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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3,115·2026/5/11

如果在明知道付申會給趙俊文的情況下,將付申氣走,趙俊文就少了一分。 可不是他先搞騷操作的嗎?! 臺下的女孩子們撅著嘴不滿意:“是他先亂來的啊!” “就是啊!沒有他才是公平的啊!他在擾亂比賽公正性!” “讓他出去!我們不需要他!” 觀眾的情緒又激動起來,個個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鞋子脫下來朝付申扔去。 “……”吳導演啪的一掌拍住自己腦門,額角青筋直跳。維持現場秩序的安保工作人員就在現場,可他沒有叫人。這種事宜疏不宜堵,否則觀眾一出門,明天照樣被罵上熱搜,那樣的話他的節目完蛋,KPI也完蛋了。 許攸寧站在舞臺上,險些被吳導演的表情逗笑。 主持人壓低聲音:“要不你倆先去後臺,我怕一會兒出亂子……”她也著急,可吳導演他們卻站著動也不動! 萬一觀眾行為過激…… 許攸寧搖搖頭,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是為她不平,她就必須出面。 她開啟麥克風,“噓”一聲短促的氣音從音響傳出,“大家聽我說,好嗎?” 無數目光重新凝聚回舞臺上。 許攸寧唇角含笑,笑盈盈望著臺下,靜靜等著騷動平息。 ——很奇異的,騷動漸漸變小,許攸寧抬手放到耳邊:“我聽聽哪裡還有聲音?” 像是被人突然調小音量,觀眾中的聲音頓時又降下幾個度,舞臺邊有個女生還在不解氣地嘀咕,同伴一巴掌招呼到她背上:“憋說話!” 許攸寧循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女生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許攸寧也彎了彎唇,原本焦灼浮躁的氣氛因為這個小插曲得到安撫,慢慢沉澱下來,歸於平靜。她趁機走上前,表演結束後她穿上鞋,鞋跟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站到舞臺沿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觀眾:“我們還是問問趙老師吧,趙老師,你覺得付老師在偏袒你嗎?還是說付老師有什麼必須偏袒你的理由嗎?” 趙俊文正在發愣,冷不丁被點名,又懵又呆地看向許攸寧:“啊?什麼?為什麼要偏袒我啊?” 許攸寧聳聳肩,看向觀眾:“你們看吧。” 前排的觀眾被趙俊文的呆樣逗樂,竊竊地笑出聲,趙俊文面上微窘,不由解釋道:“我和付主編是認識,但比賽之前沒有因為評分找他,你們不要誤會。” 許攸寧看向他:“真的嗎?” 付申當即不悅地皺眉,許攸寧讓他留下來就是懷疑他的? 果然是小姑娘! 他當下又要走,卻又傳來許攸寧的聲音:“看來是真的,既然付老師沒有理由偏袒,或許就像遊老師所說,在評分標準上產生了分歧吧,不如我們請付老師來先來給我評,大家看看和遊老師的有什麼不同?怎麼樣?” 許攸寧含笑望向付申。 付申愣了愣,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是像專業比賽解說那樣評,只要把觀眾說得心服口服,把旁邊的遊遠和張老師也說得心服口服,所謂比賽的“不公正”自然不存在了。 他蹙著眉頭,喉頭像卡了魚刺,又扎又燒心,一度灼燒得胃疼。 這不是趕著鴨子上架?許攸寧也並沒有事先跟他商量,他憑什麼要浪費精力給她評? 他甚至不想順著這個臺階下,這跟逼他就範沒有區別。 付申指甲下意識摳緊掌心,沉默地負手而立。 演播助理都有點抓耳撓腮,她不明白付申為什麼還在猶豫,明明人家都給臺階了就順著下了唄? 許攸寧眼神一飄,看一眼演播助理。演播助理眼前一亮,當即上前一步,裝作替付申整理麥克風的模樣,壓低聲音道:“付主編就答應了吧,反正也不佔用您時間,光明正大挑得出毛病,遊老師和張老師也無可指摘嘛。何況這群觀眾走出演播廳,要怎麼說誰還管得著?何必搞得晚節不保呢?” 付申聞言抿了抿唇,眼神涼颼颼地看向許攸寧,他現在冷靜下來了,當然知道不能這樣離席,不然明天他一準被罵上熱搜。 許攸寧對上付申的眼神,微微一笑。 是啊,她替付申都考慮好了,他要走出去試試?退休前晚節還保嗎? 付申心頭憋悶,氣得有點大腦缺氧。 僅僅因為她一句話停留的那一分鐘,就不得不為此考慮更多。 他現在能走嗎? 必然不能!付申狠狠抿緊唇。 許攸寧臉上帶著禮貌又疏淡的笑容,安靜等他回答。 一秒,兩秒,三秒!臺下的觀眾完全等不及,在他們看來付申完全是在無理取鬧! 這是你的工作吧?那你為什麼不好好做? 你有沒有收節目組的出演費?收了為什麼要中途離場? 還敢搞暗箱! 觀眾你一言我一語又吵鬧起來,付申的臉漲成豬肝色,又羞又氣。 直到看到付申快要承受不下去了,許攸寧才出聲詢問:“付老師?” 觀眾群的音量又低了幾分。 付申深吸一口氣,果然走回來,面無表情看向舞臺中央的許攸寧:“好!你讓我評,那就把剛才的舞蹈放到大螢幕,我們一起看!不過,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接受?” 許攸寧淡淡一笑:“當然,專業的評分我自然接受。” 他不專業嗎?付申一頓,差點沒給許攸寧激得高血壓,他撥出一口濁氣,整理著衣角坐回評委席。 遊遠衝著付申咧了咧嘴:“付老師可要好好運用專業知識啊。” 付申嘴角抽了抽,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遊遠。 剛才的舞蹈錄製要重回大螢幕,許攸寧走回舞臺旁邊,笑著看向趙俊文:“趙老師不介意吧?我太搶風頭了。” 趙俊文搖搖頭:“什麼搶風頭,如果我遇到這樣的事,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你已經很棒了,也很勇敢。” 許攸寧戴著麥克風走上前說話的時候,他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卻一點也沒有把她和付申口中“只是個學生”的人聯絡在一起。 她比很多人都厲害,可社會人的思維似乎還很固執和侷限。 每一雙應該展開的翅膀都不應該被禁錮。 …… 很快節目組那邊前期工作完成,準備從大螢幕播放舞蹈開始錄製,可第一個上臺的是趙俊文。 就算要評,也得按順序從趙俊文開始。 付申不由自主露出笑意:“既然這是節目組的順序,那許攸寧介不介意我從趙俊文開始評呢?” 年輕人,總是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被吹捧幾句就自視甚高,殊不知前輩被叫前輩,一定有他厲害之處。 趙俊文能作為首席男舞蹈演員,成立獨立舞團後仍然能夠這樣活躍,並不是他有錢,並不是他人脈廣,而是他的實力。 他絕對無可挑剔。 許攸寧眸子含笑,別有深意地道:“我當然不介意,順序並不會影響什麼,付老師,請。” 付申無聲輕嗤,他只是怕許攸寧受到打擊,回頭還怪到他身上罷了。 “那這樣好了。”吳導演忽然插話,“既然大家都有分歧,不如我們請安娜·卡特也在後臺參與點評,五位評委,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這樣總不會打平手了。 “可以啊。”遊遠托腮看向大螢幕,無所謂地叩叩桌面,“我無所謂。” 張老師也隨意地點點頭,除了最開始和付申冷臉,他一直表現得很隨大流。 大家又看向和付申“同一陣營”的劉老師。 劉老師板著臉,眉梢神色冷淡,也只是點點頭,看不出喜怒。 演播廳內燈光按下去,只留了幾盞地燈照亮通道。 螢幕亮起,趙俊文從舞臺左邊起勢。 遊遠朝椅背一靠:“趙俊文這個是以蒙古舞為藍本創作的現代舞,有很多蒙古舞的特有元素,剛才的跪轉融合現代舞技巧融合得非常好,他開訓早,基本功紮實,幾乎看不到瑕疵。” 付申面上沒說什麼,實則暗暗點頭。他一定要選趙俊文就是如此,他優秀,實力卓越,作為如今正活躍在這一行的中流,用他的事業去給一個還沒出學校的孩子開路,他很不爽。 金字塔之所以能夠穩固,那都是有石頭墊在下面。她一塊基石的超越,上面那些經歷多少風水雨打的石頭,都可能塌陷下去。 他不喜歡這樣的變革。付申看了一半,趙俊文實至名歸,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 許攸寧凝神:“請等一下。” “等等。” 有人和她同時出聲。 許攸寧側目,安娜坐在評委席旁邊,也一臉訝異地看過來,四目相對,她立刻換上微笑。 許攸寧瞭然,做了個請的姿勢。 安娜哈哈一笑,倒沒客氣:“那我來說好了。” 主持人不明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麼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嗎?” 評委們也看向安娜。 付申不動聲色打量著安娜,他去年看過安娜的現場,非常完美,他連雞蛋裡挑骨頭都挑不出毛病。 現代舞這一專業,他也盡力了,不過跟國外比還是差一截。 他食指叩了叩桌面,眯起眼睛飛快回想,也想不到剛才有什麼問題。 “其實真的很棒。”安娜說道。 付申一愣,方才心頭提起的大石頭落地。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也更,但白天要去一趟公墓處理事情,家裡的事終於告一段落明天應該還是在凌晨或者下半夜。

如果在明知道付申會給趙俊文的情況下,將付申氣走,趙俊文就少了一分。

可不是他先搞騷操作的嗎?!

臺下的女孩子們撅著嘴不滿意:“是他先亂來的啊!”

“就是啊!沒有他才是公平的啊!他在擾亂比賽公正性!”

“讓他出去!我們不需要他!”

觀眾的情緒又激動起來,個個氣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鞋子脫下來朝付申扔去。

“……”吳導演啪的一掌拍住自己腦門,額角青筋直跳。維持現場秩序的安保工作人員就在現場,可他沒有叫人。這種事宜疏不宜堵,否則觀眾一出門,明天照樣被罵上熱搜,那樣的話他的節目完蛋,KPI也完蛋了。

許攸寧站在舞臺上,險些被吳導演的表情逗笑。

主持人壓低聲音:“要不你倆先去後臺,我怕一會兒出亂子……”她也著急,可吳導演他們卻站著動也不動!

萬一觀眾行為過激……

許攸寧搖搖頭,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是為她不平,她就必須出面。

她開啟麥克風,“噓”一聲短促的氣音從音響傳出,“大家聽我說,好嗎?”

無數目光重新凝聚回舞臺上。

許攸寧唇角含笑,笑盈盈望著臺下,靜靜等著騷動平息。

——很奇異的,騷動漸漸變小,許攸寧抬手放到耳邊:“我聽聽哪裡還有聲音?”

像是被人突然調小音量,觀眾中的聲音頓時又降下幾個度,舞臺邊有個女生還在不解氣地嘀咕,同伴一巴掌招呼到她背上:“憋說話!”

許攸寧循著聲音看過去,說話的女生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許攸寧也彎了彎唇,原本焦灼浮躁的氣氛因為這個小插曲得到安撫,慢慢沉澱下來,歸於平靜。她趁機走上前,表演結束後她穿上鞋,鞋跟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站到舞臺沿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觀眾:“我們還是問問趙老師吧,趙老師,你覺得付老師在偏袒你嗎?還是說付老師有什麼必須偏袒你的理由嗎?”

趙俊文正在發愣,冷不丁被點名,又懵又呆地看向許攸寧:“啊?什麼?為什麼要偏袒我啊?”

許攸寧聳聳肩,看向觀眾:“你們看吧。”

前排的觀眾被趙俊文的呆樣逗樂,竊竊地笑出聲,趙俊文面上微窘,不由解釋道:“我和付主編是認識,但比賽之前沒有因為評分找他,你們不要誤會。”

許攸寧看向他:“真的嗎?”

付申當即不悅地皺眉,許攸寧讓他留下來就是懷疑他的?

果然是小姑娘!

他當下又要走,卻又傳來許攸寧的聲音:“看來是真的,既然付老師沒有理由偏袒,或許就像遊老師所說,在評分標準上產生了分歧吧,不如我們請付老師來先來給我評,大家看看和遊老師的有什麼不同?怎麼樣?”

許攸寧含笑望向付申。

付申愣了愣,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是像專業比賽解說那樣評,只要把觀眾說得心服口服,把旁邊的遊遠和張老師也說得心服口服,所謂比賽的“不公正”自然不存在了。

他蹙著眉頭,喉頭像卡了魚刺,又扎又燒心,一度灼燒得胃疼。

這不是趕著鴨子上架?許攸寧也並沒有事先跟他商量,他憑什麼要浪費精力給她評?

他甚至不想順著這個臺階下,這跟逼他就範沒有區別。

付申指甲下意識摳緊掌心,沉默地負手而立。

演播助理都有點抓耳撓腮,她不明白付申為什麼還在猶豫,明明人家都給臺階了就順著下了唄?

許攸寧眼神一飄,看一眼演播助理。演播助理眼前一亮,當即上前一步,裝作替付申整理麥克風的模樣,壓低聲音道:“付主編就答應了吧,反正也不佔用您時間,光明正大挑得出毛病,遊老師和張老師也無可指摘嘛。何況這群觀眾走出演播廳,要怎麼說誰還管得著?何必搞得晚節不保呢?”

付申聞言抿了抿唇,眼神涼颼颼地看向許攸寧,他現在冷靜下來了,當然知道不能這樣離席,不然明天他一準被罵上熱搜。

許攸寧對上付申的眼神,微微一笑。

是啊,她替付申都考慮好了,他要走出去試試?退休前晚節還保嗎?

付申心頭憋悶,氣得有點大腦缺氧。

僅僅因為她一句話停留的那一分鐘,就不得不為此考慮更多。

他現在能走嗎?

必然不能!付申狠狠抿緊唇。

許攸寧臉上帶著禮貌又疏淡的笑容,安靜等他回答。

一秒,兩秒,三秒!臺下的觀眾完全等不及,在他們看來付申完全是在無理取鬧!

這是你的工作吧?那你為什麼不好好做?

你有沒有收節目組的出演費?收了為什麼要中途離場?

還敢搞暗箱!

觀眾你一言我一語又吵鬧起來,付申的臉漲成豬肝色,又羞又氣。

直到看到付申快要承受不下去了,許攸寧才出聲詢問:“付老師?”

觀眾群的音量又低了幾分。

付申深吸一口氣,果然走回來,面無表情看向舞臺中央的許攸寧:“好!你讓我評,那就把剛才的舞蹈放到大螢幕,我們一起看!不過,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接受?”

許攸寧淡淡一笑:“當然,專業的評分我自然接受。”

他不專業嗎?付申一頓,差點沒給許攸寧激得高血壓,他撥出一口濁氣,整理著衣角坐回評委席。

遊遠衝著付申咧了咧嘴:“付老師可要好好運用專業知識啊。”

付申嘴角抽了抽,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遊遠。

剛才的舞蹈錄製要重回大螢幕,許攸寧走回舞臺旁邊,笑著看向趙俊文:“趙老師不介意吧?我太搶風頭了。”

趙俊文搖搖頭:“什麼搶風頭,如果我遇到這樣的事,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你已經很棒了,也很勇敢。”

許攸寧戴著麥克風走上前說話的時候,他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卻一點也沒有把她和付申口中“只是個學生”的人聯絡在一起。

她比很多人都厲害,可社會人的思維似乎還很固執和侷限。

每一雙應該展開的翅膀都不應該被禁錮。

……

很快節目組那邊前期工作完成,準備從大螢幕播放舞蹈開始錄製,可第一個上臺的是趙俊文。

就算要評,也得按順序從趙俊文開始。

付申不由自主露出笑意:“既然這是節目組的順序,那許攸寧介不介意我從趙俊文開始評呢?”

年輕人,總是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被吹捧幾句就自視甚高,殊不知前輩被叫前輩,一定有他厲害之處。

趙俊文能作為首席男舞蹈演員,成立獨立舞團後仍然能夠這樣活躍,並不是他有錢,並不是他人脈廣,而是他的實力。

他絕對無可挑剔。

許攸寧眸子含笑,別有深意地道:“我當然不介意,順序並不會影響什麼,付老師,請。”

付申無聲輕嗤,他只是怕許攸寧受到打擊,回頭還怪到他身上罷了。

“那這樣好了。”吳導演忽然插話,“既然大家都有分歧,不如我們請安娜·卡特也在後臺參與點評,五位評委,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這樣總不會打平手了。

“可以啊。”遊遠托腮看向大螢幕,無所謂地叩叩桌面,“我無所謂。”

張老師也隨意地點點頭,除了最開始和付申冷臉,他一直表現得很隨大流。

大家又看向和付申“同一陣營”的劉老師。

劉老師板著臉,眉梢神色冷淡,也只是點點頭,看不出喜怒。

演播廳內燈光按下去,只留了幾盞地燈照亮通道。

螢幕亮起,趙俊文從舞臺左邊起勢。

遊遠朝椅背一靠:“趙俊文這個是以蒙古舞為藍本創作的現代舞,有很多蒙古舞的特有元素,剛才的跪轉融合現代舞技巧融合得非常好,他開訓早,基本功紮實,幾乎看不到瑕疵。”

付申面上沒說什麼,實則暗暗點頭。他一定要選趙俊文就是如此,他優秀,實力卓越,作為如今正活躍在這一行的中流,用他的事業去給一個還沒出學校的孩子開路,他很不爽。

金字塔之所以能夠穩固,那都是有石頭墊在下面。她一塊基石的超越,上面那些經歷多少風水雨打的石頭,都可能塌陷下去。

他不喜歡這樣的變革。付申看了一半,趙俊文實至名歸,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

許攸寧凝神:“請等一下。”

“等等。”

有人和她同時出聲。

許攸寧側目,安娜坐在評委席旁邊,也一臉訝異地看過來,四目相對,她立刻換上微笑。

許攸寧瞭然,做了個請的姿勢。

安娜哈哈一笑,倒沒客氣:“那我來說好了。”

主持人不明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麼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嗎?”

評委們也看向安娜。

付申不動聲色打量著安娜,他去年看過安娜的現場,非常完美,他連雞蛋裡挑骨頭都挑不出毛病。

現代舞這一專業,他也盡力了,不過跟國外比還是差一截。

他食指叩了叩桌面,眯起眼睛飛快回想,也想不到剛才有什麼問題。

“其實真的很棒。”安娜說道。

付申一愣,方才心頭提起的大石頭落地。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也更,但白天要去一趟公墓處理事情,家裡的事終於告一段落明天應該還是在凌晨或者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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