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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256·2026/5/11

舞臺的聚光燈散開,評委席亮起燈。 場上四個評委互相對視一眼,關掉麥克風小聲說著話。評委席獨立於舞臺區和觀眾席,距離雙方都有一段距離,評委在說什麼,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比賽從技術、創作、意蘊綜合打分,一般不會商量太久,但等了一分多鐘,四個評委卻越討論越激烈,遊遠乾脆走到付申桌前和他說話。 節目編導和主持人對視一瞬,主持人笑著出聲:“四位老師的討論很激烈,看來要決出冠軍,對四位老師來說也是個艱難的決定。” 四位評委只有遊遠朝這邊看了一眼。 有點奇怪。 觀眾察覺到這一異狀,開始竊竊私語。 場內開始騷動,許攸寧蹙了蹙眉,她發現遊遠面色不是很好,可能有什麼分歧。 但薛青琳跟她打電話保證,青果娛樂不會像第二輪那樣干涉第三輪比賽結果。 輸贏都靠選手自己。 那評委又怎麼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趙俊文。趙俊文也有些緊張,他是個感情細膩且高敏感的人,對於評委的情緒轉變察覺很快。 注意到許攸寧的視線,他衝許攸寧笑了一下,安撫她道:“可能是交換意見,你別害怕,常有的事。” 許攸寧也衝他勾唇一笑,半開玩笑道:“趙老師也別緊張,我輸掉比賽不會哭。” 趙俊文一怔,心頭的忐忑散去兩分,眉頭微微舒展,撥出一口氣:“結果還沒出呢,你別嚇唬你自己。” 許攸寧挑挑眉,她看趙老師倒是已經嚇唬過自己了。 話音剛落,現場忽然傳來付申的聲音:“我不贊同你們的意見,要麼讓他們再比一次,要麼我們就這樣給分。” 再比一次? 許攸寧驚異地看向評委席,付申開啟了麥克風開關,神色嚴肅,不是在開玩笑。 評委張老師也面色淡然:“我的意見不改,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尊重比賽,問心無愧,你覺得你們的評判標準不同,那你們就按照你們的評判標準好了,反正我就這樣評。” 張老師這話很嚴重!到底是評委的分歧還是已經涉及到比賽的公正性?觀眾們面面相覷,有些堂皇,眼神懷疑地在幾位評委和工作人員身上來回瞟。 主持人連忙救場:“看樣子張老師和付主編意見相左,遊老師怎麼看?” 遊遠剛坐下,冷不丁被點名,思忖兩秒:“付主編和張老師對獲勝者有一些爭執,但我和張主任的看法和評判標準相差不大,就像那句話說的,‘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演播廳內愣了幾秒,好一會兒觀眾才反應過來,從後到前像潮水拍岸一樣湧來譁然和尖叫。 全場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好奇像灼熱的岩漿升到頂點,幾乎快要噴發! 遊遠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許攸寧呢? 說自己也就罷了,如果是在說臺上的演出者呢? 也有人思維發散想得更遠,是不是因為某些原因,付申改變了自己的評判標準? 還在想著,人群中忽然有女生尖聲喊道:“你不是說公正的嗎!” 付申愕然地看過來,根本找不到剛才說話的人是誰。 但觀眾鬨然爆發,吵鬧聲越來越大,有人乾脆站起身喊:“我們要公平!我們要公正!不準暗箱操作!” 工作人員甚至還沒來得及走過去阻止。 連喊兩遍,全場都聽清了,也有其他觀眾開始跟著喊。 觀眾一向由節目組安排,歡呼、唏噓甚至哭泣都從不出錯。這次換了一大部分舞蹈愛好者來,卻反而出這種狀況。 甚至有人已經拿出手機開始偷偷拍攝。 工作人員趕緊走進觀眾席安撫、溝通。 許攸寧聽遊遠開口時就明白了,付申和劉老師覺得讓她贏過趙俊文不好。 劉老師和趙俊文師出同門,曾經在文化週刊的報道上誇獎過趙俊文無數次,趙俊文在她的舞團當首席期間也得過她的指導,說趙俊文不如學生就跟她自己不如一個學生似的,怎麼也不能自己扇自己耳光啊。 至於付申,作為知名舞蹈雜誌主編,其中諸多利益糾葛,在許攸寧看來完全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和劉老師一樣,不想讓自己的權威受損。 半大的舞蹈生比磨練功夫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打滾多年的前輩還要優秀,這難免惹來質疑。 付申不想去承受這其中的風暴和後果。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一半是氣一半是窘,腮幫子肌肉抖了抖,僅剩的一點理智讓他沒有忿然離席。 ——如果走的話可不就落實遊遠的話了。 這是許攸寧完全沒想過的可能性,也難怪遊遠會毫不給面子。 許攸寧和趙俊文在舞臺角落關注勢態,劉老師板著臉,雖一言未發,眼底卻有些懨懨。而付申——她覺得他可能已經完全拉不下面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說啊!”人群裡一個女生忽然將一個黑影朝付申扔了過去,燈光一照,付申沒反應過來,那黑影啪的砸到他腦門,發出清脆的砸核桃聲,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 旁邊的演播助理嚇得臉色發白,好在對方扔的是手串,要是扔鑰匙,付申今天就得在醫院躺著了。 但是,這被駁斥的尷尬和被打的羞惱壓倒了最後一根稻草,付申霍然起身,扭頭就要朝外走。 “付主編!”演播助理慌忙要上前阻攔。 遊遠和張老師坐在評委席彷彿老僧入定,也不管現場鬧成什麼樣,鐵了心要反駁付申和劉老師到底。 現場一片嘈雜混亂,許攸寧開啟耳麥,嗓音溫和細膩,卻又極有穿透力地刺破空氣:“大家能不能先安靜一分鐘,請付老師把分評完?” 付申腳步微微一停。 許攸寧站在舞臺中央,燈光從舞臺對面蓋過來,像星子落在眼底。她唇角含著笑,又問:“可以暫時安靜兩分鐘嗎?把付老師氣走的話,才會影響公平,對吧?” “什麼意思……”舞臺邊有人嘟囔。 許攸寧解釋道:“在給出評分之前,你們已經知道付老師的評分是給趙老師,現在付老師被氣走,趙老師就少一票,這樣是不是很不公平?” “啊?” 女孩子們呆了呆,哪裡想到這麼多,光是聽見付申影響比賽判定已經夠生氣。 原來還能這樣? 付申也有些訝異,他如果真走,對許攸寧來說是好事,他本人已經擺明會投給趙俊文。 但許攸寧的說辭……他也覺得有點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以為自動銷假,問了一下別人,找到了銷假按鈕。原來銷假就在文名後面,每次都沒看見…… 好了,我的眼睛會捐給有需要的人……

舞臺的聚光燈散開,評委席亮起燈。

場上四個評委互相對視一眼,關掉麥克風小聲說著話。評委席獨立於舞臺區和觀眾席,距離雙方都有一段距離,評委在說什麼,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比賽從技術、創作、意蘊綜合打分,一般不會商量太久,但等了一分多鐘,四個評委卻越討論越激烈,遊遠乾脆走到付申桌前和他說話。

節目編導和主持人對視一瞬,主持人笑著出聲:“四位老師的討論很激烈,看來要決出冠軍,對四位老師來說也是個艱難的決定。”

四位評委只有遊遠朝這邊看了一眼。

有點奇怪。

觀眾察覺到這一異狀,開始竊竊私語。

場內開始騷動,許攸寧蹙了蹙眉,她發現遊遠面色不是很好,可能有什麼分歧。

但薛青琳跟她打電話保證,青果娛樂不會像第二輪那樣干涉第三輪比賽結果。

輸贏都靠選手自己。

那評委又怎麼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趙俊文。趙俊文也有些緊張,他是個感情細膩且高敏感的人,對於評委的情緒轉變察覺很快。

注意到許攸寧的視線,他衝許攸寧笑了一下,安撫她道:“可能是交換意見,你別害怕,常有的事。”

許攸寧也衝他勾唇一笑,半開玩笑道:“趙老師也別緊張,我輸掉比賽不會哭。”

趙俊文一怔,心頭的忐忑散去兩分,眉頭微微舒展,撥出一口氣:“結果還沒出呢,你別嚇唬你自己。”

許攸寧挑挑眉,她看趙老師倒是已經嚇唬過自己了。

話音剛落,現場忽然傳來付申的聲音:“我不贊同你們的意見,要麼讓他們再比一次,要麼我們就這樣給分。”

再比一次?

許攸寧驚異地看向評委席,付申開啟了麥克風開關,神色嚴肅,不是在開玩笑。

評委張老師也面色淡然:“我的意見不改,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尊重比賽,問心無愧,你覺得你們的評判標準不同,那你們就按照你們的評判標準好了,反正我就這樣評。”

張老師這話很嚴重!到底是評委的分歧還是已經涉及到比賽的公正性?觀眾們面面相覷,有些堂皇,眼神懷疑地在幾位評委和工作人員身上來回瞟。

主持人連忙救場:“看樣子張老師和付主編意見相左,遊老師怎麼看?”

遊遠剛坐下,冷不丁被點名,思忖兩秒:“付主編和張老師對獲勝者有一些爭執,但我和張主任的看法和評判標準相差不大,就像那句話說的,‘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演播廳內愣了幾秒,好一會兒觀眾才反應過來,從後到前像潮水拍岸一樣湧來譁然和尖叫。

全場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好奇像灼熱的岩漿升到頂點,幾乎快要噴發!

遊遠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許攸寧呢?

說自己也就罷了,如果是在說臺上的演出者呢?

也有人思維發散想得更遠,是不是因為某些原因,付申改變了自己的評判標準?

還在想著,人群中忽然有女生尖聲喊道:“你不是說公正的嗎!”

付申愕然地看過來,根本找不到剛才說話的人是誰。

但觀眾鬨然爆發,吵鬧聲越來越大,有人乾脆站起身喊:“我們要公平!我們要公正!不準暗箱操作!”

工作人員甚至還沒來得及走過去阻止。

連喊兩遍,全場都聽清了,也有其他觀眾開始跟著喊。

觀眾一向由節目組安排,歡呼、唏噓甚至哭泣都從不出錯。這次換了一大部分舞蹈愛好者來,卻反而出這種狀況。

甚至有人已經拿出手機開始偷偷拍攝。

工作人員趕緊走進觀眾席安撫、溝通。

許攸寧聽遊遠開口時就明白了,付申和劉老師覺得讓她贏過趙俊文不好。

劉老師和趙俊文師出同門,曾經在文化週刊的報道上誇獎過趙俊文無數次,趙俊文在她的舞團當首席期間也得過她的指導,說趙俊文不如學生就跟她自己不如一個學生似的,怎麼也不能自己扇自己耳光啊。

至於付申,作為知名舞蹈雜誌主編,其中諸多利益糾葛,在許攸寧看來完全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和劉老師一樣,不想讓自己的權威受損。

半大的舞蹈生比磨練功夫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打滾多年的前輩還要優秀,這難免惹來質疑。

付申不想去承受這其中的風暴和後果。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一半是氣一半是窘,腮幫子肌肉抖了抖,僅剩的一點理智讓他沒有忿然離席。

——如果走的話可不就落實遊遠的話了。

這是許攸寧完全沒想過的可能性,也難怪遊遠會毫不給面子。

許攸寧和趙俊文在舞臺角落關注勢態,劉老師板著臉,雖一言未發,眼底卻有些懨懨。而付申——她覺得他可能已經完全拉不下面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說啊!”人群裡一個女生忽然將一個黑影朝付申扔了過去,燈光一照,付申沒反應過來,那黑影啪的砸到他腦門,發出清脆的砸核桃聲,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

旁邊的演播助理嚇得臉色發白,好在對方扔的是手串,要是扔鑰匙,付申今天就得在醫院躺著了。

但是,這被駁斥的尷尬和被打的羞惱壓倒了最後一根稻草,付申霍然起身,扭頭就要朝外走。

“付主編!”演播助理慌忙要上前阻攔。

遊遠和張老師坐在評委席彷彿老僧入定,也不管現場鬧成什麼樣,鐵了心要反駁付申和劉老師到底。

現場一片嘈雜混亂,許攸寧開啟耳麥,嗓音溫和細膩,卻又極有穿透力地刺破空氣:“大家能不能先安靜一分鐘,請付老師把分評完?”

付申腳步微微一停。

許攸寧站在舞臺中央,燈光從舞臺對面蓋過來,像星子落在眼底。她唇角含著笑,又問:“可以暫時安靜兩分鐘嗎?把付老師氣走的話,才會影響公平,對吧?”

“什麼意思……”舞臺邊有人嘟囔。

許攸寧解釋道:“在給出評分之前,你們已經知道付老師的評分是給趙老師,現在付老師被氣走,趙老師就少一票,這樣是不是很不公平?”

“啊?”

女孩子們呆了呆,哪裡想到這麼多,光是聽見付申影響比賽判定已經夠生氣。

原來還能這樣?

付申也有些訝異,他如果真走,對許攸寧來說是好事,他本人已經擺明會投給趙俊文。

但許攸寧的說辭……他也覺得有點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以為自動銷假,問了一下別人,找到了銷假按鈕。原來銷假就在文名後面,每次都沒看見……

好了,我的眼睛會捐給有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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