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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2,225·2026/5/11

許攸寧心底澀然,卻釋懷地彎了彎唇:“我要走了,魏則行,以後就不來這裡了,這陣子……謝謝你。” 她的睫毛在燈光下閃動著細微的光亮,像是沾了水光。 魏則行眯了眯眼眸,笑容微斂,桃花眼裡一閃而逝一抹情緒:“什麼意思?” 許攸寧只是噙著笑,繞過他走出大門。 髮梢的清香餘韻留存,魏則行側身,眸光清冷望著她越走越遠,意味不明。 夜晚的黑幕被燈火照得透亮,沿道的植被蟬蟲鳥鳴,奏響旋律。 將許家別墅遠遠地拋在身後,許攸寧腳步飛快,不再回頭。 養父去世後,許攸寧將房子賣掉,勉強有一筆存款。 躺在酒店床上,許攸寧再次看了眼手機。 有幾個許宏的未接來電,不過都是一個小時前,她剛離家那會兒。 按照生日宴會的流程,午夜十二點,在別墅區後面會放煙火。 這是許英黛最喜歡的一環。 難言的酸澀從許攸寧心頭湧出,又很快褪去。 她面上譏諷地輕哼一聲,刪除掉通話記錄,就在按鍵快一瞬,螢幕忽然一閃,又被她不小心按滅。 許攸寧往上撥,發現顯示的來電人居然是魏則行。 他打錯了? 許攸寧一頭霧水,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個電話。 她抿了抿唇,將通話記錄全部清空,然後關機。 清淨。 第二天中午,許攸寧退房,一開機,就收到了無數簡訊轟炸。 她粗略掃了一眼,許父許母、許英斐都有,竟然還有許英黛的。 她點了全選,剛要刪除,目光又落到許父最後一條簡訊上。 【不回家以後就別回來了!】 許攸寧手指收緊,片刻,她面無表情將簡訊全部刪除。 從酒店坐公交去二中,要四十分鐘,到學校已經下午三點。 從高一進校開始,許攸寧一直住校。可是上學期期末,她忽然被許家找上門,做了DNA親子鑑定後,才知道這場烏龍。 她和許英黛剛出生就被調換,許英黛才是養父的女兒,而她是許家正兒八經的親生女兒。 後來,她雖然回到了許家,在許家卻一直格格不入。 離開許家,她覺得並不後悔。 許攸寧的宿舍在305,她高三第一學期就交了整學年的住宿費,所以一直有她的床位。 她熟門熟路走進宿舍,門邊的床上,一個女生正躺著敷面膜,見她推門進來,嚇得坐起身:“許攸寧?!你怎麼來了?” 許攸寧看了她一眼,將行李箱拉進來:“今天開始住宿舍了。” 女生看她拉著28寸的行李箱進門,瞠目結舌:“搬回來?可你不是……不是搬去那個……?” “對,今天搬出來了。”許攸寧將行李拉到床前,但她的床鋪卻堆滿了東西,半邊床是兩個行李箱,另外一邊則堆著著幾個儲物箱。 她看向敷面膜的女生:“範樂,這些東西誰的?” 範樂訕訕地將面膜紙撕下來:“這些都是嚴曉桐的。”305 都是藝術生,嚴曉桐是學芭蕾舞的,床位在許攸寧上鋪。 眼下時間還早,嚴曉桐還沒來學校。 許攸寧給嚴曉桐打電話,沒接。 範樂是寢室長,她連忙從床上找出手機:“我給她打,問問吧。” 她還在按摩臉上的面膜精華,順勢開了擴音,沒想到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許攸寧目光淡淡落在接通電話的手機屏上。 範樂按摩臉頰的雙手也一停:“呃,嚴曉桐?你什麼時候到宿舍啊?” 嚴曉桐那邊有點吵鬧,她笑了一聲:“還早呢,怎麼了?” “許攸寧今天開始回宿舍住,你東西不是放在她床上麼?趕緊回來拿一下吧,她要整理床鋪。” 嚴曉桐道:“哦,難怪她給我打電話。不用理她,等我晚上回宿舍再說,就知道她打電話沒好事,好在沒接。” 外放的音量擴散到整個寢室,清清楚楚。 範樂尷尬地和許攸寧對視一眼,許攸寧沒什麼表情:“那你跟她說,如果她不趕緊回來整理,我就自己動手。” 她可沒那麼多時間等嚴曉桐。 範樂趕忙道:“那我們把你的東西搬到旁邊放著吧,許攸寧今天才搬回來,很多東西需要整理,挺忙的。” “那是她的事兒又不是我的事兒。”嚴曉桐果斷拒絕,“你別動我的東西,我自己放上去的東西,就只能我自己拿下來。許攸寧要動我的東西,那她得問我同意在先。” 範樂尷尬不已,她沒有任何辦法提醒嚴曉桐,她是擴音。 電話那邊,有幾個女生在叫嚴曉桐,她道:“好了好了,我先掛了,許攸寧再讓你給我打電話,你就說打不通啊。” 範樂還想說什麼,嚴曉桐已經掛了電話。 室內一靜。 許攸寧轉身,彎腰將嚴曉桐的行李箱拉起來。 範樂一驚,飛快起身:“許攸寧,剛才嚴曉桐也不是故意的……” “嗯哼。”嚴曉桐故意不接她電話,許攸寧又不是聽不出來,就是賴著不想收拾。 許攸寧將床上的行李箱和儲物箱,統統搬到地上,開始鋪床。 範樂神色為難,訥訥地轉了話題:“許攸寧,怎麼忽然想搬回來住啊?” 許攸寧頓了頓:“還是住宿舍更好。” 為什麼? 範樂不懂,許攸寧現在每天司機接送,許家條件又好,怎麼看都是住家裡更舒服啊? 許攸寧不想多聊許家,轉而問起藝考錄取情況。範樂十分惋惜:“你真的太可惜了,那可是京城舞蹈學院,以你的資質,進去遇到好老師,以後少說也是一二級舞蹈演員。但咱們不走藝術類,只參加高考的話,都不知道考不考得上二本。” 藝術生耗費大量時間在專業課上,文化課成績非常落後,整個305寢室的文化課都很糟糕。 許攸寧把漱口杯放在水池邊,又坐到床上,低頭看著開啟的行李箱。 箱子裡放著體操服和幾雙舞蹈鞋,她的舞蹈鞋磨損很快,為了達到完美狀態,箱子裡總是備著好幾雙。 可這三個月住在許家,她根本沒機會練習。 省錢了不是?許攸寧諷刺地笑笑,闔上行李箱。 晚自習第一節 課,班主任單獨找許攸寧談住校的事,許攸寧搖頭,態度堅決:“王老師,我這學期都住校。” 王老師是二十多歲的年輕老師,從許攸寧這屆開始當班主任,聞言只是道:“決定住校的話,就要遵守宿舍的規矩,不能隨隨便便不打招呼就跑回家住哦。” 許攸寧捏捏手指,彎唇笑道:“王老師,如果要離校我會提前請假,請放心。” 王老師又遲疑一下:“許攸寧,你媽媽今天給我打了電話……”

許攸寧心底澀然,卻釋懷地彎了彎唇:“我要走了,魏則行,以後就不來這裡了,這陣子……謝謝你。”

她的睫毛在燈光下閃動著細微的光亮,像是沾了水光。

魏則行眯了眯眼眸,笑容微斂,桃花眼裡一閃而逝一抹情緒:“什麼意思?”

許攸寧只是噙著笑,繞過他走出大門。

髮梢的清香餘韻留存,魏則行側身,眸光清冷望著她越走越遠,意味不明。

夜晚的黑幕被燈火照得透亮,沿道的植被蟬蟲鳥鳴,奏響旋律。

將許家別墅遠遠地拋在身後,許攸寧腳步飛快,不再回頭。

養父去世後,許攸寧將房子賣掉,勉強有一筆存款。

躺在酒店床上,許攸寧再次看了眼手機。

有幾個許宏的未接來電,不過都是一個小時前,她剛離家那會兒。

按照生日宴會的流程,午夜十二點,在別墅區後面會放煙火。

這是許英黛最喜歡的一環。

難言的酸澀從許攸寧心頭湧出,又很快褪去。

她面上譏諷地輕哼一聲,刪除掉通話記錄,就在按鍵快一瞬,螢幕忽然一閃,又被她不小心按滅。

許攸寧往上撥,發現顯示的來電人居然是魏則行。

他打錯了?

許攸寧一頭霧水,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個電話。

她抿了抿唇,將通話記錄全部清空,然後關機。

清淨。

第二天中午,許攸寧退房,一開機,就收到了無數簡訊轟炸。

她粗略掃了一眼,許父許母、許英斐都有,竟然還有許英黛的。

她點了全選,剛要刪除,目光又落到許父最後一條簡訊上。

【不回家以後就別回來了!】

許攸寧手指收緊,片刻,她面無表情將簡訊全部刪除。

從酒店坐公交去二中,要四十分鐘,到學校已經下午三點。

從高一進校開始,許攸寧一直住校。可是上學期期末,她忽然被許家找上門,做了DNA親子鑑定後,才知道這場烏龍。

她和許英黛剛出生就被調換,許英黛才是養父的女兒,而她是許家正兒八經的親生女兒。

後來,她雖然回到了許家,在許家卻一直格格不入。

離開許家,她覺得並不後悔。

許攸寧的宿舍在305,她高三第一學期就交了整學年的住宿費,所以一直有她的床位。

她熟門熟路走進宿舍,門邊的床上,一個女生正躺著敷面膜,見她推門進來,嚇得坐起身:“許攸寧?!你怎麼來了?”

許攸寧看了她一眼,將行李箱拉進來:“今天開始住宿舍了。”

女生看她拉著28寸的行李箱進門,瞠目結舌:“搬回來?可你不是……不是搬去那個……?”

“對,今天搬出來了。”許攸寧將行李拉到床前,但她的床鋪卻堆滿了東西,半邊床是兩個行李箱,另外一邊則堆著著幾個儲物箱。

她看向敷面膜的女生:“範樂,這些東西誰的?”

範樂訕訕地將面膜紙撕下來:“這些都是嚴曉桐的。”305 都是藝術生,嚴曉桐是學芭蕾舞的,床位在許攸寧上鋪。

眼下時間還早,嚴曉桐還沒來學校。

許攸寧給嚴曉桐打電話,沒接。

範樂是寢室長,她連忙從床上找出手機:“我給她打,問問吧。”

她還在按摩臉上的面膜精華,順勢開了擴音,沒想到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許攸寧目光淡淡落在接通電話的手機屏上。

範樂按摩臉頰的雙手也一停:“呃,嚴曉桐?你什麼時候到宿舍啊?”

嚴曉桐那邊有點吵鬧,她笑了一聲:“還早呢,怎麼了?”

“許攸寧今天開始回宿舍住,你東西不是放在她床上麼?趕緊回來拿一下吧,她要整理床鋪。”

嚴曉桐道:“哦,難怪她給我打電話。不用理她,等我晚上回宿舍再說,就知道她打電話沒好事,好在沒接。”

外放的音量擴散到整個寢室,清清楚楚。

範樂尷尬地和許攸寧對視一眼,許攸寧沒什麼表情:“那你跟她說,如果她不趕緊回來整理,我就自己動手。”

她可沒那麼多時間等嚴曉桐。

範樂趕忙道:“那我們把你的東西搬到旁邊放著吧,許攸寧今天才搬回來,很多東西需要整理,挺忙的。”

“那是她的事兒又不是我的事兒。”嚴曉桐果斷拒絕,“你別動我的東西,我自己放上去的東西,就只能我自己拿下來。許攸寧要動我的東西,那她得問我同意在先。”

範樂尷尬不已,她沒有任何辦法提醒嚴曉桐,她是擴音。

電話那邊,有幾個女生在叫嚴曉桐,她道:“好了好了,我先掛了,許攸寧再讓你給我打電話,你就說打不通啊。”

範樂還想說什麼,嚴曉桐已經掛了電話。

室內一靜。

許攸寧轉身,彎腰將嚴曉桐的行李箱拉起來。

範樂一驚,飛快起身:“許攸寧,剛才嚴曉桐也不是故意的……”

“嗯哼。”嚴曉桐故意不接她電話,許攸寧又不是聽不出來,就是賴著不想收拾。

許攸寧將床上的行李箱和儲物箱,統統搬到地上,開始鋪床。

範樂神色為難,訥訥地轉了話題:“許攸寧,怎麼忽然想搬回來住啊?”

許攸寧頓了頓:“還是住宿舍更好。”

為什麼?

範樂不懂,許攸寧現在每天司機接送,許家條件又好,怎麼看都是住家裡更舒服啊?

許攸寧不想多聊許家,轉而問起藝考錄取情況。範樂十分惋惜:“你真的太可惜了,那可是京城舞蹈學院,以你的資質,進去遇到好老師,以後少說也是一二級舞蹈演員。但咱們不走藝術類,只參加高考的話,都不知道考不考得上二本。”

藝術生耗費大量時間在專業課上,文化課成績非常落後,整個305寢室的文化課都很糟糕。

許攸寧把漱口杯放在水池邊,又坐到床上,低頭看著開啟的行李箱。

箱子裡放著體操服和幾雙舞蹈鞋,她的舞蹈鞋磨損很快,為了達到完美狀態,箱子裡總是備著好幾雙。

可這三個月住在許家,她根本沒機會練習。

省錢了不是?許攸寧諷刺地笑笑,闔上行李箱。

晚自習第一節 課,班主任單獨找許攸寧談住校的事,許攸寧搖頭,態度堅決:“王老師,我這學期都住校。”

王老師是二十多歲的年輕老師,從許攸寧這屆開始當班主任,聞言只是道:“決定住校的話,就要遵守宿舍的規矩,不能隨隨便便不打招呼就跑回家住哦。”

許攸寧捏捏手指,彎唇笑道:“王老師,如果要離校我會提前請假,請放心。”

王老師又遲疑一下:“許攸寧,你媽媽今天給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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