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封王

慕嬌娥·阿姽·3,434·2026/3/26

第249章:封王 清王息謫已經很多年沒在皇宮裡頭這樣慢慢的走。( 求、書=‘網’小‘說’) 先帝從前住的是湖心宮,與金鑾殿的方向遙遙相對,可又在整個皇宮的之中。 他記得有次,跑出去玩的遠了,就遇上了皇九子息泯。 小小的一個孩子,就已經長的粉雕玉琢,被他那位皇兄抱在懷裡,身邊宮娥太監環繞。 息泯那會在笑,開懷的就和個小太陽一樣。 對了,那會他還不叫息泯,只有個小名,九寶。 他那個時候覺得,這個小孩生來就佔了九的極數,又這樣受皇帝寵愛,往後怕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的。 那個位置,他也想來著。 雖然父皇說,他能保他一聲閒散無憂。 但,母妃說過,他天資不凡,註定非池中物的金陵,所以那位置,他也是有資格的。 所以,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覺得皇九子,往後會是他的對頭。 息謫看著從前先皇住過的宮殿,他揹著手,往金鑾殿的方向眺望。 高潔不染塵埃的側臉,在夜色下,有幽幽的淺光,當偶爾燭光搖曳,照亮他一半臉,就像是一半謫仙,一半厲鬼! 他記得第二次見息泯的時候,彼時的天之驕子像個可憐蟲一樣抱著雙膝在角落挨凍受餓。 那一瞬間,他就從息泯身上感受到了所謂的恩寵無常。 這越發讓他堅定,自己要那個位置,只有站到了最高處,才能不仰人鼻息的生活。 他那做皇帝的皇兄,並不待見他。 他叫他,九寶。 息泯就抬頭紅著小鼻子看著他,睫毛上還有溼潤。 他問,“你是誰?” 他當時回答說,“你要叫我小皇叔。” 那個時候,他覺得,要是往後不與他爭那個位置,那麼看在小孩同他長的一樣好看的份上,他能同小孩好。 他將息泯撿回了湖心宮,瞞著母妃和父皇,有吃食的時候也會給他帶一份。 兩人這樣私下交好的關係,一直維繫了很多年,一直到父皇駕崩,母妃死了,皇兄還要殺他。 息泯說,“小皇叔,我們逃出去,往後再回來報仇!” 那時的息泯,才五歲,已經沒有人會再喚他的小名九寶。 再後來,他當真逃了出去,出於一種不為人知的卑劣心性,他扔下了息泯。 他也內疚過,但是他和自己說,他是累贅,留他在皇宮,皇帝不會殺自己的兒子,可卻一定會殺他! 又諸如,父皇留給他的暗衛根本無法帶兩個人之類的藉口。( 好看的小說 然後,他就安然了,再不會做夢都夢見他那雙眼睛,以及被遺棄在宮門口的小小身影。 這麼多年哪,他知道自己還會再見他。 因果輪迴,今天晚上,金鑾殿就要重新換主人。 息謫很想知道,息泯會如何做? “王爺,那邊傳來訊息,皇帝毒已解。”身後的暗影之中,佝僂出個人影。 息謫微微翹起嘴角,“這樣啊,我便親自過去一趟。” 從前心心念念想他死的皇兄,再是皇帝又如何,總是會死在他的前頭,他息謫才是最後的贏家。 “最後的贏家?”息泯站在皇帝寢宮外的臺階處,倚靠在柱子後面,盯著天上新月。 上輩子到了這個時候,他心頭激動非常。 然而,此時,他內心一片平靜,他甚至多有想念蠢東西和被窩。 本來,深更半夜,他就該抱著蠢東西一起睡覺才是。 息謫過來的時候根本沒看到他,息泯轉過身來,淡淡開口道,“夜深露重,清王是要到哪裡去?” 息謫腳步一頓,他偏頭就見一身暗影加身的息泯。 他那雙同樣的鳳眼,微微一瀲,“九寶……” 這個小名,讓息泯眯了眸子,他權當沒聽到,“父皇說了,不見外人。” 息謫看了眼緊閉的殿門,他才淡漠的說,“今晚我正好在湖心宮,聽聞皇兄中毒,本是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息泯嗤笑了聲,“不勞清王費心,父皇龍體康泰的很,明個還能夠早朝的。” 息謫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話,他在息泯的目光中,一點一點走遠。 息泯眸色瞬間發沉,他推殿門進去,見皇帝氣息稍緩,便將剛才遇上清王息謫之事說了遍。 哪知皇帝聽聞,陡然一下就睜開了眸子,他自然不是愚笨的人,且息謫一直都是他心腹大患。 他好似人精神了些,也不避諱息泯,直接召來全部的二十一名暗衛,下了最後一道死令,“絞殺……清王……” 二十一名暗衛瞬間就去了二十名,只留下最後一位。 皇帝緩了緩,他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冷面冷心的皇九子,他那面容五官,實在叫他嘆息。 皇帝將約束暗衛的令牌給了最後一命暗衛,只等他立下繼任聖旨,這名暗衛就會拿著令牌,將下任皇帝該有的二十一名新的暗衛召集來。 這是大殷皇帝自來的慣例! 一任暗衛,護衛一任皇帝。 做完這一切,皇帝讓那名暗衛退下,才抖著手跟息泯說,“召……召……” 息泯點頭,“召所有皇子覲見?” 皇帝點頭,人死為大,息泯難得面色稍微緩和,“父皇好生休息,兒臣這就去辦,定不叫朝堂不穩,也不會放過皇后的同謀。” 皇帝眼睛睜的大了點,他如何聽不出這兒子是在提醒他。 息泯出了寢宮,跟那老太監道,“看好了,不得放任何人進去,待本王找來所有的皇子,人齊了才可作數。” 老太監是同皇帝風雨裡過來的人,即便此時端王不這樣說,他也會這樣做。 欽點繼任,為免後世不穩,就需得所有人都在場。 卯時中,所有皇子匆匆進宮,這其中包括心頭有鬼的大皇子。 息泯揹著手早等在門外,此時,天才濛濛發亮,渾圓的旭日都還沒躍出來。 “端王,父皇怎的了?為何你會在宮裡?”眾皇子裡,暴脾氣的四皇子大嗓門的喊道。 息泯淡淡瞥了他一眼,“父皇如何,諸位兄弟該問問大皇兄才是。” 眾人的目光皆落到大皇子身上,大皇子眼神閃爍,他色厲內荏的道,“老九,休得胡說!” 息泯冷笑一聲,“父皇快不行了,諸位兄弟等上一等,還有後宮妃嬪沒過來。” 這話一落,所有人臉色大變,唯有大皇子心頭是亢奮又驚恐,他喜的是母后真的得手了,恐的卻是此時不見母后,在殿外的人卻是息泯! 他不曉得這其中出了何種變故。 “父皇危在旦夕,那還等什麼,我要見父皇!”四皇子反應過來,他衝的就要越過息泯往裡闖。 息泯腳一跺,寬袖一扇,就將四皇子攔住,“四皇兄慌什麼,父皇有令,人來齊了再行進去。” 生性軟弱的五皇子,在這個關頭,竟然開口說,“父皇有令?老九,父皇何時給你的令?莫不是父皇不好,就是你謀害的!” 他這話一落,恰好齊齊小跑過來的後宮妃嬪也是一愣。 大皇子也站出來說,“沒錯,為何我等皆沒收到訊息,唯有老九你在宮裡?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對父皇做了什麼?” 對秋後的螞蚱,息泯不想多理會他,他偏頭看著已經到了的眾位妃嬪。 大皇子也是看了圈,但接著他心頭髮寒,“母后呢?母后怎的不在?” 息泯嘴角浮起譏誚,“事到如今,大皇兄何必假惺惺,昨晚皇后試圖毒藥父皇逼宮,早讓父皇的暗衛給殺了,如今真相如何,見過父皇便知。” 眾人譁然,息泯不欲多說,他轉身,老太監適時開啟殿門。 這一瞬間,新日東昇,霞光萬丈,山河晏清。 皇帝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許是迴光返照,他人格外精神,只是烏黑的嘴唇和眉目的灰白,才有些駭人。 眾人進來,就齊壓壓跪了一片。 息泯最後跪下,他道,“父皇,所有人都來了。” 皇帝點頭,他目光從眾人臉上劃過,多半是最後的一點氣了,他這會看的出奇清楚,他所有的孩子,他的後宮妃嬪,分明不多的人,他卻在其中看到了所有的人生百態。 唯獨,他那個不喜相貌的皇九子,從頭至尾,一直面無表情,他既不焦也不急,無背甚至無喜。 到此刻,皇帝不得不承認,所有的皇子裡,唯獨他這一個兒子其實最出色。 “聖人……”妃嬪中,目下份位最高的賢妃紅著眼睛期期艾艾的開口喊道。 皇帝擺手,他手邊是早準備好的聖旨和玉璽。 “朕在位三十年,兢兢業業,不敢有一天懈怠,今日便立下旨意……”皇帝一字一句的開口。 所有人都豎耳聽著,唯恐露了一句去。 邊上的史官奮筆疾書,將皇帝說的每一個字都記載下來。 “皇次子,既與佛祖有緣,此生便好生侍奉我佛。” “皇四子,喜武厭文,封為武王,扈地容州,可好生震懾蠻夷,護我大殷河山。” “皇五子,性靜怯懦,封為靖王,扈地青州,安分守已,方能安穩一生。” “皇六子,嗜畫如痴,便去景緻如畫的江南吧,封為寧王。” 該輪到息泯之時,皇帝和大皇子一樣略過,直接往後說,“皇十一子,朕對你多有虧待,但願你往後安好順遂,故封順王,扈地雲州。” “皇十四子,”皇帝看著最小的兒子,又看了看賢妃,他閉上眼睛道,“封為恭王,扈地蜀州,切記,兄友弟恭。” 皇帝將所有人都說了一遍後,他目光才落到面色慘白的大皇子身上,淡淡的說,“朕的嫡長子,平庸無能,便留在京中,做個閒散親王,封,誠王,此生無詔,不得出京。” 這話一落,彷彿晴天霹靂,炸的大皇子耳膜嗡嗡作響。 他哭喊著爬上前,“父皇,兒臣冤枉,兒臣什麼都不知道,冤枉啊……” 皇帝揮手,示意太監將人拉開,隨後他的目光就落到了皇九子息泯的身上。 那種晦暗不明的目光,讓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第249章:封王

清王息謫已經很多年沒在皇宮裡頭這樣慢慢的走。( 求、書=‘網’小‘說’)

先帝從前住的是湖心宮,與金鑾殿的方向遙遙相對,可又在整個皇宮的之中。

他記得有次,跑出去玩的遠了,就遇上了皇九子息泯。

小小的一個孩子,就已經長的粉雕玉琢,被他那位皇兄抱在懷裡,身邊宮娥太監環繞。

息泯那會在笑,開懷的就和個小太陽一樣。

對了,那會他還不叫息泯,只有個小名,九寶。

他那個時候覺得,這個小孩生來就佔了九的極數,又這樣受皇帝寵愛,往後怕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的。

那個位置,他也想來著。

雖然父皇說,他能保他一聲閒散無憂。

但,母妃說過,他天資不凡,註定非池中物的金陵,所以那位置,他也是有資格的。

所以,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覺得皇九子,往後會是他的對頭。

息謫看著從前先皇住過的宮殿,他揹著手,往金鑾殿的方向眺望。

高潔不染塵埃的側臉,在夜色下,有幽幽的淺光,當偶爾燭光搖曳,照亮他一半臉,就像是一半謫仙,一半厲鬼!

他記得第二次見息泯的時候,彼時的天之驕子像個可憐蟲一樣抱著雙膝在角落挨凍受餓。

那一瞬間,他就從息泯身上感受到了所謂的恩寵無常。

這越發讓他堅定,自己要那個位置,只有站到了最高處,才能不仰人鼻息的生活。

他那做皇帝的皇兄,並不待見他。

他叫他,九寶。

息泯就抬頭紅著小鼻子看著他,睫毛上還有溼潤。

他問,“你是誰?”

他當時回答說,“你要叫我小皇叔。”

那個時候,他覺得,要是往後不與他爭那個位置,那麼看在小孩同他長的一樣好看的份上,他能同小孩好。

他將息泯撿回了湖心宮,瞞著母妃和父皇,有吃食的時候也會給他帶一份。

兩人這樣私下交好的關係,一直維繫了很多年,一直到父皇駕崩,母妃死了,皇兄還要殺他。

息泯說,“小皇叔,我們逃出去,往後再回來報仇!”

那時的息泯,才五歲,已經沒有人會再喚他的小名九寶。

再後來,他當真逃了出去,出於一種不為人知的卑劣心性,他扔下了息泯。

他也內疚過,但是他和自己說,他是累贅,留他在皇宮,皇帝不會殺自己的兒子,可卻一定會殺他!

又諸如,父皇留給他的暗衛根本無法帶兩個人之類的藉口。( 好看的小說

然後,他就安然了,再不會做夢都夢見他那雙眼睛,以及被遺棄在宮門口的小小身影。

這麼多年哪,他知道自己還會再見他。

因果輪迴,今天晚上,金鑾殿就要重新換主人。

息謫很想知道,息泯會如何做?

“王爺,那邊傳來訊息,皇帝毒已解。”身後的暗影之中,佝僂出個人影。

息謫微微翹起嘴角,“這樣啊,我便親自過去一趟。”

從前心心念念想他死的皇兄,再是皇帝又如何,總是會死在他的前頭,他息謫才是最後的贏家。

“最後的贏家?”息泯站在皇帝寢宮外的臺階處,倚靠在柱子後面,盯著天上新月。

上輩子到了這個時候,他心頭激動非常。

然而,此時,他內心一片平靜,他甚至多有想念蠢東西和被窩。

本來,深更半夜,他就該抱著蠢東西一起睡覺才是。

息謫過來的時候根本沒看到他,息泯轉過身來,淡淡開口道,“夜深露重,清王是要到哪裡去?”

息謫腳步一頓,他偏頭就見一身暗影加身的息泯。

他那雙同樣的鳳眼,微微一瀲,“九寶……”

這個小名,讓息泯眯了眸子,他權當沒聽到,“父皇說了,不見外人。”

息謫看了眼緊閉的殿門,他才淡漠的說,“今晚我正好在湖心宮,聽聞皇兄中毒,本是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息泯嗤笑了聲,“不勞清王費心,父皇龍體康泰的很,明個還能夠早朝的。”

息謫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這話,他在息泯的目光中,一點一點走遠。

息泯眸色瞬間發沉,他推殿門進去,見皇帝氣息稍緩,便將剛才遇上清王息謫之事說了遍。

哪知皇帝聽聞,陡然一下就睜開了眸子,他自然不是愚笨的人,且息謫一直都是他心腹大患。

他好似人精神了些,也不避諱息泯,直接召來全部的二十一名暗衛,下了最後一道死令,“絞殺……清王……”

二十一名暗衛瞬間就去了二十名,只留下最後一位。

皇帝緩了緩,他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冷面冷心的皇九子,他那面容五官,實在叫他嘆息。

皇帝將約束暗衛的令牌給了最後一命暗衛,只等他立下繼任聖旨,這名暗衛就會拿著令牌,將下任皇帝該有的二十一名新的暗衛召集來。

這是大殷皇帝自來的慣例!

一任暗衛,護衛一任皇帝。

做完這一切,皇帝讓那名暗衛退下,才抖著手跟息泯說,“召……召……”

息泯點頭,“召所有皇子覲見?”

皇帝點頭,人死為大,息泯難得面色稍微緩和,“父皇好生休息,兒臣這就去辦,定不叫朝堂不穩,也不會放過皇后的同謀。”

皇帝眼睛睜的大了點,他如何聽不出這兒子是在提醒他。

息泯出了寢宮,跟那老太監道,“看好了,不得放任何人進去,待本王找來所有的皇子,人齊了才可作數。”

老太監是同皇帝風雨裡過來的人,即便此時端王不這樣說,他也會這樣做。

欽點繼任,為免後世不穩,就需得所有人都在場。

卯時中,所有皇子匆匆進宮,這其中包括心頭有鬼的大皇子。

息泯揹著手早等在門外,此時,天才濛濛發亮,渾圓的旭日都還沒躍出來。

“端王,父皇怎的了?為何你會在宮裡?”眾皇子裡,暴脾氣的四皇子大嗓門的喊道。

息泯淡淡瞥了他一眼,“父皇如何,諸位兄弟該問問大皇兄才是。”

眾人的目光皆落到大皇子身上,大皇子眼神閃爍,他色厲內荏的道,“老九,休得胡說!”

息泯冷笑一聲,“父皇快不行了,諸位兄弟等上一等,還有後宮妃嬪沒過來。”

這話一落,所有人臉色大變,唯有大皇子心頭是亢奮又驚恐,他喜的是母后真的得手了,恐的卻是此時不見母后,在殿外的人卻是息泯!

他不曉得這其中出了何種變故。

“父皇危在旦夕,那還等什麼,我要見父皇!”四皇子反應過來,他衝的就要越過息泯往裡闖。

息泯腳一跺,寬袖一扇,就將四皇子攔住,“四皇兄慌什麼,父皇有令,人來齊了再行進去。”

生性軟弱的五皇子,在這個關頭,竟然開口說,“父皇有令?老九,父皇何時給你的令?莫不是父皇不好,就是你謀害的!”

他這話一落,恰好齊齊小跑過來的後宮妃嬪也是一愣。

大皇子也站出來說,“沒錯,為何我等皆沒收到訊息,唯有老九你在宮裡?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對父皇做了什麼?”

對秋後的螞蚱,息泯不想多理會他,他偏頭看著已經到了的眾位妃嬪。

大皇子也是看了圈,但接著他心頭髮寒,“母后呢?母后怎的不在?”

息泯嘴角浮起譏誚,“事到如今,大皇兄何必假惺惺,昨晚皇后試圖毒藥父皇逼宮,早讓父皇的暗衛給殺了,如今真相如何,見過父皇便知。”

眾人譁然,息泯不欲多說,他轉身,老太監適時開啟殿門。

這一瞬間,新日東昇,霞光萬丈,山河晏清。

皇帝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許是迴光返照,他人格外精神,只是烏黑的嘴唇和眉目的灰白,才有些駭人。

眾人進來,就齊壓壓跪了一片。

息泯最後跪下,他道,“父皇,所有人都來了。”

皇帝點頭,他目光從眾人臉上劃過,多半是最後的一點氣了,他這會看的出奇清楚,他所有的孩子,他的後宮妃嬪,分明不多的人,他卻在其中看到了所有的人生百態。

唯獨,他那個不喜相貌的皇九子,從頭至尾,一直面無表情,他既不焦也不急,無背甚至無喜。

到此刻,皇帝不得不承認,所有的皇子裡,唯獨他這一個兒子其實最出色。

“聖人……”妃嬪中,目下份位最高的賢妃紅著眼睛期期艾艾的開口喊道。

皇帝擺手,他手邊是早準備好的聖旨和玉璽。

“朕在位三十年,兢兢業業,不敢有一天懈怠,今日便立下旨意……”皇帝一字一句的開口。

所有人都豎耳聽著,唯恐露了一句去。

邊上的史官奮筆疾書,將皇帝說的每一個字都記載下來。

“皇次子,既與佛祖有緣,此生便好生侍奉我佛。”

“皇四子,喜武厭文,封為武王,扈地容州,可好生震懾蠻夷,護我大殷河山。”

“皇五子,性靜怯懦,封為靖王,扈地青州,安分守已,方能安穩一生。”

“皇六子,嗜畫如痴,便去景緻如畫的江南吧,封為寧王。”

該輪到息泯之時,皇帝和大皇子一樣略過,直接往後說,“皇十一子,朕對你多有虧待,但願你往後安好順遂,故封順王,扈地雲州。”

“皇十四子,”皇帝看著最小的兒子,又看了看賢妃,他閉上眼睛道,“封為恭王,扈地蜀州,切記,兄友弟恭。”

皇帝將所有人都說了一遍後,他目光才落到面色慘白的大皇子身上,淡淡的說,“朕的嫡長子,平庸無能,便留在京中,做個閒散親王,封,誠王,此生無詔,不得出京。”

這話一落,彷彿晴天霹靂,炸的大皇子耳膜嗡嗡作響。

他哭喊著爬上前,“父皇,兒臣冤枉,兒臣什麼都不知道,冤枉啊……”

皇帝揮手,示意太監將人拉開,隨後他的目光就落到了皇九子息泯的身上。

那種晦暗不明的目光,讓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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