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真的刑嗎

木葉:從解開籠中鳥開始!·村村就是村村·2,903·2026/3/27

日向結弦嘆息一聲,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低聲道:“就是因為我也是在這個歲數被打上籠中鳥的,才知道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有多難受......輝長老。” 日向輝沉默片刻,最後長出一口氣:“那就依你的,再晚一年吧,就一年。” 他給出了最後期限。 若日向結弦表現平平,或許他還能看在他身為日差長子,已經打上了籠中鳥的份上,多給寧次幾年時間,但日向結弦表現太過驚豔,不得不早點把他的弟弟也用籠中鳥打上,如此,他才能安心。 身為長老,他無比清楚在日向一族中,如今存在著多少矛盾與不可調和的問題。 起初,在加入木葉很久以前,日向一族便有宗家分家的區別——那時,開發出籠中鳥的人,最初的目的十分美好。 只有一個人,也就是所謂的家主,享有自由,其餘族人則被籠中鳥保護起來,免得因為自身的白眼而遭人迫害。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宗家的存在,便無需擔心其它族人的團結問題。 但久而久之,事情就逐漸發生了變化。 不知從何時起,宗家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小部分人。 誰也不知道這頭是誰開的,但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當宗家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直到他們已經習慣了享受特權之後,就更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們被打上分家的烙印了。 這也就導致,宗家的人越來越多,而宗家的人,也越來越不願意讓自家的人被打上烙印了。 反正分家的人生下來就是分家,宗家又何必讓自己人加入分家去?少了那麼一兩個崽,不還是有大把大把的分家人嗎? 同一個屋簷下,自己的兒子有籠中鳥,自己卻沒有,那怎麼能行?當然是選擇不打咒印,大家一起當宗家了。 別的不說,日向一族光長老就有八個,像他這般年紀的老頭子,曾孫子都有了,光是這麼一批人,誰願意把自己的孩子打上籠中鳥? 別談傳統,反正大家都是這樣的,誰敢大公無私的去談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你拖著,他也拖著,最後大家一核對,誒,這怎麼又翻了幾倍的宗家人吶? 這也就導致了只有族長還會沿襲這個‘傳統’,玩嫡長子的制度,但,這也只是一層遮羞布罷了。 如日差日足的父親,日向結弦的爺爺,之所以會選擇讓自己的小兒子日差去分家當族長,也是迫於無奈。 如今宗家擴大之勢已然成了覆水難收之勢,即便是族長,也不敢讓其餘的宗家人變成分家——在沒有絕對力量的日向一族,光是宗家那八位長老聯合起來,就能讓族長騎虎難下,絕不敢輕言改制的問題。 但宗家人數多了,籠中鳥就變味了,分家怎麼會忍受得了?為了保持整體穩定性,日向日差才不得不成為了一個悲哀的棋子,成為了分家的家主。 目的只有一個——讓分家始終保持可控。 如論如何,日向日差都是日足的弟弟,一方面可以降低些分家的怨氣,畢竟族長的弟弟都是分家,另一方面,也是便於掌控,血脈之情再加上籠中鳥,分家族長由日差來當,分家自然是相當好管控的。 可,這種事,這種理由,又如何讓人心服口服,心甘情願呢? 日向輝凝視著日向結弦,心中百感交集,此等天才,若是對分家心懷不滿,又該如何是好? 有籠中鳥固然不怕他翻上天去,可若不能為自己所用,或是想辦法叛逃遁走,找到什麼辦法脫離了控制,那又該如何是好? 好在,日向結弦看起來十分逆來順受,並且對於他的寬容感恩戴德。 “謝謝您,輝長老。” 日向結弦看起來鬆了口氣般,溫柔的笑著。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一旁的日向雛田。 雛田正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這位陌生的哥哥,見他看自己,害羞的往父親身後躲了躲。 “結弦,火影那邊我已經打過了招呼,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無論再天才的忍者,也不能真往死裡使喚。”日向輝談到此處,心懷怨氣。 日向輝看著頗為氣惱道:“之前與四代談過的條件,基本上全都作廢了,三代也不願意與我這個日向一族的老頭子談談,眼下我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讓你在家好好呆個兩三年再說。” “正好,雛田年幼,需要人教導、陪護,我思來想去,還是你這個日向一族的天才最為合適。” “這是我們一族的傳統,三代也無法指責,你也無需擔心影響你什麼,等到三代願意讓你晉升上忍,我們就想辦法讓你脫離暗部。” “你只需要.......” 日向輝喋喋不休的說著,日足沉默的態度便表示了對其的支援。 日差低頭不語,無聊的猜測著自己的兒子,現在到底在想著什麼連他都覺得可怕的事,猜著猜著,偷偷一樂。 而日向結弦,靜靜地聽。 可聽來聽去。 都是在教他怎麼當一隻聽話的狗。 還生怕他認不得主人。 寧次正坐的久了,膝蓋發痛,兩隻小腳扭來扭去,坐不住想要動彈,扭頭,便看見了自己哥哥此時低頭微笑著看向自己。 他立刻繃直腰板,重新坐好。 而日向結弦只是悄悄伸手,在他腰間的衣服上輕輕一拽,寧次麻木的雙腿便無力支撐他坐直,誒呦一聲側倒在日向結弦的懷裡。 喋喋不休的日向輝話頭一頓,意識到自己說太久了,咳嗽兩聲,喝了口茶水。 “總之,就先這樣吧。”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日向輝放下茶杯,表情平靜:“最近,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女孩經常來找你?” “她的母親嫁給了一個普通忍者,改姓川井。”日向結弦低著頭,解釋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心虛。 但日向輝卻搖頭,用長者的態度教導到:“你還小,不懂這些道理,她無論如何,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若是沒開眼也就罷了,倘若有朝一日開啟了寫輪眼,是無論如何都會回到宇智波一族的。” “更何況......不要和族外的女孩子走得太近了,你不是與分家的一位叫做日向燻的女孩關係不錯嗎?” 日向輝若有所指的說著。 日向結弦只是苦惱的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就好,從今日起,你不要再和宇智波一族的人來往了,免得落下把柄。”日向輝笑笑,看來,這孩子在某些方面還算稚嫩,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好在,這孩子很聽話。 聽話,就是好事。 接下來,就讓他和雛田多交流,多培養培養感情。 等三代同意給出點好處,再考慮讓他為三代做事吧——再天才的存在,也可能會半路夭折,聽說這一次的任務,就險些出了大事,死了兩位老牌忍者。 日向輝沒有留下多久,談完了事,便自行離去。 籠中鳥的事就此擱淺,作為代價,他敲打考察了日向結弦一番,彼此對於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而日向結弦,也在家族中領到了新的任務。 奶孩子。 日足和日差似乎準備聊些什麼‘大事’,便讓日向結弦帶著寧次和雛田一起出去玩。 作為護衛,日向結弦絕對比絕大部分宗家忍者還靠譜的多,日足自然不會過多擔心。 雛田固然怕生,卻十分聽話,小心翼翼的過來拉著日向結弦的手,便悶著頭不說話,也不說要去玩,也不說要去哪,反正這樣就算聽爸爸的話,被日向結弦‘帶著’了。 日向寧次有點吃醋似的,抓著日向結弦的另一隻手,即便不知道自己方才差點遭遇什麼,但他也不會多想,只是抓著日向結弦的手,要他賠禮道歉。 “結弦哥真討厭,偷偷拉我衣服害我摔倒。” 他鼓著臉,像個小包子。 日向結弦沒忍住,笑出聲來,捏捏他的臉:“那你要我怎麼道歉?” “帶我出去玩!我要吃丸子!” 從未和哥哥出去玩耍過的寧次,顯然早就想好了要和哥哥做些什麼。 他興致勃勃的規劃著‘遊玩路線’,什麼小公園啦、吃丸子、吃肉肉、去小溪邊玩水啦、逛街買玩具啦...... 雛田悶聲不吭。 “好,帶上你燻姐姐,一起去。” 日向結弦笑著,想到了什麼,輕聲道:“之前和她說過,表現得好,就獎勵她一場約會呢......這樣,呃,應該不算吧?” 天見可憐。 即便燻看起來也早熟的嚇人。 但是..... 和十一歲的小姑娘約會,這,真的刑嗎?

日向結弦嘆息一聲,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低聲道:“就是因為我也是在這個歲數被打上籠中鳥的,才知道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有多難受......輝長老。”

日向輝沉默片刻,最後長出一口氣:“那就依你的,再晚一年吧,就一年。”

他給出了最後期限。

若日向結弦表現平平,或許他還能看在他身為日差長子,已經打上了籠中鳥的份上,多給寧次幾年時間,但日向結弦表現太過驚豔,不得不早點把他的弟弟也用籠中鳥打上,如此,他才能安心。

身為長老,他無比清楚在日向一族中,如今存在著多少矛盾與不可調和的問題。

起初,在加入木葉很久以前,日向一族便有宗家分家的區別——那時,開發出籠中鳥的人,最初的目的十分美好。

只有一個人,也就是所謂的家主,享有自由,其餘族人則被籠中鳥保護起來,免得因為自身的白眼而遭人迫害。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宗家的存在,便無需擔心其它族人的團結問題。

但久而久之,事情就逐漸發生了變化。

不知從何時起,宗家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小部分人。

誰也不知道這頭是誰開的,但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當宗家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直到他們已經習慣了享受特權之後,就更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們被打上分家的烙印了。

這也就導致,宗家的人越來越多,而宗家的人,也越來越不願意讓自家的人被打上烙印了。

反正分家的人生下來就是分家,宗家又何必讓自己人加入分家去?少了那麼一兩個崽,不還是有大把大把的分家人嗎?

同一個屋簷下,自己的兒子有籠中鳥,自己卻沒有,那怎麼能行?當然是選擇不打咒印,大家一起當宗家了。

別的不說,日向一族光長老就有八個,像他這般年紀的老頭子,曾孫子都有了,光是這麼一批人,誰願意把自己的孩子打上籠中鳥?

別談傳統,反正大家都是這樣的,誰敢大公無私的去談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你拖著,他也拖著,最後大家一核對,誒,這怎麼又翻了幾倍的宗家人吶?

這也就導致了只有族長還會沿襲這個‘傳統’,玩嫡長子的制度,但,這也只是一層遮羞布罷了。

如日差日足的父親,日向結弦的爺爺,之所以會選擇讓自己的小兒子日差去分家當族長,也是迫於無奈。

如今宗家擴大之勢已然成了覆水難收之勢,即便是族長,也不敢讓其餘的宗家人變成分家——在沒有絕對力量的日向一族,光是宗家那八位長老聯合起來,就能讓族長騎虎難下,絕不敢輕言改制的問題。

但宗家人數多了,籠中鳥就變味了,分家怎麼會忍受得了?為了保持整體穩定性,日向日差才不得不成為了一個悲哀的棋子,成為了分家的家主。

目的只有一個——讓分家始終保持可控。

如論如何,日向日差都是日足的弟弟,一方面可以降低些分家的怨氣,畢竟族長的弟弟都是分家,另一方面,也是便於掌控,血脈之情再加上籠中鳥,分家族長由日差來當,分家自然是相當好管控的。

可,這種事,這種理由,又如何讓人心服口服,心甘情願呢?

日向輝凝視著日向結弦,心中百感交集,此等天才,若是對分家心懷不滿,又該如何是好?

有籠中鳥固然不怕他翻上天去,可若不能為自己所用,或是想辦法叛逃遁走,找到什麼辦法脫離了控制,那又該如何是好?

好在,日向結弦看起來十分逆來順受,並且對於他的寬容感恩戴德。

“謝謝您,輝長老。”

日向結弦看起來鬆了口氣般,溫柔的笑著。

他推了推眼鏡,看著一旁的日向雛田。

雛田正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這位陌生的哥哥,見他看自己,害羞的往父親身後躲了躲。

“結弦,火影那邊我已經打過了招呼,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無論再天才的忍者,也不能真往死裡使喚。”日向輝談到此處,心懷怨氣。

日向輝看著頗為氣惱道:“之前與四代談過的條件,基本上全都作廢了,三代也不願意與我這個日向一族的老頭子談談,眼下我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讓你在家好好呆個兩三年再說。”

“正好,雛田年幼,需要人教導、陪護,我思來想去,還是你這個日向一族的天才最為合適。”

“這是我們一族的傳統,三代也無法指責,你也無需擔心影響你什麼,等到三代願意讓你晉升上忍,我們就想辦法讓你脫離暗部。”

“你只需要.......”

日向輝喋喋不休的說著,日足沉默的態度便表示了對其的支援。

日差低頭不語,無聊的猜測著自己的兒子,現在到底在想著什麼連他都覺得可怕的事,猜著猜著,偷偷一樂。

而日向結弦,靜靜地聽。

可聽來聽去。

都是在教他怎麼當一隻聽話的狗。

還生怕他認不得主人。

寧次正坐的久了,膝蓋發痛,兩隻小腳扭來扭去,坐不住想要動彈,扭頭,便看見了自己哥哥此時低頭微笑著看向自己。

他立刻繃直腰板,重新坐好。

而日向結弦只是悄悄伸手,在他腰間的衣服上輕輕一拽,寧次麻木的雙腿便無力支撐他坐直,誒呦一聲側倒在日向結弦的懷裡。

喋喋不休的日向輝話頭一頓,意識到自己說太久了,咳嗽兩聲,喝了口茶水。

“總之,就先這樣吧。”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日向輝放下茶杯,表情平靜:“最近,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女孩經常來找你?”

“她的母親嫁給了一個普通忍者,改姓川井。”日向結弦低著頭,解釋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心虛。

但日向輝卻搖頭,用長者的態度教導到:“你還小,不懂這些道理,她無論如何,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若是沒開眼也就罷了,倘若有朝一日開啟了寫輪眼,是無論如何都會回到宇智波一族的。”

“更何況......不要和族外的女孩子走得太近了,你不是與分家的一位叫做日向燻的女孩關係不錯嗎?”

日向輝若有所指的說著。

日向結弦只是苦惱的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就好,從今日起,你不要再和宇智波一族的人來往了,免得落下把柄。”日向輝笑笑,看來,這孩子在某些方面還算稚嫩,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好在,這孩子很聽話。

聽話,就是好事。

接下來,就讓他和雛田多交流,多培養培養感情。

等三代同意給出點好處,再考慮讓他為三代做事吧——再天才的存在,也可能會半路夭折,聽說這一次的任務,就險些出了大事,死了兩位老牌忍者。

日向輝沒有留下多久,談完了事,便自行離去。

籠中鳥的事就此擱淺,作為代價,他敲打考察了日向結弦一番,彼此對於這個結果,都很滿意。

而日向結弦,也在家族中領到了新的任務。

奶孩子。

日足和日差似乎準備聊些什麼‘大事’,便讓日向結弦帶著寧次和雛田一起出去玩。

作為護衛,日向結弦絕對比絕大部分宗家忍者還靠譜的多,日足自然不會過多擔心。

雛田固然怕生,卻十分聽話,小心翼翼的過來拉著日向結弦的手,便悶著頭不說話,也不說要去玩,也不說要去哪,反正這樣就算聽爸爸的話,被日向結弦‘帶著’了。

日向寧次有點吃醋似的,抓著日向結弦的另一隻手,即便不知道自己方才差點遭遇什麼,但他也不會多想,只是抓著日向結弦的手,要他賠禮道歉。

“結弦哥真討厭,偷偷拉我衣服害我摔倒。”

他鼓著臉,像個小包子。

日向結弦沒忍住,笑出聲來,捏捏他的臉:“那你要我怎麼道歉?”

“帶我出去玩!我要吃丸子!”

從未和哥哥出去玩耍過的寧次,顯然早就想好了要和哥哥做些什麼。

他興致勃勃的規劃著‘遊玩路線’,什麼小公園啦、吃丸子、吃肉肉、去小溪邊玩水啦、逛街買玩具啦......

雛田悶聲不吭。

“好,帶上你燻姐姐,一起去。”

日向結弦笑著,想到了什麼,輕聲道:“之前和她說過,表現得好,就獎勵她一場約會呢......這樣,呃,應該不算吧?”

天見可憐。

即便燻看起來也早熟的嚇人。

但是.....

和十一歲的小姑娘約會,這,真的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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