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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717·2026/5/11

許攸寧彩排結束,剛走回待機室,一個人影攔住她的去路。 安娜已經化完妝,神色歉疚:“抱歉,剛才凱瑟琳惹出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絕對沒有嫌棄電視臺的意思,請不要誤解我。” 聽了她的話,坐在鏡子前玩手機的凱瑟琳彷彿被針紮了屁股,猛地翻起身看過來,對許攸寧怒目圓瞪。 許攸寧隨意地點頭:“那就麻煩你管好她,不要再給大家添麻煩了。” 安娜抿了下唇,尷尬地笑道:“好,我會的。” 她還想說點什麼緩解尷尬的氣氛,許攸寧佯作沒看見,走回化妝鏡前,魏則行後一步進門,她疑惑地問:“你去廁所了?” 魏則行關上門,彎了彎唇:“有熟人,去打個招呼。” “哦。”許攸寧隨口應聲。魏則行年年春節晚會都有邀請函,在國家電視臺認識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她正要坐下,發現安娜又拎著一個袋子走過來:“許,你吃過午餐嗎?介不介意來點甜點?” 她手中拎著淡藍色紙袋,蕾絲紮在袋口,是一盒馬卡龍。馬卡龍盒子後面還有兩張劇票,露出Moderndance的片語。 許攸寧暗暗捏了捏手指,還好她今天出門帶了一整盒蛋黃酥…… 她掏出蛋黃酥遞過去,安娜眨了下眼睛,像得到寶藏似的面露欣喜:“原來你今天給我準備了禮物!我太感動了!” 許攸寧被她逗笑了:“不是,只是寒磣的小點心,回禮之後會正式補上,請不要介意。” “OK。”安娜笑眯眯地說,“我會等著的。” 安娜喜滋滋地回去換衣服,許攸寧坐下來收拾利落開始化妝,演出服是之前熨燙好的,但來的路上還是擠壓出一個褶子,魏則行問節目組借了掛燙機,一隻手拉著裙襬慢慢抻。 許攸寧化著妝,時不時從鏡子裡看他一眼,小魏總第一次使用掛燙機,看起來還挺熟練。 她放下眉筆,手肘抵在椅背上:“你家吳阿姨放年假了?” 魏則行瞥她一眼:“又不難,開關按鈕都有標誌。” 許攸寧把手機給他看,魏則行定神,是昨天吳阿姨發來的一張照片,魏則行拿著說明書研究掛燙機和髮膠。 魏則行:“……” 許攸寧衝他微微一笑,抬了抬下巴,轉身繼續化妝:“你問過方然對吧?也不是每次都需要熨衣服。” 這次演出服布料特殊,才會用到掛燙機。 魏則行頓了頓,側頭露出一個禮貌又尋常的微笑:“知道了。” ——如果他耳朵沒有變紅的話。 許攸寧輕咳一聲,佯作沒看見。 凱瑟琳關上待機室大門,跟著安娜去演播廳:“你為什麼收她的東西?你不知道她多窮酸,她男朋友給她帶來的菜,其中一碗居然是礦泉水泡白菜。” 安娜還沒說話,演播助理回頭:“抱歉,那個菜我認識,是開水白菜①。” 安娜和凱瑟琳齊齊一怔,安娜按住凱瑟琳,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一道國宴菜品。”演播助理邊走邊解釋。 安娜恍然:“意思是……這是一道精品菜,而且做法很複雜,對嗎?” 演播助理點點頭,忍不住暗暗覷了凱瑟琳一眼,沒見識還胡說八道,她都感到臊。 “……”凱瑟琳憋紅了臉,要不是安娜按住她,她立馬又要惹事。 安娜感到頭疼:“你別鬧了行不行?讓我安心比賽。” 凱瑟琳這才回神,沒錯!安娜是來比賽的,只要比賽一結束,安娜就可以把許攸寧那個討厭的女人踩在腳下! 她撥出一口氣,勉強壓住不悅:“知道了,我不鬧。” 安娜和她對視片刻,確認她真的聽話,才暗暗鬆口氣。 下午六點,節目錄制開始,節目順序延續第二輪的勝出名次——許攸寧先比。 第三輪選手數量減少,評委也由原本的八人減為四人,其餘四人作為演出嘉賓湊時長。短暫的開場音樂過後,第一支舞是許攸寧的《藤蔓》,舞臺燈光變暗,幾縷光束神秘地交錯,許攸寧穿著黑色長裙、頭頂戴暗紅色篾帽的站在舞臺中央,慢慢起著動作。 “她”是一株孤獨生長的藤蔓,豔麗妖嬈,奇異致命,詭異到讓人起雞皮疙瘩。舞臺燈光變幻,詭譎的氣氛淡淡縈繞著舞臺,藤蔓的毒素彷彿浸入觀眾大腦,在女子低柔詭異地哼唱聲中被麻痺,被藤蔓慢慢拖入危險的泥沼之中。②這是許攸寧很少採用的表現形式,也是她很少嘗試的花腰傣③,一舞結束,臺下鴉雀無聲。 她猶豫兩秒,還是快速退回後臺,奇怪地朝舞臺下方看一眼,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觀眾不喜歡這個舞? 她下意識看向魏則行,魏則行站在舞臺背後,見她看過來,立刻挑眉示意。 許攸寧有些納悶,走到他面前:“這個舞——” 話才開頭,舞臺燈光啪的一下轉亮,像無聲的訊號,臺下掌聲像潮水擊岸,聲音振聾發聵。 許攸寧捏捏眉心,她還以為跳出差錯了! 接下來是趙俊文的表演。 另外一邊,編導示意要過來拍攝,許攸寧和魏則行暫時分開,攝像機迅速拉近,主持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生,她也跟著坐過來,笑盈盈地問:“你感覺怎麼樣?我看你剛才像嚇到了。” “以為大家不喜歡。”許攸寧老老實實說。 主持人捂著嘴偷笑:“不是以為沒跳好,是以為大家不喜歡?” 許攸寧點頭。 主持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臺上燈光一閃,趙俊文的舞蹈要開始了,後臺又安靜下來,只剩凱瑟琳吹口香糖的聲音。 趙俊文的舞蹈《露珠》,不管音樂還是風格都比許攸寧的《藤蔓》要清透活潑得多,也更充滿正能量的生氣,雖然許攸寧覺得自己跳得不差,也不得不承認趙俊文的舞蹈會讓人內心生出正向的舒適感。 安娜起身換了個位置,坐到主持人旁邊,問許攸寧:“許,這是民族舞嗎?” “這是現代舞。”許攸寧咬著牛奶吸管道,她說著自己也有些感慨,趙俊文是學院派出身,但現代舞竟然這麼隨心所欲,技巧用得很少。 安娜沒說話,藍眼睛落在螢幕上,仔細觀察趙俊文的動作,凱瑟琳冷哼一聲,把口香糖吐掉:“哪裡是現代舞了?我從小到大都跟著伯父呆在舞團,六大技巧④我都很熟練,我知道你們現代舞不成熟,你也不必不懂裝懂!” “這確實是現代舞。”許攸寧淡聲說,“趙老師以民族舞為藍本進行創作,技巧用得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你看,韓芙麗技巧⑤——” 她指向螢幕,凱瑟琳跟著看過去,螢幕上,趙俊文“落下、再起”的動作顯然是她熟得不能再熟的韓芙麗技巧。 凱瑟琳一臉荒唐地看向安娜。 安娜專注地看著螢幕,沒有搭理她。 凱瑟琳尋求支援不成功,忍不住開始陰陽怪氣:“這有什麼好得意的?也是三流——” “凱瑟琳。”許攸寧叫住她,勾了勾唇,“攝像機還開著呢。” “……”凱瑟琳迅速扭頭,果不其然,主持人背後,攝影師一直扛著攝像機,雷達似的來回掃描。她面上忽青忽白,似乎再也坐不住了,氣沖沖地起身朝外走。 而舞臺下也再度響起掌聲,趙俊文演出結束,到了評分環節,許攸寧放下牛奶起身。 她也要回到舞臺接受最終結果。 剛走一步,背後傳來安娜地喊聲:“許。” 許攸寧腳步一頓:“怎麼?” “別忘了就算你輸,你也要和我比。”安娜嗓音微低,態度認真。 許攸寧笑了下,揮揮手,快步朝舞臺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卡文連一個劇情點都沒寫完……就沒發……抱歉①開水白菜,一道國宴菜,由精選的白菜心和熬製的清湯製作而成,開水,其實是至清的雞湯。-[來自百度] ②來自《幻》。 ③傣族舞的一種。-[來自網路] ④指現代舞六大技巧。-[來自網路] ⑤現代舞六大技巧之一。-[來自網路]

許攸寧彩排結束,剛走回待機室,一個人影攔住她的去路。

安娜已經化完妝,神色歉疚:“抱歉,剛才凱瑟琳惹出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絕對沒有嫌棄電視臺的意思,請不要誤解我。”

聽了她的話,坐在鏡子前玩手機的凱瑟琳彷彿被針紮了屁股,猛地翻起身看過來,對許攸寧怒目圓瞪。

許攸寧隨意地點頭:“那就麻煩你管好她,不要再給大家添麻煩了。”

安娜抿了下唇,尷尬地笑道:“好,我會的。”

她還想說點什麼緩解尷尬的氣氛,許攸寧佯作沒看見,走回化妝鏡前,魏則行後一步進門,她疑惑地問:“你去廁所了?”

魏則行關上門,彎了彎唇:“有熟人,去打個招呼。”

“哦。”許攸寧隨口應聲。魏則行年年春節晚會都有邀請函,在國家電視臺認識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她正要坐下,發現安娜又拎著一個袋子走過來:“許,你吃過午餐嗎?介不介意來點甜點?”

她手中拎著淡藍色紙袋,蕾絲紮在袋口,是一盒馬卡龍。馬卡龍盒子後面還有兩張劇票,露出Moderndance的片語。

許攸寧暗暗捏了捏手指,還好她今天出門帶了一整盒蛋黃酥……

她掏出蛋黃酥遞過去,安娜眨了下眼睛,像得到寶藏似的面露欣喜:“原來你今天給我準備了禮物!我太感動了!”

許攸寧被她逗笑了:“不是,只是寒磣的小點心,回禮之後會正式補上,請不要介意。”

“OK。”安娜笑眯眯地說,“我會等著的。”

安娜喜滋滋地回去換衣服,許攸寧坐下來收拾利落開始化妝,演出服是之前熨燙好的,但來的路上還是擠壓出一個褶子,魏則行問節目組借了掛燙機,一隻手拉著裙襬慢慢抻。

許攸寧化著妝,時不時從鏡子裡看他一眼,小魏總第一次使用掛燙機,看起來還挺熟練。

她放下眉筆,手肘抵在椅背上:“你家吳阿姨放年假了?”

魏則行瞥她一眼:“又不難,開關按鈕都有標誌。”

許攸寧把手機給他看,魏則行定神,是昨天吳阿姨發來的一張照片,魏則行拿著說明書研究掛燙機和髮膠。

魏則行:“……”

許攸寧衝他微微一笑,抬了抬下巴,轉身繼續化妝:“你問過方然對吧?也不是每次都需要熨衣服。”

這次演出服布料特殊,才會用到掛燙機。

魏則行頓了頓,側頭露出一個禮貌又尋常的微笑:“知道了。”

——如果他耳朵沒有變紅的話。

許攸寧輕咳一聲,佯作沒看見。

凱瑟琳關上待機室大門,跟著安娜去演播廳:“你為什麼收她的東西?你不知道她多窮酸,她男朋友給她帶來的菜,其中一碗居然是礦泉水泡白菜。”

安娜還沒說話,演播助理回頭:“抱歉,那個菜我認識,是開水白菜①。”

安娜和凱瑟琳齊齊一怔,安娜按住凱瑟琳,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一道國宴菜品。”演播助理邊走邊解釋。

安娜恍然:“意思是……這是一道精品菜,而且做法很複雜,對嗎?”

演播助理點點頭,忍不住暗暗覷了凱瑟琳一眼,沒見識還胡說八道,她都感到臊。

“……”凱瑟琳憋紅了臉,要不是安娜按住她,她立馬又要惹事。

安娜感到頭疼:“你別鬧了行不行?讓我安心比賽。”

凱瑟琳這才回神,沒錯!安娜是來比賽的,只要比賽一結束,安娜就可以把許攸寧那個討厭的女人踩在腳下!

她撥出一口氣,勉強壓住不悅:“知道了,我不鬧。”

安娜和她對視片刻,確認她真的聽話,才暗暗鬆口氣。

下午六點,節目錄制開始,節目順序延續第二輪的勝出名次——許攸寧先比。

第三輪選手數量減少,評委也由原本的八人減為四人,其餘四人作為演出嘉賓湊時長。短暫的開場音樂過後,第一支舞是許攸寧的《藤蔓》,舞臺燈光變暗,幾縷光束神秘地交錯,許攸寧穿著黑色長裙、頭頂戴暗紅色篾帽的站在舞臺中央,慢慢起著動作。

“她”是一株孤獨生長的藤蔓,豔麗妖嬈,奇異致命,詭異到讓人起雞皮疙瘩。舞臺燈光變幻,詭譎的氣氛淡淡縈繞著舞臺,藤蔓的毒素彷彿浸入觀眾大腦,在女子低柔詭異地哼唱聲中被麻痺,被藤蔓慢慢拖入危險的泥沼之中。②這是許攸寧很少採用的表現形式,也是她很少嘗試的花腰傣③,一舞結束,臺下鴉雀無聲。

她猶豫兩秒,還是快速退回後臺,奇怪地朝舞臺下方看一眼,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觀眾不喜歡這個舞?

她下意識看向魏則行,魏則行站在舞臺背後,見她看過來,立刻挑眉示意。

許攸寧有些納悶,走到他面前:“這個舞——”

話才開頭,舞臺燈光啪的一下轉亮,像無聲的訊號,臺下掌聲像潮水擊岸,聲音振聾發聵。

許攸寧捏捏眉心,她還以為跳出差錯了!

接下來是趙俊文的表演。

另外一邊,編導示意要過來拍攝,許攸寧和魏則行暫時分開,攝像機迅速拉近,主持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生,她也跟著坐過來,笑盈盈地問:“你感覺怎麼樣?我看你剛才像嚇到了。”

“以為大家不喜歡。”許攸寧老老實實說。

主持人捂著嘴偷笑:“不是以為沒跳好,是以為大家不喜歡?”

許攸寧點頭。

主持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臺上燈光一閃,趙俊文的舞蹈要開始了,後臺又安靜下來,只剩凱瑟琳吹口香糖的聲音。

趙俊文的舞蹈《露珠》,不管音樂還是風格都比許攸寧的《藤蔓》要清透活潑得多,也更充滿正能量的生氣,雖然許攸寧覺得自己跳得不差,也不得不承認趙俊文的舞蹈會讓人內心生出正向的舒適感。

安娜起身換了個位置,坐到主持人旁邊,問許攸寧:“許,這是民族舞嗎?”

“這是現代舞。”許攸寧咬著牛奶吸管道,她說著自己也有些感慨,趙俊文是學院派出身,但現代舞竟然這麼隨心所欲,技巧用得很少。

安娜沒說話,藍眼睛落在螢幕上,仔細觀察趙俊文的動作,凱瑟琳冷哼一聲,把口香糖吐掉:“哪裡是現代舞了?我從小到大都跟著伯父呆在舞團,六大技巧④我都很熟練,我知道你們現代舞不成熟,你也不必不懂裝懂!”

“這確實是現代舞。”許攸寧淡聲說,“趙老師以民族舞為藍本進行創作,技巧用得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你看,韓芙麗技巧⑤——”

她指向螢幕,凱瑟琳跟著看過去,螢幕上,趙俊文“落下、再起”的動作顯然是她熟得不能再熟的韓芙麗技巧。

凱瑟琳一臉荒唐地看向安娜。

安娜專注地看著螢幕,沒有搭理她。

凱瑟琳尋求支援不成功,忍不住開始陰陽怪氣:“這有什麼好得意的?也是三流——”

“凱瑟琳。”許攸寧叫住她,勾了勾唇,“攝像機還開著呢。”

“……”凱瑟琳迅速扭頭,果不其然,主持人背後,攝影師一直扛著攝像機,雷達似的來回掃描。她面上忽青忽白,似乎再也坐不住了,氣沖沖地起身朝外走。

而舞臺下也再度響起掌聲,趙俊文演出結束,到了評分環節,許攸寧放下牛奶起身。

她也要回到舞臺接受最終結果。

剛走一步,背後傳來安娜地喊聲:“許。”

許攸寧腳步一頓:“怎麼?”

“別忘了就算你輸,你也要和我比。”安娜嗓音微低,態度認真。

許攸寧笑了下,揮揮手,快步朝舞臺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卡文連一個劇情點都沒寫完……就沒發……抱歉①開水白菜,一道國宴菜,由精選的白菜心和熬製的清湯製作而成,開水,其實是至清的雞湯。-[來自百度]

②來自《幻》。

③傣族舞的一種。-[來自網路]

④指現代舞六大技巧。-[來自網路]

⑤現代舞六大技巧之一。-[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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