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令人發笑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2,104·2026/3/27

年後要做的事,第一件,便是去宗家。 日向日差帶著寧次與日向結弦,即代表著分家,亦代表著自己的態度,向日足前去問好。 過了年,雛田也已經是個三歲的小姑娘了,儘管比起現在四歲的寧次來說,她還只是個懵懂、羞怯、說話還有些奶呼呼的小孩,但也不是之前那副被日足抱在懷裡,怕生到一言不發的樣子了。 “結弦哥哥,寧次哥哥,上午好。” 雛田站在日向日足的腿邊,規規矩矩的鞠躬行禮。 寧次看起來有點緊張,他站的筆直,沒有說話,跟在自己哥哥身邊,倒不是說第一次見到這位僅比自己小一歲的妹妹,只是今天的氛圍,似乎格外凝重,儘管他也懵懂著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父親和哥哥從早上起來,臉色都一直挺嚴肅的,讓他頗為不適應。 “你好,雛田。”日向結弦微笑著,對著雛田點點頭,溫柔的樣子看不出半點虛假。 日向日足同樣微微一笑:“你來了,日差,吃過早飯了嗎?” “嗯,已經吃過了。”日向日差同樣露出溫和笑意,兄弟二人看起來關係融洽。 兩邊的人隔著一張茶几,相對而坐。 “一會,輝長老也要來.......日差,之後的時間裡,還得要結弦和寧次多多照顧一下雛田才是。” 閒聊了幾句,日足便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原本輕鬆的氛圍,也在一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日向結弦安靜的注視著自己的父親。 日向日差扭頭,看了一眼寧次,而後,面露難色,他嘆息一聲,扭頭又看向日向日足:“日足大人,寧次,是不是太早了些?” “結弦就已經夠早的了,寧次,是不是能再晚一點......” 日向日差的話,讓日向日足同樣嘆息出聲。 他嘆息之後,放下茶杯:“是輝長老的意思。” 日向日足面露難色,他不忍去看自己弟弟的臉色,盯著杯中茶水,聲音沉悶:“再說了,接下來的日子,寧次和結弦都要留在家裡,輝長老是想早點按著規矩來,免得別人非議。” “你也知道,最近因為宗分家的事,宗家也有人對我頗為不滿。” 日向日足點到為止。 由於日向日足主動‘玩火’,放鬆了對宗家的管制,讓兩家衝突不斷,這無疑讓一些習慣了人上人生活的宗家心生不滿。 甚至認為,分家過分的活躍,是一種挑釁和不好的訊號,身為族長,他應該表現得更強硬一點,讓分家老實下來。 而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剛才的打啞謎,其實也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籠中鳥。 日向日差心領神會,卻正因懂了這層意思,心裡才分外的失望與憤怒。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寧次,寧次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怯生生的正坐在自己哥哥身邊,用好奇又茫然的眼神看著自己。 最後,還是日向結弦先打破了沉默,他推推眼鏡,微笑道:“等輝長老來了再說吧,早一點晚一點,也不過就是一兩年的時間而已......” 日向結弦似乎是覺得護額有些緊了,推了推頭上的護額,露出了被他加深過的籠中鳥紋路。 看到籠中鳥咒印的日向日足默然片刻,點點頭,輕聲道:“結弦,不要多想,這是為了保護日向一族的白眼......你出過任務,應當知曉,我們一族的眼睛,若是沒有保護,會引發多大的麻煩。” 換做日向結弦三四年前的樣子,高低得裝成小孩問他一聲:那你為什麼不也保護一下你自己呢。 但現在,他可不能再裝不懂事,只是笑笑,道:“我知道的,但是籠中鳥施術的時候,還是挺疼的,而且還影響白眼。” “等寧次稍微再大點,懂得了這些事,再打籠中鳥也不.....” “這是你的想法?結弦?”門外,傳來了蒼老的男聲。 日向輝滿是皺紋的臉出現在了門口,站在門口,擋住了不少清晨的明亮陽光,他慢悠悠的往裡走著,渾濁的眼盯著日向結弦。 日向結弦只是恭敬的跟著父親一起起身先鞠躬:“輝長老,上午好。” 日向輝對著父子二人微微頷首,然後走到日向日足身邊,緩慢坐下:“結弦,說說你的想法。” 他說話間,一雙眼在日向結弦身上打量著,暗自心驚。 作為最老一輩的日向宗族族老,地位超然,人脈超群,又十分看重日向結弦的能力,心中野心勃勃,怎麼可能會不關注日向結弦的情況? 即便在暗部沒有日向一族的人,但卻不妨礙他有其他的老朋友,找找關係,嘮嘮家常,就能把日向結弦在暗部的表現知道個七七八八。 具體的任務資訊不可能完全瞭解,但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大概的表現,方法可就太多了。 不得不說,日向結弦沒有讓他失望,甚至說,讓他有些過於‘驚喜’了。 這份驚喜,逐漸的,變成驚愕。 但好在,當看到日向結弦似乎不經意間露出的額頭些許籠中鳥的紋路時,日向輝的心裡還是多少安定了些。 他輕笑著舉起日向日差替他倒好的茶水,先道謝道:“多謝日差大人。” “輝長老,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叫我日差就好。”日向日差表現得同樣尊敬。 日向輝是他和日足的啟蒙老師,在日向宗家名聲不菲,戰功顯赫,即便是日向日足,也不會只把他當作一位普通的長老。 日向輝卻道:“如今你已是分家的家主,雖然我是長老,但名義上,你的地位依舊在我之上......” 話雖如此。 但他卻也只是客套一下。 日向結弦看著日向輝打量的眼神,不得不再把之前的話說上一遍,輕聲道:“寧次現在終歸年紀還小,不妨再等上一兩年。” “結弦。”日向輝打斷了他的話。 這位老者渾濁的眼裡看不出情緒,卻加重了語氣:“你打上籠中鳥的時候,也不就在寧次這個歲數嗎.....”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愈發濃重,日足與長老齊齊看著日向結弦,眼神看的無比仔細,生怕錯漏他臉上的一點細節,那模樣..... 日向結弦只是露出苦惱的笑容,嘆了口氣。 真是令人發笑呢。

年後要做的事,第一件,便是去宗家。

日向日差帶著寧次與日向結弦,即代表著分家,亦代表著自己的態度,向日足前去問好。

過了年,雛田也已經是個三歲的小姑娘了,儘管比起現在四歲的寧次來說,她還只是個懵懂、羞怯、說話還有些奶呼呼的小孩,但也不是之前那副被日足抱在懷裡,怕生到一言不發的樣子了。

“結弦哥哥,寧次哥哥,上午好。”

雛田站在日向日足的腿邊,規規矩矩的鞠躬行禮。

寧次看起來有點緊張,他站的筆直,沒有說話,跟在自己哥哥身邊,倒不是說第一次見到這位僅比自己小一歲的妹妹,只是今天的氛圍,似乎格外凝重,儘管他也懵懂著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父親和哥哥從早上起來,臉色都一直挺嚴肅的,讓他頗為不適應。

“你好,雛田。”日向結弦微笑著,對著雛田點點頭,溫柔的樣子看不出半點虛假。

日向日足同樣微微一笑:“你來了,日差,吃過早飯了嗎?”

“嗯,已經吃過了。”日向日差同樣露出溫和笑意,兄弟二人看起來關係融洽。

兩邊的人隔著一張茶几,相對而坐。

“一會,輝長老也要來.......日差,之後的時間裡,還得要結弦和寧次多多照顧一下雛田才是。”

閒聊了幾句,日足便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原本輕鬆的氛圍,也在一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日向結弦安靜的注視著自己的父親。

日向日差扭頭,看了一眼寧次,而後,面露難色,他嘆息一聲,扭頭又看向日向日足:“日足大人,寧次,是不是太早了些?”

“結弦就已經夠早的了,寧次,是不是能再晚一點......”

日向日差的話,讓日向日足同樣嘆息出聲。

他嘆息之後,放下茶杯:“是輝長老的意思。”

日向日足面露難色,他不忍去看自己弟弟的臉色,盯著杯中茶水,聲音沉悶:“再說了,接下來的日子,寧次和結弦都要留在家裡,輝長老是想早點按著規矩來,免得別人非議。”

“你也知道,最近因為宗分家的事,宗家也有人對我頗為不滿。”

日向日足點到為止。

由於日向日足主動‘玩火’,放鬆了對宗家的管制,讓兩家衝突不斷,這無疑讓一些習慣了人上人生活的宗家心生不滿。

甚至認為,分家過分的活躍,是一種挑釁和不好的訊號,身為族長,他應該表現得更強硬一點,讓分家老實下來。

而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剛才的打啞謎,其實也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籠中鳥。

日向日差心領神會,卻正因懂了這層意思,心裡才分外的失望與憤怒。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寧次,寧次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怯生生的正坐在自己哥哥身邊,用好奇又茫然的眼神看著自己。

最後,還是日向結弦先打破了沉默,他推推眼鏡,微笑道:“等輝長老來了再說吧,早一點晚一點,也不過就是一兩年的時間而已......”

日向結弦似乎是覺得護額有些緊了,推了推頭上的護額,露出了被他加深過的籠中鳥紋路。

看到籠中鳥咒印的日向日足默然片刻,點點頭,輕聲道:“結弦,不要多想,這是為了保護日向一族的白眼......你出過任務,應當知曉,我們一族的眼睛,若是沒有保護,會引發多大的麻煩。”

換做日向結弦三四年前的樣子,高低得裝成小孩問他一聲:那你為什麼不也保護一下你自己呢。

但現在,他可不能再裝不懂事,只是笑笑,道:“我知道的,但是籠中鳥施術的時候,還是挺疼的,而且還影響白眼。”

“等寧次稍微再大點,懂得了這些事,再打籠中鳥也不.....”

“這是你的想法?結弦?”門外,傳來了蒼老的男聲。

日向輝滿是皺紋的臉出現在了門口,站在門口,擋住了不少清晨的明亮陽光,他慢悠悠的往裡走著,渾濁的眼盯著日向結弦。

日向結弦只是恭敬的跟著父親一起起身先鞠躬:“輝長老,上午好。”

日向輝對著父子二人微微頷首,然後走到日向日足身邊,緩慢坐下:“結弦,說說你的想法。”

他說話間,一雙眼在日向結弦身上打量著,暗自心驚。

作為最老一輩的日向宗族族老,地位超然,人脈超群,又十分看重日向結弦的能力,心中野心勃勃,怎麼可能會不關注日向結弦的情況?

即便在暗部沒有日向一族的人,但卻不妨礙他有其他的老朋友,找找關係,嘮嘮家常,就能把日向結弦在暗部的表現知道個七七八八。

具體的任務資訊不可能完全瞭解,但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大概的表現,方法可就太多了。

不得不說,日向結弦沒有讓他失望,甚至說,讓他有些過於‘驚喜’了。

這份驚喜,逐漸的,變成驚愕。

但好在,當看到日向結弦似乎不經意間露出的額頭些許籠中鳥的紋路時,日向輝的心裡還是多少安定了些。

他輕笑著舉起日向日差替他倒好的茶水,先道謝道:“多謝日差大人。”

“輝長老,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叫我日差就好。”日向日差表現得同樣尊敬。

日向輝是他和日足的啟蒙老師,在日向宗家名聲不菲,戰功顯赫,即便是日向日足,也不會只把他當作一位普通的長老。

日向輝卻道:“如今你已是分家的家主,雖然我是長老,但名義上,你的地位依舊在我之上......”

話雖如此。

但他卻也只是客套一下。

日向結弦看著日向輝打量的眼神,不得不再把之前的話說上一遍,輕聲道:“寧次現在終歸年紀還小,不妨再等上一兩年。”

“結弦。”日向輝打斷了他的話。

這位老者渾濁的眼裡看不出情緒,卻加重了語氣:“你打上籠中鳥的時候,也不就在寧次這個歲數嗎.....”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愈發濃重,日足與長老齊齊看著日向結弦,眼神看的無比仔細,生怕錯漏他臉上的一點細節,那模樣.....

日向結弦只是露出苦惱的笑容,嘆了口氣。

真是令人發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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