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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及元·3,206·2026/5/11

“怎麼了?” 魏則行嗓音淡淡:“你在外面?” “對。”許攸寧接過鑰匙和塑膠袋。 宋柏河見她在打電話,指著電梯的方向,無聲道:“我們要上樓。” 許攸寧一愣:“為什麼?” 宋柏河解釋:“房間在樓上,我們得上樓換衣服啊。” 許攸寧點點頭,耳邊電話裡只剩下詭異的呼吸聲。 她猛然反應過來,宋柏河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咳。”她輕咳一聲,“怎麼不說話了?” 宋柏河按下電梯按鈕,電梯正從十六樓下來。 魏則行淡聲問:“我不會打擾你嗎?” 許攸寧好笑地道:“不打擾,和朋友一起去體院康復中心做檢查,時間還早,過來也就半小時車程,就過來玩了。” 手機裡傳來滑鼠和鍵盤清脆的聲響。 “晚上住那邊?”他的聲音帶著些涼意,“一間房?” 許攸寧走進電梯:“晚上的話……不確定。” 電梯門輕輕關上,緩緩上行,許攸寧又道:“還有兩個女生和我一起。” 但電話那邊一直沒聲。 許攸寧奇怪地看眼手機螢幕,還在通話中。 宋柏河指了指電梯樓層:“電梯裡沒訊號。” 正說著,電梯走到七樓,電話嘟嘟兩聲,緊接著被掐斷。 訊號斷了。 許攸寧只好發訊息給他:【電梯裡沒訊號。】 電梯很快到了十六樓。 許攸寧找到房間,劃開門。 這是間套房。 值得注意的是,從正廳的陽臺延伸出去一個巨大的露臺,露臺上,一個正方形水池正冒著汩汩熱氣。 牆上的石獅子咕嚕咕嚕往外吐著水。 竟然是個溫泉池! 從溫泉池望出去,半山腰的溫泉水汽上升,猶如雲霧環繞在山間。 宋柏河笑嘻嘻地拉開陽臺門:“這邊景色真好!” 寒風強勁地湧進屋,颳得許攸寧臉頰生疼,但宋柏河精神奕奕地拿出手機拍風景照,不一會兒就吹得鼻尖通紅。 許攸寧嘆了口氣,給他倒了杯溫水。 宋柏河吐了下舌頭,又彎起眉眼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趕緊進來,彆著涼了。” 許攸寧關上露臺玻璃門。 兩人稍坐一會兒,喬曉和袁欣佳姍姍來遲。 喬曉進門,看見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宋柏河,催促道:“趕緊回你房間換衣服,我們也要換衣服了。” 兩張邀請券只能兌換兩間房,三個女生勉強擠一間。 宋柏河去隔壁換了衣服出來,幾人都換上泳衣,外面穿著酒店統一的浴袍和羽絨服,去三樓自助餐廳吃午餐。 除了分佈在酒店室內的小湯池之外,酒店後的半山上,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天然泉池。 遊客需要從長廊出去,再走棧道上山。 好在走廊不太冷,羽絨服又很暖和。 一到湯池,幾人也來不及挑選,找了人最多的池子下池。 湯池溫度很高,許攸寧剛下池,就感覺額頭微微冒汗。 她泡了一刻鐘,又起身坐到臺階邊透氣。一扭頭,宋柏河就坐在離她不遠的位置,瞠目結舌地望著她。 目光相撞,宋柏河又面紅耳赤地移開視線,磕磕巴巴道:“水溫太高了,好熱啊。” 許攸寧點點頭:“的確很熱。” 喬曉給她選的大紅色比基尼,布料少,露出大片緊緻的皮膚。 許攸寧很瘦,卻不是那種皮下只剩骨的纖瘦,而是飽滿健康的瘦,肌肉勻稱,沒有多餘的贅肉,每一根線條卻既柔美又蘊含力量感。 被湯池的溫度刺激後,皮膚又泛出淡淡櫻花似的粉。 “我、我去那邊池子泡泡。”宋柏河結巴的說完,也不敢看許攸寧,飛快扎進水裡走了。 許攸寧坐了會兒,身上熱度降了降,才又回池子裡。來來回回到折騰渴了,她起身出池子,去池子旁的室內游泳池倒水喝。 剛接了杯溫水,一個人影飛速從旁邊衝過來,撞翻她的玻璃杯,又和旁邊的躺椅撞到一起。 玻璃杯在腳邊砸碎,工作人員驚慌失措地趕忙上前道歉,並打掃衛生。 撞翻杯子和躺椅的男生正爬起來,點點暗紅落在地上,他捂住鼻子,拒絕了工作人員的幫助。 但鼻血還是順著掌心滴滴答答往下落。 好巧,這男生正是剛才在大廳見過的眼鏡男孩。 許攸寧皺起眉頭,將旁邊準備給顧客使用的帕子遞過去:“趕緊把血止住。” 男生低著頭接過帕子,堵住鼻子。 帕子很快染紅一片。 “……”許攸寧有點無奈,好在工作人員很快告訴男生該怎麼辦。 男生握著帕子,似乎在發呆,還是沒動。 在大廳見過的刺蝟頭上前,誇張地道:“我只是輕輕推了你一下,你怎麼都不站穩啊!叫你穿鞋你不穿,這下摔了,還怎麼好好玩呢?” 許攸寧低頭,男生確實沒穿鞋。 不過到了湯池這邊,為了保護客人,地上都鋪了地板和防滑磚,相比穿鞋子到處走,客人更多的還是光腳走動。 三七分男生勾著刺蝟頭的脖子戲謔道:“說什麼呢?咱家小少爺說了自己不用穿鞋,這摔了不是很正常嗎?誰還賴鞋子嗎?” 男生捂著鼻子沒說話,頭也沒抬一下。 刺蝟頭恍然:“說的也是,易朋早有摔倒的心理準備嘛,瞧瞧,給其他客人嚇得,還給工作人員添麻煩。喂,快把你撞倒的椅子扶起來。” 工作人員已經意識到了,正要開口勸阻,許攸寧快步走到椅子邊,將側翻在地的躺椅扶正,淡聲道:“我扶起來了,反正我離得近。” 離得近? 刺蝟頭和三七分面面相覷,這小姐姐離椅子明明有一米多遠。 相比之下,易朋要更近吧?! 刺蝟頭也不生氣,笑呵呵地道:“哎呀這位姐真善良,不過易朋——” “我說,這裡的瓷磚是防滑的。”許攸寧說著,指了指腳下的瓷磚,“這麼防滑還能摔,你到底是怎麼推他的?” 刺蝟頭依舊一臉笑嘻嘻:“我就輕輕推了他一下。” “輕輕?”許攸寧折回他面前,冷不丁伸手推了他的肩膀一下,“這麼輕嗎?” 許攸寧用的力氣不大,但不知道為什麼刺蝟頭卻一步踩滑,一個倒栽蔥摔進背後的游泳池裡! 游泳池池面噗通一聲水花四濺,池子周圍的遊客都看了過來。 這邊恰好是深水區,刺蝟頭掉進去,嗆了好幾口水,好半晌才爬起來。 三七分不悅地睨著許攸寧:“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輕輕推一下罷了。”許攸寧淡淡了他一眼,“難道不是他沒穿鞋的錯?要是穿了鞋也不會滑倒。既然不穿鞋就敢來這裡,也是預設會滑倒吧?” 三七分一愣,隨即噎住。 她居然拿他們耍易朋的話來堵人。 刺蝟頭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抹了把臉上的水,瞪著許攸寧。 “這不是你的原話嗎?我就想試試你會不會摔。”許攸寧攤手,無辜地眨下眼,“沒想到你和你朋友一樣,那麼容易就摔,還是好好穿鞋吧,否則走哪兒都摔。” 說完她微微笑道:“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呢?” 工作人員圍在這兒,其他客人也看向這邊,刺蝟頭只能面色陰鬱地爬出游泳池,緩緩了緩語氣:“抱歉我下次會小心點。” 見不再有衝突,工作人員鬆了口氣,要帶男生去處理下鼻血。 刺蝟頭和三七分也要跟著一起去。 易朋走到門口,又扭頭看眼許攸寧。 許攸寧正好端著水杯倒水,側臉線條動人。 他頓了頓,趕在其他人察覺到前,轉回了頭。 許攸寧喝了口水,一扭頭,躺椅上的一排客人都看著她,其中一個年輕女人衝許攸寧無聲比了個大拇指。 許攸寧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在室內又吃了個蛋糕,許攸寧才走回湯池,喬曉趴在池邊不經意掃她一眼,提醒道:“你手機好像有訊息。” 許攸寧的手機套了防水袋,就掛在脖子上。 她看了眼,還是魏則行的訊息。 魏則行發來的訊息是:【我快到了】。 時間是一分鐘前。 “……”許攸寧趕緊撥通他的電話,“你……是說快要到我這兒了嗎?” “恩。”魏則行的嗓音聽起來有點冷,“我打擾你了嗎?” “那倒不是……”本來也是玩,他說什麼打擾不打擾,感覺怪怪的。 許攸寧轉了話題:“還有多久到啊?” “大概十五分鐘。” 司機慢悠悠地開著車,冷不丁聽見這句話,抬眼看去,果然,後視鏡裡小魏總正目光漠然地盯著他。 司機連忙加快速度! “怎麼會想到去那裡?”魏則行問。 那間會館人均消費2088,明顯已經超出許攸寧的承受範圍。 “我們隔壁民間舞系的女生,一直在體院康復中心恢復,今天陪她去康復中心之後,她說想來這裡玩,又恰好有邀請券,就來了。”說著許攸寧不由得笑了下,“真沒想到我會蹭別人的邀請券。” “反正不用也是浪費,明天就過期了。”魏則漫不經心地道,“只是我以為你不喜歡這個。” 他的話裡帶著點點試探。 “還好。”許攸寧穿好浴袍和羽絨服,走下山。 魏則行幫她幾回。現在知道他要過來,於情於理似乎也該見見。 掛了電話後,許攸寧下山走回大廳,躲在柱子後面等。 這時,大廳大門忽然開啟,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快步走進來,他身邊,一個穿皮草大衣的中年女人笑得合不攏嘴:“英斐,一會兒見面就靠你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想起一個男團某成員,他出道以後,因為成了明星紅了,反倒被校園暴力。

“怎麼了?”

魏則行嗓音淡淡:“你在外面?”

“對。”許攸寧接過鑰匙和塑膠袋。

宋柏河見她在打電話,指著電梯的方向,無聲道:“我們要上樓。”

許攸寧一愣:“為什麼?”

宋柏河解釋:“房間在樓上,我們得上樓換衣服啊。”

許攸寧點點頭,耳邊電話裡只剩下詭異的呼吸聲。

她猛然反應過來,宋柏河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咳。”她輕咳一聲,“怎麼不說話了?”

宋柏河按下電梯按鈕,電梯正從十六樓下來。

魏則行淡聲問:“我不會打擾你嗎?”

許攸寧好笑地道:“不打擾,和朋友一起去體院康復中心做檢查,時間還早,過來也就半小時車程,就過來玩了。”

手機裡傳來滑鼠和鍵盤清脆的聲響。

“晚上住那邊?”他的聲音帶著些涼意,“一間房?”

許攸寧走進電梯:“晚上的話……不確定。”

電梯門輕輕關上,緩緩上行,許攸寧又道:“還有兩個女生和我一起。”

但電話那邊一直沒聲。

許攸寧奇怪地看眼手機螢幕,還在通話中。

宋柏河指了指電梯樓層:“電梯裡沒訊號。”

正說著,電梯走到七樓,電話嘟嘟兩聲,緊接著被掐斷。

訊號斷了。

許攸寧只好發訊息給他:【電梯裡沒訊號。】

電梯很快到了十六樓。

許攸寧找到房間,劃開門。

這是間套房。

值得注意的是,從正廳的陽臺延伸出去一個巨大的露臺,露臺上,一個正方形水池正冒著汩汩熱氣。

牆上的石獅子咕嚕咕嚕往外吐著水。

竟然是個溫泉池!

從溫泉池望出去,半山腰的溫泉水汽上升,猶如雲霧環繞在山間。

宋柏河笑嘻嘻地拉開陽臺門:“這邊景色真好!”

寒風強勁地湧進屋,颳得許攸寧臉頰生疼,但宋柏河精神奕奕地拿出手機拍風景照,不一會兒就吹得鼻尖通紅。

許攸寧嘆了口氣,給他倒了杯溫水。

宋柏河吐了下舌頭,又彎起眉眼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趕緊進來,彆著涼了。”

許攸寧關上露臺玻璃門。

兩人稍坐一會兒,喬曉和袁欣佳姍姍來遲。

喬曉進門,看見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宋柏河,催促道:“趕緊回你房間換衣服,我們也要換衣服了。”

兩張邀請券只能兌換兩間房,三個女生勉強擠一間。

宋柏河去隔壁換了衣服出來,幾人都換上泳衣,外面穿著酒店統一的浴袍和羽絨服,去三樓自助餐廳吃午餐。

除了分佈在酒店室內的小湯池之外,酒店後的半山上,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天然泉池。

遊客需要從長廊出去,再走棧道上山。

好在走廊不太冷,羽絨服又很暖和。

一到湯池,幾人也來不及挑選,找了人最多的池子下池。

湯池溫度很高,許攸寧剛下池,就感覺額頭微微冒汗。

她泡了一刻鐘,又起身坐到臺階邊透氣。一扭頭,宋柏河就坐在離她不遠的位置,瞠目結舌地望著她。

目光相撞,宋柏河又面紅耳赤地移開視線,磕磕巴巴道:“水溫太高了,好熱啊。”

許攸寧點點頭:“的確很熱。”

喬曉給她選的大紅色比基尼,布料少,露出大片緊緻的皮膚。

許攸寧很瘦,卻不是那種皮下只剩骨的纖瘦,而是飽滿健康的瘦,肌肉勻稱,沒有多餘的贅肉,每一根線條卻既柔美又蘊含力量感。

被湯池的溫度刺激後,皮膚又泛出淡淡櫻花似的粉。

“我、我去那邊池子泡泡。”宋柏河結巴的說完,也不敢看許攸寧,飛快扎進水裡走了。

許攸寧坐了會兒,身上熱度降了降,才又回池子裡。來來回回到折騰渴了,她起身出池子,去池子旁的室內游泳池倒水喝。

剛接了杯溫水,一個人影飛速從旁邊衝過來,撞翻她的玻璃杯,又和旁邊的躺椅撞到一起。

玻璃杯在腳邊砸碎,工作人員驚慌失措地趕忙上前道歉,並打掃衛生。

撞翻杯子和躺椅的男生正爬起來,點點暗紅落在地上,他捂住鼻子,拒絕了工作人員的幫助。

但鼻血還是順著掌心滴滴答答往下落。

好巧,這男生正是剛才在大廳見過的眼鏡男孩。

許攸寧皺起眉頭,將旁邊準備給顧客使用的帕子遞過去:“趕緊把血止住。”

男生低著頭接過帕子,堵住鼻子。

帕子很快染紅一片。

“……”許攸寧有點無奈,好在工作人員很快告訴男生該怎麼辦。

男生握著帕子,似乎在發呆,還是沒動。

在大廳見過的刺蝟頭上前,誇張地道:“我只是輕輕推了你一下,你怎麼都不站穩啊!叫你穿鞋你不穿,這下摔了,還怎麼好好玩呢?”

許攸寧低頭,男生確實沒穿鞋。

不過到了湯池這邊,為了保護客人,地上都鋪了地板和防滑磚,相比穿鞋子到處走,客人更多的還是光腳走動。

三七分男生勾著刺蝟頭的脖子戲謔道:“說什麼呢?咱家小少爺說了自己不用穿鞋,這摔了不是很正常嗎?誰還賴鞋子嗎?”

男生捂著鼻子沒說話,頭也沒抬一下。

刺蝟頭恍然:“說的也是,易朋早有摔倒的心理準備嘛,瞧瞧,給其他客人嚇得,還給工作人員添麻煩。喂,快把你撞倒的椅子扶起來。”

工作人員已經意識到了,正要開口勸阻,許攸寧快步走到椅子邊,將側翻在地的躺椅扶正,淡聲道:“我扶起來了,反正我離得近。”

離得近?

刺蝟頭和三七分面面相覷,這小姐姐離椅子明明有一米多遠。

相比之下,易朋要更近吧?!

刺蝟頭也不生氣,笑呵呵地道:“哎呀這位姐真善良,不過易朋——”

“我說,這裡的瓷磚是防滑的。”許攸寧說著,指了指腳下的瓷磚,“這麼防滑還能摔,你到底是怎麼推他的?”

刺蝟頭依舊一臉笑嘻嘻:“我就輕輕推了他一下。”

“輕輕?”許攸寧折回他面前,冷不丁伸手推了他的肩膀一下,“這麼輕嗎?”

許攸寧用的力氣不大,但不知道為什麼刺蝟頭卻一步踩滑,一個倒栽蔥摔進背後的游泳池裡!

游泳池池面噗通一聲水花四濺,池子周圍的遊客都看了過來。

這邊恰好是深水區,刺蝟頭掉進去,嗆了好幾口水,好半晌才爬起來。

三七分不悅地睨著許攸寧:“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輕輕推一下罷了。”許攸寧淡淡了他一眼,“難道不是他沒穿鞋的錯?要是穿了鞋也不會滑倒。既然不穿鞋就敢來這裡,也是預設會滑倒吧?”

三七分一愣,隨即噎住。

她居然拿他們耍易朋的話來堵人。

刺蝟頭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抹了把臉上的水,瞪著許攸寧。

“這不是你的原話嗎?我就想試試你會不會摔。”許攸寧攤手,無辜地眨下眼,“沒想到你和你朋友一樣,那麼容易就摔,還是好好穿鞋吧,否則走哪兒都摔。”

說完她微微笑道:“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呢?”

工作人員圍在這兒,其他客人也看向這邊,刺蝟頭只能面色陰鬱地爬出游泳池,緩緩了緩語氣:“抱歉我下次會小心點。”

見不再有衝突,工作人員鬆了口氣,要帶男生去處理下鼻血。

刺蝟頭和三七分也要跟著一起去。

易朋走到門口,又扭頭看眼許攸寧。

許攸寧正好端著水杯倒水,側臉線條動人。

他頓了頓,趕在其他人察覺到前,轉回了頭。

許攸寧喝了口水,一扭頭,躺椅上的一排客人都看著她,其中一個年輕女人衝許攸寧無聲比了個大拇指。

許攸寧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在室內又吃了個蛋糕,許攸寧才走回湯池,喬曉趴在池邊不經意掃她一眼,提醒道:“你手機好像有訊息。”

許攸寧的手機套了防水袋,就掛在脖子上。

她看了眼,還是魏則行的訊息。

魏則行發來的訊息是:【我快到了】。

時間是一分鐘前。

“……”許攸寧趕緊撥通他的電話,“你……是說快要到我這兒了嗎?”

“恩。”魏則行的嗓音聽起來有點冷,“我打擾你了嗎?”

“那倒不是……”本來也是玩,他說什麼打擾不打擾,感覺怪怪的。

許攸寧轉了話題:“還有多久到啊?”

“大概十五分鐘。”

司機慢悠悠地開著車,冷不丁聽見這句話,抬眼看去,果然,後視鏡裡小魏總正目光漠然地盯著他。

司機連忙加快速度!

“怎麼會想到去那裡?”魏則行問。

那間會館人均消費2088,明顯已經超出許攸寧的承受範圍。

“我們隔壁民間舞系的女生,一直在體院康復中心恢復,今天陪她去康復中心之後,她說想來這裡玩,又恰好有邀請券,就來了。”說著許攸寧不由得笑了下,“真沒想到我會蹭別人的邀請券。”

“反正不用也是浪費,明天就過期了。”魏則漫不經心地道,“只是我以為你不喜歡這個。”

他的話裡帶著點點試探。

“還好。”許攸寧穿好浴袍和羽絨服,走下山。

魏則行幫她幾回。現在知道他要過來,於情於理似乎也該見見。

掛了電話後,許攸寧下山走回大廳,躲在柱子後面等。

這時,大廳大門忽然開啟,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快步走進來,他身邊,一個穿皮草大衣的中年女人笑得合不攏嘴:“英斐,一會兒見面就靠你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想起一個男團某成員,他出道以後,因為成了明星紅了,反倒被校園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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