊,“皇后,朕不是昏庸無能之輩,你想做什麼,朕一清二楚。”

聽聞這話,皇后心頭一跳,她一下大聲起來,“聖人是皇帝,臣妾能做什麼?”

皇帝勾起嘴角,在她的注視下,將那盞酒倒到地上,瞬間酒夜浸染過的地面,就起嗤啦的白煙泡泡,顯然是有劇毒的!

皇后面色蒼白,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似乎想不明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計劃,聖人怎會知道。

皇帝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朕看在你是結髮之妻的份上,給你哥體面,老大若是安分,朕也不會虧待了。”

皇后一下回神,她起身,拽住皇帝的袖子,期期艾艾的道,“聖人,臣妾只是太心慕聖人啊……”

皇帝側臉冷肅,他斜睨她,“太心慕?所以見不得朕獨寵蘇小宛,不惜犧牲自己兒子的性命來構陷?”

皇后目瞪口呆,她怔忡望著皇帝,從那話裡反應不過來。

皇帝低頭,語氣陰沉的道,“就因為你的心慕,所以朕也合該同等的回報你?朕就不能再有自己傾心所愛的人?”

他字字珠璣,像是刀子一樣紮在皇后心上,叫她遍體鱗傷。

皇帝瞥開頭,看著遠處,“皇后,你這樣的心慕,真是叫朕受用不得。”

“不,”皇后反應過來,她一把抱住皇帝,淚流滿面的道,“聖人,三十四載的夫妻情分,就還抵不過一個死了的蘇小宛嗎?”

皇帝紋絲不動,“在朕的心裡頭,蘇小宛一直在,從前不動你,那是不能將秦家一同連根拔起,如今下手,卻是時機到了罷了。”

他這樣的冷酷無情,叫皇后心頭最後一絲的柔軟都冷硬起來。

她仰頭望著他,臉上綻開個淺淡朦朧的淡笑,“既然如此,臣妾早該引頸就戮,讓聖人下手的早一些……”

她說著,彷彿又如同多年之前,那個新婚夜時,嬌羞單純的姑娘。

她踮起腳尖,嫣紅的唇,在皇帝嘴皮子上碰了碰,輕聲說,“下輩子,臣妾在不願與聖人做夫妻,咱們能不見,就生生世世都不要再相見……”

彷彿最後一點的纏綿,皇后都要還給皇帝。

她親吻著他沒有任何反應的唇,想將自己最後一點一點的愛戀都撕扯個乾淨。

一吻終了,她放開皇帝退後幾步,眉目笑靨如花,“聖人這樣念念不忘蘇小宛,臣妾就送聖人下去見她……”

迅猛而快速的劇痛襲來,皇帝捂著胸口,倒退幾步,“你……你……”

皇后臉上的笑越發的深邃動人,她眼底有一種烈焰決絕之後的瘋狂和偏執,“聖人,只知酒中有毒,可卻不知臣妾唇上也是有的,他們說這叫蜜毒!”

皇帝臉上泛起青白色,他撐著扯下身上腰牌,用力擲到地上,喘著氣道,“暗衛何在?”

“屬下在!”當即就有個一身夜行人的人從暗影中走出來。

“給朕……殺了她!”皇帝已經撐不住了,他靠著杌子倒了下去。

暗衛手起刀落,在皇后詫異的目光中,手起刀落,頓,一顆人頭落地!

於此同時――

“父皇!”

最是敏銳的二皇子息澈和端王息泯帶著人衝了進來!

息泯一見皇帝唇發黑,就曉得要不好,他當即下令,“司木!”

司木抬腳,就要過去,哪知二皇子息澈一甩佛珠攔住了息泯等人。

息泯冷眼看過去。

二皇子盯著尚有神智的皇帝,“這麼多年,母妃在下面孤苦伶仃,他也該下去陪母妃。”

皇帝駭然,他想不到這個一心疼愛的兒子,對他竟是這樣的怨恨和無情。

息泯冷笑一聲,“你的母妃,幹本王何事?”

話音方落,他一甩寬袖,就與二皇子動氣手來。

二皇子也是帶了人的,皇帝身邊的暗衛以及司金,瞬間在鳳坤宮廝殺成一團。

司木衝的到皇帝身邊,他飛快的從醫藥箱裡掏出吊命解毒的東西,“聖人撐住,草民先給您吊命。”

皇帝眼珠子一轉,看司木一眼,跟著閉上了眼。

他從來沒想到過,在這生死關頭,維護他的,竟然是從來不討好他,甚至還會冷言冷語的皇九子。

二皇子多年出家,他的拳腳套路,大開大合,全是在寺廟中學的,息泯的招式,那都是在沙場死人堆裡歷經過來的。

可兩人一時間,居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待暗衛和司金兩人將二皇子的人馬殺的乾乾淨淨,二皇子便曉得大勢所趨,至少今晚上,皇帝是死不了了。

他罷手,憤恨地盯著息泯,“你為何阻我?”

息泯的目光在那名暗衛身上轉了圈,他才道,“本王不阻你,然後就眼看著大殷分崩,朝堂不穩?”

二皇子到底是出家人,他這會一冷靜下來,也知道自己剛才是讓怨恨給燒的沒了理智。

他也不說旁的,轉身就走。

司木這頭在皇帝舌根下塞了參片,回頭跟息泯道,“王爺,聖人的毒太烈,如今已經入肺腑,屬下無能為力,只能稍微延緩個一天半日。”

息泯點頭,他看著地上一身燦然龍袍,卻生死不知的男人。

忽然就覺得很諷刺。

他上前,在皇帝面前蹲下,低聲喊道,“父皇?”

皇帝微微睜開眼。

息泯又說,“兒臣讓您的暗衛送您回寢宮,將其他皇子都召進宮來,聽父皇的吩咐。”

皇帝點點頭。

息泯便對那名暗衛點了點頭,暗衛當即彎腰抱起皇帝就走。

息泯適才看了旁邊死的不能再死的皇后,“司木,查一下,皇后下的是什麼毒?又是如何下的?”

司木點頭,息泯盯著皇后的屍體,沉吟片刻,讓人找來皇帝身邊的老太監。

直接吩咐道,“皇后謀逆逼宮,企圖毒殺父皇,如今父皇危在旦夕,本王懷疑,皇后身後還有指使,是以,想請公公傳話出去,就說父皇毒已解,平安無事。”

那老太監最是會察言觀色的,平素就與端王交好,故而想也不想,跟著就同意了。

這當,司木那邊也有了結果,“王爺,皇后將毒塗抹在胭脂裡,該是與聖人親吻之時,給聖人下的毒,且那毒是用七種烈性毒物混合而成,十分複雜。”

息泯皺眉,“既是如此,為何皇后不會中毒。”

司木又道,“其實皇后也是會中毒的,毒中有一位是女人花的毒蛇紅冠,這毒有個特點,但凡是女子碰了,就會是慢性毒藥,而男子若沾染,則成烈性,所以皇后相較聖人,毒發會晚很多。”

息泯思忖,“所以,皇后也是讓給毒的這個人給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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